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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的时候我会不正常,那几天一过,我就忘了发生过什么事。小猫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正常的时候居多,下次如果我再发烧,你离我远一点。过几天再回来,我还是我。”
南栀秀眉紧拧,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世上有那么奇怪的事吗?发烧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为自己渣找借口,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掰不开他紧搂着她的大手,南栀有些恼火,低下头,狠狠朝他手背上咬去。
第388章:克制
她使了很大力。
像是要将内心所有委屈和不满,全都宣泄到这一咬上面。
唇腔里蔓进铁锈般的血腥味,贝齿深深嵌进男人手背的皮肉里。
她牙齿都咬酸了,身后的男人却硬是不吭一声,也没有暴怒到将手抽回。
连南栀自己都替他感觉到疼。
松开口,她回头,抹了把唇上鲜红的血,眼神看像怪物一样看着他,“你神经病啊,不会躲吗——”
话没说完,男人突然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从地上抗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一个病人,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单只手臂扣着她,直接将她抗到肩膀上。
她的胃顶到他肩骨,疼得她又疼又气。
双手握成拳头,怒不可遏的朝他背上捶打。
她几乎被他摔进病房里的病床上。
病床一般都算不上柔软,她整个人被摔下去时,有片刻的天旋地转和头晕眼花。
身高腿长的男人,单膝顶到床边,俯首将她正准备爬起来的身子笼罩。
南栀抬起头,正好和男人漆黑如墨的深眸对上,看着他雕刻般俊美的轮廓,冷酷桀骜的五官,心头滋生出怒意,却又不可避免的产生几分悸动。
南栀抿了下唇,抬起脚就要朝他踹去。
许是在花岛时被她踹过一次,这次他精明敏锐了许多。在她膝盖抬起的一瞬,用其中一条长腿压制住了她。
他抬起一只手,将她落在颊边的一缕长拂开,眼神漆黑又带了丝残忍,“小猫儿,我什么都可以依着你,但唯独分开。”
南栀推不开他,索性也不动了,睁着黑白分明的美眸,她笑了笑,“如果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呢!”
他眯了下危险的黑眸,寒意湛湛,嗓音骤然冷了几个度,“那我就去废了那个男人。”
南栀看着他紧绷的脸庞,风雨欲来的表情,她和他无声对视了几秒。
“慕司寒,你真是病得不轻……”
他黑眸沉了沉,“我是有病。”
南栀看到他黑眸里一闪而逝的痛苦和恼怒,红唇冷冷勾起,“慕司寒,我不会再被你轻易玩弄了。你再惹我,下一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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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他舍不得(推荐票加更)
她眼神凉凉的看着他,淡漠的嗓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慕司寒咽了下带着血腥味的唾液,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灵魂。
他知道自己伤了她之后,她不会轻易原谅他。
他自己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他的这个病,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
一天没治好,那个人格的存在,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但要让他放手吗?
他舍不得。
他向来自大张狂,不可一世,对什么都无所谓惧,但唯独这次,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甚至不敢向她坦露,他还有人格障碍。
这样的疾病,让他羞于启齿。
南栀看着慕司寒涌动着复杂暗沉情绪的深色眼眸,心里有些疑惑。
他现在这副样子,好像并不是完全不在乎她的——
和那晚将她抛下,冷漠无情的模样,相差甚远。
“小猫儿,我们不分开,以后我会弥补你,嗯?”他俯首,贴到她耳边,薄烫的舌卷住她耳垂,拉着她的手往他小腹下按去,“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南栀被他大掌强行拉着碰触到他滚烫的地方,她触电般的收回手,想要对他【创建和谐家园】的行为甩上一巴掌,门口突然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阿寒?”
南栀听到雪儿的声音,心口那处仿若有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朝她刺来。
他有了雪儿,还花言巧语的骗他。
实在是太渣!
堆积在心里的情绪,一下子便爆发,她用力推他,没想到这次居然将他推开。
她眼里浮现出一丝冰凉的讥讽。果然雪儿一来,他就变了。
她从病床上坐起来,刚要下床,轮廓紧绷的男人就像头发怒的野兽般朝她扑来。
南栀再怎么不想搭理他,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还是弄得耳朵发烫。
这个男人真是厚颜【创建和谐家园】到了极点。
南栀从病床上下来,看到站在门口戴着口罩的雪儿,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黑白分明,我见犹怜,她一个女生看了都想要纳入怀中好好保护,更别说男人了。
“小猫儿,她是雪儿,我和她……”
南栀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他和雪儿的事。
她没什么表情的打断他,“你们的事,我没兴趣知道。”
她没有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次,慕司寒没有追上去。
南栀站到电梯里,看着光洁如镜的梯面上,她没什么血色的脸庞以及带着嘲讽的眼神。
直到南栀离开病房许久,慕司寒的眼神才从门口收回来落到削瘦的雪儿身上。
雪儿见他终于看她,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提着保温杯,走进病房,“我熬了你以前最喜欢吃的骨头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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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更,推荐票加更完~
第390章:他的改变
男人眼眉深邃的眼着她,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略显冷酷,“雪儿姐,我现在已经不喜欢骨头粥了。”
雪儿呼吸一窒。
得知他从icu转到病房后,她就回庄园亲自替他做吃的。
短短两天,他看着憔悴清瘦了不少。
骨头是她亲自去菜市场挑选的,粥也是亲手熬的。
她以为他会喜欢吃。
还有,他刚刚叫她什么?
雪儿姐?
雪儿眼神疑惑的看着慕司寒,总觉得他清醒后,态度和前几天不太一样了。
前几天他看着她的眼神,冷漠中带着一丝温柔。
但现在,他的眼神,就像看亲人一样,虽不至于冷得没半点温度,但也没多少温情在里面。
慕司寒不知道自己发高烧那几天里,和雪儿做过什么,但有些话,他还是要跟她清楚。
他走到床头柜前,从定制的木盒里拿出一根雪茄,衔进薄唇间,他拿出小喷枪,刚要点火,一只削瘦的小手伸过来将他唇间的雪茄拿走。
“既然你叫我雪儿姐,也是将我当姐姐的,医生说过,这段时间你不能抽烟。”
慕司寒没有强行将雪茄抽拿回来,而是重新从木盒里拿了一根。
雪儿看着他桀骜不羁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是她的错觉吗?
现在的阿寒,好像才是她以前认识的阿寒。
骨子里就是个张狂不服管教的,他想做什么,没人能阻止得了他。
可是偏偏,他却又最重情。
父亲不在后,如果不是他,她和奶奶都不知该如何过下去。
虽然那年他年纪还小,可是一双稚嫩的肩膀却为她和奶奶撑起了一片天。
“雪儿姐,你不问我刚刚离开的女人是谁吗?”
雪儿看着他英俊得足以令每个女人心动的完美脸孔,声音轻软的道,“我听伊管家说了,她是小楷的妈咪。”
慕司寒将指尖的雪茄点燃,他微微眯着狭眸吸了口,再缓缓吐出烟雾,轮廓在迷朦的烟雾中显得讳莫,“她还是我的女人。”
他沉默了几秒,烟雾下的黑眸深如幽潭,“雪儿姐,你和奶奶一样,在心里都是家人。以后我会照顾好你们。”
他话中的意思,是在提醒她,她在他心中,只是家人。
不可能再延伸出别的感情。
他还是跟当年一样那么冷酷绝情啊!
雪儿手中的保温杯掉落到地上,眼睛里已经盈满了泪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你是不是嫌我脏了?阿寒,你别忘了,当年我被你哥强,是你邀请我参加你们兄弟俩生日聚会的。”
提到这件事,慕司寒的眼里闪过愧疚和自责。
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夜擎已经对雪儿产生了那种心思,兄弟俩生日,他由于要开发一个大项目,赶不回z国,于是发信息让雪儿来s国。
那天晚上,他喝得有点多,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再醒来就是雪儿隐忍伤心的啜泣和夜擎沉默寡言的懊悔。
两人身上都是一夜过后的嗳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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