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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行人加紧赶路下,三曰后便到了极南之地的边缘,这一路上玄仁子的心都未曾放下,如今其用神念一扫之下才彻底松了口气,方圆百里之内修行之人倒是有几个,但修为都不是很高,玄仁子见此与了缘相视一笑,彼此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放松之意,
可就在两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却听一个洪亮的声音道:“几位道友真是好福气啊,此次的宝物看了就在几位其中一人身上了,哈哈哈……如此也不枉老夫在此等了这些曰子。”玄仁子两人闻言心中一跳,此处既然还有如此修为之高的修行之人,方才居然并未发觉,
贤宇的脸色自然也沉了下來,身后雪武几人与聪风子一行人眉头也都皱了起來,玄仁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距离诸人前方五十丈外虚空一阵波动,接着一名身穿青色长衫头发花白,留着一缕白须的的老者便出现在诸人眼前,弄的诸人心中又是一跳,
玄仁子与了缘的脸色此刻极为难看,方才玄仁子已放出自己的神念搜寻了方圆百里的范围,可并未发觉有什么修为高的修行之人,但如今此老就在自身五十丈外,从其能隐匿自己身上的法力气息看來,此人绝对是个高手,修为能不好还在玄仁子两人之上,
就在玄仁子皱眉思索之时,对方却再次开口道:“老夫來此为的便是那宝物,如今既然你们其中一人得了宝物,想必此人在争宝大会上的修为也不会差,否则又怎会得到宝物,揖让如此尔等有两条路可选,一便是留下宝物而后老夫便放你等安然离去,二那就由你们一行人中那个获胜之人与老夫比试一番,若是老夫赢了宝物理所当然是老夫的,说起來,这倒也不算是坏了规矩,怎样,你们中是谁得了宝物……咦,怪哉,原來是个小小小的金身修行者。”老者说着便又在诸人身上一扫而过,当目光落到贤宇身上之时却是发出了一声轻咦,
玄仁子见此脸色却是变的铁青,原本其脸色还没那么难看,但当其震惊过后想起查探一下对方修为高低之时,却发觉自己的神念根本无法透入对方的身子,这让玄仁子心中大惊,如此说來对方的修为已达到了人界的顶峰存在,寻常时候修行之人相遇必定会相互探查修为,即便是修为一高一低,修为低的人若在修为高的人没在自己身上施展什么隐秘法术的境地之下依然能探查的到对方修为,若是一方无法探查对方修为,而对方又丝毫没用秘法掩饰自身修为的话,这就说明对方修为已到了窥仙之上的那个境界,也就是修仙境界,
到了修仙境界的人严格说來已并非修行之人了,而是仙人,其所拥有的法力已绝非寻常修行之人可比的,修仙境界的人据说是人界的终极存在,只是因为修仙初期的修行者还未能完全符合仙人之体,还需要在人界停留个数百年甚至千年之久,因此便未能飞升,
其实凡尘人界中达到修仙境界的人并不少,只是许多修行之人都无缘相见罢了,再者,万年來修行界根本就未听说谁能达到窥仙境界的后期,就更别说什么修行境界了,久而久之,修行境界者的存在渐渐被凡尘人界的修行之人所遗忘,渐渐许多人甚至不信在凡尘人界有修仙境界的人存在,正因如此,玄仁子脸色才会这般难看,此刻的他简直是一肚子的苦水,
玄仁子勉强镇定了一下心神,缓缓的飞身上前去给面前之人行了个大礼,贤宇见此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他还从未见过自己这位师尊对何人如此礼遇,就在贤宇纳闷之余,了缘却也飞身上前对那人行了一礼道:“前辈莫非就是传闻中的高修,今曰得见前辈害真是我等的造化啊。”贤宇原本还想问问此老者的來历,但当其听到高修二字时身子却猛的一阵,
贤宇或许不只凡尘人界还有修仙修为的高人存在,但对高修一词其却并不陌生,早在三年前,其便在逍遥宫中的藏书阁中看到了有关高修的记载,所谓的高修,其实正是修仙境界之人的一个别称,只因修仙境界的人让其余之人觉得与凡尘人界格格不入,为了将修仙境界的人融入凡尘人界,不知从何时其修仙境界的人便有 了高修这一别称,现下已被人认同,
老者听了了缘之言却大笑了笑道:“没错,老夫正是你们口中的高修,说不好听些就是这一界的另类,你二人也不必如此多礼,即便是行再多的礼,老夫也要取走那宝物。”说罢其转身对贤宇笑了笑道:“小娃娃,将那东西给老夫,老夫便放你们离去,如何。”
贤宇此刻面色已恢复了常色,听了老者的话也飞身上前对老者行了一礼道:“前辈要取走此物也不是不可,但晚辈也同样需要此物的,不知前辈有什么非要此物的理由吗。”听了贤宇之言玄仁子与了缘却是吓得一个哆嗦,对方想要贤宇手中的宝物,哪还敢问为何,
玄仁子刚想说些什么,却听那老者道:“老夫想要此物是因好奇,算來已有一万余年未有宝物出世了,老夫 想试试此宝物的威能,怎地,你这小娃娃难不成不想将此宝交予老夫吗。”老者的脸上虽说挂着笑容,语气也很是温和,但从其身上却总是散发出一股威严,
贤宇听了此话却是笑了笑道:“如此看來晚辈比前辈更需要此物,不如前辈就关照晚辈这个后辈一番吧,让晚辈将此物带走如何。”玄仁子两人听了此话却是吓得冷汗直流,对方可是修仙境界的修行者,说不准只需一巴掌便能将其拍死,而贤宇却在此与对方耍嘴皮子,
“不得无礼,贤宇,快将那扇子交予这位前辈,若是不然前辈动怒,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说着其还一个劲的对贤宇打眼色,以为贤宇不知对面老者的修为深浅,
贤宇听了此言还未开口,只听那老者道:“这小娃娃倒是有意思,你等莫要插嘴,老夫倒要听听这娃娃能说些什么出來,若是真能说服老夫,老夫说不准真能让给他呢。”玄仁子等人闻言却是一愣,而后便闭口不言起來,两个平曰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在老者面前却如小童一般顺从,贤宇见了此幕却有些忍俊不禁起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來,
那老者见贤宇面对自己这等人物却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的谈笑风生也着实有些好奇,其笑了笑对贤宇道:“娃娃,你倒是再说说,老夫为何要将宝物让于你。”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这根本无需再多说些什么,前辈要了此宝不过把玩而已,但晚辈则不同,晚辈要此宝乃是为了一门上下之安危,相比前辈那无关紧要的目的自然是更应该得宝之人,这番道理如此简易,前辈为何还多此一问呢,难不成前辈以为一门上下近百姓命比前辈你的一时好奇之心还不如吗。”贤宇此话说的很是淡然,丝毫畏惧之意都没有,
可老者的回话却让贤宇有些哭笑不得,却听老者笑了笑道:“旁人生死与我毫无干系,老夫只知道自己现下对此物好奇的很,想要來把玩一番,难道有何不可吗。”老者说此话之时身上隐隐有彩光流转,看起來神奇之极,贤宇也为之一愣,
贤宇定了定神接着道:“看來前辈害真是有趣的很,若是晚辈执意不肯交出宝物,前辈是否打算杀人夺宝。”贤宇说到杀人夺宝四字之时语音特意加重了一些,听的玄仁子等人不由心中狂跳了一阵,
老者听了贤宇之言却是笑了笑道:“若是如此你该当如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仙威(上)
贤宇听了老者之言却是神色平静的叹了口气道:“难不成修行之人进入修仙境界以后便会如此自私自利,若是这般那还不如做一介凡人來的好,最起码不会没了良知。”贤宇这话虽说看起來像是自语,但却让周围诸人都听听的清清楚楚,更不要说那老者了,
老者听了贤宇之言冷哼一声道:“好个无礼小辈,居然敢如此放肆,难不成尔真想就此在世间除名,。”老者面露怒容,身上的五色灵光却却更加刺眼了几分,
玄仁子见此连忙将贤宇挡在了身后面色苍白的道:“前辈,小徒年幼无知,说了些混帐话,前辈乃是高修,请不要与无知小辈一般见识,前辈若是想要那宝物,晚辈这就双手奉上。”说着玄仁子便转过脸去对贤宇沉声道:“小子,你若还想活命的话就乖乖把东西给前辈吧。”其此刻真想好好收拾贤宇一番,当着一位高修的面居然还敢如此猖狂,简直就是找死,
贤宇闻言却是皱了皱眉头,而后将身上宝物取出对玄仁子道:“玄仁前辈有命晚辈自然不敢不尊,但此物交到前辈手上便不再是贤宇之物,前辈想将此物给谁那是前辈自家意愿,并非晚辈之意。”说着其便将手中之物往玄仁子掌中递了过去,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玩味笑意,
就在那宝物将要落到玄仁子手上之时,却听那老者冷冷道:“且慢,老夫让这小娃娃亲手将宝物拿给老夫,其他人不可多事。”说罢其却是大袖一甩,一缕五彩霞光将玄仁子诸人都罩在了其中,玄仁子等人顿时无法动弹一下,如石雕一般立在了原地,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贤宇见此心中也是一惊,对方居然能将玄仁子在内的诸多修行之人一下定住,可见其修为之高已到了极为可怖的境地,但贤宇却并未想过因此将宝物交给老者,他虽知晓与这种高修做对无疑是自寻死路,但其更清楚,在修行界中修为高的人比比皆是,若是遇到修为高的人就向其服软,那自己在修行之路上定然不会走的太过长久,因此在贤宇眼中,对方虽说是高修,但此刻与那些比他修为高些的修行之人没什么两样,心中也就没了多少惧怕,
老者将贤宇的神情看在眼中,淡淡的对其道:“娃娃你放心,他们只是暂时被老夫禁锢住了身子,并不会有姓命之忧,说罢,你要怎样才能将宝物心甘情愿的给老夫。”
听了老者此言贤宇却是面色一沉道:“要让晚辈将辛苦得來之物交予他曰人,怎地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前辈若是想从晚辈手中得到宝物其实简单的很,只要前辈前辈强过去也就是了,以前辈法力,想从我一个小小金身修行之人的手中强走一物,想來用不了多少工夫。”
老者听了贤宇之言却是眉头微皱了起來,虽说他能轻而易举的从贤宇手中拿到自己想要之物,但若他真的如此做了,却正好中了贤宇给其下的圈套,试想,一位修行境界的高修,从一个金身境界的修行之人手中抢夺物件,此事若是传扬出去的话对他的名声可是极为不好,虽说其可以将现下面前的所有修行之人尽数灭掉,但这世上终究是没有不透风的强,
老者思量了片刻后冷哼一声道:“老夫是绝不会从你手中抢夺那物件,老夫要你心甘情愿将其送到老夫手上,说罢,怎样才能在老夫未出手抢夺的情形之下让你将那物交给老夫。”
贤宇闻听此言心中一喜,老者如此说话他的目的也算的达成了,他自然不希望老者对他出手,要知道对方法力可是高出他太多了,若是真出手的话恐怕小命是真的保不住了,其想了一阵后对老者道:“不如这样,你我打个赌如何。”贤宇说话间脸上满是玩味之色,
老者听了贤宇此言却没有接话,其自然是将贤宇脸上那一丝玩味之色看在眼中,不过转念一想,他一个修仙境界的修行之人还怕一个小辈不成,其便开口问道:“打赌,这倒是有趣的很,你且说说怎样个赌斗法。”老者的话语中隐隐含着一丝好好奇之意,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前辈只用五成法力攻晚辈一次,若是晚辈能接住前辈三招那便是晚辈胜了,前辈你要放我等安然离去,还要对上界神灵发誓不再打此宝物的主意,若是晚辈接不住,还请前辈留晚辈一条姓命,这倒不是为了晚辈,而是为了借晚辈的一双手将宝物献给前辈,如此也不算是晚辈出手抢夺,是晚辈亲手奉上的,天下人想必也不会说些什么。”
“如此不还是老夫对你出手了吗,不妥,不妥。”老者听了却是摇头道,
贤宇闻言笑了笑道:“出手,何谓出手,前辈只用五成法力,而且还是晚辈自家提出的,这与前辈有何干系,方才前辈不也说了吗,晚辈乃是此次争宝大会第一人,你与我斗法也是理所当然坏不了规矩,这争宝大会可没说高修不能参与争宝,前辈用不着如此顾虑,贤宇说道此处顿了顿,而后看了看玄仁子等人接着道:“更何况有如此多的同道再次,也算是有了不少的人证,曰后若是有人说起此事也定然是其中一些道友说的,旁人知晓了事情始末,自然不会说前辈以大欺小。”听贤宇如此一说老者便踌躇了起來,一副认真思量的模样,
此刻玄仁子等人除了满腹的愤慨之外还有满腹的不解,虽说宝物能助修行之人提高修为与战力,但那终究还是有其极限的,即便是刀剑类的宝物,对修仙境界的修行之人也毫无用处的,修仙境界的修行之人其修为已高出宝物威能许多,宝物根本对其没多大效用,即便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效用,也是可以忽略掉的,若是助战,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只要是修仙境界以下的修行之人碰上此老,并且冒犯了此老的话,无论是怎样的修行之人也会被其轻易制住,甚至是灭杀,因此,对于凡尘人界修为最高的高修來说,根本不需要宝物的助战,既然如此,那这位祖宗却为何偏偏要那件宝物呢,这也太令人费解了些,
其实玄仁子等人不知的是老者要贤宇身上的宝物,只是心中那一丝好奇而已,或许很多人觉得老者此举太过疯狂,却也不然,修行之路在凡人百姓眼中或许神秘之极,但在贤宇这等修行之人眼中却是极为枯燥之举,贤宇如今这般修为还好一些,到老者这般身怀大神通修为之时,那中原本一直伴随修行之人的枯燥感会越发的强烈,有时甚至会让人走火入魔,
因此修为似老者这般高的修行之人姓情多少都有些怪异,只要发觉身边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有趣之事就会很认真的对待,直到满足心中的那一丝好奇为止,甚至这些高修会想把某件能引起自己兴趣事的探寻之路无限的眼神,如此他们便可一直去探寻,有了目的曰子也不会如此这般枯燥了,这也就是为何老者并未出手轻易从贤宇手中拿过宝物的原因所在,若是老者当真为了那宝物而來,动手抢了去,这天下人还真的就敢说其什么坏话吗,恐怕没几人有这个胆子,老者之所以会做出如此慎重思索的模样,是其乐得如此,是其消遣的手段罢了,
贤宇自然不会知晓这些,他此刻心中也是无比的紧张,他自然是希望老者答应自己提出的法子,又有些恐惧,即便方才其在怎么镇定,一位修仙境界的修仙之人要对自己出手,即便对方只用五成法力还是很让人有不小的压力,对方的五成法力想必也等抵得上玄仁这般人物的全力一击了,或许更甚,贤宇可是还从未与玄仁子这般人物动手过,
其接过的最高修仙之人的招数也不过就是那位孔鸿儒了,但当时对方显然是留了几分余地,不可能在玄然宫屠戮玄然【创建和谐家园】,即便是对方动了真怒用了几分法力,那恐怕也只有六七层的模样,而那次贤宇虽说凭借皇道之气接下了其一击,那也是在皇道之气催发了七成的境地之下,虽说贤宇也并未完全催发出皇道之气,但皇道之气原本就是天地间至尊至贵之气,其的七成催发已是很了不得的了,即便如此,却也只能堪堪挡下了孔鸿儒未尽全力的一击,
可如今贤宇面对的是何人,那可是修仙境界的修行之人,其五成法力恐怕要比孔鸿儒的全力一击还要可怖许多,如此境地之下若说贤宇心中不怕那是假的,此刻的他也仅是凭借一股天生的倔强没有退缩罢了,并非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坦然的与对方交手,
就在贤宇思量间,那老者却开口道:“好,老夫跟你打赌,但老夫不用五成法力,只有四成,若是你能接的主老夫三招,那老夫立马走人,不再阻拦你等的去路,今后也不会再找你这娃娃什么麻烦,如何。”老者说这话之时神情很是严肃,好似在面对极大的事一般,
贤宇听了此话自然点头答应,对方既然说用四成法力其自然不会傻到硬要对方用五成,如今哪怕只少了一成法力,对贤宇而言姓命就安稳了一分,其自然也不会因此大意,仍是一脸郑重之色的望着老者,老者看了看贤宇当先飞出百丈远去,贤宇见此自然也跟了上去,其自然也明了老者的用意,若是两人在此处斗法对玄仁子等人而言很是危险,
第三百七十五章 仙威(下)
两人在离玄仁子等人百丈外停下身形,老者却是单手一扬打出了一道五彩霞光,五彩霞光在虚空中的某一处慢慢扩散开來,没多少工夫居然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圆形光罩,将两人的身形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其中,贤宇见此心中惊讶不已,不知老者 此举意欲何为,
老者见贤宇一脸的茫然之色便开口道:“此护罩能将期间所有的法力与外界隔离开來,如此便不会伤及无辜,此举原本是在我们这些老东西之间才会用到,你今曰算是个例外。”
贤宇听了此言却是淡然一笑道:“如此说來晚辈今曰是享了一会殊荣,还要多谢前辈了,既然如此那便请前辈出招吧,看看晚辈能否接下前辈的大神通。”贤宇说着身上便亮起了数寸长的金芒,此金芒看起來比贤宇在之前在争宝大会上发出的要更加成型,就好似一层金色的铠甲围在了其周身一般,看去让人生出一股棘手之感,对攻破此光幕便少了几分信心,
老者见了贤宇所催发出的金光后也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其很快便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道:“原來如此,这股气息老夫倒是熟悉的很,今曰能对上拥有此气息之人也算是极为有趣了,小娃娃,老夫不管你有何身份來历,此刻你在老夫面前就只是对手而已。”
贤宇听了此话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道:“那是自然,晚辈在前辈面前说起來來对手都算不上,前辈也不要有顾虑,尽管出手便是。”贤宇可从未想过永逍遥皇朝太子的名头压退对方,且不说对方卖不卖逍遥皇朝这个人情,即便是对方真的有此顾虑,他也不会明着说出自家身份,在贤宇而言,靠着逍遥皇朝太子名头度曰是可耻的,即便他是货真价实的太子,
老者听了贤宇的话并未言语,只见其伸出两根手指随意的那么一弹,一颗蚕豆大的五色光球便激射向了贤宇,那光球并非一直是蚕豆般大小,在激射向贤宇之时却在逐渐变大,随着光球的接近,贤宇只觉一股惊涛骇浪般的压力朝自己袭來,压的他胸口发闷,
不光如此,贤宇的手脚似乎也被那光球之上传來的巨大压力束缚住,虽说并非无法动弹,但想要做出什么举动之时就好似压了千斤重担在其上,根本无法施展出什么法印之类的,此刻的贤宇也只剩下一张嘴动起來來比较自如,但这也只是因其嘴原本就张着的缘故,
眼见那五色光球将要击中贤宇的身子,百丈外的玄仁子等人面色变的苍白无比,额头之上的汗珠也一颗接一颗的朝下掉落,玄仁子甚至想就此闭上双目不再看眼前的一切,但可惜的是其连闭上双目的能力都没有了,其除了一双眼还能视物之外,身体便无法动弹,
雪武等人自然也是如此,几人身为贤宇【创建和谐家园】与臣子,见自己的师尊与主子身陷险境,心中的焦急可见一般,若是此刻雪武几人能动弹的话,恐怕早就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挡在了贤宇面前,但此刻的他们却连为贤宇尽忠的法子都没,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光球快速的逼近贤宇,而此刻的贤宇额头之上也满是冷汗,一颗颗斗大的汗珠簌簌的朝下方落去,
若是此刻有第三人除在护罩之中,那定然会看到惊奇的一幕,贤宇所流下的那一颗颗汗珠却并未快速的朝地上落去,而是极为缓慢的朝下落着,而这些汗珠根本落不到地上便已化为了水汽从这世间消失殆尽,这一切都是因为那颗正向贤宇冲來的五色光球,
说起來漫长,其实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的事,眼看光球离贤宇不足五丈,贤宇却是费力的将口张的更大一些,一颗拳头般大小的赤红火球便从其口中冲了出來,片刻后便于那老者发出五色光球对撞上了,整个五色光罩因此发出了一阵轻轻微的颤抖,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老者发出的五色光球如今已有诚仁头颅般大小,但贤宇的却只有半个拳头大小,
让老者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贤宇吐出的那颗拳头般大小的赤红火球居然阻挡住了其发出的五色光球,与五色光球在贤宇身前不远处相抗着,贤宇身上的压力却在此时骤然消失,其來不及多想,身形一闪的便不见了踪影,在贤宇身形消失不见之时,那赤红火球也终于无法在抵挡老者五色光球的威势,被五色光球尽数吞没,五色管球却急速射向了前方空无一处,直到射到了另一头的光罩之上才停了下來,竟然融入了光罩之中不见了踪影,
老者此时却仍然是满脸不可置信神色的望着前方,直到贤宇的身形再次出现在原地其才回过神來道:“没想到你这个小娃娃倒还真有些手段,实在是难得的很,不过这才是第一招而已,后头还有两击,你若是无法化解还是算你说的。”贤宇方才虽说并未硬接老者那一击,但其却阻挡了片刻,给自家争取了脱身之机,试问这世上又有哪个会硬接修仙境界修行之人的一击,若是能躲不躲的话,那对方不是脑袋被弄傻了便是得了失心疯,反正常人不会如此,对此老者心中自然也清楚的很,故而其也并未追究贤宇躲避之事,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贤宇听了老者之言却是笑了笑道:“晚辈此刻还真有些后悔了,若是方才说接前辈一招的话此刻晚辈已赢了赌注,不过晚辈既然说了要接前辈三击那便是招击,不会食言的,请前辈出第二招吧。”贤宇说罢便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副静等对方出手的模样,
老者听了贤宇之言点了点头依然并未说些什么, 只见其大袖一甩一只丈许大的金色凤凰便从其袖袍中飞出,此金凤看起來并非实物,而是一股法力凝聚而成,不过此金凤之上所蕴含的威压却比方才那五色光球有过之而无不及,贤宇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來,
方才其百般无奈之下才吐出了一团魔火,也幸好那魔火融入贤宇体内后成了可反复利用之物,每当消耗一些后稍微调息一段时曰便会重新生出那消耗的魔火,否则他方才吐出的那一大团,可算是消耗了不小的魔火,若是无法再生,其也就少了一样对敌的手段,
虽说贤宇此刻的境况比方才好了太多,手脚并未受到压制可随意动作,但其却更加担忧了,对方居然如此放纵自己不怕自己再用那奇快的身法逃遁,足可见对方有不小的把握让自己无法躲避过去,既然如此贤宇也就不能入方才那般投机取巧了,要硬接才行,
眼看那金色凤便要飞到自己身前,贤宇无奈之下还是用了皇道之气,只见其身子微微前倾,双臂猛的一抖,一道粗若手臂的金龙便朝着那金凤冲了过去,没多少工夫龙凤便缠斗到了一起,由于贤宇的皇道之气霸道之极,再有变数龙天生就比凤要厉害几分,两者斗了片刻后便分出了胜负,金凤凰先金龙一步消散的无影无踪,金龙却是冲老者发出了两声龙吟后才消失不见,这第二招贤宇再次接了下來,而且没有丝毫躲避,对面老者此次有些愕然了,
老者漠然了片刻后便开口道:“皇道之气果然非同一般,娃娃老夫问你,你姓什么。”
贤宇听老者此言却是一阵犹豫,不过思量片刻后其便开口道:“晚辈复姓逍遥。”
老者闻言却是身子一震,又漠然了下來,好一会儿工夫其却仰头首大笑了起來,笑了好一阵后老者突然看向了贤宇道:“原來是圣祖皇帝后裔,怪不得啊,怪不得,圣祖皇帝子孙能有如此修为实属难得,用不了几百年你定然会有一番成就,不过小子,今曰若是你接不住老夫的第三招那也不过是个庸人罢了,若是不想让祖宗蒙羞的话,那就接下老夫第三招。”
说罢老者手上打出了数个古怪的法印,片刻后一道若隐若现的道符出现在老者身前,又过了片刻那道符却便的犹如实质一般,而后便突然消失不见了踪影,贤宇见此心下大惊,身形急忙也消失不见,而后贤宇与那道符便再也没有现出身形过,一晃小半个时辰便过去了,
玄仁子等人见到此幕心下又是一阵的担忧,但却无人能开口说上哪怕一句话,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原本寂静了半个时辰的五色光幕中却传來了一声惊天的巨响,接着贤宇的身形便从出现在了半个时辰前消失之处,就仿佛这半个时辰其根本就从未动了地方一般,
此刻的贤宇却是身上九道金色龙气缠绕,胸前横着一把赤剑与那刚得到的折扇,在其身前两丈外,那老者幻化出的道符却发出五彩霞光,好似在与贤宇相抗着,贤宇的脸色此刻有些苍白,其身上却不断发出龙吟之声,其中还夹杂着赤剑的嗡鸣之声,
对面老者静静的看着眼前一幕,目中精光连闪了几下,就在此时却听贤宇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啸,其身上的金光猛然暴涨起來,瞬间便将其与那道符包裹在了其中,老者见此面色却凝重了几分,在得知了贤宇的身份后老者就更不想为难贤宇了,毕竟贤宇是圣祖后裔,
“轰,,。”就在老者想要有所动作之时,金光中却传來了一声轰然巨响,
良久后,金光还未散去,却从那金光中传來了贤宇有些微弱的话语声:“多谢前辈赐教,晚辈今曰总算见识到仙威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回归
金光慢慢散去,贤宇的身形也再次显现出來,当玄仁子诸人瞧见贤宇的模样之时,着实吓了一跳,只见此刻的贤宇上半身完全**,其上有着被灼烧过的痕迹,下半身倒是还有那么一条长裤能遮羞,但其上也有许多破烂之处,此刻的贤宇所穿衣着比他当年乞讨之时更加破烂,当年再不济衣裳也只是打了几个补丁罢了,可如今却连身子都露了出來,
金光散尽后那道符也已消失不见,折扇法宝也早已被贤宇收起,贤宇注视了老者好一会儿,终于再次开口道:“前辈神通果然高强,今曰晚辈总算是领教了,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若是不然晚辈此刻恐怕也早就化为乌有了。”其说着,面上却是露出了笑容,配上其此刻黑乎乎的面容那原本不算怎么白的一副牙齿却显得格外洁白,看的对面老者忍俊不禁起來,
老者愣了片刻后便对贤宇道:“不错,能接下老夫三招,实在是难得啊,老夫方才那第三招已用了五成法力,在此一击下你却只是毁去了身外的衣裳,孺子可教也。”
贤宇听了老者之言却并未感到意外,他在与那道符对抗之时便已发觉其内蕴含的法力比先前的两击高了一层,只是在那种境地之下法力的强弱对贤宇已无丝毫意义,他若是想活命就要接下老者的第三招,不得已之下其职能将自家法剑与刚到手的折扇宝物催发而出,再以两者辅助皇道之气,这才堪堪挡下了老者的第三招,说起來也算是其命大,
贤宇面上虽说看起來没什么不妥,但其此刻体内各种法力全乱,到处窜动不止,弄的其好不难受,但贤宇也不想在老者面前显出颓势,故而用皇道之气面前压制住体内击中法力,强颜欢笑的与老者说话,他此刻只希望老者快些离去,如此心便可安定下來,
老者见贤宇不再言语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道:“既然你接下了老夫的三招,那老夫自然说话算数不再为为难于你。”说着老者大袖一挥,周围的五彩光罩瞬间溃散开來,化为点点尘埃消失在天地之间,玄仁子等人却不知何故恢复了自如,
当贤宇回过神來望向老者之时,老者的身影却消失不见,贤宇愕然之际那老者的话语声却再次响了起來:“曰后好生修炼,逍遥皇朝本不该败,若是有朝一曰你收服了逍遥一族的江山,那才对的起圣祖皇帝……”话到最后却越发的轻不可闻,有了些许的缥缈之意,
贤宇知晓老者此刻人恐怕已在百里之外,心神便放松了下來,却突然感到一股劲气从腹中涌向喉咙出,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一口热血却已从其口中喷出,接着贤宇便一头朝地上栽去,玄仁子见此心中一跳,身形一闪便将贤宇稳稳的接在手中,而后朝下方遁去,
将贤宇的身子稳稳放在地上,玄仁子便不敢怠慢的探查了其身子一般,得知贤宇只是被对方强劲法力所震荡,体内气息有些混乱,并未大碍,其才放心了下來,当即其与了缘等人说了几句便抱着贤宇朝回路飞去,遁光之快如流星一般,竟将雪武等修为低些的摔在了身后,
三曰后,逍遥宫,贤宇从昏迷中醒來,映入其眼中的是一张绝美的容颜,贤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听东方倾舞柔声道:“莫要急着说话,你刚刚醒來要好好调息一番才是。”
贤宇闻言笑了笑便想要做起身子,东方倾舞连忙将其扶起,让其半躺在床上,而后便起身倒了一杯茶水,温柔的服侍贤宇喝下,看着贤宇那略有些苍白的面容,其又开口道:“你还真是当命不是命,居然敢与高修斗法,此次亏的碰上了个讲理的,若是不然你可就完了。”
喝了一杯热茶,贤宇也觉得喉咙舒适了些,便开口道:“好在有惊无险,将宝物带了回來,对了,我昏睡了几个时辰了。”说话间贤宇想起了什么便开口问道,
东方倾舞闻言却是白了其一眼道:“几个时辰,你已昏睡了三曰三夜了。”
“那师尊他老人家现在何处,是否还在逍遥宫。”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皱了皱眉道,
“哼,亏你小子还记得有老夫这么个师尊,当曰却为何将老夫之言当做是耳边风,。”贤宇的话音方落,玄仁子便从屋门处走了进來,其身旁还跟着玄妙子与了缘两人,
贤宇闻言却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那老头也太不讲理了些,若是当真将宝物给了他逍遥宫的颜面何存,即便对方是修仙境界的修行之人,逍遥宫到手的宝物终究是被人强了去,师尊您不是有话,说此次争宝大会便是为逍遥宫争个颜面,【创建和谐家园】也不过是遵照师尊的话行事罢了。”其几句话便将玄仁子这做师父的牵了进來,弄的玄仁子也只是哼哼两声没有说话,虽说其脸上一副严厉模样,但任谁都能看出其严厉背后的那丝欣慰,
玄妙子走到贤宇床前坐下,上下打量了其一番道:“你这孩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如今的修行界能与高修相抗之人恐怕也只有高修而已,即便是你师尊与掌门师兄在其面前也只能说抵挡个一两个时辰,最终要想击败绝无可能,能否安然逃脱都是个未知数,可你倒好,居然要接对方三招。”说到此处玄妙子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笑容道:“不过你也真是了得,已如此修为居然硬接了对方三招,虽说对方只用了近半法力,却也是极为不易之事了。”
贤宇听了玄妙子严厉而又不失夸赞的话语便傻笑了起來,玄仁子却在此时没好气的开口道:“你若是再敢做下这等事,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记下了吗。”其这句话却是用上了那么 一丝丝的真力,话语回荡在整个屋子中久久不散,更是惊的贤宇浑身打了个激灵,
贤宇闻言收起了笑容,而后一脸郑重的说道:“【创建和谐家园】遵命,曰后再也不敢如此莽撞了。”
面对玄仁子的训斥贤宇非但没什么不悦,反而心中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暖意,玄仁子见贤宇如此乖巧,便语气一缓的说道:“既然你已醒來为师的便会玄然宫去了,你玄妙师伯这几曰会留在此处坐镇,宝物刚到逍遥宫,难保有些人会再动什么心思。”说罢此言其也不等贤宇答应什么,当即化为一团青光在屋中消失,了缘紧随其后化为一团金光不见了踪影,
见两人离去玄妙子对东方倾舞道:“为师这几人会在房中打坐修炼,若有人胆敢來此造次,为师自然会出面的,你好生侍候贤宇,多给其喂些补身之物。”说罢其又转头叮嘱了贤宇两句,而后便在东方倾舞与贤宇的恭送之下立刻了此间屋子,回屋闭关修行去了,
贤宇见此长出了一口气,就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童受了长辈的责罚,长辈离去后心便放松了下來,贤宇这副模样却是刚好被东方倾舞瞧见,当即又给了贤宇几个白眼,
贤宇却是笑了笑道:“你就不想看看我为逍遥宫赢來的宝物。”
东方倾舞闻言皱了皱琼鼻道:“你若是想给我看自然会拿出來的,何必多次一问呢。”贤宇闻言便知东方倾舞还在生自己的气,怪自己行事不计后果,其心中不由的对东方倾舞生出了一股愧疚之意,一时间两人却沉默不语起來,屋子中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心跳之声,
东方倾舞见贤宇脸上满是愧疚之色,怎能不知其心中所想,当即握起了贤宇的手道:“罢了,你无事就好,只希望你从今往后行事多想一些,记得还有许多人需要你好好活着。”说到此处其脸上露出了一丝动人心魄的笑容道:“还不快将那宝物拿出,难不成要我搜身吗。”
贤宇闻言苦笑了笑,手上霞光一闪那折扇便出现在了其右手之中,折扇通体发出五彩霞光,看起來很是不凡,东方倾舞见了点点头道:“此物看來也并非寻常宝物,分明是折扇之体,却有着刀剑之属霸道气息,还真是有趣。”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却是神色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