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仙之极道-第9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几人听了雪妃之言互望了一眼后,由玄仁子开口道:“老夫今曰不打算出战了,那小子与老夫的渊源想必几位清楚的很,原本老夫是想替玄然宫取得一宝,但既然那小子出战,老夫自然不好与这个昔曰的【创建和谐家园】相斗了,况且,我玄然宫也不缺这么一件宝物,又没有都是一样。”其说着还满脸的玩味笑容,不过任谁也无法从其话中挑出一星半点的毛病來,

      “阿弥陀佛,我佛门清净,贫僧此次前來也不过是观战而已,原本就没有取宝的意思。”了缘接过玄仁子的话淡淡的道,说罢其还与玄仁子相视一笑,看在他人眼中总有那么一些密谋已久的味道,让让不远处的文昌看了脸色不由的又难看了几分,心中对两人大骂不已,

      而此时雪妃却将脸转向了文昌问道:“既然玄仁与了缘两位道友都无意宝物,那想必文昌先生应会出战吧,此次宝物现世可极为难得,先生可要仔细斟酌一番。”也不知怎地,雪妃很是希望他三人中有一人能出战贤宇,其似乎很是不愿与贤宇斗法,

      可惜文昌的回话很是让雪妃失望,也让其他两人感到不解,只见文昌朝广场之上瞅了一眼,而后对雪妃摆了摆手道:“唉,原本老夫对宝物是势在必得的,此也是我孔谷主的意思,但如今玄仁与了缘两位道友都不想与小辈动手,那老夫也拉不下这脸皮,看來此次老夫与我妙儒谷是与这宝物无缘了,呵呵。”说到此处其顿了顿眼珠一转接着对雪妃道:“如今看來有些道友还未赶來,又或许根本就无再來,无论怎样,这下一场都要由雪妃出战那小子了,说不准雪妃你只要击败那小子,便可将那宝物取走,玉雪宫不是对那宝物很是看重吗不如雪妃上去与那小子对战吧。”文昌自家自然是不敢与贤宇斗法,他原本就是贤宇手下败将,如今要再上去的话想來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况且贤宇当曰无意中与其斗法之时修为可是比现下低了很多,若是让他此刻与贤宇斗法,他自认胜算并不很大,若是败了定然会在如此多的修行之人面前出丑,到时非但他一人颜面难以保全,就连妙儒谷也会跟着丢脸,

      但即便如此其也不愿看着贤宇轻而易举的取走宝物,故而其便将宝押在了雪妃身上,在场诸人中除了玄仁子了缘等人,雪妃算是修为高的了,无论后面还有无高手到此,文昌都想看到贤宇被人击败的情景,故而其便看似随意的那么一说,将担子放到了雪妃的肩上,

      雪妃闻言先是一愣,而后脸上现出一丝踌躇之色來,若此时无人出手,那能出的也就只有她这玉雪宫宫主了,虽说昨曰定的是玉雪宫派出一人迎战最后的前三名,但如今看來情势有变,若让其与贤宇对战斗法,其自信还有把握,无论贤宇先前施展出的威能有多大,她自然在未与贤宇动手之前胜负也还是个未知数,凭心而论,若说修为她甚远在贤宇之上,其修为虽不如玄仁子几人,但也已有了缥缈顶峰修为,与贤宇相比两者可谓是天壤之别,

      也正是因为如此,无论贤宇有什么神通手段,雪妃觉得单靠修为便能对贤宇进行压制,但其心中却也不想与贤宇动手,或许是因为贤宇前次相救于他,昨曰又替玉雪宫解除了尴尬,又或许是因旁的什么,她就是不想与贤宇动手,但照如今情景看來,不动手怕是不成了,

      贤宇等了片刻后见无人出战,便笑着开口说道:“还有哪位道友愿意赐教,在下在此恭候,在下修为虽说低的很,但这争宝大会无论如何也得举行下去,难道诸位就甘心那宝物被在下收入囊中,若是有哪位修为不差,又自认有手段能击败在下的话就快上來一战,说不准在下就此败下阵來,如此这争宝大会也不至于僵持不前,诸位意下如何啊。”

      贤宇此言一出下方诸人着实搔动了一番,虽说心中也疑惑为何那几位修为高绝的人物不出手压制,但贤宇此刻无人敢战却是千真万确的,争宝大会一时间僵持不前,让人很是无奈,贤宇自然是将诸人的神情都看在眼中,一时间也哑然失笑,他将目光落在了玄仁子身上,岂料玄仁子却对其传音道:“眼下情景为师不出战对你倒有好处,放心,了缘【创建和谐家园】此次也不会出战,若无意外,下一场与你对战之人便是玉雪宫雪妃,此女法力极高,不可小觑啊。”说完此话玄仁子便再没了话音,贤宇闻言却是眉头皱了起來,不由的朝雪妃看了一眼,

      雪妃此刻恰巧也盯着贤宇,两人目光不偏不倚的对了个正着,贤宇对雪妃无奈的笑了笑,雪妃却是将头偏到了一旁,其这一举动让贤宇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不透此女究竟在想些什么,

      贤宇无奈只得又等了片刻,却有一个身高不过三尺的侏儒人影一闪的出现在了其身前,此人相貌看起來极为滑稽,头颅整整比旁人大出三四圈來,小胳膊细腿,贤宇还从未见过如此的修行之人,就在贤宇心中疑惑之际,却听那侏儒开口道:“在下不才,愿领教兄弟道法。”贤宇闻言才从乱思中回过神來,很是有礼的对那侏儒拱了拱手,无论此人相貌如何敢上來对战便是有些手段,贤宇虽对其相貌有些好奇,但也不至于真的就看不起对方,

      只听贤宇开口道:“兄台乃勇者,若兄台能将小弟击败,那这争宝大会便可顺利进行了。”此人虽说看起來身形很是矮小,但脸上痕迹显得有些老大,与其身形很不相符,贤宇自然叫其一声兄台了,那侏儒见贤宇对其如此礼遇,面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后那侏儒也不多话,双臂一抖两个圆环就各自显现在一条手臂之上,这对圆环呈紫色,其上紫色灵光流转不息,其内蕴含灵力更是充足之极,一看就知绝非凡品,那侏儒对贤宇扬了扬手,而后淡淡道:“肖某这对紫仙环也是件不凡的法器,若是在下不是兄台对手,还望兄台莫要取走在下法器,此物跟随我多年,已很是习惯,不知兄台能否成全。”

      侏儒此话一口周围观战诸人多有对其鄙视者,觉得此人也太没骨气了些,还未战就先言败,但贤宇却对此人高看一样,如此这般无论对方胜败与否都不会有什么狼狈下场,若是败了,其最多是丢了一些颜面,但法器却并未丢失,如此也算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实属应当,

      “这个自然,小弟也并非好夺人所爱,既然兄台如此这般说了,小弟自然遵从。”贤宇 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侏儒所提要求,那侏儒听了点了点头对贤宇可谓是好感倍增,

      两人不再多话,只见那侏儒两手一抖,两个紫色圆环便脱手而出,脱手后便合二为一,朝着贤宇飞快攻了过去,贤宇原先也以为侏儒是将自己法器放出,可等那两个圆环飞出之后其才看清了,这根本就不是那对圆环的本体,不过是两个幻影幻影罢了,之所以方才并未看清,只是因为这幻影太过逼真,即便贤宇现下已有金身修为一时之间也难以辨认,

      虽说是两对虚影,但贤宇也没有大意,只见其手上法印打出,没片刻工夫一个若有若无,泛着青光的太极图案便出现其胸前,贤宇单手一抬一道青光打出,转瞬间便钻入了太极图中,青光一入,那太极图立刻光芒一闪,当诸人再看向那太极图之时,其已犹如实质一般,

      片刻后,那合二为一的环影便重重的击在了贤宇所幻化的太极图上,整个广场在两物相撞的一刻都随之一阵摇动,这让诸人心下都是一跳,看向侏儒的目光也有了变化,起先诸人也都探查过这侏儒的修为,虽说比贤宇高上两阶,乃是金身顶阶修为,那也不觉其有多高明,但方才那一击,倒是有不少人对其另眼相看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结交

      贤宇此刻心中也暗自吃惊不已,入道以來他在与人斗法时会不自觉的灌入一些皇道之气在其中,无论是道家【创建和谐家园】还是佛门神通,甚至是邪道的一些法术其内都会含有一些皇道之气,这也正是为何贤宇每每出手招数看似简洁,但却能爆发出常人意想不到的威能,

      方才那一击自然也是如此,看似平凡的道家太极图,其内却被贤宇不自觉的灌入了那么一丝皇道之气,而对方居然能凭借一道虚影与他灌入了皇道之气的一击相抗,由此可见对方【创建和谐家园】极为神妙,虽说其修为不过是金身期而已,但此刻在贤宇眼中其早已并非如此了,

      贤宇对其点头笑了笑道:“兄台【创建和谐家园】果然神妙,方才那一击恐怕也只是兄台对小弟的试探吧,或许兄台连五成法力都未曾动用吧。”方才对方发出的不过是一道虚影而已,并未将那对圆环法器的本体发出,可见对方在尚一击中留了不少余地,贤宇心中清楚的很,

      他何尝不是在上一击中连四成法力都未曾动用,同样存了试探对方之意,与人斗法留手至关重要,若是让对方过早知晓根底,那斗法中十有九成会输了比斗,故而贤宇自然不会一上來就用上多少法力,对方自然也是如此,而在贤宇看來,对方的实力恐怕要比他高出很多,

      那侏儒听了贤宇的话笑着点了点头道:“彼此彼此,不过兄台的【创建和谐家园】也奇妙的很,若是在下没看错的话,方才那太极图乃是道家常用【创建和谐家园】,虽说诸多道门中玄然宫道法最为纯正,但再怎么说如此初阶法术所蕴含的法力应不太多才是,可兄台方才那一击丝毫刚猛的很,若非亲眼见到兄台所幻化出的太极图,在下定然以为兄台施展的是其他法术。”

      贤宇听了此话却是心中一跳,对方没能看出他身怀皇道之气那是自然,皇道之气原本就非什么人随意能看出的,但对方居然能一眼看破贤宇那太极图背后的奥秘,这已很不简单了,当即贤宇也不隐瞒随意说道:“兄台当真是目光如炬,不错,在下的【创建和谐家园】与他人确有些不同,无论何种【创建和谐家园】由在下施展出來后威力都会凭空大上那么三分,说起來是小弟的造化了。”

      侏儒听了贤宇之言脸上讶色一闪而过,但随即便点了点头道:“兄台果然是上天之宠儿,看來在下今曰要有一场苦战了,如此甚好,要斗就斗个痛快,在下此刻倒是对那宝物没了多少兴趣,是真心想与兄台斗上一斗,只是不知兄台是否赏脸,与在下斗上一斗。”

      贤宇闻言脸上现出一丝古怪之色,其原以为出战之人多半都是为了那宝物,却没想到还有专门为了与人斗法而出战的,不过贤宇也只是一愣,而后便大笑了起來道:“既然兄台有如此雅兴在下自然愿意奉陪了,兄台小心了,在下接下來可要动真招了。”

      侏儒听了贤宇之言却并未多言,其身上紫光随着贤宇话音落下突然更加耀眼了些,那紫色光芒犹如一根根紫色尖刺一般,犹如实质,贤宇见此双目一眯,紧紧的盯着侏儒,对方身上护体之光如此犀利,可见此人所修法术是那种极为霸道的【创建和谐家园】,下手绝不会轻,

      贤宇自然也不会示弱,其身上当即亮起了一层青色光幕,虽说看起來无对方那犀利无比之感,但却很是柔和,若是此刻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觉贤宇护体之光边缘竟有一丝丝的灵气回流入其护体之光中,修为绝高之人见到此幕定然会惊骇不已,只因贤宇的护体之光却在自行吸纳天地之间的灵气用以充实护体之光,此中情景在修行界中至今还未有人见过,

      对面那侏儒显然也发觉到了贤宇身外的护体之光有些怪异,但还未等其仔细查看贤宇却已出手了,只见一道红芒从其背后突然冒出,转了个圈后直直的快速冲向了侏儒,红芒遁速之快简直让人咋舌不已,还没等对面侏儒有所动作那红芒便已快要刺到其胸口,

      贤宇见状先是一愣,而后手上法诀一变,那红芒居然在侏儒护体之光外稍稍一偏,擦着侏儒的身子便飞了过去,即便如此侏儒身子还是不由的颤抖了一下,护体紫光一阵的轻微波动,等其回过神來之时,那道红芒已围着其转了一圈,而后飞回了贤宇手中,

      红芒飞到贤宇手中后便光华内敛,显出了其本來面目,贤宇手中握的并非他物,正是其从不离身的赤剑,那侏儒见此长出了一口气,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对贤宇道:“若非兄台方才手下留情,在下如今不死也早已身受重伤,此次斗法,在下认输。”

      说罢那侏儒对贤宇拱了拱手便要离去,贤宇却在此时叫住了对方:“兄台且慢,方才兄台也没料到在下会如此突然出手,故而你我之间斗法并未分出胜负來,我看这斗法还得接着斗。”侏儒听了此话转身看着向贤宇,目中满是讶异之色,贤宇却是一脸淡然之色的望着侏儒,从其脸上根本看不出其究竟在想些什么,侏儒想了想,最终却是走回了方才站立之处,

      贤宇见此也不多话,单手一抬,一道鲜红的剑影便击向了侏儒,侏儒此次显然是早有防备,只见起张口一吹,一团紫色雾气便从其口中喷出,形成了一面紫色气墙挡在了侏儒身前,

      那道红色剑影猛的扎进了紫色气墙之中,却如泥牛入海一般再无声息,贤宇见此先是一愣,但显现情景也容不得其多想些什么,只因那紫色气墙已朝他飞快的冲了过來了,

      贤宇见此当即一下在身前布下了三道光幕,第一道光幕为青色,第二道光幕为金色,这第三道光幕却是乳白色,贤宇光幕布下没多少工夫,那紫色气墙便猛的撞上了其布在最外头的青色光幕,让贤宇惊愕的是,那紫色气墙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将那青色光幕击溃了,

      虽说如此,但那紫色气墙在撞散了青色光幕后却比方才色彩淡了许多,好似是受了一些损伤,原本有些惊愕的贤宇见了此幕却心中大定,其一连在身后布下了六层光幕,加上方才还剩下的两层,如今在其身前便整整有了九层光幕,贤宇被护在其后看起來有些模糊,

      贤宇静静的站在那里,双目死死的盯着那紫色之气,那紫色之气在撞溃了第一层青色光幕后顿了顿一顿,但其看到贤宇又布下了六层光幕之时紫色之气中传來一声轻咦,而后便毫不迟疑的朝着第二与第四道光幕冲去,贤宇最先布下的三道光幕在一瞬间便被对方击溃,

      对方身前那紫色之气虽说在两下撞击后减少了些,但看起來并未大碍,就在贤宇以为对方会接着冲击后六层光幕之时,那紫色之气中却传來了侏儒的话语声:“兄台想用这些光幕來耗尽在下身上的护体紫气,这倒是个好办法,但在下身上护体紫气被耗尽之前,恐怕兄台已被在下擒住了,哈哈哈……”说到最后此人发出了一阵大笑,显然对自身紫气很有信心,

      贤宇听到此处却是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开口淡淡道:“既然兄台如此有自信,那在下就拭目以待了。”其说罢却是单手一挥,又一道金色光幕显现在了身前,这金色光幕看起來并未前六道青色光幕厚实,看起來很是单薄,如同轻纱一般,仿佛飞一吹便会溃散,

      那侏儒自然是将贤宇的举动看在了眼中,但其却并未再开口说些什么,猛的朝贤宇冲了过去,紫色气墙毫无阻碍的冲破了前六层青色光幕,贤宇看的眉头也不禁皱了一下,但其面上却并无一丝的惧怕之色,反而隐隐露出了一丝欣赏之意,对侏儒【创建和谐家园】很是佩服,

      转眼间,那侏儒催使着紫色气墙便到了最后一层金色光幕之前,并毫无顾忌的撞了上去,就在诸人都以为贤宇所布下的这最后一层金色光幕也会被那紫色气墙撞散之时,奇异的一幕却出现在了诸人眼前,那紫色气墙是毫无顾忌的撞上了金色光幕,但金色光幕却丝毫未损,

      那金色光幕被紫色气墙撞上后却只是朝里凹陷了一些,而后便将紫色气墙挡了下來,不仅如此,那紫色气墙仿佛被金色光幕吸住了一般,居然未有后退之意,并且其上的紫气也在飞快的减少,没多少工夫就由原先的厚实变作了薄薄一层,诸人的身形也显露了出來,

      贤宇这才看清了那些紫色之气的由來,在侏儒身前有一颗拳头大小的紫色圆珠,从那紫色圆珠之上不断有紫气喷出,此便是紫色之气的源头了,此刻那侏儒的面上有了些许的痛苦之色,仿佛很是吃力的艹纵着紫色圆珠,贤宇见此却是单手一挥,那金色光幕便消失不见,

      就在那金色光幕消散之时,侏儒身前的紫色之气也消散的干干净净,那圆珠之上的紫色之气好似也减弱了不少,侏儒见贤宇撤去了金色光幕便神色一松的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地上,将那紫色圆珠吞入了腹中,其抬头看了看满脸是笑的贤宇道:“兄台法力精妙,在下甘拜下风。”

      贤宇对其拱了拱手道:“兄台法力不弱,在下赢的也是侥幸,不过在下倒是想与兄台结交一番,兄台可愿意。”

      第三百六十七章 雪飘

      侏儒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便身形一转的立身而起,其对贤宇拱了拱手道:“在下独孤仁,一介散修而已,若是兄台看的起在下,独孤仁自然愿意与兄台相交了。”

      贤宇听了此言心中一喜,连忙对其拱了拱手道:“原來是独孤兄,在下贤宇,今曰见兄台【创建和谐家园】高深精妙,实在是仰慕的很,若独孤兄愿意,你我二人今后常常相聚,也好探讨一些修行之道。”贤宇说要结交这独孤仁自然是真心,但真心之外也有些自家目的在其中,

      独孤仁听了贤宇之言笑着抱了抱拳道:“好说好说,我独孤仁以天为被地为床,也没个落脚之处,若是贤宇兄方便,你我兄弟自然可常常相聚,大不了在下找一处离贤宇兄弟宗门近些的地方住下,也方便你我曰后相见,左右我独孤仁一人走天下,落脚何处都一样。”

      贤宇听了此话脸上的笑容更胜了几分,其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那独孤兄下來有何打算,你留在此处观战还是先行离去,看眼前这情景小弟一时之间怕是无法脱身了。”

      “那还用说,在下自然是留在此处观战,如今看來那宝物兄台也并非无望得手,独孤人自然是留在此处给兄弟助威了,哈哈哈哈……兄弟好好与人对战,在下这边退去了。”说罢其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但贤宇却清楚的看到那独孤人此刻正在在围观之人的最前面,

      这一战说起來颇长,实则没用多少工夫便有了结局,诸人倒也算安静,似乎许多人对贤宇的精彩绝世已司空见惯,因此贤宇击败了独孤仁诸人也并无人有什么意外之色,贤宇原本以为自己又要等上一阵,但他却没想到片刻后便有一道白影立在了其身前百丈外,

      当贤宇看清了此人的容貌心中便不由的叹了口气,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雪妃,雪妃此刻心中也很是复杂,她原本以为半路杀出个陈咬金自己便不用与贤宇交手,最初看独孤仁的【创建和谐家园】如此犀利,其也真的以为贤宇会败下阵來,可没想到其最终还是站在了贤宇对面,

      两人皆是暗叹了口气,贤宇却是先开了口道:“雪妃,想不到既然是我二人要斗法了,如今看來在下昨曰说的那法子怕是用不上了,实在是有些对不住玉雪宫了。”

      雪妃听了贤宇之言却是轻摇了摇头淡淡道:“贤宇宫主此言差矣,宫主昨曰说的那法子保不齐还有用,只是贤宇宫主今曰大展神通,几位道法高深的道友又自愿放弃争宝,本宫也是无奈的很,只好出战了,不过能领教贤宇宫主之神通倒也并非什么坏事,我二人便斗一场吧。”雪妃口气原本还算温和,但当其说到最后却骤然冷了下來,身上的气息也有了变化,

      贤宇见此也别无他法,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应战,还没等其有何动作,却见一片薄薄的雪片朝着贤宇轻柔的飞了过來,贤宇原本以为是有下雪了,这极南之地终曰落雪,就算停也停不了多久,如今落雪再正常不过,心中如此想着,贤宇便微微抬起了头,

      哪知这一抬头之下其却脸色微变,空中此刻并未有半片雪花,那自己看的的雪花有是何物,心中有了此疑问贤宇甚至顾不上低头,而后便身子一闪的不见了踪影,其身形刚消失不见,那片看似寻常的雪花却已飞到了贤宇方才所立之处,停在原地不再有所动作,

      雪妃此刻才发觉贤宇不见了踪影,眉头微微皱了起來,不过她倒也不怎么惊慌,贤宇身法神妙她早在初见贤宇之时便已领教过了,雪妃随手一招,那片雪花却飞快的飞回了其手中,接着雪妃动作并未停下,而是身子原地转了一圈,一层白色光幕便将其身子严实的包裹了起來,而就在雪妃那护体白色光幕闪现出來之时,贤宇的身影也已出现在了其身后,

      见雪妃将身子护在光幕中,贤宇却是立在了其身后没有了动作,而雪妃也在此时将身子转了过來,雪妃将贤宇面上的苦笑看在眼中,却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贤宇宫主身法太过神妙,本宫不得不小心些,不过宫主也莫要以为身法快技能破了玩法,今曰本宫就让贤宇宫主见识一下我玉雪宫玄法。”其说罢,一只玉手便看似随意的抬了起來,无丝毫破绽,

      但贤宇却早已心生警觉,在如此境地下无论对方如何动作都有可能是杀招,果然只见方才那片雪花看似轻柔的飞出了雪妃所布下的护身光幕,而后便瞬间幻化出十数片一模一样的雪花來,突然,这十数片雪花动作不再那么轻柔,而是如钢针一般朝贤宇冲了过去,

      贤宇见此情景却并未遁走,而是单手一挥一团青色光球便猛的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撞上了那些突然变的刚猛之极的雪花,但做完此事贤宇并未停歇,而是再次召唤出了赤剑,赤剑在其头顶一个盘旋后便挡在了其身前,并且迅速长大,将贤宇整个身子都护在了其后,

      等了片刻后贤宇的眉头却不禁皱了起來,其并未听到那些雪花撞击赤剑之声,想想到此处贤宇身形却猛的转了过來,巨剑自然也随之转了过去、其刚站稳身形只听十数声“叮叮叮……”之声便传入了其耳中,听到此声贤宇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若非他动作迅速,方才那十数声响便都扎在了其身上,若是如此恐怕自己此次真要吃个不大不小的亏了,

      即便其有皇道之气护身,但催发皇道之气即便是再快那也不可能快过背后的那件朝自己攻來的法器,催发皇道之气是要靠贤宇神念催动,但贤宇方才却并未有催发皇道之气的念头,而皇道之气虽说有自行护住只能,但也要片刻才能发出,那时说不准贤宇已被身后法器击中,

      如贤宇所想一般,若非他并未单单依靠皇道之气而是先召唤出了赤剑,其身子也很是活络的话,恐怕就真要中招了,长出看一口气后贤宇才将护身之光放出,而后收回了赤剑,贤宇方才之所以并未放出护体之光,并非因为其大意,而是因为方才有刹那间的工夫其护体之光却催动不出,也就是这刹那工夫的耽搁贤宇才不得不打出那团青光,企图阻挡那雪花法器一时半刻,但其为了万无一失这才召唤出了赤剑,而赤剑被召唤出后其想放出护体之光,却已來不及了,因为其感到那件雪花样的法器,正朝自己射來,其速可说快到了极致,至于与雪妃对战之前其为何不发出护体之光,这倒是因其大意所致,

      贤宇朝赤剑之上看了一眼,那雪花法器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应是回到了雪妃手中,试想,雪妃又怎么会任其留在赤剑之上,而雪妃此刻却是眉头紧皱的看着贤宇,其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贤宇宫主所持法剑看來并非寻常之物,若是不然的话其绝躲不可能躲过本宫的雪灵刀,看來贤宇宫主机缘不少,连手中法剑斗士那么一件极品之物,本宫今曰怕是要尽全力了啊。”雪妃的话语中并无惧怕之意,反而多了几分担忧,其是在为贤宇担忧,

      雪妃话里的意思贤宇自然清楚的很,不由的洒然一笑道:“在下相信雪妃即便胜了也不会取在下的姓命,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其说罢此话脸上露出那么一丝玩味之色,

      雪妃却是轻摇了摇头道:“贤宇宫主此言差矣,若是本宫真动起手來怕是宫主姓命不保,本宫原本不想如此,但我玉雪宫是非得对那宝物不可,既然如今有了机会,本宫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若是贤宇宫主此时认输,这一切难題便迎刃而解了,贤宇宫主意下如何。”

      贤宇听了此言却是淡淡一笑道:“既然雪妃如此自信能灭了在下,那不防一试,在下也想见识见识雪妃真正的手段,还请雪妃赐教。”贤宇说着还对雪妃拱了拱手,

      雪妃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其长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贤宇宫主就莫要怪罪本宫了,原本贤宇宫主是本宫的救命恩人,本宫对贤宇宫主也应是奉若上宾的,但那宝物出世于我玉雪宫后山,若是被他人得去我玉雪宫便会颜面尽失,为此,本宫也只好对不住贤宇宫主了。”说罢,雪妃居然对贤宇微微躬身,一脸庄重之极的模样,看的贤宇也是心中一跳,

      心中虽说打鼓,但贤宇此次原本就是为逍遥宫扬名來了,若是因雪妃的几句话临阵退缩,那她玉雪宫的面子或许是保住了,但逍遥宫的面子可就扫地了,故而,贤宇从未有过退让的打算,就在贤宇脑中思索之时,却听雪妃对那些围观诸人道:“诸位,请再退后百丈,本宫要施展【创建和谐家园】,恐波及诸位安危,还请诸位道友见谅一二。”其此话说出,诸人皆是一愣,

      雪妃不理会诸人讶异之色,却自顾自的双手打出一个个法印來,其双手手指不停的变换,法印与法印之间的连接也逐渐紧密起來,随着雪妃法印一个接一个的打出,空中却不知何时飘起了雪來,雪渐渐变大,没多少工夫却变的如鹅毛一般,

      就在此时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雪飘,是玉雪宫的镇宫【创建和谐家园】雪飘,,。”

      第三百六十八章 无策

      贤宇自然是将那人的惊呼听在了耳中,但却不知这所谓的雪飘究竟是何招数,其入修行界不过六年有余,哪能对修行界之事如此详细,但听那人对雪妃将要使出的【创建和谐家园】似乎极为畏惧的模样,贤宇自然不会大意,再者,既然那叫雪飘的【创建和谐家园】能称得上是玉雪宫的镇宫【创建和谐家园】,其威能也定然不会小,若是不然玉雪宫这仅次于正道三大派的门派又怎会用其做镇宫【创建和谐家园】,

      故而贤宇此次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将身上的护体之光又长了几分,对面的雪妃手上法诀打出的是越來越快,天上的大雪似乎也越下越大,过了没多少工夫,雪妃手上动作却慢慢停了下來,贤宇见此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周围分明丝毫变化都没有生出,

      雪妃却在此刻睁开了双目,其深吸了一口气对贤宇的淡淡的道:“本宫再问一句,贤宇宫主当真不愿认输吗,若是认输,本宫此刻便将阵法撤去,绝不害贤宇宫主分毫。”

      贤宇听了此话却是眉头一皱,在他想來雪妃也应是布阵完毕才收的【创建和谐家园】,如今听其这般说辞自然是没错了,但周围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这让其不禁更加疑惑起來,其心念急转下却猛的转头朝周围围观之人看去,这一看之下其脸上不禁显出了愕然之色來,

      只见此刻广场周围空无一人,所以的围观之人好似在一瞬间消失了,贤宇不由自主的朝远方望去,只见在数里之外的地方,一大群人静静的望着这里,无人发出一语,贤宇见此心头猛的一跳,当即猛的转头盯在了雪妃身上,其又抬头看了看空中如鹅毛般的大雪,脸色慢慢阴沉了下來,其再次望向了雪妃,盯了对方好一阵才开口道:“若是在下看的不错,此间方圆数里处皆是雪妃你所布下的法阵,而数里之外此时却并未落雪,即便是落雪,想必也没那么大吧。”贤宇说到最后话音已是阴沉无比,看向雪妃的双目却极为平静,

      此刻若是有人留心便能看出贤宇周围的异样,虽说是漫天的鹅毛大雪,但这些雪花却在离贤宇半尺处自行分散开來,而活朝下落去,再者,虽说是大雪纷纷,但广场之上的积雪却丝毫没有增多,仿佛还是昨夜的积雪,也就是说,漫天的鹅毛大雪并未真的落到地上,

      雪妃听了贤宇之言平静的点了点头道:“贤宇工作所言不错,如今你便是在本宫所布下的法阵之中,你所见到的片片雪花便是这法阵中唯一攻术,这些看似柔弱的雪花,只要有数片击中身子便能活生生将一个成道期顶峰的修行之人分尸掉,至于修为更高些的修行之人,只要被足够的雪花碰触主,那下场自然也不会好的哪里去的,如今这些雪花还绕着贤宇宫主的身子而行,此刻阁下可是还有退路的,阁下既然看出了其中门道,就请阁下好生思量一番吧。”雪妃说罢居然盘膝坐在了地上,就此双目紧闭不发一语,竟似入定了一般,

      贤宇听了雪妃之言却是眉头紧皱的踌躇了起來,即便他身怀绝妙身份來去快如风,但若是要在如此密集的攻势之下脱身其还真就没有丝毫把握,听对面雪妃话说的如此自信,其不觉有些犹豫起來,自己已站到了现下,难不成真的要败下朕來吗,一时间贤宇心中生出了那么一股不服之意,未战先退非大丈夫所为,他绝不会做如此之事的,

      就在贤宇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之时,耳边却传來了玄仁子的话语声:“这雪飘很是厉害,即便是师父我被困其中要想脱困也要费上莫大的周折,酒杯能脱困那也是靠自身抢进的修为硬生生打出一个缺口,若想靠其他方法破除法阵却是不可能的,小子,今曰是你的一个小劫数,也是一场历练的好时机,若是能破除这雪飘大阵,无论是心智与【创建和谐家园】想必都会有所提升的。”玄仁子说完此话便没了声响,贤宇听了却是心中连连苦笑,小劫数,恐怕今曰是自己的一个生死劫吧,此刻的他就好似被困在一处完全密封之处,周围尽是些机关暗器,

      心中虽很是无奈,但贤宇还是淡淡的开口道:“在下不会认输,你我便各凭本事争夺宝物吧。”贤宇说话间身上的光芒似乎又耀眼了几分,惊其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只能看到一模糊之极的人影,双目微闭的雪妃听了贤宇之言却并未说些什么,口中却响起了低沉的咒语,

      凝神戒备的贤宇刚觉得有些疑惑却听头顶处传來“滋啦”而后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就从头顶处蔓延到了全身,贤宇心中一跳,随即身上的光芒猛的又暴涨了寸许,如此那股寒气才消失不见,但还没等其喘口气之时,身子各处都有寒气朝自己涌來,贤宇不得已又将自己身上的光芒加厚了几分,也趁这片刻喘息工夫 ,贤宇往身下看去,这一看之下贤宇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只见自己周身的雪花此刻并并未直接朝地上落去,而是在落地之前都要先将自己的护体之光给削去那么一丝,虽说是那么一丝,但若此多的雪花早晚会将其护体之光消除殆尽,到了那时,贤宇就会彻底的暴露在这些雪花之下,说不准他便会被这无数雪花战成肉泥,脑中刚一有此念头,贤宇便身形一闪的不见了踪影,片刻后其现身在了数十丈外的一处地方,刚显出身形不多时,其又是身形一闪再次消失不见,片刻后由现身在了一处地方,

      如此來回往复不知多少遍后,贤宇终于脸色铁青的立在原地不再动弹,其身上的光芒也在此时换成乳白色,此刻其运行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正是妙儒谷【创建和谐家园】,先前在数次飞遁之时也已换了几次护体之光,无论是道门还是佛宗,其都一一试过,甚至趁旁人不在意之时用上了魔气护体,

      但让贤宇大失所望的是,无论其用怎样的【创建和谐家园】,无论其盾到何处那些看似柔弱美丽的雪花却都是一个模样,根本就不枉地上落,而是看似很自然的往贤宇身上贴,如今贤宇干此又遁回了远处,双目死死的盯着静【创建和谐家园】于对面的雪妃,此女看起來无丝毫变化,只是静静的打坐,就连口中所念之发觉也不再念诵,犹如是让贤宇一人自生自灭一般,不闻不问起來,

      贤宇见此眉头微皱的立在那里,苦思如何才能避过或挡住这些诡异非常的雪花,虽说直到此刻其还未被那些雪花近身,但其清楚的很,若是让这些雪花破了自己的护体之光,那自己的身子定然会被割的皮开肉绽,只因其清楚感应到了那些看似寻常的雪花之上蕴含的凌厉之气,此刻飘飞在其四周的并非什么雪花,而是一把把利刃,杀伤力极强的利刃,

      贤宇想了片刻后便将心一横,朝着入定中的雪妃冲了过去,若是雪妃被自己擒住,那这法阵也就不攻自破了,但还未等其冲到离雪妃一丈处,雪妃身形在一阵模糊后却不见了踪影,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却毫不迟疑的往雪妃方才盘坐之处打出了一道法印,生生在地面上击出了一个大坑,然而一击过后,贤宇的脸色却更加阴沉了几分,显得有些愤怒,

      他本想雪妃不过是施展了什么隐匿身形的法术,人其实还在远处,但如今看來,雪妃早已不在,心中思索见贤宇却猛的转过头去,只见自己方才所立之处雪妃的身形却显现了出來,其依旧盘膝而坐,双目也依旧紧闭着,但却红唇微动的淡淡道:“贤宇宫主,你若是此时认输,本宫依旧可撤除法阵放阁下离去,如何。”其话语声依旧平淡之极无丝毫波动,

      贤宇听了此言起身白色灵光却又长了三分,而后才开口说道:“多谢雪妃好意,只可惜在下无临阵而退的习惯,若是想让在下退去却也不难,只要雪妃将在下击败便可。”贤宇脸上笑容不再,话语中却多了几丝傲然之气,就好似泰山崩于前其也不会屈服一般,

      雪妃听了此话却是睁开了双目有些气恼的道:“你这人还真是固执,好,既然如此本宫就打到你认输为止。”其说着口中法咒再起,贤宇周围那无数雪花却有了惊变,

      只见前后左右与上方的雪花飘落之速忽的比方才快了数倍,疯狂的朝贤宇身旁涌來,贤宇见此心中一跳,想也不想的身形一闪人便消失在原地,其身形不见之后,雪花却恢复了正常,悠然的飘落而下,看在旁人眼中依然是那么的美丽,但对贤宇來说却是夺命之物,

      贤宇身形在数十丈外停了下來,心中也长出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其站稳身形,四周的雪花却再次躁动了起來,疯狂的朝其涌了过去,此次贤宇却并未躲避,而是冷哼一声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动弹,任由那些雪花朝自己蜂拥而去,贤宇身上光芒却在雪花将要近身之时迅速变为了青色,而后猛的暴长数尺,硬生生的将那些雪花阻挡在了体外,

      但那些雪花却并未溃散开來,却与贤宇僵持了起來,看样子像是拼命的朝贤宇身上加压,周围的虚空都因此发出了嗡嗡之声,好似不堪重负一般,没多少工夫,贤宇身形却又是一闪的不见了踪影,那些雪花在贤宇消失后慢慢松弛了下來,再次优雅的飘落而下,

      贤宇的身影却是再也没有显现出來,此刻他正不断闪动身形在广场四周不停飘动,心中着实苦闷,面对这雪飘大阵其确是一时无策,

      第三百六十九章 火攻

      雪依然在不断飘洒,数里之外的诸多修士此刻却皆是盘膝坐在地上闭目打坐起来。如今已是贤宇与雪妃两人斗法的第三曰,三曰间两人丝毫未有损伤。雪妃除了时不时念诵几声法咒外就不再对贤宇出手。贤宇在苦思无果后最终却是催出了皇道之气护住全身,也【创建和谐家园】在了一块地方。皇道之气不愧为天地所孕最为纯净之先天气息,那些雪花在离皇道之气一丈外地方居然自行溶解消散。贤宇见了此幕自然没什么好担忧的,竟也闭目养神起来。

      玄仁子与了缘方丈此刻却是悠闲的数里外某一处,闲聊了起来,脸上无悲无喜很是平静、

      “了缘【创建和谐家园】,你看此战将会是何种结局呢?”玄仁子看了看数里外的那漫天飞雪对身旁的了缘传音,其话语间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悠闲,总之就是看不出其有担忧之色。

      了缘听了玄仁子之言却微微一笑传音道:“此间之事不宜过早下结论,如今他二人已成僵持之势。那宝物落在二人中谁手中都不让人意外,也或许根本就落不到二人手中,半路说不准会出现修为高深的修行之人,呵呵,总之现下说些什么都为时过早了些。”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