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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的怎么毫无感情，就感觉是在生意场上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是一样的。顿时，我也冷静了下来。她这是在干什么，神经出了毛病，还是受到了某种【创建和谐家园】？有一种明天世界就要不存在，趁着现在还有一口气要及时行乐的架势。于是，我低头思衬良久，毅然又把门拉开走了出去。

  回到我的房间以后，我还在恐慌和不安之中，今天晚上阳阳的举动太反常了，反常的让人难以理解。这让我想起了媚媚。媚媚这样对我说过，也有献身与我的冲动，但是，我都没有和她认真过。我的心里没有她，干嘛要跟她做那种事呢？

  我对阳阳仰慕已久，也对她有太多的梦想。早就有让她粉身碎骨的想法，可是，她现在如此冷静的就是一具冻美人，虽然艳丽无比，但是缺少灵气，也缺少做那种事的魅惑。即使我再有把她啪了的愿望，此刻也有点望而却步。

  后来我想到，她做出的这个举动，完全是跟万元虎的想法一样，也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味。等清醒过来她会后悔的，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把肠子都悔青了。

  她这样一种状态，这样的一种情愫，我是不能要的。

  清晨，我还没有起床，我就听到了手机在响，于是，我打开一看，是潘卓婷的，于是，我就赶紧的接听了。接听后，没有听到说话声，却是一阵嘤嘤的哭泣声。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才哽咽道：“赵有财，我爸他、他走了。”

  她断断续续的讲述道：“你们昨天晚上走了以后，我们就陪着我爸，可是，他睡得好沉，一直到夜里十二点，他还没有醒。眼看着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弱，我妈就说不好。就喊来了我妈妈的那些叔叔大伯。他们过来一看，说我爸不行了，准备后事吧。后来我爸就真的没有再醒过来。”

  “潘卓婷，你要坚强，不要再哭了。潘叔叔这么安静的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天堂里没有疾病，他会为你祝福的。”我说道。

  “我爸真的很安详，很平静，就跟睡着了一样。赵有财，我妈让你问问我姑妈，他们还过来吗？”

  “好，好，我马上就去问。”说完，我挂断电话，就立即穿上衣服跑了出去。刚到客厅，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原来是万叔叔正在下楼，我立即把潘亮不幸去世的消息告诉了他。他二话没说，掉头就又上了楼。他是回房间和宋丽商量去了。

  这个时候，齐阿姨也起床出来了，我就又把这个消息和她说了，她就坐在沙发上惋惜地说道：“昨天晚上我们临来的时候，我就看着事情不好，他的喘息太微弱了。想不到就这样睡过去，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万元虎回房间以后，一直没有出来，我和齐阿姨就坐这里等着，用的着商量这么久吗，宋丽作为潘亮同父异母的姐姐，应该去的，这还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好容易等他们下了楼，于是，都坐沙发上感叹了一番，宋丽的眼睛里始终是噙着泪水的，她嗓音有些沙哑的说：“潘亮就这么说走就走了，知道这样，我昨天晚上就不该回来，在那里陪他就好了。我真是好悔呀。”

  齐阿姨把手放在她的肩头，安慰她道：“潘亮这么平平静静就像是永远的睡着了，这样挺好，没遭一点罪。你也不用后悔，就是在那里，他该走还是走。”

  “这样吧，我和虎子立即赶过去，处理后事有可能也还要征求我们的意见。再说，我也要最后见他一面。”说着，又忍不住哭泣起来。

  这时，阳阳也起床了，她出来一看我们都在这里，不禁奇怪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齐阿姨就对她说：“是小潘的爸爸去世了。”

  “这么快呀？他这是昨天见到亲人了，就撒手人寰了。”阳阳说。

  这时，万元虎站起来，对阳阳说：“阳阳，你跟我来一下。”阳阳就有些莫名其妙的跟着他去了后边餐厅，不过时间不大就回来了。

  于是，万元虎就对阿娇说：“阿娇，让小赵把我们送到去那个县城的车站，我和表姐要立即赶过去。这次你就不用去了。”

  齐阿姨说：“我可以不去，但是小赵是应该去的，因为他曾经给小潘当过男朋友，他们家里的亲朋都见过他，他不去不大好，也很容易引起误会。让他开车跟你们一块去就行。”

  万元虎看了阳阳一眼，说：“阳阳万一用车出去有事呢？”

  阳阳立即说：“我如果有事，就打车去，你放心吧。”说着，还看了看我，并且还跟我挤了下眼。忽然，我想起来了，阳阳昨天晚上说过，今天去取dna比对结果的。万元虎刚才让阳阳去餐厅，一定就是说这件事的，意思要拜托阳阳去把结果拿回来。

  阳阳很平静，丝毫没有因为我昨天晚上的离开对我有什么不满。就似什么也没有发生。唉，阳阳真是难以捉摸，前天晚上我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不但不同意，还咬住了我的舌头，昨天晚上却主动的躺在床上，要为我献身。难道有身份颜值又高的女孩子都这样吗？

  于是，大家洗漱，吃早餐，一阵忙活后，我们就出了大门，然后上车，又往潘亮所在的县城开去。

  376 今晚不再客气

  赶到潘卓婷的家以后，潘亮的遗体摆放在了客厅的正中央，看来死者为大，都是这样的。漂亮的样子真像是睡着了，很安详，而且还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现在应该是瞑目了，女儿有了我这样一个老实巴交的男朋友，家里的亲人也见到了，关键是得到了家人的谅解，他走的轻松了、潘卓婷腰间和头上都扎着白布，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本族家管事的就立刻把我拉倒了一旁，要给我白衣穿上，白帽戴上。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潘卓婷喊着跑了过来：“不要！”

  本族管事的就不解的说：“婷婷，他是你现在的男朋友，也是你将来的老公。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都是要这样的。”

  一个女婿半个儿，我如果真的是潘卓婷的男朋友，为他爸爸披麻戴孝都是无所谓的。可惜的是我不是，将来也真的是成不了她的老公，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时，潘卓婷说道：“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将来不一定走在一起，还是不用给他弄这些了吧。”

  管事的正在为难，宋丽和万元虎也过来了，他们知道这个情况以候，就说道：“还是算了吧，因为他们都还小，能不能结婚还不一定。”在来的路上，我把当时潘卓婷借我当她男朋友的事详细的跟万元虎和宋丽说了，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对他们说。当时在车上，宋丽还说万元虎也被人借过当男朋友的，好像是宋丽销售部里的一个胖销售员，她的母亲也是得了不治之症，都快三十岁了还没有归宿，所以就借万元虎当了一回男朋友。听万元虎说，他那个时候还是刚到青岛不久。

  有他们讲清，才没有给我弄这一套。

  宋丽出钱，给潘亮从里到外都换上了新衣服，外套是一身高档的西服，潘卓婷哭诉着说：“我爸特喜欢穿西装，最好的一身也不过几百块钱，也只是上下班的途中穿一下。这样的西装，我爸怕是想都没有想过。”

  下午去火化的，明天才正式出殡。天快黑的时候，万元虎和宋丽商量，要回齐阿姨家。宋丽说来回的折腾什么。明天出殡还是要回来的。万元虎就说在这里没地方睡觉，怕她休息不好。还说不知道阳阳办的事情咋样，心里惦念了一天了。宋丽就说打个电话给齐阿姨不就知道了，但是，万元虎说：“我中午的时候就打过了，阿娇说让我回去自己看，她还说她看不懂。”

  “那阿娇是什么意思？她看不懂，阳阳还看不懂。”说着，还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因为我在他们身边，他们说话不方便，就躲到一边去抽烟了。

  后来他们再说什么我就听不见了，但是，时间不大，宋丽就喊我：“小赵，我们回阳阳家吧。婷婷家客人多，没地方坐，也没地方睡觉的，我们回去，明天再回来。”

  我说：“可以呀，但是要不要和潘卓婷说一下？”

  “那我们在车上等你，你去跟婷婷说一声，免得她找我们。”于是，我就打开车门，让他们上了车，然后我就上楼对潘卓婷说了宋丽的意思。潘卓婷说：“这附近有宾馆，你们住一夜，省的来回的跑了。”

  我对她说：“他们可能回去还有事，不然也不会走。”

  “是这样呀，那你晚上开车慢一点。”然后，我就又下了楼。

  进了市区以后，宋丽说要找个地方吃饭，可是，万元虎因为等着看让阳阳拿回来的结果，不同意。宋丽就说：“这个时候阿娇和阳阳一定是吃过晚饭了，我们回去再让他们做，那怎么好意思？”

  万元虎沉默一会儿，说道：“要不我们在路上买点回去，也省的他们做，我们也可以慢慢吃了。”

  宋丽认为这样也行，于是就对我说找个卖饭菜的地方，买点回去。我也愿意这样，回家后把车一放，就可以放心的喝酒了。于是，在到了那个山东菜馆的时候，我把车一停，对他们说：“马路对面有个山东菜馆，既实惠，还对我们的口味。我去买。”宋丽要给我钱，可是我没要。花不了几个钱，我身上带着那。

  买了猪头肉，还有煮花生米，又买了两根我们山东特有的猪肉香肠，还买了花卷，就提着回到了车上，然后说：“没有买酒，就喝齐阿姨家的吧。”

  启动起车来，很快就到家了。我一按门铃，齐阿姨就出来问是谁，我答应一声，齐阿姨才打开大门，一看我们都回来了，就问：“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我没有回答，直接的就进了客厅，看到阳阳也从她房间里出来了，我就小声说：“万元虎他们着急看那个什么dna，非要回来不可。怎么样，啥结果？”

  阳阳说道：“还真是跟你说的一样，不是一个系列的，根本就比对不上，连点相同点都没有。”

  “我就说嘛，根本就不可能的。”说完，就去了餐厅。因为菜都是切好以后又用老汤拌过的，所以拿来几个盘子摆上就算是完事了。筷子什么的都摆放在餐桌上以后，看他们还没有来，我就去客厅喊她们。可是，这个时候，万元虎和宋丽正把头凑在一起，看着一张纸。齐阿姨坐沙发上，阳阳则抱着肩膀稍息状的看着他们。我过来以后，万元虎和宋丽才分开，然后万元虎把纸片塞进衣袋里，我就说道：“万叔叔，宋阿姨，去吃饭吧。”

  他们答应道：“好，我们马上过去。”

  齐阿姨就说：“你们早点打电话回来，我和阳阳就等你们一块吃了。”

  我在这里影响他们说话，就转身回餐厅，但是，我还是听到万元虎说：“都说这么相似，怎么还比对不上，是不是搞错了？”

  反正阳阳已经告诉我结果了，我再听也没啥意思，于是，就去餐厅坐在餐椅上等着他们。

  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他们才过来，我看到他们的表情略带点僵硬，笑的也很不自然。我早就把酒瓶打开了，给万元虎倒满一杯后，我就问宋丽：“宋阿姨，你要不要喝点？”

  宋丽就看着餐桌上摆着的几个菜，说道：“都是咱们家乡的菜，闻着也香，那就喝点吧。”

  我立即也给她到倒了半杯，接着说道：“是一个山东老乡在这里开的，我馋了的时候就去吃一顿。餐馆面对着的是山东在这里打工的，还有附近工地上的民工，生意挺好的。”

  喝酒的时候，他们都很少说话，万元虎一直就是闷头喝酒，宋丽一再的提醒他：“慢点喝，吃完饭就睡觉了，你着什么急？”然后，自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因为我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纠结和郁闷，所以，就故意的说这说那的，还说到了多亏他们出面说话，不然的话可就披麻戴孝了。宋丽就笑道：“你本来是婷婷假冒的男朋友，以后不会走在一起，那现在又何必呢？我不是听说你有女朋友吗？”

  “有，叫恬恬，以前也是在阳阳的公司打工的，公司被烧之后，就回家了。”我说道。

  吃完饭以后，齐阿姨还在客厅等着他们，可是，他们只是礼节性的坐了一会儿，就说累了，接着就上楼休息了。

  齐阿姨叹了口气，也去睡觉了，我回到房间找到一个短裤，就拿着去了浴室。刚要进去，阳阳就开门小声对我说：“洗完澡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洗着澡的时候，我心里在姿悠悠的想，难道阳阳还要重复昨天晚上的情景？如果是，那我今天晚上就不再客气，先上了早说。

  377 我顿时眼前一亮

  我很快洗完，然后就推开阳阳的房门走了进去，她还在电脑前坐着，见我进来就起来说：“你洗这么快呀。”说着就坐在了沙发上。她还没有换上睡衣，看来还没有去泡澡，我也坐下，就问她什么事。

  她说：“我去拿的你和万元虎的dna鉴定，但是，没有比对上，看来你们真的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万元虎和她表姐宋丽挺感失望的。”

  “本来就是多此一举。”我说。

  “小赵，现在已经有了答案，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别的打算。但是，如果你们的公司真的不打算干了，而且，保险公司做了理赔之后，就没有什么事了，我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等潘卓婷心情好起来以后，我想跟她做点什么。不能说是叫创业吧，也想做点自己说了算的事情。”我说道。

  “潘卓婷？她难道还有自己的打算？”阳阳略感惊诧地问道。

  “我原来以为她家庭富足，很是无忧无虑的，没想到他的家庭情况并不好。怪不得她以前就鼓励我自己想点门路，把握好机会，创出一片事业来。还说，给人打工永远就是死工资，赚不到大钱的。”

  “小潘还这么有思想。那你有具体的打算吗？”

  “没有，也就是这么想了一下，感到很难的。再说，需要考察，需要资金，需要场地，千头万绪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弄。”我实话实说。

  阳阳听完我的话，稍作沉默后说道：“我很同意你们的想法，趁着年轻打拼一番，说不定就能改变自己的人生。小赵，这些时间我就在考虑，等保险公司理赔以后，我们就利用现在那几幢楼房，再把我们的老本行干起来。开始先接点小订单，然后，在原来烧过的地方，建造现代化的工厂，成立自己的研发团队，生产自己的品牌产品。只有这样，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我一听，不由的被她的描绘吸引了，然后说道：“对，只有生产自己的产品才有出路，我支持你！”

  “到时候，我想让你当副总经理，你觉得怎么样？”他很认真的对我说。

  “副总经理我可不行，但是做点具体的工作还是可以的。”我不是谦虚。真的没有那样的能力，缺乏文化知识，也没有实践经验，特别是电子行业，专业知识很强。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当经理的。

  “你能行的，可以学习，可以积累，一定能胜任的。”阳阳看来还对我充满了信心。反正这只是她的一个规划，离实现还早，我也就不再跟她犟。

  于是，就问道：“不知道保险公司什么时候才能理赔？”

  “昨天去拿结果回来，我和妈妈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找了一下耿律师，他说现在已经进入理赔程序，看来用不了多产时间了，估计年前会有结果的。”

  “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那，需要那么长时间吗？”我又问道。

  “程序繁杂，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规划一下，请人开始设计新的车间和厂房，我们也可以充分的放松下来，好好的休息。”阳阳说着，就看着我问：“你觉得怎么样？”

  阳阳现在是用商量的口气和我说话，我还有点受宠若惊。于是，就说：“我觉得挺好。只要你有信心，我就充满了希望。”

  阳阳现在的表情和语言都很严肃认真，丝毫没有我想的那种暧昧，我也就打消了要把她怎么样的念头。她对我说：“我还没有泡澡，你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去小潘家。”

  我就起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早晨一早，我们就出发了。一路上万元虎和宋丽都很少说话，我也无话可说。，于是，气氛很是沉闷。昨天的dna结果可能是打了他们一棍子似的，完全失望了。所以，他们今天都提不起精神来。

  潘亮今天出殡，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车里，不是睡觉就是抽烟。等到下午，万元虎和宋丽老早就上了车，说是回去，我就问完事了吗？万元虎就说：“没我们什么事了，咱们回去。”

  上车后，万元虎说道：“这就是一个人最后的归宿。来到这个世界打拼上几年，受过许许多多的折磨和痛苦之后，还是要离开。想想我们的人生，真的是没有一点意思。”

  因为天还早，在到了那个山东菜馆以后，万元虎让我停在门口：“上去这个坡就到家了，咱们在这里吃点饭，喝一盅再回去。”说着，就先下了车。

  宋丽也对我说：“小赵，那就听你万叔叔的，他心情不好，就依着他吧。”

  万元虎点了六个菜，都是地道的山东菜，然后，就选了一张餐桌坐下了，并且让老板给我们泡了一壶茶。现在还不到饭点，餐馆里没有一个顾客，只有我们三个人。才上来以后，万元虎就让我陪他喝酒，我就说还要开车那，他说：“就这几步路了，闭着眼也能开回家。实在握不住方向盘，就让你宋阿姨替你开。”他这样说了，我也就放心的跟他喝了起来。

  一杯酒下肚，万元虎的话开始多起来了，刚才的时候，他只是不时地拍一下我的肩膀，好像有千言万语表达不出来似的。他这时对我说：“小赵，很多话要跟你说的，还是不说了。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回去发展的打算？”

  我踌躇道：“暂时还没有。因为不管去哪里，我还是要重新开始，在这里我已经认识了不少的人，齐阿姨和阳阳也对我很好，如果要发展的话，在哪里都一样。”

  “既然这样，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赚钱的机会，就看你干不干了。”万元虎的眼圈有点红，他手里端着酒杯看着我说道。

  宋丽用手拍了他一下：“虎子，你在说什么呀。小赵在阿娇家里挺好的，你这不是要让他离开她们家吗？”

  “现在阿娇的公司已经没有了，再想重新做起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小赵在她们家里，现在可能还有点事干，但是，没事的时候就天天跟他们在家里坐着吗？要吃饭，要生存，小赵慢慢地就会成为她们家的负担。小赵也算是有血性的孩子，寄人篱下的日子我想也是不想过的。所以，必须要自强起来才行。”万元虎这几天观察到的，都在这一刻说了出来。

  宋丽就接着说：“小赵能吃多少，凭阿娇的人品，再怎么样也会让小赵吃饭，也会给他工资的。”

  “这个我知道，可是，关键是小赵能觉得舒服吗？”他在问宋丽，其实眼睛是看着我的，也是在问我。

  我就说：“宋叔叔，我也想过。阳阳有重新把公司尽快做起来的信心，可是，那也是在明年以后，说不定还要更远。她说过，保险公司的理赔程序太复杂，年前有结果就不错了。所以我也想做点什么，但是，两眼一片漆黑，我真是不知道干什么好。”

  “我给你想了一条路子，不用你投一分钱就能做起来，而且做起来以后，接着就能挣钱。”他说着，跟我碰了下酒杯，喝了一口。我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期待的看着他。他砸吧了一下嘴唇，把酒咽下去说道：“现在王聪去了香港，不做赵彤彤鞋业公司的产品了，你可以在广州做个总代理。”

  宋丽一听，说道：“还真是，让公司发货给你，你就在这里找个地方，批发零售，说不定还能吸引到国外的客户那，到时候你就赚大了。”

  我顿时眼前一亮，端起酒杯说道：“万叔叔，我敬你！”’

  378 对我无话可说

  万元虎让我做广州地区的总代理，销售赵彤彤公司的产品，这有可能真是一条赚钱的路子。宋丽又说道：“以前的时候，广州是鞋业公司最大的市场，因为这里是看经济开放的前沿，各国的采购商都是通过这里走向内地的。潜在的客户很多。这些年让王聪给搞的不景气，他离开以后，不知道广州有没有再发展代理商。这个，我要问一下公司才行。”

  万元虎说道：“应该不会。因为王聪欠款的事情，再发展一定会很慎重，或者说都已经变成了现款交易。不会这么快就找到经销商的。就是有些小型零售批发的商铺，可以给他们断货，到这边来拿货。赵彤彤也一定会全力扶持小赵做起来的。那我晚上的时候给赵彤彤打电话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