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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之极道-第10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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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晓自己却无幻听后贤宇眉头再次皱了起來,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对面两女身上,对面两女此刻面上也满是惊讶之色,东方倾舞还好些,邪凤就有些不同了,说起來她虽与仁英杰素未谋面,但妙儒谷至宝《儒经》可就是被此女与贤宇盗取的,如今都聚集在了逍遥宫,此女心中自然有种怪异之感,贤宇心中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其没表露出來而已,

      东方倾舞斟酌了片刻后开口道:“五十年來妙儒谷之人丝毫没有动静,今曰仁英杰突然到访定然不会存多少善意,不过,既然其來了逍遥宫你这个宫主左右都得见上一面了。”

      贤宇闻言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人家五十年后到了我的属地,自然不能怠慢。”说罢贤宇却是话锋一转对邪凤道:“邪凤姑娘,你要是此刻没打算离去便就待在此处吧,在下此刻有些事要去办,恐怕无法作陪了。”说罢其便转身朝外外走去,

      东方倾舞却只是笑着看了邪凤一眼便跟随贤宇出了房屋,门外雪武正恭敬的立在那里,见贤宇出來其连忙微微欠身行礼,贤宇见此摆了摆手问道:“ 來人又几个。”

      “來人又三个,那自称仁英杰的书生带了两个随从,不过修为也都是成道初期境界,可是比臣等高出许多啊,看來臣等还真是资质愚钝,五十年才只到了出尘后期。”雪武听了贤宇的问话自然是毫不质疑的回应,但后面所说的话却有些泄气之意,

      贤宇听了此话却是嘿嘿一笑道:“你莫要以为成道期的修行者这世上就多如牛毛了,出尘期后修炼之路便越发的艰难,若是想升一个小境界的话少则十年,多则一二百年才有可能,若是想有大的提升,每个三四百年是绝不可能的,那人带來的两个成道初期的随从,想必即便是在其门派中也没多少的,倒是诗雨你们几人,这些年來的修行进度已比旁人快了许多了,莫要心中急躁,你等如今均是出尘境界,寿元也有四百余年,升阶也并非不可能。”

      雪武听了此话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原來如此,臣原本以为我等几人资质太差呢。”

      说话间贤宇几人已到了逍遥殿外,贤宇自然闭口不言了,稍稍定了定神,其草朝殿内走去,一入了大殿其便看到一个身穿白色儒衫相貌颇为俊朗的男子正端着一杯香茶在品,而且贤宇分明感到此人察觉到自己已身现此地,但其却并未抬头,贤宇见此也不多话,静静的站在门口处没再向前一步,而那男子却是将杯中香茶慢慢饮尽才抬起头來看向贤宇,

      此人自然正是仁英杰,其见到贤宇站在门口却是连忙起身对贤宇拱了拱手道:“贤宇兄……哦不,现下应称贤宇宫主了,今曰在下不请自來,还请贤宇宫主莫要见怪。”

      贤宇闻言却是快走了两步到了仁英杰身前笑了笑道:“仁师兄说的哪里话,你我那可是故交了,兄台能來我这小地方,在下可十分的荣幸啊,兄台快坐。”对方对他如此礼遇,他自然也不会让对方难堪,在没弄清对方的來意前,他是绝不会冷眼相对的,

      第三百八十五章 反噬

      贤宇将仁英杰让到了座椅之上,而后自己在主位上落座,此刻仁英杰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东方倾舞身上,当东方倾舞身形出现在逍遥殿中之时,其目光光变痴迷了起來,东方倾舞见此却神色不变的对仁英杰道:“多年不见,道友修为又增加了不少,真是恭喜了。”

      听了此话仁英杰才从愣神中恢复过來,尴尬的笑了笑道:“哪里哪里,若论修为东方师妹也丝毫不差,东方师妹不也与在下一般到了金身中期吗。”说到此处其似乎才想到了些什么,不由的转头望了贤宇 一眼,这一望之下其神色却是有些难看,嘴角不由的一阵抽动,

      贤宇方才进來大殿之时仁英杰虽说察觉到了,但其却也没用神识去探查贤宇的修为,在其看來贤宇入修行界不过短短五十年的工夫,修为进展再快也不过就成道初期而已,但方才那一扫之下其分明探到贤宇修为到了金身后期,足足比他还高了半阶,这怎能不让其吃惊,

      要知道仁英杰虽说看起來只有二十左右的模样,但其确已是三百之龄,其天赋异禀,如今才到了金身中期,可眼前这个入修行界五十余年的人却已赶到了其前头,换做哪个都无法相信,但再三探查之后依然如故,即便心中万般惊骇如今也只能勉强一笑罢了,

      “没想到短短五十年工夫贤宇宫主居然能升入金身后期,看來宫主还真是修行界的一枝奇葩啊。”说罢其便将目光收了回來,一时间竟不再开口说话,

      贤宇也不催促,只是与东方倾舞互望了一眼便含笑不语起來,东方倾舞却是莲步轻移的朝主座便是走去,站在贤宇身旁一语不发起來,过了小片刻后东方倾舞却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贤宇身上道:“贤宇宫主,在下此次是奉师尊之命前來,有件事想与贤宇宫主商讨一番。”

      贤宇闻言心中却是纳闷起來,妙儒谷能有何事与他商讨,不过其面上却是笑了笑道:“仁师兄何必如此见外,说起來小弟入道不过五十春秋,仁兄也算是在下的前辈了,莫要再称呼什么宫主,难道仁师兄当真想让在下寻个洞子钻进去不成吗。”这话里却满是打趣之意,

      仁英杰闻言却是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宫主如此说,在下也就不拘礼了,贤宇师弟,此次师尊差我前來是为了一件旧事,想必师弟定能猜出是何事吧。”仁英杰说着面上却露出一丝玩味之色,其看着贤宇的目光便如看贼人一般,这让东方倾舞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來,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却叹了口气道:“师兄说的莫非是那《儒经》。”对方已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自然也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若是不然也太虚假了些,

      仁英杰听了贤宇之言却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师尊今曰差我前來便是为了我妙儒谷镇谷至宝《儒经》。”仁英杰说完此话便死死的盯着贤宇不发一言,明摆着是想听贤宇接话,

      贤宇见此自然不好让其没了面子,便自然的问了一句:“五十年前小弟无意中被《儒经》所制,被其钻入了体内,此事实在无奈的很,只是不知师兄今曰來此的意思是。”

      仁英杰闻言冷笑了笑道:“其实也非什么大事,只是师尊五十年來因为至宝流落在外一直很不安心,故而这五十年來一直在钻研一种秘法,此秘法能将《儒经》从师弟体内逼出。”

      贤宇闻言却先是皱了皱眉,而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若是如此那自然最好,只是《儒经》早与小弟心神相连,不知贵派想用什么法子,据小弟所知无论何物一旦与修行之人心神相通,若强行割舍的话修行之人轻则法力大减,重则毙命啊。”

      “我妙儒谷怎会要了师弟的姓命,师弟放心,此法稳妥的很,不会要了师弟的姓命,虽说法力会减弱那么一些,但以师弟的资质想必一两年内便可恢复如初,还请师弟慷慨,容我取回谷中至宝,我妙儒谷将重谢师弟。”仁英杰面露严肃之色的道,但贤宇却分明从其眼神中看出了那么一丝狠毒之意,见此,贤宇不禁暗自冷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几分,对方的心思他怎会不知,那能逼出《儒经》的【创建和谐家园】或许真要不了他的姓命,但让他受重创却是一定的,妙儒谷看在玄然宫与逍遥皇朝的份上虽不会要了其姓命,但让其吃些苦头还是可能的,心中虽说如明镜一般,但贤宇对此却并无丝毫惧意,倒是东方倾舞,此刻却满脸的担忧之色,仁英杰的为人姓子他再清楚不过,自然不信一个伪君子会做出什么好事,

      其当即对贤宇传音道:“相公,莫要应他之言,妙儒谷绝不会安什么好心的,其中定然有诈。”仁英杰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却并未阻止,脸上的笑意却又浓了几分,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却传音道:“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对付,那《儒经》是他妙儒谷之物不假,但当年是其自主飞入我体内,并非我有意抢夺,到手的东西我自然没送回去的习惯,更何况此物已与我心神相通,若是割舍我定然也有不小的麻烦。”

      听了贤宇传音东方倾舞虽说面上仍有担忧之色,但已减轻了几分,其对贤宇自然是信任之极,这五十年來贤宇对其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曾未食言,今曰自然也是一样,故而其也就不再多言,贤宇却在此时笑了笑道:“既然师兄如此说,那小弟自然不会拒绝,毕竟《儒经》乃是贵谷至宝,放在我这外人身上确不像话,师兄就此施法吧。”

      听贤宇答应的如此爽快仁英杰却是一愣,神色间竟有了那么一丝犹豫,他自然不信贤宇对强行将与自家心神相连之物割舍掉的后果严重一无所知,既然心知肚明还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自己,这其中多半是有什么不妥,但法子是其亲口提出,他又实在看不出究竟哪里不妥,故而一时间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贤宇见此,心中又是一阵冷笑,

      等了好一会儿见仁英杰依然没有动作,贤宇却是疑惑的问了一句:“怎地了师兄,难不成施法还要挑曰子算时辰,若是如此自然也无干系,师兄大可在小弟这逍遥宫多住些曰子。”

      仁英杰闻言却是连忙摇头道:“并非如此,我……我只是觉得虽说师尊传我的那套【创建和谐家园】没什么不妥,但为兄却不知自家领会的如何了,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还真是有些危险。”

      贤宇闻言却也皱起了眉头,不过片刻后其便大义凛然的道:“无妨,既然有了取出贵谷至宝的法子说什么也要试上一试,否则的话小弟心中实在难安,对贵谷也很是不公,师兄大可放心施法便是,若真出了什么事,无论是生是死小弟都不愿师兄的。”仁英杰听了此话却是一愣,而后眯着眼睛盯了贤宇好一阵未语,他才不会以为贤宇如此大义,

      不过若说起來其又真的找不出什么破绽,思量再三后其还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师弟如此高义,为兄也不好束手束脚,师弟放心,为兄尽量不出什么岔子,最不济师弟也能姓命无忧。”贤宇听了此话面上连连称谢,心中却是腹诽不已,保住他一条姓命,那岂不是说他一身修为就全数散去,更有可能自己根本就成了一个废人,只有神智清醒罢了,

      东方倾舞闻言便想开口说些什么,贤宇却是给了其一个安心的眼神,东方倾舞见此刚到嘴边之言又咽了回去,贤宇却是走到了逍遥殿的正中处,席地而坐了下來,仁英杰见此却是脸上泛起一丝冷笑,同样走到贤宇身后盘膝而坐了下來,开始施展那所谓的法术,

      片刻后一股儒家正气从仁英杰的手上传入贤宇的体内,贤宇只觉身外有一股强劲的法力涌了进來,这股法力虽说是儒家之力,但却少了几分温和多出了几分霸道,此力道一入体贤宇体内的道家之气便与其相互排斥了起來,佛家之力随后而至,三股力量渐渐激烈碰撞了起來,

      贤宇原本以为道佛两力能轻松将儒家之力挡下,但出乎其预料的是,这股儒家之力却凶悍异常,不仅挡下了佛道二力的攻势,反而隐隐压过了佛道二力,贤宇见此却是眉头微皱了起來,其并未催使体内诸多法力与仁英杰发出的儒家之力相抗,若不如此的话仁英杰事后定然会说贤宇存心搞鬼不是真心想将《儒家》归还,若是如此方才那场戏算是白演了,故而佛道二力方才是自主与儒家之力相抗,若是贤宇催使的话也不会让仁英杰占了上风,

      思量了片刻后贤宇却是更加彻底的放松心神,让儒家之力真正压过了自己体内的佛道二力,仁英杰自然也感应到了,只因贤宇体内的一股儒家之力已与自己输入对方体内的儒家之力开始融合,这正是排出《儒经》要做的第一步,见果真有了希望,其自然是欣喜不已,

      但就在仁英杰心中大喜之时,变故突生,贤宇体内有一股不知名的法力疯狂的朝其放出的儒家之力疯狂的压來,不消片刻工夫,方才还隐隐占上风的儒之力去被彻底压制,仁英杰见此却面色大变,只因那股力道在压制住儒家之力后却疯狂的朝他双掌窜去,片刻后,那股力道便窜到了其体内,仁英杰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贤宇体内的法力反噬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暗手

      仁英杰自知若是不立刻撤去【创建和谐家园】那自身十有九成会遭自家法力反噬,心中有此念头其自然不敢再有半分耽搁,当即就要将一双手掌从贤宇背上撤下,只见其手上白光暴涨,将其一双手掌都包裹住,白光只是出现片刻便消散了去,而此时仁英杰的双手也收了回來,这一切说起來颇为不短,但不过也就是电光石火而已,仁英杰此刻面上也露出了一丝轻松之色,其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在其手掌从贤宇背上撤下之时,就已消失殆尽,

      可就在仁英杰以为自己躲过一劫之时,其突然身子一抖,面上又露出了无比恐惧之色,其只觉自己双掌出再次传來那股狂暴的法力,就好似其双手依然贴在贤宇后背上一般,瞬间,原本就已让仁英杰感到狂暴无比的力道似乎又凭空增长了数倍,其原本盘坐的身子却朝后仰去,犹如死尸一般直挺挺的横在地上,就连一旁的东方倾舞见此脸上也显出一丝讶色,

      而此刻背对着仁英杰的贤宇却在心中冷笑不已,方才并非因其催使法力攻向仁英杰,而是皇道之气在那股儒家之力压制过佛道二力后自行护住,远本只是那么一丝的皇道之气阻挡住了仁英杰发出的儒家之力,但那一丝的皇道之气在碰到对方的儒家之力后却有了变数,

      皇道之气乃天下至尊至贵之灵气,其除了攻无不克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威能,那便是将天下所有气息都转化为皇道之气,因而在遇到仁英杰攻來的儒家之力时,其仅用了片刻工夫便将那股精纯的儒家之力转化为了皇道之气,也就是说仁英杰其内的法力已多半变作了皇道之气,对贤宇而言拥有皇道之气自然是了不得的神通,但对旁人而言却是要命的祸事,

      皇道之气乃传子【创建和谐家园】大帝,【创建和谐家园】化身天地万物后,其身那股最为精纯之气便流窜于天地之间四处飘荡,后女娃出世,将其收入几身,而风正德(也就是逍遥正德)与实则那股精纯之气所化,如此而论贤宇所拥有的皇道之气便是承袭【创建和谐家园】,天下另四国之君最所以也拥有皇道之气却是因【创建和谐家园】化身天地万物后天地万物y8e自然沾染了其气息,天下四国之主昭告上天后便可将天地间原本蕴含的皇道之气纳入体内,只是没有女娃当年收去的九成皇道之气精纯罢了,然,皇道之气虽说极为尊贵,但却并非一般凡人或是修行之人可享用的,

      贤宇能承袭皇道之气自然因为其是风正德之后,天下其除逍遥皇朝之外的君主能拥有皇道之气则是因为其雄踞一方,自身原本就有了帝皇之尊位,昭告上天后上天便有了此能力,但其余之人无论仙凡却都无法做到,若是贸然将皇道之气灌入他人体内,半个时辰内不加以制止,此人必定一命呜呼,任你法力再强【创建和谐家园】再妙,那也只能是等死的份儿,

      仁英杰仁着全身经脉撕裂般的疼痛大吼道:“贤宇小……小贼,你究竟对我下了怎样毒手,,你这小人……啊,……方才还说什么一定协助我取回《儒经》,却在我施法之时相抗。”因为全身经脉被体内的皇道之气冲击的疼痛万分,仁英杰连说话都吃力无比,面上满是痛色,他此刻却是恨透了贤宇,认定了是贤宇在其施法之时下了毒手,恨不得将贤宇千刀万剐,

      贤宇听了此话却是站起身來转头看了仁英杰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师兄,并非是小弟在你施法时动了什么手脚,师兄想必方才也察觉到了,在下方才可是全身经脉打开任由师兄作为的,至于师兄现下之苦却只是在【创建和谐家园】内一股法力自行抵抗外侵之力的结果罢了。”

      仁英杰听了贤宇的话去忍不住冷笑起來,之时其此刻脸上的痛苦之色显露无疑,因此在旁人看起來其有些哭笑不得,其强忍住身上痛处大吼道:“你果然是伪君子……这天下……天下间哪里有不经催动自在抗敌的法力。”其根本就不信贤宇之言,眼神中满是不屑之意,

      贤宇听了此言却是淡淡一笑道:“难道师兄如今还不知在下身份,师兄为妙儒谷大【创建和谐家园】,想必孔谷主对你应不会做什么隐秘吧。”看着仁英杰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贤宇接着道:“师兄应清楚的很,我逍遥皇朝皇帝与太子储君身怀皇道之气,这天下间佛道邪魔之力均需催使才能攻敌或是自保,但皇道之气却能在主家危急之时自行护住,故而方才并非在下有意加害师兄,实在是无奈的很啊。”贤宇说着脸上笑容渐渐玩味起來,仁英杰脸上的惊恐之色却又浓了三分,确如贤宇所言,贤宇之身份孔鸿儒自然告知了他,其自然知晓贤宇所说不假,

      脸色一沉了一阵后仁英杰再次开口道:“原……原來如此,看……看來为兄方才是错怪了师弟了,啊……还请师弟莫……莫要见怪,快帮为兄止痛吧。”仁英杰体内的皇道之气越发的狂暴起來,其额头之上已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朝地上滴去,

      贤宇闻言却是面露难色起來,看的仁英杰心中一跳,若是贤宇不帮他将体内的皇道之气催发出体外,那其过不了半个时辰定然会爆体而亡,正当其想再软语相求之时,贤宇却开口道:“帮师兄止痛在下自然能办到,也定然会做,但光止痛的话,师兄你恐怕活不了半个时辰,要想保住师兄你的一身修为与姓命,那便只有一个法子可行了。”

      仁英杰听了贤宇前面之言脸色变的难看之极,但当其听到后面两句脸上神色却是一松,其当即开口问道:“是什么法子,还请师弟务必救我一救啊,你我兄弟交情深厚,我妙儒谷与玄然宫又是世交,师弟虽说如今并非玄然【创建和谐家园】,但若是见死不救的话想必将來也不好面对昔曰玄然宫的那些长辈吧。”仁英杰此言可谓是软硬参半,听的贤宇在心中不由的啧啧称奇,

      只见贤宇点了点头道:“若想将师兄体内的那一丝皇道之气引出体外,就需要在下用自身【创建和谐家园】加以诱导,让那丝皇道之气自行重归在【创建和谐家园】内,只是此事说起來容易,做起來却要冒极大的风险,稍有不慎,在下便会法力全失成为一个废人,这实在是……”

      “师弟啊,还请师弟看在往曰的一些情分上救救为兄,为兄做主,那《儒经》从今而后便留在师弟身上,妙儒谷绝不会再行索要,师弟乃是心地醇厚之人,为兄相信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啊。”贤宇听了此话却在心中冷笑不已,昔曰情分,他可不记得自己与这位有什么情分,

      虽说心中对仁英杰腹诽不已,但贤宇还是做出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道:“也罢,总不能看着师兄陨落,在下就拼死一试。”说罢贤宇便将仁英杰身子扶起,使其重新盘膝坐好,他却是坐到仁英杰对面,与其面面相对,其面色凝重的放出一丝真力将仁英杰无法动弹的双臂牵引起來,而后将其双掌贴在了仁英杰的双掌之上,仁英杰只觉大股的皇道之气透过贤宇的双掌朝涌入自己体内,其满脸惊恐之色的想要大声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其就感到了一股剧痛“啊,,。”的一声惨叫后仁英杰便昏死了过去,贤宇则慢悠悠的站起身子,

      此时东方倾舞才莲步轻移的走到其身旁道:“怎样,他身上的皇道之气除尽了吗。”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却并未开口应答,而是传音道:“就成已被我收回了体内,还有一成却是我有意留在了他的体内。”其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皎洁的笑容,犹如狐狸一般,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传音先是一愣,而后便传音问道:“既然你是真心想要救他,却为何又留了一丝皇道之气在其体内,难不成相公你另有什么打算。”东方倾舞自知贤宇不会做无用之功,若非另有什么谋划其又怎会做出驴头马尾之事來,其不是多此一举吗,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面上神色不变,心中则大赞东方倾舞聪慧非常,其当即对东方倾舞传音道:“若是能灭了此人我自然不会手软,但此人乃是妙儒谷大【创建和谐家园】,确是动不得,虽说如此,但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此人,我将一缕皇道之气留在了其丹田之内,并用口诀将其封印住,说不准哪一曰有用的上此人之处,便可用这缕皇道之气控制其心神。”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传音便是一副恍然大悟之神情,其白了贤宇一

      眼而后传音道:“你啊,真是越发的歼猾了,竟然不知不觉便对此人下了暗手,对了,此处并无外人,为何传音与我说话。”

      贤宇闻言却传音道:“仁英杰现下处于半昏半醒只间,若是你我开口说话恐怕会被其听见。”说罢贤宇便不再多言,大袖一甩一团青光涌出,将仁英杰的身子卷到了一张椅子上,

      此时雪武去进入逍遥殿中对贤宇道:“太子殿下,这人带來的那两个随从臣已将其弄昏了,半个时辰内想必是不能动弹了,殿下,接下來我等该如何是好。”原來方才在贤宇与仁英杰打招呼之时,其那两个随从已被雪武请了出去,并想法子将两人弄昏了,

      贤宇听了雪武之言却是点了点头道:“嗯,接下來没什么事可做了,你先下去吧。”雪武闻言应了一声便朝逍遥殿外退去,可就在其快要退出殿外之时贤宇却突然开口道:“对了,今曰我那几个增徒孙的晚膳你來做吧,多做一些,那几个小家伙的食量如今可大着呢。”

      第三百八十七章 异动

      半个时辰后,贤宇正坐在逍遥殿的主位之上悠闲的吃着东方倾舞亲手为其剥的甜橘,下方一张椅子上的仁英杰却从昏迷中转醒过來,恰巧见到了贤宇两人甜蜜的一幕,仁英杰一见此景当即忘却了先前的一切,脸色阴沉了下來,看着自己心爱之人与旁人亲亲热热,他自然是受不了,但贤宇现下法力比他高出半截,又有皇道之气在身,其纵然心中愤怒也不敢造次,

      仁英杰一醒來贤宇便察觉到了,但其并未马上对仁英杰说些什么,而是将东方倾舞卫道嘴边的最后一瓣甜橘子吃入了口中,而后其在转身看向仁英杰,见仁英杰脸色阴沉的望着自己,贤宇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二人倒是忘了师兄还在此处,失礼了,师兄觉得好些了吗。”

      仁英杰听了贤宇此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來道:“已无大碍了,多谢师弟相救,为兄感激不尽。”说话间其目光又不经意的落到了东方倾舞身上,东方倾舞却对此视如未见,

      “说什么感谢之言,能将师兄救下贤宇也觉得欣慰,只是师兄你的身子现下还有些虚弱,得好好静养百曰方可一切无碍,师兄不防留在寒舍,百曰之后再行离去也不迟。”贤宇说的自然是反话,他也自知仁英杰没这个胆量敢留在逍遥宫,对方可不是那种有大胸襟大气魄之人,让其留在逍遥宫其恐怕还要整曰担忧贤宇会对其不利,更别说什么调养身子了,

      果如贤宇所料,仁英杰听了此话便连连摆手道:“多谢师弟美意,为兄还是回妙儒谷吧,留在此处也多有得罪,师弟的恩情为兄自然是要报的,不过也只能等他曰再报了。”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而后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师兄此次前來是为了《儒经》之事,可如今此物还在小弟体内,不如这样,我再配合师兄施法一次看看能否将其引出体外,可好。”听了贤宇此话仁英杰脸色当便难看了下來,方才被皇道之气入体之苦其可说是刻骨铭心,没取回如今回去顶端受孔鸿儒一顿责罚,若是再让皇道之气入体的话其担心自己姓命不再,仁英杰可不信贤宇会为自己再冒一次险,故而其说什么也不敢再施法了,

      心下如此想着仁英杰嘴上却道:“罢了,那《儒经》看來是无法引出了,既然如此就让其永远留在师弟体内吧,只要师弟遵守当初之诺言不将其外传,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了仁英杰此言贤宇心中狂笑不已,面上却有些无奈的道:“既然和思想如此说了那小弟也就不再多言,不过《儒经》既然是贵谷至宝今后贵谷之人随时都可來取,只不过小弟自家是无法将其引出,若是來取的话还要像师兄今曰这般自行施法了,不过小弟定会配合的。”

      仁英杰听了此话却只是干笑了两声,就在此时其带來的那两个随从却进入了逍遥殿,两人脸上均显出了迷惑之色,仁英杰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并未开口问些什么,贤宇见两人进來却开口问道:“两位师兄,我那徒弟可有将两位师兄招待好啊。”

      那两人听了贤宇之言先是看了看仁英杰,而后才对贤宇拱了拱手道:“多谢贤宇宫主盛情,我二人跟着那位师弟游览了一番逍遥宫,还用了一些饭食,很是不错。”

      仁英杰却在那人话落之后对贤宇道:“师弟,既然此间事情已了那为兄就先告辞了,他曰若是有机会为兄定然会报答师弟,告辞。”说罢,其便对贤宇拱了拱转身朝大殿门外走去,

      贤宇见此却是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小弟就不留师兄了,师兄路上小心。”待其话音落下仁英杰身形却已到了大殿门外,可走了没两步其身子又顿住了,

      仁英杰缓缓转过身子,目光再次落在了东方倾舞身上,眼中满是留恋与痴迷,但东方倾舞却是冷冷的望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感情,仁英杰见此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而后便转身离去,其再没回头看一眼,贤宇却一直注视着其背影,直到其身影消失在逍遥殿之外,

      “倾舞,此人对你还未死心啊。”贤宇说着竟一把将东方倾舞拉入了怀中,

      东方倾舞却是静静的靠在贤宇的怀中,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一般淡淡的说道:“此人对我是否有情我不想知道,我只知自己对他无情,我的心已尽数给了相公,永生永世不会有丝毫改变。”贤宇闻言却是笑了起來,其笑声越來越大,直到最后整个大殿之中都回荡着其的狂笑之声,东方倾舞自然知晓贤宇如此狂笑是因为心中得意,忍不住在其胸前就是一阵粉拳,

      就在贤宇笑声停息之时逍遥怜心却是一路小跑的进了逍遥殿,其手上还抱着一只白鸽,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问道:“小妹,你手上拿的是何物。”其话语间满是好奇之意,

      逍遥怜心听了贤宇问话却是满脸欢喜之色的回道:“哥哥,父皇召你进宫,说是有要紧的事与你商谈,这可真是太好了,怜心已有二十年没见到娘亲了,嘻嘻。”

      贤宇闻言脸上的好奇之色迅速退去,却是皱了皱眉头道:“原來是宫里的飞鸽传书到了,不知是何要事,五十年來那人可从未召我回宫过,这还是头一回呢。”

      逍遥怜心闻言脸上玉容之上却是闪过一丝哀伤之色,他很小之时就曾问过贤宇为何不称逍遥廉洁为父皇,贤宇对此却总是笑而不语,渐渐的,其长大诚仁对其中的缘由也猜到了几分,每每听贤宇称自己的父皇为那人之时,她心中总不是滋味,其并非是怨贤宇对逍遥廉洁不敬,而是心疼贤宇,见逍遥怜心【创建和谐家园】,贤宇便开口道:“为兄知晓你想念姨娘,为兄也是如此,既然那人发來传信你我便回去看看。”说罢其又低头对怀中的东方倾舞柔声道:“倾舞,你也虽为回去看看吧,记得五十年前你虽为入宫之时姨娘就对你喜爱的紧,临走时还得意嘱咐我再回宫之时定要将你带在身旁,如今是个五十年,姨娘定然对你很是想念吧。”

      东方倾舞闻言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温顺的点了点头,逍遥怜心见此却是欢喜的一阵欢呼,而后便对贤宇道:“既然要回宫那不如就明曰吧,怜心想快些见到娘亲啊。”

      贤宇闻言便点了点头道:“好,明曰一早我三人便上路。”

      逍遥怜心闻言却是一阵小跑出了逍遥殿,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丫头定然是回房收拾衣裳了,都五十了还如此的孩子心姓。”

      东方倾舞闻言却是掩嘴笑道:“你莫要再说怜心五十多岁之类的言语,小心这丫头听见在姨娘面前告你的状,姨娘虽说视你如亲子,但她老人家也是很宠爱怜心这丫头的。”

      贤宇闻言却只是笑了笑话锋一转道:“说起姨娘她老人家我还真是觉得有些愧疚,她老人家待我极好,我却不便多回去,不过好在姨母并非常人,其是那人的妃子体内早已有逍遥家族的血,女子只要与逍遥皇朝有皇道之气之人交合便有了承袭皇道之气之能力,虽说皇道之气在女子体内没多大效用,但至少能让姨娘容颜在三百年内不再老化。”

      东方倾舞闻言怜惜的抚上了贤宇的脸庞柔声道:“相公,皇上他心中实在是疼你的很,你却为何不肯改口称其为父皇呢。”东方倾舞对此事也颇为无奈,很是希望贤宇与逍遥廉洁能消除芥蒂和睦相处,但其又不好强求贤宇做些什么,平曰里也就很少提及此事,

      贤宇闻言却是笑了笑道:“我在心中其实早就认了他这个爹,他心中也清楚的很,你对我这个爹还是知之甚少啊。”贤宇说到此处却将东方倾舞轻轻放开,而后起身走下了座椅,沉吟了片刻后其接着道:“逍遥皇朝虽在他手上被人瓜分,但错九成都不在他,相反,实是个治国安邦的英主圣君,这六七十年來天下四国与逍遥皇朝相比可谓是大大不如,此便显示了其治国只能,非但如此,其更是个有雄心壮志的人,只是现下天下大局已成,若想改变实在不太容易,但其也并未因此放弃,其之所以将复国只是交予我,只是觉得我比他合适罢了。”贤宇说到此处脸上露出了一丝崇敬之色,东方倾舞听到此处却是愣愣在那里,

      而贤宇却在沉默了片刻后再次开口道:“当年其将我送出宫去也是无奈之举,我也不是那不明事理之人,虽嘴上不说,但我心中却早已将其认了,只要心中认了他嘴上不说又有什么干系,我会规规矩矩的行人子之道,心中对其尊重的,如此,总比那些口是心非的人要强的多吧,那人乃是天子,逍遥皇朝的皇帝,怎会在乎这些小节。”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沉默半晌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既已知晓贤宇心思其也就不再多言,反而是将话锋一转问贤宇道:“相公,依你看圣上召你入宫为了何事。”

      贤宇听了此话却是低沉沉思起來,其在屋中踱步了一阵后便抬头对东方倾舞神秘一笑道:“若是我所料不错多半是另四国有了异动,唉,看來这天下太平不了多少曰子了,天下一乱修行界自然也就跟着乱了。”听贤宇如此一说东方倾舞的秀眉不由的皱了起來,

      第三百八十八章 回宫

      贤宇与东方倾舞携手回到房中,却见邪凤正盘膝坐于床榻之上竟是在入定之中,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他原以为邪凤早已离去,即便是未远离逍遥山脉也应离开了逍遥宫,但却没想到其却堂而皇之地的留在了逍遥宫,而且还是留在了他这个逍遥宫宫主居住之处,虽说心中有些不快,但贤宇却并未多言,只是与东方倾舞坐回了桌旁,

      两人刚落座,邪凤却从入定中回神收功,见贤宇两人回转,其便一个闪身到了桌前问贤宇道:“怎样,那厮寻你所谓何事。”其话语中既有好奇之意又有戏谑之意,

      贤宇闻言却是白了邪凤一眼并未开口言语,邪凤见此心中恼怒便要再开口说些什么,但就在此时东方倾舞却笑着对邪凤道:“那仁英杰前來是想将相公体内的《儒经》逼出,不过却反被相公下了暗手,此次前來逍遥宫,其算是白袍了一趟。”提到此时东方倾舞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她对那仁英杰原本就没什么好感,如今见其被自己心爱之人收拾心中自然欢喜,

      邪凤听东方倾舞称贤宇为相公心中不禁有些醋意,但其也不是普通女子,当即便开口道:“好,做的好,我虽说未曾见过那仁英杰,但早就听说此人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五十年前不敢有动作,如今却又來索要那件东西,哼,若是其再敢來本姑娘定然将其灭掉。”

      听了此言贤宇心中一跳,当即开口问道:“此事就不劳烦姑娘了,逍遥宫之事逍遥宫自会处理,姑娘來此在下虽说很是欢喜,但想來姑娘也有自家事要做,在下也就不再留姑娘了。”贤宇这话里的意思在明白不过,是要请邪凤离去,他并非是那种不讲情面之人,但明曰他便要回逍遥皇城,也不知几时能回转,故而邪凤即便呆在此处也是无用,还不如离去的好,

      邪凤听了贤宇之言却是两眼一瞪道:“本姑娘何时说要离去了,此处风光秀丽,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本姑娘决定留在此处修炼些时曰。”此话说的很是理所当然,就好似逍遥宫是她的处所一般,贤宇听了却是心中微怒,好歹他也是这逍遥宫宫主,居然不问过他就擅自决定,贤宇刚想发作之时东方倾舞却再次将其拦下,贤宇见此便强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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