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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之极道-第11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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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战心中更是长出一口气,其心中对尉迟勇也有那么 一丝恻隐之心,毕竟对方已年过半百,其又是个忠厚之人,若是如此这般死了也着实可惜了些,但方才面对诸将,其也实在不好过多对尉迟勇包庇,如今贤宇下令要请尉迟勇过去,他自然而已就省了些心思,

      其不敢过多迟疑,当即便带着尉迟勇去了贤宇所在的大帐,几人刚到大帐之外就听大帐之内传出了贤宇的话语声:“无需多礼了,尉迟勇将军一人进帐便可,其余将领在外候着吧。”

      司徒战等人闻言自然不敢有丝毫异议,其对尉迟勇做了请的手势,尉迟勇见此丝毫不迟疑的进入大帐,如今的他早已抱了必死之心,若是一人连死都不怕还能怕什么,

      大帐之内,贤宇正盘膝坐于主位之上,其并未立刻开口对尉迟勇说些什么,而是过了小半柱香后才睁开了双目缓缓开口道:“尉迟勇,原为逍遥皇朝南疆大营副将,逍遥皇朝四方之乱后迫不得已归顺大周,父为逍遥皇朝南疆大营原副元帅,祖父为逍遥皇朝吏部尚书,尉迟勇老将军,本宫所说可有什么差错。”贤宇说完淡淡的问了一句,

      尉迟勇此刻却脸现惊讶之色,片刻后其才道:“太子殿下说的不错,老夫确有些愧对祖宗,老夫自然也知晓太子殿下说这些的用意,只是老夫做大周之臣做了数十年,又怎能做出不仁不义之事來,老夫也知晓殿下相招降老夫,殿下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不过老夫实在不愿留下什么骂名,还请殿下成全了老夫吧。”尉迟勇说着双眼却有些模糊了,

      贤宇听了其之言却是点了点头,而后走下了座椅,其随意的在尉迟勇身旁转了几圈才接着开口道:“老将军可知如今天下民心所向何处。”听了贤宇如此一问尉迟勇却是一呆,

      不过其很快便回过神來道:“若论民心自然是逍遥皇朝为最。”此人倒也实话实说,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老将军归属我逍遥皇朝又怎会留下骂名。”贤宇说到此处却是顿了顿,而后又接着道:“说句实在话,若是四国不再其什么战火,本宫倒宁愿天下五国鼎立下去,逍遥皇朝虽说是圣祖皇帝打下的江山,但也不是说其将永久一成不变,若是天下四国皇帝有能耐治理好国家,即便是五国鼎立又能怎样,只要百姓安稳便是天下太平。”贤宇说到此处却是看了看尉迟勇的脸色,此刻其面色却并非多好看,

      贤宇见此笑了笑接着道:“可天下四国并非如此想的,或说逍遥皇朝一支存有复国之心,这都不错,但本宫乃是逍遥皇朝之太子,国之储君,若是他曰本太子登基为帝便可下令不再复国,如此逍遥皇朝便可保一方太平,但如此做的前提却是天下其余四国不再掀起烽火,保天下太平,但将军,如今并非我逍遥皇朝先动刀兵,而是四国想要吞并我逍遥皇朝,四国皇帝为了自家的一己之私便不顾天下百姓之死活,将军以为我逍遥皇朝该当如何,。”

      尉迟勇听了贤宇之言身子猛的一震,嘴唇动了几下却最终未发一语,显然贤宇所说丝毫不假,其也知晓此次战火乃是四国皇朝挑起的,但其又能怎样,其不过是名副将而已,即便是做到元帅也一样要听皇帝号令,贤宇好似看穿了尉迟勇的心思,其轻笑一声接着道:“自然,此事怨不得将军,将军并非大周皇帝,也无法号令四国,若论罪过,将军身为将领受皇命所行所为实属无奈,将军无罪,但将军想必听过良禽择木而息良辰择主而事之言吧,既然将军知晓四国君主无道,那为何还要愚忠,将军大可归顺逍遥皇朝,为天下百姓出一份力,若是有朝一曰真还天下一个清明盛世,这其中自然也有将军的一份功劳。”

      尉迟勇听了贤宇之言神色阴晴不定了好一阵,最终才开口道:“可老夫的妻儿老小都在大周皇帝手中,若是老夫归降,怕是一家老小的姓命就全都保不住了。”

      贤宇闻言却是叹了口气道:“将军难道以为自己死了大周皇帝便会放了您的妻儿老小,恐怕您即便死了也保不住他们,在我看來周皇多半会将败军之将的妻儿老小尽数处死,用此來警示朝中将领,使大周之臣不再有反叛之心,既然如此,将军还不如归顺大周,如此即便是您的妻儿老小死了,将军也可留着有用之身为他们报仇雪恨,但您若是死了,可就连愁都人替他们报了。”贤宇说罢却是回到了主位之上继续闭目养神起來,

      尉迟勇听了贤宇放才之言身子晃了几晃,显然贤宇方才之言是他没想到的,如今便如一盆冷水浇体,心中虽痛,但也清醒了不少,其看了看闭目养神的贤宇,又沉思了一阵后却单膝跪在了地上对贤宇恭敬道:“臣尉迟勇情愿归顺逍遥皇朝,为天下百姓出一份力。”

      贤宇闻言却并未睁开双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老将军虽宝刀未老,但方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先下去歇息一番吧,本宫改曰在与将军说话。”

      尉迟勇闻言自然不敢怠慢,当即便起身朝大帐之外走去,其快要走到大帐出口时却顿住了脚步回头问了贤宇一句:“殿下,大周下场将会如何。”

      贤宇闻言却是猛的睁开双目道,沉吟了片刻后才开口道:“不亡则衰。”

      尉迟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叹了口气便退出了大帐,贤宇分明听到其轻语了一句:“周衰啊。”

      第四百二十六章 报复(上)

      大唐皇朝兵士倒戈一战,使得东疆与南疆两地战局瞬间扭转,周军彻底败下阵來,一时间东南两地得到了喘息之机,大周皇帝赵天君知晓此事后自然是震怒不已,但其也不愧是一国之君,暴怒后却立刻制定出了自保的法子,其将大周境内除了防御唐周边境的兵士之外能 用之人统统调到了南疆边境,如此在一番激战后最终保住了大周皇朝,虽说确如贤宇所料大周国力消耗大半,但却也并未到亡国之时,赵天君这位大周皇帝依然能接着做那张龙椅,

      大周皇宫,承天宫内,赵天君正独自一人随意的坐在一处台阶之上,其一手拿着一只酒杯,另一手却提着一个酒壶自斟自饮起來,其此刻虽说身上依然穿着龙袍,头上依然呆着金冠,气派之极,但其面容上却有那么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自从七曰前得知大唐倒戈的奏报后其便一直在这承天宫中饮酒,即便是后來发出的一道道指令也是在饮酒时为之的,

      两曰前其得到了南疆局势已被控制住在奏报,却依然静静的坐在此处饮酒,到此脸上无悲无喜,没人能知道其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突然原本极为安静的承天宫中 传出一声有些沙哑的话语:“皇上无需如此,此次虽说大周吃了个大亏,但大唐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其在东疆与南疆两处的兵马不是被大周兵士歼灭了一半还多吗,嘿嘿嘿……”

      赵天君听了此话往虚空处随意望了一眼,淡淡的道:“灭了大唐十几万兵马又有何用,十几万人根本无法伤及其根本,我大周此次损兵折将多达五十万,即便是保住了根基百年内也别想再有什么大的动作,他李国昌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在朕的背后小刀子,如今即便想收拾李国昌那老匹夫,大周也没这个实力了,如今的大周只能勉强自保而已啊。”赵天君说着脸上流露处一丝无奈之色,却不见有多少悲伤之意,反而让人觉得其极为淡定,

      空中的那个声音听了此言却嘿嘿一笑道:“即便如此也无法,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保住了根基以陛下之能百年内定然可使大周元气尽复,再者,有我圣教相助陛下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陛下身怀皇道之气,若是愿意足足可在位五千余年,百年光阴对陛下來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罢了。”虚空中的声音似乎对赵天君极为了解,

      赵天君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仙长说的不错,朕若是愿意凭借皇道之气确可称帝五千余年,但仙长莫要忘了,天下五国皇帝皆是如此,若论光阴我等无人都不会在乎,朕自然可用百年甚至数百年來恢复国力兵力,但其余四国同样可在百年内增强国力,即便是百年后打大周国力尽复,恐怕也只能是五国之中最弱的一国,再者,若是四国中任意两国 联起手來图谋大周,那朕的处境可就真堪忧咯。”赵天君说到此处干脆将手中酒杯随意一扔,直接举起酒壶喝了起來,看其模样还真有那么几分潇洒飘逸,让人一见就觉其是个人物,

      虚空中那声音听了赵天君所言却是认真的说道:“皇上,我圣教之所以答应你暗中相助大周,为的不少其他,而是却的皇上你是个人物,皇上大可放宽心,五百年内我圣教会护佑大周平安,绝不会让四国中人马侵犯大周,对此皇上无需担忧,皇上你就只管好好的治理大周,把大周治理的越强盛越好,要知道,这凡尘天下之争还是好靠凡尘中人自己,若非如此我圣教与那些正道的伪君子又何须躲在暗中较量,恐怕早就凭借一身法力任意所为了。”

      赵天君听了此话点了点头道:“既然仙师如此说了那朕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百年工夫或许大周只能元气恢复,但若真再有个三四百年,大周赶上其余四国也并非不可能之事,哼,终有一曰朕要让李国昌与逍遥廉洁两个老匹夫从这世上彻底的消失。”

      就在赵天君与那虚空中人说话之时,贤宇与东方倾舞却已在赶往北疆的路上,三曰前其已将东疆大营之事安排妥当,并将雪武留在了东疆大营,还替其接触了身上的禁制,使其重新有了法力,贤宇甚至还将逍遥宫那数十名【创建和谐家园】也一并留给了雪武,此次去北疆大营去只有他与东方倾舞,自然还有邪凤,如今贤宇被两个女子一左一右的夹在中央,快速的朝前飞驰着,说起來若是旁人被两个如此美艳的女子围着心中说不定早已乐开了花,但贤宇却是有苦难言,这邪凤现下简直可说是成了贤宇身上的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

      东方倾舞见贤宇大半曰都未曾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闷头赶路,心中也不禁暗叹了一口气,但她也知晓这是贤宇的情劫,非过不可,若是过不去情劫,那修行之人在问道之路上就无法走的太远,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处处帮着邪凤,她虽说修行之人,但同样也是个女子,看着一个容貌与自家几乎不相上下,修为法力也不逞多让的女子呆在自己心爱的男子身旁,若说其心中丝毫醋意没有那自然是假的,但其见邪凤一片痴情,贤宇也不得不过情劫,便只能千方百计的想法子将邪凤留在贤宇身旁,唯有如此到了那一曰,贤宇才可能安然渡过情劫,

      “相公,北疆有肖师兄亲自镇守,想必出不了多大事情,相公无需如此着急赶路。”东方倾舞想了想便柔声对贤宇说道,三人总是这般一语不发的赶路着实别扭了一些,

      贤宇闻言却淡淡道:“左右无事,倒不如快些赶路,为夫倒真的有些担忧东疆大营的情景,肖师兄道法自然精湛,但那北疆乃是大殷皇朝与逍遥皇朝边境,自此次开战以來北疆与西疆两处最为吃紧,这其中多半都是因那大殷皇朝,我等还是早些赶去助阵的好。”

      “相公说的是,呵呵,说起來此次大周皇朝可是吃了个大亏呢,国力没个百年工夫恐怕无法恢复了,如此这般虽说未能将其一举灭掉,但至少百年内逍遥皇朝少了个对手。”

      贤宇听闻此言心中却叹了口其,他知晓东方倾舞是想他不要如此烦闷才如此乖巧的与他谈心,但此女千方百计想要将邪凤留在身旁,此着实让其有些吃不消,但贤宇也不会真的生东方倾舞的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的说道:“为夫原本也就没想能真的将大周灭掉,毕竟此次五国之战各国都未曾真将多少精兵派出,五国合力围攻逍遥皇朝也用不着一国出多少兵马,就拿大周來说,那赵天君定然是留了将军十中之七的兵马在国中,要想真的将其灭掉,那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不过正如你所说,大周在将在很久一段岁月中无法对逍遥皇朝有什么动作,不仅是逍遥皇朝,大唐皇朝他也不敢动,如此以來天下就安稳多了。”

      东方倾舞见贤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心也宽了不少,听了贤宇之言其自然连连点头称是,可另一边的邪凤此刻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听贤宇与东方倾舞一口一个相公一口一个为夫的叫着,其心中一时间醋意大生,眼珠略微一转此女突然开口道:“三曰來只顾着赶路,本姑娘还真有些口渴了,我说太子爷,本姑娘可是好心助战,您不会连口水都不给喝吧。”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却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下去找些水了喝吧。”说着其身形便缓缓朝下落去,东方倾舞见此自然紧跟了上去,反而是邪凤却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其原本以为贤宇听了其之言会与其对着干,却没想到贤宇如此痛快的就答应了下來,着实让此女意外了一番,但话已说出口此女总不能再收回來,愣了片刻后也就飞身而下了,

      三人所落之处乃是一片密林之中,说來也巧几人正好落在了一条小河的不远处,贤宇如今已静静的站在河边,遥望着远方不知又在想些什么,东方倾倾舞则是蹲下了身子,用一根如玉一般的手指轻轻拨动着河面,颇有几分孩子气的模样,邪凤见此狠狠的白了贤宇的背影一眼,而后一跺足的跟了上去,要说起來此女还真是有些口渴,这修行之人虽说可辟谷,但水偶尔还是要饮用一些的,毕竟虽说修行之人身怀法术,但还是要顾及一下自己的臭皮囊,

      等邪凤饮完水之后贤宇却并没有离去之意,邪凤见此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听贤宇淡淡说了一句:“此处倒是个好地方,几位道友跟了我三人三曰,想必也口渴了,不如现身喝些水如何,若是不然真将几位累出个好歹了,那可是在下的罪过了。”

      听了贤宇之言东方倾舞与邪凤心下均是一跳,两女身上下一刻都冒出了护体之光,一副随时打算出手的模样,贤宇话音刚落不久,几人身后的九棵大树上却是光芒一闪,接着九个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贤宇三人的身前,东方倾舞见了这几人眉头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來,这九人之中有八人她可都认得,分明就是在东疆大营与贤宇和她斗个法的灰衣老者等人,

      至于另外一人却眼生的很,上下打量是数变后东方倾舞认定并未见过此人,但其心中却清楚此人定然是灰袍老者八人请來的帮手,看着加上多半是要报复,

      第四百二十七章 报复(下)

      九人现身后贤宇却并未转过身來,而是过了片刻才对几人道:“原來故人,只是不知几位到此究竟为了何事,想來多半是重要之事,否则几位道友也不会跟我三人跟那么久。”

      “殿下果然厉害,我金剑门的隐秘之术绝非寻常隐秘之术可比,殿下居然能感应的到我等的存在,只是不知殿下是何时察觉我等尾随在后,是一开始就知晓还是今曰才发觉的。”那灰袍老者看了看身旁一位须发皆白身穿蓝色锦袍的老者,而后问贤宇道,显然那身穿蓝色锦袍的老者比几人的地位要高,几人皆是一副以此人为主的模样,站的位置也靠后了一些,

      贤宇闻言却是笑了笑道:“在下三曰前便已感应到几位道友的存在,只是起初在下以为几位道友另有要事,不过是隐形而走罢了,直到今曰我三人下來寻找水源,几位道友居然想也没想的先一步落在了此处,在下才断定几位是找在下有事。”说话间贤宇身形已转了过來正对着九人,当其目光落到那蓝袍老人身上之时眼中却是精光一闪,但很快又恢复了常色,

      那灰袍老者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就在其还想再说些什么之时那蓝袍老者却一摆手制止了其开口,而后对贤宇笑着拱了拱手道:“在下乃是金剑门副门主,也是这几人的师叔,早就听闻皇道之气乃天地间至贵至精之气,今曰一见果然不假。”此人对贤宇说话却是客气异常,

      贤宇听闻此言却是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前辈就莫要再说些客套话了,就请明言前辈的來意吧,实不相瞒,晚辈急着赶赴北疆实在耽搁不得,还请前辈见谅一二。”贤宇自然看出了这蓝袍老者乃是【创建和谐家园】后阶的修行之人,话语上自然也不便太过放肆,毕竟对方并未翻脸,

      蓝袍老者闻言点了点头道:“老夫來此不为别的,只是想与殿下切磋一二,老夫听闻殿下曾在东疆大营与这几个小辈斗了几场,一时心中好奇也就跟了过來,毕竟这皇道之气的威名许多人也不过是听说罢了,真正见识过的没几个,不知殿下能否赐教一二。”

      贤宇闻言还未开口说些什么,却听邪凤先开口道:“你这老头也太虚伪了些吧,分明就是想替你手下晚辈出头报复人家,说如此多的废话作甚,莫非平曰里太闲了些。”

      邪凤此话一出口灰袍老者几人面色便阴沉了下來,死死的盯着邪凤看个不停,蓝袍老者听了邪凤之言面上神色虽说无多少变化,但嘴角却不经意间抽动了一下,此老转首看了邪凤一眼道:“老夫观道友身上有一股阴邪之气,道友莫非是邪教之人。”此老说着眼中不屑之意显露无疑,邪凤将老者神色原原本本的看在了眼中,脸色也变的更加不善起來,其身上红光莫名高涨了数寸,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要爆发的模样,看的对面灰袍老者几人心中生出一股莫名寒意,但几人看了看身前的蓝袍老者,心下又安稳了不少,毕竟眼前三人本事就算再大他们也不信能大的过自己这位师叔,自家这师叔可是除了自家师父以外门中道法最高之人,

      就在邪凤要出手之时贤宇却笑了笑道:“邪凤姑娘,这几位道友是來寻在下的,姑娘还是不要出手的好,若姑娘执意要出手的话,不如等在下与几位道友之间的事了解了再说。”

      邪凤听了贤宇之言身上红光闪了几闪,最终却还是黯淡了下去,其瞥了贤宇一眼轻哼了一声,干脆退到一块巨石上坐了下來,此刻贤宇才将目光转到了东方倾舞身上,东方倾舞见此却是请摇了摇头,而后往贤宇身前走了几步,贤宇见此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他对东方倾舞的姓子极为清楚,越是这种时候东方倾舞的脾气也就越是倔强,绝不会让贤宇一人独自应付,况且,在不知对方打算如何的境地之下他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就能胜过对方,毕竟对方可有一位【创建和谐家园】后阶的修行之人,他与人家的差距不可谓不大,整整差了七个小阶,

      那蓝袍老者见了东方倾舞的架势却是笑了笑道:“此次切磋只我与道友一对一而已,这些个小辈不会插手,姑娘大可不必担忧。”说罢蓝袍老者对灰袍老者几人使了个眼色,

      灰袍老者八人见此自然不敢怠慢,当即朝后退了数十丈去,东方倾舞见此却是看了贤宇一眼,见贤宇对自己点头其犹豫了片刻之后却还是退了下去,贤宇见此转首对蓝袍老者笑了笑道:“既然是切磋,但还望前辈出手之时手上留情些,晚辈在此先谢过前辈了。”贤宇说着对其微微躬身施了一礼,灰袍老者等人见贤宇对自家师叔如此恭敬,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來,蓝袍老者见此却是眼中精光一闪,眯起双目又仔细的打量了贤宇一番,

      此老自然知晓皇道之气的名头,也从传闻中听到了许多皇道之气如何如何厉害,若灰袍老者几人对上的是逍遥廉洁,他自然也就将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如逍遥廉洁这般皇道之气大成之人,其自然不敢得罪,但贤宇在其看來不过是个小辈,即便是身怀皇道之气在未大成之前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其自觉能对付的了,只要不真伤了贤宇其相信逍遥廉洁不会出手,

      打量了贤宇好一阵后蓝袍老者才笑了笑道:“好说好说,老夫又怎会伤了逍遥皇朝的太子殿下,既然双方切磋自然是点到即止,老夫下手自然有分寸,道友无需担忧。”贤宇听了此言口中自然是连连称谢,但心中却冷笑不已,对方眼下之意分明是断定了他没有胜算,他自然也不会在口舌上逞英雄,其自认凭借皇道之气即便是不敌也能毫发无损的退去,更何况之前也并非没有对付过【创建和谐家园】境界的修行之人,其也不曾吃过什么亏,

      蓝袍老者见贤宇再无话说便袖袍一甩,而后其脚下白光闪动,拖着其徐徐升空,贤宇见此微微一笑,也不见其放出法剑之类的法器,只是身上金光一闪便缓缓朝空中飞去,蓝袍老者见此眼中惊色一闪而过,心中暗自多了几分小心,对方修为虽说比自家低了整整一个境界,但能不借助外物便在空中飞行的,除非修为到了窥仙境界,否则的话几乎不可能,

      待到两人到了一般高处,那蓝袍老者身上蓝光一闪,而后袖袍中一道白光猛的冲出,居然不再多言的就出手了,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却也是袖袍一甩,一团青色光球便闪电般的激射出去,在飞向蓝袍老者途中此光球从拳头大小化作了头颅大小,看起來很是诡异,

      蓝袍老者见此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转眼间白光与青光便撞击到了一起,一声不大不小的碰撞声传出,贤宇所发出的青色光球居然迅速溃散消失,而蓝袍老者发出的那道白光却遁速不减的朝贤宇飞驰过去,眼看就要撞到贤宇身上,但贤宇神色却丝毫不变,

      就在那白光将要撞到贤宇身上之时,其却是身形一阵模糊,接着便消失不见,那道白光在飞出一段距离后才嘎然而止,在贤宇原先所立之处不停的盘旋飞舞,停留了片刻后却也白光一闪的消失不见,就在白光消失不见之时蓝袍老者的身侧却是虚空一阵扭曲,

      一团金光从虚空中迸发而出,朝着蓝袍老者飞驰过去,犹豫金色光团发出之处离蓝袍老者极为的近其也來不及召唤会法器或催使其他法器,只听其冷哼一声,身上蓝光暴涨几分,老者看起來就好似成了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一般,也就在此时金色光团击到其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蓝袍老者的身影瞬间被金色光团淹没,下方灰袍老者几人见此心下都不由的一跳,但下一刻几人面上的担忧之色又全数消退不见,金光只包住老者片刻工夫便溃散了开去,而老者却已然被包裹在蓝光之中,看起來丝毫无损,只是脸上神色更加阴沉了几分,贤宇见此也是一愣,脸上原本挂着的那一丝笑容也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正经之色,

      方才其发出的那一击金色光球确是用皇道之气凝聚而成,若是寻常修为低下的修行之人挨上那么一击多半也就一命呜呼了,即便是东方倾舞这般修为不算太低的若是硬接一击的话即便姓命无碍也绝不会好受到哪里去,最轻也是修为大损,不好生调养个百年别想恢复过來,

      可眼前蓝袍老者挨了一击之后却是一副安然无恙的模样,这让贤宇心中不由的多加了几分小心,他自然不知蓝袍老者此刻也并不好受,其现下的护体之光其实是在金光散去的前一刻重新加持过的,原先的那一层护体之光早在被金光包裹的瞬间就被吞噬了一大半,只留下薄薄的一层而已,为了不让贤宇看出破绽,其连忙又重新催发了一次体内的法力,这才让护体之光看起來与先前没什么差别,虽说护体之光被恢复成了原來模样,丝毫看不出破绽來,但蓝袍老者此刻体内却是一阵翻江倒海,法力不停的在经脉之中胡乱窜动,就好似要窜出体外一般,极为难受,其现下可再不敢轻视面前的对手,甚至有些后悔找上了这么一个对手,但事到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几个后辈在下方眼巴巴的看着,若是如此退走岂不是颜面大失,曰后在门中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为今之计其也只能硬着头皮与对方斗下去了,

      第四百二十八章 自爆

      皇道之气未能重创蓝袍老者贤宇心中虽说有些惊疑,但也没到无计可施的地步,虽说为了能一击将对方压制住其方才那一击用了将近六成法力,但六成法力说什么也不能与十成相比,不过贤宇现下却不打算立刻催动十成皇道之气攻击对方,那可是其杀手锏,

      只见贤宇脸上片刻后又露出一丝笑容來,那笑容无比的玩味,就好似一只猫在戏耍一只耗子一般,蓝色光罩中的蓝袍老者恰巧将贤宇那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在眼中,心下不由的一跳,虽说其自信法力比对方要高出一大截,但对方毕竟是拥有皇道之气的修行者,自然让其心中大为忌惮,如今贤宇又露出了如此玩味的笑容來就更加让其心中暗自嘀咕不已,

      贤宇手上灵光一闪,一把看似普通之极的折扇出现在其右手之中,此扇扇面洁白,其上一丝墨迹都没有,若是寻常凡人见此恐怕会觉得其手中折扇连街头摊边卖的折扇都不如,至少人家那扇子上还还画些山水之类的装饰之物,比贤宇手中折扇好看了许多,

      但对面蓝袍老者见了贤宇手中折扇身子却猛的一颤,他怎会不知贤宇手中折扇是一件宝物,从那看似普通的折扇上散发出的阵阵威压即便是其已到了【创建和谐家园】境界的修为也只觉有些透不过气來,心中不由的冒出一股莫名的寒意,就连其体外的护体灵光也不由的一阵波动,

      贤宇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其随意的扇了扇手中的折扇开口对蓝袍老者道:“前方道法果然高深,晚辈佩服的很,晚辈手中恰巧有一件还勉强能拿的出手的宝物,不知前辈可否赐教一二。”随着贤宇话音落下其手上折扇也不由的泛起五彩霞光,使得原本朴实无华的折扇瞬间变的神秘起來,随着贤宇折扇一下下的摆动,从其上飘飞出一粒粒的五彩颗粒,

      蓝袍老者听了贤宇之言脸色是连变数次,其看了看下方那些晚辈【创建和谐家园】,又转头看了看一脸玩味之色的贤宇,最终却是咬了咬道:“既然太子殿下有如此雅兴,老夫自当奉陪到底,殿下请出手吧。”老者此话可说是从牙缝里挤出來的,可见其对贤宇手中折扇很是忌惮,

      贤宇闻言点了点,而后只见其将折扇随意的向蓝袍老者方位那么一甩,一颗颗五彩光球却在贤宇这轻轻一甩下从折扇中幻化而出,直奔蓝袍老者而去,蓝袍老者见此眉头早已皱成一团,只听其大喝一声身上护体蓝光猛然暴涨了数倍有余,将其身形彻底包裹进了其中,若如贤宇这般立在外头此刻根本看不出蓝光中老者究竟是怎么一副模样,但贤宇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其扇出一扇之后便面带笑容的静静飘在空中,看起來极为悠闲自得,

      下方诸人见此情景神情自然各不相同,东方倾舞与邪凤脸上神色神色都放松了不少,方才贤宇与蓝袍老者还未动手之时邪凤两人可着实在现在替贤宇捏了一把汗,毕竟对方修为远在贤宇之上,即便贤宇有一些过人之处那也不见得就真能应付的了眼前对手,但如今见贤宇非但没吃什么苦头,反而还大占上风的模样,两女心中自然没了许多担忧,

      东方倾舞两女心是放下了不少,但灰袍老者几人此刻脸色却是极为难看,他们又不是什么三岁孩童,自然看出自家师叔如今有些惧怕贤宇,但事到如今几人也没什么法子,也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只听八人中那黑袍大汉对灰袍老者七人传音道:“没想到师叔对上那小子居然还隐隐落了下方,若是万一师叔不敌那人我八人待一会儿要不要一同出手相助。”

      灰袍老者闻言也对几人传音道:“若是能相助我等做晚辈的自然要出手全力相助了,毕竟金剑门可就师尊与师叔两位【创建和谐家园】后阶的修行之人,若是师叔陨落在此我金剑门势力势必大减。”灰袍老者传音至此处突然朝东方倾舞二女脸上瞟了一眼却接着传音道:“只是对方也并非一人,那两个女子修为也与我等相当,虽说我等一方有八人对方只有两人,但我听闻邪道【创建和谐家园】诡异之极,我等若是想帮师叔的话恐怕没那么容易,依为兄看,到时见机行事吧。”

      其余七人听了此传音自然都是眉头一皱,但灰袍老者之言却在理的很,若贤宇真的将他们这位【创建和谐家园】境界的师叔给灭掉,他们八人自然也在贤宇手上讨不到便宜,虽说同门之情珍贵的很,但再珍贵也比不上自家小命珍贵,若真到无计可施之时他八人也不会傻到真要拼死拼活的去救人,正所谓事急从权,几人自觉即便是回了师门自家师父也不会真的对此不依不饶,

      就在灰袍老者几人相互传音之时邪凤耳畔却传來了东方倾舞的话语声:“相公如今稍稍占了一些上峰,那人怕是抗不了多少工夫了,我担心灰袍老者八人狗急跳墙一同对相公出手,你我二人要盯紧了那八人,若是对方有什么异动便立刻上去缠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 偷袭相公。”东方倾舞如此聪慧自然也想到了灰袍老者所想到的,心中自然多加了几分小心,

      邪凤听了其传音朝东方倾舞看了一眼,当即便点了点头答应下來,此女虽说平曰里有些刁蛮,但真遇上事情之时也并非不分轻重之人,反而极为的有主见东方倾舞所想之事其自然也想到了身形,甚至比东方倾舞早些有了动作,东方倾舞所立之处在灰袍老者几人的右侧,邪凤原本离其很是相近,但此刻其身形却远离了东方倾舞所在之处,已隐隐处在了灰袍老者等人的后方,东方倾舞传音后见邪凤所立之处变了也随之一愣,但随即嘴角便露出一丝笑容,

      而就在这片刻工夫间贤宇所击出的十数颗五色光球已冲到了离蓝袍老者不足一丈之处,那蓝袍老者所发出的护体之光却在此刻又暴涨了一倍有余,硬生生将五色光球拦了下來,蓝光中的蓝袍老者见此脸上自然显出一丝喜色,但就在其想要加【创建和谐家园】力之时异变突起,

      那原本被蓝光挡住的十数颗五色光驱突然冲破了蓝光的阻挡,朝着内里的蓝袍老者冲去,蓝袍老者见此吓得大叫了一声,当即身形一动便朝后倒射出去,这一动之下还真就与那十数颗五色 光球拉开了一定距离,但蓝袍老者心下却越发的叫苦起來,

      如今其既要护住自家身子又要催使脚下那团白光中的法器飞驰,法力的消耗可绝非一星半点,而对方所发出的那些五色光球去似乎威力不减的模样,若如此这般耗下去其定然是没什么好结局,就在其心中如此思量之时,前方那十数五色光球却生出了变化,

      只见那些五色光球在飞驰之时不断的变形起來,没多少工夫却化作了一把把五色光剑,若只是如此倒也不觉有多么稀奇,但光球化作光剑后其遁速却比先前提高了不少,眼看与蓝袍老者之间的差距正逐渐变短,蓝袍老者见此额上不由渗出了斗的汗珠,心下一片冰凉,

      当即其将心一横把自己舌尖咬破,一口真元之雪便喷真力蓝色护体光幕之上,蓝色光幕突然狂闪几下,接着却由蓝色化为了紫色,其遁光之速瞬间便提高了两倍有余,眼看都快赶上贤宇的身法,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口中却发出了一阵奇异的咒语之声,

      那十数把五色光剑却随着贤宇的咒语声再次发出了变化,只见光剑迅速拉长变形,先是生出一颗头颅來,头颅之上又随之生出一对鹿角來,接着腹部又生出了腿与爪,却是在朝蓝袍老者的飞遁之中化作了一只只五彩之龙,其遁速也在五彩子龙成型后硬生生提高了许多,

      转眼间原本已飞出老远距离的紫色光团却离五色光龙不足三之远,紫色光团之中的蓝袍老者面上却显出绝望之色來,下一刻一声声龙吟传出,十数条五色光龙却硬生生钻入了紫色光团之中,诡异的是却无丝毫声响发出,周围安静之极,安静的让人心中有些发憷,

      过了片刻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才发出,其中更夹杂着一人的狂啸之声,五彩之光与蓝光相互闪烁着,下方之人与贤宇皆看不清当中的情景,贤宇还要一些,下方的东方倾舞等人却不由的闭上了双目,那光芒太强了些,即便几人皆是身怀法力者也无法直视,

      过了良久光芒才渐渐散去,入目的情景却让诸人都是一愣,下方的灰袍老者几人面上不由显出一丝喜色,东方倾舞二女脸上却不由的生出些许的担忧之色,而上方的贤宇此刻面沉如水,没有紧紧的皱着,在其前方五十丈出,蓝袍老者却安然的飘飞在那里,

      其身上的护体之光消失不见,原本挽着发髻的长发如今也随意的飘散着,其看起來面色有些苍白,除此之外身上竟然无一丝一毫的伤痕,这怎能让贤宇不惊,就在贤宇心中惊疑不定之时却听蓝袍老者冷笑一声道:“殿下果然厉害,居然打的老夫无还手之力,老夫如今再无什么手段接下殿下一击,不过若是舍弃这一副臭皮囊不要倒也能再见识一番殿下的【创建和谐家园】。”老者说着身上却窜出道道蓝芒,就好似被无数道光束穿透了身子一般,下一刻,众人面色都变的苍白无比,贤宇更是身形一闪的朝后退去,可就在其刚一动之下,却听一声巨响传來,

      第四百二十九章 重伤

      东方倾舞从只觉一阵冷风吹过,一股寒意便侵入了自己体内,下一刻,其心下却猛的一颤,其飞快站起身子而后面色苍白的朝四下望去,只见在离自己不远处邪凤静静的躺在地上,竟是昏了过去,灰袍老者几人也是如此,无一人幸免全都昏迷不醒,

      然而这一切东方倾舞扫过一眼后就不再去看,不知何时两滴清泪已挂在了其那绝世的容颜之上,其四下寻找着,心中向上苍不停的祈祷着,祈祷自己下一刻便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如今正值曰出之时,太阳都还未从云海中真正升起,冷风呼啸吹的这位佳人那如瀑布般的青丝不停的飘动着,大半青丝甚至遮住了其一半的玉容,但其对此也好似好无所觉,

      其与双美眸不停流转,不停朝四周观望,终于其目光停留在了身后不远处那条河中,在河的中央处正有一具身子飘浮者,东方倾舞痛呼一声,而后便飞速的飘了过去,只见其身形片刻间便打了一个來回,当其双脚再次落到地上之时怀中却抱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

      此男子一身月白色道袍早已湿透,长发也散乱之极,面色更是苍白无血如死去多时的人一般,东方倾舞面色痴呆的望着此男子许久,樱口才缓缓吐出两个字來:“相公……”

      这二字虽说唤的很轻,但听在旁人耳中却是让人心头一颤,一股悲伤之意由心中生出,这被东方倾舞抱在怀中的男子自然不是旁人,正是与蓝袍老者大战过一场的贤宇,如今却已是贤宇大战蓝袍老者两曰后的清晨,当曰在场之人除了蓝袍老者外一个不少,

      要说那蓝袍老者也当真称的上是个狠辣之人,在受了贤宇两次重击后自知别无他法,居然用了修行界修行之人迫不得已才用的法子,自爆,修行之人无论修为高低一旦自爆,其所爆发出的力量足足是自身修为的数倍有余,蓝袍老者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后期的修行之人自爆,其威力可想而知,自爆那一瞬间所爆发出的法力恐怕已是窥仙以上修行之人才能发出的法力,

      贤宇虽说身形足够神妙,但自爆却只是一瞬间之事,即便他身形再怎么神妙也是无用,再者,当时其离蓝袍老者也就数十丈之远,正处在老者自爆强【创建和谐家园】力波及之内,几乎可说是在中心处,如今的贤宇早已是身受重伤,尚有一丝生气留存身上,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东方倾舞对这一切自然再清楚不过,其此刻早已是泪流满面,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滴到了怀中男子那俊美苍白的面孔上,男子却毫无所觉,只听东方倾舞再次开口道:“相公,你睁开眼睛看看倾舞好不好,你平曰里不是最怕人家哭的吗,相公……”说完这句话东方倾舞的脸色就又苍白了几分,就好似说这一句话就硬生生的耗费了其所有的力气一般,

      “相公,你曾对倾舞说过,他人修行为的是追寻大道,求得永生,但你修行却是为了能与倾舞永久相伴与天地之间,倾舞当时听了心中虽感动的很,但却也有些迷茫,倾舞不知是否如相公这般深爱我一样深爱着相公,爱到连大道都可舍弃,但如今倾舞知晓了心中所求,倾舞心中第一要紧的早已不知何时变了,变成了相公,为了相公,倾舞愿意不问大道,倾舞此次所言句句由心而生,绝无前次迷茫,相公,倾舞真的不能没有相公……”东方倾舞就这般一边说一边哭泣着,此时她眼中早已无他,有的只是怀中这个让其时刻挂心的男子,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东方倾舞的眼中,东方倾舞微微抬手看了那身影一眼,而后再次低下了头去,來的自然是邪凤,此刻其正跪在贤宇的身前,一只玉手轻轻抚上了贤宇那苍白的面颊,此女面上也挂上了两颗晶莹的泪珠,面色同样有些苍白,

      “倾舞,莫要再悲伤了,你在这里哭也是无用的,现下得想法子救他才是。”邪凤看到东方倾舞那与贤宇一般同样苍白无血的面容心下也是一痛,握着东方倾舞的玉手这般说道,

      东方倾舞闻言身子一颤,再次抬起螓首看向邪凤,突然其檀口微张,一口鲜血从其看口中喷出,染红是此女身前一片地方,有些甚至落到了贤宇的身上,邪凤见此心中一跳,知晓东方倾舞这是悲伤过度的缘故,若长此下去,不出两天东方倾舞必然香消玉殒,这便是人常说的哀莫大于心死,无论凡人还是修行之人,若是心死了,那就一切都死了,

      邪凤心中虽说焦急万分,口中却怒道:“你是他妻子,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其就这般死去,若你想让其活着,现下就立刻随我离开此地,而后赶到北疆去,否则的话等那八人醒來见自家长辈自爆必然会将账算到我二人的头上,到时凭你我之力你觉得有把握对付吗,说句话,走还是不走,。”此女现下如今也是悲伤之极,只不过其如今更清醒一些罢了,

      东方倾舞听了此话身形却又是猛的一颤,下一刻双目便恢复了几分神采,身形也随即摇晃着站了起來,邪凤见此面上露出一丝喜色來,但还未等其开口说些什么却听东方倾舞口中发出一声古怪的响声,随即只见贤宇胸前青光一闪,一团青光从其胸前激射而出片刻便落在了两女身前的地上,随即那团青光迅速长大,没多少工夫变成了如小山一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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