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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阿姨就对阳阳说：“阳阳，你们出去谈吧。”

  齐阿姨是怕媚媚听到，所以，才让阳阳叫着我出去谈的。阳阳抹了下眼泪，就直接的走了出去。她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一直往那个走廊的尽头走去。

  她站在一个大玻璃窗前，看着远处的灯光和霓虹，两只手交叉着抱在胸前，缓缓地说道：“不瞒你说，媚媚的情况很严重。”她停顿了一下才开始说：“媚媚在落地的时候，是头朝下掉在了地上，所以，脑部受伤严重。她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一定，即使是能醒过来，也会成为一个植物人。而且，腿部也严重骨折。”

  我立即问道：“你在电话里说她今晚会醒过来的，怎么现在又说不一定了？”

  “我怕你着急，才跟你那样说的。但是，也不排除他今晚醒来的可能，医生说那是个奇迹，除非在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出现。根据媚媚的现在的情况，最乐观的估计，也要三天以上才能苏醒。”阳阳说完，就不再吱声了。

  想不到会是这么严重，我说：“大姐，你不要着急，媚媚一定会提前醒过来的，她受了那么多的苦，老天会怜悯她的。”

  阳阳说：“医生也说了，她醒过来的越早，留下的后遗症就越轻。你知道植物人是什么概念吗？就是连吃饭都不需要人来喂她，其它的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喘口气活着。”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又抽泣起来。

  我立即往病房跑去，阳阳喊我我也没有停下，进了病房，我就站在病床前，说道：“媚媚，我是你大哥。你快点醒过来看看我吧，我想你了。”

  这时，齐阿姨就站起身来，对我说：“小赵，没有用的，我和阳阳都已经和她说话说了很长时间，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没有管齐阿姨，继续说道：“媚媚，你睁开眼看看我吧。自从你星期一去学校以后，我还没有见过你，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开的代理点也要开业了，我本想明天中午早点把你接到那里，跟我们一起祝贺开业的。可是，你却受伤了，快点醒过来看我一眼吧。”

  不管我说什么。她都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本想把手放在她的身上晃一下的，可是刚伸手就被齐阿姨制止了：“她身上也有伤，还是不要动她把。”

  齐阿姨按了我一下，让我坐在了凳子上，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掌心里，在心里默默地说：“媚媚。我知道你对我一片深情，不是因为我救过你，你要报答我。而是真心地喜欢我，我感到莫大的幸福。可是，我却对你太冷淡，一次又一次拒绝了你对我的爱，也拒绝了和我的亲近。你现在受伤了，我才感觉到是多么的对不起你。媚媚。只要你能醒过来，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阳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她就站在我和齐阿姨的身后看着媚媚。忽然，她惊呼了一声：“媚媚，媚媚的眼睛动了！”

  我们都激动的站了起来，可是，我们并没有看到媚媚的眼睛在动，于是，我就说道：“媚媚，只要你能醒过来，我真的愿意为你做一切！”

  这时，媚媚的眼睛不仅动了一下，嘴角还微微的翘了一翘，阳阳又激动的喊了一声：“媚媚真的要醒来了！”

  这时，齐阿姨说道：“媚媚，是你赵大哥在喊你，你快点醒过来吧，他都心疼的在流泪那。”刚才我就想流泪的，我使劲的控制着，我担心哭的时候说不出话来。从来到广州，媚媚就把我当成了亲哥哥一样对待。她从来没有嫌弃我是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农民，也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即使是我在拒绝她的要求之后，她还是始终和我微笑着。我从心里感激她对我的尊重，感激她给我的那份爱。特别是当我被阳阳发配到装装卸队以后，她挺身而出，讲出了她不幸的遭遇，讲述了我救她的全过程。她嘱咐过我，要对她的那段痛苦的经历保密的，可是，她为了给我澄清冤枉，便哭诉出了这一切。我又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媚媚，如果你真的能快点醒过来，就是娶你我都愿意！”

  这话是我在心里说的，可是，齐阿姨和阳阳却都看向了我，难道我的声音无意间说了出来？我正在感到疑问的时候，阳阳在后边推着我说：“你快点再说话，媚媚在听你说话那。”

  我拿起了媚媚的一只手，又说道：“媚媚，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还记的我们一起去公园玩，在那里遇到坏人要欺负你，是我把他们打跑的，当时你趴在我的怀里，说跟我在一起，你什么都不害怕。还说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多好。可怜的媚媚，你醒过来吧，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当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媚媚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可是，她的眼角却淌出了眼泪。齐阿姨赶紧找纸巾给她擦着，对阳阳说：“快去喊医生，让他们来看看媚媚是不是醒过来了。”

  很快，医生就来了。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说道：“想不到真的会有奇迹发生，这应该是有她最亲近的人在呼唤她，触动了她。所以，才会这么快的醒过来。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出现了，是吗？”

  齐阿姨和阳阳都看向了我，就连医生也在看着我：“小伙子，你是她的男朋友吧？你好好的陪着她，经过治疗和调养，成不了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还需要一段时间，她才能真正的睁开眼，到那个时候，她会认出你们的。”医生说完，就走了。

  我们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齐阿姨抚摸着媚媚的手：“可怜的孩子。”

  阳阳又抹着眼泪坐在了沙发上，我始终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和齐阿姨一起看着媚媚。齐阿姨对我说：“小赵，多亏了你及时的赶过来。她现在已经醒了，就说明媚媚还有治愈的希望，不会成为植物人。”她又对媚媚说：“媚媚，你一定要坚强，我们会竭尽全力为你治疗的，就是去北京，去国外，我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阳阳出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于是，齐阿姨在这里看着媚媚，我就出去找她了。在走廊的尽头，我看到了她。她还是那样的姿势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我走到她的跟前时，她才发现我，于是，就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看来你是媚媚心里最重要的人。”

  我有点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过了一会儿，我才说道：“你和齐阿姨对她来说，比我更重要。”

  “可是，在你没来的时候，我们喊过她，也对她说过话，她都是无动于衷，一点反应也没有。”阳阳说。

  “不是没有反应，是时候还没有到。医生也说了，她真正的醒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阳阳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又说道：“媚媚真是可怜，在她最好的青春时光里，被人骗去，给人家当了媳妇，还差点生下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孩子。回家后，精神受到了那么大的【创建和谐家园】，这刚刚恢复过来，正常的回到了学校，却又遭遇了这样的伤害。我妈说的对，我们一定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让她成为植物人，想想真是太可怕了。”

  “应该没有这么严重，医生都习惯夸大其词的。他们说媚媚至少三天才能醒过来，可是，现在不是就已经有了反应吗？”我安慰她说。

  我们在这里站了好久，期间阳阳问我明天开业的事，她说她不能去参加了，我就说就是举行个仪式，燃放点烟花就算完事。她说那也是到场比较好。

  就在这时，齐阿姨跑出来喊我们，声音里带着惊喜：“阳阳，小赵，快点过来，媚媚睁开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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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3 去媚媚的学校

  听到齐阿姨的喊声后，我和阳阳就都往病房跑去。进门一看，果然，媚媚已经睁开了眼睛。齐阿姨正在轻轻地为她整理着眼部的纱布，使她的眼睛能够全部的显露出来。我们站在床前，都带着欣慰的笑容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眨巴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地转了过来，显然，她已经认出了我们。

  她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大哥，我听到你在呼唤我。”

  阳阳站我身边：“我和妈妈喊你，你没有听到吗？”

  “听到了。”

  齐阿姨想好好的抱一下她，可是，又不敢，因为她的身上有伤，只是站在那里，一种既兴奋又担忧的样子。我们就这样站着，听着她在一句一句的说着什么，有时候听得懂，有时候又听不懂，断断续续的，眼睛也是闭一会儿睁一会儿的。这期间护士跟医生说媚媚醒过来了，曾经过来了一趟，医生说不要跟她讲太多的话，还是让她好好的安静着睡觉。既然已经醒过来了，就已经没有大碍了。

  后来，媚媚在我们的注视下，慢慢的停止了说话，闭上了眼情。齐阿姨用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渍。阳阳就过去把齐阿姨的手抓住，小声说：“妈，不要擦了，别弄醒她。”

  齐阿姨就住手，然后，对我们说：“你们就在沙发上休息会吧，我看着媚媚，有事我会喊你们。”她一看时间，说了声：“哎呦，都快四点了，天就要亮了。”

  阳阳就拉了我的衣服一下，退后坐在了沙发上。这是一个长型的沙发，平时的时候能坐人，晚上可以睡觉。我们坐在了一起，挨的很近，她一会儿头就歪在了我的肩膀上，看来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可是，我也是两个眼皮打架，但是，却睡不着。

  我在想，媚媚这个样子，别说是成了植物人，就是成了半个植物人，那她的一生不是也就毁了吗？对于齐阿姨和阳阳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因为他们刚刚经历了公司被烧的噩梦，如果媚媚再不能站起来，那他们还能生活的下去吗？

  媚媚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从楼梯上掉下来的？整天上上下下的楼梯，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会一脚踩空吗？媚媚也不是那种爱闹的女孩，不存在是在和同学打打闹闹的过程中掉下去的。一定是有原因。

  于是，我就小声的问齐阿姨：“齐阿姨，你们去的时候，听到媚媚的同学和老师说过媚媚是怎么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吗？”

  齐阿姨转过身来，还在攥着媚媚的手，看着我说道：“我们去的时候，现场已经没人了，只是有个老师告诉我们说，媚媚已经被一二零接到医院去了，让我们赶紧去。所以，我和阳阳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问，就赶到了医院。”

  “那总是有个原因吧？也太蹊跷了。”我说道。

  “明天我估计学校会来人，我们好好的问一下。如果没人来，就让阳阳抽时间去问一下。”齐阿姨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不过，直觉告诉我，如果没有什么强烈的【创建和谐家园】，媚媚不会失控的。我首先想到了那个叫文朗的，是不是和他有关系。但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也不能下任何结论。于是，我就叹了口气也闭上了眼睛。阳阳的头都快放到了我的脖子上，齐阿姨就说：“这个阳阳，真是只顾自己舒服，你推她一下，让她靠外一点。”

  “还是不要动她了，媚媚醒过来了，她的心情也放松了，就让她睡会儿吧。”我说道。

  天亮以后，媚媚还在熟睡状态中，我因为还牵挂着开业的事，就走了。回到我们的代理点，看到大家都在有条不紊的装车准备去送货，我就又对大家说：“把货送下以后，就抓紧时间回来，我们今天开业，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送走送货的车以后，我就回到了办公室里，潘卓婷跟我走了进来：“赵有财，你夜不归宿，去医院用得着不回来睡觉？你看你一脸疲倦憔悴的样子，难道一夜都没有休息？”

  我对她说：“你是不知道，媚媚从学校的楼梯上摔了下来，昏迷不醒的，而且，医生说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昨天阳阳董事长打电话，没有告诉我这么严重。”

  潘卓婷也是有些惊诧：“媚媚这么漂亮这么懂事的女孩，怎么会惨遭这样的不幸。唉，真是可惜了。”稍微停顿一下，她说道：“可是，你在那里待了一宿，她醒过来了吗？”

  “还真醒过来了。我们都对她说话，不停的呼唤着她，渐渐地醒过来了。”我说。

  “那就好。她这种情况醒过来得越早，越对后边的治疗有好处，甚至不会成为植物人。”潘卓婷毕竟学过医，还是蛮懂得。

  我想把开业的事情交给她，然后去学校找文朗了解一下情况，可是，我走了，大家会感到不解的，因为开业也是一件大事。我想还是等开业仪式结束后再去吧。我又问了嫣然昨天晚上回没回去，她说：“汪总不放心，老早就来等着她。完事后一块走的。”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汪总怎么会舍得。”我说道。

  潘卓婷笑道：“难道汪总也会有大林那样的精力？”

  “都这个年龄了，竭尽全力吧，吃一口少一口了。”

  “你这比喻，也太那个了。”她的话音刚落，大林和孙大明就过来了，他们进门就帮我们往外搬礼花，拿鞭炮。还问我中午去哪里吃饭？我就笑着对他们说当然是要找一个好馆子了。

  其实，昨天我在回来买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送餐的饭店，他们有餐车，能同时送好多饭菜，我就在他们那里定了一桌，让他们十点钟以前送过来。我想就在小食堂门口，摆上餐桌，就在这里吃，让大家放开肚子畅饮，放开歌喉唱歌，想喝到什时候就什么时候，岂不是乐哉？

  大家很快就回来了，我们就都站在门口，我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各位兄弟姊妹，今天我们的代理点算是正式开张营业了，希望大家都能支持我，帮助我。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挣到钱。只要发了财，就少不了你们的，我会对得起大家。我有肉吃，绝不能让你们啃骨头！”

  我让潘卓婷说两句，她真的只说了两句话：“没说的，我们跟定你了，大家加油！”

  于是，就燃放烟花和鞭炮。顿时，把我们的欢声笑语就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

  送餐车准时的到了，大林一看，高兴的说：“你这一手来劲，我们可以尽情的开怀畅饮了。喝醉了也不怕，挪个地方就睡觉。”

  大家一阵忙活，有抬桌子的，有帮着从餐车上端菜的，啤酒、白酒都有，愿意喝什么酒都行。都坐定以后，没人吃也没人喝，都看着我，我就纳闷地问：“可以开始吃，开始喝了。”

  这时，胡皓宇问：“这么隆重的时刻，你就不讲两句？”

  “在外面的时候我都讲了，没有什么再说的了。我们就共同为未来干杯吧！”原来都是在等我说两句，我觉得长篇大论的没有一点意思，同时，我也没有那么高的水平，还是实打实的为好。于是，就举起酒杯，带头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后来我没有再喝，我看了下时间，媚媚的学校快放学了，我要去等文朗。于是，就对大家说了声抱歉：“我有一点急事需要处理，大家慢慢喝，慢慢吃。”说完，我就匆匆的离开往媚媚的学校赶去。

  414 隐含着忧郁

  我开的飞快，就是怕文朗被他的家人接走了，早去等一会儿没关系，必须要见到他、因为在媚媚所有的同学中，我只认识他，而且，他在追求媚媚，一定对她特别的关注。找到他，就一定能问出点线索出来。

  赶到学校大门的时候，还没有学生出来，好像是刚下课吧，所以，我就在车上等着，但是，目光却聚集在大门口，等着文朗出现。如果他下午没有篮球比赛，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出来的。

  果然，在等了十几分钟后，文朗急匆匆的出来了，我立即下车喊他：“文朗，我找你！”

  文朗一看是我，就停下问道：“我还要去医院，有事快说。”

  我就问道：“你去医院干什么？”

  “我要去看媚媚。她昨天中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听说还昏迷不醒的。”他说着，就去找来接他的的车。

  我把他拉到我的车跟前，说道：“我就是从医院里来的，媚媚早就苏醒过来了。放心吧，她已经没事了。”

  “无论怎么样，我都是要去的。你有什么事就快说。”

  “是这样，我感到很是蹊跷，媚媚不是那种张狂的女孩，而且是上课和下课已经走得很熟悉的楼道，她怎么会掉下来呢？别人可以不关心她，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我问道。

  他很是不理解的问我：“你指的是什么，是她有什么异常还是周围有什么异常？”

  我掏出一包烟，递给他一支，他摇头说不抽，我点上叼在嘴角，说道：“那你就说说当时你所看到的情况吧。”

  他依靠在我的车门上，说：“下课的【创建和谐家园】响了以后，我们就跟往常一样往外走，下楼去饭厅吃饭。我个子高，在最后排。媚媚在前排，所以，她出教室比我要早。也就是说，我出教师的时候，按照往常的时间，她就在下楼梯了。但是，昨天我出来的时候，她还没有下楼梯，而是站在走廊上往下面看。我还感到很好奇的，也就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去，下面也没有什么，就是有两个花匠在修剪花木。于是，我就故意的问了她一声，说：媚媚，你是不是在等我？她只是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就又往下看，于是，我就转身下楼了。刚到楼底下，她就在人们的惊呼声中掉在了楼下。”说到这里，他低下了头。

  我在想，媚媚当时是在看什么？文朗在最后排都出来了，她为什么还站在走廊上？

  这时，文朗又说道：“我如果等她一块下楼，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悲剧了。我是想快点去饭厅给她占位子的。”

  “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老师打了120，就把她送医院了，是校医和老师去的，不允许学生上救护车的。”他解释道。

  “文朗，走廊下面没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就是有两个花匠在修剪花木，在学校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身影，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说。

  现在我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就对他说：“要去医院呀，那我们一块去。就坐我的车，让你们家的车跟在我的后面就行。”于是，他就去跟来接他的司机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过来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在去医院的路上，也没再说什么话，他就是问了一下媚媚的情况，我都跟他说了，当然，没有像医生说的那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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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医院以后，媚媚又睡着了，文朗等了很久，媚媚也没有醒。齐阿姨和阳阳都说媚媚中午瞪着眼没睡，我们到的时候刚睡着，劝文朗不用等了。文朗无奈，只好走了。

  在送文朗出门的时候，阳阳问我：“他怎么来了？”

  我说：“我去学校找他了，想问他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你难道是在怀疑他？”

  “不是，我感到媚媚掉下去太蹊跷了，就想弄清楚媚媚摔下的时候，都是发生了什么？”我说道。

  “那你发现了什么？”阳阳问我。

  “什么也没有发现。”我很是无奈的说。

  “上午媚媚学校里来了好几个人，有保安部长，有教务主任，还有什么人，我也没有弄清楚。他们的结论就是媚媚不小心踩空掉下去了，别的没有任何外来因素。他们学校的责任就是在靠护栏的地方，需要进一步的加固一下。”阳阳说。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人家领导也不可能到这里来没有根据的胡说的，既然这样说，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于是，我就问：“媚媚真的一上午没合眼？”

  “嗯，老是问你啥时候能来，我和妈妈告诉她了好几遍，说你今天开业，下午会过来的。”

  我们回到媚媚的病房，阳阳就对齐阿姨说：“妈，你去吃点饭吧。媚媚已经没事了，你还有什么担忧的。从昨天中午你就没有吃一点东西，这怎么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