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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天赋系统-第15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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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人生并不如游戏,也不是一开始就已经设定好的。有些人看着快乐,其实他的心里有着任何人都无比比拟的忧愁。

      翠微宫里,林南斜依在一张白老虎皮上,这张虎皮很是珍贵,据说契丹人曾经拿它和突厥人交换一座城池,只是后来契丹败在隋军手里,此事才没有实现,而这张虎皮也落到了林南手里。[]人物天赋系统260

      奏章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不过真正有意义的事并不多。结萝轻轻的伏在林南身边,如同猫儿一样一动也不动,只是有时眨眨眼睛,但也只是有时。

      “以后我真要下一道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就不要上奏了嘛,真是。”林南把最后一道奏章拍到龙案上唠叨着,结萝微微一笑,娇柔的道:“这说明皇上仁德广大,善用贤人,所以大家有什么事都想拿给皇上看,让皇上定夺。”

      林南摇头一笑,在结萝若雪的脸蛋上摩挲了一把然后才说道:“你呀你呀,竟会拣好听的说给朕听。”

      结萝嬉嬉一声,抓着林南的大手放在胸口,吐了吐舌头道:“臣妾没读过什么书,肚子里没东西,所以也不会像安阳姐姐他们那样文诌诌的说话。”

      噢?林南眼眸一转,『摸』着结萝坦『露』的小腹笑道:“那这肚子里什么时候才能有东西呢?”

      结萝憨憨的一笑,眨了眨眼睛痴痴的问:“皇上是让我读书么?”

      林南岂能不知道这丫头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倒有不点破,只是点头道:“恩恩,你是应该读点素女经和摩枷伽女经什么的了。”

      结萝抿嘴一笑,然后笑着伸手去『摸』林南的脸。

      “我爱阿难耳,我爱阿难鼻,我爱阿难口,我爱阿难心”她每说一句就『摸』林南的一个部位,惹的林南哈哈大笑,捏着她的小鼻头叹道:“连摩枷伽女经都学会了,还说肚子里没货。”

      “嬉嬉。”结萝一笑,凤眸之下,柔情似水。

      这时一个内侍忽然进殿来恭身禀道:“启禀皇上,诸葛大人求见。”

      “噢?”林南一听是诸葛治来见,倒真有点奇怪,忙吩咐道:“叫他进来。”

      结萝虽然和诸葛治熟悉,但礼数也还是要讲的,便起身施礼道:“臣妾去找安阳姐姐啦。”

      “恩。”林南目送她出去,诸葛治也适时而入。

      施礼毕,林南吩咐他坐了,便问道:“今日这么早来见朕,有什么要事么?”

      诸葛治从怀里拿出一份奏章来,然后恭身递上前来说道:“今早到的急报。突厥处罗似乎有大的动作,他以十万铁骑驻扎在图齐牵制李将军的定襄人马,而他的另外十五万大军却忽然向东挺进,虽然并没有明确的意图,但我想一定是奔着通州或者是契丹来的。”

      刚说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来了一桩国家大事,这可真叫林南不知是哭是笑了。赶紧接过诸葛治的奏章看了一眼,然后又回身去看墙上的北部地图。

      “通州城墙坚固,守军也不少,处罗没有必要付出大的伤亡来攻取这个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地方。而他如果是想要报复契丹。那也没有必要出动十五万大军如此兴师动众的,所以我想他一定是有别的企图。”林南淡淡的说着,诸葛治连连点头道:“皇上所言极是,李将军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林南静静的看着墙上的地图,半晌也没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便摇了摇头道:“从地图上看他的大军向东来无非就是这两个企图,难道是处罗发狠心要灭掉契丹?”想到这,慕容飘雪的影子骤然浮现。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出兵相助么?”诸葛治皱眉问道。

      林南摇摇头。然后指着地图上说:“契丹弱小,难以抵挡强大的突厥铁骑,通州的那点人马是无济于事的,而定襄的大军也不可以轻易调动。如果从中原调军又来不及,所以如果处罗真的是瞄准契丹去的,那我们也无能为力。”

      “皇上所言有理。”诸葛治无奈的叹了口气。[]人物天赋系统260

      林南转身拍了拍他道:“你命人仔细观察处罗大军的动向,一有变故,马上通知我。”

      “是。”诸葛治答应一声,撤步去了。

      “处罗这个人虽然精明。但却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个执思斯力,有勇有谋,实在不好对付。”林南暗付一声,闭目沉思。

      周瑜间蔡瑁,贾诩间韩遂,皇太极间袁崇焕!

      林南的心里冒出这三桩事来。忽然明朗了许多。

      “既然没有办法除掉执思斯力,那何不也学学后人的巧计,间他一间呢?就算没有用,也没吃什么亏。若是成功,看他处罗以后还有何人可用。”

      林南的心思转到这,忽然又有内侍报道:“启禀皇上,魏大人求见。”

      “魏征,快让他进来。”林南一听他来了,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有急事,果然,魏征刚一接到准许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拜一声道:“魏征参见皇上。”

      林南忙抚这他道:“不用鞠礼,卿有何事如此惊慌。”

      魏征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信上空白一片,既无署名,也无标志。林南接过来拆信来看,越读越惊,越读越怒,读到最后,干脆将信一撇,怒问道:“这信是那来的?”

      魏征低声道:“罗艺府上一个家将与臣有旧,是他冒死来报。”

      林南眼睛一眯,冷声道:“我待罗艺不薄,他竟敢图思反叛,我誓诛之!”

      魏征忙低声道:“皇帝,小心隔墙有耳,此事属机密,若走『露』了风声,只怕罗艺会狗急跳墙,到时与突厥联合,危害不小。”

      林南恩了一声,点点头道:“那家将在那,我要见他。”

      魏征将罗艺的家将带进殿里来,林南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人,久闻罗艺家将皆习武,而且武艺不俗,但这人却张的干枯瘦弱,一点也不像个习武之人,倒和市井无赖类似,而且名字也很奇怪,竟然叫做南宫适。

      看了他的样子,林南就已经开始怀疑了,便问道:“罗艺联系处罗的事如此机密,你是如果知道的?”

      南宫适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卷来,然后滩开,只见上面写着两种不同的文字,一种是汉字,一种不知是什么文字,而且上面还有手印,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南宫适见林南不懂,忙解释道:“这是突厥大汗处罗大人和我家主公立的羊皮卷,处罗答应我家主公事成之后许他金银财宝和定襄辽东的大片土地。”

      “那这上面的就是突厥文字了?”林南不经意的盯向南宫适问,南宫适点头称是。林南忽然大笑,这倒另魏征和南宫适有些不解了。这事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呢?

      林南一边一笑一边拍了拍南宫适道:“处罗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罗艺?”

      “啊!”南宫适听了这话骇然失『色』,他本以为自己装扮的已经天衣无缝了,却不知道林南从那里竟然看出了马脚,但他脸上却马上转过无辜状,跪下连连道:“皇上说那里话,小人并未和突厥合谋,更不认识处罗大汗那。”

      林南笑够了,啧啧摇头叹道:“你们处罗大汗以为这反间计做的天衣无缝。其实漏洞百出。首先,罗艺这人不是个贪图金银土地的人,他没什么野心,你们若说他出于怀疑自保而谋反,我或许还相信,因为这事他也许做的出来。不过你要是说罗艺贪图金银土地而谋反,那你就未免太小看他了。再者,你既是罗艺的家将,平时恐怕和突厥人也打不了什么交道。怎么能懂得突厥文字?怕是处罗处心积虑的计策,怕你用的上突厥文。所以才教你的吧?网不少字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可笑的一点。既是与人合谋反叛,那里有立字据的道理?这又不是签债还钱,这是定不下来的事,怎么可能立个字据给人留下把柄?现在想想看,处罗也把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用这种小计就能蒙混与我,真是笑话,如果不是我和执思”说到这。林南忽然闭嘴不言,做出一付说漏嘴的模样,咳嗽了两声接着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这这这”这一番话有理有节,说的南宫适无法辩解,登时呆在那里。魏征顿时勃然大怒,拽住他道:“好个逆贼。险些害我!”

      “不不,魏征,你帮我说说情,啊不。皇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我家人都在处罗手里,我没有办法啊。”南宫适见事情败『露』,只能跪地求饶,不过理由却实在老土的很。

      林南心下暗笑,脸上却做阴冷状看向南宫适道:“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处罗,就说他的雕虫小技以后不要到我这来用,丢人显眼,你们突厥人除了执思将军以外,别人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他才是个英雄,我迟早要和他一战!”

      南宫适刚才听他提到执思斯力已经起了疑心,现在听他这么说,虽然有和他一战几个字,但他的小聪明做自认为那是林南为了掩饰刚才的话。所以在他心里,执思斯力联合林南的事已经成了行。

      “多谢大隋皇帝陛下,多谢大隋皇帝陛下。”南宫适连连谢恩,林南却忽然又一摆手道:“我说不杀你,却没说不惩戒你一下,来呀,将他耳朵割了去,然后给他一匹马,叫他滚回突厥去吧。”

      “啊?不要!”南宫适听了割耳的事大喊大叫,不过却早已经被两个侍卫拖出去了。魏征见他去了,忙深深跪倒道:“臣见事不明,死罪难免,还望皇上早早下旨,以正视听。”

      林南微微一笑,拉起他道:“爱卿严重了,你也是忠心为国方才为『奸』人欺诈,何罪之有。”

      “这”魏征感动的五体投地,连连谢恩,林南摇头轻叹一声,然后对他道:“这事很可能已经传到罗艺耳朵里了,罗艺这人疑心重,怕不是什么好事。”

      魏征一惊,忙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南簇眉沉思,然后对他道:“你去写一封信,多写上一些责骂的言语,然后再命人给他运上一些兵器,马匹,责令他准备对突厥作战。”

      “恩?”魏征不解的看着林南问道:“既然他已经怀疑皇上,皇上怎么还责骂他,既然责骂他,为什么还给他兵器,马匹?”

      林南做深沉状,淡淡的道:“我现在若作书言我不信他谋反,他会以为我笑里藏刀,谋定而后动。所以我要责骂他,这样他反到会安心,而我再送他兵器,马匹,就更说明我对他无疑,他就会对我感恩戴德,疑『惑』尽消。”

      魏征恍然大误,忙赞道:“皇上神机妙算,真非常人所及。”

      林南摇掌一笑,然后看向地图道:“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处罗本就没把罗艺看成一个帮手,现在事既不成,他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不过他的执思斯力将军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个南宫适事没有办成,而且还丢了耳朵,这笔帐恐怕都会算在执思斯力的头上,所以他回去一定会添油加醋把我和执思斯力的关系说的以假『乱』真。”

      魏征点点头,然后又问:“皇上以为处罗会相信他的话么?”

      林南出人意料的摇了摇头道:“不会。”

      魏征哑然,他发现林南已经太深不可测了,他的话自己一点也不明白,但他的xing子却如此,总是要追问个原由才安心。

      “既然皇上以为处罗不信,那这计策岂不是没用了?”

      林南蓦然转过身来,看着魏征道:“执思斯力是处罗最得力的大将,帮他南争北战居功至伟,而且握有重兵。处罗是个聪明人,他不会那么傻,只听信南宫适的一己之辞就信执思斯力和我有勾结。不过不信不代表他不怀疑,俗话说人言可畏,而且执思斯力是个握有重兵的敏感人物,就更加是个另人怀疑的对象。只要处罗对他起了疑,那就难免偏听偏信,到时候我还有一计,管叫执思斯力不死也身陷牢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60章【离间】

      第261章 (盗圣)

      “原来是这样。”魏征此时才明白了一些,而且对林南的下一步计策也开始期待了起来。

      “皇上,皇上,不好了,你快去凤凰台看看。”一个太监匆匆忙忙跑来翠微宫,林南认得他是结萝身边的人,不由得大惊失『色』,赶忙抓住他的胳膊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结萝出事了!”

      那太监连连点头道:“娘娘受惊昏过去了,皇后娘娘叫了太医,现在应该赶到了。”

      “什么!”林南也来不及问原因了,撇开那太监使出轻功奔凤凰台来。

      闻陛下有绝代佳人,名唤结萝,倾国倾城,极尽雅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时,余当踏月偷人,君素雅达,倾心正道,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南宫雨荨。这张短笺此刻就平铺在光亮的大理石桌面上,自粉红纱罩里逮出来的烛光将淡蓝的纸笺映成种奇妙的强紫『色』,也使那挺秀的字迹看来更飘逸满洒。不过林南的脸『色』却很是难看,一个人竟然能穿梭于皇宫内院之中如入无人之境,而且还扬言要偷走自己的妃子,恐怕这世间再有修养的皇帝也不可能不为此而动怒。原来结萝和安阳本在一起嬉戏,南宫雨荨忽然而至,打到了两个侍卫,结萝一惊就昏了过去,而南宫雨荨却只是将一张短笺放下后既便飘然而去。闻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武召仪和慕容滟都很吃惊,因为他们知道南宫雨荨是谁。而林南虽然也算是知道,但真正的南宫雨荨到底是什么样子,还真得问这两个人才行。林南此刻就坐在圆桌旁,那张俊朗而潇洒,保养的十分钩魂的脸,就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似的痛苦地扭曲着,眼睛死死的瞪这张短笺,就像是瞪着阎王的拘帖。“盗圣南宫雨荨,轻功天人能匹,虽然很少来中原。但在江湖上的名声却很响亮,而且世上没有人见过他,他有成百上千张脸,每一次出现都会换一张面孔,所以就算见过他的人再见到他也不会认识。”武召仪静静的说着,慕容滟则补充了一句道:“而且他说要取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就算他武功再高,轻功再好,难道我大内上千侍卫都拦不住他?”林南窝火的看着两人问道。“他偷东西。往往都是出其不意,并非武艺绝伦的缘故。但他没次下帖子都是要偷东西。而扬言要偷人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做,虽然听说他这人风流成『性』,但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大内偷人,还真不知道他这次到底是什么意思。”武召仪说完,也不解的咬着嘴唇。林南再次拿起桌子那张短笺,冷声笑道“这算是什麽东西?请帖?借条?就凭这一张纸,就想把朕的女人带走,他未免也太狂妄了。”谁知慕容滟的脸『色』却很难看,嗫嚅着道:“可是他就是凭着这么一张废纸。已不知取走多少奇珍异宝了,他说要在子时取走一样东西,谁也休想保存到丑时。”“这么说,结萝现在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林南说着话时脸『色』铁青,任谁都看的出他的愤怒,武召仪赶忙上前安慰他道:“皇上你放心,今夜我就在结萝妹妹床边守着。任他南宫雨荨天下无敌,也休想能从我手中抢过人去。”林南哼一声,眉头『荡』的老高,起身道:“难道我堂堂一国之君还要为了一个贼而兴师动众?那他明天要是再下帖子。后天要是在下帖子,我是不是该把结萝关在笼子里锁起来!”“好了皇上,别生那么大的气,南宫雨荨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从来不随便偷别的东西,我现在已经想出了他这次来的目的了。”慕容滟眉目一转说道。“是什么?说来给朕听听。”林南这才来了点兴趣。“西门吹雪是南宫雨荨的朋友,而她的妻子更曾是他的情人,他这次来恐怕就是为了这件事。”慕容滟的猜测显然有些道理。“这么说他这次来不是来偷人的,是来刺杀朕的了?”林南再问道。这边武召仪忽然摇了摇头道:“南宫雨荨从来不杀人,江湖上尽人皆知,南宫雨荨怕是只想偷走结萝,好让皇上伤心。”“那就让他来吧,我倒要看看南宫雨荨到底有什么能耐。”林南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屋子。月静静踏上云天,结萝的院子里四面都布满着大内高手,四周更是有五百禁军提着弓箭等待着,如果南宫雨荨真的来了,只怕他『插』翅也难飞。林南静静的坐在屋顶,一壶酒,一叠花生米,这种样子倒有点滑稽,不是人滑稽,而是身份滑稽。这算什么?皇帝,侠客,浪子?不过在月下的他却真的很潇洒,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慕容滟,武召仪和袁紫烟三个人都守在结萝的房间里,虽然只是武召仪恐怕南宫雨荨就难以对付,但多一个人总归还是多一个帮手。淡淡的晚风中隐隐传来更鼓之声,这是林南故意安排的,只见他霍然站起望着天空轻声道:“子时到了,南宫雨荨你该出现了吧。”所有的大乃高手和禁卫都严阵以待,南宫雨荨的名字他们有的可能听过,不过大多数人却还真的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又过了半天,南宫雨荨却始终没有现身,林南的酒也喝不下去了,“难道他不敢来了?”林南正想着,忽然发觉东北方向有一丛浓烟升了起来。“皇上,翠微宫起火了!”侍卫前来报完,林南眉心一簇,冷声哼道:“南宫雨荨啊,南宫雨荨,你也只会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了,放火想要引开我,亏你想的出来。”想到这,林南边吩咐道:“马上调集水龙队过去,这里的人谁都不要动,就算翠微宫烧没了也不许动一丝一毫。”“是!”侍卫的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空旷而幽远的声音。“戌时偷人。子时才来拜谢,札数欠周,恕罪恕罪。”只见远处房顶上,黑暗中卓立着一条高大的人影,怀中抱着一个美人,白衣素鞋,不是结萝是谁?“糟了!”林南骇然失『色』,左足一踏,身子飘然而起,他云足内力朝南宫雨荨这边追了过来。下面的侍卫和禁军那里跟的上,眼看林南几个起落人已在数十丈之外。屋子里的武召仪此时已经追了出来,见林南没了人影,赶忙问侍卫,侍卫答说刚才的事,武召仪哎呀一声惊道:“糟了,中了南宫雨荨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快追!”她这话可非同小可,皇帝丢了。众人的脑袋可真是难保,况且有的人知道南宫雨荨的厉害。更加怕他伤害了林南,所以所有侍卫和禁军以及武召仪全都奔着林南追出去的方向奔去。林南追了一阵,却早不见了南宫雨荨的踪影,他心里担心结萝,所以追的更加急了,不过南宫雨荨却始终没有影子,这倒另他很是费解。武召仪的轻功显然在他之上,所以片刻间已经赶上了他,林南见她赶上。责备她道:“我叫你看好结萝,如何叫南宫雨荨得手了!”武召仪不解的看着林南答道:“结萝还在屋子里,何时被南宫雨荨得手了?”两人这一问一答,林南这才蓦然醒转,大叫一声:“糟了!南宫雨荨现在一定在宫里,我们快回去!”侍卫和禁军们白白的跑了一个来回,林南和武召仪又何尝不是呢?不过这一个来回显然是白跑了。因为等两人进到屋子里的时候,是看见慕容滟和袁紫烟呆呆的站在那里,慕容滟没有任何反应,袁紫烟也只是刚刚做出个拔剑的动作。不用说,两人是被点了『穴』。床上的结萝已经换成了稻草人,一个稻草人竟然骗了林南,调虎离山之计虽然简单,却真的很实用。只因为林南实在太在乎结萝了,所以遇事时才不会多加考虑,而这一切的原由都是那张帖子,因为它使林南愤怒了,愤怒的人往往考虑事情都会很简单。好在这一切只是开始,却没有结束,因为稻草人身上还有一张贴子,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欲寻美人,逍遥湖畔,盼陛下能孤身前来,否则莫怪南宫某卑鄙【创建和谐家园】。“这还不算卑鄙【创建和谐家园】!”刚刚被解开『穴』道的慕容滟怒声说着,袁紫烟则默默的站着,没有保护好结萝,虽然不是自己的责任,但总还是有些愧疚之情。“逍遥湖在那里,这地方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林南那着帖子问旁边的人道。武召仪思索了一下才道:“逍遥湖就在出洛阳三十里外,那是条不算很大的湖,但却连着几片水域,南宫雨荨之所以选在那,恐怕是怕陛下围捕他。”“我太小看他了,这次是我输的最彻底的一次。”林南摇头苦笑,然后吩咐道:“备马,我去会会南宫先生。”“不可!”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阻止他,慕容滟还拉着他道:“皇上,南宫雨荨如此处心积虑,必有yin谋,你贵为一国之君,怎可轻易犯险,还是让我假扮你去吧。”林南摇摇头,慕容滟假扮的人连自己都能一眼看的出来,南宫雨荨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况且她也是自己的女人,如果陷落到南宫雨荨手里了也还是要救,那就会更麻烦。所以他摆摆手对众人道:“不要在劝我了,南宫雨荨聪明,我也不苯,他可以耍我一次,却未必可以耍我两次,如果今天我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众人看出来无法劝阻,武召仪便跟上一句道:“那臣妾随你去吧。”林南摇摇头,指着帖子道:“南宫雨荨说子时取人,就是子时取人,看来他是个守信之人,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做个无信之人,就让我一个人去会会这个盗圣好了。”“这”武召仪不知还该说些什么,林南则淡淡的一笑,轻轻的对她道:“放心,区区一个南宫雨荨不能把我怎么样,况且你不是说过南宫雨荨从来不杀人的么?”他说完这话,人已经出去了,一匹上好的大宛良驹,一柄天子剑,这就是林南的全部物品。想到他即将面对面的和盗圣交手,心里默名的竟然有些期待。良驹的速度绝不亚于普通的汽车。而且大宛马最擅长的就是短途,所以等林南到了逍遥湖畔时还不到一个时辰。一艘极为精巧的叁桅船停在湖边,洁白的帆,狭长的船身,坚实而光润的木质,给人一种极为奢华的感觉。这种船就算是大户人家也少有人买的起,现在却停在这里,不用说,一定是南宫雨荨的船了。“大隋皇帝杨羽特来拜会盗圣南宫大侠,南宫大侠难道不赏光相见么?”林南放开嗓门对船上喊道。只听见船里先是传出一阵嬉笑声,紧接着就听见一个男人赋有磁『性』的声音。“南宫某一向没有出门迎客的喜好,陛下如果不嫌弃,可以自己进舱里来。”如此狂妄的话也只有南宫雨荨才说的出口了,不过不知为什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却显得那么自然,就好象世间一切人都得听从他的吩咐一般,这感觉还真古怪。好在林南没有多去想这些事,而是轻轻纵身来到甲板上。然后慢慢向内舱走来。这时舱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裳的妙龄少女站在一边。笑意盈盈的望着林南道:“请。”南宫雨荨果然不凡,虽然不知道他现在的这张脸是真是假,不过这张脸却真是漂亮,至少它具有所有吸引女人的气质。成熟,俊朗,英气勃发,如果这真的是南宫雨荨的脸,那他也真的堪称这一个帅字了。不过让林南瞠目结舌的还不是他的脸,而是他身旁的三个女人。林南也算是见过无数美人了,不过这三个美人却还是另他呆住了,如果结萝可以打9分的话,那他们每个人都应该可以打上9.1分,而且这还是保守数字。倾馘倾城,风华绝代几乎难以形容这三个女人,因为你还可以从他们身上看到柔嫩。可爱,华贵和放『荡』。“南宫雨荨啊南宫雨荨,如果我是你,怎么还能忍心去抢别人的女人呢?”林南摇头暗叹。不过这副心思却似乎都被南宫雨荨看破了,因为他说了下面的话。“结萝姑娘的确很美,不过南宫某并非贪花好『色』之人,而且陛下也看到了,我这三个红颜知己也绝对不比她差,我也没必要冒那么大的危险去皇宫偷人。”“那你是什么意思?是要为了西门吹雪报仇?”林南曾经自以为自己深不可测,可现在见到南宫雨荨才发现,自己其实被人看的一清二南宫,至少被南宫雨荨看的一清二南宫。“西门吹雪是自寻死路,他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我没必要为他报仇,好勇斗狠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南宫雨荨否决了他的想法,然后轻轻的嗫了口酒道:“我此次来,只是想叫陛下放一个人,一个对于你来说无关紧要的人。”“噢?是什么人?”林南已经喜欢上了这种谈话,这种聪明人之间的谈话听起来很愉快,不过南宫雨荨接下来说的这个名字却叫他不愉快了。“鱼玄机。”“她也是你的女人?”林南不解的望着南宫雨荨,想知道他和鱼玄机是什么关系,不过南宫雨荨显然是不想说的太多,只是淡淡的道:“南宫雨荨喜欢漂亮姑娘,这事已经不希奇了,鱼玄机很漂亮,想必陛下是知道的,然而她却沦落到给太监宫女们洗衣服,这让南宫某有些看不过去了,毕竟美人不是那来虐待的,而虐待美人的人我南宫某一向也是很不喜欢的。”林南听到他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还真觉得好笑,不过他现在笑不出来,因为南宫雨荨已经笑了,他的笑似乎在告诉自己,我的话你必须要听,而且必须要做。“你为什么不直接偷走鱼玄机,而要偷走结萝?想来以你的功夫偷走鱼玄机应该是很容易的吧?”林南问出这话时,明显感觉南宫雨荨不再笑了,从这一点可以判断,他和鱼玄机一定有着某种关系。“我如果去救她,她是不会跟我走的,至于原因,陛下用不着知道。现在我只想问陛下一句,你是想要你最喜欢的结萝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鱼玄机。”南宫雨荨的话语很淡,但听起来却很令人震撼,不过林南的回答却也另南宫雨荨没有想到。“我两个都想要,我和你一样,是个喜欢漂亮姑娘的人。”“噢?”南宫雨荨放下酒杯,看着林南面无表情的道:“江山如画,陛下何必只爱美人呢?”林南听到这,反问一句:“那你美人已经够多,却何必又非要一个鱼玄机呢?”南宫雨荨终于有点坐不住了,他发觉这个皇帝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而林南也更加吃惊,因为他发觉南宫雨荨远比自己想象要高深的多。这时,南宫雨荨旁边的一个女人忽然发话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人物天赋系统261

      第262章 (执思斯力)

      “皇上之所以不放鱼玄机,无非是因为面子罢了,不过这一点皇上尽管放心,盗圣是守信的人,我们只是想带上鱼玄机回到西域去,从此都不会再涉及中土,而今天的事也不会对任何人提及的。”女人的声音悦耳清脆,让人听着不得不有种臣服与她的感觉,不过她把林南看的太简单了,堂堂大隋皇帝岂是能如此任人摆布的?

      “南宫雨荨,你真的认为朕杀不了你?”林南脸『色』骤变,眼神现出杀机。不过这一切南宫雨荨都好似不觉一般,只淡淡的回了一句道:“这世间要杀我的人太多了,再多一个皇上南宫某也不嫌多。”林南听完,听眼看向他道:“南宫雨荨,你也未免太狂妄了!朕贵为天下之主,岂能任你摆布!”“呵,皇上既然这么说,那南宫某也只能带上结萝姑娘回西域去了。”南宫雨荨饮尽一杯酒,从舱里站了起来,林南则迅速出手,左掌前探抓向南宫雨荨的前胸,不过他真的太小看南宫雨荨了,虽然他没有防备,但堂堂的盗圣也绝对不是他一招之间对付的了的。两人在舱里动起了手,虽说南宫雨荨这边人多,但他旁边的女人却不知是不会武功,还是不愿意出手,反正只是旁观,却并未加入战团。可是就算这样,林南和南宫雨荨对斗却还是显得有点力不从心,毕竟自己的功夫和南宫雨荨比还是差了一些。两人从舱里打到舱外,从先前的空手改成了剑善相击。南宫雨荨不愧是南宫雨荨。一柄小小的折扇也可以使的行云流水,没有一点破绽。不过林南的剑法也不弱,至少现在的情势南宫雨荨也占不了多少上风,不过这么下去到底会如何,却只有天才知道。就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远处湖面上却现出一盏孤灯,孤灯下面似乎是个小舟,舟上站着什么人却根本看不清。“他怎么来了,谁叫他来的?”南宫雨荨的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似乎对来人很是讨厌。亦或是忌惮,而南宫雨荨虽然没表现出什么,但扇法却忽然有点紊『乱』,看来也是对来人提起注意了。这一切林南全都看在眼里,来人到底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来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只能由他自己来解答。眼看着小舟已经移近,南宫雨荨撤出一步,架开林南的长剑哼道:“无花。你来做什么!”“阿弥陀佛,盗圣做了不该做的事。无花自然要管。”他说这话时人已不知不觉的出现在南宫雨荨的身边,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佛门【创建和谐家园】,而且看起来年纪很轻,相貌也很俊俏,不过他这份轻功却着实另林南骇然失『色』,而南宫雨荨显然已经习惯了,只冷哼一句问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了?”“盗圣自己做过什么,自己难道都忘了么?还是赶紧将人放了。否则无花就要出手了。”这和尚竟然比南宫雨荨还要狂妄,看样子跟本就没把南宫雨荨放在眼里,至于他为什么要帮助林南,这还真是不得而知的事。“无花,你为什么老是要管我们的闲事,你不觉得你很烦么?”南宫雨荨身后的女子异口同声的对那和尚说,那和尚却恍若不觉。只是看向南宫雨荨道:“盗圣放了人,随无花走一躺波斯如何?”他说这话时一点没有恳求的语气,相反好象是命令一般。“哼!”南宫雨荨愤然转身,将折扇撇入湖中。然后冷冷的说道:“半年之后,南宫某将再至皇宫,希望皇上可以给南宫某一个满意的答复。”话音落,人已入舱,然后就有一个女子扶着结萝从内舱里走了出来,结萝显然是受了点惊吓,不过待她看见林南之后,一棵悬着的心终于又放下了,因为她知道,林南永远不会让自己受伤。“萝儿。”尽管满肚子不解,但目的达到了,这才是最重要的,而结萝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还以为是林南救了自己,所以扶在林南怀里哭的更加委屈了,这一场风波本来很棘手,却稀利糊涂的就过去了。“那个和尚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南宫雨荨会那么怕他?”这个问题谁都无法解答,只能等着以后的答案了。回到皇宫,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林南也没有责备谁,更没有惩罚谁,只是淡淡的将经过大概的说了一下,众人听说竟然是怎么回事,都有点不解。不过不解归不解,总归结萝的风波还是平息了,这才是最重要的。洛阳的春雨总是姗姗来迟,当南方诸地已经是春意昂然雨水连绵的时候,春之气息在这里却还是躲躲闪闪欲迎还拒。不过相较于干冷的西北和更北方的辽东,洛阳的气候也还是要适宜许多,至少风沙在这里还不算猖獗,而有了大运河这条巨大的水带,温暖湿润的季风虽然微弱,但总还是能够起到一些作用,让洛阳比起干燥的内陆地区多了几许温湿的气息。

      ……此时的林南正在写一封信,一封很奇怪的信,信的内容十分暧昧,本来读起来就觉得似是而非,而他还用『毛』笔将上面的不少字都涂抹了起来,让这封信读起来更加的不连贯。“皇上,这是什么信,怎么看呢?”袁宝儿呆呆的望着桌子上的信,歪着脑袋不明所以的问。林南怅然一笑,捏着她的小脸蛋道:“我说了你也不明白,这是我用来忽悠人的。”“忽悠人?”袁宝儿的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直转,不知道林南在说些什么,忽悠人这个词她自然是没有听过的了。林南则揽住她亲了一口,然后吩咐得力的人将信送了出去,收信人自然就是执思斯力了。“贾诩抹书之计,我也学学,看你执思斯力这次还不死。”林南心下暗笑,这时魏征忽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手中还握着一本奏章。“边关急报啊皇上,出大事了!”魏征的脸『色』很难看,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怎么回事,拿来给我看看。”林南下殿来接过奏章,这一看不要紧,当真是惊的非同小可。原来突厥处罗派弟弟颉利引兵十五万名为进兵契丹,但大军行到一半的时候,颉利却暗自率领五千轻骑兵转道萧关,防守萧关的人马措手不及没有抵挡住颉利的猛攻,将萧关丢了。林南赶忙去看地图。看到萧关这个地方,连连点了几下,顿时哎呀一一声叫道:“遭了!”林南站在那里,望着墙上的大地图仔细思索,案台上还放着一幅更加详细的地形图,他已经根据这两幅地图考虑了很久。敌人的意图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十五万大军全都进驻了萧关,这就直接切断了通州和契丹的联系,不言而喻。这种计策非是执思斯力,别人是绝对想不出来的。萧关这个地方很不显眼。而且可以说用处也不是很大,但现在被突厥人占领了却又是一番话了,他们现在不但可以灭契丹,更有甚者可以举大军夺通州,这是林南不想看到的。不过有一个问题林南却没发现,那就是突厥这一次的袭击有利,但是也有弊。萧关是个弹丸之地,容不下十五万人,他们的供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然而由突厥向这面远又路程遥远,实在很不划算。这个问题李靖看出来了,诸葛治看出来了,林南自然也看出来了。“颉利不会坐以待毙,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兵灭契丹,以契丹现在的实力,怕是很难支持住几天。”林南看着众人发话。几个文武都点了点头,却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林南便哼了一声道:“定襄的人马受到了牵制,但我大隋岂止只有那几十万人马么?区区颉利也把我大隋看的太小家子气了,既然他铤而走险。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朕欲提一旅之师出武关,直捣萧关,我倒要看看颉利是和我硬拼还是要避我锋芒。”“对,皇上,我们不能再忍让了,区区突厥小邦算得什么!”候君集第一个同意,当然他同意的分量算不上重。而且除了他之外,别的大臣全都在沉思,并没有马上做决断。等了半晌,诸葛治才发话道:“皇上,我觉得这仗可以打,而且打的赢。”“噢?”林南眼前一亮,看向他道:“说说你的看法。”诸葛治指着地图上道:“萧关这个地方并不主要,尽管他可以遏住我们去打契丹,但我想处罗不会这么小家子气,区区一个小小的契丹用不着他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我想他一定是要两路齐发,包围定襄,吃掉李将军这个重兵集团。”“恩,说下去。”“处罗弃万安之术不用,却非要铤而走险,说明他突厥存粮已经不够用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皇上再提一旅之师围住萧关,则不出数月,突厥就会自『乱』阵脚,到时一战可定。”林南听完点了点头道:“恩,和朕所想无出其右,此事宜速行,迟则有变。”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一个内侍忽然靠进林南旁边来,抚耳说道:“岂禀皇上,契丹公主纳兰雪正在殿外候旨求见。”“噢?她怎么来了?”林南喜上眉梢,然后吩咐众臣道:“诸葛治,你马上调集京郊诸郡人马齐集洛阳,朕明日便登台授师,北伐突厥,至于你们其余的人也都随他下去吧。”“是。”诸葛治答应一声,带着众臣退出殿去,林南微微一笑,刚刚坐下,就看见一个风华绝代的丽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袭雪白『色』的窄袖圆领齐膝外衣圣洁无比,外披狐裘披风,足下着紫金统靴,头顶戴圆窍凤冠,冠围四周垂有珍珠吊坠,浅浅『露』出的蝉鬓薄如翼翅,耳间则配有白玉玲珑凤凰金耳环,颈上灵珠项链呈三角型闪闪发光,与碧雪云肩颜『色』相近。一双纤纤玉手上戴着白『色』淡网状曼纱手笼,琳琅腰带上磷光闪闪。那两条青黛娥眉标致灵绣,明眸流盼间,朱唇微闭。一张毫无瑕疵的脸上,因为适才在谷中所经受的燥热而微现红韵。她顾着莲步慢慢靠进林南,整个大帐中都可以嗅到一股既浓郁又芬芳的香气。这种香气并非来自某种外在香粉,而是天然的体香。从上古以来似乎只有西施一个是浑身散发香气的美女。但纳兰雪的体香似乎更胜一筹。“你还是那么漂亮,让朕都不能自以了。”殿内无人,所以林南说话也不那么拘束。纳兰雪则更是喜欢他这个样子,浅浅的陪了个笑道:“和皇上久别数日,不知道皇上可安好么?”林南哈哈大笑,盯着她道:“你说朕好不好?当然是不好了,看不见你怎么好的起来。”“是么?”纳兰雪又笑了,她只有在林南面前才会『露』出如此『迷』人的微笑,这是恩赐,但只对于林南一个人。“皇上。我这次来又是当使节的,不过是信使,不是谈判。”纳兰雪一边说一边从袖口掏出一个养皮卷,林南伸手接过了,仔细的看了一遍,原来上面的话是元治建议自己出兵北伐,这倒正和自己的想法一致,不过在于元治,可能多半是想用林南来牵制颉利。“你父汗可又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了。”林南故作为难状。纳兰雪见了,轻轻转过身去淡淡的一笑道:“皇上不老实。不说实话,这明明就是你的想法,却又怎么为难呢?”“呃”女人聪明的确很糟糕,林南这个时候才发现已经晚了。不过纳兰雪却并不生气,反倒温柔的靠过来,低声道:“皇上,雪儿在契丹日日为你祈福,希望你平安快乐,这些你都感受到了么?”“当然。我日日都会想到你,不知道你在契丹过的好不好,这份相思你也感受到了么?”两人说到这,互相对望着,不是面面相觑,而是无语的温情。至少纳兰雪自己知道,她这一辈子爱的男人就只有林南一个。因为他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唯一可以拥有自己的男人。林南轻轻将她揽过怀里,柔声道:“朕明日就要亲征萧关颉利,你是要就在这里等朕的好消息,还是回契丹去?”刚一见面就谈分离。纳兰雪自然有点不高兴,她很少有撒娇的时候,但那不是因为她不会,而是因为没有人愿意接受。“我要跟着皇上,那都不去。”纳兰雪咬着嘴唇说。这副小女人的模样看的林南真是心『潮』『荡』漾,那里还能拒绝,即便一笑道:“好好好,那你就随着朕一起罢。”“谢皇上。”纳兰雪学着中原女子的模样竟然款款一个芙蓉礼,惹得林南更加怜爱。西内苑里旌旗招展,新筑成的拜将台上立着一面巨大的“隋”字大旗。身着盛装的群臣在台下分班站好,魏征站在文臣的第一位,而侯君集则一身金盔金甲,神『色』肃穆的站在武将班中的第一位。一阵鼓乐响起,林南在众侍卫的簇拥下走向授师台,司礼官此时已经在大声宣告:“吉辰已到,天子授师!”林南迈步登台,秉笔太监手中捧着金黄『色』缎子包着的大印和封诰文书跟在后面。林南缓步登上了台顶,然后朝南跪倒祭天。祭完天,林南站起身将大印拿在手里,庄严的说道:“诸文武听令,随朕出征北伐,不剿灭突厥,誓不回师!”众文武听林南说的慷慨激昂,也感觉有些热血沸腾,西内苑中列队的禁卫军齐声高唤:“万岁——万岁——”在拜将台上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旗下,林南不住地向士兵们招手,强烈的阳光照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大业八年四月十三日,林南亲率大军五十万,号称一百二十万,浩浩『荡』『荡』的从洛阳出发,取道武关,直『逼』萧关。魏征自然留下为监国,随他的是撒无忌,和以前一样,两人有相互监视之意。在接到洛阳林南拜将北伐密报的同时,处罗还接到了执思斯力暗自藏下林南发来的一封信的消息。这让他寝食难看,要知道,执思斯力统率着突厥最精锐的十万铁骑,如果他真的叛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熟话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执思斯力了,自然也查他一查。所以他即刻就带了心腹大将阿史那思摩引着五百飞狼骑来到执思斯力停帐。执思斯力是草原的诸葛亮,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一来的用意,便赶紧迎了出来。处罗毕竟也是聪明人,所以并没有马上翻脸,只是轻笑一声道:“听说隋朝皇帝给将军发来了一封信,处罗想看看隋朝皇帝是如何羞辱我们的,不知道将军可不可以赏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62章【执思斯力】

      第263章 (上官婉儿)

      执思斯力恭身道:“大汗说那里话,信在这里,你尽管拿去看就是。”他说着从怀里把信那出来递给处罗,处罗迅速的拆开看了,越看越锁眉,最后瞪着执思斯力问道:“为什么有些地方用笔涂抹起来了,这是什么意思?”执思斯力摇了摇头道:“他们送来时便是这样,我也不知道用意。”处罗冷笑一声,看向执思斯力道:“将军把我当成三岁孩童么?这种雕虫小技也想骗我?”执思斯力大惊失『色』,慌张的道:“大汗这”他话没说完,处罗就已经喊道:“来呀,将执思斯力拿下,暂且押入水牢里。”执思斯力骇然,向后退了两步,他这才反应过来,高声喊道:“大汗不要中了【创建和谐家园】的离间之计啊,我执思斯力忠心耿耿,绝无反心,天地可鉴!”可他这些话处罗那里听的进去,还是吩咐人将他押了下去,因为这样做,他虽然少了执思斯力这个一个臂膀,却能放心的与林南一战,至少心里不用存疑,也不用有所顾虑。这个消息很快从传到林南的耳朵里,此时的林南还在行军的路上,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喜不自盛,其余诸文武也都感觉这是个好消息,尤其是诸葛治,更是拍手称道:“皇上,少了执思斯力这个智囊,区区一个处罗如何是皇上的对手。”林南点点头,但却又吩咐道:“你们不要太小看颉利这个人,他虽然是处罗的弟弟,但他比处罗要聪明的多。也狡猾的多,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让他有可乘之机。”“是!”诸将恭身得令。颉利接到林南发兵萧关的消息后,忙和手下的将官们商议,他提了两件事,一是眼下隋军正向萧关进发,兵力出奇之强大,粗略估计也会达到进百万之多。二是他们的粮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就算能抵抗住隋军的进攻也要被困死。饿死在萧关里。帐中顿时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颉利问:“是不是有人害怕了?”手下大将哈达云站起身来大声嚷道:“怕什么?咱们和【创建和谐家园】交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羊再多还不都是给狼吃的?别说一百万人,就是五百万咱也不怕!”一位年纪稍长,花白胡子的头领却忽然说道:“可毕竟草原旱了大半年,咱们的战马已经瘦了很多,现在大军粮草奇缺,隋军一下子又上来一百万人,这仗打起来那有那么容易呀!”颉利看了那说话的头领一眼道:“我觉得哈达云的话有道理。隋军人数虽众,但步兵多。骑兵少,而且久不征战,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而我军人数虽少于隋军,但都是骑兵,而且大多数人都是久经阵战,真打起来隋军绝非我军对手。”颉利向一个侍臣一示意,侍臣展开一幅巨大的羊皮地图,颉利举起手中马鞭指向图中的一处山谷道:“这里叫做九龙谷,隋军想要来萧关必须要经过这。他们现在急于进兵,肯定以为我们会坐以待毙,在萧关等着,那我们就现在就做出一付要进兵契丹抢夺粮食的架势『迷』『惑』隋军,然后分出六万人埋伏在这里,只等着隋军一到就给他们迎头痛击,虽然不能消灭他们。但至少可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突厥骑兵的厉害。”众头领听着纷纷点头,颉利接着说道:“至于说粮草,隋军云中仓,通州仓中各有五十万石军粮。长安、洛阳、扬州的粮食就更多,你们回去给士兵们说清南宫,早一天打败杨羽,他们就能早一天吃饱饭!”他说到这,忽然又接着道:“我今儿就替我大哥定下一个规矩,杀死一名隋军士兵,战后可得粮十石!”一番话说得群情激昂,众人齐声道:“二汗,您就放心吧,臣等一定拼死一战!”接下来,颉利开始和众人讨论关于负责埋伏九龙谷的将领人选,最后确定由哈达云担当。一场大战一触既发,可他们太小看林南了,总以为待在温柔乡里的皇帝什么都不懂,想要在九龙谷击败林南,也许还真的不容易。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现在林南在帐里指的地方就是九龙谷。“诸将请看,这个地方是通往萧关的必经之路,近日传来说颉利抹兵利马,做出一付要攻打契丹的样子,可我想这只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计谋罢了,他现在一定已经在这里埋伏好了人马,做了一个套,只等着我们往里钻。”“那怎么办?”众将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有诸葛治和刘文静两个微笑不语,看来是胸有成竹了。”林南看出两人的心思,便问刘文静道:“文静以为该怎么办?”刘文静答应一声,然后指着地图道:“颉利之所以派兵埋伏在这里,只因为料定咱们人马众多,不能走水路。可我们现在就偏偏不着他的道,下令兵士砍伐树木做成排筏,单走水路,倒要看看颉利如何应对!”叵罗江上,连绵数十里的白『色』营寨,在明月的映衬下披上一层薄薄的光辉。迎风顠扬的旌旗,不时吆喝的士兵,噪动不安的马嘶,演泽出军旅特有的气质。来回巡逻的士兵,整齐而敏捷,身上『露』出只有铁与血训练的萧萧杀气,沉稳而老练。刀戟上的冷艳,似与月光相映争芒。远处传来江水拍打岩石的声音,虽然没有激烈澎湃略带腥味的海浪那么强烈,但『潮』湿的水气还是随着晚风阵阵顠进营寨。营寨里的灯火熄了十之【创建和谐家园】,在层层漫天封锁大江的雾气中,显的特别安静。造了一天的竹伐,士兵们已经累的不行,何况树木已经砍的差不多了,还要跑的更远的地方去伐,而且还要抗回来,这工作更甚于苦力。还在待遇还是不错的,最起码米饭是管够的。此时的中军营帐,灯火通明。不时传出阵阵语声,随既消失在茫茫气雾中。林南披着一件稀世的貂皮长袍,这东西是用雪貂尾部最松软的那一部分『毛』皮做的。十分细软,是高昌国敬献给隋朝的供品,不过这东西也实在热的很,要不是北方初春清冷,林南是一定不会穿的。而纳兰雪却还是那一副装束,美人就是美人,尽管装束没变,但每次看起来都感觉和前一次不同,这也许就是魅力,摄人魂魄的魅力。“整个草原看来只有我的雪儿公主是最漂亮的了。”林南一笑将她揽在怀中轻声问。谁知道纳兰雪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是的,还有一个女人比我要漂亮十倍。”“噢?”这句话倒出乎林南的意料之外,他知道纳兰雪这个人是不会撒谎的,她说那个女人漂亮,那就是一定漂亮了。想到这,他还真要点想见见那个美人了,便忍不住问道:“那是个什么人,叫什么名字?”纳兰雪若有所思的道:“她叫做阿史那云。是突厥三个部落首领之一突利的女儿,张的貌似天仙。是草原上最亮的一颗星,草原上的女人最崇拜的将军就是执思斯力,而男人最喜欢的女人就是阿史那云了,不过她的眼光十分的高,一般的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所以到现在他还没有成亲,想来也有十九岁了。”“阿史那云,等有机会一定要见见了。”林南神往的说着,纳兰雪和慕容滟不一样。草原上的男人三妻四妾不但平常,而且是身份的象征,所以纳兰雪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反倒对林南一笑道:“等皇上平定了突厥,阿史那云还不是你的幕上之宾么?”一听说平定突厥几个人,林南微微叹了口气,失神在坐在帅位上。在他面前者燃着的火鼎。冒着丝丝热气,帐内十分温暖。纳兰雪娇艳的脸上,因为热气的原因,白里透红。『迷』人致极。她『露』出关心之『色』,一双纤纤玉手搭在林南的肩膀上柔声道:“皇上,不要烦,咱们现在等的起,颉利却等不起,他们要的是速战速决,而我们却不需要,所以我们尽管造伐,颉利过几天一定会把埋伏在谷中的人马退去的。”林南见她竟能晓得自己的心思,心下喜欢,微一笑道:“颉利并不如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不会看不出我造伐是个缓兵之计,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撤兵的,而处罗就算砸锅卖铁也会将粮食送到他的手里,好让他困住我们,更有甚者,他们也许会去屠戮契丹,补充粮草。”说到这,他明显感觉到纳兰雪的身子一抖,忙安慰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朕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恩,皇上文治武功,岂是处罗,颉利他们能够比的。”纳兰雪欠伸坐在林南腿上,眼眸里满是柔情蜜意,林南现在也算得到她了,可至今为止还没有和她同房,倒不是因为纳兰雪不肯,而是自己不知怎的,见到她之后总是提不起『性』趣了,这事叫林南很苦恼,暗理说这也太奇怪了,若说纳兰雪没有那个魅力,那世界上恐怕也没人有了,可自己怎么就想来想去,林南还是想不明白,眼见夜也深了,只能黯然的对她叹了口气道:“好了雪儿,你回帐里去吧,朕还要看看兵策就睡了。”纳兰雪见他又赶自己走,对他的这种正人君子的行为虽然崇敬,但却不喜欢,毕竟草原上和契丹族里是没有这种人的。“皇上,今天我陪你吧。”纳兰雪娇滴滴的说着,任凭一个男人若能受的住,那就堪称柳兄在世了,不过林南却依旧没什么反应,似乎他对于纳兰雪有种本能的抵触,任她如何总是没有“『性』趣”。“朕今天有点累,想自己一个人休息休息。”林南宛然拒绝了她,纳兰雪只能黯然点了点头,然后起身依依不舍的出帐去了。“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性』无能了,还是只对她没有反应。”林南抓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一个侍婢端着夜宵走了进来,她低着头,看不太清长相,可身材款款,走路婀娜,定也不是个凡品。她跪下来把夜宵放好,然后恭敬而柔顺的说了一句:“皇上请用。”林南心念一转,决定拿她试试自己,便笑一声道:“把头抬起来叫朕瞧瞧。”小婢把头轻轻抬起,丹唇微红,凤眸嫣然,脸『色』红仆仆的,这种佳人虽说不如纳兰雪,但说她倾国倾城。风华绝代也不为过,而且她却显出一份可爱,一份柔弱,只另林南不禁暗叹:“宫里那里来的这么多美人,一个奴婢也会如此漂亮。”其实他那里知道,不是宫里的美人多,而且美人都叫他碰上了而已。只是她年纪实在是很小,看样子也就是十四五岁,不过这么小的年纪能出落成这样,以后说不定还有开发的潜力。“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林南问完,小婢弱弱的答应着:“奴婢贱名上官婉儿,年纪少许二八了。”“上官婉儿?”这个名字倒另林南瞠目结舌,不过想想又觉得可笑,上官婉儿是什么人,那里能做个奴婢,而且年代也不对,那个时代的唐朝在这个时代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了。想来想去,此上官婉儿一定不是彼上官婉儿了。不过重名的人也不是没有,这也没什么希奇的。只是和名人重名,才会让人注意而已。小美人还不到十六岁,不过却符合林南的标准了,自己越来越喜欢小萝莉了,这到底是好是坏,真是说不清。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却另上官婉儿有点奇怪了,这个小姑娘有着极深的心计,她一眼就看出了林南的心思。知道她今晚是难逃魔掌了,可其实她想的就是这一天。家仇未报,自己先已身陷宫廷,奴婢在宫里是最没有地位的,想要出头,恐怕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所以她要把握机会。要趁机俘虏皇上的心。不过前提是她还不能做作,她要矜持,她知道男人喜欢什么,她也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皇上。夜宵快凉了,我拿去给你换了碗来吧。”上官婉儿伸手要去拿碗,却被林南一把拉住,她马上哎呀一声,假意抽出手里,脸『色』血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说这天下有男人能骗的了林南的话,那恐怕只有南宫雨荨了。但如果说天下有女人骗不了林南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女人实在是不聪明。上官婉儿这初经世事的小姑娘模样的确装的很像,所以林南根本没有任何怀疑,而且还愈加喜欢了起来,忍不住对她一笑道:“怕什么,朕又不能吃了你。”上官婉儿慌忙跪倒,口中连连道:“皇上贵为天子,奴婢只是个【创建和谐家园】之人,怎么能怎么能”说到这她便说不出口了,眼中似有泪珠,着慌的样子可怜之急。

      “朕从来就没说过奴婢是下等人,朕也从来没有瞧不起奴婢,下人也是人,和朕一样的人,有什么【创建和谐家园】之分。你这么想,未免就太小看朕了。”林南这么说其实是处于内心的,但在上官婉儿眼里却显得那么虚伪,这一切话在她耳朵里不过是男人骗女人上床的虚词,她虽然年纪小,但却把男人早已经看透了。不过她心里虽然这么想,表面上却显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连连扣头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皇上误会了,奴婢怎么敢说皇上的不是。”她这副又憨又傻的模样真是令林南哭笑不得,同时也不禁想道:“上官婉儿是个何等聪明的人,每想到这个女孩却如此天真,想想来,重名却并不一定连『性』格也一样啊。”“好了好了,快起来吧。”他轻轻的扶起上官婉儿,看着她沾满泪珠的小脸,啧啧叹道:“小美人这一哭哭的跟海棠带雨似的,怎么能不让人可怜呢。”“皇上。”上官婉儿娇柔的嗔一句,然后低头不语,引的林南将她揽过怀里来,横抱住她娇若无骨的身子就往塌上走,上官婉儿见计策得逞,一鼓阴毒和仇恨的心思就涌上心头。“早晚有一天,你们都会死在我的手里。”一夜无话,林南本来是想拿上官婉儿来证明自己的,却每想到这个小妮子外表看起来如何憨态,房中秘术却如此厉害,知道的姿势竟然比林南都多,而且似不知疲倦一般,搞的林南心里一阵嘀咕:这么样个小姑娘而且还是个处子,怎么对这种事会如此的通晓?可嘀咕归嘀咕,林南却也没往深处想,因为这一夜他实在是很快乐,或许说是很快活。而上官婉儿其实已经快虚脱了,之所以勉力支撑,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并不特别,如果不能在床上征服林南,她很快就会被林南忘记。只是她万万也想不到林南是个女人征服不了的那男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64章 (百姓)

      隋军加紧赶造竹伐,而且故意将切割下来的废竹料和绳头扔进江里,任他们漂流下去。颉利见到这些东西,又见林南迟迟不进谷,知道他是要铁了心渡江了,不得以只能将埋伏的人马撤回来。而哈达云的大军在谷里其实早已经狼狈不堪了,首先的问题就是粮草供应十分不便,再者谷中寒冷『潮』湿,兵士多出癣疮疾病。所以等他们接到命令撤离之后,全都精神抖擞,很快就撤进了谷里。消息传到隋军大营,林南马上下令停止造伐,迅速挺进九龙谷,不给颉利喘息的机会。所以哈达云的大军刚刚撤入萧关,隋军便已经在萧关南面三十里扎下营寨。休息了一日,翌日,林南便亲率大军挺进萧关,在城下摆开阵势。颉利知道要守住城池就要先激励大军的士气,所以也率军出城,和隋军两面对阵。林南今天换了一条沧海白龙枪做兵器,他的一套枪法得众家之常,尤其是秦彝和樊伯当传授的最多,所以他马上的功夫也应该是属一属二的了。只见他敛容出阵,缓提缰绳,坐下白马嗒塔几步上前,脸上也显得极是漫不经心。其实他是故意这样,为的就是激怒对手,好乘机找寻他的弱点。颉利不知是计,见他竟丝毫不把自己大军放在眼里,顿时双眼如铃,勃然怒道:“来将何人?”林南连正眼也不瞧他,只稍微藐了他一下不屑的道:“朕便是杨羽,那个不要命的敢来一战。”突厥大军人马将他是大隋皇帝。全都争先恐后的抢出来观瞧,而颉利也吃惊的望着林南,他怎么也想不出一个皇帝竟然会出战对敌,的确,要不是林南执意,恐怕这世上还真没有一个皇帝会愿意挺身赴险。“你真的是大隋皇帝?”虽然皇帝是没人敢冒充的,但颉利还是不怎么敢相信,林南看他模样知道他不信,不禁冷笑道:“朕的名号也是别人敢冒充的么!”突厥军中哈达云见林南如此狂妄,顿时勃然怒道:“管你是谁。也要将他砍了!”话未毕,马已飞出,他提一杆混铁枪,也算是突厥军中有名的虎将了。而他座下那匹马显然也是匹宝马良驹,起步极快,四蹄飞驰而出,哈达云仗着脚力迅捷,一杆混铁枪迎胸刺来。眼见哈达云如虎扑来,林南却仍旧慢提马缰。显得毫不在意。诸将大惊失『色』,只有林南几个高手知道原由。所以也不甚担心。“呼!”混铁枪裹着一股劲风向林南胸前袭来,眼见枪尖闪着黑光就要透胸而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机,林南忽然向马后一仰,身子水平的躺在马被上,两脚紧勾住马镫,左手握紧亮银枪,枪尖点在地上。哈达云正自狂喜着把大隋皇帝刺死了,却见林南如此姿势。他自为将以来从没见过这种招式,登时目瞪口呆,长枪悬在林南胸脯之上有半秒工夫。林南要的就是这半秒工夫,只见他左手忽然抬起,亮银枪直奔面门,速度之快,另哈达云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映。“当!”哈达云最后只能弃了手中长枪。林南微一侧身另长枪滚落地面。“你这是什么招式,怎么全无规矩!”哈达云似乎忘了自己没有兵器,还指着林南喝问。“只要能打败对手的都是好招式。”随着这句话,林南的马已经起动了。一杆亮银枪如蛟龙出海一般,枪头映着日光,直取哈达云眉心。哈达云吓的魂飞天外,他没有兵刃自是无法抵挡,只能拔马便走。两人一追一逃,哈达云座下的良驹显然比林南座下的白马奔行迅捷,眼见林南是追不上了。众将暗叫可惜,谁曾想哈达云正自庆幸逃过一捷,林南竟飞身而起,一跃三丈,举枪直追哈达云背心。“啊!?”两阵上无论是武将还是三军兵士,全都塄立当场,根本没有一个人见过这到底是什么招式。哈达云隐隐觉查出异样来,待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白影横空而至,手中长枪如出洞灵蛇直刺背心。“不要!”哈达云惊恐已极,一对牛眼瞳孔放圆,紧接着就感觉背心一凉,意识随即消失。“啊!”林南一声爆喝,空中连刺十三枪,哈达云背心如莲蓬一般,喷出十三道血注来,人也随着倒撞马下。“哒。”林南此时方才缓缓落脚,背后白袍迎风抖展,银枪斜指地面,面『色』冷傲,霸气震慑全场,这一招有个名堂,叫做“霸王神现!”“爹!”整个三军都呆滞在那里,这时一个黑甲小将忽然打马而出,手中提一杆红缨枪,看样子是哈达云的少子。林南大步一跃,飞身而起,脚尖一点马背跳上哈达云宝驹。那小将显然报仇心切,一赶红缨枪只顾往林南胸前直刺,两下马头相交,林南向右一闪,用左臂夹住他枪杆,紧接着向后一提,那小将不知弃枪,身子顿时相前一倾,林南正赶上这机会,左臂向前一探,大手抓住他领口用力一提,将他身子提离马背。“啊!啊!”小将被提离半空,吓的手足『乱』瞪,脸『色』青紫一片。“啪!”林南抄手将他重重的掷在马下,那小将背脊几被摔裂,痛的嗷嗷『乱』叫,两军众将正看的心惊胆战,林南忽然猛地一提马缰,马头昂起希聿聿长嘶一声,一对前蹄跟着跃起。林南趁势一拨马身,那马后蹄错了一步,身子正踏在那小将身前,一对马蹄狠狠的踏在他头上,登时踩的他脑浆迸裂,血肉模糊一片。“我的天那!”对面突厥勇士们将就好象刚看了一场本世纪最恐怖荆棘的电影一样,一个个全都吓的脸『色』煞白,身子发抖,连刀枪都快提不住了。这边隋军也都个个心惊肉跳,连候君集都忍不住惊呼道:“皇上莫非霸王转世!”众人全都失惊,没一个回的出话来。林南左手提缰。右手扬枪厉声喝道:“那个敢来与朕一战!”“阎王殿里的厉鬼来了!他不是人,是魔鬼,我们快逃吧!”突厥阵中不知那个勇士发一声喊,全阵尽都丢盔弃甲,抢入关去,互相践踏者不计其数。有的副将怕抢的慢了,竟在马上挥刀『乱』砍,就连颉利已经预先安排好的几个神『射』手也不敢『射』了,一个个的只顾逃命。林南见势,长枪向天一指。隋军顿时士气大振,在林南的率领下,纷纷策马扬刀,疯狂地大喝着向突厥军冲去。狭路相逢勇者胜。隋突厥两方数十万将士如同两股洪流一般冲撞在一起,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浪花。相较于没有指挥的突厥军,隋军却是志气高昂,阵形齐整,在林南和侯君集的率领下,便如一柄锋锐的尖刀。狠狠『插』入了突厥军之中。“将士们,杀光突厥贼。活捉颉利!”林南前些日子在战场上没有得到丝毫好处,掩面有损,心中早有一口恶气,如今抓住机会,顿时发泄出来。他一边怒吼着,一边用力挥舞着长枪,左刺右挑,突厥军士碰之倒毙者不计其数。林南身后,数十万隋军也是丝毫不弱。手中的钢刀寒光闪烁,不断收割着突厥军的『性』命。一时间,隋军如同战神附体,以一当十,勇猛非凡,直将突厥军杀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数十万突厥军很快便被隋军分割开来。阵形完全散『乱』,伤亡速度直线上升。“杀光突厥贼,杀,杀。杀!”这两月来,大隋基本处于全面战败之势,士卒们心头早就憋着一股子邪火,如今得了机会,他们终于得以大杀四方,痛击突厥军,心中自然激动欣喜,虽然己方伤亡也不小,但他们却是越战越勇,完全将突厥军压制在了下风。“隋狗休要猖狂,杀!”时间不长,突厥军的援军便已来到,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怕是不下五万人,如同褐『色』的洪流一般,汹涌澎湃,气势骇人。

      眼见自己这边再战下去恐怕讨不着什么便宜,林南顿时下令:“好了,后队变前队,往回撤!”说完,他便掉转马头,向着来路冲去,亮银枪上下翻飞,将拦在面前的突厥军纷纷刺飞出去,一路突飞猛进,无人敢挡,好不威风。隋军将士也不再恋战,迅速变换阵形,向着后方撤去。“追!”“隋狗休走,有种回头再战!”“杀!”眼见隋军要逃,突厥军如何能肯,顿时使出了全部的气力,发足狂奔,追杀而来。然而就在突厥军即将即将追上隋军时,身前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突厥军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头上正有密集如雨的箭矢飞『射』而下,在众突厥军还未来得及躲避时便狠狠『插』入了他们的身体之中。“退,快退!”不得已,突厥军只能狼狈地向后退去,撤到了安全之地,一脸愤恨地看着远远退去的隋军。林南率军一路回到大营,大伙都对今天的胜利欣喜不已,不过突厥军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在措手不及下被隋军杀得节节败退,但隋军却也有近五千人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土地上。当颉利在手下一干将领的拱卫下来到城下,看着尸横遍野,血流满地的场景,看着死不瞑目的哈达云的尸体,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握着马鞭的手咯吱作响。颉利仰头,远远的望着昏暗的天空,眼神霎时变得冷冽无比。……萧关城中,突厥军大营,帅帐。“大汗,是属下等疏忽,才导致今日哈达云将军阵亡,我军战败,还请大汗降罪!”诸将一脸沉重地跪倒在地,诚挚而愧疚地说道。颉利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摆摆手,叹息道:“算了,诸位都起来吧,胜败乃兵家常事。本汗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家伙,如何不知,此次战败,说到底也不过是本汉我轻敌之故,若说责任,本汗才是最大的啊!”“大汗。”诸将既是感动,又是惶恐,急促地呼唤道。“诸位,都起来吧!”说着,颉利站起身来,转身看着挂在书案后的,较为详尽的隋国地图,有些感叹地说道:“原以为此番南下可以势如破竹,却不想之间竟有诸多波折。想来杨羽也不是这么好惹的啊。”听颉利言语间有萧索之意,似是想要退兵,诸将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焦虑之『色』。

      这时,左可汗拓跋脱脱尔忽然说道:“大汗所言有理,只是如今我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倘若此时班师而回,这两月的努力岂不是功亏一篑?虽然隋军今日侥幸胜了一场,但杨羽此次乃是倾巢而出,只要能击破其大军,擒住杨羽。隋国便会就此覆亡,再无抵抗之力。”顿了顿,拓跋脱脱尔接着说道:“然而我们一旦退兵,让杨羽得到喘息之机,今后若要再行南下,只怕要难上加难,还望大汗一定要三思啊……”“左可汗所言本汗也有所考量,但如今我们若是不退,却又如何击破杨羽大军?当然。本汗绝对相信,以我十几万精锐突厥铁骑。定可以剿灭隋军,但伤亡必定也将极为惨重,这却是本汗所不想看到的。”颉利目光灼灼地看着拓跋脱脱尔道:“虽然这两年本汗励精图治,我突厥国富民强远胜往昔,但我突厥周边依旧是虎狼环伺,倘若伐隋惨胜,到时其他诸部趁虚而入,只怕就要招致大祸啊!”“大汗考虑得是!”拓跋脱脱尔赞同的点点头,然后道:“但微臣以为。我们万不能就此轻易撤军,还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左可汗有何高见,速速道来!”颉利双目一亮,不由急促地说道。“臣之愚见,还需大汗考鉴!”拓跋脱脱尔谦虚一句,接着说道:“隋军自恃天朝,向来喜欢邀买人心。以人心为重……”拓跋脱脱尔说到这顿了顿,嘴角浮上一抹玩味的笑容:“自古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战争的最高境界,杨羽既然想要收拢民心,我们为何不以此作突破?”

      “噢?”颉利听到这里也是眼睛一亮。看向拓跋脱脱尔问:“这么说,做可汗可是有什么奇计?”

      “奇计算不上,不过微臣却是有一计,定叫杨羽首尾不能相顾,几十万大军皆都死无葬身之地……”[]人物天赋系统264

      ……

      三日后,通州城外。“将军,求求您,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城去吧!”“大人,您就行行好,放我们进城吧!”“儿啊,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娘在城外冻死,饿死吗?”“阿郎,娘和孩子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难道你真的如此狠心,要让我们都活活饿死在城外吗?”……通州城外,西、南、北三面城墙下,都聚集着数以千计的老弱『妇』孺,不断地大声哭诉哀求,希望守城的将士能开启城门,将他们放入城中。

      ……“高将军,我们求求你了,放百姓们进城吧,他们可都是我们大隋的子民啊。”

      “是啊高将军,你不能这样啊,他们都是些普通百姓,怎么可能是突厥派来的什么『奸』细。”

      此时,负责镇守通州的杨羽心腹大将高德弘正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手下所有人都在要求自己放百姓进城,可这些百姓到底有没有问题,却只有天知道。

      “算了,皇上从来都教导我们要仁义,眼看着百姓们在城外受苦,传出去怕是对我们大隋的名声不好。”

      一念及此,高德弘终于点头道:“好了,既然城下的都是我们大隋的子民,就将他们都放入城中吧,不过你们需将他们安置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切勿叨扰城中其他百姓。”

      “是!”诸将得令,兴冲冲的就开城门去了。

      ……

      是夜,天晴月朗。

      高德弘回到帅府,刚刚换下铠甲,几个侍婢还没有将洗脸水端上来,城中却忽然火光冲天,紧接着传来阵阵喊杀声。

      “怎么回事!”高德弘大惊失『色』,来甲胄都来不及穿,拎过宝剑来就出了帅府。这时,手下的几个副将匆匆跑来,其中两个还受了很重的伤,眼看着命将不保。

      “不好了高将军,百姓……咱们白天收进城中的百姓,他们竟然是突厥『奸』细,趁夜杀了守城兵士,开了城门,现在突厥军已经入城了,李将军和刘将军正在率部拼死抵抗,但也已经要挡不住了。”

      “什么!”高德弘猛的一咬牙,捏紧双拳道:“可恶,当真可恶,真没想到,我大隋百姓,竟然会如此帮助突厥狗贼,当真恬不知耻。”

      “别说了高将军,赶紧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几个副将焦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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