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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霆听闻此话长叹一口气,眼神中似乎有复杂的神情,见其默不作声,零号有些安奈不住,于是问道:“温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喜不喜欢这小丫头,这两天对你什么样子我们虽然没有见到,可是你心中绝对如同明镜一般,更不需要我们多说。”
温霆慢慢将头抬起头来,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喜喜欢,只是她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温霆话还未说完我和零号哈哈一笑,这时门外响起了开门声,转头看去先前拦住我们的护士探进头来,瞪着眼睛说道:“你们别这么大声说话,虽然这是单独的病房,可是隔音效果也没有这么好,你们若是再这么大声说话我就请你们离开了,到时候就算是院长来了也不行!”
说完护士咣当一声将门给关上了,看样子刚才心中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见状我苦笑一声,小声嘘了一下,随即说道:“小温哥既然喜欢这姜恬艺,那么事情就好办了,零号,你现在在病房里面陪着小温哥,我出去找一下姜恬艺,看看她意下如何,这女人都是脸皮薄的人,尤其是这种富家千金,更不会坦然表明自己的爱意,看样子小温哥要受点委屈了。”
说着我走出门去,刚走出去不久就看到护士正站在门口,似乎在监视着我们一般,见只有我一人说来,护士说道:“怎么,难道刚才跟你一起进去的那个人今晚要住下了?”
我看着面前的护士笑了笑,说道:“什么叫那个人,刚才你不是还叫了一声哥吗,反正院长都没有规定我们的时间,自然是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你要是没事的话也就不必在这里看着我们了,我们看完病人自然就会离开。”说完我朝着走廊方向内部前去,此时姜恬艺正站在窗口位置朝着楼下看去,行至一半之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护士,她依旧是站在原地继续朝着病房里面看着,看样子那齐书远定然是给她安排了任务,让其看守我们,毕竟现在可是禁夜时间,如果医院里面出了事那么这齐书远必然要背锅。
想到此处我苦笑一声,然后继续朝着姜恬艺走去,似乎是女人的敏锐直觉,我还未走近姜恬艺便回过头来,眉目带笑,看着我说道:“你叫秦泽宇是吧,既然你比我年龄小,那我就叫你一声弟弟,你不会介意吧?”
姜恬艺黑发垂身,窗外微风吹拂扬起丝丝秀发,到着实让人觉得养眼,而且其面容姣好,标准的瓜子脸,就算是与江雪晴相比也可谓不落下风,我听闻之后笑了笑,说道:“当然,姜姐年龄本身就比我长几岁,叫泽宇弟弟那是应该的。”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你们还不打算走吗,平日里这个时间温大哥可是已经休息了。”
姜恬艺话锋一转,看来是要撵我们走,我摆摆手,说道:“走是自然要走的,而且我们也不能耽误了小温哥休息的时间,只是现在我还有一件别的事情要与姜姐所说,不过在这里说话有些不太方便,不知道姜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说着我朝着一旁的盥洗室走去,虽然姜恬艺脸上显现疑惑之色,但还是跟我走进了盥洗室,进入之后姜恬艺直接开门见山,说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们是不是想让温大哥出院,如果是样的话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温大哥现在病情还不稳定,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我看你们就先忙你们的,温大哥这边自然由我好生照料,至于钱的事情你们也不必多管。”
“姜姐言重了,泽宇不是这个意思,不过现在看小温哥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而且也并无大碍,为何姜姐还执意将他留在这里,据我所知这单人病房的价格一天可不便宜,我虽然知道姜姐家境殷实,但也没有必要如此破费吧。”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旁敲侧击,表面上看是为了让姜恬艺省些钱,实则是为了让其透露实底,不过我想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和盘托出,如果她要真是那种敢爱敢恨的人绝对不会拖到现在,必然是一早就给温霆表明心意。
听闻此话姜恬艺微微一笑,说道:“温大哥是为了我才受伤,而且九死一生,差点就没命了,如今这点小钱算什么,如果温大哥愿意的话就算是在这医院里面住一辈子我也是无话可说,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何况这可是一条人命,如此之事我又岂能马虎,自然是要等温大哥身体完全康复之后才能让他离去。”
我走到水龙头旁拧开水管洗了一把脸,顿时之间清爽无比,擦干脸上的水渍之后我说道:“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姜姐,我虽然不知道你对于小温哥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可是这两日你对于他的照顾我们却是看在眼里,而小温哥也是铭记在心,你说的没错,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何况这救命之恩,你难道真的想打算用钱来还这条命吗,姜姐的性命值多少钱不用我多说,你自然明白得很。”
“若是不用钱的话我还能用什么偿还?”
姜恬艺似乎神情有些变化,而且浑身不自然,她是富家之女,从小就在优越的环境之下成长,心智也绝对比一般的女人更加聪慧一些,我这么说她不会不明白,只是在等我挑破罢了,我听后大笑一声,随即低沉下脸,说道:“以身相许,不知姜姐有没有这个意愿。”
此话一出姜恬艺的脸立马就红了,忙低下头去,小声说道:“你胡说些什么,我与温大哥只是才短短相处几日,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
女人脸红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种是真正生气所导致的面红耳赤,另一种就是害羞的娇媚脸红,而如今姜恬艺在我面前所表现的绝对是第二种可能,看样子我先前所想没错,她对于小温哥绝对不是一般的报恩之情,想到此处我说道:“姜姐,明人不说暗话,你的神色可骗不了我,这些日子对于小温哥百般照顾,而且体贴有加,这绝对不像是报恩之举,俗话说英雄配美人,小温哥可谓算得上是英雄,而姜姐也是绝色美人,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泽宇今日还真想保了这桩媒,可不知道姜姐意下如何?”
“我你还是问温大哥他心中做如何想法,别来问我。”
此时姜恬艺的脸色已经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好似一掐就会出血似的,见她准备转身离开,我上前一步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说道:“姜姐,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小温哥心中没有此意,我又何必多事,我自然是听从他的安排前来与你说这些话,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我想你也应该明白小温哥的脾气,他就好像是块木头一般,平日里少言寡语,但是有很多话都藏在心里,哪怕心中喜欢你也不敢对你表明,所以才让我来跟你说一声,不过这种事情也要两厢情愿才行,如果说小温哥是自作多情,那么我现在就回去给他说一声,明日我就带他回去,至于这报恩之事也算是了了,这几日有你在床前百般照顾,也算是偿还了。”
说完我就要转身离去,刚走数步,身后突然传来了姜恬艺的喊声:“别走,这些话当真是温大哥让你告诉我的,不曾骗我?”
我慢慢转回头来,面色虽然平静,可是心中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我看着姜恬艺说道:“我哪敢骗你,再说了骗你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你们二人之间无非就是有一层窗户纸,很多人因为这层窗户纸而遗憾终身,这种事情我虽然见得少,可是却没少听说,我可不想你们二位也步了后尘,免得以后后悔。”
“可温大哥总要离开这里,就算是我们两个人互相爱慕,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姜恬艺看着我说道,如今姜恬艺既然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想法,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全看我的了,能不能让温霆将姜恬艺带走,就看明日的了,想到此处我看着姜恬艺说道:“姜姐,既然你跟小温哥情投意合,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现在小温哥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大碍,我想明日他就能够出院了,出院之后我希望你能够带我们去一趟你家,见一见伯父,顺便将这件事情与伯父说一下,看看他意下如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此事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对了姜姐,不知道伯父叫什么名字?”
姜恬艺听后面露欣喜之意,连忙说道:“我爸叫姜守恒,是南京市守恒地产的董事长。”
一听是地产方面的大鳄,我这心中更增添的几分底气,若说是一般经商的商贾或许我们灵调局还帮不上什么忙,可是这地产方面如果没有权利的话那么就是一片死水,如果没有新鲜的水进入的话这片死水早晚都会枯竭,趁着现在我还是五大长老,最起码也能够镇住这姜守恒,沉思片刻之后我说道:“那好,我和我那位兄弟就不多打扰了,咱们明日见。”
说完我便朝着病房走去,姜恬艺则是紧跟在我身后,进入病房之后姜恬艺没有立马跟进来,而是站在门口,看样子她也是心细之人,知道我定然有话要对温霆说。
“泽宇,情况怎么样,这小丫头有没有答应此事?”
零号似乎比温霆还要着急,我听后叹口气,说道:“我刚才问过了,这姜恬艺之所以对小温哥这么好完全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所以才会如此。”
零号听闻一拍床铺,说道:“什么,咱们家温霆哪点不好,这模样俊俏,功夫更是漂亮,怎么就配不上那小丫头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跟那小丫头谈谈。”
零号说着刚要起身,一旁的温霆则是一把将其拉住,脸色有些低沉的说道:“别去了,既然姜姑娘没有别的想法,那也不能够强人所难,本身就是咱们多想了,明日就接我出院吧,我不想在这里再耗下去了。”
“明日当然要出院,不过出院之后却不是回灵调局,而是去姜府看望一下这姜恬艺的父母。”我看着温霆说道。
第一千零四十章 荷花亭一叙
此话一出温霆面色一怔,似乎还没明白我说的是何意思,不过一旁的零号倒是大笑起来,一拍我肩膀说道:“泽宇,我就知道你这张嘴厉害,没想到三言两语竟然就要去见未来的岳母和岳父了,可真有你的。”
我听后一笑,说道:“行了,也别吹捧了,明日一事还要看小温哥自己的,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两人先回去,也别打扰了他们二人休息,对了小温哥,这姜恬艺也是个薄脸皮,一会儿进来之后你们可能会稍微有些尴尬,但是你要切记,这机会都是给那些会把握的人留着的,你虽然嘴笨,但可不是哑巴,而且往往有些时候真心话比花言巧语更深得女人心,你可要把握好先机,现在可不是把心里话憋着的时候了。”
温霆听后点点头,见事情打点的差不多之后我和零号就先行离开,坐在车上零号一路都是笑脸,好似自己要结婚似的,我见状问道:“小温哥找女朋友又不是你,你跟着高兴什么。”
零号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温霆就是咱们自家亲兄弟,看着自己的兄弟有个归属,我这当哥哥的能不高兴吗,对了泽宇,明日你有多少的把握,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姜恬艺在其父母身边呆了二十多年,自然视为掌上明珠,我看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摆平的。”
我听后淡然一笑,说道:“其父亲是地产大鳄,对于这种商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与其谈买卖,必要时候儿女也是一种获取利益的工具,他有钱咱们有权,这点我想姜恬艺的父亲不会不清楚其中的利害,虽然咱们灵调局不是属于正统国家管制,可是所做之事所说之话也是有一定分量的,你在这灵调局呆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灵调局中所掌握的可不是一般的秘密,这些秘密不是金钱就能够买过来的,到时候咱们用灵调局的关系与其所说,我想问题不大,不过具体事宜还是需要等我回去再细细考量一番才是,行了,赶紧开车吧,这封必烈和陈将军还在灵调局中等着咱们喝酒,我看这件事你也不必操心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回到灵调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我回去之后先去住所看了一眼,此时江雪晴已经和慧睡着了,而哑巴姐姐也正在一旁躺着,看面色来说已经恢复了不少,不过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够醒过来,今日是我和江雪晴大喜的日子,都说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没想到大婚之日就不能在同一个床上入眠,确实有些对不起江雪晴,我叹口气之后刚准备离开,身后突然想起了声音,转头看去江雪晴已经慢慢坐起身来,用温柔的目光正看着我:“泽宇你回来了,饿了吗,我给你弄点饭吃。”
我摆手一笑,说道:“你们继续睡吧,我还有点事要跟零号他们商量,就别等我了,对了,我姐怎么样了,我走之后她醒过来没有?”
江雪晴听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哑巴姐姐,随即点点头,说道:“醒过来了,不过只是眼睛睁开,却没有说什么,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完全康复,既然你有事,我也就不留你了,我知道你心中愧疚,但是咱们夫妻二人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也不用多心,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去忙你的吧。”
安抚完江雪晴之后我走出了屋子,刚一出门就看到零号正在门口等着,他说如今封必烈和陈庆之正在荷花亭方向等着我们,我听罢便与零号一同前往,人还未近酒却飘香,而且还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只是我放眼望去这荷花亭中却不知两人的身影,好像还有一个人,此人身高马大,笑声爽朗,还未见面我便已经猜到是何人,走近一看果然是李霸先。
见我来此三人连忙起身,我还未说话,李霸先便先行说道:“秦老弟,你这是去了何处,今日酒瘾犯了,本想找你痛饮几杯,没想到你竟然不在家,无奈之下只能一人前来这荷花亭饮酒,可是没想到竟然碰到两位知己,这酒喝的是真他娘的痛快,来,既然你来晚了,那么必然要先罚三杯!”
说着李霸先就要给我满酒,见状我摁住他的手臂,说道:“李兄不急,这酒是一定要喝的,只是咱们聊完正经事再喝也不迟,否则的话乱了心智,到时候胡言乱语起来可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李霸先听我说完大笑一声,说道:“秦老弟说的也有道理,今日能够见到四大鬼王之一的烈火鬼王和陈将军,实乃是我李霸先三生有幸,既然秦老弟不喝,那么我就先干为敬!”说着李霸先将碗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泽宇,你不是去往了警察局吗,怎么如今才回来,路上是不是耽搁了?”陈庆之看着我说道,我点点头:“我们路上又去看望了一下小温哥,如今小温哥可是春风得意啊,在这医院里面没少享福,而且我还给他牵线搭桥,只是结果如何还要看他自己了。”
“如果真能成,那必然是一件好事,快坐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陈庆之看着我说道,我摆手一笑,说道:“来时在医院吃了点东西,如今肚中倒并不是很饿,今日与你们喝酒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我还有两件事情要询问,李兄既然在这,那正好我也不用去别处问了,这南京城你也呆了有几年,闯荡江湖这么久自然消息比我灵通的很,不知李兄知不知道姜守恒这个人?”
李霸先听后将酒碗放下,说道:“你说的是地产大鳄姜守恒?”
见我点头李霸先继续说道:“那怎么会不知道,这南京城有名的富商,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听后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口酒,随即说道:“我有个兄弟看上了这姜守恒的千金,明日我想去姜府见见这个姜守恒,如今是来打听一下这个情况的,不知道这姜家有几个儿女?”
“据我听说好像是有三个儿女,应该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怎么了?”李霸先看着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僵尸鬼王
此话正我下怀,如今我心的底气又足了几分,既然有两个儿子那好办了,这姜守恒如此大的基业必然要传给两个儿子,看姜恬艺的年龄来说姜守恒应该在五十多岁,如今两个儿子也快到而立之年,必然要为其铺路,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姜守恒绝对不会放弃,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之间谈判成功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
想到此处我会心一笑,说道:“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至于第二件事情倒是要劳烦封大哥给我讲述一下这四大鬼王之间的事情,既然你们当初都被押在阴冥之,那么必然相互见过面,而且江湖人封你们为四大鬼王,其间的事情你们定然也是熟悉的狠,如今这两大鬼王已经现世,而且玄天冥已经被消灭,剩下的两位是谁,不知道封大哥能不能跟我们讲述一下。”
封必烈听后摆摆手,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客气,我们的确是被封为四大鬼王,也曾经在地府之见过面,既然秦兄弟有兴趣,那我给你们说说这另外两大鬼王,其一人外号僵尸鬼王,名叫周煜盛,另外一位外号灵婴鬼王,名叫孟如常,这两位本领绝对不在我之下,在我们四大鬼王之其本领最弱的是今日我消灭的玄天冥,他只是个畜生而已,能够名列四大鬼王也只是因为当初杀人太多,至于其他两位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而且手下势力众多,不是轻而易举能够歼灭的。”
“哦?既然如此的话我倒是很有兴趣听听此事,不知道封大哥能不能详细给我们说一下这两位鬼王的具体来历,也好让我们心提前有数。”封必烈听闻点点头,随即给我们讲起了这僵尸鬼王周煜盛的事情。
一八七二年,清朝年间,国发生了一件怪事,是坊间广为流传的一八七二年广西僵尸袭人事件,死伤村民多达二十余人,一时间全国下街知巷闻,当时可谓是人心惶恐,只要是太阳落山之后人们会回到家睡觉,街道不会出现任何人,连打更的人都辞去了职务,无论是给钱再多也不敢再在夜晚巡夜,此事便跟这僵尸鬼王周煜盛有关。
一八七二年间,清政府签订了丧权辱国的《俄阿条约》,神秘的广西僵尸事件,也此拉开了帷幕,同治十年沙俄侵占伊犁后,挟其军事威势,派考尔巴斯出使喀什,同治十一年五月初三日,与阿古柏订立“通商条约”,国承认阿古柏为“哲德沙尔”领袖,阿古柏同意沙俄在南疆通商、建立牙行、设置商务专员等,沙俄货物的关税定为百分之二点五,此后,沙俄的商货不断地输入南疆。
阿古柏来到国,绝对不是为了通商,其间还有复杂的目的,一八七二年的末代皇后亚历山德拉·费奥多萝芙娜是在这一年的六月六日出生,当时谁也不知道,在这个末代皇后出生后,会带来多么恐怖的事件。
南疆,边陲之地,广西的某个海港,早早的送来了一批低关税的沙俄货物,一个叫做阿盛的搬运工吃力的把这些货物搬到码头沙俄人的马车,也许是因为昨天没吃饱饭,也许是因为不小心,阿盛在搬运一个黑褐色的箱子时不小心打了个趔趄,箱子滚落到地,摔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容器,阿盛见到这精美容器之后心生歹念,于是便将其小心翼翼的塞到了怀里,当时人民群众苦不堪言,在巨大的社会环境下穷苦老百姓根本吃不起饭,或许这个金属器物能够改变阿盛的一生,可是令其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金属接触到阿盛的体温后,迅速的溶解到阿盛的身体里,与他化为了一体,金属融入阿盛身体之后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每时每刻都好像是针扎一般痛苦,让他痛不欲生,无奈之下阿盛只能跑到村头的赤脚医生马怀那里,希望能帮助他减轻痛苦。
马怀是村为数不多过学的人,而且平时饱览群书,也算是有些化,看过容器在阿盛胸口留下的印迹,震惊不已,因为那些在古书才能看到的天人五器之一此刻出现在了阿盛的身,那些怪的符号,无一不指向了那个远古可怕的咒语:合我者,生而不死,为至大罗地狱而起妖念。
马怀看到这标记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你的命运,从今天第一轮月亮升起之时,你不再属于人类这个种群,你必须以血为生,以肉为食,这是来自最遥远的北方的诅咒,我帮不了你,也……”
话未说完,马怀看到阿盛原本清澈的眼神开始逐渐变得混沌,慢慢的整个眼球都变成了白色,而且嘴的牙齿也慢慢从嘴角伸出,手的指甲也变得锋利无,从那一刻起马怀知道这阿盛再也不是原来的他,阿盛望着面前的马怀感觉到有一丝饥渴,马怀知道预言开始实现了。
据不完全资料统计,一八七二年,费奥多萝芙娜诞生,曾向国南部某地寄送过一批特殊的货物,后来货物遗失了一件,也是遗失货物的这一天,当地码头的同源村晚发生了可怕的惨案,全村人被屠戮至尽,整个村子甚至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而留下的线索只有村头马大怀卧室墙的一排俄语,经过翻译后,是一个时间和地点的名字:一九一零年,缅甸。
“一九一零年,可当时不是一八七二年吗,怎么会在墙写出提前几十年的数字,这太蹊跷了。”我看着封必烈说道,封必烈听后笑了笑,说道:“要不说这世间之事皆有蹊跷,在一八七二年写下一九一零年的数字,肯定是跟未来之事有关系,而这事情的起源应该也是在缅甸。”
说完之后封必烈继续讲起了后续,一八七二年七月旬,凭祥土州的彝族部落在不明不白地情况下死了三人,他们怀疑是附近的壮族部落所为,于是发生了械斗,造成几十人受伤,几天之后,太平府派人介入调查,负责此事的一位是太平府的一位参事,一位是巡捕房的捕头,参事安抚各族民众,捕头负责调查真相,在他们到达的当天夜晚,再次有一人死亡,是傣族部落的人,捕头暗暗高兴,因为之前三位死者的尸体被火化无法尸检,而这次死亡的一人为侦破真相留下了线索。仵作验尸后的报告让所有人大吃一惊:这伤势不是人类所为。
脖间有伤口,身体之没有一丝一毫残存的血液,尸体被撕扯的粉碎,与之前相没有任何的差异,只是这断裂的伤口位置绝对不是人类所为,一时间参事和捕头也无能为力,只能请各部落的巫师和神汉联合起来想对策,可还没想到对策到了七月十五,七月十五的晚,月明星稀,捕头和几个巫师在一个村里巡逻,一群僵尸冲进了村子,见人咬,连鸡、鸭、猪、羊等都不放过,村民们连夜撤退,到第二天数人,才发现死了十八人,基本是跑不动的老人和小孩。
后来此事闹得越来越大,几乎是满城风雨,清政府知道此事必然有蹊跷,不过这僵尸袭人事件若是再不解决的话必然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清政府一时之间也无心再查下去,只得动用杀招,当时广西按察使严树森刚好在附近,听到报告后立即赶往事发地,严树森是道光年间的举人,进士都没,可最后官至广西巡抚,一生有大运气,从不信鬼神,严树森正是最合适的人选,他首先下令封山,村子方圆三十里不得进人,然后下令烧山,大火烧了七天七夜才熄灭,从此之后,再也没出现过僵尸袭人的事了,广西僵尸袭人事件此平息。
“阿盛,周煜盛,封大哥,这阿盛是不是是僵尸鬼王周煜盛?”零号看着封必烈问道,封必烈听后点点头,说道:“零号老弟说的没错,这阿盛的确是周煜盛,他是僵尸鬼王。”
我听后一震,继续问道:“那后来呢,难道说这周煜盛被那一把火所消灭了?”
封必烈听后冷笑一声,说道:“国自古有四大僵尸王,而周煜盛却是最特别的一个,因为他不是正统僵尸,而是受了诅咒才变成的僵尸,广西山林大火一事他侥幸逃脱出来,后来坊间便传闻这严树森一家十几口死于非命,各个死相惨烈,正跟广西僵尸事件相同,原本清政府想继续查询下去,可是等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并没有再出现伤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将此事压了下去,从此再无僵尸袭人事件。”
“封大哥,既然这周煜盛知道报仇,必然有灵智,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控制不了自身的需求,既然没有再出现僵尸袭人事件,那么他所需要的血液又是从何而来,这僵尸如何不吸食血液的话根本无法存活下去。”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封必烈问道。
“秦老弟,难道你忘了那墙壁所写的时间和地点了吗,自从周煜盛将严树森家灭了满门之后便前往了缅甸,之间几十年的事情我不清楚,可是一九一零年发生的缅甸最大僵尸袭人事件我还是听说过的,你们可能年龄尚小,加之不是本国之事,所以了解甚微,可是我却知道,当初那段时间整个缅甸人心惶惶,死伤不下百人,而且每天都有人死,皆是被吸干了血液,缅甸那边巫术横行,而且神汉也不少,知道此事之后自然要大力追查此事,可是无一生还,如今想来这墙的时间地点可能跟当初这沙俄通商的货物有关系。”封必烈看着我说道。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天通鬼王
封必烈的话倒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沙俄与国之间的贸易为何缅甸要出手破坏,这对于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我将疑惑告知封必烈之后他笑着说道:“秦老弟,平时你可是一个挺精明的人,为何如今变得如此愚钝了,这墙壁所写缅甸二字是为何?难道你没仔细考虑一下吗,缅甸与国接壤,而且物产丰富,是块大肥肉,乾隆二十四年,缅甸的贡榜王朝再次向国境内的土司征收贡赋被土司拒绝,恼羞成怒的缅甸军方直接派兵侵入云南,这一事件成为清缅战争的导火索,正式引起了两国边境问题的冲突,入侵的缅甸军队不仅焚烧国土司的房屋,更是进行财物掠夺,虽然当地军民奋起反抗,但由于清政府的不作为和缅甸的军事压迫,他们最终不得不屈服于缅甸,乾隆三十年,由于缅甸在暹罗战场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他们将目光转向了国车里,车里成为他们掠夺物质的总目标,这件事成为最终的清缅战争起因,至此,长达七年的清缅战争正式开始。”
“封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这沙俄看了缅甸这块肥肉,想要将其吃进口,而且乾隆年间两国之间曾有战争,所以想要以此作为导火索,从而让两国再次交战,而沙俄则是坐收渔翁之利,至于这墙的时间和地点应该不是周煜盛所写,而且另有其人,我说的可对?”我看着封必烈说道。
封必烈听后一笑,点点头说道:“秦老弟真是一点透,这天人五器之一的噬心灵符虽然出自于缅甸,可是最早却是沙俄所传过去的,周煜盛再次回到马怀的家后发现墙的字迹,知道有人刻意在提醒自己,于是在严树森放火烧山之后便前去缅甸,可是令沙俄没想到的是严树森放火一事平息了僵尸袭人事件,而且当初清政府软弱无能,也不敢再与缅甸开战,所以此事便告一段落,可是缅甸在此之后却遭了秧,几十年间死伤无数,直到后来缅甸找来了当地最厉害的巫师才将此时平息下来。”
“照你这么说周煜盛也是在那个时候身死的?”封必烈听后嗯了一声,说道:“没错,不过这周煜盛到现在还怨气难平,毕竟他也是无辜受害者。”
真没想到这当初清朝的僵尸袭人案件背后还有如此大的隐情,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不过这一九一零年绝非是偶然数字,其后必然有蹊跷,不过看封必烈的样子他应该也不会知晓,所以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反正早晚都要与这僵尸鬼王周煜盛碰面。
“封大哥,这僵尸鬼王的事情给我们讲完了,那么这天通鬼王孟如常又是怎么回事?”
封必烈的一席话让李霸先顿时也起了兴趣,放下手的酒碗直勾勾的盯着封必烈,好似听故事的孩童一般,封必烈见状一笑,拿起桌的酒碗一饮而尽,随即说道:“我们四大鬼王最让我所不齿的是这灵婴鬼王孟如常,若说我们三人都有苦衷还能够理解,算是这玄天冥也是因为家暴女子所杀人,可是这孟如常杀人只是为了他自己,而且所杀之人都是婴儿或者是几岁的孩童,此人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当初在阴冥之地如果不是被押着,我绝对会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婴儿孩童之后我身体陡然一震,这哑巴姐姐来到灵调局的时候身体里面有一个邪祟,看去邪祟的年纪不大,好似孩童一般,莫非这哑巴姐姐跟这天通鬼王孟如常之间已经碰过面了,不过这都是我的臆测而已,若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是要等哑巴姐姐醒来才说,想到此处我看着封必烈说道:“行了封大哥,事到如今你不要再卖关子了,这天通鬼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天通鬼王可以说是我们四人之年龄最大的一个,而且也是最为正统的一个,他是道家之人……”
唐朝年间盛行炼丹之术,当初的炼丹者可是人才济济,而孟如常正是一位道士,他为了使自己长生不老,于是研究书籍,最后在一本名叫青囊经的书发现了这炼丹法门,所谓的炼丹法门是每月将一名童男或者童女放到炼丹炉炼制,一月炼制一颗丹药,只要将其吃下之后便会长生不老,当时孟如常为了自己能够长生不老,于是便在城偷窃婴儿或者几岁大的孩童,然后放置到炼丹炉炼制,数年之后的情况得到稳定,可是这用孩童炼丹的习惯却已经养成,从那时起他便不再炼制长生不老丹,而是炼制小鬼,将几名孩童同时放到这炼丹炉炼制。
都说人性有善恶,孟如常将孩童的灵性和善性消散,只留下了其的恶性,然后为自己所用,以用来抓其他的孩童回来,当时洛阳城丢失了不少的孩子,原本这些孩子的父母以为只要时刻不离孩子身边可以看守好,可是这世事难预料,算是晚搂着孩子入睡,第二天孩子依旧会消失,见事情越来越大,当时的刑部尚书孙斌立马调遣手下的能人异士前去查询,可这人力又岂能跟邪祟所抗衡,所有的手下一夜之间蒸发,不知下落,所做之人是这孟如常,不过他知道这洛阳城是待不下去了,于是便带着自己炼化的小鬼离开了此地,后来便不知所踪。
“封大哥,那你知不知道这孟如常是怎么死的,既然能够长生不老而且身边又有小鬼傍身,为何还能下了地府?”陈庆之看着封必烈问道,封必烈听后摇摇头,说道:“这孟如常是怎么死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种人早晚会有报应,算是现在不报,早晚老天也会收拾他。”
“封大哥,那你可知道孟如常身边的小鬼长得什么模样?”我看着封必烈问道,封必烈听后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模样之说,只是一团黑气而已,体型大小如同孩童一般,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瞒你说,我姐身体里面藏匿着一个小鬼,正是一团黑气,所以我隐约我姐受伤的事情跟孟如常有很大的关系,不过现在也只是猜测而已,还不能盖棺定论。”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如虎添翼
此话一出封必烈举掌轰然落在石桌,怒骂一声,说道:“没想到我没去找他他倒是送门来了,你姐现在在何处,我去帮你收拾那体内的小鬼,如果真的能够将这小鬼给抓住,那么很有可能能从其口套出这孟如常所在的位置,到时候将其一举歼灭,省的危害人间。”
说着封必烈要起身,这封必烈的脾气跟李霸先倒是差不多,都是火爆性格,我见其有些冲动连忙拉住他,说道:“封大哥,如今我姐体内的小鬼已经逃离,现在也不知道去了何处,这件事情我看此作罢,毕竟茫茫人海,咱们又去何处寻找,反正耶摩阎王给了我十年之期,如今只是短短半月时间我碰了两大鬼王,看样子剩下的二人用不了多久也会见面。”
封必烈听后长叹一口气,说道:“秦老弟,我只怕夜长梦多啊,这孟如常下手歹毒,而且专门挑一些孩童下手,万一要是再有人遇害,那岂不是咱们的失职了。”
封必烈话音刚落,我还未说什么,一旁的李霸先已经举起这酒碗来,双手呈作揖状,说道:“我这辈子最喜欢与你这等爽快仗义的人交朋友,也最痛恨那些手段卑劣之人,先前我与秦老弟互称兄弟,以后咱们也便是兄弟了,你看如何?”
封必烈端起桌子的酒碗,大笑说道:“痛快,我封必烈作恶一世,本以为世态炎凉,除了我师父之外世间没有好人,可如今才感受到这温暖,既然咱们都是兄弟,那不妨我提议一杯,咱们一起干了如何!”
见状我们几人皆是端起酒碗,随即一饮而尽,喝完酒水之后我将这酒碗放下,看着一旁的李霸先说道:“李兄,正好你今日来了,我也少去隐门一趟,过两天我们会离开这灵调局,到时候不能陪你喝酒了。”
李霸先听到这话之后瞪大眼睛,面目狰狞的说道:“你说啥,你们要离开这灵调局,这是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当这灵调局的长老了吗,为何要离开这里,如此年轻能够任职灵调局长老,可谓日后平步青云,怎么干的好好的要走呢?”
听李霸先说完我没有说话,而是一阵沉默,因为我知道会有人替我说话,而且还会添油加醋,果不其然,数秒钟之后零号便将四门长老赶我们出去的事情告知了李霸先,李霸先听后神情大怒,骂道:“他奶奶的,我这好不容易找了几个合得来的兄弟,刚接触没多久要离开,这算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给那几个老家伙说,要是讲不通道理我找隐门的兄弟将这灵调局给砸了,我才不怕什么四大长老,整天吃人饭不干人事,想着如何挤兑咱们。”
见李霸先生气,我连忙起身走到李霸先身边,摁住他的肩膀说道:“李兄不用如此生气,这离开灵调局本身也有我自己的意思,这段时间我身边的兄弟伤了好几个,我也想着趁这段时间休养一下,而且我们在这件事情确实做错了,虽然四大长老赶我们离开有自己的想法,可是说一千道一万也是我们的不对,所以李兄不要因为这种小事生气了,气大伤身。”
“秦老弟,我这是为你不值啊,你来灵调局之后替他们做了多少事,现在事情结束了开始卸磨杀驴,这口恶气你怎么能够咽的下!”
李霸先说着直接将桌的酒坛端起,然后一仰头直接对嘴喝了起来,我见状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咽下去?我秦泽宇是那种能够咽下恶气的人吗,只是现在我人力单薄,还不能够与这四大长老抗衡,等我回去发展一下势力,有了与之抗衡的资本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可惜的是从此李兄只能一个人喝闷酒了。”
李霸先听闻此话咣当一声将怀的酒坛放下,随即说道:“没有知己这酒喝得还有什么意思,既然你们要离开,那我索性也不再这里呆着了,反正这里还有其他隐门兄弟可以跟随小不点,而且你们不是还会回来吗,到那时候必然是咱们一统灵调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