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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气的岗哨朝空气翻了个白眼,两只耳朵像是塞了棉花一样,愣是装作没听见。
宋年夕想了想,只能拔高了音调:“您好,我有急事找沈鑫,能让我进去吗?”
帅岗哨这才傲气的低下了头,“等下。”
说完,他冲着对面的同伙递了个眼神,转身走进门卫室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他走出来:“不好意思,沈鑫正在关警闭,任何人不能见。”
关警闭?
宋年夕无言以对,气得连连冷笑,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下,才被接起来。
“喂?”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
“陆续,沈鑫犯了什么错,你要关他警闭?你问清楚他不归队的原因了吗?你这叫公报私仇,懂吗?”
女人的质问劈头盖脸过来,陆续原本悠闲的表情,一下子冷凝了起来,冷酷的脸黑的跟锅贴似的。
“宋年夕,你想看看真正的公报私仇吗?”
宋年夕揪着细眉,一下子被问住,只觉得自己对这个见过十几面的男人,一无所知。
是啊,他是高高在上的陆三少,他连唐家都不曾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小小沈鑫。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陆续心绪有些翻涌。
他压抑着怒火,低声道:“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替老情人报不平吗?”
宋年夕被老情人三个字惊的跳起来。
她猛的一抖,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宋年夕,不要意气用事,沈爸爸还躺在医院里。
目光有些发直的淡了下来,宋年夕深吸一口气,嗓音硬是逼出平静。
“陆续,我打电话来,是想麻烦你通知沈鑫,沈爸爸心脏上长了肿瘤,需要马上手术。”
陆续:“”
“你对我有什么仇,什么怨,都可以冲我来,但请不要连累无辜,沈爸爸的手术,需要直系亲属的签字,手术方案需要家属的同意。”
“宋年夕,我倒要问问,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宋年夕的心,缓缓地沉了下去。
是啊!
他和她萍水相逢,哪来仇,哪来怨?
不过是自己那一点点不可告人心绪,然后衍生出的自以为是的想象。
这种想象归根到底,就是太把自己当根葱。
宋年夕蓦的领悟过来,声音干涩的像一根拉紧的弦,“是我说错了。话我已经带到,别的,陆三少你看着办吧。”
挂完电话,她才发现自己后背上的t恤已经被汗打湿了。
每次跟这个男人过招,真的要用尽她百分百的力气,太折磨人了。
宋年夕在车前静静站立了一会,见铁门深处的林荫大道上没有任何人来,转身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失望的将头靠在方向盘上。
她必须好好想一想,如果沈鑫不能到场,要怎么说服沈爸爸同意动这个手术。
还有,卡里的几万块钱,是远远不够的,要到哪里再去凑点钱出来?
普通人忙着奔命,这命,可真难奔啊!
宋年夕不是自怜自艾的人,几个念头一转,心里就有主意,了不得她再厚着脸皮问陈加乐借钱,实在不行向赫瑞开口也可以。
天无绝人之路的。
她挺起身子,迅速转动车钥匙发动车子,正要按下手闸踩油门,头一抬,发现车前有个人影站立着。
她吓得魂飞魄散,死命的踩下油门,车子往前冲了几下,熄火了。
差一点点被撞死的长腿男人,丝毫没有一点点羞愧心,板着脸走到车窗旁,俯视的角度凌厉至极。
宋年夕是真的被吓死了,气极败坏的摇下车窗,气骂道:“陆续,你悄无声息的站在我的车面前,是想着死吗?”
陆续看着她惨白无人色的小脸,有那么几秒钟心里翻涌起惊涛骇浪。
她,是在担心他?
然而,出口的话,却依旧又冷又厉:“下车!”
宋年夕:“”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下车!”
男人的语气又严肃了几分。
宋年夕坐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叭”的一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迎上男人的目光,“说吧,你要怎么样?”
陆续眸色深了一些,“你以为我想怎么样?”
“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样?”宋年夕毫不畏惧的怼回去,黑亮的眼睛闪着怒火。
他冷冷的勾起唇角,“跟我来。”
什么?
宋年夕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
就在这时,铁门缓缓打开,两边的岗哨叭的立正敬礼,“首长好!”
陆续身体笔直的回了个礼,大步走了进去。宋年夕再迟钝,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急急的锁了车子,小跑着跟了上去。
第103章 你的病是肝火旺
男人的步子很大,她跑了好一会才追上。
刚要并肩而立时,想着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的脾气,宋年夕收了下脚步,将自己落后于他一米的范围内。
陆续的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脚步突然顿了下来,转身去看她。
目光沉沉。
宋年夕默不作声的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了目光。
陆续恍若未见,又重新迈开了步子。
一路无话,气氛沉闷的如同雷雨前的天气。
连口气都透不过来。
大长腿与生俱来的气质相当迷人,穿上军装更是出众。
虽然阴沉的脸破坏了那份俊气,但宋年夕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就是随随便便的一站,都是一道很引人的风景。
都说食色性也。
怪不得自己这么冷清冷性的人,心里也起了涟漪。
陆续此刻有些诧异。
他的脚步故意放得相当的快,一般人没有办法能跟上来,别更说是女人。
但这个女人
不仅跟了上来,还走得齐鼓相当,可见平时是走惯了路的。
想着她职业的辛苦,陆续的心,没由来的软了些。
没几分钟,两人就到了一排房子前,陆续朝周凡递了个眼神。
周凡会意,一溜烟的跑开了。
陆续走进屋,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对着电脑啪啪啪的打字,只当女人不存在。
午后的热浪滚滚,宋年夕走得一身汗,见他的屋里有空调,也没有客气,大方的跟了进去。
屋里的布置简单无比,一桌一椅一床。
床上的军被叠得像豆腐一样平整,床单一丝褶皱都没有,宋年夕想到了陆氏公寓那张奢华却整齐的床,不太自然的挪开眼睛。
部队生活的清苦,她听沈鑫念叨过,一般人是无法忍受的。
陆续这个含着金汤匙出身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原因,才来作个普普通通的消防兵。
这个疑问一直在宋年夕的心里,此刻亲眼看到部队的环境,这个疑问就像烈火烧噬着她的神经。
她开始下意识地去留意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想捕捉些蛛丝马迹。
“宋年夕,我的脸上有花吗?”
陆续忍无可忍。竟然敢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胆儿太肥!
宋年夕轻咳了一声,“没有。”
没有?
哼!
陆续身子往后一靠,掏出烟盒点了根烟,懒懒道:“倒是难得见宋医生犯一回花痴。”
宋年夕因为鼻尖的烟味而皱了皱眉头。
“我只是在用医生目光帮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病?”
陆续敏锐的察觉到她的皱眉,拧灭了香烟,像是突然来了兴趣道:“宋医生说说看,我有什么病?”
狂妄自大,毒舌冷酷,暴戾花心,自以为是
宋年夕咽了下口水,把那些到嘴的话统统咽了下去,换成了一个笼统的三个字:“肝火旺!”
陆续勾勾唇,没接她的茬。
就在宋年夕以为这一篇已经翻过时,就听男人沉声问:“宋医生知道怎么帮人泄火吧?”
这话,让宋年夕的脑海里立刻反应出这男人从前说的一句话-“宋医生,我来告诉真正帮人止疼的方法。”
正愁不知道怎么回答,屋外的脚步声像救星一样传过来。
她转身一看,周凡领着沈鑫走进来,两人同时做了个立正的动作。
陆续指了指女人,“沈鑫,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