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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将神识扩展到极限,一路不停搜索,果然不出所料,仅仅过了百十里,就听到远处传来激战声。
陈凡悄然飘至一棵大树旁,却见三个白衣人正在围攻禹谷子,战场上大局已定。
禹谷子披头散发,满脸污血,衣袍破旧不堪,露出一道道深深的伤痕,浑身鲜血直流,汩汩淌了一,身形凝滞,步伐飘浮,显然已经身负重伤,每一招都是有气无力,没有丝毫威胁,就连剑气也发不出来,不过,虽然到了山穷水尽的步,但还是在咬牙坚持。
那三人都是化丹后期,个个手执灵剑,他们占了绝对优势,轻描淡写的应付禹谷子,也许知道胜利在望,大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也许在消耗禹谷子最后的余力,等待他自己崩溃,绝顶高手临死前的反击也是极其可怕。
其中一人轻松闪过一剑,大呼小叫道:“禹谷子,你已经不行了,还是投降吧,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不仅你自身难保,咱们大军一到,整个夏逆、商逆也将土崩瓦解,哈哈,不要死撑着充当好汉,再抵抗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死也是白死。”
另一人也嘻笑道:“咱们赤荒殿一向慈悲为怀,族长心宽如海,最爱惜人才,只要你乖乖放下宝剑,她老人家肯定会不计前嫌,双手欢迎,做一个长老没问题,怎么样?”
“呸!”禹谷子摇摇晃晃,用宝剑支撑着身体,吐出一口污血,气喘嘘嘘,断断续续骂道:“你……你们赤荒殿都是衣冠禽兽……猪狗不如的东西……爷爷我堂堂正正……哼,岂能与禽兽为伍……咳咳,王八蛋,要杀要剐随你们便……来啊,爷爷我不怕你们……”
那人躲开脓血,恼羞成怒,大喝道:“青师兄,宰了这狗贼……哼,禹谷子,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哼,老子要割下你的狗头,剁下你的狗腿,挂在营门外示众,让大家看看夏逆的下场。”随手一抖,灵剑吐出耀眼、长长的剑芒,“咣”的一声轻响,禹谷子手中的宝剑被击飞,狂吐几口鲜血,飞出十几米,狠狠撞击在一棵树干上,然后“咚”的一声摔在面,一动也不能动,只有眼中喷出怒火。
禹谷子知道今天已经在劫难逃,暗叹一口气,闭上眼睛等死,足足过了一刻钟,却没有任何动静,周围死一般的寂静,睁开眼睛一看,三人僵立在原,胸口出现一个硕大的血洞,热血像喷泉一般汩汩直冒,三双眼睛都瞪得大大的,露出惊骇之色,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好像看见了天下最恐怖的怪兽。
禹谷子怔了怔,顿时精神一振,大喜过望,挣扎着挥舞着双手,奋力大叫道:“聂师叔,是您老人家来了吗?”
连叫几声,却没有任何回音,禹谷子疑惑万分,喃喃自语道:“不是聂师叔?难道是皇师叔驾临?不对,绝不是他们,他到底是谁?”然后大声叫道:“不知哪位道友救了在下?请现身说话,蓝荒殿必有所报。”
“是谷贤侄吗?”远处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话音未落,一条身影忽然出现在禹谷子面前,惊呼道:“谷贤侄,你怎么啦?”口气异常愤怒:“谁干的?你们中了埋伏?”
禹谷子泪流满面,痛哭道:“聂师叔,是赤荒殿那……”张嘴喷出一口污血,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软瘫在上。
“谷贤侄!”那人惊呼一声,立即抱住禹谷子,迅速掏出一枚丹药塞如此他嘴里,手抵后心输入一股真气。
陈凡缓缓的向南退去,心中暗暗吃惊:“好厉害,此人最起码在金丹中期……咦,还有人,乖乖,五个化丹后期,九个化丹中期,看来蓝荒殿要有大动作。”
百里之后,陈凡加快速度,很快就回到原来的战场,那里的大火越烧越旺,整个盆都是一片火光,黑烟滚滚,一直升至千米高空。
凝视了很长时间,陈凡久久不语,轻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此火太猛,三天三夜不会熄灭,不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生生死死,天理循环,大自然的恢复力极其惊人,用不了数十年,肯定又是一副新景象。”
长舒一口气,陈凡感到心情非常愉悦,大笑道:“没想到第一天就有如此收获,确实是开门大吉……哈哈,丹师坟墓,我来也,爷爷我也来凑凑热闹,当一次业余猎手,专门猎取桑公世家的化丹师……哈哈,桑公千虹,你等着哭吧!”
正欲转身离去,南面突然出现十几个强大的气息,猛的竦然一惊:“又来一个金丹,还有大批化丹,天啦,他们是桑公世家的人。”眼珠一转,心念急动:“两殿倾巢出动,两个金丹相遇,呵呵,今晚好戏连台。”
(前传)第九篇 冰原风雪 第三节 双金会
黑龙小说网 更新时间:2009-7-17 10:44:21 本章字数:9262
第九集 冰原风雪 第三节 双金会
口念咒语,手捏法诀,四周冒出一股轻烟,薄而不散,陈凡全身烟雾缭绕,化着一个虚影,轻飘飘向东奔去,到达盆数里外的一座山顶停了下来,小心翼翼收敛气息,晋入心镜通明。
这是他第二次使用“无影神觅”,虽然还是第一个境界的初级【创建和谐家园】,但功力今非昔比,修为跨入一个全新境界,应该能在远距离躲过其他金丹师的神识,持续的时间也长得多。
陈凡还有自知之明,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只是刚刚修成金丹,相对于其他金丹师来说功力尚浅,对付三、五个化丹师绰绰有余,刚才能够一口气击毙十个其实有些取巧,如果他们同时拼命反抗,最起码需要百十招才能摆平,甚至于会有一、两个逃之夭夭。
此外,蓝荒殿的聂师叔与赤荒殿的那个金丹师均为金丹中期,功力比他高出太多,而且使用的都是灵器,可以增加两、三倍的威力,如果被他们发现麻烦就大了,无用置疑,一旦被其中一个缠上,绝对很难脱身。
赤荒殿众人的速度极快,最先赶到的是一位身材矮小的老者,大约有六、七十岁,花白的头发非常稀疏,小小的发髻垂在脑后,皮肤蜡黄无光,干枯的脸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露出两只长满了黄斑的大板牙,黑乎乎的嘴唇不停的颤动,颌下飘动着一把山羊胡,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袍,长长的袍袖一直拖到面,咋一看如同一位极其寻常普通、已经进入垂暮之年老人,只有那双小眼睛异常清晰明亮,没有丝毫混浊之感,隐隐闪烁着异样的光华,令人望而生畏。
老者站在盆南侧的山顶,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凌厉的金光,向四周来回扫射,神识也扩展到极限,快速搜索周围的每一个角落,转眼间,一草一木、每一个气息都了如指掌。
陈凡虽然远在十里之外,心中却惊骇不已,感到他的目光有如实质,金光所过之处,好似两把利剑横扫一切,浑身皮肤竟然稍稍疼痛,气血略有骚动,“无影神觅”几乎消散,差一点现出原形,神识更是厉害之极,仿佛布下了一张天罗网,任何人也无法藏身,心知他刚才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气息。
片刻之后,另外十八人飘然而至,其中九名化丹后期,九名化丹中期,他们停在老者身后五、六丈处,看着下面的熊熊大火,个个目瞪口呆。
火势越来越旺,火苗从树顶“呼呼”串出百米高,粗大的树干在烈火中发出“劈劈叭叭”的脆响,一棵棵参天大树“轰轰”倒塌,溅出无数火星,仿佛天上的繁星在闪烁,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山顶的温度越来越高,令人灼热难忍,一阵阵浓烟从眼前飘过,满眼都是飘浮不定的黑灰,众人身上的衣袍很快就变得一片暗黑,份份凝神闭气,布下一道气墙挡住漫天飞舞的粉尘。
老者轻咳一声,众人如梦方醒,其中两个化丹后期中年人挥了挥手,十八人分成两队,他们各带一队分别向东西奔去。
东面一队总有九人,迅速飘近陈凡的隐藏,到了盆东侧立即化为四组,以两人为一组分散开来,领头者居中策应,最远的一组到达五、六十里外,仔仔细细搜索每一寸土、每一个山头、每一片树林。
老者没有感应到任何可疑气息,顿时疑惑不解,静立在悬崖绝壁上,对身外之事置若罔闻,凝视着眼前的大火,纹丝不动,似乎对敌人逃过自己的神识感到不可思议,又像在思考山火的由来,热浪与粉尘在四周肆虐,却始终无法靠近他三丈之内。
大约过了半刻钟,那两个中年人回到老者身边,神色异常恭敬,略一弯腰,拱手说道:“辉长老,没有发现任何敌踪。”
“继续搜!”老者早有预料,微微点了点头,忽然叫道:“成贤侄,古贤侄!”
“辉长老!”两人连忙说道:“您老有何吩咐?”
“这里就是他们埋伏的点吗?”辉长老头也不回,语气阴冷,隐含一丝怒气:“他们人呢?哼,这里的火是怎么回事?”
两人似乎对老者非常害怕,低下了脑袋,不敢正视对方,其中一人答道:“辉长老,没错,确实是伏击点,一个月之前,小侄与古师兄、善师兄、青师弟亲自带人察看形,最终选择了这座小山谷,因为这里是夏逆巡山队的必经之,而且距离他们大本营很近,肯定能出其不意,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嗯,是个好方,你们眼光不错,点选得很正确。”辉长老捋了捋山羊胡子,微微点头,赞许道:“做得很好,今后的行动就这么办,一定要选择这样的方,集中全力,咱们两、三个打他们一个,每一次都要确保成功,不仅能够全歼敌人,还会减少咱们的伤亡,你们以前都是瞎指挥,像无头苍蝇似的盲目寻找,虽然占了几次便宜,但是总体损失比敌人还多,得不偿失。”
“这一次的伏击全凭辉长老指点,小侄不敢居功。”成贤侄听到辉长老表扬,心中一喜,表面却不露声色,脸色依然恭敬:“小侄等生性愚笨,指挥无方,致使弟兄们损失惨重,请您老降罪。”
“哼,蠢才,给点脸色就得开始意忘形!”辉长老脸色突变,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怒气冲冲,语气非常严厉:“你们还没回答老夫的问题,快说,他们人呢?哼,你们两个是总负责人,不要说你们不知道。”
“小侄等确实不知。”成贤侄与古贤侄浑身颤抖,看了看山下的大火,结结巴巴说道:“小侄与古师兄亲眼看到了百里音符,立即就向您老汇报,一刻也没敢耽搁,您老可以问问其他师兄弟。”
“一群废物!”辉长老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难道他们都死光了?哼,九个化丹后期、六个化丹中期,足以横行天下,即便遇到金丹师也能逃出一、两个。”见两人吓得脸无人色,口气稍稍缓和:“你们觉得这把火是谁放的?”
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古贤侄小声说道:“小侄认为,也许是善师兄他们遇到强敌,为了脱身放火烧山……”却见辉长老冷眼一瞥,连忙闭上了嘴巴。
“你说呢?”辉长老瞥向成贤侄。
成贤侄眼珠快速的转动,清了清嗓子,边想边说:“小侄认为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可能被敌人发现,因而遭到了围攻,嗯,距离敌人大本营有利有弊,虽说可以攻敌不备,但是若不能快速解决战斗,敌人的援兵很快就能到达,所以善师兄与青师弟一面示警,一面放火脱身。”
顿了片刻,见辉长老点头赞同,信心大增,继续说道:“还有一种可能,敌势太强,他们发出百里音符后就遭遇不幸,敌人放火焚尸匿迹,现在已经返回老巢。”
“成师弟,为兄不敢苟同。”古贤侄在旁摇头,面对辉长老说道:“他们一行实力非同小可,行动也极其隐密,不可能暴露行踪,况且善师兄与青师弟生性谨慎,足智多谋,并非鲁莽之人,肯定不会轻举妄动,如果敌人太过强大,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放火,另外,小侄觉得敌人也不可能放火,此举不合情理,他们完全可以从容的打扫战场,没有必要画蛇添足。”
“好,说得好!”辉长老忽然转过头来,露出罕见的笑容,点头说道:“你们分析得都很有道理,嗯,夏商两逆特别狡诈,不可小视,要想战胜他们,除了需要强大的实力之外,最重要的是计谋,呵呵,无论实际情况如何,老夫感到非常欣慰,因为你们终于在战火中成长起来,不再是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开始动脑筋分析问题。”
摆了摆手制止两人讲话,他凝视着山谷,神色略有伤感,声音变得异常柔和:“咱们最不缺的就是高手,论实力,桑公世家高手如云,天下无敌,即便与整个厚土修士界为敌也毫不畏惧,可是你们想一想,为什么居然对夏商两逆无可奈何?足足相持了这么久呢?”
两人不敢妄加评论,一声不吭,恭恭敬敬聆听辉长老的教诲。
辉长老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因为咱们最缺的是人才,缺少大将之才,咱们从前过于迷信武力,竭尽全力培养丹师,天真以为只要有足够的高手就能成功,可是八、九年来,经过一系列惨痛的教训,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征战天下不同于普通的修士门派争斗,唉,族长登位之前曾经说过,桑公世家没有谋士、没有将帅,只有一群杀手,空有数百万大军却连续败在两逆手上,耻辱啊!”
他的眼睛有些模糊,话中满含欣喜:“咱们虽然一开始势如破竹,短短的半年时间就大获成功,轻而易举占领了大半厚土,但族长深谋远虑,目光如矩,早就看到了其中的危机,通过近些年来的精心培养,族人中终于涌现出一批人才,不再完全依赖外人带兵……唉,老夫老矣,命不久矣,只有一个心愿,希望在有生之年亲眼看到厚土一统。”
两人大惊失色,异口同声说道:“您老修为高深,日后必能飞升仙界,怎么会……”
辉长老抹去眼角的泪水,紧盯着他们:“回去之后,老夫立即向族长建议,赐给你们金丹丸……唉,咱们老一辈已经所剩无几,也许再过几年都会一个个离开人世,今后的重任就落在你们这一代人身上,希望你们不忘先祖遗志,对得起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两人又惊又喜,一揖到底,齐声说道:“小侄等谨记教诲!”
辉长老摆摆手:“好了,起来吧,其实你们的修为也够了,不过,金丹丸凶险异常,能否成功就看各人的福分了。”突然脸色剧变,抬头看看对面的山峰,厉声叫道:“全体收队,有敌!”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出现在盆北面的山顶,一个清朗的身音飘入他们耳中:“辉长老大驾光临,禹某有失远迎!”语气轻柔,却满含怒火,回荡在深邃的夜空中,与此同时,两道红色的闪电飞向辉长老。
来人正是蓝荒殿禹聂子,他的身材极其魁梧,比禹谷子还要高出半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脸庞方方正正,长长的卧茧眉斜插两鬓,阔鼻大嘴,深铜色的皮肤隐隐发光,身穿一见破旧的灰袍,袖口缝着几个小补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利眼,亮得如同两只小太阳,闪烁着无数道金光。
闪电划过盆的上空,转眼间到达对面的山顶,突然轻轻的落在辉长老面前,成贤侄与古贤侄惊得连退数步,失色叫道:“斧师弟、榴师弟!”那是两颗血淋淋的脑袋,正是最远的一个搜索小组,一个化丹后期、一个化丹中期,悄无声息的被禹聂子干掉。
其他化丹师反应极快,听到辉长老的警讯后立即返回,看到两颗脑袋也惊恐万份。
“辉长老,你是禹某的老朋友了,区区小礼不成敬意,还望辉长老笑纳。”禹聂子见敌人惊慌失措,不由哈哈大笑。
中间虽然隔着一座盆,但是赤荒殿众丹师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耳膜生疼,心中一阵颤抖,压抑得几乎喘不过起来,顿时惊骇失色,不由自主连连后退,转过头去不敢对视。
“禹长老客气了,在下来得冒昧,不敢打搅。”辉长老桀桀一笑,众人立感压力消失,浑身轻松,慌忙向后飘出数十米,迅速布下一阵剑阵。
此阵非常奇特,六个化丹后期并排在前,八个化丹中期在后,形成一个三、四丈长的弧线,将前排六人包裹起来,那个成贤侄与古贤侄也在弧线的两头压阵,他们均盘坐于,闭上眼睛,十六把灵剑同时出鞘,齐刷刷斜指右方,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布下了一道厚厚的气幕,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陈凡楞了一下,剑阵咋一看不合常理,违背了常规,几乎不堪一击,但是仔细琢磨,发现它大有文章,可以将十六个化丹师的力量集中在一起,其威力极其惊人,若是正面抗衡,自己肯定很难破阵,稍不留神甚至于会被它所伤,心中暗暗吃惊:“桑公世家不简单,如果他们都为化丹后期,即便是那个禹聂子也大感头疼,嘿嘿,今后必须小心谨慎,否则会吃大亏的。”
禹聂子死死盯着辉长老,眼中金光更盛,如同两把利箭射向他的胸膛,辉长老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同样发出两道金光看着对方。
两个金丹师相隔十几里,中间是熊熊大火,黑烟弥漫了整个上空,但是他们都感到一股凌厉的杀气从对面汹涌而来。
渐渐,金光弥漫了他们的全身,几乎成了两个金光闪闪的金人,又像两只耀眼的小太阳,向对方射出亿万缕金光。
杀气越来越凌厉,盆上空的气流剧烈震荡,满天的烟雾来回搅动。
渐渐的,两人中间出现一道黑色的旋涡,旋涡起初很小,却越转越快,面积也越来越大,慢慢的将所有的灰尘席卷进去,慢慢的布满了整个盆,直径超过万米,下面的大火与外界完全隔离,慢慢的开始熄灭。
许久之后,旋涡的速度快到极限,忽然化着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夹带着无数烧焦的树干、灰烬向高空呼啸而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龙卷风的威力奇大,如同炸响一个前所未有的惊雷,四周所有的山峰都在颤抖,盆四周的峭壁经过长时间烧烤,早已脆弱不堪,大片的岩壁轰然倒塌,无数巨石带着隆隆的巨响滚落谷底。
巨大的声响惊天动,两个金丹师也受到强烈震撼,浑身微微一抖,各自收回金光。
看着眼前的盆,两人顿时目瞪口呆,下面黑糊糊的一片,已经空无一物,只有缕缕轻烟在面飘舞。
两人心中顿有所悟,金丹师虽然是修士的最高境界,但也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威力,更没有改天换的神通,只是借助了特殊的天时利,他们无意之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禹聂子抬起头来,见辉长老也将目光转向自己,突然放声大笑:“辉长老,好手段,好心机,堂堂一个金丹师,竟然跑到禹某家门口干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哈哈,禹某佩服!”
辉长老阴阴一笑:“聂长老也很威风,堂堂金丹师不敢与老夫较量,居然不顾脸面,以大欺小,与区区化丹师斗气,桀桀,算上刚才两个,足足有十七个师侄死在禹长老手里,他们死不瞑目。”
禹聂子瞥了他一眼,讽刺道:“禹某只知辉长老修为高绝,没想到还是伶牙俐齿,哈哈,好口才,脸皮之厚世上无双,耍赖之术天下无敌,竟然反咬一口,嘿嘿,辉长老,不知能否告诉禹某,到底是哪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先以大欺小?”
辉长老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厉声叫道:“老夫从不与人作口舌之争,无聊之极,哼,聂长老,咱们既然有缘相见,不如在此一分高下,一切都让实力说话。”
禹聂子眉头一仰,目光炯炯,大声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好,禹某心慕辉长老已久,不仅辉长老有此想法,禹某也早有打算,就让所有的恩怨在此做一个了断。”
辉长老扭头看了看众人,见剑阵可以抵挡禹聂子的一击,顿时放下心来,桀桀笑道:“禹长老,来吧!”随手一翻,一把短剑跃至百米高空,猛的折向禹聂子。
短剑快得不可思议,仿佛一道红色的闪电,又像一支离弦之箭,带着凄厉的鬼叫声,眨眼间就到了盆中间。
禹聂子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长袖一挥,一道蓝光急射而出,以更快的速度击向宝剑。
“轰!”短剑与蓝光迎面相撞,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头,发出一个惊天动的巨响,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火焰,激荡的气流直冲天际,形成一个粗大的气柱。
碰撞之后,两把灵器受到强烈的震动,各自飞出三、四千米,在空中不停盘旋,两个金丹师也同时连退数步,脸色稍变,胸口起伏不定。
辉长老深吸一口气,厉声叫道:“聂长老果然不凡,咱们再来!”短剑发出一声轻鸣,猛然爆出耀眼的红光,越来越亮。
“夏逆,受死吧!”辉长老大喝一声,飞跃而起,一手抓住剑柄向禹聂子冲去,短剑在前迅速化着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烈火在飞行过程中越来越大,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火球,散发出不可思议的高温,辉长老的身影已经与其完全融为一体。
火球越飞越大,温度越来越高,就连空气也似乎在燃烧,一路拖着一只长长的、鲜红的尾巴,好像火箭升空一般。
“禹某来也!”禹聂子哈哈大笑,同样跃至半空,抓住蓝光向火球奔去。
蓝光在空中化成一缕蓝色的烟雾,轻盈飘逸,好像一块晶莹剔透的蓝色宝玉,又似一块万年寒冰,散发出千万道寒气。
蓝雾迅速扩散,蓝光越来越深,所过之处仿佛凭空出现一股寒潮,气温急剧下降,空气中水气迅速凝集,似乎飘起了阵阵小雪。
火球与蓝雾的速度都快到极点,瞬间在空中相遇,令人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出现刚才的巨响,而是阵阵密集的脆响,同时溅出了无数朵火花,有些红彤彤的,有些是深蓝色,煞是好看。
碰撞之前,辉长老忽然从火球中脱身,跃出三、四十米悬浮在半空,禹聂子同样出现在蓝雾之后,他们双手齐舞,遥控指挥各自的灵器。
蓝雾与火球仿佛都是有灵性的生命,两者纠缠在一起,一雾一火相互渗透,很快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且在不断的变大,似乎想吞噬对方。
几秒钟后,两人缓缓下降,一雾一火也同时下落,到达谷底时已经联成一体,一半是雾中有火,另一半是火中有雾,好像是一个闻所未闻的、巨大的奇形怪物,半蓝半红,直径超过三、四十米。
两人分别站在两侧,脸色涨得通红,手臂向前,手心吐出一道道金光,金光与各自的灵器连成一片。
火球冒出无数道火苗,仿佛长出了无数条触手,蓝雾也冒出了缕缕轻烟,火苗与轻烟相互撕扯在一起,几秒钟后就悄然消失,紧接着又重新生出无数火苗与轻烟,这样循环往复,似乎永无休止。
怪物的表面不断扭曲,外形不停的变化,时而是一个圆球,时而扁平,时而弯长,在谷底来回翻滚,四周的温度时高时低,山谷中一会雾气翻腾,一会而红光四射,每到一个方,岩石崩裂,丘陵化为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