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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续双腿一并,“啪”的一声,敬了个军礼。
“谢谢陆队!”
陆续摸了摸鼻子,“行了,我先走,有什么情况汇报一声。”
“儿子,快送送陆队!”
说实在的,沈鑫对这个有钱的空降兵并没有太多好印象,特别不喜欢他看宋年夕的眼神。
但人家刚刚替他报销了五万元的医疗费,自己就算心里再不喜欢,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送。
“宋年夕什么时候做了你的邻居?”
突然其来的问题,让沈鑫有些反应不过来,“应该是考上大学以后吧。”
“你们很关系很好?”陆续问。
沈鑫嗯了一声,手心有点汗。他隐隐觉得陆续问这个问题是有目的的。
“青梅竹马,倒是挺让人羡慕的。”
这一句话,提醒了沈鑫,他立刻做出反应:“确实是,很多人都羡慕我们。”
末了,又自作主张的补了一句:“我爸,我妈也都很喜欢她。”
陆续没再吭声,点点头,就钻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合上,他俊脸就沉了下来。
麻醉!
下刀!
切除!
时间,对于医生来说流逝的飞快,转瞬就没了;但对于等候在外面的家属,则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下午三点,化验的结果终于出来,是良性的。
宋年夕和吴主任对视一眼,长长松出口气。良性就好办了,只需要切除得干净就行。
而此刻的沈鑫母子,也得到了消息,沈妈妈激动的抱着儿子就哭了。
傍晚六点,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下来。
宋年夕从铁门出来,拿下口罩,脸上是浓浓的疲倦,根本掩不住。
“很顺利。沈鑫,一会你们去重症监护室等,观察一晚上,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三天后就可以转普通病房。”
“我爱死你了,宋年夕!”沈鑫激动的冲过去,用力的抱了下她。
宋年夕目光环视一圈,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便有些放任的将头磕在沈鑫的肩上。
“行了,放开我,我收拾收拾回家睡觉,今天站了一天,就不帮着陪夜。”
沈爸爸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各项身命体怔都正常。晚上,他就被送到普通病房。
沈妈妈熬了两晚,实在熬不住,被儿子逼着回家休息了。
当天晚上,宋年夕和同事调了个夜班。
夜里12点钟查完房,她去心脏科的病房,换一下沈鑫。
熬夜是件很伤神的事情,再身强力壮也得睡几个小时。
到了病房,刚出电梯就看到沈鑫一个人站在玻璃窗户前抽烟。
沈鑫会抽烟,但抽得很少,只有心里烦的时候,才偶尔抽一两根。
她走过去和他并排站立,“怎么,有心事?”
沈鑫把烟掐了,僵了两秒,定了定神,道:“没什么,抽根烟解解乏。”
“我和这里的医生打过招呼了,你去值班室睡一会,病房里我帮你守着。”
沈鑫笑笑,摇头:“不用了,扛得住,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好像这周你们医院要消防演习吧。”
宋年夕傻了,这周事情太多,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带队的还是陆续。”
宋年夕心里早就料到了,人民医院是帝都最大的公立医院,消防演习又不是小事,他应该是总指挥。“对了,你的处分怎么说了?”
第114章 体贴关心顺从病人
沈鑫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惦记着呢,没事,没挨处份。”
宋年夕懵了一瞬。那家伙不是叫嚷着“处分挨定了吗”!
“关了三天警闭,免了一个处分。队里还会给我爸报销五万的手术费。”
宋年夕勾了勾唇了,夸奖:“你们消防队还真人性。”
“消防队没有这个先例,刚才我逼问下周凡,张斌他们,是陆续自己掏了腰包,怕我不肯要,才借口说是队里给的。”
宋年夕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缓缓的垂下眼眸,身体绷得紧紧的,声音有些含混地小声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估计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吧。”
宋年夕:“”
“要是他是个普通人就好了。”沈鑫突然低叹了一声。
宋年夕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心惊胆战,正要开口,突然手机响,寂静的夜里,激得人头皮发麻。
再看来电,心惊胆战立刻变成四肢冰凉。
“喂?”
“宋年夕,马上到我家来,厉宁受伤了。”
“什么?”宋年夕大惊,一颗心悬到了喉咙口。
深夜的帝都,依旧灯红酒绿。
宋年夕驾着她的小破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寓。
按下门铃,几秒钟后门被打开,陆续裸着上半身,神色冷淡地看着她。
“来得挺快!”
宋年夕没去理会他的阳腔怪调,“他人呢,伤在哪里?”
“换鞋子。”陆续把拖鞋踢到她面前。
“噢!”
宋年夕一低头,发现竟然是双女式拖鞋,而一回她住他家的时候,穿的是男式的拖鞋。
这鞋子,应该是阮小姐的吧。
“新的,没人穿过,快点,别耽误时间。”
陆续看出她的犹豫,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径自上了二楼。
宋年夕一边的眼皮毫无预兆的跳了两下,来不及多想,小跑着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宋年夕深吸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她愣住了。
某人四肢齐全,衣衫整齐的躺倒床上,眼睛凉凉地看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愤怒的样子。
没受伤啊!
宋年夕有些惊愕的抬头去看陆续。
陆续淡描淡写的指了指厉宁的脸,“走近了再看。”
稍稍走近,宋年夕才发现厉宁的俊脸,从鼻角开始有一道深深的血痕,四十五度飞入太阳穴的鬓角,离眼睛仅仅半毫米的距离。
应该是被某种利器所伤。
她微微皱了皱眉,心想,这家伙一脚就能把唐寒揣飞,有谁能近得了身,差点将他的眼珠戳破?
还有这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每次受的伤,都很要命?
“咳”
陆续在一旁干咳一声,“帮他清理一下吧。”
宋年夕拿出随身医药箱,说:“平躺下来,我要帮你消下毒,最好还要打个破伤风针。”
“不用。”厉宁冷冷开口,身子一沉,平躺的笔直,像具尸体一样。
宋年夕幅度极小的微微侧了侧头,好一会,她才弯下腰,坐在床沿边,开始清理某个冰山的俊脸。
陆续看着宋年夕白晳,修长的手指在厉宁脸上一动一动,心里暗暗骂了句:尼玛,这小子挺爽啊!
伤口不大,只是眼角处比较难弄。
十几分钟后,宋年夕收起药箱,冷静道:“建议还是打个破伤风针,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等结痂掉了,配一支进口的疤痕膏药,每天早晚”
“闭嘴吧!”
厉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黑着脸,像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宋年夕吓得脸都绿了,惊魂初定,一个隐约的疑惑冒出来,她心想:“这家伙这么生龙活虎,还需要她上门吗?”
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起,陆续低沉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不用理他,他疯了!”而且还疯的不轻。
宋年夕没理的人是陆续,她收拾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一只大手拦住了她,“宋年夕!”
“还有事?”
宋年夕眼神一跳,退后了几步。
他离得越近,心就扑嗵扑嗵地跳得越快,
陆续抬起手臂,往她面前一伸,“这个沾了点水,好像有点发炎,你帮我擦点药膏。”
是前些天烫伤的旧伤,又经历过一次电梯惊魂,没有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