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只是云轩寒起身了,却无法碰触那个爱到骨髓里去的女子,无论如何都再也碰触不到了。
云轩寒身子轻颤,脚下一个不稳又跌坐在地了,那一身的狼狈真的无法让人想象这就是堂堂的蓉臻王大人,十七岁就领兵打仗、征战天下的王爷。
云轩寒痛苦的闭上眼,再次睁开眼,眼底依旧带着伤痛,不过眼底的泪水却没有落下,只是在眼眶里打转。
枫桐镇,在洛韵惜走前,他们还对对方说过,等我,我等你。
“惜儿,万事小心,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人保护你,但你也知道我不放心你,别让我担心,好好照顾你自己好吗?”
“万事小心,这四个字你对我说了也是我想对你说的,你的人留着保护你自己,我会很好的保护自己,我是洛韵惜,是21世纪王牌特工杀手,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被姨娘、庶妹日夜欺辱的洛韵惜!”
“惜儿,答应我,不要随意动用莲花九式,现在的你真的不适合用,答应我好吗?”
“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用!”
“惜儿,等这次的事结束后,我们就大婚,好吗?”
“惜儿,马车那日你说的话我一直记着,我早就想要把这个答案告诉你了,但是一直没时间,现在正好,我要清楚明确的告诉你,我愿意,我真的愿意,你想要的那种生活我会给你,只是希望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就逍遥世界去,好吗?好吗?”
“好,回去以后我们便大婚!”
“我好幸福、我好开心,惜儿,惜儿,我们要永远幸幸福福的在一起!”
“惜儿,好好保护自己,一定要等我,等我回去迎娶你!”
“好,我等你,我等你来迎娶我,不过你要快点,可别让我等太久了,我可等不住的哦!”
“惜儿,不准这样说,我不允许你说等不到我,等我,一定要等我!”
“好,我等你,记住,好好保护自己,再见!”
洛韵惜一句无心的话没想到却应验了,真的应验了,她等不及他了,她走了。
云轩寒愤怒的直拍墙壁,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云轩寒很愤怒,真的很愤怒,他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跟着洛韵惜一起走,他痛恨自己为什么明知道自己心中不安却还是让洛韵惜一个人走了。
想着洛韵惜的最后一句‘好,我等你,记住,好好保护自己,再见’,云轩寒痛恨自己,云轩寒恨不得杀了自己。
“啊……”云轩寒愤怒的大吼,只是在经历了一场大火后,西厢院落这边已经没人驻守,因此云轩寒的怒吼无人听见。
而云轩寒,用头疼疼的撞击墙壁,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血,都是血,真的都是血了,而且由于云轩寒的撞击,由于云轩寒的动作很大,因此那一动一撞之下,额头上的伤疤就出现了,有些已经淤青,有些结疤,有些刚刚撞出血来了。
看着这些伤口,这一个月来怕是没少受伤,再看看那手,那受伤也尽是青青紫紫、血痕、结疤等等的,这些都是自残,都是云轩寒这一个月来的自残。
云轩寒痛恨自己,其实死了可以一了百了,也算是殉情,也算是让百姓们传的更加响亮,说这般的爱情当真是让人可歌可泣。
只是云轩寒没有,他宁愿日日接受痛苦、分分秒秒接受摧残也不会就这样一死百了,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死会让他忘了他的惜儿,他不要,他绝不要。
“惜儿,惜儿,你说过等我的,你说过要等我的,你不能食言,你要等着我的,惜儿,惜儿,你要等着我的!”云轩寒的声音里尽是痛苦、思念,有的只是悲痛欲绝。
只是后来声音一转,痛苦、思念瞬间就转变成了深深的自责、懊恼:“惜儿,惜儿,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晚还不回来,是我的错,我的错,惜儿,你别走,你打我、骂我,惜儿,惜儿,是我的错,我该跟着你走的,惜儿,惜儿……”
云轩寒痛苦,痛苦的他抓起一大坛酒又喝了起来,这才发现这个房间里最多便是空酒坛子还有七八坛没喝过的酒,而且可以想象其实已经有很多酒坛子被陌迁等人搬走了。
陌迁等人除了给洛韵惜送吃的,怕是最多送的就是酒了。
一天吃几口饭菜,一天却可以喝下十七八坛的酒,奈何云轩寒的酒量太好了,怎么喝都喝不醉,还喝的更清醒。
云轩寒一口又喝了一坛的酒,哐啷哐啷,乒乒乓乓,砰砰砰,喝完的酒坛子瞬间被云轩寒一拳打碎,满手的鲜血,满手的碎玻璃渣子。
可是云轩寒却一点都不觉得疼,真的不疼,一点都不疼,他手疼,疼的地方只有手,手。
☆、第十四章 梦靥
“惜儿,惜儿,你怎么如此狠心,惜儿,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狠心,惜儿,我爱你,惜儿,我爱你,我爱你,回到我的身边好吗,惜儿,惜儿……”云轩寒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云轩寒痛苦的两只手在乱抓,只想抓到洛韵惜,只想做到他心心念念想着的人儿。
云轩寒痛苦的喊着,云轩寒的声音里尽是痛苦的声音,除了痛苦只有深深的悔恨。
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他们的第三次见面,他们的第四次见面,总之有很多很多的回忆,他们的回忆永远也数不完,他们的回忆,只属于他们的回忆,他忘不了,永远都忘不了。
如今,闭上眼,云轩寒眼前就浮现出了洛韵惜绝美的容颜,浮现出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刻,他的惜儿永远都是那么的美,他的惜儿永远都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心尖上的人儿。
云轩寒闭上眼,眼角落下了泪水,伤痛、悲伤的泪水,懊悔的泪水。
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宁可杀头流血也不愿落泪,但是像云轩寒这样的铁铮铮男子汉却流泪了,一想到洛韵惜,除了伤痛、悲痛、懊悔,便只有泪水了。
云轩寒每日每夜的想着洛韵惜,就是一整日只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叫洛韵惜的名字,叫的只有洛韵惜的名字。
云轩寒留着泪、流着血、痛苦的躺在地上一遍又一遍无休止的叫着洛韵惜的名字:“惜儿,惜儿,惜儿,惜儿,惜儿……”
而在遥远的辰风国五皇子府里睡觉中的洛韵惜做了好多好多的梦,梦里她听到有人呼唤她,有人跟她说话。
“惜儿,惜儿,惜儿,惜儿,惜儿……”这是一个男子急切、痛苦、思念的声音。
在梦境里,洛韵惜四处寻找着这个声音,她听到有人在叫惜儿,惜儿是谁?
“惜儿,惜儿,惜儿,惜儿,惜儿……”那个男子还在叫,那个男子叫的非常的急切、痛苦、思念。
“谁,谁是惜儿?谁在叫?惜儿是谁?惜儿是谁?”洛韵惜找不到人,可是听着喜儿二字她的心口好疼,真的好疼,是谁,是谁在叫?叫谁?
“惜儿,你忘了我们第一次是如何见面的吗?你怎么可以忘?你怎么可以忘了我!”洛韵惜看不到那个人,只听到那个人不断的在叫,而这个时候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洛韵惜寻找过去,她找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可是怎么也看不清那张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谁是惜儿,谁是惜儿?”
“惜儿,你怎么可以忘了我,你怎么可以忘了我!”而那个白色的身影一直在叫喊,声音里尽是痛苦。
洛韵惜看不清女人张什么摸样,只知道是白色的身影,只知道男子的声音很痛苦,她也很痛苦,她头疼,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谁是惜儿?惜儿是谁?告诉我,告诉我!”洛韵惜拼命的叫喊着,她想知道,她一定要知道,无论如何她都要知道。
只是那个身影却走了,走了,洛韵惜赶紧追上前去:“别走,别走,你不准走,不准走,你还没回答我的话,说是惜儿?你是谁?”
洛韵惜一边追一边在喊,这是她知道事实唯一的办法,她要知道,她一定要知道。
洛韵惜一直跟着那个白色身影走去,不管是哪里,洛韵惜都一直跟着跟着,还在白衣男子身后大喊:“别走,告诉我你是谁,别走,告诉我,告诉我,别走……”
洛韵惜在身后追着那个白衣男子,追着追着洛韵惜便看到了百花齐放的地方,便看到那深宫大院,这院子里满是开的正艳的鲜花,好美,真的好美,只是洛韵惜此刻无暇去欣赏这样的美景。
而且洛韵惜一个慌神,前面的白衣男子便不见了,洛韵惜着急的在找,转了好几圈的在找,可是都找不到,找不到啊。
真当洛韵惜焦急之际,洛韵惜看到了一个女子,一个同样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可是她同样看不清那女子的容颜。
洛韵惜只看见那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洛韵惜刚想叫,便听到了那女子开口道:“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
那女子做了这么一首诗,这首诗好熟悉,真的好熟悉,为什么她会觉得那般的熟悉,为什么,为什么?
洛韵惜不明白,她只明白这个女子说出了深宫大院后宫妃子的寂寞,这样的寂寞只有被冷落之人才知道,难道这个女子是妃子?
洛韵惜不知道,她想要上前问一问,她想要知道那个男子去哪了。
只是洛韵惜刚准备上前,便听到了一个男子带着赞赏的声音响起:“好个红颜未老恩先断!”
听到这个声音洛韵惜赶紧看了过去,洛韵惜便看到了那个白衣男子,洛韵惜脸上一喜便要过去呼唤那个男子,她还有还多问题要问的。
只是洛韵惜同样是刚准备上前,便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是她插不进去却又熟悉,又心疼难忍的对话。
“姑娘做的诗妙计了,活生生的说出了后宫妃子的一生,红颜尚未衰减,恩**却已断绝,妙,果然妙!”那白衣男子依旧是带着赞赏,但是话语里多出了别样的感情
“我只是感叹自己,失陪!”而那女子似乎并不喜欢突然出现的男子,说着便要离去。
见女子要离去,洛韵惜觉得自己可以上前问话了,可那白衣男子却纠缠着白衣女子,不肯让白衣女子离去了,洛韵惜虽然着急,但她还是等着她们先说完话。
“姑娘是哪家的小姐,莫不是新进宫的妃子,这才感慨,不如跟了我如何?”那男子的口气变得有些轻挑了,洛韵惜有些不高兴,不喜欢了。
“放肆,不管你是谁,你的话是大不敬,足以另你株连九族!”那白衣女子似乎动怒了呢。
“姑娘,不瞒你说,在下是个散漫自由惯之人,别人也奈何不了我,就是当今皇上也对在下没有,这诛九族更是没可能了。姑娘若是跟着快要年过五十的皇上,还不如跟着在下,起码在下年轻,能陪你逍遥世界,更不至于让姑娘红颜尚未衰减,恩**却已断绝!”只是白衣男子却一点这样的自觉都没有,还要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臣女不知蓉臻王经过,多有冒犯还望蓉臻王高抬贵手,臣女先行告退!”而那女子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可是这一句洛韵惜没有听到,应该是说听不清楚,真的听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什么臣女什么的就没了。
洛韵惜突然觉得自己听不到的这个很关键,她想要听清楚,所以洛韵惜赶紧上前了。
而那白衣男子又开口了:“传闻洛丞相府嫡女胆小怕事、懦弱无能、无才无德,可本王所见的洛家嫡女却是个德貌双全、睿智、不畏强权之人,你说本王是该相信亲眼所见还是信传闻,洛家大小姐!”
可是洛韵惜还是听不清楚,真的听得模模糊糊的,为什么会这样?
洛韵惜脸上尽是着急之色,赶紧上前,赶紧去听,只是下面的话那两人说了,洛韵惜却只是听了一半,一半丢了。
“臣女自知得罪了蓉臻王,但不知者不罪,想必蓉臻王也不会跟小女子一般见识,皇后娘娘还等着臣女,恕臣女无法作陪!”
“跟情报完全不同,真是个想法不一样的女子,跟谁很像,是,我,吗?”
那白衣女子似乎走了,洛韵惜再也等不住出声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你是谁?谁是惜儿?回答我,请你想回答我!”
洛韵惜的声音很焦急,而且她似乎能看清那个男子的面容了,有那么一点点了,再努力就能看的更清楚一些了。
洛韵惜脸上尽是喜色,还准备再看,却突然听到让她头疼,让她心疼的声音:“啊,为什么,等我,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啊……”洛韵惜双手抱头,头疼的已经忘乎所有,只是这样的痛疼却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头不疼了,洛韵惜下意识就要去找男子,可是找不到了,洛韵惜又慌张了,开始四处乱找乱叫:“人呢,人呢,为什么又不见了,不要这样,出来,出来回答我好吗,出来,出来,回答我,回答我,出来……”
洛韵惜跌跌撞撞,突然场景换了,不是深宫大院,不是后花园了,而是,而是一座特别的屋子,很特别,很美。
洛韵惜一进去便被美妙的琴声还有这不算富丽堂皇却很美的屋子给吸引了去,但是洛韵惜更多的是被琴声还有抚琴之人吸引了去。
不对,洛韵惜看到了那个白衣的男子,在这里居然看到了这个白衣男子,不过洛韵惜还是打量起了这周围。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就像是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一般笼罩天地,一弯绿水似青罗芯带绕林而行,远山黛隐身姿影绰。雨露拂吹着挺秀细长的凤尾竹,汇聚成珠,顺着幽雅别致的叶尾滑落而下,水晶断线一般,敲打在油纸伞上,时断时续,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
琴声停下,一道淡然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等我一会,你先好好看看这里面的布置,是我专门为你布置的!”
“好,我等你!”白衣男子开口了,然后珠帘后面的女子离开了。
洛韵惜还是没有看清白衣男子跟白衣女子的脸,但是洛韵惜有一种感觉,那便是这个男子跟那个女子都是在深宫大院出现过的人,深宫大院那个女子就是现在这个女子。
洛韵惜看见那个白衣男子开始看着四周的布置了,虽然洛韵惜看不到白衣男子脸上的神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洛韵惜却知道白衣男子很高兴、很幸福。
而她,当她看到这样的场景,她也好幸福、她也好欢喜,为什么会这样?
洛韵惜不知道,她只知道白衣男子在打量着四周,而她也随着打量四周,一个问题又随之而来了,这布景好熟悉,没来由的熟悉,为什么?
只见屋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芯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芯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芯带叠罗衾。屋中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芯,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芯凿成,直如步步生芯莲一般,堪比当年潘芯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凌月倒还是第一次见呢。
看着这般的美景,云轩寒真的难以想象,这,这究竟是花了多大的功夫才做成的,太,太让人震惊了。
洛韵惜在感叹,感叹之际她已经看到那个女子出来了,那个女子换了衣服,是舞衣,是要跳舞吗?
一身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微含着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芯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伸手点了点小巧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创建和谐家园】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芯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洛韵惜看见了,看见了出来的那个女子,好美,真的好美。
很美,虽然看不清女子的容颜,但是这样的女子真的很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失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