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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宇见光团变大却神色平静的抬头望去,其并不在乎大小,其在乎的是威能,在贤宇及场下诸人的注视下白光最终内敛,一方巨大的砚台出现在诸人眼中,此砚台就犹如一堵巨大的黑色墙壁一般,诸人站在其下不免会生出一股莫名的压力,眼中都露出了骇然之色,
贤宇见此情景嘴角也不由的抽动两下,他此刻也觉得自家实在太渺小了些,但其也不会真的被眼前景象所迷惑,修行界中有不少的法器都能变换大小,但威能能随着变大而增长的却并没有多少,贤宇此刻并未从这变大了君子砚之上感到多强的法力波动,自然也就将其当做了一件能将体型变大的法器而已,就在贤宇思索之时,却见君子砚之上出现了一道人影,
此人双手背后的俯视着下方诸人,面上满是得意之色,其目光最终却落在了贤宇身上,目中杀意一闪的淡淡道:“贤宇道友觉得如何,处在这君子砚之下的滋味不好受吧。”
贤宇闻言却是淡淡一笑道:“是有些压抑,不过此刻正是漫天风雪,在下还要多谢道友为在下造了一面避风港。”台下不少人听了贤宇之言都大笑了起來,有不少人都佩服贤宇的胆气,虽说君子砚还并未发出丝毫威能,但处在如此庞大物件下还能这般淡然的人并不多见,
仁英杰听了贤宇之言却并未动怒,而是嘿嘿一笑道:“是吗,若此说來贤宇道友此刻颇为的安逸了,哎呀,怪在下疏忽了,道友稍等片刻,说不准片刻后道友会更加安逸些。”
贤宇听闻仁英杰之言眉头却是微微皱起,还没等其想通仁英杰此话的用意对方却已又对着君子砚打出了一道白光,此白光没入君子砚后,君子砚又是一阵白光大放,但此次其并未被白光包裹在其中,白光在其上只是闪动一下便不见了踪影,但白光消失后贤宇面色却大变了起來,其只觉一股惊天的威压将自己罩住,其身似乎快要被压成肉泥一般,
下一刻贤宇身上便金光大放起來,其迫不得已之下只有放出皇道之气抵挡这突如其來的巨大威压,皇道之气一出果然用了些效用,其顿时觉得身子一轻,定眼看去却在自家一丈之外虚空在不停的波动着还是不是的发出刺啦刺啦之声,见此情景贤宇心情却松了一口气,
皇道之气将周围的压力都挡在了一丈之外,让那些威压无法波及到贤宇,贤宇猛的抬头望去,恰巧与仁英杰來了个四目相对,贤宇看到仁英杰的目中此刻满是吃惊之色,显然其对如此大的威压还奈何不了贤宇觉得非常震惊,而贤宇看向仁英杰的目光中却有了一丝杀意,方才若非他机警即便其有皇道之气护身此刻也变成了一堆肉泥了,对方这哪里是拼斗法术,分明是要取了他的姓命,既然对方想灭掉自己,贤宇也就不再对其存什么怜悯之心了,
只见其手上法印连动,随着其手印成形体外的皇道之气却有高涨了数倍,而后只听贤宇一声厉喝发出,其身形便冲天而上,看那情形居然是要冲到君子砚之上与仁英杰斗法,仁英杰见此心下却是一跳,不知为何其心中一个声音喊道:“不能放此人上來。”
眼看贤宇就要飞身到君子砚之上仁英杰却又是一道白光打在君子砚之上,君子砚又是一阵白光闪动,而后贤宇正上冲的身形却猛然一顿,而后便朝下方落去,诸人见此都是 一阵的愕然,只因他们并未感到君子砚上散发出的那股巨大威压,故而并不知贤宇此刻的处境,
没多少工夫贤宇便落到了高台之上,其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下方,看起來颇为吃力的模样,不远处的东方倾舞等人见此情景却是心下猛的一跳,只听雪武道:“殿下好似有麻烦了,不如我等出手吧。”说着其便要飞身而起,可其刚想有所动作之时却被南宫诗雨拉住了,南宫诗雨对其摇了摇头,雪武见此却眉头紧皱了起來,张口就要对南宫诗雨说些什么,
可还没等其开口却听东方倾舞淡淡道:“贤宇的姓子你等难道还不知晓,此时你等若是出手的话曰后免不了被他骂的,放心好了,他绝非只有如此手段,耐心些就是了。”听了东方倾舞之言雪武纵然还有些担忧贤宇,但却不敢再随意有什么动作了,
几人见雪武安分了下來目光却再次落在了高台之上,只见贤宇周围的皇道之气正在慢慢的收缩,朝其身子靠近,分明是其所受到的威压太过强烈,竟连皇道之气都一时不支的模样,原來方才仁英杰再次出手,君子砚所散发出的威压便又增加了数倍,贤宇一时间不察吃了大亏,此刻其五脏六腑都好似快要被挤扁了一般,若是有皇道之气护体他此刻恐怕早已被灭,如此威压之下莫说他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期的修行者,即便是窥仙期的也不敢硬接,
贤宇面色变了数变,最终却恢复了平静,其静下心神先将道家真力在体内流转了一遍,使其好受一些,接着又催动皇道之气快速在体内流转,一边催动皇道之气其还一边吸纳周围天地间的灵气,如此这般足足过了三炷香的工夫,贤宇就一直单膝跪地一动不动,
上方的仁英杰见此刚想讽刺贤宇几句,贤宇却突然身上金光大放,朝着上方冲來,仁英杰见此心下一跳,就要再有所动作,可就在这一瞬间的工夫,贤宇却已稳稳的立在了其对面,只听贤宇沉声道:“仁道友看來是对在下没什么好感,是要灭了在下吗。”
仁英杰听了此言面色先是大变,而后却又平静了下來,只听其冷声道:“你这乞丐,原本就是这世上最为低贱之人,你有什么资格坐江山拥美人,不错,你是逍遥皇朝的太子,这江山或许早晚都是你的,这是命,无人能左右,但你要了江山,为何还要去招惹我的女人,。”
贤宇闻言却依然无动于衷,其面上神色甚至没有丝毫变化,仁英杰见此却又开口道:“我是不会放弃东方倾舞的,她既然心中有你,那我便将你灭掉。”其说罢身形便飞快的后退,转眼间便退到了君子砚上雕刻的那条墨蛟之上,而后只见其慢慢腾空飞起,
仁英杰在离君子砚五丈处的空中听了下來,而后其恶狠狠的看了贤宇一眼道:“受死吧。”说罢其便朝下方墨蛟的蛟眼上打出一道光柱,那蛟龙发出一阵白光,白光散去后原本死的蛟躯却游动了起來,
第五百零六章 连战(上)
眼见原本为死物的雕刻居然活了过來贤宇也不禁为之一愣,但其并不显得吃惊,修行界奇事多不胜举,眼前情景不过是些寻常之事而已,贤宇双目微眯的看着那已然从君子砚上脱离的墨蛟,只觉此龙定非幻术那么简单,若只是幻术,仁英杰断然不会在如此紧要关头将其幻化而出,在贤宇的注视下那条活过來的墨蛟仰首一声龙吟发出,而后便死死的盯着贤宇,
贤宇被墨蛟这般一盯眉头却不由的皱了起來,其觉得的此刻墨蛟的双目有些熟悉,沉思了片刻后贤宇的目光却转到了低空处的仁英杰身上,却见仁英杰正面带冷笑的看着他,似乎此刻的贤宇在其眼中不过是个将死之人而已,见仁英杰并无异样,贤宇的木桩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此时那墨蛟却朝仁英杰飞去,仁英杰也在此刻动了起來,只见其手上法印连变,一口气往墨蛟身上打了四个法印,四个法印没入墨蛟体内后墨蛟却又是一声龙吟发出,而后只见其蛟口大张,下一刻却从中吐出一个如头颅般大小的黑字來,贤宇见此却又是一愣,
从蛟口吐出的是个仁字,此字起初还显得有些飘渺虚无,但没多少工夫却变得犹如实质一般,贤宇此刻却是身子猛的一阵,面色变的有些苍白,他只觉自家体内的诸多法力莫名的静止住了,此刻的他如寻常人无异,若仁英杰此刻对他出手,其必死无疑,
然而这恰恰是仁英杰所图,其一见贤宇面色有了变化便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只听其高声道:“怎样贤宇道友,变回寻常人的滋味不错吧,此女我儒家妙法,道友在半个时辰内无法调用体内的法力,此意味着什么想必道友极为清楚,我若要取你姓呼吸间便足够了。”其说着身形却缓缓的从半空中落下,神色极为悠闲,在其看來,取贤宇的姓命无需那么着急,
贤宇听闻此言心下一凉,心说难不成自家真的要陨落在此处,其如此想着头却转向了台下人群之中,其在寻找那么倾城的身影,若是下一刻便要陨落,那其此刻最想做的事便是再看心爱的女子一眼,或许是冥冥中天意使然,贤宇转过头去却正巧对上了东方倾舞的目光,
东方倾舞此刻面色也极为苍白,比贤宇面色还要难看三分,方才仁英杰之言在场诸人可说是听的清清楚楚,对修行者而言,除非对方用了传音之术,否则哪怕只放出一丝声响,也能被修行者听的一字不差,故而下方诸人此刻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贤宇,眨也不眨,
原本诸人以为贤宇要比仁英杰胜算大,虽说自动手至此刻贤宇仿佛处处受仁英杰压制,但每每其都能轻松化解困境,而仁英杰攻势虽猛烈似暴风骤雨,但每每出手都显得用出了不少法力,如此一來看着诸人眼中,却是被打的轻松,【创建和谐家园】的吃力,而此刻方才淡然之极的贤宇却被对方牢牢禁锢,连体内法力都不能调动丝毫,这怎能不让诸人咋舌,
仁英杰脸上原本满是得意的笑容,但见贤宇在此时此刻还与东方倾舞眉目传情,其怎能不怒,原本其还想好好的羞辱贤宇一番后再送其上路,但此刻其却等不及,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将贤宇灭掉,想到此处其便身形一闪的朝贤宇而去,其手中白光一起,一道手臂粗细的光束如离玄之箭般的朝而去,眼看顷刻间就能取了贤宇姓命,
不远处的东方倾舞见此眼前一黑,居然就此晕倒在南宫诗雨的怀中,或许其心中清楚气你与贤宇之间隔的太远,即便用最快身法前去相救也比不上仁英杰快,故而此女心中一痛之下便昏死了过去,南宫诗雨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人甚至來不及喊一声殿下,
而就在诸人以为贤宇必定陨落之时,在那道白色光柱离贤宇还有分毫之时,贤宇却突然消失不见了,下方诸人一片哗然,这其中自然有许多自命不凡者,但那些人也不敢说被人禁锢住周身法力还能逃出他人的击杀,一时间诸人的神情都变的古怪了起來,
南宫诗雨等人见此先是一愣,而后面上便露出一丝喜色,几人死死的盯住台上,想要寻找自家主子,可此刻那巨大的砚台之上只有发呆的仁英杰,并无贤宇的身影,过了片刻诸人却见在高台之上巨大砚台的下方,一道白影一闪显出,不是贤宇还能是谁,
此刻贤宇脸色极为难看,额头上甚至满是汗珠,可见方才是多么凶险,原來就在方才千钧一发之际贤宇突然想起自家修习的九宫逍遥步,此不步法即便是无法力的凡人也能施展,只是威能降低了不少而已,自然,所谓降低说的也是想必瞬间千丈降低了不少,即便不用法力贤宇施展出九宫逍遥步也可瞬息百丈,用來躲过仁英杰的一击自然是不再话下,
其不去理会众人惊骇的目光,而是就地盘膝坐了下來,其双手捏出一个颇为古怪的法印,却就这般静静的坐在原地不动了,诸人见此情景又是一愣,心说如此生死关头居然还入定,难不成还嫌自家死的不够快,南宫诗雨等人见贤宇如此心下却是松了口气,
贤宇的姓子几人再清楚不过,若是必死无疑绞尽脑汁无用后等死也就是了,但如今既然已让其躲过一击,那其就根本没想过让对方再有二次出手的机会,若非如此也就不是贤宇了,在几人看來贤宇此刻定然是在施展什么法术,借机破掉仁英杰对其下的禁锢,
几人不愧是跟了贤宇五百多年的人,一下便猜中了贤宇的心思,其此刻确是在施展秘法,想要解除仁英杰对其下的禁锢,但在其余诸人 看來,贤宇是脑子不好使了,只因贤宇坐下后便再无其他举动,就犹如寺庙里的佛祖还有那道观里的三清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诸人疑惑之时却有无数头发粗细的金丝从四面八方涌向贤宇,而后这些金丝都没入了贤宇体内,贤宇身子却如透明一般,诸人甚至能看到那些金色在贤宇体内有序的游动着,金丝游动的越來越快,没多少工夫诸人便只能见到一条金光在贤宇体内一游动,
而此刻的仁英杰也从砚台上一跃而下,方才贤宇躲过了自家一击其固然吃惊万分,但其也并未失去清明,看贤宇情形便知贤宇此刻已然受制于他,一击不成若是再有一击贤宇必死无疑,想通了此点其自然不再迟疑,下了砚台就对贤宇打出了一击,
但就在此刻贤宇身上却金光大放,诸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眼看贤宇之时其却已站起了身形,面沉如水的看着仁英杰,至于仁英杰方才打出的一击,却被贤宇随手挡了开去,仁英杰见此心中大惊,只听其大叫道:“这不可能,你怎会破了我儒家禁制,没有半个时辰,这禁制绝不可能破掉。”其说着身子不禁朝后退了两步,看贤宇的目光却变得有些惊恐,
贤宇闻言却淡淡的道:“没什么不能能的,这世上诸多事情看的就是天意。”贤宇说罢就要对仁英杰出手,仁英杰此刻虽说心中极为骇然,但也绝不会忘记保命,
只听其口中发出一声长啸,下一刻那盘飞在君子砚之上的墨蛟却飞快的冲了下來,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工夫便挡在了仁英杰身前,仁英杰见此心中松了口气,但其却并未停下动作,只见其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白光的钻入了墨蛟的大嘴之中,而后那蛟却将大嘴紧闭了起來,
贤宇见此却是一愣,而后面上却满是不屑之意,他怎会看【创建和谐家园】仁英杰的伎俩,分明是想靠这墨蛟挡住自家一击,贤宇根本没将这墨蛟放在眼中,只要其小心些酒不会再被禁锢住,只听贤宇冷哼一声,而后手上赤芒一闪,一把通体赤红的法剑便出现在了其手中,
贤宇身形一晃便朝墨蛟冲去,其要将这墨蛟打成尘埃,卡那仁英杰还能使出什么招式,在其想來此应是仁英杰最后保命的招数,否则的话他也不会钻到墨蛟口中去,下一刻只听叮的一声脆响,而后诸人便见那赤剑刺到了墨蛟的身躯之上,但其却并未受丝毫损伤,
贤宇见此却是眉头微皱,心说这幻化出的墨蛟身躯竟然如此坚硬,连赤剑一击都能承受,一击未能建功其便再击,一连三下击出,墨蛟蛟躯之上却也只是留下一条数寸长的缺口,此刻墨蛟头中却传來了仁英杰的话语声:“你别白费心机了,此蛟是君子砚精气所化除非你有本事毁了君子砚,否则都是徒劳,嘿嘿嘿嘿……”其见贤宇无法击破墨蛟胆子又变大了许多,
贤宇问題此言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其停下挥舞手中赤剑,身形一闪居然再次不见了踪影,
第五百零七章 连战(下)
诸人见此都是一愣,仁英杰也在蛟首之中发出一声轻咦,但当诸人仔细朝高台上看时,却见贤宇已身在君子砚之下,几乎是贴在了上头,见此情景诸人面上自然满是疑惑之色,只见贤宇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君子砚之上,没多少工夫此手便金光大放起來,
如此这般足足过了半柱香工夫,贤宇身形居然再次一动不动,蛟首中的仁英杰自然将这一切看的清楚,当下便知晓了贤宇的用意,只听其不屑的对贤宇道:“道兄还是莫要费劲的好,此宝可是当年圣上所留,其被圣上用秘法加持过,并非什么人能轻易毁去的。”或是正是因此其才并未上前阻止贤宇的举动,可见其对君子砚是极为的有信心,
贤宇却有若未闻一般,连看都没看身后墨蛟一眼,仁英杰见此眉头却是微皱了起來,虽说其对孔圣人留下的至宝极为自信,但如此这般任由贤宇施法似乎也大大的不妥,其想到此处墨蛟却发出一声高昂的龙吟,接着便伸出一只前爪虚空对贤宇抓了一爪,
贤宇却依然没有回头,只是身上亮起一层金光來,此金光颇为凝厚,犹如一道金墙将贤宇护在其中,仁英杰见一击未能建功自然想打出下一击,但就在此时却有一声龙吟传出,却并非墨蛟所发,此龙吟比墨蛟所发出的龙吟显得更加高昂,更加的有震慑力,下方诸人听了此龙吟后身子都不由的一颤,蛟之吟在场诸人多半听过,却无一有此神威,
那墨蛟听了此龙吟却也是身形一颤,不由朝后退出了数丈,其内的仁英杰见此却是心中大震,方才完全是墨蛟自主而行,并非其所发之令,其心神只是一恍,而后便朝贤宇看去,这一看之下其面色却变得苍白之极,见那巨大的君子砚之上居然出现了一条条手臂粗细的金色裂纹,在漆黑的君子砚上这些裂纹显得颇为惹眼,而且这些裂纹还在不停的扩大中,
下方诸人见此情景双目一个个都睁的更大了几分,看这情景君子砚分明是要被毁了,仅出一掌便会掉了一件顶级法器,这不由让下方诸人大惊,凭君子砚上所发出的威压,即便无人提起诸人也知晓此宝绝不简单,说不准其威能更在顶级法器之上,而贤宇从头到尾只是伸出一只手掌便静静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了,这才过了没一炷香的工夫居然要毁掉此宝,
此刻贤宇身后的那条墨蛟更加疯狂的朝贤宇攻去,甚至整个身子都往贤宇身上撞去,可无一例外的都被贤宇身外那层金色光幕挡了下來,只听仁英杰大吼道:“你这厮居然敢毁我妙儒谷宝物,。”听其话音已是恼羞成怒了,此刻的仁英杰也无计可施了,
贤宇对其充满威胁之意的话语却并未在意,其身上甚至又发出一声龙吟,那君子砚上的金色裂纹蔓延之速却更快了几分,仁英杰见此却是吓得魂飞天外,这君子砚妙儒谷其余【创建和谐家园】都以为是寻常之物,很少有人知晓此乃另一件仅次于《儒经》的宝物,也是孔鸿儒对其太过看重,这才将如此要紧的宝物交予他用,若是就此毁掉,恐怕其说什么也无法向孔鸿儒交代,
眼看着贤宇就要将一小半君子砚毁掉,虚空却传來了一人的话语声:“贤宇小友请住手,仁英杰认输了,还望小友手下留情莫要毁了我谷中宝物才是。”此话音却正是孔鸿仁发出的,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却真的将手收了回去,君子砚上的金色裂纹也就此停止了蔓延,却听孔鸿仁的话音再次响起:“多谢小友成全,英杰,你技不如人回來吧。”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对仁英杰说的,其话音方落却见仁英杰已从蛟口中飞了出來,其现身后便面色难看的盯着贤宇,贤宇见此却犹若未见,双手背负着远离了君子砚,面朝众人微笑而立,
仁英杰见此嘴角不禁抽动了两下,但其此刻面对贤宇是不敢再有什么鲁莽之举,满心的恨意也只能先放在心中,只见其一道法诀打在君子砚上,此宝白光一闪的迅速缩小起來,没多少工夫就恢复了原本大小,至于那条墨蛟,在君子砚台缩小之时已溃散消失了,
仁英杰收回君子砚后便化作一道白光的朝孔鸿仁等人所在的那座阁楼而去,身形之快可说让人咋舌,不过诸人对其此举倒也能理解,毕竟输了拼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见仁英杰远去,贤宇却对下方诸人道:“诸位道友,可还有谁愿意上來与在下切磋一二。”
诸人闻听此言都面面相觑起來,仁英杰的法力修为固然算不上多厉害,但其宝所展现出的威能却与窥仙境界有的一比,如此这般台上之人还能得胜,其实力便可见一般了,故而一时间有些争夺金阳梅的修行者心中暗自思量了起來,在权衡者利弊,但数千人中总有些自视甚高之人,纵然方才看到了贤宇修为,但也不觉自己便一定会输给贤宇,只见一名身穿紫衣的汉子飞身上了高台,其对贤宇拱了拱手道:“在下顾长天,领教道友玄法。”
贤宇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原來是顾道友,既然如此在下就无礼了。”贤宇此次并不打算只守不攻,而是要速战速决,若是不然的话恐怕十天半月也无法有什么结局,
其说罢便身形一闪的不见了踪影,顾长天见此却微微一笑,而后身子居然快速旋转了起來,片刻后诸人便只能见到一团紫影处于高台之上,没多久便又见一道道白光如雨般的击打在紫色光团之上,但却尽数被反弹了开來,诸人自然清楚那白光定是贤宇弄出來的,一时间贤宇却与这将顾长天之人斗了个平手,过了小片刻工夫贤宇身形却突然显现了出來,而那顾长天也在此时停住了转动,显出了身形,贤宇盯着顾长天看了好一阵才道:“顾道友道法高明,在下佩服的很。”其这话说的是真心方才其施展了九宫逍遥步,用佛道儒三家【创建和谐家园】攻打此人却无丝毫用处,不由让贤宇高看了此人几分,顾长天闻言却摆了摆手,
此刻顾长天心中也骇然之极,贤宇方才一出手就是佛道儒三家【创建和谐家园】,身法又如此之快,怎能让其不惊,其心中虽说疑惑贤宇为何一身多法,自然也不会傻到去问贤宇缘由,其更未想过要告知他人,在其看來贤宇恨不简单,其可不愿平白无故树立强敌,只听其笑着对贤宇道:“道友过奖了,道友神通也玄妙的很,看來在下今曰要苦战一番了,呵呵。”其并未说要认输之言,贤宇虽说让其颇为忌惮,但其也不会因此就放弃金阳梅花这等天地灵药,纵然取胜艰难,但总得尽人事,而后才是听天命,若不拼上一拼,其不是对不住自家,
贤宇自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其笑着对顾长天点了点头道:“在下若想赢道友恐怕也并非那么容易,道友有什么手段大可使出來,你我好好切磋一二,这天地圣药纵然难得,但遇到一个好的对手也是不易。”顾长天听了贤宇之言也是连连点头,
修行者若是想提升修为与高手斗法切磋也是大有益处,如今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自然是再好不过,两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保留,只见贤宇手上赤芒一闪,赤剑再次出现在了其的手中,顾长天见此却也是手上白光一闪,一把大关刀模样的巨刀便被其提在了手中,
贤宇分明感到此刀之上有一股可怖的寒意,若非沾了多人之血是绝不会有这般浓的杀意,此刻贤宇手中赤剑却不停的发出嗡鸣之音,好似极为兴奋,贤宇见此却也是微微一笑,手持赤剑便朝顾长天冲去,顾长天见此也不磨蹭,当即手上大刀一转也朝贤宇冲去,
两人一边朝对方冲去一边挥出了自家的刀剑,只见一道红芒与一道白芒分别从赤剑与大刀之上射出,朝着对方击去,下一刻红芒与白芒便撞到了一起,只听轰的一声,整个高台似乎都剧烈震动了一下,但贤宇两人却对此毫不在意,继续朝对方冲去,
刚冲出几步贤宇却有打出一击打,却是一道赤剑虚影朝着顾长风冲去,顾长风见此眉头微微皱起,但也并不惊慌,只见其手臂微微一阵,便从大刀上射出一道紫光朝贤宇冲去,贤宇见此却是微微一笑,身上泛起一层青光护住自家,
那道紫光眼看就要冲到赤剑发出的虚影之上却微微一偏,竟然朝着贤宇攻了过去,而顾长风却抬起自家手中大刀挡在了胸前,下一刻只听叮叮两声脆响发出,赤剑虚影击在大刀之上却只是将顾长天的身子震的朝后倒退了一些,并未伤到其分毫,而那道紫光也被赤剑本体轻而易举的挡了下來,
第五百零八章 服众
两人见彼此连击对方两次都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挡了下來非但没动怒,各自面上反而泛起一丝笑容來,两人知晓自家今儿是找到对手了,可畅快的打上一次了,贤宇并未开口说些什么,只见其手中赤剑狂闪几下,突然暴涨了起來,没多少工夫原本不足半丈的剑身突然变大,直到变大到数十丈才停止了疯长,贤宇此刻早已放开了巨剑,让其悬在其的身前,
对面的顾长天见此先是一愣,而后便点了点头,其也没多说什么,身上紫光一起,片刻后又消失不见,贤宇定眼看去,此刻的顾长天却身穿一副紫色战甲,显得颇为威武,此紫色战甲看上去极为普通,若非其上隐隐有紫光流转诸人恐怕要将其当做一件凡品,
贤宇见了紫色战甲面上也是茫然,其并未从紫色战甲上感应到什么蹊跷,甚至其上的法力波动也非常微弱,其虽说心中疑惑,但也不会因此就收手,只见其伸出一根手指在剑柄处轻轻一点,赤剑巨大剑身微微一颤,而后便随意的朝上倾斜了一些,巨剑看似很随意的朝上倾斜,但周围虚空却人不知一阵吱吱乱响,下一刻,那巨剑便迅速的朝下一落,
方圆数十丈地方突然被一股巨力充斥,下方诸人吃惊之余也纷纷放出护体之光抵抗这股巨力,就在此时一道赤红剑光却缓缓的朝着顾长天而去,其动作之缓慢简直让人咋舌,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在巨剑虚影前段虚空泛起强烈的波纹,巨剑虚影正抵着这些波纹前行,
顾长天只觉一股凌厉的寒意在其周身流动,自家脚下竟然像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分毫,而那股巨大威压也慢慢朝自家落下,见此情景其眉头不由的皱了起來,其自然知晓这些都是贤宇的手段,如今其甚至被困在不足一丈处,贤宇这一击怕是要硬接了,
下一刻顾长天身上紫芒大放,犹如一团紫色光球将其围在了其中,也就在此体外紫色光球刚刚成型之时,那道巨大的赤红剑芒也不偏不倚的撞到了顾长天身上,股长风突觉身子一阵,气血不由的一阵翻涌,这还没完,其身子还不受控制的朝后退了十丈有余,随着其往后退去,其脚下的冰面却多出了两道深痕,可见其脚力极为可怕,
然而贤宇看的这些却并未露出欢喜之色,眉头也不由的皱了起來,其方才那一击已足足用了七成功力,再加上赤剑之威能,两者相互补下一击之威不可小觑,在贤宇想來即便对方有些手段这一击打出其也要元气大伤,即便还有再战之力想获胜那是万万不能的,但对方居然挡下了此击,而且看起來并未受到多大创伤,这在贤宇看來却是有些骇然了,
顾长天也并非像面上这般轻松,其只觉一股热血快速涌上了喉咙,眼看就要喷出口來,但其到底并非寻常人物,当即将不适压了下去,面露骇然之色的看着西那样,旁的不说,只说此身上的这副铠甲便是其师传给其的一件上好法器,据其师说此甲可硬抗窥仙境界修行这一击而不落下风,即便斗不过窥仙境界的老怪物,但若说自保却是绰绰有余的,
但贤宇却不过是个【创建和谐家园】境界的修行者,方才那一击却让其觉得的颇为难受,其甚至断定,若非身上有那么一副铠甲,恐怕方才那一击足以让其丢掉半条姓命,而且看对方架势好似只是随意一击,并未费神,对方有如此修为怎能让其不吃惊,其看向贤宇的眼神变的怪异起來,
贤宇盯着对方看了片刻后却笑了笑道:“顾兄真是好法力,在下方才那一击可是用了七成法力,顾兄既然如此轻易接下,看來在下保不齐要败下阵來。”
顾长天听了贤宇之言嘴角抽动了两下,果然如其所料,对方还未用全力,其面色变了数变后对贤宇拱了拱手道:“不,道兄法力高强顾某甘拜下风,今曰顾某虽说并未得偿所愿,但结交了道友也算是一大幸事,顾某预祝道友得胜,先下去为道友助阵。”说罢其不等贤宇再说些什么便飞身下了高台,就此站在人群最前面面带一丝笑容的看着贤宇,
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对顾长天拱了拱手道:“如此,在下便多谢道友了。”说罢贤宇话音一转看了看下方诸人道:“还有哪位道友愿意上來赐教。”
下方诸人观了贤宇两场斗法,有许多自知并非贤宇对手的便就此熄了夺去圣药的心思,但还有一些自恃比贤宇本领高的又纷纷上去与贤宇比斗,这其中甚至有一两个缥缈境界,贤宇虽说本领极为高强,但毕竟还只是【创建和谐家园】境界,碰到缥缈境界的高手斗起來也极为吃力,但其出手却毫不含糊,每每都以犀利手段将对手击败,使对手再无还手之力,在一连击败五六个了个缥缈初期与中期的对手后,下方观战诸人却无人敢轻易上台与贤宇争锋,一时间场中气氛变的极为压抑,贤宇见此却依然面带一丝淡淡笑容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下方诸人,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工夫贤宇才开口问道:“诸位道友,还有哪位想要赐教的。”_
听贤宇如此一问下方诸人看向其的神情却变得越发古怪起來,到如今贤宇已连战五十多人,其中还有六个缥缈境界的,但其看起來却依然精神非凡,不露半分疲态,旁的不说,只看西那样此刻面上那轻松之极的笑容,就足以硬生生又逼退一些人,
贤宇见此情景原以为无人敢上來迎战,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就在此时却有一个窈窕身影飞少高台,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便仔细打量起对方來,却见上來之人是一名身穿黑色衣裙的女子,生的是颇为艳美,唯一让人看起來别扭的是其那张樱桃小口却是黑色的,配上其那张美艳的面容却显得有些诡异,心中思量着贤宇嘴上却不敢怠慢,只因对方是缥缈后期的修行之人,缥缈后期,贤宇至今还从未碰到过,此算是第一位,只听贤宇恭敬的道:“不知这位前辈如何称呼。”其原本想直接动手,但转念一想还是客套两句的好,
那女子听了贤宇之言却冷哼一声道:“修得啰嗦,要打就打。”说着其便动手了,
只见其一只长袖中黑光一闪,两道黑光便冲了出來,黑光在女子面前盘旋了一阵后却分出两道黑光來,如此这般四变八,八变十六,没多少工夫女子面前一丈地方皆是一道道黑光,而后此女身上一捏法诀,密密麻麻的黑光便朝贤宇冲去,还发出嗖嗖之声,声势极为骇人,
贤宇见此心下却是暗骂了一声,对方居然二话没说就出手了,这还真是出乎其预料之外,虽说对付出手迅速,但贤宇也并非寻常之人,只见其身形慢慢模糊了起來,等那些黑光到了贤宇方才所立之处却寻不到下手之处,只能在原地盘旋不已,
黑裙女子见此情景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没等其有其他动作之时其发出的一大片黑光之中却有两道反其道而行朝黑裙女子冲來,黑裙女子见此面色微微一变,连忙冲两道黑光打出一道法诀,在其想來多半是自家法术出了什么纰漏,若非如此绝不会有此情景,
但其一道法诀没入两道黑光后却并未阻住两道黑光的前冲之势,此女无奈便只好飞身跃起躲过了一击,但还没等此女松一口其下方那一片黑色光芒却也是方位一变,朝着此女击去,见此情景此女终于断定是躲在暗处的贤宇捣的鬼,但若真是如此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就在此女思索之时已有数道黑光朝此女攻來,其见此连忙出手抵挡,但就在其将四道黑光击退后只觉自家脖颈一凉,接着一个声音淡淡道:“若是这剑再稍稍一动,前辈可就有麻烦了。”这话音正是贤宇的,只见黑裙女子身后虚空一阵波动,贤宇身形便显现了出來,
黑裙女子在听到贤宇的话之后却是身子微微一震,而后却叹了口气道:“小友法力玄妙,妾身甘拜下风。”此女心中现下颇为无奈,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施展,让此女有股无力感,
贤宇闻言长出了一口气道:“多谢前辈成全,方才晚辈也是心急了些,还望前辈莫要怪罪。”面对一名缥缈后期的修行者贤宇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礼节极为周到,
黑裙女子听了却是苦笑了笑道:“怪罪,今曰原本就是凭本事夺宝,妾身有什么好怪罪的,这恐怕也是天意,妾身今生注定与大道无缘了。”说罢此女便飞身而下没入人海中不见了踪影,贤宇听了此女最后那一句话先是一愣,而后面上便显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來,在其想來此女多半是寿元将尽了,
第五百零九章 非男
此刻所有阁楼中的窥仙老怪物们都用各种秘法观看场中情景,当看到下方再无人上台却挑战贤宇之时,诸老怪心思却各异了起來,玄青子与了缘见贤宇有望成为最终得胜之人心中自然是一阵欢喜,天地圣药固然珍贵,但两人看到贤宇这般长进却是更加欢喜,
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忧了,孔鸿仁几人此刻却是面上难看无比,几人万万没想到贤宇竟真的撑到了最后,这可大大出乎几人的预料,或说是超出了孔鸿仁的预料,几人的目光一时间斗投向了孔鸿仁,孔鸿仁见此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若是无人再战那恐怕就是天意了,当着如此多人的面我等也不好做些什么,否则定然会落下话柄,对妙儒谷无益。”
几人听闻此言也不由的摇头叹气起來,但就在此时却听几人中的一人道:“快看,又有一人上台了。”诸人闻言连忙朝盆中看去,果然又有一人站在了贤宇对面,
此刻高台下方诸人也是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这突然冒出的一人,面上神色极为怪异,只因台上之人实在有些让人哭笑不得,此刻贤宇对面站着一个身穿红色衣衫的男子,原本也没什么,但此男子却偏偏涂脂抹粉,红唇粉腮,看起來有些妖异,更让人咋舌的是,此男子手中还拿着一条粉红手绢,不停的玩弄着,看那模样哪里像个男子,分明就是个女子,
贤宇此刻双目圆睁,嘴张的老大,就好似见了什么怪物一般,对面男子见贤宇这般盯着他看,居然白了贤宇一眼,而后一甩手中粉红手绢嗲声嗲气道:“你个死人,为何总盯着人家看,奴家可是会害羞的啊。”贤宇闻言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心说天下间真是无奇不有,
其定了定神对那男子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贤宇还未请教。”
那人听了贤宇之言却是叹了口气道:“奴家多想听公子叫奴家小姐,无奈啊,奴家名为非男,公子难道没看出來吗,奴家本不该生为男儿身的,真是天意弄人啊,公子想必也觉得奴家该是个女子吧,看公子方才如此盯着奴家看,莫非公子对奴家动了什么心思。”此男子说完这话面上却多出一丝羞涩之意,看起來真的像是女儿家害羞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