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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本太子只不过是去看看,难道这都要拒之门外吗?就算老五如今是王爷,那也是本太子的弟弟,怎么,本太子是自己皇弟府邸还不能行走了?”风尘凯话语里尽是指责,大有老管家再拦着他便要指老管家的罪了。
老管家一愣,在风尘凯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时,老管家还是用身子挡上去了:“太子殿下要治老奴的罪老奴无话可说,老奴是王爷的人,为王爷做事是老奴的福分,王爷对老奴的吩咐,老奴就是拼上这条命也得做到,请太子殿下恕罪!”
老管家的一句话让风尘凯眼睛半眯,眼底尽是阴霾之色,大有一出手就杀了老管家:“拼上性命也在所不辞是吗?好,好,好极了,既然如此,本太子何有不成全之理!”
风尘凯的话让老管家身子一颤,却依旧没有退开挡住风尘凯道路的身子。
乐平眉头轻蹙,一个管家,一个太子,太子要处置一个管家届时随便按上一个罪名便好了,但是,但是这五皇子府的老管家可不是一般的管家啊,这老管家可是……
乐平在想却以看到风尘凯已动手,乐平急的就要大叫了。
老管家的后背僵硬住了,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闭上眼就算死也不让步。
其余的家丁、侍卫见此一愣,一愣之后都准备出手还是不出手的思考了。
而这些人思考,风尘凯已经出手,不需要这些人思考了。
春兰院里,洛韵惜跟着肉团准备朝枯井探头看过去,洛韵惜已经跟着做,正要看向那枯井呢,洛韵惜的好奇心很重,这枯井里面一定有文章,她一定要一看究竟。
就在洛韵惜探头看向枯井里面时,身后一道强风刮过,腰间就被一双温热、强劲的力道抱住,连连转出好几米远去,远离了枯井。
洛韵惜见自己刚要一探究竟却被人带出去,脸上刚要懊恼,却听闻身后紧紧抱着自己的人惊魂未定的声音:“洛儿,洛儿……”
风尘桦带着惊魂未定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害怕,像是只要他再晚来一步就会失去现在紧紧拥住的人了。
听着风尘桦的叫喊,还有惊魂未定,洛韵惜对那个枯井的向往、好奇心更重了,为何风尘桦不让任何人进春兰院?为何不让自己接近枯井?肉团要自己去,风尘桦却不愿意,难道枯井里真的有什么特别的?
“尘桦,你怎么过来了?”洛韵惜淡淡道,她如何不知道风尘桦是如何来的,外面的人自然是要通报风尘桦的。
“洛儿,这里长年无人居住,脏,走吧,我们出去,你身子还未大好,还得休息呢!”风尘桦的声音依旧温文尔雅,只是洛韵惜听出了点点不寻常。
“吱吱吱,嗷呜,哦嗷嗷嗷嗷……”洛韵惜没回答,回答的是肉团,肉团的意思是让洛韵惜过去看。
“尘桦,既然都已经在这里了,我想过去看一下!”“不可!”洛韵惜的声音刚落下,风尘桦带着少许激动的声音便响起了,而这声音不得不让洛韵惜多想。
风尘桦这话一出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激动了,想要开口说不是这样的,但是风尘桦知晓洛韵惜这个人的睿智,知晓自己的解释只会让洛韵惜误会他是真的有事瞒她。
“洛儿,这里是我曾经的未婚妻居住过的地方,当时我才十六,她十五,原本再过一年我们便要大婚了,但是她嫌弃我是个病秧子,嫌弃我不被皇上重用,因此她嫁给了大皇子烈王成了烈王妃!”风尘桦开口向洛韵惜解释了这里曾经居住过的女子,没有丝毫隐瞒。
这事既然洛韵惜迟早会知道,他一定要自己来说,决不允许任何人告知洛韵惜,自己先说跟别人先说的意义不一样,自己先说洛韵惜会觉得自己坦白,若是让别人抢了些,若是让洛韵惜误会,他怕他们之间会越走越远。
只是风尘桦其实更明白,洛韵惜很有可能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曾经是不是有未婚妻,因为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可他,可他自欺欺人的认为这颗心就站在他身上。
洛韵惜听着风尘桦的解释点点头,并不以为意,依旧开口道:“尘桦,我想过去看看!”
洛韵惜简单的一句话却把风尘桦的自欺欺人瞬间打破,心口的位置很疼,这,这根本就不是在相恋中的男女该有的反应,就算不生气,但也不该不闻不问啊,她真的能用一句话一个举动彻底让他心疼致死。
风尘桦脸上尽是痛苦、苦涩,却什么都未说。
风尘桦未说话,洛韵惜转过头看向风尘桦,看到风尘桦脸上的痛苦、苦涩,想着自己跟他刚刚的对话,洛韵惜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错了,他的未婚妻,他有,他爱过那个未婚妻,这似乎不是她能管的。
这样想着,洛韵惜觉得很对,但很对之际洛韵惜又觉得不对劲了,若是,若是自己爱着的男子爱着别的女子,自己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生气啊。
这样想着,洛韵惜又觉得头疼、心口疼了,洛韵惜不想了,因为她不想疼:“尘桦,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不管你曾经爱过她也好,没爱过也好,这都是过去式了不是吗,不要想了!”
“没有,我没有爱过她,从来没有,只是父母之命媒术之约,想着她会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待她比一般人好些而已,但我从未爱过她,真的没有!”风尘桦急着解释,他没爱过王雅兰,从来都没有,他只爱过一个女人,那便是洛韵惜。
对于风尘桦的解释,洛韵惜没有迟疑、不信,只是笑笑道:“好,我知道了,但是我真的想要过去看看,可以吗?”
洛韵惜依旧把话题转向了那口枯井,洛韵惜想要过去看看,而且这次是在问风尘桦。
风尘桦想要拒绝的,但是洛韵惜坚持想要过去看,他,他该让她过去,但是,若是去了,若是看了,洛儿会不会多想,看到了会……
☆、第七章 听书、受死
“洛儿,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过去吗,你看了就会知道了,想去就去吧,别害怕,那些东西不会伤害到你,我陪你过去!”洛韵惜想去,风尘桦没有再拒绝的道理,拒绝只会让洛韵惜觉得他瞒着她什么,好奇心重的洛韵惜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还不如随了她的意。
听着风尘桦的话,洛韵惜心中也稍微有了底,点点头,两人便一起走了过去。
肉团一直在那边等着洛韵惜呢,它已经看过了,真的已经看过了。
洛韵惜接近枯井就觉得后背凉飕飕、阴森森的,听着风尘桦的话,洛韵惜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知道什么了。
两人一起走进枯井,探头看了过去,就看到枯井下面,不,不深,也不是说这个枯井不深,而是有东西堆在枯井里面,所以这个枯井看下去五米左右就看到了衣服,人。
凑近的洛韵惜更是闻到了难闻、腐烂的气息,下一刻一双手便捂住了洛韵惜的口鼻,然后带着洛韵惜连连后退,关心道:“不能闻太久,有尸毒!”
尸毒两个字风尘桦说的很轻,但是洛韵惜听到了,就算不用听到洛韵惜也知道这枯井里是什么了,人形状、腐烂的气息,是死人,死了好几年的人,而且这里面的死人还不止一两个呢。
“这是怎么回事?”洛韵惜眉头轻蹙道,为何风尘桦知晓有人死在枯井里却不叫下人把尸体打捞上来埋了,这是洛韵惜所想的。
“洛儿,女人心海底针,女人如蛇蝎,虽然你也是女人,但是我知晓你不是那种人,王雅兰却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女人,只要有漂亮的丫鬟,她就要把那些人毁容然后杀了推入枯井,这枯井里少说也有无惧年轻女子的尸体!”风尘桦如实道,话语里没有多余情绪,只是平静的讲述一件事实真相。
洛韵惜静静的听着,只是听着听着,她觉得哪个叫王雅兰的女子真的让人深恶痛绝之人,居然因为别人有点姿色就要把别人毁了、杀了,这样的女子当真是蛇蝎心肠。
“尘桦,你该庆幸这个女子嫌弃你!”听了风尘桦的话,洛韵惜由衷的说了句,而且还要为风尘桦庆幸呢。
“是啊,还好她嫌弃了我,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风尘桦脸上也露出了笑意,笑自己能遇见洛韵惜,笑王雅兰这样恶毒的女子定然不会有好结果。
“对了,你这次回来,想必王雅兰也会知晓,你如今也封王了,你说她会不会气的牙痒痒的!”洛韵惜突然好奇了,好奇那个嫉妒人的女子会不会此刻嫉妒的发疯呢。
“洛儿,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谁都不可以!”风尘桦在向洛韵惜许下承诺,不管是谁,谁都不可以伤害洛韵惜。
对于风尘桦突然的承诺,洛韵惜有些手足无措,不过洛韵惜只是淡淡道:“我没那么弱,别人要伤我,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我有点乏了,想回去休息了!”
“好,走,我送你回去!”风尘桦点点头,搀扶着洛韵惜往外走去了,肉团赶紧跟上,又重新跳到洛韵惜的怀里了。
春兰院门口,明嬷嬷等人都在担忧王爷跟洛儿小姐吵架呢,只是看到王爷跟洛儿小姐跟往常一样携手出来,都松了口气了。
洛韵惜跟风尘桦走着自己的路,根本不看明嬷嬷等人。
明嬷嬷等人觉得王爷是真的爱上了洛儿小姐,这地方无论谁进来,王爷必定生气,但是洛儿小姐,王爷不但不生气还如此关心、呵护、紧张,看样子这次才是真的爱了,王爷不小了,也该娶王妃了。
不同心思的人都往同一处地方而去了,而后花园的门口,那惊心的一幕最终……
风尘凯并没有对老管家动手,老管家的身份他不能动手,更何况风尘桦刚回国若是自己就对风尘桦的人动手,只会被有心人说事,不准动,不能动。
风尘凯的手是落下了,却落在老管家的肩膀上,突然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果然忠心耿耿,不错,老五有你这么一个忠心的下人不错!”
风尘凯在众人震惊之下都松了口气,不管是风尘桦的人还是风尘凯的人,都松了口气。
老管家自然也是松了口气的,毕竟,毕竟死谁不怕啊。
“好了,时间不早就,本太子先回去了!”风尘凯走了,带着乐平走了,带着他的人走了。
老管家重重的松了口气,挥挥手,让那些下人都走了,他也走了。
后花园平静了,平静的挺好的,平静的让人都觉得又该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日就这样过去了,不管是风尘凯来访还是洛韵惜去了春兰院,总之这一日过去后的三日后,都很平静,皇上也是每日派人来请风尘桦,只是风尘桦每次都拒绝。
而这一日,德宣帝亲自来了,这都亲自来了,风尘桦自然是不能不见的,而这段期间,洛韵惜离开了五皇子府,她想出去逛逛,她带走了缘儿跟良喜。
洛韵惜是带着面纱出去的,依旧是白色简单的纱裙,缘儿跟良喜一左一右护在洛韵惜身边,这两人有些手脚的,因此洛韵惜带着这两人出来了,当然,风尘桦不知道他们出来。
原本明嬷嬷等人不愿意,但是洛韵惜非常坚决,她说的时候是风尘桦去见德宣帝的时候,这个时候明嬷嬷等人不能去告诉风尘桦,因此洛韵惜顺利出来了。
虽然洛韵惜忘了记忆,但原本的智慧、头脑、身手都没有丢,丢的只是记忆而已,丢的只是她内心的空洞而已。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啊?”良喜见洛韵惜漫无目的的走着,而周围的百姓都把目光放到了洛韵惜身上,这让良喜跟缘儿都觉得很有危险感呢,这可是她们主子的女子,可不能让人窥视了去。
“随便走走,怎么,你有好的地方推荐?”洛韵惜是随便走走吗?看样子好像是的,不过洛韵惜每走一个地方都会仔细留意一下。
“好地方倒是没有,不过奴婢觉得小姐也有些累了,不如去客栈坐坐,吃些点心如何?”良喜觉得别在大马路上走着便是了,她们未来的王妃可不能让人窥视呢。
“好!”洛韵惜点点头,跟着良喜去了常德客栈。
又是常德客栈,洛韵惜发现这常德客栈在辰风国很多,这常德客栈怕是不简单吧。
良喜跟缘儿是想带着洛韵惜去楼上的包间,但是洛韵惜却选择了大堂角落上的位置。
“小姐,您还是去楼上的雅间坐着吧,这里人多口杂的,不适合您!”缘儿也开口了,意思自然是不让洛韵惜在这坐下。
“是啊小姐,咱们是雅间吧,那边清静!”知晓洛韵惜喜欢清静,良喜赶紧开口道。
只是洛韵惜却摇摇手,并且让两人坐下:“点菜吧!”
洛韵惜这意思已经很明显,那便是就这样办了,别的什么都不用说了。
良喜跟缘儿虽然跟着洛韵惜才只有几天,但是她们都明白,洛韵惜说一不二,只要是她决定的事,那就没可能改变了。
良喜认命的去点菜,而缘儿则是恭敬的站在洛韵惜的身边,时刻注意着周围的人有没有不怀好意的。
洛韵惜坐下,坐大堂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能听听这些百姓是如何说皇廷之事或者百姓之间的事的,很多在这个地方都是能听到一些的。
“听说了吗,怎么辰风国的五皇子回来了!”一个大汉开口了,对着自己桌上坐着的一个书生道。
“你是说那个前往凌云国做质子的五皇子吗?”邻座的一个老汉开口了,貌似很感兴趣呢。
而角落里的洛韵惜听到凌云国时,眉头突然轻轻蹙起了,但是洛韵惜却只是眉头轻蹙一会便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了,依旧安静的听着。
倒是走回来的良喜跟站在洛韵惜身边的缘儿有些不高兴了,因为那些人讨论她们的主子呢。
“都站着做什么,坐下!”洛韵惜的声音依旧淡然,但是这淡然的声音却是不允许这几人违背的。
良喜跟缘儿虽然觉得自己不能跟洛韵惜同坐,但是洛韵惜的眼神让她们只能不安的坐下了,而那边已经再次传来讨论的声音。
“当然知道,五皇子已经回来了,而且回来的当天咱们皇上就给五皇子封王了,而且赏三万士兵呢,听说那三万士兵可都是精兵呢,这离开几年一回来就是这么大的赏赐,啧啧啧,真的爽啊!”那书生赶紧发表自己的意见,脸上更是羡慕嫉妒恨啊。
周围很多吃客都竖着耳朵听了呢,这皇宫里的事,大官、皇子的事他们可是都非常愿意听呢。
洛韵惜自然也是愿意听,良喜跟缘儿刚开始不愿意听,不过现在也想知道这些人下面准备说什么了。
“天哪,这,这么大的赏赐,这,这皇上究竟存在着什么心思啊,太子还在呢,这五皇子一回来就这么大的赏赐,难道皇上更看重五皇子!”那老汉带着震惊的声音响起,不过声音不敢大啊,毕竟这里人多口杂,若是被有心人听到,那他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难道不知道几个月前太子丢脸的事,那可是让辰风国脸面上无光呢,四国都知道了,知道咱们辰风国的太子不但在百姓面前裸奔,还,还跟身边的属下搞,搞见不得人的事,你说皇上能不生气吗,皇上可是生气的把太子都禁足了,这太子才禁足出来没几天呢!”这书生又开口了,听着书生这语气,像是知道很多事情呢。
“对啊,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的,这事当时可是传遍了四国,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经书生这么一说,大汉也响起了这茬了。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皇上并没有废了太子啊,太子还在,而且五皇子只封了桦熠王,只不过赏了三万精兵而已啊!”老汉不懂,虽然这个赏赐很好,不过按理说还是太子之位更诱人了。
“你这就不懂了吧,你见过哪个皇子封王还给这么多士兵的,就算要给那也是一两千,可五皇子不一样啊,哦不,该成为桦熠王了,你看看人家,不仅封王,还三万精兵呢,这你还不懂吗,差别,这就是差别!”大汉大大咧咧的开口道,话语里也尽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可是当初五皇子还被皇上派到凌云国做质子呢,若是皇上看中、心疼五皇子,哦不,桦熠王,那哪能这样做啊!”老汉还是坚持自己想的,那就是风尘桦不受**。
“你呀你,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不跟你说了,反正皇上对桦熠王就是不一样!”书生的脾气似乎有些急,见老汉一直坚持着他自己的看法,书生也懒得解释了。
“别气,别气,咱们不说这了,咱们说说桦熠王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吧,听说桦熠王待这个女子很不一般呢,该不会是未来王妃吧!”大汉赶紧劝架,赶紧转移话题了。
而被点到名的主角此刻正坐在角落里吃着点心,听着他们谈话了,说到自己,洛韵惜只是眼神一顿,便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了。
倒是缘儿跟良喜,不由多看了眼洛韵惜,想要知道洛韵惜是个什么态度,但是她们什么都没看到只好作罢接着听了。
周围的吃客也是竖着耳朵仔仔细细的听,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片段呢。
“我可告诉你们,当时桦熠王可是在五皇子府门口当着众百姓的面还有五皇子府的下人面前让众人明白那洛儿姑娘就是五皇子府里的主子,说见洛儿姑娘就等于见到他,这不是变相的告诉众人洛儿小姐的身份还能是什么啊,这都太明显了好不好!”书生一说起这些就激动,也忘了刚刚小小的不愉快。
“真的吗,天哪,这姑娘是哪里人士啊?你们有没有见过啊?美不美?”老汉好奇心很重的,不停的问问题。
“我听说那姑娘一直戴着头纱,无人见过呢,不过很多人都说看着那背影、那气质就铁定是个不俗的妙人儿!”大汉赶紧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