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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飞问了几句,这才从这对年轻男女嘴里打听出来,这个地方叫做乌孙国。周围还有一二十个国家,只是他们从未听说神仙的传说,似乎最高也不过是把武艺修炼到先天大成,炼气感应的层次。只不过这些国家都要供奉天河宫为主,听说那里有神人出没,能驾驭风火雷电,喷云吐雾,只是旁人少得一见。
焦飞听了这些话,不由得暗自忖道:“这岂不是说,这座星辰只有我天河一家,再无其他修士。故而这些凡人才会被瞒住,不知道世上还有修行之士,只道武道先天已经是绝顶,还细细分了三个层次,把那最高一层的起了个名目,唤作大地游仙,又称作什么陆地神仙。”
焦飞气度不凡,又刚刚展示了惊世骇俗的大神通,这两个年轻男女,便把他当作了此等人物。焦飞也懒得去分说,只是详细问了天河宫的所在,心道:“看来这便是我天河剑派在域外建立的道场了,只是不知道,苏真师兄,陈太真师兄他们已经先去了多久。”
焦飞倒也并不在意此番掌门的争夺,至于山河鼎的归属,焦飞自家有三件法宝在身,也一样没什么觊觎。毕竟能不能成元神,才是他心头一等一的大事,只是能来这一处星辰,让焦飞也觉得颇为奇异。
他反复问了好久,这对年轻男女也说不出来,这处星辰叫做什么名字,想是他们身居此处,又无飞天遁地之能,只以为脚下大地平坦无比,根本了解什么才是星辰,也无法想象脚下大地,居然是一座星辰。
倒是那对年轻男女,见了焦飞神通,都各自心动,尤其是那个女孩儿,见焦飞似有离去之意,慌忙拜倒在地,求肯道:“前辈垂怜,小女子全家一百余口,都为唐三公子那恶贼所杀,他们唐家势力雄厚,遍布十余国,我报仇不得。只求前辈传我武艺,让我能手刃,杀父,杀母,杀兄,杀弟,杀姐,杀妹,杀全家的大仇人。”
这个青衣女孩儿生怕焦飞不肯,把头磕的见了血,哭的泪人一般。那个年轻男子也拜倒在地,低声说道:“我本是宋家的家仆,得蒙老爷收留,传授武艺,虽然能护着小姐逃来此处,却也没有本事帮恩主一家报仇。还望道长援手,帮我们宋家复仇,重立家业。”
焦飞无奈一笑道:“我自家尚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等我办完事儿回来,再传授你们武艺罢。”
那个女孩儿忙道:“我们宋家虽然没了,但是玉初却对周围十余国风土都了解无比,许多杂事儿前辈想必没闲空去操心,我和林叔叔愿意为您出力。”
焦飞摇了摇头,呵呵笑道:“我倒是不须这些……”
他正要驾驭遁光飞起,忽然感应到数百里外有些动静,心头一动,忽然问道:“你们的仇家,可是些操持这般口音的男子?”焦飞随手在空中一抓,便有一缕声音飘了过来。宋玉初和林金刚听了,都是心头大震,宋玉初更是大叫道:“那为首的便是唐三公子手下第一大将,叫做火瘟神张宝宝。他的一手火器,歹毒无比,中人便要烧尽到白骨为止。”
焦飞微微懊恼,心道:“怎么这个世界,比我的那个还要混乱。唐家以暗器名闻天下,势力遍布十余国,听起来似乎还跟天河宫有些关系,我放手大杀一场总是不妥。这件事管了便是麻烦,也不好见死不救,还是带了这两个人先离去罢。”
焦飞也不跟两人说去真相,只是对他们两个说道:“你们且跟我来吧。”
宋玉初和林金刚,不知焦飞想要做什么,忙道:“听来唐三是派了好多人来,纵然前辈神功通玄也不是对手,还是暂且避让罢。”焦飞心中暗笑道:“我亦没打算跟这些人厮杀。”他也不说明,只是催促两人快走。
宋玉初和林金刚逃亡许久,经验甚是丰富,半盏茶的功夫已经把家当收拾妥当,宋玉初拿了一口宝剑,林金刚也是一口长剑,两人随身包裹都不多,而且收拾利落。
焦飞带了两人,和那伙来追杀人交错而过,他的法力放在这处星辰上,已经算的通天彻地,轻易便找到一条让那些人发现不大的路径。只是当焦飞和这股人错过的时候,他忽然感应到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
“五娘!”小.说。t!xt-天堂www.dxsxs.com
二八二 天河星外有天宫
焦飞两次和见面。当时他修为浅薄,还觉察不出来什么,但是经过无数磨练之后,有得了三件法宝,焦飞事后也做了无数次推敲,终于在感应到五娘的气息之后,他确定了一个真相——
五娘,便是九口山河鼎之一的鼎灵。
焦飞察觉了五娘存在之后,顿时抛下了一切杂念,二十四桥明月夜剑丸猛然飞上了天空,化为二十四轮明月,朗朗洒下幽幽寒冷清光。
宋玉初和林金刚猛然见到这个少年道人化成二十四团明月,飞上天空,都大惊失色,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宋玉初仰头望着那二十四轮寒月,低声问道:“林叔叔,这个道人是什么来历?难不成是域外天魔?”
林金刚忧色重重的说道:“应该不会罢?听说天河宫的那些神人,守护这一方世界,不拘何等厉害的域外天魔,都要被他们斩杀。不可能会放那些域外天魔下来……要说他是天河宫的神人,却又不像。天河宫的人怎会不知这方世界的地理。”
焦飞飞上了半空,才看到近百人,各持兵刃,其中一个女子,相貌宛然五娘模样,但是焦飞却从她身上只能感应到一丝丝当初气息,最多也不过炼气胎动的修为,而且焦飞怎么运用黑水真瞳看去,都觉得这女子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不似法宝元神。
“古怪?为何这女子真气这么弱?根本就不像是五娘……但是这股气息却又没错。”
焦飞想了一想,暗道:“且不去管她,先把这女人夺在了手内再说。”
焦飞把剑光一落,也懒得去问青红皂白,伸手就把那个貌似五娘的女子抓了起来。张宝宝这一行人,本来是为了斩草除根,忽然见到天上有二十四轮明月,都个个吃惊,猛然有一团明月降落,直扑自家这伙人,张宝宝立刻大叫一声:“一起动手!”接下来便是漫天的暗器齐飞,但是这些武人所用的暗器,怎会伤得了有剑气护身的焦飞?
焦飞也不理会他们,只是把那女子抓到了剑丸之内,微笑问道:“这位姑娘,在下焦飞,不知您芳名为何,今年贵庚?”
那女子吓的花容失色。铮铮两声,从衣袖中滑落两口短剑,盯着焦飞,神色紧张之极。焦飞见她如此,不由得心中疑惑,暗道:“五娘绝不会如此,她的法力可比我高明的多,甚至血河道人也未必敌的过她,这女人却只有一身武艺,半点道法不懂。”
那女子见焦飞不说话,左右看去,想要逃走,但是她从明月剑丸中向外望去,见已经是离地百丈,跳下去是稳死了,这才又惊又怒,大喝道:“你是什么妖怪?为何擒捉我上来?”
焦飞也吃不准这女子和五娘究竟有无关系,也不好放她,淡淡一笑道:“我是天河宫的人,途经此处,见到姑娘姿容无双。怦然心动,故而来求合体。”
那女子听焦飞说的yin邪,大惊失色,骂道:“小女子便是自刎,也不让你这贼子得手。”她把双剑一横,就要往玉颈上抹去,焦飞呵呵一笑道:“你便是死了,我亦有法力让你复活重生,何况在我面前,你怎么死得了。”
那女子双剑碰到了肌肤,便再也递不进去一分,听得焦飞这般说,心中顿时信了**分,不过这更让她惶恐。
焦飞试探了一回,见这女子没有忽然变化,恢复一身法力的迹象,终于死了心,暗道:“若是五娘,就算是分神一缕,总也有护身之法,不至于被我这般调戏,也做惊弓之鸟。”
焦飞毕竟不是**蒙心之辈,试探了一回,知道这法子不成,吓唬了对方一回,便又自说道:“不过我天河宫的人,都是正人君子,若是姑娘不愿,亦不敢强求。”
这女子听得焦飞不要用强。正微露喜色,焦飞又说道:“我自愿意,以水磨的功夫,十分爱心,慢慢等姑娘回心转意。”听得这黄脸的yin贼,绝不肯放过自己,这女子顿时心丧若死灰。焦飞忍不住又试探道:“下面这些人,可是姑娘伙伴?我们天河宫名声不容玷污,万一这些人回去乱传,以为我是yin邪之人,岂不是败坏天河宫的千年清誉?我欲待出手将他们小小惩戒,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那女子又惊又恼,骂道:“你莫要以这些人的性命来威胁我,你便是把他们全杀了,我也不会屈服!”
焦飞听了微微一笑道:“原来这些人中,没有姑娘的亲眷,待我运元神掐算一下,看看姑娘还有无亲人在世。”焦飞察言观色,见这女子果然有些担惊,心道:“那便是有了!”道门算数分为三式,六壬算人事,奇门算国事,太乙算神仙。焦飞虽然不懂六壬。奇门之术,却有一座太乙天遁阴阳阵在,若是用此阵运算修道上的事儿,自然需要耗费功力,不过若是算些家长里短,把太乙天遁阴阳阵当作六壬金手指之类的法术运用,倒也没什么关隘。
这套大阵祭炼之处,便兼具六壬,奇门之妙,太玄丈人祭炼的阵图,自然务求尽善尽美。不会大处能算,小处无用。
此时太虚法袍中的太乙天遁阴阳阵正自运算天河三十六法和玄冥诀,焦飞分出一小部分大阵来运算眼前此女之事,倒也顷刻便有了结果。不过他能算出对方根脚,转是心里一颤,暗道:“若此女真是五娘,六壬和奇门之术,怎能算的出来?莫不成还是我认错?”
不过焦飞是个谨慎的人,又想道:“便是留这女子在身边,也不妨碍什么事儿,大不了等我回归天河的时候,传授她一些上乘武艺,也算是补偿了她受的惊吓和拘禁。可万一是我错了,虽然我并不在意天河剑派下一任掌教之位,却也不能这般漫不经心。”
想到这里,焦飞呵呵一笑道:“原来姑娘还有一个令弟,和姑娘相依为命,我这就去寻了他……”
那女子本来还抱了一线希望,但是忽然听到焦飞提起自己的弟弟,这才相信这个年轻的黄脸道人,果然有通天彻地之能,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他。忙大声叫道:“道长不要,我弟弟年才十三,又体弱多病,您……您可能忍心?”
焦飞故作肃容道:“我出身天河宫,这天河宫的清誉,绝不能在我手中玷污。你若是失踪了,令弟怎会不寻找?若是万一给他打听出什么来,我如何向天河宫的……诸位上神交代。”
焦飞略略犹豫,便是因为这一方星辰上的人,都称呼天河宫的人为神人,他生怕说起道友,师长什么来,这女子听出破绽,便自杜撰了个“上神”的称呼。
那女子心头不知把焦飞恨到了什么地步,暗暗骂道:“什么天河宫的清誉?你口口声声把天河宫的清誉放在嘴边,却一见面就要跟我求合体。这般yin秽污邪的地方,还能有什么清誉?只怕这些神人都是这般,内里已经烂成了一团,却总是装出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她被焦飞逼的走投无路,只能含羞带怯的说道:“小女子蒲柳之姿,为何上神定要看上?若是上神真个需要,小女子愿意供奉几名绝色美人给您老人家。”
焦飞真个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故意长叹一声,无怨无尤的说道:“我便是一见姑娘,就觉得是前世冤家,绝不是贪花好色,姑娘不须这下想念,我乃是正人君子来的。说话了这许久,还不曾问出姑娘芳名,不知姑娘可肯见告?”
这一句正人君子,把个女子震的五内俱焚,颇有生不如死之感。只能痴痴呆呆的说了一句:“奴家姓韩,唤作韩五娘!”
听得这一个名字,焦飞亦是心头巨震,暗忖道:“这却是什么路数,她居然也还是叫五娘?”反正焦飞是打定了主意,不肯放这女子走了,至于下面火瘟神张宝宝那些人,他也懒得理会,甚至连宋玉初,林金刚,在焦飞来说,也不过是路人甲乙罢了,当下把剑光一指,直奔传说中的天河宫而去。
“不知那天河宫是个什么气象,为何我派要在这里选一处道场。”
焦飞心中胡思乱想,他的剑光比在原本世界快了数倍,这座星辰又不比原本七凰所创的世界大,故而不过十余日,焦飞就飞到了天河宫的所在。那个叫做韩五娘的女子,一路上焦飞倒是待之以礼,甚至还指点了她几手上乘武功,只是这般温文有礼,却让韩五娘更加惊恐。
天河宫位于这座星辰的最高山脉,占据了十二座山峰,这座星辰上流域最广,水量最充沛的五条河流,都发源于这座山脉。比起通天河的金鳌岛,天河宫这里才堪称仙家气象,比金鳌岛大了千百倍不说,宫台楼舍,也多了不知多少倍。只是有一件,焦飞居然在这座天河宫外,感应不到多少修道者的气息,只有一些武艺修炼到绝顶的武者气息。
焦飞驾驭着二十四桥明月夜剑丸在这座天河宫外绕了一圈,仍旧没有发现,这才心头古怪起来,暗忖道:“不是说,天河宫中住有神人么?应该便是我辈修道之人,怎么现在却一个不见?”
焦飞正自狐疑,忽然天空上有流星坠落,一发就是数千百点,他开始还只当是天象变化,但是到了后来,便察觉不对。这些流星宛如飞梭,两头尖尖,中间饱满,上面绘制了无数的符箓,符箓上隐隐有赤铜色光华流走,看起来煞是神奇,居然是一件焦飞从未见过的法器。
“怎的人人都祭炼同一种法器,尤其是这些法器的材质……好像都是赤火元铜木。禁制层数也都不是很高,最多也不过七八层而已。”
焦飞心头古怪,看着这些流星一一降落,只是把剑光一收,迎了上去,却见大多数的飞梭般法宝都沉落到了天河宫中,只有百十件向着自己迎了过来。为首的一艘飞梭猛然一抖,从中间露出一孔,飞出了一个黄衣少年,见到焦飞,有些不屑的说道:“你就是那个从七凰界来的焦飞么?怎么才来天河宫报道?胡乱闯荡什么?”
焦飞听他训斥自己,不由得眉头微皱,有些不悦的喝道:“这位道友好没来由,我行止如何,何劳道友操心?”
那黄衣少年听得焦飞不悦,呵呵一阵大笑,喝道:“你以为是在七凰界么?这里乃是天河星,天河剑派的真正道场,你们这些乡下来的土鳖,见识过什么市面?不拎紧一些,只怕你们在天河星上闯出祸事来,给我等添麻烦。”
被焦飞捉来的那个女子韩五娘,听得这些人对焦飞颇不客气,猛然大叫道:“诸位道长救我,这个无赖看上了我,口口声声求小女子合体,还每日里**,要拿小女子的弟弟为羁绊,威逼小女子跟他**……”这个女子大声喊叫,却见那些“上神”就似没有听到一般,焦飞对她微微一笑道:“我这法术十分特别,我跟他们能够交谈,但是姑娘你便是喊破了喉咙,他们也听不到的。便是我说的这些话,他们也听不到。”
韩五娘猛往外看,却见那些乘坐了飞梭下来的人,果然并未听到自己的叫喊求救,只是一个个飞扬跋扈,似乎还在跟焦飞叱喝。
焦飞和韩五娘对答,那些外面的人听不到,以为焦飞被吓唬住了气焰,为首的那个黄衣少年喝道:“还在瞧些什么?快些跟我来罢,你的那几个师兄早就都走了。”
焦飞这时才慢条斯理的问道:“不知我那几位师兄去了哪里?”
那个黄衣少年不耐烦的说道:“你乱问些什么,跟我来便是,你这件法器是飞不出天河星的,我的天河星梭不愿收着外人,你去跟云师弟乘坐一艘好了。”
焦飞微微一愣,又问了一句道:“难道我那七位师兄,都不在此地?” 小_说t-x-t_天/堂
二八三 徒弟惹厌,吊打师父
“他们当然都不在。这里乃是我们天河剑派的人间到场,真正的天河道场都在星空之上。”
“原来如此!”
那个云师弟听说要载乘焦飞,也是老大不愿的说道:“韩玉师兄,我也不想搭乘此人,还是换另外一位师弟罢,比如王师弟你一贯邋遢,反正也不计较,便由你来。”那位被点名的王师弟,在自己的天河星梭中发声道:“我的法力不济,恐怕不能送人上去……”
听得这几个人故意羞辱自己,焦飞微微一笑,轻轻呼喝了一声道:“天魔童子,我着你祭炼太上真鳅七转七变化龙舟,可曾祭炼好未?”天魔童子忙叫道:“老爷,虽然这法器祭炼的还不完善,但是组合起来,也相当于十三四重禁制的法器了,横渡星空太难,飞出星辰容易。”
焦飞当下便道:“那就放出来罢,咱们先走,不要理会这些俗人。”
焦飞刚才已经查看明白。这些人,包括了那位趾高气昂的韩玉师兄在内,也不过炼气成罡的修为,且修炼还不是什么上等罡煞。他也懒得跟这种小人物计较,心道:“你道焦小老爷没有好法器么?我用太虚法袍横渡虚空,都嫌晃瞎你们的狗眼,便放出这一艘太上真鳅七转七变化龙舟来,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身家。”
焦飞真不是想故意寒碜韩玉,云师弟,王师弟这些人,他一见了他们,就猜出来,这些人算是天河剑派在天河星这一脉道场的内门【创建和谐家园】,但却是得不着真传的那种,不然他们就不必回天河星上的天河宫了。
便似当年虞元等人,估计也是几代人都入了天河门下,自然而然便养成了骄娇二气,为人蛮横了一些,他也不值得跟这些人计较。
天魔童子早就为自家老爷鸣不平,虽然天魔童子也未出过七凰界,但是他对护住焦飞飞出星辰还是有几分把握。听得自家老爷要动用这一件法器,忙把太上真鳅七转七变化龙舟的几十个部件一起抛了出来,在空中组成了一座气派非常的龙舟,焦飞还不曾祭炼过这件法器,便由天魔童子操纵,焦飞化成一道白光。射入了龙舟之中,天魔童子随即就把太上真鳅七转七变化龙舟合拢,直飞天外。
焦飞根本就不须去理会这些人,太上真鳅七转七变化龙舟只是略一迟滞,便冲破了天河星辰内的那一股吸扯的力道,冲上了星空。焦飞能够察觉,太上真鳅七转七变化龙舟能够冲破天河星的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吞吸大力,是因为此舟的诸多禁法作用,生出一股元磁之力,和天河星的那一股吸摄大力相抗,故而才能突破这颗星辰的藩篱。
到了域外,焦飞这才发现,天河星的广大。
他从未有过从这般高的地方,往下望去,只见这座星辰形如一个极大的球体,上面山河无数,江河湖海错落分置,雄浑瑰丽的难以想象。
焦飞在天上游走了一阵,忽然见到一座犹如小山般的巨鼎,方圆无虑数千里,上方有无数遁光飞舞。他也自飞了过去,到了那口巨鼎之上,这才心头一喜,暗道:“定然是这里了,这口巨鼎和我曾见过的那七口简直一模一样。”
焦飞才到了巨鼎口上,就有一道剑光飞来,一个白衣女子落下,冲着焦飞招了招手,焦飞见是虞笙,忙飞了过去,却见巨鼎口上飞出飞入的遁光都散了开些,似乎不敢招惹。
焦飞把太上真鳅七转七变化龙舟一收,和虞笙笑道:“师姐也来了这里,倒是让师弟好生找。”
虞笙带了焦飞,一路往这座巨鼎中飘落,笑吟吟的说道:“我们七个来了有些日子,但是却仍旧毫无寸进,听说师弟也元丹大成,这才有些欣喜。不然我们天河剑派下一代就无有掌教了。”
焦飞见在这口巨鼎中的【创建和谐家园】,见到了虞笙,不是面露尴尬,就是态度恭谨之极。他便跟虞笙玩笑道:“看来下面的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太不成器,居然一个个傲慢的惊人,倒是上面这些,看起来较为懂礼。”
虞笙不禁掩口而笑道:“焦飞师弟你这可错了,这些天河星的【创建和谐家园】,都是一般,这些人见了师姐如此恭谨。却是我们刚来的时候,有些人恶了你徐庆师兄。你徐庆师兄也没跟这些普通的内门【创建和谐家园】计较,寻人问过了得罪他的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师父何人,便把一十九位天河星长老捉来,吊在自家门口,着手下道兵毒打了半日,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人来跟我们这些七凰界来的【创建和谐家园】张狂了。”
焦飞险些被惊掉了下巴,结结巴巴说了一声:“果真是吊起来毒打?”
虞笙含笑说道:“做师姐的可不会骗你,还是本派郭祖师听到了此事,出面求情,徐庆师兄这才罢手了。修道之人,若是把握不住内心,自觉拥有力量,超出寻常人之上,往往变得张狂,狂傲,傲慢自大,尤其是那些自小便因家族的原因,入了修道门槛之辈。不过这些人不拘天资如何,都过不去炼气丹成,磨练道心那一关。”
“你可知道,天河星上数以亿万记之民,全数为我天河派根基。只要资质出众,便会被引到下方的天河宫来修行。如此庞大的基数,比通天河只靠了通天国和中土,只能收到百余【创建和谐家园】截然不同。可是真能修炼到丹成的也不过百余位,但是丹成上三品的只有四人,且只有一个丹成一品的,比我们天河剑派八大真传【创建和谐家园】尤不成器。”
焦飞自然知道,天河剑派自来收徒严禁,能够似他这般厮混到了真传【创建和谐家园】之位,就没有丹成三品以下的货色,其中有三人都是丹成第一品。听了虞笙所言。焦飞不禁苦笑道:“难道就没人做一做规矩,管束他们?”
虞笙摇了摇头,说道:“这般也是修道上炼心的一关,他们过不去就是没机缘,若是肯修道的,自然会自家改过,别人可帮不到这么多忙。这也是为什么,本派开了天外道场,仍旧把主要精力放在通天河那一边。七凰界还有许多门派,道门中竞争激烈,光是凝煞这一关就不知要砍下去多少人,哪里及得上天河星地煞阴脉无数,尽数为我天河正法所有?两边环境不同,培养出来的【创建和谐家园】各有优劣,倒是不能贸然舍弃一方。”
焦飞听了虞笙所言,想起了这次试练,不由得说道:“难道本派要祭炼九口山河鼎,便是想要日后开九处道场不成?这山河鼎可以星空挪移,真乃无上至宝。”
虞笙笑道:“师弟说的不错,本派两代祖师便是此意。便是要另寻七处环境各不相同之地,看哪一种最能培养人才,这才是我天河剑派发扬光大之源头。”
焦飞听到这里也不问了,随着虞笙到了鼎中的一处大殿,这口巨鼎之内的空间虽然那广阔无比,但焦飞仍能觉察出来,这口山河鼎只是开了洞府,并不曾开了洞天,看来此宝的全部能力,都用来挪移虚空,故而才没有办法祭炼成洞天。
这座大殿中,有二三十人,焦飞放眼望去,见有一半是炼气丹成的,只是这一大半炼气丹成之辈,十之**丹成下三品,只有一二个才丹成中上品,天河剑派的另外六大【创建和谐家园】。方辽,陈太真,苏真,徐庆等等都在其中。不比真是看不出来,这般一比,便能看的出来天河本教出来的人物,个个俊朗,人人修为不凡,明显压了天河星道场的【创建和谐家园】一头。
不过其中也有四个天河星道场的【创建和谐家园】,看起来颇为出色,其中最出色的一个,亦是炼气第九层温养的修为,和陈太真的道力相差无几,整个人如同明珠美玉,圆润之极,此人见到焦飞,便是一声朗笑道:“来的可是焦飞师弟?为兄庞尉,乃天河星三代【创建和谐家园】首席,早就听说焦飞师弟天纵英才,进境之快天下罕有,没想到才听苏真师弟说起,你便来了。”
焦飞先跟几位师兄见过礼,这才对庞尉答了一声道:“小弟何敢当此称赞?只不过是运气稍好罢了,修为不及诸位师兄远甚。”
焦飞跟着虞笙,在苏真身边坐下,他已经看的出来,两家【创建和谐家园】分列,显然正在明争暗斗,他也不怎么张扬,只是低头垂眉,便似打坐一般,任由几位师兄应付。
听了一会,焦飞这才明白,原来天河星的四代【创建和谐家园】中,有了一位旷世天才,修道进境之速,堪称罕有,二十八年已经炼就第一等的罡煞,只要突破了丹成这一关,必定是个丹成一品的厉害角色。比起天河剑派本部号称奇才的徐问都要出色,也是苏真不忿天河星的几个丹成下品的真传【创建和谐家园】张狂,便把焦飞抬了出来。为此很是受了几分嘲笑,他们都说,若是那个焦飞真有本事,这两年就该丹成了,可以来天河星道场参与这一场掌门之争,现在人都没来,自然是吹牛了。
苏真极为气闷,又见不得那些人吹捧那个四代【创建和谐家园】,正在这时候,焦飞被郭嵩阳真人送来。也是有人看焦飞来了,心中不畅,特意搞了些鬼,不然焦飞也不会出现在天河星上,而是出现在这一口山河鼎之中。
至于那些下方天河宫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有人故意指使,想要羞辱焦飞,这才有那些人说了那些怪话。
焦飞听了一回,偷偷一拉苏真问道:“苏真师兄,那个故意把我送去天河星的是哪位?那个故意让人去羞辱我的是哪位?”
苏真低头说道:“便是那边穿黄袍的几个,他们的师父也算是郭老祖师的亲传【创建和谐家园】,修为已经是炼气第八层脱劫的境界,名字叫做……”说到这里,苏真便低了头,压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