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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卫东官场笔记-第24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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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件麻烦事是方杰地事,老方县长天天提着拐杖守在县委县政府,他只强调一句话:“侯卫东要把方杰交出来,由【创建和谐家园】公开审判,不能不明不白地把人瞎了。”老方县长在改革开放初期,带领全县人民搞乡镇企业,在县里很有些威望,一时之间,老方县长苍老地身影吸引了不少同情的目光,给侯卫东也造成了不少威压。

      十轧十五日上午,侯卫东正在红河镇开现场会,突然接到秘长洪昂地电话,洪昂语调很严肃,道:“你立刻到市委,周记要见你。”侯卫东很久没有听到洪昂如此严肃的口气,道:“秘长,什么事情?”洪昂声音很低沉,道:“得到准确消息,周记要调走,任副省长。”

      按理说,周昌全由正厅升至副省级,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侯卫东心情却是很压抑,心急火烧地到了市委办。

      周昌全甚是平静,等侯卫东坐下以后,道:“回顾这八年时间,沙州经济和社会事业得到了长足发展,这不是我一人的功劳,是历史发展的大趋势,是沙州全体人民共同努力的结果,但是从个人来说,我尽力了,问心无愧。”

      “只有章永泰的事情让我不能释怀,这事就只能交给你了,希望你能顶住压力,将成津的事情办好。”谈到此事,周昌全颇为动情。

      “章竹、章松两兄妹还在【创建和谐家园】,临走前我要单独与他们谈一次。“我走之前,你的副职将被去掉,这半年时间,你的表现已经证明你完全能够胜任县委记的职务。”周昌全神情很复杂,又交待道:“新记应该是省级部门下派,以后沙州局面也许会很微妙,我在省里会给你一些帮助,不过毕竟隔着一层,和以前不一样了。”

      谈话结束,周昌全将侯卫东送到了门口,鼓励道:“我相信你的政治智慧,能接受这一次挑战,成大事者都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来。”

      又道:“要吸取章永泰的教训,注意安全,你的,家人的安全。”

      侯卫东心情如大石磨盘一样沉重,回到了新月楼,在中**的石椅子上坐了好一会,这才回到家中。

      小囝囝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叫了声“爸爸”,等到侯卫东要抱她的时候,又掉头跑向陈庆蓉。

      第四百九十八章谋事下

      陈庆蓉见到侯卫东进屋,牵着对小囝囝的小手,道:“爸爸回来了,快过去。。”

      小囝囝睁关乌黑的眼睛打量着侯卫东,叫了声“爸爸”,人却紧紧靠在陈庆蓉的腿边,怯生生的,想走近又不敢。

      侯卫东心里藏着事,挤出笑容道:“妈,我中午要在家里吃午饭。”

      陈庆蓉蹲下来,抱着小囝囝,道:“我记得你好久没有在家里吃中午饭了,囝囝都不认识你了。”又问道:“小佳是否回来吃饭?”

      “哦,还没有给小佳打电话。”侯卫东才从周昌全办公室里出来,心里颇乱,忘记了给小佳打电话。

      “小囝囝,过去和爸爸玩,外婆要做饭。”陈庆蓉将小囝囝牵到了侯卫东身旁,转身准备去厨房,小囝囝亦步亦趋在跟在了陈庆蓉身后,到了厨房门口,靠着门,滴溜溜的黑眼珠子望着侯卫东。

      侯卫东拍了拍手,道:“囝囝,到爸爸这里来。”他摸了摸口袋,没有任何能够吸引小孩子的东西,便到桌上取了一颗阿尔卑斯软糖,逗着女儿,道:“囝囝,过来吃糖。”小囝囝在糖果的诱惑之下,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还口齿不清地道:“剥纸纸,剥纸纸。”

      正当小囝囝将阿尔卑斯软糖放进口中之时,陈庆蓉走了进来。她道:“乖囝囝,怎么又吃糖,一天只准吃三颗。今天你已经吃了三颗了。”

      小囝囝抓着爸爸的裤腿,在爸爸的保护下,迅速将阿尔卑斯软糖放进了嘴里。

      陈庆蓉也就放弃了没收软糖地行动。对侯卫东道:“囝囝最喜欢吃糖。一定得控制。否则牙齿会长不好。”

      侯卫东郁闷地回到了寝室。心道:“我难得回来几次。怎么叫做宠着孩子。”

      给小佳打了电话。小佳道:“省里在检查沙州地绿化工作。我走不开。就不回来了。恐怕也不能回来吃晚饭。”听到小佳回不来。他更是郁闷。道:“成津地事情也多。我吃了午饭就得回去。”

      他想起了恐吓自己地仿制子弹。还是决定提醒小佳。道:“小佳。我得给你说点事情。5ccc.net按照省里地部署。各地都在整顿磷矿。成津也自然要整治。”

      小佳正陪着检查组。此时检查组恰好问了一个转为专业地问题。园林局张中原答不上来。就用眼光示意小佳。意思就是让小佳来回答。小佳就匆匆说了一句。“我有事。回头给你打过来。”便挂断了电话。

      在床上躺了一会。陈庆蓉在外面对小囝囝道:“喊你爸爸吃饭了。”小囝囝一摇一摆地进了里屋。趴在床边。黑白分明地大眼睛看着侯卫东。口头道:“爸爸。吃饭饭。”

      就算是心里压着天大地事情,在如玉般的女儿面前也发不出来,他摸了摸女儿的小辫子,道:“囝囝真乖。让爸爸亲一亲。”

      小囝囝却是不肯。迈开小腿,跑了出去。

      中午。与岳母陈庆蓉单独吃饭,两人没有共同语言,都是无话找话,这比饭局上的应酬还要累。

      “爸的年龄也不小了,没有必要在厂里工作,回到家里,你也轻松一些。”

      “你爸这人是头犟驴子,被朱言兵灌了**汤,现在真是以厂为家了,家务事情一点也不管。”

      朱言兵厂长是很精明的人,他通过侯卫东的关系,不仅为厂里争取到好几样优惠政策,同时把儿子调到了市委宣传部,在他眼里,侯卫东是绩优股,因此对张远征特别用心,张远征在厂里工作了一辈子,虽然当过中层干部,却哪里得到过厂领导如此优遇,顿时焕发了第二春,以厂为家,比在职是还尽力尽心。侯卫东对朱言兵地动机和想法是深知肚明,道:“朱厂长不会让爸做体力活,爸如果真的愿意在厂里工作,问题亦不太大,我想家里还是请一个保姆,否则妈太累了。”

      陈庆蓉给小囝囝夹了一块鸡肉,道:“在厂里搞销售之前,我是一线工人,劳动强度比这大得多,现在这事算得了什么,而且请个外人在屋里,不舒服。”

      侯卫东也就不再说,吃饭。

      午餐结束之时,陈庆蓉不紧不慢地道:“你们两地分居不是个事,你当过周记的秘,能不能想办法调回市里,在市里局行任个职务,总比在专县要强得多。”

      侯卫东作为成津县委记,在沙州市的****中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实力派人物,但是在陈庆蓉眼中却只是专县的官,对于自已岳母骨子里的优越感,他很有些无语和无可奈何,敷衍道:“我去做做工作,很有难度。”

      陈庆蓉道:“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要到专县去。”

      好不容易吃完饭,侯卫东走下楼,心里才轻松一些。

      小车刚进入县境,曾宪刚电话就打了过来,“疯子,我到了成津,你在哪里?”侯卫东对于曾宪刚的来意很清楚,问得就很直接:“你是为了顺发磷矿的事情吗?”

      曾宪刚又道:“昨天曾宪勇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县里封了厂门,我过来看一看,另外我还听到一些传言,要当面才说得清楚。”

      “传言,是曾宪勇和秦勇说的吧,你带他们过来,直接到县委招待所后院来,隐蔽一些。”

      “昨天曾宪勇到岭西来找我,我开车送他回来地,我的车是岭西的牌照,没有人会注意到曾宪勇。”

      到了县委招待所后院。曾宪刚和曾宪勇已经等到接待室里。

      三人上楼,春天就紧跟着来到楼上,她见到侯卫东有客人。就端着果盘上了楼,她没有穿招待所地制服,而是穿了一身素色的衣服,样式很新。

      给侯卫东摆好的果盘,春天又泡茶,侯卫东瞅了瞅春天地衣服,道:“春天。你这身衣服倒挺时尚,不象是在成津买的。”

      春天见侯卫东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心里高兴,脸上出现了一朵红晕,羞涩地道:“这是祝梅给我寄来地,省里流行的衣服。”春天的相貌不是太出众,也不丑,此时出点羞意,让成天混在男人堆里的曾宪勇眼前一亮。

      等到春天离开,曾宪勇就道:“侯记。顺发磷矿被封了门,现在市场正好,能不能帮我说句话。”他原本想称呼“侯哥”。可是话到嘴边,看着这张时常在成津电视台出现的脸,他又将称呼改成了“侯记”。

      侯卫东正色道:“曾宪勇,你今天不来找我,我都要找你谈话。”

      曾宪勇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顺发磷矿原本是穷矿,所以你和秦敢才买得到。买下后才发现是富矿,这是运气好,从产量来说,顺发磷矿介入中型矿和小型矿之间,现在摆在你面前两个选择,如果当成中型矿,就必须技改,如果当成小型矿,只能被关闭。”

      曾宪勇嚅嚅地道:“技改的费用太高了。”

      侯卫东经常琢磨成津的大小磷矿。对各个磷矿地情况都心中有数。道:“曾宪勇,你要转换思路。你现在不是上青林的社员,而是企业家,企业家就要有企业家地思维,要会看清形势,算大帐。”

      曾宪刚就在一旁道:“宪勇,你听听,大家都是这样说你,既然磷矿能赚钱,就不怕技改,你和秦敢去凑一部分钱,我再借你们一部分,第一期就可以搞了,有了利润加上县里地优惠政策,第二期技改就不会太费力。”

      曾宪勇低着头想了一会,再道:“侯记,县里的政策会不会变化,如果不变,搞技改就没有大问题,我和秦敢最担心县里今天一个政策,明天又换一个政策。”

      “县里出台地技改优惠,是经过了县委常委会讨论的,怎么会轻易变了。”

      “侯记,我就说实话了,你如果继续留在成津县,我就敢搞技改,现在最怕你调回沙州。”

      “我才来半年多,怎么就会回沙州,我准备在沙州长期坚持抗战。”说到这里,侯卫东想起了周昌全的话,暗道:“周昌全调到省里当副省长,还得有中组部考察等程序性的过程,要走也得在年底,趁着他还在,得多做些事情。”

      曾宪勇道:“那我就咬着牙齿冒次险。”他听说侯卫东不会走,心里便稳定许多,其实侯卫东在成津县,对曾宪勇和秦敢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照,可是有了侯卫东这位大哥,曾宪勇在心里才特别踏实,总觉得有了依靠。

      “侯记,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汇报,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

      “直说。”

      “最近小磷矿老板情绪很大,有人在四处串连,说是要到省里、国务院去告状,还有人要去断铁路。”曾宪勇小心翼翼地道:“我还听说有人扬言要请黑道的人,准备买杀手。”

      章永泰是前车之鉴,侯卫东自然不会掉以轻心,他喉咙暗中有些发紧,表情却是轻松自然,道:“谁吃了豹子胆,敢做这些事情,这是提虚劲。”

      曾宪刚这次到成津,一来是为了曾宪勇地事,二来是为了劝侯卫东小心点,他道:“疯子,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就是例子,我让宪勇开了一个窜得历害的磷矿老板的名单,你要做好准备。”

      第四百五十章失踪上

      中间没有少章节,只是章节名错误了

      院子里传来的刹车声,仅听气势汹汹的刹车声音,就知道来者正是县委常委、公安局长邓家春。。

      邓家春见侯卫东在楼上招上,信步而上,进门之后,他扫了一眼戴着墨镜的曾宪刚,又将目光转向了曾宪勇,他已经认出了来人正是秦敢的合作伙伴。

      认真的看完了名单,邓家春黑瘦的脸绷得更紧,他盯着曾宪勇的目光很有穿透力,这让并不胆怯的曾宪勇下意识地将目光躲开。曾宪勇早就听说过邓家春的大名,此时才见识了公安局长的煞气,这位矮小个子的黑老头,进屋以后就产生了高压气场,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邓家春取出了一张干净的小卡片,这不是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你遇上事,可以打这个电话。”

      接过了这张电话号码,曾宪勇在心中默读了数遍,又将小卡片郑重地放在了皮包里,在治安不太好的成津,这个电话号码或许就是救命的稻草,虽然侯卫东比邓家春官大,可是在社会闲杂人员心目中,县委书记离得太高太远,公安局长却是绝对杀神。

      邓家春不动声色地接过了纸条,他看了一眼曾宪刚,道:“你从岭西过来的吧,以前在上青林。”

      侯卫东就笑道:“邓局长果然目光如矩,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公安局邓局长,这位是曾宪刚,以前在上青林和我是同事,如今在省城发展,已是大老板了。”

      曾宪刚身上有案子,对公安局长有天然的心理距离,道:“哪里敢说是大老板。混口饭吃。”

      邓家春闲聊了几句,就告辞,回到楼下寝室。他给罗金浩打了电话,道:“你马上到局办公室,我有任务要交给你。”

      这一夜,公安局小会议室的灯光在凌晨在熄灭。

      侯卫东对邓家春很有信心,将名单交给了邓家春以后,就将此事抛在一边,当夜。梦还是挺多。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市委办杨柳打了电话过来。道:“侯书记。今天一大早。成津县方老县长就守在周书记门口。他对市委办地同志说。成津县涉嫌非法拘禁。他地孙子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要求成津县交人。”

      侯卫东简约将事情讲了。道:“方杰指使社会闲杂人员捅伤了红星镇水厂厂长。公安机关正在抓人。老方县长爱孙心切。心情可以理解。”

      杨柳又道:“老方县长还说。他孙子有没有罪应该由【创建和谐家园】说了算。其他机关和人没有定罪地权力。又说。就算孙子犯了罪。按照罪罚相当原则。应该怎么处罚都可以。他要求知道孙子地下落说到这。门口有脚步声音。杨柳看着杨腾地身影走过。压低声音道:“周书记开会没有在市里。老方县长就找到了黄书记。他现在还在黄书记办公室谈这事。侯书记。你可得小心一些。刚才老方县长已经放出话来。如果沙州不能解决此事。他就要到省委反映。向党中央反映。”

      侯卫东暗自摇头。心道:“真是屋漏偏遇连绵雨。怎么这些麻烦事情都找到了黄子堤。”口里道:“公安机关压根就没有找到方杰。老方县长在成津人脉很宽。如果方杰真在公安局里。岂能瞒得过他。我看他是存心无理取闹。”

      “我听到老方县长说。这次到成津抓人地公安里面还有沙州公安。因此他还怀疑方杰是被沙州公安局弄走地。找周书记。是要给沙州公安施加压力。”杨柳顿了顿。又道:“据我直觉。老方县长表现不似作伪。他一门心思认定方杰是被公安机关抓走了。”

      杨柳对侯卫东一直很关心。当老方县长如祥林嫂一般在办公室里絮絮叼叼之时。她就主动去倒了杯水。趁机套了些情况。

      “这事倒奇怪了,捅伤人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依方杰地所作所为,不应该怕得这样历害,如果真要外出躲避,肯定会给家人讲清楚。”杨柳的话引起了侯卫东的重视,他坐在办公桌前想了一会,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问题。

      上午十一点,周昌全用红机电话联系了侯卫东,接通以后,周昌全就问道:“方杰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同章永泰案子有关系?”

      红机电话是保密程度很高的电话,只有相当级别的领导才有资格使用,用这部电话联系,基本上不存在泄密的情况。

      侯卫东在周昌全面前自然就说了实话:“邓家春对章书记案子盯得紧,除了正常工作手段以外,还派内线混进了成津社会闲杂之员当中,方杰是章书记案子的重点嫌疑人之一,他不仅有作案地动作,还有作案的能力。”

      周昌全来到成津之时,老方县长已经退下去了,两人也没有多深的交情,他就道:“既然方杰的嫌疑大,那就要一查到底,不要受其他人的干扰。”

      侯卫东又汇报道:“目前案情有了些进展,城西修理厂有一名工人与方杰的手下有瓜葛,嫌疑很大,章书记出了车祸以后,他就不见了,据说在广西,市、县两级刑警队暗中派人过去追查,如果找到了此人,或许案情就会有突破性进展。”

      “好,好,好,如果在我离开成津前破案,那就是最好不过。”周昌全见事情有了些眉目,禁不住连说了三个好字。但是这次事件与章书记案子关系不大,县里按照省政府要求整治磷矿,方杰有两个磷矿,都是中型以上,其设备以及生产工艺都有严重污染以及安全隐患,要求技改,他对这事有意见,指使手下人捅伤了红星镇水厂厂长,县局借此事想拘留他,人没有找到,老方县长就跑上来告状了。”

      周昌全拧着眉头道:“方杰失踪是件蹊跷事情,说不定里面还有内容,你注意查一查此事。”

      挂了电话,侯卫东细细地思考着杨柳和周昌全两人的意见,心道:“如果章永泰案是方杰所为,他的失踪就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主动失踪,这就是欲盖弥彰,一种是被动失踪,里面极有可能还有隐情。”

      “如果章永泰案子不是方杰所为,他玩失踪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意外?”

      这个思路对案情有着直接影响,侯卫东就将邓家春叫到办公室来。

      此时公安局长邓家春正忙着督战。

      邓家春身负保护侯卫东安全的重任,得到曾宪勇提供的名单以后,把刑警大队长罗金浩叫到办公室,讲了事情原委,恶狠狠地发了话:“甭管你用什么招,先把闹得最凶地三个人弄到派出所,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抓人的理由自已去找,但是不能违法。”

      “另外,将三人请到公安局,这是我地决定,侯书记不知情,你也多说此事。”

      罗金浩明白邓家春的意思,很快将三位小磷矿主情况汇集起来,制定了收拾人的方案。

      当天下午,在顶山的一家地夏场,将其中一位小磷矿老板现场拿获,由于参与聚众赌博被拘留十五天。

      一位小磷矿老板喜欢在发廊找洗头妹,不过他人已经到了沙州,此事就交由沙州市刑警支队侯卫国经办。

      另一个磷矿小老板五十来岁,不嫖不赌,就喜欢喝点小酒,喝完就睡觉,可是喝酒兼睡觉并不犯法,实在没有什么把柄可抓,罗金浩抠了一阵头皮,就带着人以检查安全来到矿上,意外地在矿上发现了一根未使用的【创建和谐家园】。

      “依据爆炸物品管理办法,【创建和谐家园】等爆炸物品必须当天归入库,你当了老板,难道不懂规矩吗,你涉嫌私藏爆炸物品,请到派出所作个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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