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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战士到将军-第10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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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我今天跳累了,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当然,您请,用不用我派车送你呀。”

      “我们开车来的,不用了。”说着关悦带着小高两人大步走了,韩爽上前还想和关悦说上两句,关悦冲他摆了摆手,韩爽止步了。

      纹身男从地上爬起,装作笑脸问刘升,“升哥,她是谁呀,你这么怕她。”

      “记住,以后别惹她,新哥是她的四小叔子,她的小叔子和大伯子全是雷子,离她远点,少给我找事。”

      刘升是郭开新的拜把兄弟,尽管现在他是风光无限,可对郭开新还是有所敬畏,他虽好色,但更不敢惹关悦,他的女人多得数都数不清,自然也就心平气和起来。

      小高和他的哥们在送关悦的路上,一言不发,他们都让今天的事给吓傻了,小高更对关悦佩服极了,“黑道,白道”这女人全都能搞定,他的哥们更是认识刘升了,这个黑道大哥见到这个年轻女人都是低头哈腰的,看来以后和关悦的关系还得更加亲近了。

      关悦家到了,小高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交给了关悦,“关处,这是我哥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宽宽手。”

      “不用了,你们小哥们也不容易,就当是为今天的事给你们道歉了,是我连累了你们,明天上班我开条子给你。”关悦把大信封又还给了小高。

      倒在自家的大床上,关悦一直在傻笑,今天迪厅里的男人们,都让她耍了一遍,包括后来的那个刘升,她一边笑,一边骂道,“郭开山,你个王八犊子,看见没,你家奶奶还是有人要的,哈哈,刘雪华你个狐狸精,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收拾你。”关悦的骂声不知骂了多久,直到她睡着。(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十九)爱的奉献(下)

      关悦在家的疯颠骂声,在交通厅家属楼邻居们的传播下,很快就传遍了a城的交通系统。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对房事方面的需求本来就是饥渴已极。要是在平常的女人身上发生这种事,很能让人理解。可是这事就发生在“交通厅一枝花”关悦的身上,难免成了全交通厅上上下下谈论的话题。

      不管别人怎么说,关悦只当是没有听见,依然早早起床,换上那身深色的干部服,第一个来到自已所在的科室,打扫一下室内卫生,再去水房打上两壶开水,这些是关悦十年如一日的习惯,不管官当得多大,这点小事她还是亲自去做的。

      自从上回去了“迪厅”之后,关悦就迷上了那里。每逢下班无事,她吃过晚饭后,都要去那里坐一坐。不过她“蹦迪”的次数很少,大多是坐在吧台,看那个年轻的调酒师调酒,时间一长,她对鸡尾酒也有了自已的理解,还会时不时的和调酒师进行攀谈,说些俏皮话。

      每个调酒师都有自已的招数来抓住客人,迪吧这个也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每当关悦坐下来后,他总会给她说一些冷笑话,要么出一道题,基本上都是关悦喝了他调制的鸡尾酒后,他才会把问题的答案告诉她,令她恍然大悟。

      天天泡吧的花费极高,这和一个副处级的干部收入不成正比,可是关悦从不欠账,每回还会拿出十块,二十块的小费给调酒师,这给这个帅小伙的印象就是,“只要傍上这个富姐,自已就从不会缺钱花,寂寞的女人。一定会需要来自男人的温存,他的思想慢慢转化了。”渐渐的,他的冷笑话也变成了带有黄气的“成人笑话。”

      关悦对这个比自已小十来岁的调酒师很感兴趣,主要是他和小时候的郭开山太象了,她喜欢听他说话,仿佛自已的丈夫就在她的身边,有时甚至一到下班的时间,她第一个想去的地方就是他那里,她已经离不开这儿了。

      小调酒师的“成人笑话”说的很到点子,他从来都是等关悦喝上两杯后。才报出这个笑话,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烘托一下气氛”,关悦都已结婚多年,有老公,有儿子,况且那调酒师说“成人笑话”的时候,还有其他的客人在场,时间一长。也只当是过过黄儿瘾,没有想些什么了。

      某日,关悦有个饭局,她喝的很多。大约到了她八成的酒量,可是她还不忘到“迪吧”捧小调酒师的场,她认为,这个外地的小伙子。一个人在a城实在不容易,他说过,他的底薪很少。全靠调酒的提成拿工资,现在去迪吧的人,大多是去跳舞的,这些人的收入也不多,更不会打赏这个小弟了,现在关悦的“对缝”收入还算不错,她想拉把拉把他,让他多挣点钱。

      “姐,来了呀,今天喝点什么?”小调酒师见关悦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知道她一定是晚饭喝了不少的酒。

      “来点清爽的吧,今天遇到的,吗的全是酒蒙儿,好在老姐我有点量,要不然就回不来了。”关悦的舌头都直了,酒劲还没有过。

      “我新研制了一款酒叫作红绿灯,要不您尝尝。”

      只见调酒师没有用摇酒壶,而是把几个五颜六色的酒瓶拿到了吧台上,取过来一个大一点的“金酒杯”,分层的倒了相同比例的酒,这杯酒很是分明,红的,绿的,黄的,咖啡色的,有好几层,最后他又洒了点什么酒,拿出了打火机点着了酒杯,蓝蓝的火苗燃烧间带着些许美酒的清香,很是好闻。

      “好,好,还能点火呀,不错,不错”。关悦对这款酒很是好奇,没想到鸡尾酒也能这样调。

      “好玩吧,没完事呢,你看。”调酒师又从兜里拿出了象粉末一样的东西,洒在点燃的酒上,立马就听到了“噼噼啪啪”的响声,就象是鞭炮。

      这时好几个跳舞的客人也不跳了,都走到了吧台跟前,大家一起欣赏这个壮观的“杰作。”

      “这酒能喝吗?”关悦兴致很浓的说道。

      “当然能喝了,您试试吗?”

      调酒师用一个盖子盖在了酒杯上,那蓝色的火焰马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之后把酒递给了关悦,“姐,这酒可以一层一层喝,用吸管最好,不过我看你有点多了,一口全周了吧。”

      关悦很是听话的一仰脖,喝光了杯中的酒,可是这酒的味道有点怪,她可能是真到量了,晕晕忽忽地趴在了吧台上睡去了。

      “我姐有点多了,让她趴会吧,一会就好了。”调酒师解释着对围观的人说道。

      过了一会,重金属的声音又响起了,“迪厅”最近新来了个dj,是个漂亮的女孩儿,她打碟的特点很让年轻人接受,听到这个声音,吧台周围的客人,也就再一次步入了舞池,蹦跳起来。

      关悦的酣声,象配合舞曲的鼓点,很是有节奏,然而她的这种声音,让一旁的年轻调酒师感到不知如何是好。终于他鼓足了勇气,走到关悦的身边,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后门他的宿舍。

      关悦的身材本来就十分娇小,而且体重又很轻,没费多大力气,就来到了调酒师宿舍的大床上。

      “姐,你醒醒,你渴不,用不用我给你弄点水?”调酒师的浑身火热,他在刚才抱关悦的同时,已经是心头澎湃荡漾了。

      关悦还在昏睡着,调酒师用手推她,她本能的抓住了那小子的手,“别走,别走。”这是她睡境的话语。

      调酒师的兴奋不能言表,他认为是关悦故意半推半就,于是解开了关悦的外衣。

      以下省去n个字,小海先声明一点,咱写的是励志的书,想看别的不要找俺。

      总之就当小调酒师要得惩的时候,一个男人一脚踢开了门,那调酒师全露的白净身子一览无余,只见那人上来就是一脚,这一脚力道很重,踢得调酒师一声不吭的倒在了地上。

      “姐,你醒醒,你醒醒。”

      关悦让人推得很重,她睁开眼的同时,发现自已已经【创建和谐家园】了上身,调酒师倒在了地上,他是【创建和谐家园】,只见韩爽整齐的站在自已的身边。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十几年的仕途经历,让关悦已经锻炼出了“处世不惊”,她穿好了自已的上衣,望着倒在地上【创建和谐家园】的调酒师,“和姐淘气是不?是不是看姐喝多了,想干点坏事呀,看见没?到处都有人看着姐呢。”

      “关姐,这小子怎么处置,要不要送派所?”韩爽认为这事很是重大,他是个大学生,这完全就是个“强-奸未遂”,打罪起底就得是三年到七年。

      “不用了,不赖他,小兄弟你听着,今天这事就算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在a城待着了,我家亲属全是警察,要是他们知道这事了,你小子吃不了,兜子走。”

      调酒师这会好象也缓了回来,他捡起了自已的衣服,穿好跑出了宿舍,他的行李什么也没有带,消失在了夜色当中。n年过后,他帮了关悦一个大忙,那就是当关悦让一个二十年交往的老朋友给算计了,几乎弄得倾家荡产,多亏了这个小调酒师,在南方某市遇到了这个骗子,向当地公安机关报了案,才使关悦免于坐牢,又拿回了自已的财富。

      韩爽的这次帮忙,给了关悦很好的印象。正巧不久后韩方天也从日国归来,通过儿子引见找到了关悦,想让关悦帮他办个推土机驾驶员学校,关悦认为要是办学校,那得经过教育部门,手续十分繁琐不说,有可能还办不下来,还不如在厅下属的交通机械学校里增加两个自费班,一是可以帮韩方天培养驾驶员人材,二是还可以给学校创收,毕竟这学校也是关悦的母校不是,就这样,韩方天的手,正式伸到了a城,关悦就算是他在生意上的大恩人,n年之后,饮水不忘挖井人,他在自已稳赚的房地产生意上,把关悦的公司也给拉了进来,让她成为了响当当的a城女首富。

      从“迪厅”回到家之后,关悦一人哭了一个晚上,她委屈至极,第二天她向领导请了几天假,回到了a城农村,在这几天里,她完全变了一个人,把老郭家的所有要洗的衣服都清洗一遍,给自已的儿子郭小山,买了好多的好吃的和玩具,这令郭母很是不解。

      “你别洗了,一连洗了好几天了,你不累呀?”

      “妈,我不累,我不常回来,回来帮您多干点活,爹那边还指望您照顾呢。”

      “不累,不累。”郭母过后给郭开山写了一封信,信中美美表扬了一下关悦,说关悦懂事了,会关心人了,让他好好对待她。

      从a城农村回来,关悦下定决心,准备去红军师医院一趟,和郭开山摊牌,“要么郭开山转业,回到她的身边,要么让他调到离a城近的地方,她实在是受不了了,通过这件事,她一直以为自已没有男人是可以的,现在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女人没有男人还真不行。”

      关悦没有事先给郭开山打电话,而是自已开着那辆“借”来的汽车,几百公里的行驶在去往红军师医院的国道上。(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二十)结其缘,得其果(上)

      凡事有因必有果,郭开山终究还是很年轻。上回红军师的“毛片事件”,在问题的处理上,郭开山执意安排几名年轻的男军医转业,这就给以后的事情带来了隐患。

      在我军建国后的军医史上,分为几个时期,头一个为初建“军医大学”时期,可以说那段时间,新中国各行各业都迎来欣欣向荣的景象,人们都有很大的干劲,自然风气很正。

      第二个时期为“动乱时期”,各个军医大学也和地方上一样,大多是搞运动为主,不管是军区的卫校,还是各个军医大学,人人都夹着尾巴做人,学术上更是没有长进,好多有历史问题的教授都受到了冲击,主政的大多是一些造反起家的人物。

      动乱过后,迎来了第三个时期,好多没有机会上学的优秀人才,也就随着高考上了“军医大”,由于学习全是公费,并且还可以直接参军,计算兵龄和军龄,毕业过后就是副连职军官,报考的人各是万人过独木桥,人山人海,它的入取分数线更是高得出奇,有一年甚至高过了“清华”和“北大”的录取分数线。

      中国,这个礼仪之邦的文明古国,从祖先继承下来的不光是灿烂的文明,还有一种不可缺少的东西,那就是“人情事故”。北疆军区的“军医大学”虽然现任校长是开国的将军,但他也委心的收了些“关系生”。

      不知是那个有关系的军医倒霉,还是郭开山倒霉,辛辛苦苦学习了五年,才参加工作,就因为看“毛片”让郭开山给开了。由于那军医的叔叔位高权重,事件又是那么难以启齿,有心让郭开山放他侄儿一马,到后来还是忍住了。怪只怪郭开山作为红军师医院的政工主官。没看清人家的档案,就草草作出了“决断”,在处理意见上签了自已的大名——“郭开山”。

      红军师医院的院长是个老江湖了,他也是引而不发,要是他主动帮人家求情,不仅会让人耻笑,那位老首长也没有给他打个电话,为了不把自已牵连进去,多年不生病的他,也请了病假。随着军里干休所的“老干部团”到北戴河疗养去了。

      接替老院长主持全院工作的是刘雪华,这个千金大小姐,从来就没有害怕过,更没有细看别人档案的心眼儿,在她的心中,那个犯了错误的军医,就是个五年学成的普通大学生,况且又没有给他什么处分,只是安排他年底转业罢了。也不算什么大事,既然郭开山把处理意见已经定了,她很爽快的在上面签上了自已的字。

      看过本书第一卷的书友们是否还记得,郭开山在师房管所当所长时。有个从来不请假的张助理,由于他在郭开山工作期间一直兢兢业业,很得郭开山的赏识。就在郭开山快离开房管所的时候,他把此人推荐给了还没调走的师后勤部---胡部长。

      胡部长要比郭开山老练的多。他通过几次试探和观察,觉得此人太过油滑,工作虽然可以。可是他有个爱占小便宜的习惯,要是让此人再在自已手下工作,早晚会出问题,也就找了个缺,把他给“提”了,张助理的新工作是炮团的代理军需股长。

      “军需股长”这个官职属副营职,一般这个缺都是从团里自已人来提拔,可是胡部长以大压小,硬往炮团筛个人,团长政委也只好接受了。

      没想到的是,这个新升上来的张股长,不亏为自已家里争光,在师里临走时,还带走了副食基地的十几头小“猪仔”,当有人向胡部长进行汇报时,胡部长哈哈大笑的说,“没事,这事我知道,就当嫁个女儿,这点猪仔就给他当嫁妆了。”

      军需股长的直接上级是团后勤处长,属于比他高上一级或者两级,张股长就象个新兵对待老班长一样,“早请示,晚汇报”,就连给大棚的士兵买几副手套,他都要让后勤处长点头签名,显得是十分的“懂事”。

      后勤处长是团常委会成员,团里得了“便宜”,自然要给当家人汇报,团长和政委更是认为胡部长对他们太好了,这么一个“捞钱爬子”,看来日后炮团要发财了。

      多年来的后勤工作经验,让张股长锻炼出了十八般“武艺”,他的经商头脑,更是让“傻大兵”们所折服,在他的建议下,炮团成立了服务中心,从此各连上街买菜的所谓“上士”们,也就断了发小财的营生,改从“纸上消费”了。

      何谓“纸上消费”,是指团服务中心统一进行采购,各连的伙食费由团财务股统一管理,你们连想买什么,要什么,就得通过这个机构,由他们来采购,当然了,服务中心的报价一般都比外头市场卖的低,因为他们是进行“批发”来的。

      就在全团各连“上士”的一阵骂声中,炮团半年就节余几万元,团长和政委的脸上都乐开了花,当年给张股长报了“个人三等功”。

      红军师的炮团团部,也处在靖北市的市区,他们平时都是在操场上训练,每年有一回两回到“黑水靶场”打一回“炮”。市区的特佳位置,让张股长又产生了灵感,又是在他的建议下,“炮团的大墙外,建起了一排排‘违建房’,光一年收的房租就达几十万之多。”

      军队搞第三产业,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很是普遍,张股长没让团里出一分钱,就拉来了好多商户,张股长用粉笔划了划线,整齐的小房就一所挨一所的拔地而起了。由于军队大院方圆十里的地皮是军队的,这些商户也摇身一遍,成为“挂靠”在炮团的第三产业,这些人不仅不办工商执照,就连税款也不交,不过房租可是炮团里定的,每当交房租时,这些人都会提前几天,排着队去财务股交款,这也就是张股长的“能耐”。

      虽然有了团里“授权”,但是张股长还是为人很低调,新配发的军服不舍得穿,从来都是穿那件洗得不能再黄的旧军装。

      “我说张啊,你当了这么多年兵了,能不能穿身好的,你看看你,还哪有个军官的样子。”后勤处长一面点着商户们交来的“租子”,一面体恤下属的说。

      “干净就行呗,我的衣服从来都是两天一换,艰苦朴素还是咱军人的老传统不是,我的新衣服全留着呢。”

      “见有人攒钱的,这军装有啥可攒的,过几天新式军装下来了,你想穿都不让你穿了。”

      “处长你不知道,我老家人穷,我合计等我探家时,把军装带给他们穿,农村下地干活,这衣服结实,不用花钱再买新的了。”

      后勤处长放下了手中正数着的钱,他真挚的用钦佩的眼神看着张股长,“罢了,你还是个有心人,我也是农村出来的,我怎么没想到呢,好了,以后我有新军装发下来,我也给老家人留着,他们总管我要呢。”

      从此后勤处长更是在团长政委面前说张股长的好话了,他简直把他当成了自已转业后的“接班人”。

      别人给上级送礼送物,张股长从来不送,商户们请他吃饭,他也是加以拒绝,就在他在炮团的时期,炮团的账上结余足足比红军师师部的还要多上一倍。

      红军师的“党代会”,是由师属各机关,下属各团,推选上来的“优秀党员”参加的,张股长由于工作表现突出,他荣幸的参选了,在“党代会”上,他和师长,政委,这些能够主宰他前途命运的人握了手,还把他在炮团的工作做了汇报。当政委得知炮团在短短的时间内,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时,他让张股长把他的工作经验写成材料,下放到红军师各团进行学习交流,这一年张股长荣立了“个人二等功”。他的成就也已经超过了举荐他的郭开山,他成了红军师后勤部门的“标兵”。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优点,每个人也有每个人的缺点。张股长身上简直太完美了,他的身上全是优点,就连他的下属都找不到他的“缺点”,当每次上级组织“问卷调查”时,他的总是写着“优秀”,缺点一栏上是“空空如也”。(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二十一)结其缘,得其果(中)

      张股长随着职务的提升,如今家属也来队了。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妇女了,由于在老家常年照顾孩子公婆,年纪轻轻的她,额头和眼角都添了些她这个年龄不相符的皱纹。

      张股长很少在战友之间提起他的妻子,当别人问他时,他总是说,“我老婆心眼好,作为当兵的妻子,这一点就足够了,丑妻近地家中宝,放在家里放心,要是长得太养眼,反倒是不放心了。”

      一般随队的亲属,都会在团里的安排下,要么去到小工厂当工人,要么去军人服务社上班,张股长的妻子一连好多天没有工作,这更让大伙十分的纳闷。

      “我说张啊,你老婆也来了许久日子了,你就给她弄个班上呗,一是让她有点事干,二是可以多多少少的赚点钱来。”后勤处长对这个能干的下属是十分的关心。

      “处长,我才来团里不长时间,随军也是刚办的,要是现在老婆来了就给安排工作,那些本地的家属,没有随军的怎么安排呀,人家好多还排着号呢,我家里父母还算硬朗,等一年二年再说吧。”

      不愧是“标兵”,后勤处长又一次向团政委作了汇报,这让团政委也很有感处,“是啊,谁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咱们团里的三产就那么几个妇女位置,全团几百名军官,要是都象张股长那样的话,工作就好做了,你和他说一声,算我谢谢他了。”

      炮团的家属安排实在令人头痛,全团的军官大多都是士兵提干而成的,而且他们的家属都也是农村妇女,别的不用说,老大的字不识几个,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现在团里的家属工作岗位实在是少。有时政委见到那些随军的大龄家属都绕道走,就怕谈工作的事。

      想做好人难,想一直做好人也难。一个人的工作本来可以按照自已所定的目标前进,可是某些人为了达到自已的目的,就会想各种手断来接近你,利用你的关系来为他服务,张股长也就很快的被拉下了水。

      那是一个租炮团房子做建材的商户,张股长之所以对他是另眼相看,原因他也是个“转业兵”。有着相同的部队经历,入伍的时间也差不多。起初结交时,那人也没有使钱,而是看张股长闲时,约他进门市来喝喝茶,茶叶很普通就是那种很低级的“猴王”牌。

      张股长自知现在的位置得来不易,他首先要感谢两个人。一位是郭开山,是他把他引见给了胡部长,吃水不忘挖井人,当然张股长每逢年节。都会提着两瓶酒,拿上两包“果子”,去师医院看他。郭开山对这点东西,历来是来者不拒。他也知道这是张股长的一番心意,要是“拨”了他,会伤他的自尊心。

      第二个恩人当然是胡部长了,就在胡部长没去学习之前。张股长送了两回礼,没想到的是,都让胡部长挡在门外。连人都没有见到,胡部长的爱人道,“张啊,你的心意我们领了,老胡说,“给你安排炮团的位置就是看你的工作,别的没有,不要想太多了,礼物自然是不会收的,要想报搭他,日后好好干就是了。””

      离开胡部长的家,张股长就象经历了一堂励志教育课,他更坚定了做一名好军官的信心。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胡部长平时也是个庸俗之人,别人送的礼都是照单全收的,唯独今天没有收张股长的东西,原因也很简单,他不想再继续“拉把”这个小弟了,因为他有种预感,这家伙早晚会“出事”。

      那转业兵一连几次在酒桌上给张股长“点步”,意思是让他开通些,别做事那么古板,可是张股长好象是没有看懂一样,不管旁人有千条妙计,他总是一定之规的“照章办事”,符合规定的,他立马帮着办,不符合的,哪怕你说出龙叫唤来,他只是笑而不语,不给办事。

      “毛片”这个神奇的鬼东东,实在让正常的男人不加以“触动”。某日,那“转业兵”领着张股长吃酒后,来到了一家录像厅,找了个包间道,“我说驴子,最近又上啥好片子了。”

      老板曰,“还是老几样,最近查的严,白天不敢放,你们想看的话,去我家里。”

      张股长是个农村人出身,虽说团里也新买了台录像机,但凭他这个级别,哪有过目的事,今天本想随同“转业兵”看看《第一滴血》,没想到那叫驴子的老板说“白天不让放”。他哪里知道,驴子说是不让放“毛片”,那《第一滴血》是个正经玩意,他搞错了。

      “张哥,要么去他家躺会。”转业兵装作十分的无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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