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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在他步步紧逼下,咬牙切齿,羞恼的道,“不是什么病,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
慕司寒,“什么?”
“你说是什么?”
慕司寒低吼,“什么跟什么?”
南栀用力从他大掌中抽回手腕,“经期。”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逃也似的跑开。
回到旅舍,南栀从包里拿了备着的‘面包’进浴室洗了个澡。
每次来的第一天肚子都会疼得厉害,洗完澡她就躺进了被窝。
……
慕司寒回到旅舍,站在门口抽了根雪茄。等了会儿,不见南栀出来。他走到她和几个女生住的房间。
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他抬起手,想要敲门。
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慕司寒找到旅舍老板娘。
老板娘洗了手脚,正准备去睡觉,见慕司寒堵在厨房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疑惑的问,“慕先生,你有事吗?”
平时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杀伐决断的冷酷男人,这会儿有点像毛头小子,他抓了下乌黑短发,面色黑沉的问,“女人肚子疼怎么办?”
“什么引起的肚子疼?吃坏东西了?凉胃了?”
慕司寒尴尬的咳了一声,“都不是,女人每个月会来的。”
老板娘恍然大悟,她没想到慕司寒是为了这个而来,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长得俊美绝仑,看上去也酷酷的生人勿近,没想到还是个疼女人的。
“要是肚子疼得厉害,可以给她冲红糖水,用热水袋暖一暖肚子。”
慕司寒记下后抿了下削薄的唇,“你这里有红糖水和热水袋吗?”
“只有红糖。”
南栀不知道是不是前些天晚上在海里游了泳,又淋了雨的缘故,这次来生理期,她难受得要命。
肚子一阵阵绞痛,让她压根没办法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枕头下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南栀拿出来看了眼,慕司寒跟她发了条信息,两个字:出来。
她难受得只想在窝被子里,刚要回他信息,他又发了条进来:你不出来我就进来了。
以他霸道又不要脸的个性,若是她不出去,估计他真有可能进来。
房里还有其他女生,她不能让他吓到她们。
南栀披了件薄款外套,打开门,走了出去。她才将带关上,身子突然腾空而起。
她被男人直接打横抱到了他房间。
………………
4更完~说说心里话,其实写文压力挺大的,害怕写的情节不好被喷,玻璃心的作者真的好煎熬,还好看这本文的宝宝都挺包容的,谢谢小可爱们~
第240章:在想什么
慕司寒抱着南栀到了床上,将放在柜子上的红糖茶端到她跟前,“喝了。”
南栀接过杯子,看到里面的红糖水,长睫轻颤。
淡淡的热雾氤氲着她眼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慕司寒站在一边,见她不喝,剑眉微微上挑,“怕我给你下药?你身体不舒服,我还没禽獣到那种地步!”
南栀只是有些小感动。
虽然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是自从生下小楷,她生理期变得紊乱,又会疼痛后,她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
她轻抿了一口。
额,太甜了。
“你放了多少糖啊?”
“大半包!若是不够,我再去找老板娘借一包。”
南栀,“……”他是要甜死她吗?
在他霸道的眼神下,南栀终究没有提出什么意见,将一杯甜得要命的红糖水喝完。
她喝完后想要回房,但男人直接将她肩膀按住,“今晚在我这里睡。”
南栀下意识拒绝,“不要。”明天被同事知道,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慕司寒弯下高大的身子,极具压迫感的朝她逼近,“看来你还有力气反抗,要不别睡了……”
慕司寒话还没说完,南栀就抬起手捂住他的嘴,白皙清丽的脸蛋涨得通红,“不许再提那件事!”
慕司寒在她掌心轻轻吹了口气,黑眸蕴着邪肆与魅惑,让人招架不住,“乖乖在这里睡。”
不待她说什么,他就抱着她一起躺下。
慕司寒见她不安份,沉着脸低吼,“你乱动什么。”
南栀从未见过占别人便宜,偏偏他自己还理直气壮的人,“你撩我衣服做什么?”
“老板娘这里没有热水袋,我用手替你捂着。”见她耳廓红红的,他忍不住邪邪的笑,“你以为我做什么?”
南栀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到太平洋。
知道她不舒服,他没有再调侃她,修长的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替她揉了揉。
彼此离得近,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许多成功男士都喜欢喷香水,而他没有,身上充斥着一股浓郁自然的雄性荷尔蒙,特别清冽迷人。
南栀突然想到了过世的舅舅,相较于父亲南炜业,舅舅小时候给她的关心和呵护更多,这会儿靠在慕司寒胸膛里,她有种靠在舅舅宽阔怀里的感觉。
很温暖。
“在想什么?”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想到我舅舅了……”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贴在她小腹上的大掌突然收了回去。
南栀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回头看他,脑袋却被他按住,“睡吧!”
声音,好似冷淡了不少。
……
或许是身体太过疲惫,没一会儿南栀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她是被身边做噩梦的慕司寒惊醒的,天还没亮,她睁开眼,借晕橘黄色的柔和灯光,看着满头大汗,双眼紧闭却神情痛苦的慕司寒,秀眉紧皱起来。
“父亲,不……”
他做噩梦了。
南栀抽了几张纸巾,想替他擦额头上的冷汗,但还没碰到他,他突然睁开眼,眼神冰寒又嗜血。
第241章:才走两步,手腕就被他牢牢扣住
棱角分明的脸庞,覆了层寒霜,神色宛若冷面阎王。
南栀被他突如其来的冰冷吓得发憷。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他眼里渗着血丝,在灯光的照射下,十分阴沉骇人。
南栀皱了皱秀眉,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慕司寒闭了闭眼,再睁开,看到南栀眼里流露出来的惶然和担忧,他紧抿了下削薄的双唇,“做梦了。”
没有遇到她之前,他已经不会再做那个噩梦,但是自从她出现,他已经梦到过两次。
第一次得知有人给她送了戒指。
这一次听到她昨晚提起了舅舅。
“你没事吧?”南栀抬手朝他伸去,但还没碰到他,就被他冷漠的避开,“先别碰我。”
南栀呼吸紧了紧。
慕司寒跳下床,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药,吞了几粒之后,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南栀坐在床边看着他,很想问问他梦到了什么,要用那种冰冷眼神看着她。
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可以断定,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他不愿意告诉她,她也不会追问。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着不想提及的过往,她能理解!
平静下来后,慕司寒上前,摸了摸南栀海藻般的长发,“我等下要出差,不陪你拍摄了,回来了跟你打电话。”
他说完,提着行李箱离开。
没有像平时一样调戏或者霸道的亲吻她一通。
……
慕司寒走后,南栀心情有点乱。
尽管身体和心理都不适,但她专业素养过人,工作时,镜头前的她亲切甜美,自信大方,侃侃而谈。
拍摄完,节目组一行人下山。
回到租住的小区,将近傍晚。
从出租车上下来,刚准备进单元门,突然走来一个修长身影。
南栀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深沉复杂的褐色眼眸。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傅少修。
上次他被慕司寒狠揍一顿后,在医院住了将近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