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从战士到将军-第8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他现在在哪里上班呀,哪天约出来见见。”

      “他在南方当兵呢。”

      “原来又是个当兵的,我这辈子就讨厌当兵的,算了算了,你回去吧,我妈那头我去说。”

      原来老侯的妻子打算把郭开迎介绍给自已的女儿,结果“侯师姐”压跟就没有看得上郭开迎,虽然郭开迎这小子长相好,但是身体太过单薄,对于一个从小就特招体育生来说,他身体素质太差了。事后郭开迎才知道,“侯师姐”现在不光在念大学,她更是大学中的讲师。她属于回炉的那种人,一边教书,一边读书,年纪也不小了,她这体格和身板,真的不太好找对象。

      老侯已经十好几年没有当过“片警”了,这和他的资历和年纪有关,早在十几年前,老侯得过一场大病,所里为了照顾他。就在他病愈后,安排一些小事于他,算是照顾他了。

      然而这天,老侯亲自敲响了所长的办公室门,这让所长很是意料,原因是以前凡是有事,都是所长去老侯的办公室,这回老侯是怎么了,主动来找他了。

      老侯提出重新当回“片警”。问他原因则是“带徒弟”,所长见他如此积极,也就索性把他原来负责的“片区”,重新划给了他。

      郭开迎和师付骑着自行车。巡片开始了,他们这片是个好所在,可称得上是“富人区”,因为这里全是区政府的家属楼。老侯指着一栋栋楼房,介绍着是哪个局盖的。

      “师付,你都知道呀。你不是十多年没当片警了吗?”

      “都在脑子里呢,想忘也忘不掉,就好比这栋楼吧,从一楼到七楼,从一单元到七单元,每家每户是干什么的,家里有几口人,我都一清二楚,你以为当片警这么好当啊,小子学着点吧,不光要脑子好使,事上也得一碗水端平厘。”

      郭开迎听后,更加佩服师付的厉害之处了。

      当他们行至一幢楼房前,起了风,两人就想找个楼栋口先避避雨,正在这时,只见七单元那边一阵搔乱,于是师徒二人就推着车走了过去。

      只见吵架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婆,两人各说各的理,听了一会,老侯和郭开迎也听清楚了一二。原来是区里为了照顾支援西部的干部家属,每家分了二百斤的大米,老太婆家住七楼,那中年妇人的家住六楼,本来说好的,等中年妇人的儿子把自已的米抬完,就帮老太婆搬米,为了不白使唤人,老太婆还给了中年妇人的儿子十块钱。可是没想到的是,这批米只照顾支援西部的家属,六楼的儿子见没有他家的,也就直接上班去了。待老太婆下来准备找人抬米时,遇到了中年妇人,这才两人因为这事吵了起来。

      “大姨,还记得我不?”

      “你不是老侯吗,怎么又回片里了?”老太婆虽老,但并不糊涂。

      “这不为了带徒弟吗,小郭,你把米背上去,我腰不好。”

      郭开迎见师付吩咐了,也只好背起了一百斤的米袋子上楼,当他走到四楼的时候,就感到体力不支了,也难怪,这个从没干过累活的年轻人,一天地都没种过,当然遇到重活就抓瞎了。

      好不容易到了七楼,当郭开迎兴冲冲的跑下来时,老侯努了一努嘴道,“这还有一袋呢,早上没吃饭呀,这么没劲。”

      听到师付的批评,这次郭开迎找到了技巧,比上回容易的扛上了七楼。

      当老婆子上楼后,郭开迎走进这个三居室的家里,只见简朴的程度,比他的父母家还要差劲,更不用和大哥郭开维分的房子比了。

      “大姨,这米放哪?”

      “小伙子,你是好人,我儿子出差在外,儿媳妇工作忙,孩子又小,今天真的麻烦你了,靠阳台有个米缸,麻烦你打开一袋子米,倒到米缸里。”

      听到老婆子的吩咐后,郭开迎照做了,当他快要离开时,发现木制的窗户框来回的摆动,为了不给自已找事,他还是自行离开了。

      走下一楼见到师付,老侯说了句,“都整完了。”

      “整完了,师付这明明是那六楼家的不对,凭什么叫我帮着搬米呀。”

      “小迎子,多干点活死不了,你不才搬完二百斤米吗,我也没看你少几两肉呀,不过我看你第一趟用的时间太多了,你是不是臂力不够呀。”

      郭开迎见师付说出了自已的短处,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真的没干过这样的活,我以后一定多加练习,我五哥在家里有好多练气力的东西,我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上的,对了师付,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就是七楼的那家阳台窗户框好象是坏了,是不是帮她修补一下。”

      “这还用我说嘛,记住,该你干的活,主动去干,你吃不了亏,这家的情况我知道,老太婆的儿子是区里的工会主席,前些年去支援西部去了,他可是好官呀,两袖清风的,你没见他家什么都没有嘛。”

      “是啊,连个电视都没有,好象就有个话匣子。”

      “那你说,这样的好官家里出了情况,你帮还是不帮啊?”

      “帮呗。”

      周日,郭开迎叫上女朋友杨晨带着工具来到了老太婆家,对她家的设施做了整修。不仅修好了窗户框,就连小板凳上都加了钉子,打那开始,郭开迎过上了自已的“片警”生活。(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回兄弟警察之郭老六(六)所中岁月(下)

      时光过得很快,一晃就迎来了“侯师姐”的署假生活。这半年多,她倒是找到了一个男朋友,竟然是个当兵的,郭开迎一见到她这么说,不解的问道,“你不是说你最讨厌当兵的吗?怎么这回就又找了一个?”

      “他和别的当兵的不一样,他是体工大队的,和我一样,也是教练。”原来侯师姐的男朋友是体工大队的教练,虽然年过三十,但是体格健壮,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对绝配。

      当片警这段日子以来,郭开迎的气道练习了许多,跑步倒没有着实练过,他见“侯师姐”既然有空,就提出能不能像训练他们学校里的学生一样,收了他这个“学生”。

      “你已经是我爸的徒弟了,要是我收了你的话,那不乱了辈份,这样吧,我在体育学院还有几个学生,你要是有空可以来练练,放心不收你学费。”

      “那太好了,我什么时候去啊。”

      “不过我还有个条件,我看你给我妈织的围巾了,样式是老了点,不过还够仔细,这样吧,你给我也织上一条,就当作学费了,记住了,要男式的啊,我要送给我男朋友。”

      “啊,师姐,你还是收我学费得了,你知道我光买毛线就花了我多少钱嘛,你要求又高,非得整死我不可呀。”

      “那一家一半吧,这回行了吧,你小子还真会算计,我一个堂堂的大学体育老师给你当私人教练,你不吃亏。”

      经过一个署假的“侯师姐”培训,郭开迎不仅找到了自已跑步姿势上的固体毛病,还学会了跑步技巧,不光是他人聪明,更是一对一教练,师姐教得好。待“侯师姐”假期结束后返回学校时,郭开迎也献上了多晚细心织的“围巾。”

      “喔塞,这不是电影里高仓健的那条嘛,你怎么会织这个的?”

      “为了这条围巾,我特地托人从广地带回来的画报,我们村里有个做买卖的,经常去南方,你看看定价,18元港纸,花了我好多的钱呢。”

      “兄弟。你太用心了,让你破费了,让你破费了。”“侯师姐”把围巾整理好,仔细的放在书包里,上了火车。打那开始,郭开迎的毛活也就有了,不仅师姐以后结婚,生孩子,反正所有的毛活。当她自已搞不定时,都会打电话给郭开迎,整得郭开迎就是她家的“私人手工业者”似的,这是后话。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人的。这话一点也不假。如今郭开迎已经可以单独和几个年轻的同事一起执勤了,他负责的片区,好多中年以上的人都认识他,这原因很简单。这和他的长相有关。谁不爱看个顺眼的,特别是能说爱闹的那些中年家庭妇女,家常里短自不用说。单主动给郭开迎保媒的没有一个连,也多过了一个排,可是她们都遭到了郭开迎的拒绝,因为郭开迎快结婚了,他已经在郭家和杨晨订了亲,准备次年五一节那天办喜事。

      某日,郭开迎随着两名同事巡逻,看到马路旁边有三个可疑的人员正在交易什么,就想前去看看情况。没料到的是,没等他们走近,三人就象疯了似得,一顿乱跑,于是郭开迎他们就骑着自行车猛赶。

      由于是土路,自行车骑行是一颠一颠的,于是郭开迎就把车子扔到了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一个人,拿出腰间的“铐子”,把他锁了起来,正好一名同事骑车赶到。

      “给我个铐子,这个交给你了。”

      那同事把自已的手铐扔给了郭开迎。

      第二个人跑得也不快,由于路是直通的,周边又没有什么躲头,很快也让郭开迎给追上了,等他把第二个铐上后,只看见他另一个骑车的同事离他还很远,他料定这人戴了铐子也跑不了多远,就放下了手中的犯人,追最前头的那个了。不出郭开迎所料,背后戴铐的姿势本来就不好受,更别提跑了,第二个人也很快被郭开迎的同事给带走了。

      跑在最前头的那人,边跑边跑后看,好象还跌了一跤,丢下了一只鞋,这样,他的跑步变得慢了起来,突然间,他从腰里拔出了一把【创建和谐家园】,对准追上来的郭开迎,就是一枪。

      枪声惊动了路两旁的居民楼,这个只有动乱时期才有的声响,如今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了,碰巧的是,才分了新房的大姐带着郭母来参观她的新家时,正好让站在阳台浇花的郭母看了个究竟。

      只见前头的人,边跑边往后打枪,后面身着制服的警察,好象就是她的小儿子,“大妞,你帮姥姥看看,后边的警察是你老舅不?”

      没等孩子说话,大姐一把拉过了母亲,“不是,警察穿制服长得都差不多,小六又不是刑警,不会是他。”

      “是老舅,是他。”一旁不懂事的女儿开了腔。

      郭母甩开了大女儿拉着她的手,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郭开迎在下面直到人影消失。她在楼上不敢喊小儿子,怕他分神让子弹打着,这就是一个母亲最无奈的时刻了。

      终于跑在前头的人,子弹也打光了,也没有了力气,待郭开迎不慌不慢的走到他的身边时,他反倒说了一句,“兄弟,真拼命呀,我都没往你身上打,怕伤着你,就是吓吓你,你还叫起真了,非咬住我不放了,你一个月才弄几个钱,就这么不要命的干。”

      “你也不赖嘛,今天也就是遇到了我,换了别人,早就不追了,没办法,你就是我的军功章,你就是我的奖金啊。”郭开迎冲着他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由于身上没有了铐子,又怕那人恢复体力后,找自已搏斗,这回郭开迎使用了他的那个秘密武器-“拇指扣。”

      “兄弟,你这是啥玩意呀,别给我扣得那么紧行不,我跑不了。”戴了扣子的人,显然是不太舒服。他“苏秦背剑”的样子,边走边抱怨着。

      等把三人全带到所里后,所长很快就通过审讯得知,他们正在进行“白面交易”。

      郭开迎和其他的三名同事,一直待在审讯室外等候消息,当所长拿着一小袋白色的东西出来后,兴奋不已。

      “你们三个今天是立大功了,我光听说现在生活好了,不少人整这东西,没想到今天见到活的了。你们等着立功吧。”

      由于是改革开放以来,第一起“缉毒案件”,市区两局都很重视,可是当奖励下发到所里时,郭开迎等三名同志立的是“三等功”,所长则是个“二等功”,并且上报总部,等待他的有可能是到京城参加“系统劳模大会。”

      别人不知根知底,和郭开迎一起办案的两名同事。都对郭开迎不值,其中一个找到郭开迎道,“这叫什么事吧,给我三等功。我认为是我捡的,可是给你也是一样,是不是亏了些啊,你看咱们所。他凭啥子立二等功,参加劳模大会呀。”

      郭开迎拍了拍同事的肩膀道,“兄弟。我知道你为我好,不过咱们立功,是所领导平时教育的好,我们还年轻,以后立功的机会还有的是,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再往下传了。”

      那名同事见郭开迎如此的仁义,自愧不如,哪敢再继续往下传呀,那不成“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就在郭开迎立功后不久,正逢十月份的天气,这年对a城来说,可称得上是“提前入冬”,不光路上的行人都早早地换上了棉衣棉裤,就连郭开迎他们警察,也带上了棉帽子进行巡逻了。

      就在一个清早,郭开迎一走近所里,同事们乱哄哄的在讨论着什么东西,由于师付老侯身体一向不好请了病假,郭开迎也就没有了管束,他也听起了墙根。

      “副食商店门口的垃圾箱里发现了被大卸八块的尸体,手脚都齐全着呢,一块一块摆在那里,真吓人呢。”一个同事好象是见过似的,说得是井井有条。

      “谁发现的?”另一个同事忙问。

      “扫大街的第一个发现的,马上就报到了咱们所里,正赶上我和所长值班,为了不破坏现场,所长在那看着呢,叫我回来给局里刑警队和法医打电话,这不嘛,我才打完电话,他们马上就来。”

      郭开迎入警以来,还真没有见过“**肢解”,出于敏感的程度,他又骑上了自行车,来到了副食商店。

      所长一见是郭开迎,‘小郭,你来的正好,来,来,帮我维护一下现场秩序。’原来现在已经到了上午八点钟,围观的人有很多,里三层,外三层的,要不是有所长带着几个警察拦着,群众简直要冲到圈里了。

      郭开迎停好了车子,走到圈内,进行了维护秩序的工作。

      就在八点半钟左右,区刑警队和法医都来到了现场,当所长问及他们为什么来晚时,刑警队长无奈的说道,“现在时代变了,遇到大案要上报市局,这位是市局来的宋法医,市刑警队的人,马上就到。”

      铁制的蓝漆垃圾箱,足足拿出了好些断肢,郭开迎此时也不管谁是谁的命令了,他也随着有力度的人士,走到了肢体旁,有的刑警看了后,用手捂住了鼻子,然而没有捂鼻子的郭开迎,并没有闻到任何的味道,这可能是和天气有原因吧,上冻的天气,怎么会有味道呢,就算是有点味道,也只能说是,来自垃圾箱里的垃圾味道吧。

      正当郭开迎看得聚精会神时,一个三十多岁的民警,一把推开了郭开迎,“这是谁呀,你是哪的呀。”

      “黄队长,这是我们所里的。”所长赶忙对郭开迎进行了介绍。

      “你平时没教过吗,这么不懂规矩。”

      “他是新人,我还真没教过他,小郭,你走远一点,现在这案子已经教给刑警队了。”

      郭开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只好走出了这个小圈子,和同事们一起,执行起了“公务。”

      当众人都观看许久后,那个黄队长象个“哈巴狗”一样,冲着市局那个法医问道,“老前辈,你看有线索吗?”

      那名老迈的宋法医,摇了摇头,冲着助手道,“都带回市局,打包收了吧。”

      之后才回答了黄队长的问题,“你说呢?”

      “我都看了,应该是个男人的肢体,只缺头颅,我说的对不?”

      宋法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摘下了手套,递给了助手。

      郭开迎在旁边听到黄队长说完后,笑了一声,这声音虽小,但也让人听到了。

      “是谁笑的?是谁。”黄队长显然是发了火。

      “报告队长是我,我不是有意的。”

      “是你小子笑我是不?那你说说我哪个地方说的不对了?”

      “小伙子,你都看出来什么了?”宋法医没有马上上车,而是很有兴致的把头扭向了郭开迎。

      “别的我不敢说,单凭那两只齐腕断的双手,很明显不是一个人的,从其中一只看象是个工人,另一只一看就是个农民。”

      “工人,农民,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宋法医瞪大了眼睛。

      “能看出来,从他们的手掌处的茧子就能看出来,虽然我没有动过肢体,但是前辈动时我亲眼看见了,如果把肢解重新组合开来,要是大多数肢体属于其中一只手的,我料想有可能凶手就是另一只手的。”

      “乖乖,说你胖,你还喘上来了,滚,快给我滚,不让你瞎bb吧,还说我欺负新人,你以为你是福尔摩斯呀。”黄队长听后觉得郭开迎就是个黄口小儿,他的话,不足信,他开骂了。

      郭开迎见黄队长这么说他,也只好把头转了回去。

      “我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这确实是两个人的,小黄啊,你也不要看不起这小伙子,他的观察力比你强的多厘。”宋法医对郭开迎的话,表示了赞同。

      虽然没有面向宋法医,可是郭开迎从背后得知自已的分析得到了肯定,内心当中还是美滋滋的。

      “郭开迎的想法”,在市局刑警队的分析大会上,得到了借鉴,大家一致认为,这招是最短最有效的,于是就从一只单独的断手开始查起,最终通过对医院的排查,找到了最近有人做过相关方面手术的人中,找了案犯。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