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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天赋系统-第14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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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了了一桩心事,下一桩大事就是等安阳临盆。十月怀胎,总算还很顺利,不过安阳生的是一个女孩,搞的她很郁闷,还哭了一场。林南自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相反还跟安阳说他更喜欢女孩,又讲了许多笑话,才使她转过笑脸来。

      孩子取名杨若焉,小名叫做焉儿。安阳自打有了焉儿之后还真有了一丝良母的味道,每日喂『奶』哄笑,倒也乐此不疲。而众妃子都没有孩子,所以大家伙也都很疼爱焉儿,时不时的都聚集到安阳的院子里来。

      焉儿刚满月,林南忽然宣布一件事,就是三个月不临早朝,国事尽皆交由魏征,撒无忌两大仆『射』处理,名头就说自己要在后宫陪陪孩子。这个决议倒挺新鲜,不过魏征和撒无忌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也不反对。这两个老家伙不反对,其余的人也就更不反对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林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百官还各怀心思想着林南到底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有几个商贾模样的人已经坐着马车出洛阳而来。

      不用说,车上的几个人正是林南,刘文静,侯君集,诸葛治,绛仙五个。林南出宫的事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宫女太监们也都不知道。林南下令众妃子都要紧守秘密,所以这件事做的也算是天衣无缝了。

      马车急行数日到了寿春地方,住客栈容易引人注意,所以刘文静建议,索『性』租了家小院住下了。

      重回故地,想法颇多,当年的吴王现在已经是大隋朝名正言顺的皇帝了,当年的一副风流脾『性』现在也收敛了不少,一想起这些,林南还真有点感概。

      “皇上,这案子我们该怎么查?”小厅里,几个人坐在一块儿商议,刘文静先发话了,问完之后,林南想了想道:“这次我们来就是要给齐讽一个措手不及,他纵然狡猾,也不知道朕敢亲临,所以这查案的事还需一点一点的找出确凿的证据来,方可定他的罪。”

      诸葛治点点头道:“皇上所言极是,适才我见寿春城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并没有岑大人说的那么萧条,想来这个齐讽也还不至于是个太祸国殃民的东西。”

      “哎,朕也但愿他不是。”林南说完,一边叹气一边拿着折扇往厅外走去,几个人随后跟了出来。

      寿春城的街市比起林南当年来时的确不知道繁荣了多少倍,商铺林立,百姓接踵,街上喧闹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林南轻摇折扇,着一身散白锻袍,说不出的风流潇洒,道旁时不时有女人看上几眼,都啧啧称奇。

      几人走到一家酒楼前面,林南忽然止住脚步,抬眼一看,见上面红『色』的牌匾上写着:来去楼三个大字。旁边挂副对联: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喝杯茶去;劳心苦,劳力苦,苦中求乐,沽碗酒来。

      “好联!”刘文静忍不住失声惊叹。

      “嗯,走,我们进去看看。”林南说着当先而入,几人随后跟了进来。

      店小二一看林南穿着,知道不是平常人,赶紧笑着迎了上来问道:“这几位客官吃点什么?”

      林南四下里看了看问道:“有没有雅静点的地方?”

      “有,有,楼上文春阁便是专为公子们这样的贵人准备的。”小二边笑着边引着林南几人上了楼,到了靠窗户的一间雅间里坐了。

      “嗯,你们这有什么名菜名酒尽管上来就是。”林南往圆凳上一坐吩咐道。

      “是,您先喝口茶稍等片刻。”小二一看就知道这几位是有钱的主,笑呵呵的下楼去了。

      啪!

      这时旁边的阁子里传出一声木器摔地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一个男人粗声骂道:“滚滚,老子最不爱听的就是唱曲,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怎么回事?”刘文静听着就站了起来,不料林南却伸手拦住他,自己掀帘而出。

      只见一个年过半百的猥琐老汉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趴在地上,旁边有一把摔碎了的琵琶,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壮汉正指着两人『乱』骂。

      “算了大哥,跟个唱小曲的斗什么气。”一个穿着灰布袍子的矮个男人从阁里出来拉了那大汉一把,那大汉这才哼了一把,狠狠在那琵琶上踹了一脚,踹的粉碎。

      林南这个时候已经忍不住了,提着折扇刚要冲进去教训那人,这时从对面的帘子里忽然飞出一个装着红烧鱼的盘子,正拍在那大汉脸上,鱼刺扎的满面都是,疼的哇哇『乱』叫。

      www.aoye

      第247章 (夜行)

      “大哥!”见大汉被辱,阁里马上冲出三个男人,每个人手中都持着剑,看来全是习武之人。

      “我请你大哥吃鱼,难不成还有错了。”一个翩翩公子摇了折扇从对面的阁里走出来,林南虽然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但也能确定是个漂亮人物,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公子的个头实在矮了点,连一米七都没有。

      “格老子的,给我打!”那大汉满脸都是鱼汤鱼刺,恶心的不行,挥拳就照那公子胸口打来。其余三人也都跟着动上了手,不过并没有拔剑。

      地上的老汉一看几人打起来了,赶紧拉上女孩儿往外跑,林南微微有点生气拦住他们道:“人家替你出气,你们怎么反倒跑了。”

      两人看了林南一看,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能站在一边心惊胆战的看着。[]人物天赋系统247

      只见那公子一柄折扇使的大开大阖,对面的四人虽然会些武艺,但一时也奈何不了他,所以两下便僵持起来。

      “有点意思。”林南摇扇一笑,这时后面看热闹的侯君集有点手痒,低声问道:“公子,用不用我去帮帮这小子。”

      林南微微一笑,将扇子一合道:“让我去帮他吧!”说完踏前几步趁几个汉子不注意,在他【创建和谐家园】上踹了一脚。这一脚力道十足,那汉子冷不防被踹的飞了出去,正撞在满是饭菜的桌子上,弄的汤水饭菜砸了一身。

      “嗯?”那公子『逼』开三人,偷眼看了看林南。觉得从来没有见过,不禁有点奇怪。

      “小子。别多管闲事!”对面三人见林南横叉一杠子,都冲他喝道。

      林南轻轻往墙边一倚,摇着折扇笑道:“我是最不爱管闲事的,只是看看热闹,你们打你们的。”

      几人听了这话都是一呆,那公子更是忍不住偷笑了一声。

      这时掌柜的从楼下跑了上来,见楼上打的人仰马翻,哎呀一声喊道:“几位大爷。别打了,别打了。”

      “怕什么,打坏了东西赔你就是了。”那公子哼了一声,忙里偷闲掏出两锭银子出来撇给那掌柜的,掌柜的一看有银子拿,而且还是二十两的足银,索『性』往怀里一揣下楼去了。那意思就是你们爱打就打去吧,反正这些银子也够了。

      这时刚刚被林南踹飞出去那人已经爬了起来,唰的拔出剑来就奔林南刺来。侯君集见了,发一声喊:“大胆!”然后扑上去左手抓住他右腕一掰,那人吃痛长剑落地,侯君集紧接着就是一记闷拳。打的那人满眼金星,鼻梁子都塌了进去,满脸都是鲜血。

      剩下的三个人见那公子的帮手越来越多,都将手里的剑拔了出来,林南见那公子要吃亏。便『逼』过来帮他对付这三个人。

      刘文静和诸葛治是不会武功的,但只凭候君集和林南两个人的帮忙。对面那三个人已经顶不住了,一个个被打的满地找牙,狼狈不堪。

      那公子把靴子踩在最开始欺负人的那个庄汉头上捻了两脚骂道:“王八蛋,就知道欺负穷苦人,算什么能耐。”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汉子倒也不是孬种,到了这份上还没屈服。

      那公子朗声一笑,看着他道:“把招子放亮点,劳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血燕子是也。”

      “啊!”在场的人除了林南四人之外,全都惊呼一声,显然对这个名字很吃惊。

      “光天化日之下,什么人胆敢在这闹事!”楼下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听声音的意思是官兵来了。血燕子微一簇眉,飞步跑回阁中,顺着窗口一个鱼跃跳了出去。

      “等下!”林南见他跳窗逃走,竟也跟了上来随着跳了出去。侯君集见了,自然也跟着随下。眼见那血燕子往街角跑去,林南回身吩咐侯君集道:“带结萝他们先回住处,不用保护我。”

      “这。”侯君集正为难间,林南已跟了上去,他不敢违抗君命,只得重新上楼来。好在林南会武功,所以他倒也不太着急。[]人物天赋系统247

      那血燕子不愧有个燕子之名,奔行之速果然奇快,但林南的脚力也非常人可比,两人一逃一追,城门前的守兵还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两人已经如飞的冲出城去。

      又奔行了七八里路,两人已经上了林间小路。血燕子终于停了下来,林南也跟着停步。

      两人奔了这么久,都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那血燕子喘着粗气便看向林南道:“没想到官府也有你这般人物,先不说你脚力,但说人品也算不错了。”

      林南听的有点糊涂,簇眉道:“什么官府?”

      血燕子见他这么说,看了他一眼哼道:“何必装模做样,叫我瞧不起你。”

      林南越发觉得可笑了,苦笑着道:“我何时装模做样了,我本来就不是官府的人,难道还非要说是不成?”

      血燕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南,冷声问道:“你既然不是官府的人,追【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林南忽然有点百口莫辩的感觉,无奈的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人很有意思,所以才追了过来。

      血燕子朗声一笑盯着他道:“你这家伙倒真是滑稽,听你口音,不像是寿春人,难道是外地来的?”

      林南点点头回道:“我是从京城来的。”

      血燕子笑笑,把折扇展开说道:“原来是京城来的公子,那你可要小心了,我血燕子可是寿春城通缉的大盗,你和我在一起难免要受牵连。”

      林南见他一副傲世忌俗的样子,似乎很不屑于自己这样的人,微微有点生气的道:“你是大盗也好,是大家公子也好。都和我无关,如果照你说的你是个大盗。那你刚才的表现就可以证明你是个侠盗了。如果你认为我是官府派来抓你的,那你尽管走就是,我决不阻拦。”林南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没几步,忽然听见后面血燕子喊了一声:“慢!”

      “嗯?”林南转过头来,盯着血燕子,示意他为什么喊住自己。“你若真不是官府的『奸』细,倒也可以一交。”血燕子向他靠近了些,眼神已远没有刚才那么严峻。“好大口气。本少爷好象还没到要低三下四求人交往的地步。”林南冷哼一声,眼神里闪出异样的寒光。血燕子感到有些冷,同时也感觉有点好奇,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寿春?”林南抬眼看了看他,冷笑一声道:“给我一个告诉你原因的理由,这世界上我可以不回答任何人的问题。”“你!”血燕子有点火了。这个人太狂,他很不喜欢这种狂人,但理智告诉他这个人狂一定有他狂的理由。“算了,我不问你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别跟着我了。”血燕子哼了一声。转身要走。“说走就走,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林南折扇一展,拦在他身前。“你这是什么意思!”血燕子俩眼一瞪,他实在不明白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我对你很有兴趣,无论你是飞贼大盗还是良善之人。不过有一件事你要知道,你这种打完架就跑的人实在有点【创建和谐家园】。”林南终于说到正题上。血燕子这才明白了他追自己的原因。“我是贼,你见过贼等着官兵来抓的吗?”血燕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林南冷笑一声看着他道:“既然你怕官府来抓,还非要『露』真名,你这种贼倒真是有点意思。”血燕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听他说完,皱眉道:“废话少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想知道你现在要去那家去偷?”林南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问道。血燕子哼一声,傲然道:“告诉你也无妨,我现在要去太守府偷,有本事你就去报官吧。”“噢?”林南的兴致更大了,连忙追问道:“你要去齐讽的府上偷东西?胆子还真够大啊。”血燕子不屑道:“区区一个齐讽算得什么,皇宫大殿我还不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林南听了哈哈大笑,连连点头道:“好好,你要偷什么,我们结伴去吧。”“嗯?”血燕子盯着林南上下看了两眼,失声问道:“这么说,你也是个贼?”林南轻摇折扇,眯着眼睛道:“难道我不像贼么?”血燕子笑答道:“贼那里有像不像之说,如何人们都能看出那个像贼,那个不像贼,那我们贼还有活路了么?”林南一听他说我们,心里暗笑他还真把自己当成贼了,随即说道:“有道理,那你告诉在下你到底要偷什么?”“帐本。”血燕子的表情忽然变的很严肃。“帐本?”林南有点不解的看着他,忍不住问道:“帐本值得什么钱?”血燕子听他提钱,眼光有点鄙视的看着他道:“你这偷儿,怎么就知道钱,那齐讽【创建和谐家园】受贿的证据都在那帐本里,我们如果把他偷来了,岂不为民除害。”“为民除害?”林南没想到血燕子还有这番心思,点点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侠盗,这便是盗亦有道了?”“哼,齐讽这厮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只可惜没有证据,扳不到他,所以才要偷这帐本。”血燕子眼里放光,似乎对齐讽恨之已极。林南听到这,暗叹一声:“齐讽,朕若不除你,怎么对的起寿春百姓。”“你到底去是不去,若是怕了,我自己去就是。”血燕子见他冥思苦想,以为是有点害怕了。“这天下的事还没有我怕的。”林南淡淡一笑看着他说。“那我们就走吧。”血燕子说完快步往回奔去。

      ……寿春天已漆黑,城中却万家灯火。齐讽府重重叠叠的守卫比平时多上一倍不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从这点就可以看出齐讽一定有许多秘密怕人知道。会客厅里,齐讽正和几个心腹在探讨着些什么,旁边站着一个女子时不时的给他捏一捏肩。暗红的火焰,朴嗤不停的燃烧着,淡淡的烟气,慢慢在大厅里的空中散开。也许是侍者在灯油里面加了什么香料,所以整个大厅都『迷』漫着阵阵檀香。“大人。宫里传出消息,皇上已经微服出宫。不知去向,我想极有可能已经到了寿春。”一个中年男人先发话了。齐讽眯着一对三角眼,想了一会儿说道:“杨羽这个人极不简单,表面上风流成『性』,其实心计极深,这次他若真到了寿春,只怕我们都凶多吉少。”“那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一个面像凶恶的大汉话说到一半。齐讽就摇了摇头道:“不到最后时刻,不能做困兽之斗,我寿春不过万余人马,就算加上苏家和窦家的残兵也绝不可能斗的过朝廷。”……“你知道帐本放在那了么?”后院的假山背后,林南低声问着血燕子。“应该放在书房了吧?”血燕子低声回着。“应该?你知道你这个应该会害死人的!”林南瞪了他一眼道。血燕子听他口气强硬,自己也火大了,回瞪他一眼道:“那个叫你来了。你现在怕了可以回去。”“我怕?”林南话音刚落,就被血燕子捂住嘴按下身子。“你话真多,好玄让巡夜兵发现咱们。”血燕子说着话捏了林南的胳膊一把,疼的林南一阵哧牙,差点叫出声来。可是这一掐却更证明了林南心里的一个怀疑:“难道他是女的?”想着这些,顿时有点走神了。“想什么呢。快走啊。”血燕子拉了他一把,两人身子挨的很近,女人那鼓浓浓的体香渗进鼻子里,另人心中一『荡』。“难道他真是女人?”林南更加怀疑了,紧盯着血燕子看了两眼。心里已经确定了【创建和谐家园】分。两人转过小门,穿过一个小花园。这时忽然发现对面的凉亭里有一个女人正在抚琴,琴声幽怨哀转,如泣如素。“该死,这么晚了还弹什么琴。”血燕子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可林南却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似乎在那里见过,但又不敢确定。按理来说,齐讽府里他只认识一个女人。一想到那个只有过一夜春宵的女人,林南忽然如梦方醒,失声道:“难道是她!”“谁?”血燕子吃了一惊,转头看向林南。“没什么,我们现在怎么办?”林南缓过神来,忙叉开话题,不再去提刚才的事。血燕子索『性』往花丛中的地上一坐,无聊的道:“还能怎么办,只能等她弹完了回去睡觉了。”“你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抚完这一曲,而且你知道她还会不会接着抚一曲?”林南看着血燕子追问道。血燕子听了,转眼看向他啐道:“你那来这么多废话,有本事你去把那女人杀了,那就一了白了了。”“我从来不杀女人的,而且还是漂亮女人。”林南说着也跟着坐了下来,惹的血燕子一阵白眼。还真让林南说中了,亭中的女子一曲抚罢竟然接着又抚了两曲,而且一曲比一曲哀怨,听的林南都快哭出来了,而血燕子基本已经处于了沉睡状态。“哎呦我的妈呀,我看我真得上去把这女人杀了,弹的这是什么啊,像要哭一样,听的人心烦。而且还弹个没完,这都一个对时辰了,还没走,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弹给那个鬼听。”血燕子终于忍不住发了一痛牢『骚』,他的这种欣赏水平又让林南对于他是女人的想法有点疑『惑』。就在两人不耐烦的等着女人的等着女人离去的时候,忽然从远处又走过来一个人,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两人登时吓了一跳,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齐讽。“难道这个女人是他的相好?”血燕子自言自语的说着。林南没理会他,只见齐讽走进亭子,不知道和女人说了些什么,接着只听“崩”的一声,琴弦骤断。“是真的!”女人发出一声惊呼,声音之大,连花丛中的两人都听的一清二楚,那是种惊喜的声音,如果要加上一个形容词,那就是无比惊喜。两人都没说话,全都竖起耳朵想听见齐讽和那女人到底说了什么,可因为离的太远,两人说话声音也不大,所以什么也听不见。半晌,那女人终于哀怨一声,也不拿琴,径自跟着齐讽去了。“她总算走了。”血燕子松了口气。“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林南呆呆的望着远去的两人失声问着。血燕子瞥了他一眼,啐道:“他们说的什么管你屁事啊,怎么,不会看上那个女人了吧?”他这话里明显有股子酸醋味,听到林南微一簇眉,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声道:“我们也该行动了吧?”“知道还问,真怀疑你怎么是个男人,这么婆婆妈妈的。”血燕子说着从花丛里探出头来,林南头上则顶着一个大大的晕字,心里暗问道:“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婆婆妈妈……”两人穿过湖边的小路,林南忍不住向那凉亭里多望了几眼,正好被血燕子瞧见,赶忙又损了一句道:“哟哟,人都走了就剩把破琴还瞧。”

      www.

      第248章 (破庙)

      林南是真拿他没办法,索『性』也懒的辩解,跟着他悄悄『摸』到齐讽书房的角门,只见门前没人看守,倒真是天赐良机。“齐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书房里,会没人看守?”林南有点疑问,不过血燕子接下来的一番大道理也的确能使人信服。“你懂不懂虚虚实实的道理啊?齐讽如果派人看守,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你这里面有帐本吗?这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苯!”……林南被他教训了一通,而且人家还说的真有点道理,最后只能哑巴吃黄莲,忍了。两人蹑手蹑脚的靠过来,眼见四下里毫无动静,血燕子便『摸』近门前,轻轻一推。“嗖!”门刚推开一条小缝,一枝没羽箭就从里面直『射』而出。“小心!”林南发一声喊,血燕子身子向后一仰,箭枝贴着鼻梁飞过,相差只是分里之间。“拿下!”两人余惊未竭,接着就从书房里冲着不少兵士来,血燕子一抹额上的冷汗惊叫道:“不好,我们中计了!”“走!”林南伸胳膊拉起地上的血燕子,两人飞步向角门跑去,可刚跑了两步他们就停住了,因为从角门的另一面已经有数十官兵冲了过来。“看来是十面埋伏。”林南低声说着然后拔出剑来,血燕子也知道是这么回事,手心满是冷汗,刚刚拔出的利剑也与些发抖。“好贼,这次我看你还往那里跑!”远远听见一声尖利的冷语,不用说。正是齐讽发出来的。“不能让他看见我!”林南吃了一惊,暗想如果齐讽见了自己尴尬不说。自己的面子也会丢的一干二净,这事传出去也实在是有失国体。就在这千均一发之机,房上忽然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直冲心底。“燕子,你们两个快上来。”“恩?”两人忙向房上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夜行衣,蒙着黑纱的女人正向他们招手。“姐姐!”血燕子一喜。赶忙拉住林南一纵身就上了房顶。“快追!”四下围过来的兵士不会轻功,只能在房下干着急,而赶来的齐讽则正好藐见房上的林南,顿时骇然失『色』。那身材,那气势……齐讽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他看人极准,尤其是他记忆犹新的人。更是不会看错。“走!”那黑衣女子一拉两人,身子如飘逸飞萝一般竟然能穿梭在各间屋顶之上,这种轻功实在让林南大开给我追,下令弓箭手给我『射』,千万别让这几个人跑了!”齐讽心急如焚,喊声都有些变了。“大人何必如此惊慌!”齐讽的几个心腹上来不解的问。齐讽深深叹了口气道:“倘若真能追上。或许还好些,若是万一失手,我等恐怕就皆死无葬身之地了。”“啊?”几人听齐讽这么说只觉得更加不解,不过看他脸上如此严峻,便也没敢多问。女人拉着血燕儿和林南在房顶飞萝。一鼓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林南忍不住去看她。只见这女人全身着黑,不『露』一点肌肤,着实古怪之极。“追!”几人跃出院子,齐讽的人马也追了出来,这时又一个打扮酷似她的女人骑着一匹黑马奔了过来,口中大叫着:“师傅,我来了!”“你带他走,我们分头避开这群人!”她说着松开林南的胳膊,马上的女人似乎有点厌恶林南,只冷声哼了一句:“自己上来!”林南心里一楞,不知道这师徒两个『性』格反差怎么会这么大,不过追兵在后,也来不及反应,只能一纵身跳上马背,但听那女人又说一句:“别碰我。”这才纵马急奔。

      “谁想要碰你了。”林南瞥了这女人一眼把手背在后面。黑衣女子眉头一锁,哼了一声道:“那你就别那么多废话,弄的人心烦。”“你!”林南真是窝火了,怎么碰见这么一个东西。这时忽然听见后面传来喊声道:“别叫他们跑了,快追!”林南忙回头看去,只见黑暗中数十骑飞奔而来,每人手中抄一柄单刀。“不好,他们上来了!”林南吃惊的喊道。“你怕了?”黑衣女子口气里满是不屑的神『色』。“我怕?笑话,朕……真是的,我怕过谁。”林南说完便不在理会他,只是心里也不禁跳的厉害了。“拦住他们!”就在这时前面又出来十几个兵士,各执兵刃在手,拦住去路。黑衣女子一诔马缰,人已飞出,她唰的抽出剑来,没等这一众人出手已将最前面的一个大个子砍翻在地。“这【创建和谐家园】厉害的很,大伙并肩子上!”前边众兵士各执兵刃一股脑的全扑了过来,黑衣女子纵身跃起,长剑挽个剑花分刺过来。几个兵士用兵刃护住要害,其余几人则分四面合击。黑衣女子剑术虽精,无奈双拳难敌四手,只能堪堪招架,眼看是没有还手之力了。马上的林南见女人被困在当中,本想上去营救,无奈后面的追兵已经赶了上来,只得抄起折扇先抵挡后面的一众人。只见剑翻扇舞,寒光四溅,黑衣女子和林南都被这一群人围在正中,谁也冲突不出。“束手就擒吧!”这边众兵士唰唰唰分刀砍来,黑衣女子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毫光,紧接着左手一扬,一丛穿心钉向几人飞过来。“啊!”几人促不及防,胸膛中钉,那钉上淬有剧毒,见血封喉,所以几人登时就躺在地上毙了命。这边十几个兵士见他穿心钉厉害,全都不敢上前,黑衣女子忽然一个口哨,那马瑟咧咧一个嘶鸣似通灵『性』一般冲向围困林南的那一帮人中。“赶紧上马!”黑衣女子发一声喊,林南心领神会,纵身跃上马背。那马一跃数丈之外,黑衣女子则飞出几枝穿心钉,然后使开轻功发足奔了上来,跳上马背。这时一个兵士忽然抄起弓来,兀地就是一计冷箭,林南促不及防,啊的一声背上中箭。只感觉全身一凉,竟昏厥过去。

      ……夜。黑朦胧的,深邃而死寂。天上那一轮被乌云掩住上弦月忽明忽暗的照耀着大地,不知道是在『迷』途的旅人指点方向还是在掩盖着某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寒气澈骨,四野静寂,一阵冷风吹来,林南只感觉筋绷脑裂,打了一个寒噤,兀地从地上坐了起来。面前是一从篝火。火烧的不旺,显然是柴火太少了。再往前看去,只见一个黑衣人端静的坐在蒲团之上,借着火光可以看清她的发型,一条清丽的马尾辫,两边各有一条鬓发垂下来,唯一遗憾的是她蒙着面。不然倒是可以一睹芳容。“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林南坐起来向四周看了看,只见左面是一座泥塑的观音菩萨相,它托着玉颈瓶,神态安详。再剩下的就只有一些破破烂烂的木板和几个冲满灰尘的破蒲团。再明白不过了,这里是个破庙。庙门已经遥遥欲坠,随风发出“吱吱噶噶”的响声,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你那来那么多废话,没用的男人。”黑衣女子语间清脆动听,但语气中却冷冰冰地不带丝毫暖意。听来说不出的不舒服,似乎她对世上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又似乎对人人都怀有极大敌意,恨不得将世人杀个干干净净。林南十分不自在,何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不由得有些火大,刚要站起来,只感觉背上一阵撕痛,额上冷汗马上冒了出来。“动吧,动吧,趁你没死赶紧活动活动。”黑衣女子闭着眼睛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林南听她语气极为傲慢无礼,心头更加窝起火来,但还是压住脾气,淡淡的道:“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了。”那女黑女子听了冷笑道:“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来讨好我。”林南怒气上冲,大声道:“你这人什么『毛』病,好象我上辈子欠了你八十万两银子是怎么的,我招你惹你了?”黑衣女子听他怒叫并没生气,仍旧一付冷冰冰的语气。“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林南听了这话,更加气了,指着她喊道:“你是心理变态,还是内心畸形啊?有大女子主义是怎么的!就算是你被男人骗了耍了,你也不用憎恨所有男人吧?网不少字我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们女人就都是好东西了?”黑衣女子本来端定在蒲团上,呆听的他这话,一纵身跳了起来,怒喝道:“你说什么!”“怎么,咬我怎么的!”林南靠近两步,“唰!”黑衣女子的长剑从鞘中抽了出来,直点在林南的眉心处,明晃晃的剑身泛着银光,只吓的林南呆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手也轻微的发抖。黑衣女子知道林南是师傅的朋友,自然不敢真的杀他,只哼了一声便收回剑来道:“算了,要不是看在我师傅的面上,就凭你刚才对我无礼,我就该把你剁成七八断去喂狗。”这回林南也不敢在搭腔了,毕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现在自己有伤,自然斗不过她,尽管心里一百八是个不服气,面上也只能沉住。两人不再说话,都只是静静的坐在蒲团上面,长夜漫漫,加之冷风凿凿,只冻的林南浑身发抖,自然是无心睡眠的了。可等他再看向黑衣女子时,只见她穿的都是薄薄的单衣,却竟然没有一点怕冷的迹象。“难道她会传说中的内功,全身发热?再就是她……”想到这个,林南忍不住在心里暗笑,因为他想的是:再不就是她发春了,发春的女人一定全身发热。一个像菩萨一般静静的坐着,一个则冻的得得瑟瑟却又不敢发出声来。这滋味可想而知。谁知就在这时林南那不争气的肚子竟也叫了起来,几天没吃饭了,饿的已经忘了饿了。“啪!”不知什么东西从黑衣女子那边撇了过来,正落到林南面前,等他往地上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张干了吧唧的黄油饼。虽然上面已经沾到了地上的土灰,可林南还是忍不住伸手出来,这时他忽然听到黑衣女子口中发出哼的一声。“『奶』『奶』的,我如果吃了她这张破饼就算是认怂了,咱老爷们啥都能丢,但在一个娘们面前丢脸却肯定不是咱的作风。”林南想到这,咽了一口满满的唾沫,把地上的油饼拣起来扔还给那黑衣女子道:“古人云:贫者不食嗟来之食,我虽然不是啥君子。但也不稀罕你个女人施舍我。”“哼,又是一个伪君子!”黑衣女子说着拣起地上的油饼顺着庙门直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两人又不再说话了。林南的肚子也叫的更厉害了,他的脑海里甚至不止一次想到那个沾满灰土的油饼。“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把那个油饼吃了,什么男人君子,都是狗屁!想当年孔子要是饿成我这样,他天天还能曰的出来?恐怕论语上第一句话就得是:子曰,谁能给我俩馒头乎?”林南稀里糊涂的一痛胡思『乱』想,这时庙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是奔着破庙这边过来了。黑衣女子握紧手中的长剑,林南见她这付模样忽然想起了电视剧里的情节来。“莫非这娘们是什么劫富济贫的强盗,或者是逞凶除恶的女侠?”庙外的马蹄成得得落下,只听着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方圆也找不到别的可以栖身的地方了,咱们便在这凑合一宿吧。”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又道:“庙里似乎有人?”这次又换了一个粗旷的声音哼道:“怕什么,咱们兄弟又碍不了他的事。”几人将马拴好,大跨步就走进庙里来。黑衣里不太能看清相貌,林南只看见其中一个人膀阔腰员,身材极为高大,手里似乎还拎着个布兜。其余两人倒是正常人身材,借着微末的火光还可以看清其中一个人左眼瞎了,戴着个黑『色』的眼罩。另一个则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佝偻个身子,脸上满是褶皱。“我们兄弟三人找不到客栈,在此地借宿一宿(xiu),不碍兄台的事吧?网不少字”说话的是那个老者。他看见林南和这个女子离的不远,知道两人是一起的。自然要和他这个“男主人”说话。林南见他说话倒也客气,便点头道:“我们也是来糊弄一宿的,你们自便吧。”他说完这话,黑衣女子马上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说:“谁和你是我们。”林南故意装作没看见,转头去和那老者搭话道:“三位从那来啊?”那老者也不看他,淡淡的答道:“从济南府来。”“噢,原来几位是山东人。”林南笑了笑,这时那个大个子将布兜解开,他抬眼看见里面先是两层透着油面的牛皮纸,揭开才看清是一只烤熟了的烧鹅。林南两眼瞪的滚圆,冲着那烧鹅直运气,连咽了好几口唾沫却还是止不住口水从心头涌上来。“三个饿死鬼,也不知道让一让。”林南在心里暗骂,偏偏这三个人只是各顾各的啃鹅喝酒,根本没把林南放在眼里。不大会儿功夫,烧鹅只剩下了一堆骨架子了,那瞎子用牛皮纸包了剩下的骨头,窝了两下一扬手将纸包撇了出去。这纸包算是轻的了,普通人恐怕连庙门都撇不出去,可这瞎子貌似不经意的一扔,那纸包竟飞出庙外不见了踪影。林南的烤鹅梦随着纸包也去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林南自然没功夫去管他劲大劲小,可那黑衣女子却暗暗吃惊,心里也警觉了起来。

      饱暖思yin欲,三个人吃饱了就开始仔细的端量起林南两人来,林南倒没什么,可那黑衣女子虽然蒙着面,但身材窈窕,身子又隐约放出些香气出来,只引的那瞎子低声在大个子耳边嘟囔了几句,然后两人就抚掌『淫』笑。

      这种事林南见的太多了,不过那黑衣女子却有些不高兴了,尽管看不到她的脸『色』,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她握剑的手握的更紧了。[]人物天赋系统248

      那瞎子到丝毫不以为意,站起来走到林南面前上下打量他两下哼道:“这姑娘是你媳『妇』儿?”林南一想起黑衣女子刚才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赶紧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那就是【创建和谐家园】子了?”那个大个子说着也走了过来,林南又接着摇头道:“也不是,我们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萍水相逢,这么说顺便还结了点『露』水情缘了?”那瞎子说到这和大个子相对大笑。黑衣女子再也忍不住了,厉声娇叱道:“你们两个臭男人说什么!”那瞎子把脸一转,啧啧叹了两声道:“诶呦呦,小美人可真厉害呀,怎么,拿着剑要砍哥哥么?”

      林南见两人调戏她,不知怎的竟升起一股久违的正义感,把身子挡在黑衣女子身前喝道:“这光天化……光天化夜,朗朗乾坤之下,你们还想调戏良家『妇』女不成!”

      第248章【破庙】

      第249章 (杀!)

      “去你娘的良家『妇』女。”大个子飞起就是一脚,林南身上有伤,躲闪不及,被他揣中胸口。

      “诶呦”他叫了一声就撞在了旁边的香案上,那黑衣女子就站在后面却既不伸手去抓住他,看他撞了过去也不伸手扶他。

      “自己没用还非要逞能,以为这样就很英雄了?”黑衣女子冰冷的话音听的林南气血上涌,大声骂道:“你这个臭娘们,简直就是变态,神经病,泼『妇』!”“你说什么!”黑衣女子瞪了他一眼,这时那瞎子却笑着迎了过来道:“美人儿何必管这臭小子死活,来来陪哥儿唠两句知心嗑。”

      “啪!”黑衣女子扬起手来照着那瞎子的左脸就是一计重重的耳光,那瞎子其实本可以避过,可他没想到这女子出手这么快,所以一点准备也没有。半边脸被扇的【创建和谐家园】辣的,顿时火了起来。这边那个大个子看见瞎子被打,也怒喝道:“臭娘们敢打我二哥!”说着一记重拳就挥了过来。

      “小心!”林南在二米开外已经感觉到了拳风,不自禁的就为黑衣女子感觉担心。可他是小看这黑衣女子了,待那大汉拳到时,黑衣女子已撤出两步,让他打了个空。[]人物天赋系统249

      “老三,这小娘们有两下子,别大意了!”那瞎子提醒了一句,两人这才摆开架势,分左右两面和那黑衣女子对峙起来。而地上那老者却纹思不动,连眼睛都不睁一下。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事与他无关。

      “呼,这次可真见识了。原本以为武侠小说里写的这那的都是扯淡,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些功夫,只不过现在失传了罢了。”林南这边想着,那瞎子已当先攻了过来,他左手弩个雕嘴形状,直探黑衣女子的丹田,右手则逞虎爪状抓向她的前胸。

      “**,丫的使的什么功夫。也太【创建和谐家园】了吧。”林南这边寻思着,那边黑衣女子也是眉头一皱,暗想道:“这人好不下流,我非得给他个颜『色』看看不行。”其实那瞎子也并非纯粹为了占她的便宜才用的这招,只因他这一门功夫就是要在丹田上卸了对方的气,然后在胸口予以重击。不过用在女子身上,自然就还有另一番工效了。

      眼见那瞎子的手堪堪『逼』近。黑衣女子却后向一仰让他抄了个空,紧接着左手拽抓他手臂向前一抻,那瞎子不自禁的就得向前扑过来,这样子倒颇为浪漫,有点双fei燕的意思。看的林南瞠目结舌,呆呆的想道:“那瞎子一低头不就亲上去了。”他的想法倒和那瞎子一样。只见他张着大嘴狠狠的对着黑衣女子的小朱唇上封了过去,可这动作只作了一半,他的眼神却忽然变的突兀起来,两个眼珠子像要蹦出来一般。

      “哈哈!”林南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那黑衣女子的膝盖已经猛的顶在了那瞎子的下处。只看见那里血糊糊的一片,想是从此断子绝孙了。

      “啊!!!!”那瞎子半饷才痛叫一声。叫的跟杀猪一般,那女子将他摔了出去正撞在观音相上,发出“噶蹦”一声,不用说一定是肋骨断了。“刚才那一招用的好!”林南拍手大笑,却发现黑衣女子的眼神很难看,忙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二哥你怎么样!”那大个子本来以为瞎子自己能对付的了,所以刚才就没上前夹击。可现在瞎子成了这负模样,怎能另他不怒。“臭婆娘,我撕了你!”大个子飞起身子迎面就是一脚,这招有个名堂,叫做燕子回柳,不过这大个子使起来却令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他和燕子相提并论。

      可他这一脚劲道十足,黑衣女子知道和他拼力一定是落在下风,忙侧开一步,让过他锋芒,待他落地,才在他后背上狠狠踹了一脚。那大汉来势极猛,尚没站稳就被黑衣女子踹了出去,登时来了个狗抢屎,弄的狼狈不堪。

      林南捂着嘴强忍着自己别笑出声来,那大汉翻身从地上爬起来,两只眼睛因发怒而胀的血红,随即一把扯下一扇庙门,直冲着黑衣女子横拍过来。

      黑衣女子见避无可避,向后踱开步子,待大汉舞着木门拍至,竟用左脚尖一点,然后右脚瞬时在门上一瞪,一扇大门板劈头盖脸的就翘了回来正砸在那大汉的脸上,木茬刺了满脸,痛的他哇哇大叫,双手想贴过来,却又怕碰到木茬牵动伤口,一时间发一声大叫就抢出庙门而去。

      “姑娘是不是太过了!”那老者本来并未将黑衣女子放在眼里,待看见两兄弟都被她打成了这等狼狈样,便也一怒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两跟判官笔。

      “看电视演的都是老家伙厉害,看这老头拿着一对铁『毛』笔有模有样的,说不定真有两下子。”林南在心下叨咕着,那老者两跟判官笔已如两条银蛇一般刺了过来,笔尖冒着青光,奔的是黑衣女子的前心。

      黑衣女子不敢怠慢,也撤出长剑来,架住笔身,两人笔走剑飞,上窜下跳,一时间也没分出个胜负来。

      “这老不死的果然有两下的,比他这两个倒霉兄弟厉害多了。”林南就好象在看电视剧一样,仔细的欣赏着面前的打斗,不时的还品评一下,尽管他自己对两人用的招数是一窍不通。

      两人打了这么一阵,一个老者,一个年轻女子,都不是能持久的人,所以都已是大汉淋漓了。可两人谁都不敢松懈,因为毕竟是『性』命攸关的事,那个敢马虎。

      又打了一阵,老者眼中忽然化了诡异的神『色』,兀地将左笔追至黑衣女子眉心,力道极是刚猛。黑衣女子忙横剑挡过,他右笔却忽然从手中掷了出来,黑衣女子不知道这是什么招数。向左一闪避开笔身,就这么一错的功夫。那老者忽然撒出三枚金镖,饶是黑衣女子身法迅捷,却也只躲过了两枚,第三枚则结结实实的扎入了黑衣女子的肋部。

      “啊!”黑衣女子煞时间真气外泄,宝剑也铛的一声掉在地上,那老者见诡计得逞,竟忘了后面还有林南,冷笑两声道:“我这夺命三镖你便避不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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