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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此时,那白衣女子终于收起可怜兮兮的柔弱模样,变得大骇失色。
叶天身上的杀伐之气,也就是经过三重天天门洗涤,去了不少血腥,后来由被那神秘男子以秘法再凝炼了一遍,变得更为纯粹,至于之后,藏剑楼内那些剑籍剑意之磨砺过后,这杀伐之气纯粹之余,更多出种种神韵。
别人或许无从察觉,但这草精花魅,本就是先天而成,对这种之于大道玄而又玄的气运神魄,最是感受敏锐。别的暂且不说,光是要形成这杀伐之气,就需要经历多少杀戮?
她区区一个草精花魅,还从未见过杀伐之气如此浓郁纯粹之人!
换句话说,但凡能拥有这等与众不同的纯粹杀伐之气之人,又岂是能单凭修为境界推测出其实力之人?
白衣女子猛然起身,再顾不得其他,伸手朝自己脸上一抹,那半边凹陷下去毁掉的脸庞恢复如初,摇身一转,原本纤细瘦小的身影,竟是膨胀扩大了一倍,变得浑实无比。猛地张嘴,却是把之前被叶天杀伐之气剑意击溃的粉碎朦胧秘境,尽数吸进自己肚子。
待全部迷雾都进了她的肚子内后,那白色衣衫似乎变得更为鲜明,这洞府内的灵气运转,一时形如凝滞,唯有那阵阵阴风,嗖嗖吹拂。
“你再这般执迷不悟,就休要怪我再下重手了。”叶天叹了口气,再度摇头。
那白衣女子哪肯这般束手就擒,双臂挥展带起阵阵阴风,再次冲向叶天。叶天以指做剑,隔空驾驭青决冲云剑,横向那白衣女子冲来方向,就见那白衣女子不躲不避,迎剑冲上!
青决冲云剑将其一刺贯穿,携带之杀伐之气,更是将其灵体劈开,谁知这白衣女子竟是生生忍下了这等疼痛,以被避开的两半身体,一左一右硬是冲到叶天面前!
罡风再起,这白衣女子先是怕叶天再聚灵气,分别抓住叶天双手,死死按下,周身阴气流转之间,那脸上眼瞳之中,涣散出七彩琉璃光泽,一张口就是吐出一道绿色烟雾,化为一道尖刺,重重刺向叶天眉心!
双手双脚尽数束缚,剑意剑气她硬生抗下,现在自己以草木精魅的大道根本锁住叶天灵气运转,他就不信,这等情况之下,叶天还有办法挣脱逃走。
“生死簿。”
叶天眯起眼睛,许久不曾动运转过的生死簿开始祭起,向四周吸纳灵气!
不管这白衣女子再如何禁锢叶天,哪怕连九转先天引星决而带来的星辰之力都可以暂时锁住,但这生死搏之威,却是连她都摸不到的至玄大道。
天书封神榜,地书山海经,人书生死簿。
哪怕这天剑门洞府大山,根本没有多少死者亡灵,可祭起之时,那白衣女子就明显能够感觉,似是有一道吸力,从她身上扫过,那大道之威,仿佛是她天地一般,只是吸力一扫而过,但她周身却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苦不堪言!
叶天也没指望生死簿能够给自己聚来多少灵气,他要的,只是有一抹灵气能够破开这白衣女子的精魅鬼术封锁。只是不曾想,生死簿祭出之后,效果奇佳。这白衣女子也不知怎么,身心俱颤,那先前封锁禁锢叶天的精魅鬼术,都出现了一缕滞停。
就这等机会,叶天眼神一凛,青决冲云剑掉头归来,一剑刺在这白衣女子的后背,又一抹杀伐之气随剑意而起,环绕叶天周身,将那白衣女子的所有罡风鬼术,尽数斩去。
叶天反手一拳,迅猛砸再这白衣女子肩头,再是一拽,将分成两半儿的白衣女子强行揉成一体,然后拔出青决冲云剑,单手攥住其脖颈,高高一跃,再是梦抖手腕,拖着这白衣女子的身子,重重砸向地面!
不偏不倚,叶天擒着她所砸之处,就是先前她出现时候,这洞府内所种植有那花花草草的地方!
轰然之间,花草皆随!
这白衣女子,更是像被打断了全身骨头的死人一般,瘫在地上,浑身如烂泥一般。
就算这等凄惨境地,那白衣女子居然还笑得出来,看着叶天,双眸不断闪过无数精光,嘴角勾起,仿佛不知痛疼一般,也不管自己是何样子,竟还努力摆出一副魅惑神色。
“阁下当真好强,是要比我那林郎强太多太多。阁下是叫叶天对么,不知叶郎身边可否缺一个端茶倒水的可心儿之人,妾身觉得,自己甚是合适呢只求叶郎,莫要再下重手,妾身知道错啦”
这白衣女子说话之间,还不忘伸出舌头,在猩红唇边轻轻舔舐。她的声音,似乎待有一种特殊魔力,让人听起来飘然摇曳,心神难宁,而且声音轻柔似嘤声喃吟,在叶天耳边久经不散,极其蛊惑诱人。
“这就是你自己找死了。”叶天手握成拳,星辰之力携万钧之势挥洒而下!
这一次,他打的可不止这女子半边脸庞,一拳下去,这白衣女子整个头颅,都被叶天捶如地面之下,碎如齑粉!
刹那之间,白衣女子的身子如蒸发一般,悄然散去。洞府之内又回归平静,除了那先前花草所在之处变得一片狼藉之外,再无其他任何变化。
那绽放的白色花朵也被掩在泥土里面,不复先前艳丽,到是那阵阵花香虽是淡了一些,但仍能闻道。
“草精花魅,向来难缠,我早有体会,只是如你这般,不死不休也要一次性解决的,却还真是第一个。怎么,你这是认定我了,非要杀我为你那什么林郎报仇?”叶天望着花香传来的方向,也不管哪里是否有人,开口说道。
先前不知那白衣女子是这等存在,就没有提防洞府内突如其来的花香,现在即是知道,叶天发现花草已败但花香还未散去之后,这就意味着什么。
她借这里花草显形的,虽是灵魄精体,不是自身本体,但它将自己身为草精花魅的大道根源竟是搬到了这里,也就等同于,它舍弃了自己的自身本体,以自己大道根源为赌注,所有一切尽数压在了这洞府之内,要么是她诛杀叶天,要么就是自己耗尽自己大道根源,从今往后烟消云散在这第三重天之内。
这等草精花魅,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七情六欲,竟能如此豁的出去。
“林郎既然已经死了,我再独活千百年,又有什么意义,不能替林郎报仇,那就让我也死在你那血红刀刃之下,好在九泉之下,还能继续与和林郎相逢作伴!”
那白衣女子的声音,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忽远忽近,让人无法判断其确切方位。
叶天淡淡一笑,也不管这白衣女子此刻究竟藏在何处,盘膝重新坐下,却是闭上了双眼,轻声喃了一句。
“你要与你那林郎做九泉之下的亡命鸳鸯,可就不知,你那林郎,在九泉之下,可否愿意还与你同为孤魂野鬼。”
杀人当诛心,对付这心存死志,都打算以命搏命的草精花魅,就更加需要诛心诛神。
第六百九十九章 诛心
这白衣女子之所以能够潜入天剑门而无人察觉,一方面是无人得知她乃是草精花魅,另一方面,也是她心存死志,早做好了以命搏命的准备。叶天甚至怀疑,她压根就没想过诛杀自己为那林郎报仇之后,要怎么离开天剑门。
她最后那句话应该是发自肺腑,说的确切心意。她的林郎已死,她独自活着也没什么乐趣,只想再报仇之后,去九泉地下,好与那林郎魂魄亡命相依,做一对鸳鸯野鬼。
叶天虽然不知道她和这林郎到底有什么纠葛羁绊,能用情如此之深,不过早在先前那个九号把这画面呈现给他看时,这前一任二十号枯树皮面具主人所诛杀的那个林郎,绝非什么草精花魅,而是实打实的三重天某个宗门嫡系【创建和谐家园】修士。
这等宗门嫡系【创建和谐家园】修士,当真肯和一头草精花魅,结为道侣,携手共进?
以叶天对于三重天内各个宗门之下的底细【创建和谐家园】了解,只觉得这等可能,真的不大。
叶天只怀疑,要么是那被唤做林郎的修士不知道这白衣女子真正身份,要么就是知道后有心利用,以情感作为羁绊,拴住这草精花魅,为他所用。只是这些怀疑,需要证据证实罢了。
恰恰好,那前一任枯树皮面具主人虽然已经命陨道消,但其完成的任务记录,仍在枯树皮面具内存有记录。叶天先前扫过一眼,没太注意,但既然这白衣女子找上门来,还是如此用情之深的痴情儿,叶天觉得,有必要查证一番。
一旦可以证实,那都不需要叶天出手,这草精花魅,自己就要受不了那无情真相,损伤自己大道根本。
所以撂下那句诛心之话后,叶天就已不再理睬那白衣女子,以神识和枯树皮面具相连,查阅起先前那任面具主人,诛杀白衣女子所知林郎的种种详细资料。
这林郎,本名林岳天,是三重天中原地区某一名门贵宗嫡系【创建和谐家园】,家室极好,但就这出身,却是有些问题。他的爷爷是该宗门的宗主掌门,父亲是宗门内某一实权长老,名叫林正华,但偏偏母亲,是某一外门女【创建和谐家园】,仰慕宗门之威,不远万里来此修行,可惜资质有限,多年无法进入内门,只能在外门做一些端茶倒水的侍从仆人工作。
但她求道之心多年不曾减免,知晓自己天赋一般,就动起了其他心思,在一次内门【创建和谐家园】外出游历之际,意外得知其中一人身份,乃是如今宗主掌门之子林正华,就动了歪心,处处训机诱惑勾引那林正华。
恰逢那时,这林正华修炼一门神通【创建和谐家园】到了紧要关头,有些走火入魔,阴差阳错之下,林岳天生母找上门来,引得林正华心魔攻心,滋生邪念。于是,林正华就和这个外门女【创建和谐家园】有了夫妻之实。
事后这女子也是厉害,知晓事情轻重缓急,竟是没有再与那宗主之子过多纠缠,反而抽身离去,却在十个月之后,诞生下林岳天,这才抱着其直闯宗府内门,企图母凭子贵,一举迈上登天之路。
但仙家无情,又岂是泛泛而语。那宗主掌门得知此事,不但重罚了自己这位爱子,还将那女子以不守门规,【创建和谐家园】祸事之罪,将其废除大道根本,彻底扫地出门,任由其流【创建和谐家园】间,再无修道可能。
到是这林岳天,自己也算整齐,虽是初生婴儿,但随着母亲一路闯入内门,不哭也不闹,那双大眼睛始终好奇四下张望,对什么都充满了兴趣。宗主掌门惩罚了爱子处理了那外门女【创建和谐家园】,唯独对这幼子下不去手,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让其留在内门。
多年过去,这杨岳天天资到底是要比他那生母强上许多,年纪轻轻就连破筑基、结丹两境,结成元婴境,成为宗门内不可多得的年轻天才,可以说前途无量。一日下山游历,他和自己那个生母竟是意外重逢。当时他的生母因为大道根本被毁,之前数年修道变成竹篮打水,贬回俗世凡间,再无一技傍身,最终沦为青楼【创建和谐家园】,以自己那点微薄姿色,取悦于人,多年过去,容貌渐衰,就连青楼也不要她,最终让她街头祈祷,现如今,早是一个丑陋粗鄙的糟老太婆。
能让她苟且偷生,迟迟不肯死去解脱的唯一原因,也只有自己那位独子,杨岳天了。
她也知道,自己虽然被毁大道根本,可杨岳天还是被留在了那宗门之中。多年过去,她相信母子连心,两人终有再见面的一日,到那时,自己的独子就是她再次翻身的资本。她总不相信,这孩子也还会像他爹以及他爷爷那般无情。
但事实证明,当已成糟老太婆的她认出自己独子,想要上前认亲,却被杨岳天矢口否认,断不承认也就算了,他恼怒之下,竟是以为图一己私欲攀龙附凤,污蔑诋毁仙家为由,不由分说一掌直接打死了自己生母。
别人不知此事,就算知道,也没人在意杨岳天是否杀了一个俗世凡人,可杨岳天的生父,也就是宗主掌门之子,当年犯下过错生下这杨岳天的林正华,心中却是十分清楚,他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告诉林岳天真相。他也是借此机会,想要弥补那女子一番。
虽说当时这女子用心不纯,可归根结底,也是他走火入魔在先,动了邪淫之念,否则任凭那女子使劲千般手段勾引诱惑,又怎么可能让他犯错。那女子事后的悲惨遭遇,他看在眼中,却也是无能为力。
他身为宗主掌门之子,又身兼宗门要职长老,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瞩目之下,若再与那女子有所牵连,那可不是帮她,而是害她。故而他独自将此事告知林岳天,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林岳天和这女子母子连心,再有重逢之时,林岳天可以代替他弥补偿还一些给这女子。
纵使扔不能让这女子重修大道,但好歹也能过上殷实生活。但事与愿违,林正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是眼皮也不眨一下的打死了自己生母!
这让他勃然大怒,在林岳天返回宗门之后,林正华将其叫到自己跟前,拚退左右,将林岳天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但林岳天振振有词,死不认错,一来坚决否认那女子就是他生母,二来也在质问林正华,既然他心中有愧,为何又要借自己这儿子之手,去为那女子赎罪?甚至于,他还直言当年之事,认为这件事本身就是他生母有错,妄图攀龙附凤,一步登天。此等险恶用心之人,是宗主掌门惩罚太轻,换做是他,直接一掌劈死,哪有后续那么多的牵扯之事。
林正华看着林岳天这般言语,像是不认识他一般,一腔怒火,竟是悄然而散,不复存在。
父子两人相对无言,林岳天见林正华没有话说,也就径直离开,自此以后,父子隔心,再不像往常那般。而之后,林岳天离开宗门外出游历的时间也就越来越长,而游历之处,也不再向宗门禀告。
也是事后,林正华无意之间,才发现林岳天外出游历之时,竟喜欢扮做是山上仙人,专门诱惑那些仰慕仙人的凡间女子,一旦诱拐到手,就以极为残忍的手段将其魂魄剥离,炼制成自己独有傀儡。
这等邪术,连林正华都不知他是从哪学来。总之看其手法,以及事后处理后手痕迹的熟练程度,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般作为。
林正华马上意识到,林岳天如此之做,显然是因为他生母一事,神魂具受心魔的影响侵占,已经到了无力回天之时。他当机立断,竟是联系上了枯木阁,自己颁布下任务,就是诛杀自己这个亲儿子。
而叶天之前的那任二十号枯树皮面具主人,就是接了这个任务,寻得机会,一举将这林岳天偷袭诛杀。
一个虐杀生母,之后肆意诱拐凡俗女子然后残忍虐杀之人,能是专一对这草精花魅之人?
叶天看完任务记录,对这林岳天其人秉性,摸得已是大差不差。他明明知道那是自己生母,仍还是故意不认,然后一掌击杀,一来是怕生母这般模样,污蔑了他仙家嫡子的身份,二来也是为了永绝后患,好让自己忘记自己还有如此不堪的出身污点。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生出那么强大的心魔,占据侵袭其精魄神魂,以至于到了无法扭转的地步局面。
这样一个人,会真心去爱一个人?
叶天再次肯定,这草精花魅,一定是也受了这林岳天的诱引迷惑,误以为对方就是她此生寄托。而这林岳天,不过是在利用这草精花魅,发泄自己阴暗心魔那一面而已罢了。
再次睁眼,叶天望向前方。花香之处,皆是白衣。
就趁叶天查阅枯树皮面具内关于林岳天记录之时,这草精花魅,利用自己大道根源,在这洞府之内,以花香填充,分裂出无数自己,布置下一道天罗地网,一来是确保洞府之外的天剑门无人察觉前来支援,这二来,也是不给叶天任何假借其他手段或者是法宝遁地逃离。
叶天不管不顾,只是看着某处,哈哈大笑出声。
“死到临头,这般开心,阁下当真只有结丹期?以妾身来看,就是先前我遇到的那元婴期修士十号,也远不如你。”白衣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虽是夸赞之词,但语气语调,却是阴阳怪气,充满嘲讽。
“我笑你不敢回答我先前所说,为何不能开心?”叶天也不在意,就是继续哈哈大笑。
“无稽之谈,妾身何须回答,到是等你死后,与我们一同在九泉地下相见,你倒可以亲自去问问我的林郎,他是否愿意。”白衣女子再次嗤笑出声,讥讽而道。
“你就如此自信?可为何据我所知,于枯木阁颁布下任务杀你林郎之人,就是你这林郎的一个情妇。”叶天信口胡诌,反讽回去。
“你胡说!”那原本不急不慢的诸多白衣女子,闻言竟是脸上一变,再也笑不出来,面容一下狰狞恐怖,双目都泛起了红光。
“我为何胡说,你这林郎的情妇之所以要杀他,就是因为发现了他在其他宗门之内,还另有情妇,就在两人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私下幽会之时被当抓了一个当场正着,这才恼羞成怒,反目成仇。”叶天冷冷一笑,却是说的越发流畅,语速也是越来越快!
“住口,休要污蔑我林郎!我林郎一生,最爱之人只有我,只有我,他哪来的什么其他情妇!就算是有,也是那些贱婢俗女,看我林郎风流倜傥,故意勾引于他!”白衣女子方寸大乱,尖锐叫声,都变成了哀嚎嘶吼。
她先前至于这洞府内的一切布局封锁,霎时变得摇晃不已,整个洞府,阴风四起,就连那沁心花香,都变成阵阵恶臭。
“你可知道,那让我杀你林郎的情妇,是如何对我描绘你那林郎偷奸现场,说你那林郎摸着人家姑娘玉手,如捧白玉,放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宝贝的不行,侥是对她,都不曾那般温柔……”叶天却是不管不顾,只是一个劲儿的往下说着,语速飞快。
“住口,住口,你给我住口啊啊啊!”
第七百章 疑点重重
那无数花香弥漫分裂出的白衣女子,狰狞哀嚎,大喊之下,无数分身纷纷碎裂,最终,也只剩下一个身影,立于叶天面前!
惨白俏脸面带寒霜,双目通红死死盯着叶天,那纤瘦的身板,似是一把张开了箭弦的大弓,正对叶天!
所有草木之大道根本,化作一株巨大的白色鲜花,那花朵方向正对叶天,里面花蕊,根根如箭。
“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信口雌黄,污蔑我林郎,我必将你碎尸万段!”白衣女子脸色越发惨白,那猩红的嘴唇,仿佛能渗出血来!
叶天也直到此刻,方才看清楚这草精花魅的境界所在,原来是个修为已经达到元婴境初期的精魅。观其大道根本,如果叶天没判断错的话,这白衣女子应该是最近才堪堪突破了元婴,境界根本还不算太稳。甚至再大胆推测一些,这女子应该是在一场大战之后尚才突破的元婴,事后来不及稳固境界,就急急忙忙赶到了这里。
花草成精,本就极不容易,尚且还能修成至元婴境界,那就更不容易。怪不得,这白衣女子竟然可以千里传形,悄无声息的降临在叶天所在的洞府之中。叶天望向他的眼神之中更生出怜悯之色,替其可惜。
叶天剑丹剑意所蕴含杀伐之气,天生克制这草精花魅,这种大道相克,不同其他,纵使这草精花魅修为境界高过叶天,叶天对付她,一样不需要借助其他手段。叶天如若想要将其斩杀,那么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这白衣女子被叶天诛心言语引得方寸大乱,妒火中烧,早失去了所有理智,大道显形,叶天要想斩杀,只需祭出青决冲云剑,运转诛仙剑决,都不需要依靠生死簿,就足可以将其显形的大道根本斩的粉碎。
没了大道根本,这白衣女子就成了无根浮萍,道陨命消,不过时间早晚罢了。
青决冲云剑已经祭起,和白衣女子身后的大道根本遥相对望,不过电花火石之间,叶天忽然撤去了青决冲云剑,放弃了这斩杀此白衣女子的绝佳机会。
“我先前所说,确地是胡言乱语,并无证据。”叶天淡淡一笑,丝毫不惧这白衣女子随时出手,借他收剑之机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