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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快要满十八岁的少女,对爱情有着天然的憧憬。
在这个普遍十四岁就初恋的时代,她十七岁的年纪要说谈恋爱,并不算太小吧?
只不过她的经历比较特殊,十二岁跟着霍绍恒去了军营,没有机会跟合适的男孩子谈恋爱。
十六岁那年因为要上大学,才来到c城。
平时在宿舍里经常听另外三个室友说她们的感情经历,不是不羡慕的……
要不,试一试吧?
顾念之心里有着小小的雀跃,但不敢说出来。
她还是得跟霍绍恒说一声,如果他不同意,她是不会答应做梅夏文女朋友的。
“你答不答应呢?”梅夏文瞥了顾念之一眼,又笑眯眯地追问了一句,“又不是让你马上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只是允许我追求你。”
快毕业了,还有几个月大家就要各分东西,他不想错过这份美好。
他们法律系的女生才貌出色的不少,但几乎都是精明厉害的主儿,眼光往你身上瞥一瞥,就能看穿你的心肝脾肺肾。
还是像顾念之这样活泼可爱,又聪明伶俐的单纯漂亮小姑娘最受欢迎。
比如他们班的男生大部分找的女朋友都是大一、大二的小学妹,很少找自己班上的女同学,就是这个原因。
而顾念之虽然跟他们同班,但年纪小,跟刚入校的大一女生差不多年纪,又跟自己两年同学,彼此知根知底,比从零开始追求一个陌生的学妹要靠谱得多。
第32章 找个借口
宿舍里三个室友尖叫着扑过来,团团抱住顾念之。
梅夏文在门口好笑地看着她们抱做一团,心里对顾念之也是佩服。
因为她宿舍这三个室友,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老大方文欣人称绿茶方,是出了名的绿茶,听这绰号就知道是男生女神,女生公敌。
老二曹云珊人称圣母娘娘,简称曹娘娘,据说祖上真的曾经出过娘娘,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确实是老牌世家才能养出来的。
至于老三王君雅,生得美艳妖娆,都叫她妖姬,也是眼风一扫,男生就躺倒一大片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这样眼高于顶的三个女生,对中途转学过来,家世非常普通的孤女顾念之,却是出奇地好,完全把她当妹妹照应。
“这么热情啊,看把我们念之吓的。”梅夏文拎着顾念之的背包,拖着她的行李箱跟着走了进来。
“班长亲自去接啊,念之,你好大的面子!”妖姬风情万种地朝顾念之眨眨眼。
顾念之灵动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每次班里同学生病住院,都是班长接回来的吧?”
“讨厌!小四!你每次都要跟我抬杠!”妖姬故作嗔怪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朝梅夏文努努嘴:“班长,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我们小四虽然年纪小,可全年级专业第一的成绩不是能随便糊弄的!”
“我是真心实意,怎么会糊弄?”梅夏文一点都不避讳说道。
看来早就跟顾念之宿舍同学通过气了……
曹娘娘一言不发地帮顾念之从梅夏文手里接过背包和行李箱,放到她的书桌旁边。
绿茶方此时抱着胳膊靠在自己的书桌旁,似笑非笑地说:“班长,我看你面泛桃花,印堂发亮,主有喜事。——怎么样?请我们吃饭,庆祝一下念之病愈归来,好不好?”
梅夏文手里转着车钥匙,站在门边说道:“没问题,今天晚上这顿我请。不过……”他转头看了看顾念之,“念之,你是不是应该先去系里销假?”
顾念之埋头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陈列给她开的病假证明,“我正想去呢。”
“一起走吧,我正好要去系学生会办公室处理点事。”梅夏文也是法律系的学生会主席,他很自然地将手放到顾念之肩头,想揽着她一起走。
顾念之不着痕迹往前快走一步,避开梅夏文伸过来的手臂:“班长,我还要去几个教授那边销假呢,一周没有上课,几个教授肯定不高兴了。”
梅夏文笑了笑,跟上她的脚步,一起走了出去。
宿舍里三个室友互相挤眉弄眼,笑道:“看来我们的小四妹也要开窍了!”
……
梅夏文和顾念之下了宿舍楼,梅夏文马上说道:“你不用去系里销假,你家里人已经给你销过假了。”
“啊?”顾念之愣了一下,“那班长怎么说让我去系里销假?”
“我是给你找个借口,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何教授,要求面试的机会。”梅夏文带她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车门,让她进去,一边说:“我打听清楚了,何教授住在学校的专家楼,我送你过去,你主动找他谈,拿你的病假证明给他看,要求再一次面试的机会。”
顾念之没想到一回来就要面对何之初这个大名鼎鼎的法律系名教授,心里一时有些紧张,攥着自己的病假证明,嗫嚅道:“……班长,何教授这人好说话不?”
“又叫我班长,我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梅夏文故作不悦,偏头斜斜看她一眼。
顾念之讨好地笑道:“班长表急,这个嘛,我总得问问我家里人,听听他们的意见。”
“行啊,要不你现在就打电话?”梅夏文打着方向盘倒车出来,一边催促,不让她有敷衍他的机会。
他是对她志在必得。
顾念之握着手机想了想,“那我试试。”
她先试着打霍绍恒的电话,振铃响了半天,没有人接。
只好又拨通了陈列的电话。
第33章 有人接,有人挂
陈列听了简直心痒难挨,手中的笔转得呼啦啦响,一边说:“念之你等等,我先接个电话……”一边转身用座机拨打霍绍恒的私人专用军线号码,
“什么事?”霍绍恒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很是低沉。
陈列笑得嘴都合不拢,“霍少,方便说话吗?是有关念之的。”
“哦,你等等。”霍绍恒看了看一屋子中校以上军衔的下属,对他们说道:“我有个电话必须要接,你们继续。”
一屋子正襟危坐开着重要军事会议的校级军官们眼睛都快瞪脱窗了。
中断这种高级别会议去接电话,那个电话一定重要无比吧?
是特别行动司在别国惹出【创建和谐家园】烦了,还是他们逮到了美国中情局在帝国安插最深的间谍?!
大家都是做情报工作的,思维发散得特别快。
霍绍恒不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但是事有轻重缓急,这个当口,顾念之的任何消息都是重中之重。
他面无表情走出会议室,来到隔壁的小办公室坐下,拉开百叶窗往外看了看,“说吧。”
陈列有些意外,“你有事?”
如果霍绍恒是有正事,陈列就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他心里很是不安。
“没事,你说,念之怎么了。”霍绍恒说着,打内线电话叫了赵良泽过来,让他把自己另一个私人民用手机送过来,结果发现有好几个顾念之的来电显示,他都错过了。
陈列忙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念之说打电话找不到你,让我问问你,她的班长想追她呢,问你允不允许。”
听见居然是这种事,霍绍恒将私人手机啪地一声反手扣在桌上,不悦地道:“我不是早说过了吗?这种废话还要问我?”
“你别发火啊!”陈列抬高了声音,“要不你方便了给念之打个电话吧,她有多听你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皱皱眉头,她就能立马把人给拒了。”
霍绍恒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还要开会,没空,以后再说。”说着,挂断自己的私人专用军线号码,起身回会议室继续开会去了。
这边陈列才把手机切回到顾念之这边,发现她还等着他的电话,没有挂断,心里对她很是过意不去,只好安慰她:“念之,霍少正开会呢,我都找不到他。我让接线员给他留言了,等他散会就给你打电话。”
顾念之看了看前方,梅夏文已经停车了。
这里是c大的专家楼,何之初就住在这里。
她忙道:“霍小叔这么忙,不用打扰他了,等有空再说。我挂了,陈哥你也保重。”说着忙挂断电话,对着转头默默看着她的梅夏文两手一摊:“班长,你都听见了,不是我拿乔,实在是家里人太忙了。”
顾念之打了一圈电话,等了半天,却还是没有能跟她的监护人说上话。
这一瞬间,梅夏文想到自己的爸妈。
他们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忙人,但是不管怎么忙,他们都会第一时间接他的电话,从来不会敷衍推诿,更不会让他等那么久。
这就是亲生和非亲生的差别吧……
梅夏文同情又怜惜地看着顾念之,不想她为难,声音更加温柔:“好,那就等你家人同意了再说。”
“谢谢班长体恤。”顾念之见梅夏文通情达理,对他的印象不由又好了一层。
两人从车里出来,梅夏文带着顾念之往专家楼里走,一边给她介绍何之初这个人:“……他年纪轻轻就是美国最大律所的合伙人,还是耶鲁法学院的法学博士,哈佛法学院的终身教授,所以傲气是有的,但他这个人也有典型的美国人特点,就是对事不对人,只要你有道理,能说得他信服,他还是能听进去的。”
顾念之默默地记下梅夏文说的话,不时嗯地一声表示自己听得很专心。
梅夏文说着话,带着顾念之来到专家楼的电梯前,拿出一张卡,刷了十八楼的楼层。
电梯稳步上升,顾念之看了看梅夏文,“班长,你居然有这里的卡?”
专家楼的电梯是要有门卡的人才能用的,刷自己的门卡,就能去自己住的那一层。
如果要去别的层,就需要拿着系里的批准,找专家楼里的服务人员带你过去,安保措施一等一的严格。
顾念之本来是打算在一楼找机会给何之初住的地方打个电话,或者在这里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碰到他正好下楼,又或者正好从外面回来。
第34章 底线和职业道德
“挂你电话了?他没说什么吗?”梅夏文偏头看向走廊深处的那间屋子,“是不是有客在,不方便啊?”
顾念之皱着眉头也看了一眼,“不知道啊。他什么话都没说,我还没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何之初此时正坐在自己房间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报名表,目光盯着报名表上一寸见方的小照片看了一会儿,给自己住在隔壁的助教温守忆打了个电话,“守忆,你过来一下。”
隔壁屋子的温守忆阖上电脑,对着镜子抿了抿头发,换上高跟鞋走了出来。
她一出来就看见走廊的另一端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瘦高儒雅,女的娇美纤细,站在一起十分养眼。
她又看了他们两眼,才敲了敲何之初的门。
“进来。”
……
顾念之不屈不挠地继续打何之初房间的电话。
何之初并没有马上接,而是等那电话不间断地响了又响,足足过去十五分钟后,他才摁下免提键。
温守忆一直静静地站在何之初背后,如同一张上好的背景板。
电话那头传来顾念之甜美的嗓音,“是何之初教授吗?打扰您了,我是……”
“知道打扰还不断打电话,你这是不是明知故犯,可以罪加一等。”何之初清隽的嗓音说得干脆利落,让顾念之怔了怔,差一点没想起来自己想说什么。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连忙说道:“可是您一直不接电话,也不说您到底是不是何之初教授,我怎么是明知故犯?我是不知道,所以才不断求证。”
“哦?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何之初俊眉微挑,像是被冒犯了,但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不耐烦,反而带上浅浅的笑意,只是他的笑意非常淡,潋滟的桃花眼中眸光一闪,那笑意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