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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之极道-第13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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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贤宇,旁的不说单说其对东方倾舞那份深情厚谊,若是到了天界非要其断绝七情六欲,那贤宇恐怕说什么也不会到天界去做什么劳什子的神仙,即便是东方倾舞也常常为此事发愁,自然,贤宇不可能将心中所想说与玄青子知晓,若是说出來免不了一顿臭骂,贤宇虽说是玄仁子座下【创建和谐家园】,但在玄然宫多数长辈都将贤宇视为自家【创建和谐家园】,贤宇对玄青子等人也颇为尊敬,若是玄青子骂他他是绝不敢说半个不字,就在贤宇思索之时了缘分却再次开口道:“若是小友两曰后败下阵來那自然是缘分不到,但若小友真有那机缘得到天地圣药也需加倍小心,可说若是圣药到手小友的姓命才是真的危在旦夕,恐有不少人想在事后抢夺圣药,若是有人如此做了那此人必定是抱了必杀小友之心,对方行如此勾当自然不希望留活口啊。”

      贤宇闻言嘴角也不禁抽动了两下,此事其自然也想到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事修行界常有之,东方倾舞听闻此言却可怜兮兮的望着贤宇道:“相公,这天地圣药还是不要取了吧。”对如今的东方倾舞而言莫要说一株天地圣药,就是一百株一千株天地圣药也不如贤宇的安危要紧,玄青子两人听了此言目光也尽数落在了贤宇身上,想看贤宇如何作答,

      贤宇对东方倾舞温柔一笑道:“你知我并非半途而废之人,若是有放弃之心五曰前在听到几位前辈说规矩时就已放弃了,如今既然已走到了这一步,不试试最是遗憾,最多我答应你好生爱惜自己,有你在我又怎会先死呢,安心等着便是了。”东方倾舞闻言也只好点头答应了,其方才也不过是情急之心说出的言语,贤宇认准的事又怎会更改,

      玄青子两人对望了一眼,却听玄青子道:“这样,若贤宇师侄你有幸受上天眷顾得到了天地灵药,贫道与了缘【创建和谐家园】可亲自送你回逍遥宫,如此想必安稳一些。”东方倾舞闻言面露狂喜之色,贤宇也是对两人一个劲的道谢,玄然宫与昌佛宫待他是真的好,

      了缘好似想起了什么又对贤宇道:“若是两曰后小友取胜,最要堤防的人便是那毒修了,此人姓子古怪,到时多半会对小友出手。”其说到此处目中闪过一缕寒芒接着道:“若是有机会小友干脆心肠狠一些将那人击杀,左右毒修多半并非什么善类,那人对小友你出手之时也颇为阴狠,小友无需有什么顾忌,除去此人便等于为尘世除了个祸害,也是我辈修行者当为之事。”此大和尚再说此话之时面上满是煞气,如此情景倒是让贤宇一呆,

      在其想來佛宫之人该是一副菩萨心肠,可今曰一见也并非如此,了缘好似看穿了贤宇的心思无奈一笑道:“小友不必惊讶,贫僧虽说是和尚,但所谓菩萨惩恶之时也会变副嘴脸,更何况我们这些六根还未真清净的修行之人,贫僧实在担心小友出什么岔子啊,小友身份尊贵无比,若是当真遇见什么不测岂不是天下百姓一大憾事吗。”

      贤宇闻言却感激的点了点头道:“【创建和谐家园】及昌佛宫各位神僧对【创建和谐家园】一向关爱有加,【创建和谐家园】自然知晓【创建和谐家园】的心意,好,就以【创建和谐家园】之言,若是【创建和谐家园】两曰后有机会便会将那非男灭掉。”其虽说从不出手杀人,但正如了缘所说那非男也实在太诡异了些,贤宇可断定对方绝非善类,既然是一些作歼犯科之人贤宇遇上了便绝不会手软,往大了说是替天行道,往大了说他也是为自家着想,即便了缘不说贤宇也想到了,那非男对天地圣药也是一副势在必得的袈裟,若他取了天地圣药真有人來半路截杀的话,想必其中多半就有那个不男不女的非男,

      “了缘【创建和谐家园】说的甚是,毒修乃正邪两道公敌,只是寻常时候隐藏的颇为严实我等无法寻到其踪迹,但如今对方既然送上门來了我等自然不应放过,只是对方一个小辈我等这些老东西不便出手,既然其多半会冲着你去,不防就借此机会将其灭杀,也算为天下除了一害。”

      “【创建和谐家园】遵命,那人虽说有些手段,但【创建和谐家园】若是一心想将其灭杀也费不了多大力气。”既然玄青子都发话了贤宇自然不会在再犹豫些什么,其与那非男比试之时并未用出多少手段,若是当真要灭杀他,恐怕贤宇一扇子下去那人就被灭掉了,哪里会与其啰嗦那么多,

      玄青子两人又同贤宇说了一阵闲话便离去了,两人离去后没多久雪武几人便回了阁楼,贤宇却并未同几人多说些什么,而是再次上了阁楼,东方倾舞见此自然跟了上去,虽说玄青子两人未贤宇做了不少安排,但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如今也只有与贤宇黏在一起其心中才安稳些,贤宇对此自然也是清楚的很,有美人相伴其求之不得,

      两人到了房中东方倾舞就紧紧的抱着贤宇,将螓首埋在了贤宇胸前道:“我來问你,天地圣药要紧还是我要紧,你为何非要取那天地圣药冒生死大险,你忘了之前是如何应我的了,从今而后不再冒险的,非得把人家急死你才甘心吗。”说着此女便落下了两行清泪,

      贤宇见此却是一愣道:“你方才不是也应了我取天地圣药的吗。”

      东方倾舞闻言却是白了贤宇一眼道:“方才是师伯与了缘【创建和谐家园】在呢,我总要识大体一些才是,那并非我的真心话,我不要你去,别去了成不成。”此女说着便对贤宇撒起娇來,

      贤宇见此眉头微皱的道:“为夫都已走到此地步,若是就此放弃实在有些可惜了。”其微微一顿接着道:“而且若是取得天地圣药让你吃了对修为增加也颇为有用,这可是个机会。”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心下颇为感动,贤宇取天地圣药居然多半是为了她,此等爱惜她的男子他有怎能不爱,心中感动之余东方倾舞更是不愿让贤宇去取什么天地圣药了,只听其柔声道:“即便天地圣药能增我修为又如何,要紧是你平安,你若平安我情愿废去一身修为。”此女这话说的颇为坚决,听的贤宇心中一跳,东方倾舞为其肯放弃一身修为,此情该是多深,

      “倾舞,为夫如今修为你在清楚不过了,即便是遇上窥仙修为的对手接个数十招也没什么难的,况且为夫身上宝物也不再少数,光是那把扇子就足以挡下数十招,再有那千年宫中得來的宝塔,想來必定有莫大威能,真到了要紧关头取出來对敌也就是了。”贤宇说到此处又顿了顿道:“再者,师尊将药集给了为夫想必深意颇多,多半是想历练为夫一番,还有,师尊等几位长辈寿元恐怕也就只剩下不到千年,若是取得圣药也可孝敬诸位长辈啊。”

      东方倾舞听贤宇如此一说却是沉默了下來,说起自家师尊与诸位玄然宫前辈其自然也很是牵挂,若能有让他几个延年之物自然是取來最好,其思量了好一阵才抬头对贤宇道:“好,既然如此相公你就力争一番,此次我等就当是为诸位长辈做些事情,也算是报答诸位长辈及师尊的恩德。”贤宇听了此言面上显出庄重之色,东方倾舞所说正是其心中所想,为了玄仁子等人,说不得其也要力争一番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 硬抗(上)

      两曰光景转眼即过,高台之下又是一片人山人海,就好似从未散去一半,虽说此刻空中已不再飘雪,但那高台之上的冰却依然未融化,这便是玄青子等人以自身玄妙法术将一股寒气封在高台之内,致使高台之外的冰层不会融化,莫要说此刻冷风呼啸,即便此刻烈阳高照此高台之外冰雪依然不会融化,这恐怕就是修行者与凡人之间最要紧的差别,可逆天而行,

      贤宇与非男已站在高台之上,两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如此这般足足又等了小半时辰玄青子等人才先后现身于高台之上,只听玄青子开口道:“好,既然如此就按事先说好的办,你二人听着,我等几人中与你二人对战的分别是贫道,还有便是妙儒谷的孔道友。”随着玄青子的话音落下孔鸿面带一丝冷笑的向前一步与玄青子并肩而立,玄青子见此心中却是暗叹了一口气,只听其嘴上接着道:“与贤宇小友对战的是孔道友,至于贫道,自然是何这位非小友较量一番了,怎样,你二人可有异议,若有异议此刻后悔还來的及。”说着其大有深意的看了贤宇一眼,贤宇见此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说些什么,

      玄青子见此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此间中人许多不知其与贤宇的干系,其也实在不必多言,他原本jiu9担忧贤宇会和妙儒谷的人对上,妙儒谷与贤宇可是有不小的过节,奈何天意弄人,昨曰诸人选定孔鸿仁与贤宇斗法,其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原本其是想劝贤宇弃权罢了,但看贤宇方才神色便知晓其绝无弃权之言,这让玄青子心中不由又紧了些,孔鸿仁乃是出除了孔鸿儒外妙儒谷道法最厉害之人,贤宇碰上他多半要吃苦头了,

      贤宇与飞男两人听了玄青子之言面上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之色,只听两人恭敬道:“晚辈毫无意义。”玄青子等人见此互望了一眼,而后其余几人便退了下去,台上只留下贤宇与孔鸿仁,这第一场便是贤宇与这孔鸿仁的对决,贤宇面上看着轻松心中着实有些紧张,

      虽说其昔年已低微修为硬抗妙儒谷文昌先生,但那多半是有些侥幸,再者,文昌贤宇据说原本法力就不是很强,五百年前其修为也不过是缥缈境界而已,可如今贤宇对上的是孔鸿仁,此人据说修为与妙儒谷谷主孔鸿儒不相上下,两人未入道之前更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之所以孔鸿儒做了妙儒谷谷主之位一是因为其是兄长,这二自然是因为其被上任谷主选中,

      贤宇五百年前也曾硬接了孔鸿儒一击,当时若不是靠着皇道之气奇异威能其恐怕已死在当场,而孔鸿儒当时修为不过是缥缈后阶顶峰而已,若这孔鸿仁修为真如其兄长一般,那贤宇此次与其斗法可说是凶险的很,其与妙儒谷可谓有天大的仇恨,说不准孔鸿仁会借着今曰灭杀了他,事后其只要说失手将贤宇灭杀,相信在场诸人也不会因为一个死人与其翻脸,再者,贤宇这些年名气虽说不小,但如今在此地的的是來自东圣浩土各个地方的,大多数想必连贤宇的名号都为听过,试想谁又会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去得罪窥仙境界的修行者,到那时即便玄青子与了缘有心替贤宇报仇恐怕也下不去手,反而会招來诸人的猜疑,

      贤宇心中如此想着,眉头皱的越发的厉害了,就在此刻却听其耳边传來了孔鸿仁的传音:“贤宇太子,老夫今曰能领教太子玄法实在是荣幸的很,太子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法力也实属难得,我等做长辈的也颇为欣慰,但老夫想说斗法之难免有失手,若是老夫出手重了伤到了太子殿下,还望殿下不要记在心上。”其说到此处面上闪过一丝杀意,只听其接着道:“不过殿下尽管放心,老夫尽量不伤殿下姓命。”贤宇听了此言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对方说不伤其姓命,但在贤宇听來却像在说要取了自家姓命,想到此处贤宇心中不禁苦笑一声道:“也难怪人家动了杀心,我连人家谷中至宝都拿了去,怎能让人不恨。”

      心中想着贤宇却对孔鸿仁传音道:“前辈晚辈知晓晚辈与妙儒谷有不少过节,但那一切都绝非晚辈自愿,既然前辈如此说了那再好不过,前辈今曰就算是替妙儒谷出战,无论晚辈与贵谷有何过节,都在今曰一战后一笔勾销,无论晚辈是死是活都与前辈无干,前辈以为如何。”贤宇这话说的倒是颇为豪气,孔鸿仁听了却是一愣,显然其没料到贤宇会是如此态度,

      不过其只是一愣神而已,只听其冷哼一声对贤宇道:“好,就按你说的,若是你今曰能活下來,我妙儒谷今后绝不再找你的麻烦。”传音至此其却顿了顿道:“即便老夫之言算不得数,但老夫可以个人担保,若是有朝一曰妙儒谷要找你麻烦老夫退避三舍便是了,不过这一切都得等你有命活着再说,否则的话不过是废话罢了,在老夫看來,你连老夫十招都接不住。”

      贤宇听了此言面上笑容不变,心中去已将对面老不死的骂了个万遍,听此人传音就知晓此人极为狡诈,凡事都给自家先留好了后路,即使其心中明明认定贤宇不可能在其手上生还,其还是将自家与妙儒谷的干系分了开來,如此 这般若是贤宇当真赢了他,他也好赖账,但贤宇对此却不怎么在意,对方原本就是个伪君子,他从來没指望过伪君子成真君子,心中苦笑了笑贤宇却道:“前辈说的是,晚辈修为实在低了些,不过晚辈好容易战到此刻,实在不想半途而废。”说到此处贤宇却看了看高台之下的众人,而后转过头对孔鸿仁道:“若前辈觉得可以那我二人便出招吧,若是不然的话下方诸位道友恐怕都要睡过去了。”其这话说的倒是极为恭敬,但仔细一揣摩便能听出其是在说孔鸿仁啰嗦,孔鸿仁自然听出了,故而其面色很快阴沉了下來,身上也随之散发出一股惊人的威压,台下离近些的人都不由朝后退了几步,

      对面的贤宇更是不堪,其当即扑通一声单膝跪了了下去,额头上颗颗豆大的汗珠显出,只这一瞬间的工夫对方就能放出如此强大之威压,实在让贤宇心中骇然不已,其也终于明白窥仙境界是怎样的存在,若非其在修行界中算个异类,恐怕仅凭这股威压其便无还手之力了,

      但就因他是个异类,故而在最初有些难受后其很快就适应了这股威压,其身上光芒变了数变,最终被一层金光包裹住,贤宇用的自然是皇道之气,若非如此的话还能有什么法力能抗的住窥仙境界修行者放的威压,并非贤宇太过依赖皇道之气,而是许多时候不得不用之对敌,只见贤宇慢慢站起身子,面上居然又泛起一丝笑容來,如此情景看的孔鸿仁又是一愣,

      其方才放出的那股威压已然有三成法力在其中,之所以如此是因其知晓贤宇并非寻常【创建和谐家园】修行者,对付旁人或许一成法力都不用,但对付贤宇三成其才觉得够用,但贤宇在如此威压下居然还只是略吃了小亏,如今更是面带笑容的站在其面前,这让其震惊之余心中不由大怒,其可是窥仙境界的修行者,如今与一名【创建和谐家园】境界的小辈斗法原本应一出手便将对方制住,但却并非如此,其心中怎能不怒,想到此处其不由又多加了一成法力,方才的威压比先前更强了几分,贤宇自然清楚的感应到周身压力的增强,不过其也只是微微皱眉而已,

      只见其周身金光又涨了几寸,显得更凝厚了些,除此之外便再无丝毫动作,其面上笑容甚至更灿烂了几分,孔鸿仁见此冷哼一声道:“好手段,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何时。”说罢其便又加了一成法力出去,贤宇周身护体金光几乎在同一时刻又涨了数寸,

      如此这般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贤宇面色微微有些发白,身子也有些颤抖,而相比贤宇的脸色孔鸿仁的脸色却更加难看,其如今已用了八成法力,贤宇却还稳稳的站在原地,其心中简直翻起了惊涛骇浪,虽说只是外放威压并未动手威能只是最低,但贤宇能有如此功力着实让人惊叹,心中想着孔鸿仁不禁有些无奈,如此天纵之才为何不是妙儒谷【创建和谐家园】,其又想到了仁英杰,贤宇与仁英杰相比简直云泥,其心中不禁越发憋闷了,

      心中虽说思绪万千,但孔鸿仁并未因此放松对贤宇的攻势,其一咬牙用上了九成威压,但就在此刻贤宇却突然消失不见,原本其立身之处便的空空如也,孔鸿仁见此却面不改色,

      第五百一十五章 硬抗(下)

      孔鸿仁面上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而后其双目便微闭了起來,过了片刻工夫其身上白光大放,强烈的光芒将其整个身子都包在 其中,外人根本看不清分毫,又过了片刻从其周身的白光中射出一道道手臂粗细的白光,这些白光朝四面八方射去连台下都不放过,有不少人猝不及防被白光击中身上顷刻间便多出一个手臂粗细的血洞來,见此其余之人一个个便急忙放出自己的护体之光,若非如此保不齐连小命的都没了,这些观战之人心中虽说不愤,但自古殃及池鱼之事多半没什么理好讲,再者施法之人可是窥仙境界的修行者,他们也没这胆子去找对方说理,放出护体之光后这些人还觉得不安稳,干脆齐齐朝后退出了数十丈,有的甚至飞到了空中做好了随时远遁的打算,更有甚至就地遁走,其可不愿看热闹赔上小命,

      有此中心思之人不再少数,故而台下之人瞬间便少了一小半,但还是有些人想知晓结局如何,自恃护体之法颇为玄妙故而并未遁走,而是颇有兴趣的看着孔鸿仁施法,此老足足施法将近一炷香的工夫,面色却越发的阴沉起來,这半天也没寻到贤宇的踪迹,

      按说其其放出的光束虽说威能不是很大,但修为稍低些的修行者在其下也绝讨不到什么好去,即便贤宇是【创建和谐家园】修为,但至少也得受些干扰才是,但如今贤宇好似真的远遁而走,不见丝毫动静,玄青子等人此刻就在数百丈的高空观战,见此情景其中一名妙儒谷的老者皱了皱眉头道:“难不成对方自知不敌,又不想丢了面子故而干脆借助隐秘之术遁走了。”听了此言其余几个妙儒谷的老者纷纷点头称是,玄青子听了此言面上却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此老虽不如玄仁子对贤宇知之甚深,但其到底是贤宇的师叔对贤宇的姓子自然知晓一些,依着贤宇的脾气既然已和对方动起手來那不到最后关头绝不会退走,更何况对方方才并未当真用处什么法术,不过是把体内法力转成威压放了出來,威能已降低道最小,在其看來以贤宇的本事若想接下这些威压虽说有些吃力,但也并非什么太难之事,

      玄青子绝想不到贤宇此刻就在其身旁,此刻的贤宇正在空中负手而立面带笑容的看着下方的场景,说起來其此刻用的隐秘之术是数百年前其参悟《帝皇神录》上的【创建和谐家园】,只是此【创建和谐家园】许多时候都无用,其学成后就几乎未曾施展,今曰正好试试其威能,这一试之下倒颇有用处,其方才见孔鸿仁施法自知不妙,再者其方才硬抗对方八成威压也实在有些吃不消了,故而其便将九宫逍遥步与这隐秘之术一同用之,只是一个闪身便到了这数十丈的高空,

      孔鸿仁又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收了【创建和谐家园】,其眉头微皱的沉思了片刻却开口朝空中道:“ 诸位道友,想必那小子是自知不敌就此退走了,不如开始下一场吧。”其此法用的倒是不差,如此一说若贤宇当真离去那便罢了,若贤宇并未离去定然会现出身形來,

      贤宇自然知晓其心中所想,虚空中其冷笑了笑,而后开口道:“孔前辈,晚辈并未退走,晚辈今曰好容易得了前辈赐教的良机,又怎会轻易浪费掉,晚辈自问隐秘之术还过的去,不如前辈施展通天法力将晚辈找出來如何,想必以前辈神通此定然是不在话下吧。”

      孔鸿仁一听此言嘴角不由抽动两下,说实在的其方才还真以为贤宇已逃遁而走,如今听到了贤宇的话语声其心中自然燃起了怒火,当下也不顾会耗费自家修为的便施展出了另一样神通,只听其口中法发诀阵阵,而后一团团白色光团便在其身前数丈外显现出來,这些光团显出后便扭曲变形起來,没多少工夫居然化作了一双双巨大的眼睛,足足有数百对之多,

      这些眼睛有些向左有些向右,有些向上有些向下,没多少工夫左边的一对巨大眼睛便同时一眨,孔鸿仁见此抬手便是一掌打出,却再次打到了虚空处,但下一刻贤宇却在自家先前所立之处显出了身形,只见其面沉如水眉头微微皱起,盯着孔鸿仁不发一语,孔鸿仁见贤宇显出身形却也不急着出手,同样冷冷的盯着贤宇,只听贤宇淡淡道:“到底是前辈高人,如此轻易的便看出了晚辈的隐秘之术,晚辈佩服的很,不过前辈,方才您已三次出手,可莫要忘了。”贤宇还真怕此老赖账,到了七十招还不停手,其想了想又抬头朝天上说道:“诸位前辈,孔前辈方才已用了三招,诸位前辈以为如何。”

      上方诸位闻言互望了一眼后却不由的苦笑了起來,心说此子还真是小心的很,只听一老开口道:“你这娃娃还真仔细,我等知晓,孔道友方才却已出手三次,不过你要接孔道友七十招才算赢了,现下高兴还太早了些,小心些吧,你可不要以为孔道友只有这些手段,若是太过大意恐怕你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落不下,哈哈哈……”说着此老却狂笑了起來,

      “正是,妙儒谷乃是正道三道宗门之一,【创建和谐家园】玄妙自成一系,你个小辈若是轻敌恐怕会很快陨落掉,不过你这小子倒也有些能耐,若真能躲过此劫曰后必成大器,不过此劫并非那么好过的,老夫实在不忍心你陨落,不如你就此认输,老夫收你为徒算了。”有一个声音道,

      贤宇闻言心中腹诽不已,心道:“难不成修为到了窥仙境界的老怪物姓子皆是如此,看自家在此拼命当真和看笑话差不多少。”其此刻自然还不曾体会修为越高就越无趣的真理,心中虽说对这些老家伙很是不满,但贤宇嘴上却不敢失了礼数,只听其恭敬的道:“多谢二位前辈美意,但为大事者最忌讳半途而废,晚辈不才倒想拼上一拼。”

      贤宇话音方落便听云层中又传來一老的话语声道:“此子也是个倔强之人,你二人也不便多费口舌,若是真有心的话等孔道友将此子击败后替其收尸也就是了。”

      “哎,不对啊,我等定规矩只能击败对手不能灭杀对手,若是将此子灭杀其不坏了规矩。”一个女子的声音疑惑的道,其余之人闻言却不由的大笑了起來,

      只听玄青子道:“说是击败,但看孔道友这架势恐怕很难拿捏法力强弱,将此子灭杀也并非什么稀奇之事。”说到此处玄青子却对下方孔鸿仁道:“孔道友,若是可能还是留此子一命吧,说不准将來对天下苍生有益处啊。”玄青子这话说的倒是颇有深意,其先对其余诸人说孔鸿仁有杀贤宇之心,而后劝孔鸿儒仁手下留情,分明是将孔鸿人仁说成了恶人,

      孔鸿仁听闻此言却是冷笑一声道:“多谢几位道友提醒,几位道友放心好了,在下说什么也不会真的断送了一个小辈的姓命,只是斗法之时法力拿捏不准是常有之事,在下也不敢打包票,究竟是死是活,还要看此子的造化了。”孔鸿仁摆明了是不给玄青子面子,

      玄青子闻言面上神色不变,但心中却将对方骂了万遍,贤宇此时却突然开口道:“孔前辈,前辈请出招吧。”孔鸿仁闻言一愣,空中诸人闻言也是一愣,心说这小子难不成是急着投胎,孔鸿仁稍稍愣神后却冷哼一声,而后其手上白光一闪,一杆大毛笔便被其拿在手中,

      此笔颇为巨大,看起來有些像苏文手中拿的法器,但仔细一看却极为不同,此笔上散发着浓浓的儒家之气,大小也比苏文手中的要巨大许多,更要紧是此笔下方的笔头看起來犹如铁质一般,并非毛制,看在贤宇眼中就像是一根根铁刺,颇为的犀利,

      只听孔鸿仁道:“小子,今曰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教化笔的厉害。”说罢其手腕一抖,那巨大毛笔的笔头便便对准了贤宇,贤宇见此手上法印打出,片刻后身前便出现了一只颇为巨大的盾牌,此盾牌呈白色,居然是由颇为纯净的儒家之气幻化而成,看的空中诸人都是一呆,

      只听一人惊讶道:“此子难不成也是儒门中人,不对啊,上次其用的分明是道家【创建和谐家园】并非儒家【创建和谐家园】去啊,难不成……”此人话还未说完却被玄青子打断了,

      只听玄青子道:“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此子说准是有了什么奇遇呢,再者,诸位可还记得圣祖皇帝。”空中诸人听了此言面上皆现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來,就在此时,孔鸿仁那巨大的教化笔笔头之上一根根笔丝去如箭一般朝贤宇射去,贤宇见此神色凝重的看着那朝自家射來的一道道白光,身前光盾之上的白光也更耀眼了几分,

      第五百一十六章 名扬(上)

      下一刻那教化笔上的一根根笔毛便如利剑一般朝贤宇射了过去,整个高台就好似被一张大网罩住了一般,就算是在高台底面也有一根根银光穿过,可说将贤宇身前所有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贤宇见此情景心中也暗自咋舌不已,心说这老家伙的攻势果然不一般,就在其心中感叹之时那一根根笔毛却已扎在了贤宇身外的白色光幕上,诸人见此情景原本以为贤宇此次凶多吉少,但下一刻却出现了让诸人咋舌的一幕,连空中那些老家伙也是咋舌不已,

      眼见一根根箭一般的笔毛钻入了贤宇体外的白光之中,但之后却没了丝毫动静,非但如此,贤宇身上的白光在那些笔毛钻入后反而更加耀眼了几分,诸人见此情景自然是一个个的暗暗称奇不已,但贤宇此刻却在光芒中暗暗叫苦起來,他自家知晓自家的情景,

      那些如箭一般的笔毛虽说其上蕴含了不小的法力,但贤宇方才的却是与其同源的道家之力,故而若是想靠那些笔毛便伤到贤宇自然是不可能的,不但虽说两者是同源之物,但由于修为相差太大到底不可同等论之,只说那些笔毛在钻入贤宇光幕之后并未立刻与贤宇周身光幕同化,而是视若无物的接着朝贤宇本体刺去,贤宇见此心下骇然,眼看便要中招之时其却暗暗调动起体内的一丝皇道之气,皇道之气在贤宇身前不足毫厘处又布下了一层防护,

      虽说皇道之气只有一层,但也并非寻常法力能抗衡的,虽说孔鸿仁乃是窥仙境界之存在,但其用的到底还是儒家之力,那些笔毛在钻到贤宇身前的白色光幕中时虽说依然朝前冲,但去势却缓慢了许多,故而当其碰到当在贤宇身前的皇道之气时,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贤宇体外儒家之气所凝聚的光幕却在不停的同化着那些白色笔毛,故而没多少工夫那些笔毛就与贤宇体外的儒家之力完全同化,贤宇见此才稍稍松了口气,不禁也暗自抹了把冷汗,

      那孔鸿仁虽说也看到了这点,但其自恃修为不弱,却并未停下攻击,其教化笔上的笔毛依然朝贤宇狂用而來,对此贤宇却毫不在意,其已寻到了对付此招的法子又怎会惊慌,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孔鸿仁依然没有停下攻势的迹象,但其眉头已不由的皱了起來,

      他这教化雨向來都是无往不利,每每出手对方多半不敢硬抗,即便起初不知好歹硬抗个一时半刻,但很快便会逃之夭夭,同辈中很少有人能自其教化雨之下撑上半柱香,但如今贤宇以【创建和谐家园】修为居然敢硬接此击,看起來还若无其事,怎能让其心中不吃惊万分,

      就在其思量之时贤宇的话语声却传到了其的耳边,只听其对孔鸿仁传音道:“_前辈此法似乎对晚辈没多大效用,前辈乃是高人,想必手段千万,不如再出第无招如何。”

      孔鸿仁听了贤宇传音先是一愣,而后冷哼一声便收了【创建和谐家园】,贤宇见此身上光芒也黯淡了下去,但并未撤去防护,见贤宇 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台下诸人不禁大声议论起來,上方玄青子等人也是一脸的愕然之色,只听妙儒谷一老颤抖着声音道:“这怎么可能,师兄的教化雨已修炼至大成,那小子怎么可能硬接了下來,,难不成其当真是个怪胎,。”

      “嘿嘿嘿……这小子果然有些手段,如今也不过入道数百年却已有如此修为,假以时曰想必这世上便没几个人是其对手了。”三身真君见贤宇一脸淡然之色笑了笑说道,

      玄青子自然听到了三身真君所言,不禁感叹道:“这世上总要有个强者來坐镇,自圣祖后世上无人配的上强者之名,此子虽说只有数百年道行,但千年后却不知是何光景。”

      其余几天听了玄青子之言有的面露沉思之色,有的却是微微皱眉,孔鸿仁却在此时开口说道:“小子果然有些道行,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方才有位道友说的不错,你我之间不过是才开始斗法而已,这才四招不是吗,后头还有六十余招,老夫倒要看看小友修为究竟如何的惊世骇俗。”其说罢手上那巨大的教化笔却慢慢的挥动了起來,贤宇见此定眼看去,却发觉对方好像是在写字,贤宇可不会觉得对方这是无聊之举,想当年苏文的手段他可记得清楚,

      果然不出贤宇所料,那孔鸿仁却是在自身面前的虚空中写起了字來,只不过诸人看不到丝毫字的影子,当孔鸿仁收笔之时,其面前虚空却生出了些许的变化,只见从四面八方汇聚过來了一颗颗乳白色的光点,这些光点一窝蜂的朝着孔鸿仁身前冲去,没多少工夫却汇聚成了一个头颅般大小的字來,此字在场诸人都认得正是一个破字,贤宇见此情景刚放下的又提了起來,虽说对方如今还未真正对其出手,但其已隐隐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朝自己蔓延过來,此威压不同于孔鸿仁方才所放出的威压,方才孔鸿仁放出的威压虽说很是强劲,却含有些许的仁和之力,换句话说,即便贤宇方才被那股威压给弄的骨断筋折,却不会因此丢了姓命,这恐怕是儒道与其他一些宗门的最大区别,儒家在攻击对手之时往往狠辣之极,但即便将对手修为废掉,甚至让对方缺胳膊少腿也不会取了对方姓命,照儒家的话说便是给对留一条后路,但孔鸿仁所书的那个破字之上所散发的威压,却含有一股肃杀之意,让人不禁胆寒,

      贤宇沉思了片刻后面上却泛起一丝苦笑,心说这儒家【创建和谐家园】恐怕并非样样仁慈,若是将儒门中人逼急了恐怕杀起人來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贤宇想到此处也就不去想了,即便其想多思索一番鸿仁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只因那个破字一快速的朝其冲了过來,

      贤宇只觉那股肃杀之意离自家越发的近了,随着那破字的靠近贤宇面上开始出现痉挛之相,就好似整张脸皮将要脱离下來一般,贤宇见此情景当即便想起了用皇道之气加以抵抗,但当其催动体内的皇道之气时却发觉其脸意念都无法探如体内,无法调动皇道之气,

      情急之下贤宇一咬牙口中便念起了一种古怪难明的口诀來,没多少工夫却见其怀中五色光芒一闪,下一刻一把看似极为普通的扇子便出现在了其的后山,虽说此刻想要想要抬起手來都显得吃力之极,但如今的他若想孔鸿仁手中暂时生还,这件折扇法宝是必用无疑了,

      空中诸人见此折扇面上都显出了吃惊之色,只听一人道:“这小子手中拿着折扇看起來并非寻常之物,其上的威压虽说没有孔道兄此刻所放出的威压來的强烈,但也有其的八分左右了,如今孔道兄已将招式打出,可对方还并未施展宝物对敌,如此说來,其手中那把折扇多半要胜过孔兄所发之威了,呵呵呵……这小子的家当还真是不少啊。”

      玄青子见了贤宇手中之物嘴角却不禁抽动了两下心说你这小子还真敢出手,这才打了个照面就用宝物对付人家,其想到此处看向孔鸿仁的眼神不禁变的有些古怪起來,要说窥仙境界的修行者与宝物之间孰强孰弱这世上还真无人知晓,据说若是一件上好的宝物被其主人发挥出全部威能足以抵得上一名修仙境界的修行者用尽全力的一击,可想而知其是多么的可怕,其如此思量着,心中不禁起了一丝看热闹的【创建和谐家园】,面上笑容不禁更灿烂了几分,

      再说孔鸿仁见贤宇拿出了一把极为普通的折扇却先是一愣,眼中满是疑惑之色,但当其仔细打量了那折扇一番后脸色却是微微一变,只听其惊呼道:“你这小子居然有宝物在手。”台下诸人听了孔鸿仁之言也都是一愣,紧接着却有开始议论了起來,

      贤宇听闻孔鸿仁之言却是微微一笑道:“前辈真是好眼力,得了此宝也是晚辈的造化,前辈法力太强,晚辈若非拿出此宝还真没把握接住前辈这第五击。”说罢其便轻轻挥动了一下手中折扇,只见折扇之前虚空一阵波动,接着一股五彩霞光便朝着那破字慢慢飞去,

      其前去之势极为缓慢,与那破字相比显然是慢了许多,五色霞光只飞出了数十丈,便撞上了那个破字,只见五色霞光稍稍停了片刻却将那破字包裹在其中,没多少工夫在贤宇与孔鸿仁之间便只能见到五色霞光,完全看不到那破字的踪影,贤宇见此面上不禁泛起一丝微笑,

      孔鸿仁见自家攻击被对方抵住眉头不禁皱了起來,不过其并未再出手,而是静静的看着前方那团包裹着破字的五色霞光,脸色逐渐阴沉了下來,看向贤宇的目光也越发不善了起來,

      第五百一十七章 名扬(下)

      贤宇自然将孔鸿仁的神色看在了眼中,其此刻心中已毫无惧意,其若是怕了这些老家伙几人前便不会答应与这些老家伙斗法,既然已站在了此高台之上其心中早已不把孔鸿仁当做什么前辈高人看待,其实他贤宇原本就没将将孔鸿仁当什么前辈,自从五百年前见识了仁英杰与孔鸿儒的为人后其总算知晓这所谓的妙儒谷君子究竟是个什么德行了,不过此刻的贤宇却是连以往的表面文章都懒得做了,有心人便可看出,从孔鸿出第一招起贤宇就一直在催其出招,这倒不是说贤宇一心想要找死,而是其想快些知晓结局,省得心里惦记,

      再说那股五彩霞光将破字包裹后却不再向前去了,而是在原地凌空翻滚了起來,在贤宇等人看來此刻的五色光团就犹如一团沸水,正在煮其内的物件,孔鸿仁看着这一切却静静的立在原地,丝毫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其大概是想看看这五色光团的威力究竟如何,

      贤宇见此情景却也乐的清闲,其干脆玩弄起手上的折扇來,说起來这折扇确是颇为奇妙,刚拿到手之时贤宇虽说知晓其威能不小,但却并未见识过,不过在这数百年中其自然也是将这折扇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其威能虽不小,但招数却并不多,最好使的一种便是如贤宇先前一般往折扇上灌注一些法力,激起折扇内部蕴含的天地法则,如此便可借天地之力赞为己用,以之对敌,想想看,即便修行之人各个道法通玄,但这天地之力却哪是这般容易对抗的,

      就在下方诸人与上方玄青子等人死死的盯着五色光团之时,那光团却突然停止了滚动,再次朝前而去,若说先前五色光团是在移动的话,那此刻的五色光团便是急速朝前冲了,诸人见此一幕先是一愣,接着面上却都显出了古怪之色來,只见前冲的五色光团正在慢慢变形,没多少工夫却也边做了一个头颅般大小的字來,却正是个破字,此字除了与孔鸿仁书出的破字色彩不同之外,其余各处皆是相同,甚至连那笔画都与孔鸿仁书出的一模一样,

      有些聪颖之人一眼便看出了这其中的奥秘,贤宇分明是用孔鸿仁的【创建和谐家园】去攻孔鸿仁,想通了此点一些人看向贤宇的目光中却多了几分畏惧,暗暗祈祷有生之年千万不要遇上贤宇这么个煞星,即便是遇到了那也要恭恭敬敬的让开道路,绝不与其发生冲突,

      虽说贤宇与孔鸿仁的斗法才刚刚开始,但下方许多人已不再将贤宇当做是一名简单的【创建和谐家园】修行者,而是将贤宇当做了一个异类,一个在窥仙修行者面前都很难缠的异类,再说那孔鸿仁,其将那破字朝着其猛冲了过來心下也是一跳,神色也变的怪异起來,不过此刻一切都容不得他多想什么,那破字眼看就要撞到其的身上,若说最简单的法子自然是退走,但当着如此多后辈的面其一个堂堂的窥仙境界前辈又怎会如此做,故而其决定硬抗此击,在其想來即便贤宇用的是传闻中的宝物,但贤宇修为尚浅多半发挥不出多少威能來,

      只见孔鸿仁身上再次冒出一团白光,将其整个人包裹在了其中,就好似一轮曰头从天而降,照的许多人一时间斗难以视物,下一刻那巨大的破字便撞到了孔鸿仁的白色光幕之上,周围立刻静了下來,议论声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不见,似乎就连风声也暂时没了踪影,

      众人只见孔鸿仁身外数丈出虚空急速波动了起來,那无数光团更为骇然,其周围十丈地方成了一片空白,虚空好似在这一看消失在了周围十丈之内,此等景象诸人可是从未见过,心中不禁有些骇然,虚空乃是天地之间无形之物,世间在厉害的法器也不能轻易将虚空抹除,但如今一名【创建和谐家园】修为的修行者,紧靠一把折扇就做到了此事,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诸人自然不知贤宇看到如此情景也是咋舌不已,其方才挥动折扇之时也不过是比寻常时候多用了那么几成法力,却没想到能出了如此一番景象,但骇然归骇然,其面上神色并未有丝毫变化,在外人看來其不过是静静的看着前方景象,显得颇为沉稳,

      此刻空中的玄青子等面色却都显得有些怪异,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道:“那扇子一击居然能抹除虚空,,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件法器,妾身原本以为不过是件宝物而已。”其说到此处却是沉默了下來,不过片刻后其却惊呼一声道:“难不成此物是天界之物吗。”

      玄青子听了此言却是心下一跳,其朝其余几人看了看,见不少人眼神都变的有些狂热,思量了片刻后却道:“莲花仙子此话也太好笑了些,天界之物,仙子啊,若那折扇当真是天界之物倒好了,不过天界之物怎会落到一个后辈的手中,仙子说那折扇是天界之物,那此子有是谁,该不会是天界的哪位上仙下界來云游,想要体验一番人间疾苦的吧,哈哈哈……”

      玄青子此言一出诸人皆是一愣,下一刻却不禁摇头苦笑了起來,只听一名老者道:“玄青子道友此话有理,若此物是天界之物的话那这孩子恐怕真的就是一名仙人了,想來此物并非什么仙界之物,说穿了也不过就是是威能稍稍强那么一些的宝物而已。”才老说到此处又朝下望了一眼接着道:“再者,抹除虚空虽说颇费些手段,但我辈中人也并非无人能为之,只不过此法一旦施展起來便要耗费不少的法力,故而修行界中无人去做这种蠢事罢了。”

      那被玄青子称为莲花仙子的女子听了此言眉头微微一皱,其深深的望了下方贤宇一眼才苦笑了笑道:“既然诸位道友都如此说了,那看來真是妾身想的太多了吧。”

      此女嘴上虽如此说着,心中却暗自打定了注意等此间事了后便要寻到贤宇仔细问问其折扇的來历,五百年前那场夺宝大会并非全天下人都到场了,此女就从未听过五百年前有什么宝物出世,故而虽说玄青子与那老者都说贤宇手中折扇并非天界之物,但此女却还有些怀疑,

      莲花仙子究竟如何这都是后话,这是孔鸿仁此刻境地,其周身虚空波动越发厉害,更让人咋舌的是那五色光团已开始渐渐抹除其周围的虚空,过了好一会儿工夫只听白光中的孔鸿仁一声大喝,整个人连同白色光团都不见了踪影,诸人见此情景皆又是一愣,

      任谁都能看出孔鸿仁方才是无法抵挡五色霞光的攻势,无计可施这才施展遁术遁走,在诸人看來此一击孔鸿仁算是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如此一來便显得贤宇技高一筹了,

      果然便可后孔鸿仁的身影却在高台上方十数丈地方显现出來,其此刻的面色实在有些难看,甚至有些苍白,可见方才五色光团威力是多么的强大,虽说没能将孔鸿仁如何,但能将一名窥仙境界的修行之人逼到如此地步也算是了不得了,要知道贤宇不过是【创建和谐家园】修为而已,

      再说那五色光团,其在孔鸿仁遁走后便立刻消失不见,被其抹除的虚空也恢复了正常,就好似先前什么也未发生过一般,让人不由觉得方才那可能是梦境,孔鸿仁死死的盯了贤宇好一会儿却是抚掌大笑道:“好好好,果然是后生可畏啊,老夫今曰才觉得自家老了。”说到此处其度曰话音一转,冰冷的对贤宇道:“不过小友你应该知晓,虎终究是虎,不可能变成猫,你虽说修为不弱,但在老夫面前也实在不值一提,看在你是个人才的份上老夫劝你还是认输的好,否则老夫真与你动起手來怕你招架不住,就此陨落却是可惜了。”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接着面上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來说道:“正所谓生死有命,晚辈既然到了此处就没打算退走,前辈还是接着赐教吧,别让非男道友久等了才好啊。”

      孔鸿仁听了此言嘴角不禁又抽动了两下,其脸色变了数便后却说出了一句让诸人大跌眼界的话來,只听其道:“唉,既然你如此想要那天地圣药老夫就成全了你,毕竟天地圣药再好也好不过一个天纵之才,老夫退出此次天地圣药的争夺,算你这个小辈有本事。”

      孔鸿仁此话一处下方便是一片哗然,贤宇嘴巴都不禁微微张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就在其想说些什么之时,孔鸿仁却身上白光再起,而后只见其身形一闪下一刻便出现了数十丈外,看模样像是要就此遁走一般,贤宇不知的是孔鸿仁此次退走,成了其名扬天下的开端,从今而后贤宇之名渐渐为人所知,而其在扬名的同时仙路也变得越发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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