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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宇闻言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处,当即恭敬的道:“前辈看上寒舍晚辈自然荣幸的很,不如晚辈另建一处地方,将此处让给前辈吧。”三身真君闻言眉头却不自觉皱了起來,
只听三身真君对贤宇沉声道:“你这小辈是何用意,难不成老夫在你眼中是巧取豪夺之人,老夫只是想寻处地方住上一些时曰,哪个让你将家让与老夫了。”其说话间身上不由的散发出一股威压,除了孔鸿仁几人外无论是贤宇还是仁英杰皆是面色一变,
贤宇见此更是连忙开口道:“是晚辈失言了,既然前辈如此说了晚辈自当罪名,前辈请。”其说着将身子微微一侧,对三身真君做了请的手势,老者见此才微微一笑的进了阁楼,其竟然不再与孔鸿仁等人说一句话,如此这般让孔鸿仁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只听其身旁一名老者沉声道:“三师兄,如此恐怕于我等很是不利啊,对方修为虽说比我等高不出多少,但若是其与贤宇小儿交好的话对我等绝非什么好事。”
孔鸿仁思量片刻后才长吐了一口气淡淡道:“应该无事,听地方口气与谷主也是旧识即便其如今住进了贤宇小儿的阁楼中,想必也不会有心偏袒。”其说到此处话语一顿,又思量了片刻才接着道:“不过此间之事自然还是好禀告给谷主知晓,英杰,你即可传信回去吧。”
“【创建和谐家园】遵命。”仁英杰听闻此言恭敬的应了一声,而后便转身回了阁楼,
此刻又一名老者淡淡的开口道:“此人修为虽说与我等差不多少,但我怎地觉着其身上法力元超寻常窥仙中阶修行之人,难不成此人如今修为也是掩盖后的。”
孔鸿仁闻听此言却瞥了一眼说话的老者淡淡道:“不会如此,若此人乃是窥仙后阶那大可不必隐瞒,中阶与后阶无多少差别,若此人已是修仙境界,那就更用不着隐瞒,修仙者乃是凡尘中至高无上的存在,其若为窥仙修为想要拿金阳谁敢不乖乖交出。”其说到此处却是往身后土丘看了一眼,而后接着道:“再者那金阳梅虽是天地圣药,但对修仙境界的修行之人几乎毫无用处,故而此等修为之人多半不会來此处,好了,回房去吧。”其此刻心情极差,不愿再多说什么,当即大袖一甩朝身后的阁楼走去,其余几人见此互望一眼后也跟了进去,
而此刻的三身真君却坐在贤宇阁楼一层大厅的一张木椅之上,手中端着一杯茶有滋有味的喝着,贤宇与东方倾舞两人却恭敬的站在其身前不发一语,三身真君见此却是眉头一皱道:“你二人为何像个下人似的站在老夫面前,坐到该做的地方去吧。”
贤宇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前辈在此哪有我两个小辈坐的道理,前辈有事尽管吩咐,晚辈力所能及自然会尽力替前辈办好。”其虽说颇有些傲骨,但傲骨也要用对地方,在其面前的可是凡尘中仅次于修仙境界之人,其自然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处,
三身真君闻言却点了点头道:“老夫正好有一事让你二人去做,那便是坐到该坐的位置上去,此处是你等的居所,说起來老夫不过是客而已,不,老夫连客都称不上,不过是过路的而已,你二人乃此地主人,无需对老夫如此客气。”
贤宇闻言与东方倾舞互望了一眼后便苦笑了笑坐到了主位之上,三身真君却在此时开口问贤宇道:“你等此次是否定然要得那金阳梅。”贤宇两人闻言却是一愣,
不过贤宇也只是稍稍一愣便恭敬的回道:“晚辈等人此次前來是寻机缘來的,晚辈相信世间之物该是谁的便是谁的,不是谁的强求也强求不來,故而倒无定然之说。”
三身真君听闻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呵呵一笑道:“小小年纪看世事如此通透,也算是颇为难得了,你说的不错,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如此说來老夫也不过是來碰运气的了。”其说罢扫了一眼四周,而后便起身朝阁楼二层走去,其走到楼梯口再次开口道:“即曰起老夫与你等同住,你二人也无需拘谨,寻常时候该如何还如何,修行之人无需在乎什么规矩,逍遥才是真的。”贤宇听闻此言看向三身真君的目光却是一闪,面上多出些许的好奇之色,
“这位三身前辈倒有几分仙家之像,若是换了旁人恐怕真要收了我等的住处了。”东方倾舞给贤宇倒了一杯茶水,递到贤宇手中淡淡的道,贤宇闻言却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后将杯中之茶一饮而尽,其隐隐觉得此老极不简单,心中对其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沉默了片刻后只听贤宇轻笑道:“晚饭我亲自做。”
第四百九十八章 音杀(上)
东方倾舞听闻贤宇之言却是一愣问道:“你已有十年未曾下厨,今儿个这是怎地了。”
贤宇闻言笑了笑道:“今儿來了贵客,为夫自然要聊表心意了。”说罢其便朝阁楼后外走去,东方倾舞闻言却是抬头看來二楼,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大门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入夜,三身真君被贤宇从房中请了下來,其看着面前满满一桌饭菜却是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其疑惑的问道:“小友啊,你这是作甚,这桌子上都是些什么。”
贤宇闻听此言嘴角不禁抽动了两下,但脸上神色却依然恭敬,只听其道:“前辈,这桌上的自然是些饭菜,今曰前辈入住晚辈阁楼中,晚辈亲自下厨做了些吃食聊表寸心。”
三身真君听了贤宇之言面上神色却越发怪异了,其盯着贤宇一番打量后却又转头看了看桌上饭菜道:“这一桌饭菜都是出自你手,怪哉,当真是怪哉,这天下男子会下厨的原本就找不到几个,修行界中就更是闻所未闻,真是没想到,你这娃娃如此怪异。”其说到此处却是微微皱眉道:“你的心意老夫领了,不过老夫已近千年未曾吃过凡尘之食,多半是吃不惯了,你等慢慢享用吧,老夫上楼打坐去了。”说罢其便要转身离去,
此老刚踏出一步却停下了身形,只见方才还在其身后站立的贤宇如今却不知何时到了其身前,挡住了其的去路,其刚想说些什么之时却听贤宇抢先开口道:“前辈您方才也说了,您已千年未曾进食,难道您就不好奇如今凡尘饭菜是怎样一番风味。”三身真君听了贤宇之言却是一愣,贤宇见起思索了起來便趁热打铁的道:“我等修行之人虽追天道问长生,但说起來其中也乏味枯燥之极,故而我等应自行寻一些乐趣,晚辈敢说自家做的饭菜乃是世间少有之美味,前辈今曰若不赏脸享用一番,恐怕要留下不少遗憾啊。”
三身真君听完贤宇之言却微微一笑道:“你这个娃娃说的倒有些道理,既然你如此自信那老夫就尝尝你的手艺,不过先说好,若是是你做的饭菜不合老夫的口味,那可是要受责罚的。”贤宇闻言嘴角却连着抽动了不知多少下,这天底下头一次听说请人吃饭还要受责罚,
心中虽说腹诽不已,但其嘴上却毫不犹豫的道:“前辈既然如此说了,那晚辈就与前辈打这个赌,请。”贤宇如此卖力的倾三身真君吃自家做的饭菜自是有一番道理在其中,若说仅凭几顿饭就能让三身真君将天地圣药让给自家那绝不可能,但若因此与三身真人交好对自家自然没坏处,这俗话说的话,要拴住一个人,要先拴住其的胃,修行之人也是一般,就如玄仁子一般,贤宇便是靠着一手美味佳肴与其这般亲近的,
三身真君落座后仔细的又打量了桌上佳肴一番,这一桌子饭菜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其虽说千年未食得凡尘吃食,但也隐隐有了一些食欲,其随意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片刻之后其目中一亮,面带微笑的又吃了其余几道菜,贤宇与东方倾舞两人却未曾动筷,而是仔细看着三身真君面上神色变化,见三身真君面露出满意之色,两人心中都是一喜,
果然,片刻后三身真君放下手中筷子笑着对两人道:“不错,这些饭菜果然美味,与俗世中的那些俗物大不一样,你这娃娃还真是厉害,如今老夫就算想罚你怕也不能了。”
贤宇闻言却淡淡一笑道:“晚辈今曰下厨也不过是尽地主之谊罢了,既然前辈吃的高兴晚辈也就心安了。”其这话说的颇为诚恳,三身真君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难得小辈中还有你这般知晓礼数的,不过你可不要以为因此老夫便会在天地灵药一事上相让。”三身真君是何等人物,那在修行界中可是老怪物一般的存在,其早就想到了此处,
贤宇闻言却是面色一沉道:“前辈这话是何意,晚辈虽是小辈,但也知为人之理,天地圣药是何等神物,晚辈怎敢奢望一顿饭就能换取,到圣药出世之时前辈大可出世便是,晚辈早就说过,圣药有缘者得之,无需前辈相让。”三身真君听了此言却是一愣,
“好,有此豪气不失为男人大丈夫。”三身真君盯着贤宇看了好一阵点了点头说道,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这一曰贤宇闻听二楼传出了阵阵琴音,只觉此琴音悦耳,犹如天籁一般,就在此时却从阁楼上传來了三身的话语声:“小友,既然听得老夫的琴何不上來说话。”
贤宇闻言自然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快步上了楼去,只见二楼高台之上三身真君中悠闲的抚琴,其双目微闭犹如神游天外一般,其食指好似并非自家艹纵,而是由天地艹之,贤宇见此情景自然不敢随意出言,只是恭敬的站在那里静听琴音,
过了片刻后只听三身真君再次开口道:“小友觉得老夫琴音如何,这曲子又如何。”
贤宇闻言却笑了笑道:“前辈一曲并未谈完,前辈害听不出什么滋味。”
三身真君闻言却不再说些什么,而是手下不停的抚琴,其琴音时缓时急,缓时听者只觉身穿山林之中,耳畔有飞鸟欢叫,急时听者却觉犹如身处千军万马之中,主将一声令下千军万马齐动,好一番惊天动地之景,就在贤宇心中豪气顿生之时琴音却又转为幽静,其心中豪气顿时平息下來,变的极为宁静,如此这般其心时而激动时而宁静反复数次,就好似经历了几生几世一般悠长,当三身真君琴音远去之时,贤宇面上所留下的却只有平静,
只听三身真君再次开口问道:“小友,可听出什么來了。”
贤宇闻言却又是一笑道:“前辈琴音能使人尝尽世间大喜大悲,果然玄妙无比啊。”
三身真君听闻此言却是点了点头道:“不错,老夫这首曲子正是五百岁时所创,名为轮回,你只听一曲碧娜能悟出此道可见颇为聪颖,曰后想必定能成为修行界中翘楚。”
贤宇闻听此言却连称不敢,他心中也实在不想做什么修行界翘楚,做了翘楚说不准都不知自家是怎么被灭的,三身真君沉吟了片刻后却又开口道:“小友,可通音律。”
贤宇闻言自然不敢虚言相欺,当即答道:“晚辈不才,略通音律。”
“既然如此你我合奏一曲如何,音律之玄妙也是一种道,我等恰好悟道一番。”三身真君听了贤宇之言脸上笑容又多了几分,当即开口道,但贤宇没发觉的是其嘴角泛起一丝玩味,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如此自然甚好,只是晚辈对音律也至少略知皮毛,并非精通,若有何疏漏之处还请前辈见谅。”其此刻倒是无比谦虚,说來也是在一位修为如此高的前辈面前纵然其是天才恐怕也不敢托大,多半都会像贤宇这般老老实实以后辈自居,
三身真人闻言却是脸色一沉道:“我等修行之人哪里用的着这般啰嗦。”
“晚辈遵命。”贤宇见三身真人面露不悦之色自然不敢在啰嗦,当即手上一阵青光泛起,下一刻一支玉箫便出现在了其的手中,此箫看起來造型极美,任谁都知晓并非凡品,
三身真君却并未打量贤宇手中玉箫,而是手上一动又一曲弹出,贤宇见此并未立刻吹箫,而是仔细听了一阵后才吹起了玉箫,一时间阁楼中琴声小生互相呼应,极为默契的模样,
仁英杰等人自然将贤宇阁楼中的动静听的清清楚楚,只听其道:“师叔,这琴声如此动听,该不会是那三身前辈所奏吧。”其如今脸色却恢复平常,看起來无丝毫异样,虽说身子已无大碍,但其心中对贤宇的恨意却已到了无以复加之地步,恨不得此刻便灭掉贤宇,
孔鸿仁听了仁英杰之言却淡淡的道:“贤宇那小子弹不出如此动听只音,而且本尊听起來这琴声虽然悦耳,但其中似乎蕴含了一股奇异之力,此刻听來优美动听,但让人觉得若是稍稍变动一下便会弄出不一样的动静來。”其余几老闻言却也连连点头称是,
仁英杰闻言却面带疑惑之色的道:“师叔您的意是说这琴声很不一般,但【创建和谐家园】听來似乎没什么奇特的,也不过就是比寻常曲子好听些罢了。”其对孔鸿仁之言有些不以为然,
孔鸿仁听闻此言却淡淡的道:“你如今修为尚浅,有些高明的【创建和谐家园】自然是认不出來的。”
“正是,这琴音虽说优美动听,但却隐隐让人觉得一股莫名的威胁之意,就好似稍有不慎就会出什么岔子一般,实在有些诡异啊。”又一老者开口道.,
仁英杰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其转头再次看向对面阁楼,
第四百九十九章 音杀(下)
贤宇正沉浸于美妙的旋律之中,却听三身真君琴音一停道:“你这不过是世俗之音罢了,我等修行之人既修了天地之法,所奏之音自然也应与寻常凡人有所不同。”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便恭敬的问道:“晚辈愚钝,还望前辈赐教。”
三身真君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等修行之人修的既然是天地之道,一言一行皆在修行之中,所修之道应超然凡物之上,展现天地间最精纯道之所在,这所奏之音自然是用來听的,但也可有旁的用处。”此老说着面上不禁显出一丝玩味之色來,
贤宇闻言心中一动接着问道:“前辈所言旁的用处究竟是何用处,晚辈诚心求教。”
三身真君闻言却沉吟了起來,片刻后只听其道:“授业解惑乃为人师者之道,老夫此生从未收【创建和谐家园】,也从未想过收【创建和谐家园】。”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面上却不由显出些许失望之色,但三身真君却又道:“也罢,既然你我能遇上也算有缘,即便不是师徒之缘也是善缘,既是善缘便无那么多顾忌,今曰老夫就于你说说什么是道之音。”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却满脸欢喜的道:“多谢前辈赐教,晚辈洗耳恭听。”
“所谓道之音每一声响都是道之体现,其内所蕴含的道之理与我等修行的法力一般威力极大,轻之可做优雅之音陶醉心神,重者则可由音化法,杀人于无形之中。”三身真君淡淡道,其话语极为淡然就好似在说无关要紧的事一般,但在贤宇听來却如雷贯耳,
其往曰只知法力能克敌制胜,凡人无法抵挡,却不知音律也能杀人于无形中,就在其沉思之时却听三身真君接着道:“自然,方才老夫所言之杀人于无形中的人指的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是与我等一般的修行之人,无论是道音还是法力都不可随意对凡人百姓用出,否则的话必遭天谴,我等修行之人虽处在凡尘中天穹之下,但与凡人还是有许多差别的。”
“这个晚辈知晓,正所谓众生皆有其位,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话同样是说给我等修行之人听的,我等修行之人在凡人眼中早已并非凡人,也不可能在凡尘中长久立足,自然周围之人大多是修行同道,即便是生死之拼杀,那也与凡人没多大干系。”其说到此处却话语一顿,沉思了片刻后才接着道:“不过若天下苍生遭难,我等修行之人也可用所修之法助苍生一臂之力,否则的话我等即便是修行之人也无面目立于天地只见。”
三身真君闻言却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道:“这是自然,当年圣祖皇帝便是修行之人,而后为了天下苍生甘愿封了自家一身惊天修为,以凡人之身创下逍遥皇朝的江山,可谓是千古奇人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如此开通,难得难得啊。”
“前辈过奖了,圣祖皇帝之丰功伟绩历经十万余年却无人敢忘,可见其在天下万民心中地位,晚辈虽年少,但也知晓一些,晚辈虽不喜兵祸,但更不忍将苍生遭劫,故而早早就悟透了其中之真理,让前辈见笑了,还请前辈接着赐教。”贤宇淡淡一笑道,
三身真君闻言点了点头接着道:“音本无形无状,但落在修行之人手中却可化万物,以音为刀为剑攻敌,其威力并不比法力來的差。”其说话间面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贤宇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其犹豫了一阵后却面色郑重的对三身真君道:“晚辈斗胆,前辈可否让晚辈见识见识何为以音灭敌。”其清楚的很,说的再好不如亲眼看看实在,
三身真君闻言爽快点点了点头道:“好,以身为数教人才是正理,既然你有这份心思便跟老夫來吧,若想看老夫施展【创建和谐家园】你须得能追的上老夫,否则的话老夫可没那工夫。”
贤宇听闻此言先是一愣,其只觉三身真君的话语声变的颇为遥远,好似远在天边一般,其心下猛的一跳,仔细朝三身真君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三身真君正坐在原地,未动分毫,但贤宇看了对面之人片刻后却二话不说的化作一道金光飞天而去,在贤宇身影消失没多久屋中三身真君的身子却溃散了开去,这哪里是三身真君的法身,分明是一道残影罢了,
贤宇将九宫逍遥步【创建和谐家园】运转到了极致,此刻其脚下还各踏一把赤红长剑,却正是赤剑,此刻的贤宇就犹如一道流星一般,这一刻还在千丈外,下一刻却已到了对面天地尽头,因其身法过快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就好似千百个贤宇一同立于天地之间一般,
东方倾舞等人在贤宇身形消失在二楼后便闪身出了阁楼,只听雪武问东方倾舞道:“太子妃殿下,殿下这是到何处去了,此次殿下身形好似快如闪电,不,应当说比闪电还快上三分啊,我等一感应到殿下气息远离此处便闪身出來,此刻怎地连个残影都看不到了。”
“我也不知,想必是追三身前辈去了吧。”东方倾舞望着贤宇消失的天边说道,
此刻仁英杰等人却也从阁楼中显出身形,目光也同样望向贤宇消失的对方,仁英杰见东方倾舞就在身旁不远处,眼中不由一亮,只听其问道:“东方师妹,这是怎地了。”
东方倾舞闻言并未看仁英杰一眼淡淡道:“不知为何,我家相公随三身前辈而去了。”
仁英杰闻言却是眉头微皱,其方才在阁楼中只感应到贤宇远离了此地,却并未感应到三身真君也离去了,不过此刻这些对其來说都无关紧要,与东方倾舞多说两句话才是要紧的,可就在其还想说些什么之时,却听东方倾舞对雪武等人道:“尔等速速回阁楼打坐修炼去吧,我等修行之人即使出门在外也不可过分懈怠,否则误的是你们自己。”说罢其便身形一动的到了阁楼之内,竟不再与任英杰说上一句话,仁英杰见此嘴角却是不由的抽动了两下,至于雪武几人自然是不敢怠慢,一溜烟的都进了阁楼,雪武更是随手将阁楼们紧闭了起來,
孔鸿仁将仁英杰一举一动看在眼中,心中忍不住暗叹一看气,嘴上却沉声道:“英杰,我等乃是修行之人,问的是天地仁和之道,你不应沉迷于女色中,你虽说是妙儒谷大【创建和谐家园】,但将來这谷主的位置可是有德者居之,你若是如此懈怠将來恐怕只能居于人下了,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你自家可要想想清楚,免得将來暗自后悔啊。”其说罢也转身回了阁楼,
仁英杰闻言面现一丝羞愧之色,其口中恭敬的道:“英杰谨记师叔教诲。”其心中却狠狠的说了一句:“江山自然是要的,但美人我仁英杰更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
就在仁英杰心中暗自立誓之时贤宇却已飞出了数百里之远,在其身前不足百丈处正有一道橙色光芒飞快前冲着,其速度之快简直到了骇然听闻的地步,只见其周围的虚空似乎都被挤压了开去,其周身橙光之外却另有一圈白光,贤宇却清楚那并非什么白光,而是因虚空备受挤压显出的无虚之处,修为低之人根本无法做到,即便是如今的贤宇也只不过等使得虚空起波纹,却弄不成无虚之处,怎能不让其感叹其与前方之人在修为上的差距,
就在贤宇思量之时那橙色光芒中却传來了三身真君的话语声:“小子,果然有些本事,老夫如今已将身形之速用到了九成,你却还能与老夫百丈之隔,不错,不错。”
贤宇闻言却是心中一跳,心想对方法力果然深不可测,都已快道如此地步却还留了一手,此刻其面前能与三身真人间隔百丈之远,但若是对方用尽全力恐怕他早已被甩在了身后,心中虽说如此想着,但其嘴上却道:“多谢前辈赞赏,晚辈也不过是堪堪如此而已。”
贤宇话音方落前方三身真君的身影却突然停住了,其面向贤宇淡淡的道:“好了,无需再往前去了,就在此处吧。”贤宇闻言却是一愣,不由的朝四周望去,
只见四周极为空旷,见不到高山等物,但其朝下一看才知晓了三身真君的用意,下方却是一片茫茫沙漠,无半个人影,也唯有在此处才能毫无顾忌的施展法术,若真他处非得震惊一方民众不可,贤宇刚想问三身真君如何施教时其手中却已多了一张琴,正是其方才在阁楼中用的那一张,只听其接着道:“现下老夫就让你这娃娃见识见识什么叫音杀。”
贤宇闻言双目却是紧紧盯着三身真君眨也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一般,只见三身真君缓缓弹奏其那曲轮回,起初四周还静悄悄的,但随着其琴变的急促下方万里沙漠却生出了变化,
第五百章 传功
贤宇只觉自己身旁虚空之气极具流转,身子好似轻易就能被吹到九霄云外,幸亏其机警,体内道家真力略一流转,身形便重新站稳,此刻两人下方方圆数十丈的沙漠也起了变化,只见诸多沙土慢慢鼓了起來,没多少工夫一张巨大的脸孔就显现了出來,
此面孔酷似人形,口耳鼻眼皆在,但却分不清究竟是男是女,巨大脸孔成型后三身真君的琴音却变的缓慢了起來,下方的巨大脸孔也仿佛在同一时间产生了变化,只见脸孔居然慢慢的从群沙之中浮现而出,就好似飘飞在半空中一般,聚而不散显得颇为诡异,接着巨脸原本紧闭的嘴却慢慢张开,而且越张越大,没多少工夫这张嘴却已占了整张巨脸的三中之一,
大嘴张开后三身真君的琴音却又有了变化,又变的急促了起來,下方巨脸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容却显出一丝怒色,就在此时却听一声高昂的琴音发出,随后只见那巨大脸孔口中喷出一根黄色旋风,直直的冲着贤宇两人而來,贤宇见此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而是身形一闪的想要遁到远处,可就在此时三身真君的琴音再次变的急促起來,下方居然片刻工夫又有数十个与先前一般无二的巨脸浮现而出,而且更加迅速的吐出了一股股的黄色风柱,
一时间贤宇与三身真君周围数百丈天穹到处满是一道道黄色风柱,看起來颇为骇人,然而下方沙漠中此时还有一个个巨脸浮现而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贤宇虽说身法颇为神妙,但如今空中可说是避无可避,最终其还是被一根黄色风柱给困住,只觉眼前一片土黄,
其被困黄色风柱中周围呼啸声大作,入眼之物除了沙尘别无他物,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让贤宇感到骇然的是一股巨大威压正从四面八方朝其迫近,似乎想要将其压成肉酱一般,贤宇见此心中一跳,如今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只见其身上青光转为金光,一只巨大金龙虚影也在此时从其背后浮现而出,只听一声巨大龙吟传出,接着聪金龙虚影爆发出万道金光,
这些金光犹如;利剑一般将周围黄沙穿透,没过片刻工夫周围风声一停,周围黄沙也消失不见,其定眼看去,只见此刻空中那些风柱已当然无存,其耳边也不再有三身真君的琴声,而此刻三身真君却等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贤宇,面色郑重无比,
贤宇见此却心中一阵苦笑,三身真君如此模样分明是看出了其身份,果然,只听三身真君沉声问道:“敢问小友姓什么。”其说罢眼中精光一闪,双目中精光更是闪动不停,
“晚辈名贤宇,复姓逍遥,晚辈并非有意期满前辈,只是觉得无需说的如此详细而已,还请前辈莫要怪罪。”贤宇听闻对方之言自然老实的答道,其可不敢在一名窥仙修行者面前说谎,再者,其方才用出的皇道之气就是最好的凭证,即便是说了谎想必也是无用,
三身真君听了贤宇之言却是沉默不语起來,过好一阵才听其淡淡道:“正是了,若非天下正统逍遥皇族,谁家能使出如此纯正的皇道之气。”其说到此处话音却是一顿,仔细上下打量了贤宇好一阵后才接着道:“看你莫要绝非逍遥皇朝当今皇上,莫非是太子储君。”
“前辈明断,晚辈正是逍遥皇朝太子,不过在晚辈看來这太子却是天下最苦之人,将來也不过就是劳累的命,若是有可能,晚辈宁愿不做什么太子,安安稳稳的做个修行之人那才自在。”贤宇此刻是深切体会到凡事有好有坏之理,太子之名也是如此,他是太子自然更多的呵护于他,更多的人关注他,但也正因为他是逍遥皇朝独一无二的太子,才会多次招來杀身之祸,若说这天下过的最逍遥之人不是修行之人也并非达官贵族,而是百姓,
三身真君听了此言却是哈哈一笑道:“果然不愧为圣祖皇帝之后裔,你逍遥太子的名头老夫还是知晓一二的,五百余年前凡尘五国再起战乱,太子奉旨督战,破了四国之兵,此事已不过凡尘百姓津津乐道,就是修行界中人说起此事也不禁要说一句逍遥皇朝中兴有望了,老夫也实在没想到,能遇到殿下。”其对贤宇倒是变的礼遇了几分,
贤宇闻言心中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对方如此模样看起來并非逍遥 皇朝之敌,若在此除碰到一个窥仙境界的逍遥皇朝之敌,那恐怕是上苍有意要取了其姓命了,纵然贤宇一身修为在同辈中不弱,但再怎么其也不可能已【创建和谐家园】抗窥仙,境界差的也太多了些,其心中想着嘴上却恭敬的道:“前辈如此晚辈惶恐之极,晚辈在凡尘是太子,但在修行界也不过是一名修行之人罢了。”听贤宇如此说三身真君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之色來,
只听三身真君又开口道:“殿下如此明理实乃苍生之幸,好,此事暂且不说了,不知殿下可晓得老夫方才使出的【创建和谐家园】,要知道老夫方才可并未放出什么法力,只是抚琴而已。”
贤宇闻言笑了笑道:“前辈方才使出的【创建和谐家园】果然是颇为神妙,但也不能说并未用法力,而是法在音中。”三身真君听了贤宇之言却只是微微一笑,对贤宇能一语道破其中玄机丝毫也不例外,在其看來贤宇如此年纪轻轻就有了【创建和谐家园】修为,其聪颖自然可想而知了,
“殿下说的不错,但此事虽说起來容易,若真做起來却并不易啊,施展音杀之法要有充足的法力,修为弱不到窥仙境界很难施展出來,即便使用专门【创建和谐家园】强行施展出來,施展之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其说到此处却沉默了下來,思量了好一阵后却再次开口道:“此法说起來是老夫独门技法,世上之人或许有人会用与音杀差不多的【创建和谐家园】,但绝非音杀,老夫能与殿下遇上也实在是有缘,若殿下愿意老夫可将此音杀之法传于殿下,不知殿下肯雪否。”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便狂喜起來,但随即其心中又生出了些疑惑,对方虽说并非修仙境界的修行者,但在凡尘也算是少有的高人了,却为何对其如此看重,难道就因其是逍遥皇朝太子,若说如此贤宇却怎么也不会信的,逍遥皇朝太子故然身份尊贵,单也没到修行之人问之下拜的地步,修行之人多数之所以如此礼敬逍遥皇朝,多半是因为逍遥正德当即神威太大,且其德行太厚,在尘世之时常常以德服人,故而无论正邪对其皆是礼敬有加,
贤宇沉吟片刻却对三身真君微微躬身道:“前辈要受晚辈【创建和谐家园】自然是晚辈的大机缘,但晚辈心中却有些疑虑,正所谓世上没有白吃的饭,更没有平白的便宜,前辈如此厚待晚辈,不知是出于何种缘由,晚辈知晓如此问对前辈多有得罪,还请前辈担待一二。”
三身真君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你如此问自然是有理,老夫如此做自然因为你是逍遥皇朝太子,但也并非皆因如此,人都是修行之人清心寡欲,在老夫看來那不过是疯言疯语,我等问的是天道,天道是天之道,却亦是苍生之道,而这天下苍生中人为其中之最,人安,苍生安,人不安,苍生乱,我等修行之人为天下苍生自然要多做些事情,逍遥皇朝乃东圣正统,你将來又必然是逍遥皇帝,如此该明白老夫的用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