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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吞咽彼此的口水,男人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攥着她纤细柔白的手指,把她怯懦的手指按在自己身上,嗓音暗哑的宣布道:“来不及了,我们都走不成了”
理智在告诉阮白,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了
会不会减寿啊
本来他就比她老了好几岁了
可男人的专横同时也在告诉她,来不及了,现在,你哪儿都别想去
“我明天很早就要去公司,拿了东西还要赶高铁,这样,恐怕我会起不来了,不,不做了,行吗”被男人大手按在怀里的她,低低的说。
“准你假了。”慕少凌低头安慰地吻了下她的发丝,语气很轻,却不容置喙。
但考虑到她身子可能真的吃不消,慕少凌便没有打算太折腾她,本要脱西装外套的大手,倏而向下,只去解开皮带。
“啊!”
她被突然的抱起来!
随着男人的一个转身,她的身子,被顶在身后的墙上。
她抬起头惊呼着,下一刻却发现,自己早已寻着本能,用两条胳膊牢牢地圈住了男人的脖子,气喘吁吁的同时,双腿也灵活的忍不住勾住了男人的健壮结实的腰身。
姿势,十分尴尬。
慕少凌不给她缓冲的时间,低头,从容优雅地摆弄着她,含住她的唇瓣,很快就把她弄的喘声连连
半夜零点都过了。
屋内方才归于平静。
出租屋的条件有限,洗手间洗澡的位置,很小很小,勉强能让一个人站在那里,冲个淋浴。
两个人一起洗澡的条件,是不够的。
阮白迷迷糊糊的知道,在他最后顶深后,他停留了很久,最后才把她放到床上去。
纵使男人的动作很轻,她也还是知道的。
累的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渐渐地,阮白就彻底没了意识。
处在模糊的睡梦中,阮白梦到慕少凌反复索取,如同吃人的魔鬼,不知疲惫。
这对于身子根本承受不住的她来说,是个噩梦,既然是噩梦,就有吓到醒来的时候。
等她睁开眼睛,气喘吁吁的看到眼前的情景,她没有精力脸红害羞,只是捂着自己,再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说:“你你在做什么?”
“擦一擦身子,再睡会比较舒服。”慕少凌手上是温热的毛巾,特地用水烫过的。
洗手间的热水器很简单,不耐用,储存的热水都被他用完了。
他只得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倒在盆里,再浸湿毛巾,等到温度适宜了再进屋给她擦拭皮肤。
这种活儿,慕少凌成年以后就没再干过了。
包括自己的两个亲生孩子,也从来没享受过老爸的这种温柔与关心。
“我去洗个澡。”阮白说着,就想下床。
慕少凌把热毛巾给她:“热水器里没有热水了,烧也不热。”
怎么会没热水了?
阮白接过热毛巾的同时,才想到,他总共折腾了两回,也就在这儿洗了两回澡,所以才把水都祸害没了。
“我自己擦擦就好了,你先回去。”躲在被子里的阮白没动,抬头对西装革履的他说。
慕少凌没动,眉目严肃的看着床上的她。
阮白说:“湛湛和软软醒了看不到人,肯定难过,我不在,你不能也不在。”
今天软软被凶得哭了,她也问了出来,不意外的得知,慕少凌很少对两个孩子和颜悦色,她其实很生气,想跟他吵,想跟他闹,但dna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她就没有底气吵,或者说是教训他。
慕少凌瞬间失去了耐心,眉头轻皱,看她:“如果你真关心孩子,就跟我一起回。”
怕说不动她,慕少凌末了又补一句:“你不跟我走,我不保证软软明天会不会继续哭鼻子。”
孩子是阮白的软肋。
慕少凌就是吃准了,阮白对孩子愧疚,觉得没参与孩子们五年的成长,心里难受。
弥补已经找不到机会,时光不等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眼下,阮白哪还敢亏待孩子们一丁点儿?
听了他冷漠威胁的话,阮白也清楚的知道,慕少凌是个“铁石心肠”和“温柔和煦”间歇性切换的男人,不敢忤逆,只得赶紧收拾自己。
慕少凌忍了小半晚上没抽烟,事后烟抽得有点儿晚了,也就没了味道,站在门外楼道里点上一根,没抽几口,就没意思的掐灭了。
屋里,阮白仔细擦着身上的痕迹。
叫人脸红。
胸前皮肤上几道隐隐约约看不清楚的红痕,看着像是慕少凌的指痕。
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道
阮白真怕,自己早晚会被他撞坏捏碎
擦完身体,穿好衣服,阮白低眉顺眼的随慕少凌回了市中心公寓。孩子,彻底成了他把她捏在鼓掌之中的筹码
第231章阮白的一切丑事,都抖出来!
两人回到公寓,阮白分别先去两个房间看了看孩子。
湛湛和软软都睡得很熟,只是湛湛踢被子的毛病一直没改,阮白小心翼翼的拿起快溜到床下的被子,给他盖在。
儿童床睡不下大人,她今晚是躲不掉的要跟慕少凌同床共枕了。
索性她躺下快睡着的时候,慕少凌还没工作完。
以前阮白就不时的听董子俊说,老板一忙起来,多半是没日没夜的,仗着人还年轻,根本不在意身体。
尤其这次小镇项目老板亲自上心,就更忙了,项目叠项目,老板每天都操不完的心。
阮白仔细一想,慕少凌在这么忙碌的情况下,还要照顾孩子,的确是为难他了。孩子可不是好照顾的,光有时间还不够,得有耐性。
而慕少凌的耐性,在繁忙的公务中一天一天恐怕早就磨没了。
处在目前这种项目叠项目的繁忙时期,他还要惦记着做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恐怕真的就是仗着身体年轻
第二天清晨。
阮美美总算是退烧了。
“妈,你有完没完?”阮美美背着包包,站在门口焦急的等。
“马上,马上就好!”李慧珍对着镜子,涂了口红,又挑了挑眉,看看眉毛画的是否对称。
等李慧珍终于来到门口穿鞋的时候,阮美美忍不住说:“现在我不知道带你去,是不是正确的。”
李慧珍不乐意道:“带我去,怎么不正确啊?”
阮美美看着自己老妈这张大花脸,鄙夷的说:“你能不能不要瞎化,化的这是什么啊?带你出去真的很丢人!”
“我,我脸怎么了?挺好的。”李慧珍尴尬的摸了摸脸,拿出镜子,照了照。
阮美美不愿再说,转身走了。
李慧珍忙在后面跟上。
医院。
到达阮利康所在的病房楼层,李慧珍和阮美美都吓了一大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领导人物在这里住院,戒备可谓十分森严,病房以外一百米远的走廊,有人把守。
“你们什么人,找谁?”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穿衣休闲讲究,拦住了探头探脑的李慧珍。
阮美美上前,礼貌回答:“你好,阮利康的病房是在这个楼层吗?”
对方还是疑惑的盯着阮美美和李慧珍。
阮美美强撑着,不表现出心虚的样子,说:“这位是我妈妈,阮利康的妻子,我们想进去看看他,或者,你先告知阮叔叔一声,看他是否要见我们。”
把守的人一共五个,其中一个是说了算的,都是董子俊听了老板的吩咐,立即安排下来的。
为的是防止张娅莉过来胡闹。
张娅莉全力阻止自己的儿子跟阮白在一起,攻不破儿子,也攻不破阮白的情况下,就只能从阮利康这边下手。
在得知母亲有拆散他跟阮白的心思那天起,慕少凌就吩咐董子俊,务必处理好此事。
把守的人,听阮美美这样说了,只能进去询问阮利康的意见。
而阮利康在听到李慧珍来了的时候,情绪稍显激动,轻轻点头,气喘的说:“让她们,进来”
五分钟后,李慧珍跟阮美美一起走了进来。
病房门被关上,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彻底被隔绝开来。
听了阮美美的话,李慧珍把口红擦了,失去了口红的点缀,她的脸上就显得老气了许多。
坐下后,李慧珍看着病床上的阮利康,笑了笑,才说:“一直没来看你,是因为我太忙了,打了好几份工。你也知道,这些年我跟你在一起,手上没存什么钱,我们仅有的积蓄,也都在五年前给孩子们拿去国外读书用了。”
阮利康看着李慧珍,眉头,稍微皱了起来。
李慧珍继续:“我是你的老婆,按理说我们虽然是二婚结合在一起的,可我跟你的年头,却比小白的妈妈跟你的年头久,你待我好一些,也是理所当然。我们家美美呢,当初你也说了你不嫌弃,要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这时,阮美美抬起头,看向了病床上的阮利康。
阮利康已经多次化疗过了,化疗是恶性肿瘤综合治疗中的手段之一,但是随之而来的副作用也不少。
比如这个早上,阮利康醒来就在发热,时不时的还干咳
病床上的他此时正痛苦的干咳着,作为妻子的李慧珍,非但没有起身给他顺顺气,相反还像是怕他等会儿就咳死了一样,急切的说:“小白找个了好男人,这事儿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瞒着我们母女,我们母女也不说什么,毕竟小白一直以来就看我们不顺眼,我们也不想沾她什么光,但美美就快要结婚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看在我们多年的夫妻情分上,你能不能把咱们这套房子,卖了,换成钱,当做给美美的陪嫁嫁妆?”
阮利康也不知听清了李慧珍这番话没有,总之,咳的越来越厉害,虚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躬起来,呼吸声如同破锣。
李慧珍皱眉,站起来,加大了嗓音音量跟他说:“阮利康,你听到我说的没啊。这也没有很为难你,只是一套房子给我们美美罢了。小白现在找了个有钱人,又是包你的治疗又是住豪宅的,先不说她是给人家当小三,还是有幸能成为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总之,小白是真的飞黄腾达了啊,这套房子你不给我们家美美,说不过去吧?”
阮美美站在一旁,看到病床上的阮利康一直咳,一直咳,他本就不好颜色的脸,现在更是憋成了猪肝色,嘴唇还乌青!
别就这么咳死了!
阮美美心里这么担心的想着,忍不住嫌弃又烦躁的过去,直接说:“阮叔叔,您是被我妈妈的话气得咳成这样的?总不会是觉得我妈妈的决定很好,把您高兴的吧?”
李慧珍忙上前阻止女儿,怕女儿说话不好听,弄巧成拙
这么多年来,一些要求,只要她耐心的磨一磨,阮利康总能答应的
阮美美却不顾老妈给自己使的眼色,推开老妈,脸色难看的对着病床上半死不活的阮利康说:“阮叔叔,难听的话我不想多说,我现在只想要这套房子,立刻过户给我,否则阮白过去和现在做的一切丑事,我都会毫不留情的抖出来,既然您起不来床了,我就让现实帮您教育教育,您那个肮脏不堪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