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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宋人的妖仙？那我们岂不是败定了？”被制止了的新兵们先是茫然，然后惶恐起来。原本气势如虹，眼见就要压跨宋军防线的蒙军攻势气势一下子泄了下来。

  “我这个逼装的还不错吧？”不提下面宋人蒙人怎么想，半空中金光闪闪，造型惊人的段明辉此时正得意洋洋地问识海中的器灵。

  “主人入魔后倒是显出了许多真性情呢。”玲珑没正面回答他，却如此道。

  “这么说我还是适合当个魔头喽？可笑的是，我这个大魔头现在却是正被人当神仙来拜呢。”段明辉看着下方不少丢掉兵器跪拜的蒙宋军卒道。

  “下方蒙宋军卒听了，吾乃大宋护国神松明仙！此次下凡却是为了拯救我大宋亿兆百姓之性命！蒙军主帅听了：你蒙古乃草原蛮族，不通教化，残忍嗜杀，本应全部天诛！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本仙人也不欲多造杀孽。兹命尔等速速离去，不得再侵袭我大宋百姓寸土！另回去告诉你主，少造杀孽，不然即使本仙人不收他，上天也必不饶他！去吧——”半空中段明辉装模作样说了一通“仙谕”，然后一挥手，一阵大风起，卷起蒙古大军重重围护中的中军大旗及主帅曲出直向远方而去。

  “大帅——”眼见大帅及中军大旗被吹走，所有蒙古军都乱了。

  “撤！追大帅！”眼见军心已散，这阵没法打了，其他蒙古高级军官下令道，同时一拨马头，向被怪风卷起的大帅追去。

  阵打败了大不了挨一阵军鞭，最厉害不过丢官罢爵，可要是将身为大汗三子的主帅给弄丢了，那可是全家，甚至全族都会被斩的可怕后果，他们能不玩命追吗？

  蒙军溃散而去，本就勉力支撑的宋军自然也不会去追。主帅郭靖下令收拾战场，撤军回城。一向听令的宋军这回却抗令了，他们非要在城外给天上已经消失不见了的松明神仙祭拜叩头不可。

  郭靖顺应军意，将城中松明仙庙中神像抬出城外，同数十万襄阳军民一起在战场上集体祭拜两次救了他们性命的松明仙。礼仪庄严而隆重。

  隐身半空云中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段明辉却不管这个，而是紧紧地盯着系统香火栏里不断跳跃增加着的数字：“三万，五万，十万，二十万！”

  “恩，可以了，虽然这襄阳城有军民三十多万，但扣除那些其他神仙的虔诚信徒，能一下子收获二十多万的香火信仰点，也算是不错了。”段明辉自言自语道。

  “将这二十多万的信仰点全部用来抵挡罪孽，我现在气运值是多少？”他向掌管系统的玲珑问道。

  “共有香火信仰点二十五万三千四百七十一点，全部转换成赎罪点，取整数，二千五百点。你原先罪孽点三十七万八千五百多。也就是说你现在的气运值是负三十七万六千多。”玲珑道。

  “啊，救了三十多万人的性命才得了二千五百点的赎罪点，还差三十七万六千多？【创建和谐家园】，我这哪还得清？！”段明辉惊呼道。

  第三百零二章 入魔入道皆正途 想赎罪的吸血鬼

  “其实不能这么算的，因为即使蒙古人打破了襄阳城也不一定会屠城，所以你说你救了三十万人的性命并不准确。其次，这并不是一次性的，这只是这次祭拜所产生的香火信仰点数，以后虽然不会有这么多，但只要你的事迹还在流传，人们还对你有感激之情，还信仰你，去你的神庙里上香，这香火信仰点还会源源不断地增加的。所以凑够这三十多万的赎罪点并不是不可能的。”玲珑分析道。

  “你这么说我才看到了点希望，要不我都准备自暴自弃干脆真当大魔头了呢。”段明辉松了口气道。

  “为善为恶，入道入魔其实都是修炼正途，就看你本性如何了。有的人天生喜欢做善事，那他入道就会修炼速度快，瓶颈少，对他来说，入道就是正途；有的人天性嗜杀，喜欢做恶事，那入魔对他来说就是正途。所以你其实不必那么在意是入道还是入魔的，只要能顺应自己的本性自我，就是正途。强行为善，强行为恶都不是最好的选择。”有着上千年修炼经验的玲珑讲道道。

  “哦，受教了。谢了。”段明辉认真地听着，听完后向她拱了拱手，施了个礼恭声道。

  “不过我倒是更喜欢入魔状态的你呢。你这样正人君子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勾引你了呢。”玲珑突然一改传道授业前辈严肃状，魅笑道，同时款动着她曲线美好的胴体。

  “噗——”段明辉作吐血状，“大姐，你这样突然的转变我受不了啊。再说你现在连身体都没，困在我识海里，就是同我欢好也只是神交，有什么意思？更何况你是器灵化身，究竟懂不懂男女欢爱之乐我都很怀疑呢。你又何必老这样挑逗我呢？”

  “也是，虽然那此凡人女人都以性感为荣，不然不够女人。不过我本来就不是女人，也只想成仙，不想当人，所以也真没必要听她们的。那好吧，小子，以后我再不会骚扰你了，这下你满意了吧？”玲珑正色道。

  “哎，即使不做情人也不用态度这么恶劣吧？怎么说你也是寄居在我身体内，我是你的主人，称呼能不能客气点？”段明辉不满道。

  “好吧，主人，奴婢错了，请主人不要惩罚小奴——”玲珑做楚楚可怜状。

  “怕了你了，你愿什么态度什么态度吧。反正我这个主人的名分也只是虚的，奈何你不得。对了，接下来做什么？”段明辉举手投降，转移话题道。

  “当然是做好事，挣香火了。不然难道你不怕再遇到那天诛啊？”玲珑吓唬他道。

  “搞香火不一定非得挣，你忘了我们还可以偷的吗？不过国内这些神灵太多，香火太分散，要偷不如去偷西方那些一神教的！”段明辉眯缝起眼睛道，身子一闪，消失在了这方世界。

  “为什么约我来这见面？”穿着风衣的安吉尔走进空荡的大教堂，走到站在巨大十字架前的东方男人面前，不舒服道。

  “怎么，你怕见到他吗？”段明辉转过身，指指十字架上钉着的男人，戏谑道。

  “我不怕他。但信仰他的人类的信仰应该得到尊重。”安吉尔道。

  “因信称义吗？你不觉得那很愚蠢吗？”段明辉继续用嘲讽地语气道。

  “人类总得信点什么，既然那么多的人信他，我们就应该给他以必要的尊重。”安吉尔道。

  “可惜他却并不能给他的信徒以任何的庇护，因为你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站在他面前。”段明辉用嘲讽地神色看向那高高在上，悲悯地俯视着两人的男人。

  “我来这里是因为你约我，自灵魂从得到拯救后，我还从未出现过在教堂里。”安吉尔避开高高在上的男人的目光，低下头到。

  “挽救？呵，如果被那些信徒听了，还以为你是同道呢。可惜他们却不知道你曾在他们的神面前犯下过什么样的罪恶！”段明辉继续嘲讽道。

  “我已经在为我犯下的罪赎罪了！你叫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巴菲今晚要去一殡仪馆跟吸血魔王对决，可能有危险，我还得赶过去。”安吉尔有些不耐烦道。

  “巴菲巴菲，又是你那小女朋友！为了这个小你二百多岁的小女孩你还真是上心啊。”段明辉像是嘲讽之神上身，继续开启嘲讽模式。

  “我说了我帮她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其他什么。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安吉尔辩解道，然后停了停又不由自主地小声道：“而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是她的一个男同学。”

  “哦，原来你心爱人有新欢了啊，怪不得你一幅颓废样！怎么样，看着心爱的女孩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感觉怎么样？我打赌她一定还没正式见过你的面，更不知道你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她吧？”段明辉道。

  “你怎么知道？”安吉尔冲口而出。

  “因为她爱上了别的男人。如果她见过你这英俊的外表，高贵优雅的气质的话，又怎么会不拜倒在你的风衣下呢？你们吸血鬼不是很会吸引女孩子好感的吗？”段明辉用听不出好坏的语气道。

  “我的责任只是暗中保护她，来赎我的罪责。如果我是因为喜欢她而保护她的话，那就不是赎罪了。”安吉尔有些犹豫道。

  “赎罪，赎罪！你究竟有什么罪呢？杀人吸血吗？可那只是你吸血鬼的本性，就像狼要吃羊，羊要吃草一样，只不过是本性，又算得上什么罪呢？如果这也算罪的话，那那些花样杀死各种动物，做成大餐来吃的人类岂不是罪不可恕了？但上帝却还是他们的！”段明辉激动地说着。

  安吉尔诧异地看着异样激动的他，不明白身为人类的他为什么会为身为异类的自己辩解，而且听其话语，竟不似是站在人类的立场。

  “你好像忘了你也是人类了。”他忍不住提醒道。

  “呃，对对，我也是人类。你也曾经是人类。所以你其实是还想当人类的，对吧？所以才用这些人类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这样就解释的通了。”段明辉想通了似的，如此说道。

  安吉尔想反驳他，但转念一想，好像事实还真如他说的那样。

  “既然你想当人类，那我以朋友的身份给你个建议，按人类的标准来追求自己的欲望吧。因为这才是人类。”段明辉建议道。

  安吉尔不置可否。两人沉默了下来。站在高大的受难耶稣神像面前，像是在忏悔。

  一个信徒从门口走了进来，见神像前居然站着两个人，面有愠色。不过慑于两男人高大的身形，严肃的表情，终是什么都没说。在后面找了座位坐了，抱拳做起了祷告。做完后，再次不满地看了眼对上帝不够尊重的两陌生男人，走出了教堂。

  “呵，觊觎别人的妻子的美色，所以来告解，企求上帝的原谅，请求上帝净化他肮脏的灵魂。你猜，他再见过那妇人后，还会不会再次动心？”段明辉看着信徒离去的方向，对同样偷听了他的祷告内容的安吉尔用嘲讽的语气道。

  然后他不等后者回答，又自问自答道：“我猜肯定会的！因为赎罪不需要成本。哪怕再犯了淫念，只要再来祈祷下就又得到了净化，洗去了罪孽，为什么不呢？甚至更甚的，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还会**甚至是【创建和谐家园】她，只要不被法律惩罚，一切道德心灵上的污点交给上帝就好了，而这代价不过是一次祷告，顶多不过一些钱财上的捐赠就可以，犯罪的成本这么低，为不什么不犯罪呢？这就是这个男人这么受你们西方人欢迎的根本原因吧？”

  段明辉用不屑的眼神再次看向那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男人。

  安吉尔不赞同他的观点，却无心跟他争辩，他既焦心巴菲可能遇到的危险，又不敢真正惹怒这个东方男人。

  “除了这些宗教上的争议，你叫我来还有别的事吗？我时间有点紧。”他道。

  “其实也什么大事，不过是想找老朋友们过来聊聊天，顺便问点小事罢了。既然你赶时间，那我就直接问了：你活了这么久，这些教堂里神像上的神力，也就是那些信徒们汇聚起来的信仰之力都哪去了？为什么我找了这么多家教堂，一个有神力多点的神像都没发现？”段明辉终于问出了叫他来的最终目的。

  第三百零三章 百年十字架打包 可爱小女巫送礼

  “我不知道。也许是上帝收走了，也许是教庭那些宗教上层弄走了，也或许是其他什么人或东西弄走了。”安吉尔回答道。

  “会不会因为这些信徒的信仰祷告不够纯洁，根本就没产生多少信仰愿力？”段明辉问道。

  “应该不是这样。毕竟还是信仰坚定的信徒的。而且具我所知，以前这样的信徒还挺多。只要有人信就会产生信仰力，所以这些十字架上应该本来是有不少信仰愿力的，至于现在他们去哪儿了，我确实不知道。好了，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走了。”安吉尔转身准备离开。

  “接住！”一粒东西向他飞来，他伸手接住，一看，却是一粒东方药丹似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好像没病。”他问道。

  “你一都不吸活人血的吸血鬼还好意思说自己没病？拿着吧，这可是好东西，大补，你应该用得到的。”段明辉说着翻手拿出一粒一模一样的东西，丢进嘴里，大嚼起来，一脸享受的样子。

  “那谢了。”安吉尔也不多说，将药丸在衣兜里放好，匆匆地走出了教堂。

  “那可是吃的啊，居然就这么直接放到了衣兜里，真是个不讲卫生的吸血鬼！”段明辉自我嘀咕道。

  “谁让你不连瓶给人家的？”十字架上的男人突然开口道。

  段明辉却毫不意外，懒洋洋道：“怎么样，这个十字架能算是灵器吗？能带走吗？听说这玩意对付西方的鬼物特别好使。日后说不定用得着呢。”

  “虽然材质差了点，但好歹长期被信仰愿力浸染，勉强能算是灵器，不过这玩意如果没这种独特的上帝信仰愿力的话，却是无用的。”附身其上的玲珑提醒道。

  “那就将这些天我们收集到的属于上帝他老人家的信仰愿力都注入到这一个里面吧。反正这种信仰愿力让你转换的话效率又那么低。”段明辉随意地说道。

  然后他又一拍脑袋，“哎，却是忘了问安吉尔这附近哪的恶鬼游魂最多了。射雕世界中国人的鬼魄不好抓来炼鬼，这个西方世界的鬼魂却是跟我无关，抓来炼鬼应该不算造孽吧？”

  “最好还是挑那些罪孽深重的怨鬼厉鬼来抓，不然很可能还会加重你的罪孽值的。”附身在十字架上的玲珑提醒道。

  又一个信徒走进教堂，正要低头祷告，到突然发现前面神坛上那个有着百年历史的圣十字架居然不见了！

  太阳谷中学小树林墓场。

  “果然，位于地狱之眼正上方的这儿恶鬼厉魂最多，可惜却不在这个位面。”段明辉闭目站在鬼气最浓郁的墓场中央，遗憾道。

  “这就是西方人说的地狱的入口？这明明就是阴阳交界地嘛。”器灵玲珑在他脑海中说道。

  “你是说西方人口中的地狱跟我们中国人口中的阴间是一个地方？”段明辉好奇地问。

  “我又没去过阴间，我哪知道？不过阴间有无数界，这大概是其中的一界吧，也或者不是，谁知道呢。”玲珑道。

  “那你有办法帮我进入这阴阳交界地吗？”段明辉问。

  玲珑摇了摇头，“穿梭阴阳界得至少返虚的境界，我只不过是刚化形，论境界只相当于你们人类结丹期，论实力也只不过相当于你们人类元神期，而且自从成了这系统的器灵，实力被束缚了大半，就更没能力帮到你了。”

  “那怎么办？这么多好吃的，光能看到，吃不到，这不是要人命吗？”段明辉舔着嘴唇道。

  “入魔后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念太炽，你要是没把握能控制这贪婪欲望的话，最好还是回到入道路上吧，不然很容易迷失自我，被域外魔头占据身体的。”玲珑提醒他道。

  “再说吧，我觉得还好，我还是自己，只不过确实是有点贪心了罢了。你还是帮我想想办法将这些阴阳界的恶鬼抓来炼幡吧。”段明辉不以为然道。

  “你记忆里不是显示你以前在这儿遇到过个女巫吗？要不找她问问？”玲珑提议道。

  “是哦，那些女巫没少跟这些恶魔鬼怪打交道，应该知道怎么引诱它们主动出来的。”段明辉一拍自己的脑袋道。

  学校图书馆地下杂物室，小女巫薇洛正在蜡烛的照耀下小心地翻看着一本厚厚的黑皮书，光看黑皮书那磨损的厉害的封面就知道其很有些年头了。她翻的很小心。

  书里面的字她不认识，像是古拉丁文的某种变体。她认识古拉丁文却不认识这些字，只能依稀从极个别熟悉相似的单词中猜出它们的意思：“魔法”，“信仰”，“永生”等等。

  这本书是她偶尔从这密封的地下室古物堆里翻出来的。因为她最近痴迷魔法，所以在看到上面有“魔法”字样后，她就决定好好地研读一番。所以才会在放学后一个人偷偷躲在这里看书。她是图书馆的志愿管理员，所以能拿到图书馆地下室的钥匙。

  地下室原本是有电灯的，不过可能是长久没人使用的缘故，坏了。不过在蜡烛光下看魔法书，也很配，不是吗？

  她原本想使出一个最低级的照明魔法的，但努力了半天，没有成功，最后只好选择放弃。她有魔法的天赋，能用念力将一支钢笔凭空托起来，所以她才努力自学魔法。但也不知是她的魔法天赋太差了，还是自学不得法的缘故，进展极为缓慢。

  以前只是将学魔法当成消遣也就罢了，但突然有了一个能拳打吸血鬼，脚踢地狱魔的女闺蜜后，她觉得自己学魔法的压力一下子大了许多。这才抓紧一切的时间来进行练习，试图能帮上好闺蜜的忙。

  研究了半天，认出的单词有限，完全连不成一句完整的意思，她只得放弃。想了想，她将自己的背包拉了过来，从里面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连上扫描设备，将黑皮书里面的内容一点不拉地扫描进了电脑里。

  一切完成后，她关上电脑，准备去外面连上网借助在线翻译来翻译下书的内容。这时密封的室内突然起了一阵风，两根蜡烛的火焰一阵晃动，她正疑惑，突然直觉身后像是多了个什么人！

  她猛回身，直觉没错，果然一个由光点组成的人影站在她面前。那是一个东方男人的形像。

  男人很有魅力地冲她笑了笑，“不错，直觉挺灵敏的，有成为女巫的潜力。”

  见对方没有恶意的样子，她鼓起勇气问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不用紧张，我跟你好朋友巴菲可是老熟人。”男人摆摆手道。

  “你是巴菲的朋友？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你？”她仍戒备地问道。

  “朋友？不不，我们只是熟人罢了。这或许就是她没跟你提起过我原因。总之，我没有恶意。”男人温和道。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确定男人真没有恶意，她立刻忍不住好奇地指指对方光线组成的身体，问道。

  “哦，这个啊，星光投影罢了。怎么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不过得用一样东西来跟我交换。”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