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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怕挠挠头:“你们仨是元婴中阶修为吧,我不想打架。”转过身朝大蛇咕哝道:“你说你,好歹长这么大个,也是个狠角色,怎么碰到元婴中阶修士就不成了?在宁湖被三个中阶修士逼跑,现在又被三个中阶修士追杀,跟你说,当初可是有一十七名顶阶修士联手追杀我都没成功,反被我敲掉几个……你这内伤还没好吧?吃吧,凑合补一下。”丢出几颗灵气丹给它,再转回身面对三名白衣人说道:“就这么着吧。”
大蛇被张怕说的怒气上升,血红眼睛盯着他看,大有一口吞下的意思,没料到才生气,张怕又给他丹药吃,歪脑袋权衡一下,治伤要紧,一口吞下灵气丹。
拿灵气丹喂蛇?三人面色急变,不由对张怕高看一眼,可是让他们放弃蛟精又心有不甘,互相使个眼色打算拼一下试试。
第四百二十二章 五号
甲板上,张怕空着手仰脖子向上看,好象在等三人决定。中间那名白衣人抢先发动,左右二人跟上,三人行动神速配合巧妙,三柄剑刺出三团光球,全刺到张怕身上。
只听两声惊呼,船舱中冲出宋云翳成喜儿二人,掠到张怕身边查看他受伤没有。与二女惊呼声同时响起的是叮叮叮三团厚密撞击声,剑速太快,撞击声连在一起只发出一个声音。
三人全力攻击被冰晶挡住,张怕毫发无伤,纵身后退拦住二女,带她们退往船舱附近。这时船舱中又走出张天放三人,边走边兴奋道:“看,打起来了吧,我猜对了。”方渐没理他,扯出火蛇鞭刷地抽向空中三人。
三名白衣人一刺无功,心中吃惊不已,这家伙到底什么修为?又见对方有帮手到来,不需通气,同时返身回飞。
可惜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冰晶,刚转过身体,面前出现老大一面冰墙。三人多年同门,心有灵犀,不须言语提醒,三剑径刺向冰墙上同一点,聚三人之力刺穿冰墙。三人是右手拿剑,法剑刺穿冰墙即撤手收剑,而左手齐拍向冰墙刺破那一点,整个动作连贯而成,只听喀嚓声响,坚固冰墙被拍出一个大窟窿。三人久历杀阵,战斗经验丰富,左手掌拍碎冰墙,二人稍微后撤半步,一人随掌势钻过窟窿,随后另两人紧跟其后穿过窟窿。
整个过程眨眼间完成,从三人转身开始,冰墙出现,接着剑刺掌拍,陆续穿过冰墙,所有动作完美连接,好象练习无数遍一样显得游刃有余。甲板上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太牛了!三人的反应、决断、及最重要的配合均完美无比,简直比一个人做的还利索。
张怕原本可以再竖冰墙留下他们,心中稍一犹豫错过时机,三名白衣人嗖地飞远,变成黑点跑掉。张天放张着嘴巴看向三人离去方向,发呆好一会儿才说话:“这就是元婴中阶修士的实力?我怎么感觉比傲天还厉害?”傲天是沙漠那边圣国都城圣都的副都主,修为深不可测,据说是元婴高阶境界,实际修为无人知晓,张天放和他打了两次,都是乒乓砍两下就跑,傲天根本没出全力。
张怕叹道:“这三个人厉害!修为不凡,遇事果决,心意相同,配合对敌如虎添翼,比清门天地人三才剑阵那三个【创建和谐家园】强太多太多。”说着话去看蛟精,心道:“能从他们仨手上逃掉,也算有点儿本事。“
方渐说道:“观三人行动进退有序,没有一点儿多余动作,应该是久经阵仗,打架经验丰富,这样的人才恐怖,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修士。”
三名白衣人来时,张怕走的快,抢先出去对敌,张天放等人落后一步,他大咧咧的根本不拿元婴中阶修士当盘菜,拽着大家躲在舱中看热闹,没想到看出来三个高手,跟张怕说道:“你和他们打架也不问问来历?”
“问了,他们不是吴国人,别的不知道。”张怕嘿嘿笑道。
张天放没好气嘟囔句:“废话。”跟着说道:“该弄张地图看看,好好的又跑出个吴国,搞这么多国家干嘛?”
吴国的地形像一把长长的弯刀,刀背是死亡山脉,刀刃是海岸线,呈一个圆弧贴在大陆东南角。除去无边海洋不说,只有刀尖和刀柄上下两个路口可以与外界连接,能够自由出入。
张怕笑道:“不要拿你的无知衡量世界的广博,你不知道的东西多去了,走,叔叔带你去吴国转转,让你长长见识,北面三千里处可是有号称两大凶地之一的死亡山脉,怎么也得看几眼。”其实他同样不了解吴国。
方渐闻言一努嘴,意思是大蛇怎么办?对啊,这家伙怎么办?修养一个多月也没养好内伤,脑中内丹受损,光补灵气没用,要完全靠自身修复。虽然不影响行动,但是修为降低,被高手盯上必死无疑。张怕思考下说道:“反正都是没事做,等他几天。”
于是海船在此处停下,张怕拿出大堆灵药给大蛇吃,帮它巩固内丹,七天后,大蛇内丹修复完整,坚固硕大更胜从前,连带着实力得到提升。蛟精很感激张怕,这年头能碰见个傻子一样的好人,简直是人间奇闻骇人听闻,是传奇是神迹,总之肯定不是正常人该做的事。正常人看见受伤妖兽,即使心善不杀,也不会帮它出头;退一步讲,即使帮妖兽出头,也不会用昂贵灵药帮它疗伤,可这些事张怕都做了,蛟精便暗存侥幸的感激感激再感激,然后潇洒作别,一骨碌钻进大海跑的无影无踪。
这几天丫头们很忙碌,她们在吵架,吵着给大船起名字,张天放很踊跃的参与其中,但是所提名字统统不予采纳。大蛇走后,丫头们来找张怕商议,说是经过三十四名结丹女修士共同商议决定,命名大船为巾帼号。
张怕直接否掉:“怎么不叫丫头号?船还分公母?”
丫头们又说出另一个名字,雪山号。张天放大叫道:“一群【创建和谐家园】,雪山航行海上,化的毛干爪净,不是找倒霉么?”张怕赞同张天放的意见,心道:“幸亏宋云翳成喜儿没参与进去,否则也变【创建和谐家园】了。”
张天放的叫喊让丫头们很气愤,在胖揍他一顿后不屈不挠继续提名字,接下来的名字可精彩多了,什么柔月、倚梦应有尽有,极尽梦幻浪漫之意,张怕听的头晕,命令她们闭嘴,行使手中大权强行命名大船的名字为五号,因为船是用五仙木建造,应该叫五仙号,简称五号。
丫头们当然不会同意如此粗鄙的称号,进行强烈斗争【创建和谐家园】,但是【创建和谐家园】无效,最后只得投降认命,于是张怕驾着崭新的五号驶向吴国海岸。选个无人处停靠,众人下船,张怕收起大船,带大家朝人类气息浓密处前进。
第四百二十三章 打仗
往西三十里处聚集着十几万人,隐含杀机无限,是打仗还是在演兵?张怕带人向那面靠拢。几息间来到附近,看见前方十里地纠集着十几万大军在打仗,战线横着排开,两帮人杀的热闹。这让他有点儿想不通,三千里的国土至于打的这么惨烈么?
双方军队穿着重铠,一方是黑色铠甲,约五万人;另一方是青色铠甲,约八万人,或执厚重大刀,或执单柄长锤,勇猛拼杀一处。兵器撞击声,劈砍铠甲声,叮叮当当好象许多铁匠在打铁。黑色铠甲队伍虽然人少,但从场面上看丝毫不落下风。
张怕瞧着希奇,从没见过这样打仗的,进攻靠大刀大锤,防护靠铠甲,全是实打实的接触碰撞。大刀虽然锋利,大锤虽然威猛,但重铠更加结实,尤其要害处关节处统统加厚,连帽盔前面的面罩都是铁的,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看的清楚,一人抡起大刀劈到对方身上,刃口深达一分,对方咋的没咋的,操起大锤反手砸来,可见铠甲有多厚。
张天放感慨道:“佩服佩服,两群乌龟对着砍,看谁壳更硬。”方渐也很吃惊:“一身铠甲连兵器加一起少说三百斤,这些人力气真大。”步兵穿重铠,体力差的连舞刀都成问题,可眼前十几万人很是强劲,闪展腾挪轻松异常。
看来双方将领都很在意士兵生命,否则不会以重铠武装队伍。万多套重铠,那可都是钱啊。因为穿的厚实,大多士兵并不是直接被砍死或砸死,而是生生被震死。头盔结实,人的脑袋却没那么结实,一锤下去,只要正中目标,七窍流血是常事。
杀场上烟尘四起,烟尘下掩着无数具失去生命的身体,在烟尘中,双方军队在僵持。
张怕长叹一声,他去哪,哪里就混乱,整个儿一煞神,连坐船出海都能打上两架。看着双方士兵互相收割生命,心里有些不忍。战场上的惨厉如非亲见,根本难以想象。他想制止双方战争,可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愿意打就打吧,两方面大势力的争斗必然以流血为代价,只要没决出胜负,战斗就永不会停止。更何况他又如何制止?说两句话劝大家?问题是谁会听?这些连命都不要的杀神会听你的罗嗦?
犹豫会儿,战场上又死去数百人。不空口喧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张怕马上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决定制止这场战争。哪怕士兵们明天还打明天就死去,能让他们多活一天也是好的,活着就有希望就有未来,如果死了,连虚无都是别人的。
让丫头们停在原地,自己穿上一身伏神铠甲冲进战场,他要杀死领兵将领,逼双方退兵。
战场正中有一个大战团,数十员猛将在战团内拼命,拼的最凶的是两个高大汉子,二人没穿铠甲,赤着上身,一人抡根儿粗大铁棒,一人拿对儿巨大铁锤,叮叮当当砸个热闹。张怕也不废话,从兵丁中间穿过进到战团里,然后公平的一人给一巴掌,俩猛将死掉。
主将战死,身边护卫及手下将领疯子一样奔张怕而来。
张怕慈悲眼神扫过众人,暴喝声:“都给我停下!你们老大已经死了!”疯狂的护卫们置若罔闻,脚下不停,高举手中刀,不要命猛冲过来。
张怕看着他们悍不畏死的模样,轻声道:“既然你们想死,我成全你们。”双掌似蝴蝶穿花,在人群中翩翩走一遭,然后就听到咣铛声不绝于耳,两名将军的护卫队及手下将领大部分在同一时刻死去。那双轻轻手掌比大锤还要厉害,拍碎重铠,也拍去他们性命。
而后展开背后翼翅,带身体飞起十米高,怒喝声:“还不速速退去。”这一次喊话有了效果,双方士兵先是愕然,有人低呼道:“修真者!”
主将被杀,战场上有修真者出现,所有士兵都知道此战无胜算,杀志渐消,各自后退,退到一里外结阵以待,双方士兵居然停住不走了。
难道还想打?张怕有些生气,这些人怎么不知道好赖?再次暴喝:“还不走?等死呢?”
声音很大,气势惊人,但是双方士兵不为所动,队伍中各有一只响箭升空,炸出团黑色浓烟,久久不散,而响箭炸裂那声巨响已经传出远远。
哟嗬,叫帮手?张怕大感兴趣向两面张望,来的应该是修真者,不知道实力如何。
空中黑烟还没散,已经有修真者到来。双方各飞来三人,成品字型停在各自军队上空,下放便有人汇报详细情况,而后便见六人十二道眼光齐看向张怕。
张怕神识扫过,都是修士,结丹高阶修为,比自己低两个境界。于是放下心来,冲两个方向分别问话:“你们来干嘛?”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六人如同一个人一样瞬间招出法剑,六个人六柄剑同时发动,目标是张怕。
张怕吓一跳,速度好快!六人抬剑便刺,剑尖已及身体。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些人明明分属两个阵营,却携手对付自己,前三剑后三剑将自己包住。太诡异了,没通过气没对过暗号没使过眼色,怎么就能相互信任巧妙配合联手起来杀我?
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招出伏神剑,身体溜溜打转,舞动伏神剑格挡敌剑。,连续六声嗤嗤声响过,六柄法剑齐断,六人闪身后退,抛掉手中断剑伸手一探,掌中又出现一柄新法剑,剑尖直指张怕。
张怕瞧的心惊,他们怎么就能配合到如此地步?要说以前没练习过,打死他也不信!搞不好师出同门,根本就是一起的。
事实是他猜错了,这六人分属两个修真门派,是夙敌,以前绝对没配合过。而刚才也同样没有配合,要说配合,只是三人之间的配合。之所以看起来像是配合无间,是因为他们有同样的对敌经验和果决心态。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上吴封城
辩明敌我身份要全力攻之,要在第一时间动手,受挫时要马上退却,保存实力寻找下一次攻击机会,身上一定要有备用武器,这些都是经过无数次实战总结出来的经验。
他们六人是从死人堆里打出来的修士,打起架来绝对没有花招,全是实打实要人命的攻击,只是凑巧在同一时间发动进攻,导致看起来如同久经训练一样。
张怕在他们身上看到了白天在海上遇到那三名白衣元婴修士的影子,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势若雷霆,手中伏神剑一抬,冷着声音说道:“我需要一个解释。”也不管那六名修士有没有听明白,左手屈指点数,一,二,三。
他没有出声,弯曲手指计数,六名修士却没有看他手指,都盯着眼睛和执剑右手看。待三根手指全屈下后,张怕扬剑直刺,而同一时间,六名修士好象得到命令一样齐发动攻击刺向他。
张怕自信一剑刺出可杀一人,但还有其余五柄剑对着自己脖子刺来,心下一叹,这些家伙对战经验太丰富,自己修为虽高,剑速虽快,却不敢保证杀死一人后还能连破其余五剑,只得改攻为守,借伏神剑的锋利再斩断六人法剑。
六人还是老样子,一触即退,丢掉断剑又拿出新的法剑,退到几十米以外站成圆形围着他。看着六人整齐划一的动作,张怕深度怀疑他们肯定师出同门,不但同时进退,站位准确,更准确的是有二人在同一时间射出传音符。
传音符一闪即逝,张怕黯然叹息,又找帮手?打不过就叫人不是个好习惯!他心里给六人下评语,手下剑势再起,凌厉杀气刺向距离他最近的一名修士。
双方六名修士见机极快,做决断更快,在两张传音符射出之时,六人身影再动,如鬼魅般退后十里,张怕的凶狠刺杀竟是刺空了!气得他暗骂:“一次巧合,两次巧合,这帮家伙得打多少架才能做到如此默契?”
顾及到丫头们的安危,张怕无心和他们缠斗,纵身回到张天放身边,低声道:“走。”四十名结丹高手同时升空,朝东飞去。
他们刚消失,六名修士叫的援兵到了,又是各自三人,元婴初阶修为。六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出现,一出现就用敌对仇视的眼神互相盯看对方,都招出法剑,等着寻个好机会冲过去杀人。两名发出传音符将他们叫来的修士忙冲过去低声解释,几句话简单说明情况,六人同时升空散开,根本不需要言语提醒,摆成两个三角锥攻击阵型朝东追去。
但是几句话的时间已经足够张怕带着大家跑掉。四十人东飞一会儿,转方向南飞,随便找个地方落下,然后设立结界和禁制,封住众人气息,剩下的事就是发呆,抽空琢磨下今天碰见的两拨人。
吴国的修士比较有意思,三人成组,统一修为统一行动,法器同是法剑,攻击方式简单直接,没有花哨,下手狠辣,出手即不容情,全力攻击。如果对手实力强大,当机立断马上撤退,不做任何多余尝试。
这样的修士相当可怕,张怕下意识的不想和他们接触。同时也有些好奇吴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能让潜心修行的修真者变成修罗屠夫。
众人在此地休息****,第二天天光大亮出发东进,张怕在头前探路。他带大家来吴国原本只是单纯走到这里,想着反正距离不远就顺便看看,没料到会碰上打仗,也没料到会和修真者发生矛盾。想到这,他不得不佩服自己,奇了怪了,纳了闷了,为什么我走到哪儿,哪里就有我的敌人出现。连踏上一个以前从没听说过的国家土地,都会马上得罪两帮人,难道我是天煞孤星转世?点数曾经走过的地方,除去十万大山,当真是无处不敌人,对头满地走。
张怕边走边胡思乱想,半天后前方出现座高高城市。真的很高,城墙少说有二十几米,全由厚重大石砌成,给人第一印象就是结实,看上去高大巍峨坚不可破。
他以前没见过这样的城市,当初宋国与蛮族战争不断,也从没有出现过如此雄壮的边境关隘,当下产生进城一游的兴致。
等他们走到距离城市还有五里路的时候被人拦住,一队士兵约二百人,分成三个纵列布成个简易攻击阵横在前路,头前将官高声道:“请远路返回!”
不问你是谁,不问从哪里来,不问要去哪儿,直接告诉你此路不通!将官高举右手,虎视眈眈盯看众人,若发现不轨行为,右手立即放手,跟着而来的将是六十只弓八十只弩射出的箭雨。
张怕眉头一皱,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是找瓢凉水喝,看看是不是真的会塞住牙缝。老话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他认为自己目前足够倒霉,可以验证下老话是否准确。
众人距离士兵有六十米远,在弓箭覆盖范围之内。成喜儿看眼宋云翳,轻轻点头示意下,而后缓走两步,走到队伍最前面站住脆声问话:“这位将军为何挡住前路,不让小女子行走?”
成喜儿面貌极美,是世人少见的那种美,二百多兵丁的目光马上被吸引,将官也被这等美貌震住,咳嗽声恢复严肃表情,大声道:“上吴封城,禁止通行,尔等若想东往,可乘船绕行。”
这句话好难懂,上吴封城是什么城?往东走要坐船?
张怕隔着大老远就发现这帮兵丁的存在,不过他浑不在意。走近了发现二百多人身穿暗紫重铠,想起昨天看到的黑铠和青铠,这应该是第三方势力。想不到小小三千里吴国,各方势力倒是不少,而重铠甲更多,只是总穿这么沉的东西,不累么?
说起来他倒是有点儿佩服前面那个将官,面对着美貌成喜儿,没有一丝不妥言行,而手下士兵也无****言语冒犯,这极是难得。当兵是来拼命的,说几句调笑女人的话很正常,生死之间逗个嘴图个乐子,若有机会占占便宜当是最好。可是眼前二百多人,除去用眼睛【创建和谐家园】盯看以外,俱纹丝不动,手中【创建和谐家园】时刻对准众人。
第四百二十五章 路过
成喜儿说道:“我等是外乡人,初次来吴国,将军可否告之发生何事?为何禁止通行?”
将官面色一缓,疑声问道:“你们不是吴国人?”重新打量众人,观衣着确实不像,四十个人俱白衣而行,若不是守孝就是一群骚包,又开口问道:“来上吴做什么?”
上吴?难道还有下吴?吴国划分地名够奇怪的。张怕越众而出,走到成喜儿身边拱手道:“行船到此,见风景美丽便上岸一观,请将军指点一二。”
将官沉思片刻,似在分辨真言假语,而后说道:“吴国战事纷乱,你们还是赶紧坐船走吧,免得平白丢掉性命。”说话时盯住张怕看,看他有何反应。
怎么又在打仗?张怕一听打仗就头痛,莽莽大陆,好象谁都可以不要命。眉头紧皱问出句话:“能问下为什么打仗么?”话才出口便自嘲一笑,问这个干嘛?真是吃饱了撑的。
“你们真不是本地人?”紫盔将官闻言一愣,从他记事起吴国就内乱不止,却从没人问过这个问题。
张怕刚想回话,忽地面色一变,回身望去,不多时,天边出现三道人影,朝大城飞来。
紫盔将官也发现空中飞人,面色急变,吩咐声:“放响箭。”跟着命令道:“退!”身边有兵士向高空射出响箭,三纵队士兵依序撤退,弓兵先行,刀兵跟随,弩兵殿后,八十具钢弩对准张怕等人,待其余士兵列队离开,弩兵三三成列转身疾行,虽然身穿重盔,行动却不受影响,奔跑速度极快。当最后三名弩兵也转身撤退的时候,紫盔将官才不紧不慢转身离开。
张怕赞道:“这人不错。”
这时天上三人早已飞到,看着士兵离去没有任何动作,他们对空中那只响箭和四十名白衣骚包人士更感兴趣。左侧一人道:“白衣修士?白吴在最东边,他们来这干嘛?”
神识扫过,一群筑基【创建和谐家园】,右侧人笑道:“筑基【创建和谐家园】能跑这么远也不容易,走吧。”中间那人点下头,低声道:“走。”三人微微前俯,气机瞬间发动,腾地飞出老远。
他们三人穿黑袍,袖口绣有飞剑标记,眼看飞过前方大城,从大城另一方向又飞来三个人,身穿蓝色长衫,背后缚有一柄法剑。
看见蓝衫人到来,黑袍当中那人笑道:“别担心,我们只是路过,不和你们打架。”
蓝衫为首者冷声道:“你说路过便是路过?改天我也去你家路过路过。”
黑袍人笑容未减:“欢迎欢迎,上吴天空剑派肯来咱家做客最好,不过要多带些人,否则我担心你回不来。”
瞧天上六人说话语气,估摸着肯定得打起来,张怕叹道:“又得打架,走吧。”张天放不干:“看看,看看,咱不参与,看看也不行啊?”“看你个大头鬼。”张怕带丫头们转身走向来路。张天放很不乐意:“你咋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
张怕想走,有人却不让,蓝衫人大声问道:“可是白莲剑派【创建和谐家园】?来我上吴何干?”
张天放扯着大嗓门回道:“别担心,我们只是路过,不和你们打架。”把黑衣人一句话学个完整,张怕踢他一脚:“纯心找事儿。”
蓝衫人冷冷一笑:“都来路过?很好很好,你们想路过,总不能冷落你们。”双手掐个法诀,一口鲜血喷出,鲜血在空中凝而不散,从中间向左右拉长,片刻出现一把血剑,蓝衫人点向黑袍人,喝声:“去!”血剑嗖地刺过去,而他自己则飞向张怕,他要留下所有人。
空中黑袍人苦笑道:“至于么?我们真是路过。”亮出法剑抵挡血剑,左右二人迎向另两名蓝衫人。
张天放惟恐不热闹,兴致勃**哄大叫:“至于么?我们真是路过。”又低声问张怕:“你上还是我上?”
张怕甚是生气,昨天先在海上迷糊着打一架,后到陆地上迷糊着打一架,现在眼看又要打个迷糊架,两天打三场迷糊架,真正忍无可忍。而蓝衫人剑若闪电,在张天放说话时候已经从天而降,直刺张怕。张怕嗖地闪开,气得大喝道:“老子是路过!路过你懂么?”
他动作太快,让蓝衫人感到意外,再用神识确定一遍,没错,是筑基修为,于是放下心,阴着声音说话:“就打你个路过的。”法剑再起,剑尖窜出丈许剑芒,似雷电射向张怕。
张怕怒了,再不喜欢打架也不能平白被人欺负,伏神剑凭空出现,在空中轻轻划过,无声斩断对方剑芒,跟着又一划,呲地一声斩断对方法剑,然后向前一送,刺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