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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韵惜在想,若不是自己此刻在树上,洛韵惜一定会狠狠的踹向风尘桦风尘桦,然后再自己埋在泥土底下,长埋地下算了,不过现在洛韵惜却只能愤愤道:“你别说了成不成,再说我都得钻到地下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啊啊啊,不说了,不说了!”
洛韵惜跟风尘桦此刻一点都不像是躲避杀机,反而像是在花厅里聊着家常。这让不远处树下的黑衣人等人一阵恼怒,更想杀了树上的两人。
可黑衣人想到自己的任务,说了这两人当然是必然的,不过怎么说也还是要看个场地、怎么杀的,决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是自己下的手,人要杀,但他自己必须要置身事外。
洛儿,那个贱女人也要杀,不过这个贱女人害了自己,自己不好好玩玩,不好好狠狠的宰一顿那怎么成,就算要死,也要让她死的不痛快,生不如死,死在他身下最好不过,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如此一来,若是放箭,伤到的就不止风尘桦了,就连洛儿也不能幸免。如此一来他就不能狠狠的折磨洛儿那个贱女人了,让这两个贱男女死的太轻松他绝不同意,他要狠狠的折磨这两个狗男女。
正因为如此,他不能,因此他不能让人放箭,他要活捉这两个狗男女,往死里折磨。
想起自己的计谋、打算,又看着树上相偎着的两人,还有那绝美、谪仙的容颜,黑衣人便朝着树上两人怒道:“洛儿姑娘,你说你好好的女子确整日喜欢穿男装,此刻更是一身男装还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断袖呢,啧啧啧,不管是桦熠王的名声还是你洛儿姑娘的名声都不好,难道你们就不在乎吗?”
“断袖,呵呵,真不知晓阁下是在请朋友一叙还是押送人犯?这态度让人不敢恭维,这话是在讽刺本小姐,还是讽刺你们请我们去的主子识人不清,竟然请了一个偏向断袖的假男子,还是说你或者是你那所谓背后的主子本身也是个偏向断袖之人?”在黑衣人声音落下的同时,洛韵惜不温不热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讽刺的意思。
洛韵惜更是着重‘主子’‘背后的主子’说给黑衣人听,就是要讽刺黑衣人。
洛韵惜的话说的很明显,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黑衣人,若他说自己真的是断袖,那么他们所有人必定也是,不然请一个断袖之人做什么?若为了说他自己不是,那自己也一定不是,届时他说自己是断袖一事又该如何解释,前言不对后语。这样的人能成大事吗?是该说那背后之人识人不清,还是黑衣人想要【创建和谐家园】?
“你……”黑衣人因为洛韵惜的话恼怒了?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虽然黑衣人现在很愤怒、快要被激的死去理智,不过这么明显的话还是听得出来的。不管他现在说是还是不是,他都已经没有办法再用这样的话出来侮辱风尘桦跟洛韵惜了,当下气的胸口起伏特别大。
风尘桦一句话也未插,这口舌之争还是要相信他的洛儿,他该说的是刚刚未说完的话。
当下风尘桦附身在洛韵惜耳边,不管那些人惊讶的眼神,带着第一次**的口吻开口道:“洛儿,你我回去后便大婚吧,我不想再放任你,你我结为连理,我们永远在一起吧,我是你的相公,你是我的娘子,我们永远都不分开,我们永远在一起,做我们想做的事,做我们爱做的事!”
洛韵惜没想到非常在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洛韵惜的脸突然就红了,不知道是因为风尘桦的大婚还是**做的事,是自己想歪了还是如何,总之洛韵惜觉得这话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尘桦,办正事要紧,你说什么也都得把眼前的事先解决了,我,我现在没想过那些,你能不能说些别的,别再说这个了!”洛韵惜不喜欢风尘桦说这样的话,大婚,她从未想过,她不敢想。
洛韵惜的一席话是在明确的告诉风尘桦,她真的没想过,更没想好,别逼她,而且这个时候敌人当前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莫要忘了下面那些人若是添油加醋什么的,届时会很麻烦,自己出点事没事,但风尘桦不能。
这一点洛韵惜想得到,风尘桦自然也想得到,不过他敢断定,没事,不会有事,只要他在,他就不会让洛韵惜有些,就算自己出事他也绝不让洛韵惜有事:“无妨,只要我在,我便不会让你有任何一点事!”
“尘桦,我现在没有再开玩笑,这件事再说!”洛韵惜平静的声音响起,但话语里却是值得让人深思。
洛韵惜不肯继续谈论这样的问题,而且已经很明确的说了,风尘桦知晓,知晓他若是再继续下去,知晓自己再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洛韵惜不满、厌恶,他不能说了,他不能让她讨厌自己。
风尘桦不再说话,就这样揽着洛韵惜的腰在树枝上悠闲的很。两人倒真不像是被人追杀露出惊恐之色,反而更像下面之人都是两人的护卫,两人在唠家常。
洛韵惜跟非常的漠视已经让下面的人不耐烦了,特别是黑衣人,想起这个叫洛儿的女子从一开始给人的感觉便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黑衣人就觉得这样的人若是掌控不好,留下来必定是个隐患。若是如此,他就留不得这个女子,就算要玩,也要看看能不能玩,要真的没办法玩,直接杀了,以除后患。
当下黑衣人举起左手一挥,身后之人便举手准备放箭。
下面的举动洛韵惜跟风尘桦自然都看见了,洛韵惜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有非常在她怕什么?况且自己胡说八道、不久前刚说过,不抛头露面、不赚钱养家!
“刷刷刷!”箭声响起,这些箭如雨一般射向了洛韵惜跟非常,这样的架势不是杀人还能是什么?
树下的缘儿跟童鹤心中大骇,想要摆脱身边的人前去救助自己的主子。只是那些打扮成小部落的人怎会轻易让他们摆脱,个个都拼了全劲拦着两人,亦是要杀了两人。
不过风尘桦是什么人,在黑衣人下令那一刻,在箭射过来的那一刻已经揽着洛韵惜的腰飞身而下,来到了缘儿跟童鹤的身后。
一上一下的感觉洛韵惜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是觉得这感觉很好,多来几下也好。不过在想这个的时候,洛韵惜伸手从衣袖里摸出几根银针,伸手一挥,四、五个冲上来的男子就全部倒地了。
看到洛韵惜出手,风尘桦一点也不以为意,缘儿跟童鹤只是一愣,什么时候洛韵惜学了这么一手啊。
哈哈哈,不用怀疑,真的不用怀疑,这半个月洛韵惜可是学了很多,要自保、要变强,不学怎么行啊。
黑衣人有了丝疑惑,不过很快就怒声道:“小心些,拼尽全力杀了他们!”
“呦,恼羞成怒了,看来你是想对本小姐下杀意了,不知道这是你背后主子的意思还是你自个的意思?亦或是你想要取代你背后的主子?”洛韵惜的声音随即想起,清冷、不屑的声音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像是在诉说而不是疑问。
洛韵惜的话让那些其余有一部分打扮的像是小部落的人一愣,那一部分人均是一脸疑惑的看向黑衣人,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准备背叛他们的主子。
这里有一部分人是黑衣人的人,但更多的一部分人却不说黑衣人的,而是另一个人的,另一个人把自己的人交给黑衣人,让黑衣人调用。
看着自己的人,不对,是那个人的人因为那个贱女人的几句话就怀疑自己,黑衣人愤怒的瞪了眼洛韵惜,这才朝自己的人怒吼道:“怎么,本,我的话不管用了,我要做的这一切都是他授意的,你们只需要听本,听我的便是,我让你们做什么便做什么,莫要听人挑拨!”
黑衣人愤怒的话语,那种高傲不掩饰,那种高傲掩饰不了,更何况黑衣人说的话也不假,那一部分人虽然不是黑衣人的人,不过也都明白自己该做的是什么。
当下所有人都看向洛韵惜跟风尘桦等人,不再怀疑黑衣人,做自己该做的事。
看着眼前这些人的言行举止,还有服从,洛韵惜便知道不管是黑衣人还是那个背后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杀了自己跟风尘桦,这才是他们要做的,因此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既然没用也不需要说什么了。
看着洛韵惜眼中的神色,想起那些人对他们下了杀意,风尘桦眼底尽是冷色,风尘桦冰冷孤傲的眼里一丝杀意划过,对着洛韵惜的声音却依旧是温柔的:“自己小心!”
“放箭!”风尘桦的声音刚落下,黑衣人高傲、冷冷、坚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缘儿跟童鹤举着剑挡下了如雨般射向他们的箭,小心翼翼护着身后之人。
原本黑衣人对这些人根本不足为惧,这时一个蒙面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举剑就朝风尘桦而去。
与此同时,风尘桦已经放开了洛韵惜,让缘儿跟童鹤好好护着,自己则是跟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打成了一起,一招一式快的让人看不真切。
没了风尘桦强劲有力的大手,洛韵惜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脑海里想起风尘桦说的‘自己小心’。这样说是因为他已经知道多了个黑衣人,这才让自己小心。
现在的自己倒真成了累赘?洛韵惜不承认也不否认,当下便对护在自己身前的缘儿跟童鹤轻声道:“我在这不方便,你们自己小心,我去一旁待着!”
说完这句话,不等缘儿跟童鹤说什么,洛韵惜已经往一旁冲去,仔细的避开那些箭雨,躲在了一颗大树的身后,眼睛却看向跟风尘桦对打的黑衣人。
洛韵惜不想让风尘桦顾及自己太多,让他放心去打,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能跟风尘桦对打之人定不简单,这一下子就十几招下来,黑衣人依旧还没有落败,说明武功不错。虽然是风尘桦占着上风,不过这一时半会也打不出个胜负。看着这两人招式变化的太快,看也看不清楚,洛韵惜也懒得看了。
非常不会有事,只要相信这一点就够了,当下洛韵惜伸手叉着腰,清澈明媚的眼底尽是睿智,清冷傲慢却带着调侃的声音响起:“看来你们这些人喜欢以多欺少,这赢了说出去也不光彩,只怕世人都会笑话你们这些人只是个孬种!”
洛韵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吵嚷之中却还是清清楚楚落进众人耳里。
在这个时候,能不被伤到就该好好的躲着不出声,不过洛韵惜是谁,现在明显是自己这边人少,那边人多,缘儿跟童鹤根本抵挡不了太多的人,总是自己要出手的,总不能让缘儿跟童鹤强撑着。
不了解洛韵惜的人自然是认为洛韵惜在找死,不过了解跟了洛韵惜一段时间的人就会明白,洛韵惜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更不会自寻死路。她这样做自然是已经想好了对策,这样做自有她的目的。
“狂妄,待我擒了你,看你还如何狂妄!”黑衣人恼怒洛韵惜的话,只身一人就往洛韵惜的方向而去。
缘儿跟童鹤都想过去保护洛韵惜,只是奈何这些箭雨让他们抽不开身,又想起他们的主子不会自寻死路,而去还让他们小心,当下便静下心应对这些箭雨。
黑衣人朝自己而来,这是洛韵惜算在内的,看了眼没有硬冲过来的缘儿跟童鹤,洛韵惜嘴角扬起了笑意。又看了眼在空中跟黑衣人对打的风尘桦,见风尘桦没有受伤,放下心,这才带着淡然、不屑的声音响起:“你要是不怕死就过来!”
洛韵惜的一句话让黑衣人停下了脚步,想起这个绝美的女子只是一伸手便杀了自己四、五个人,当下心生戒备。想起这个洛儿的贱女人虽然只不过是个女子,但这身手还有睿智却让他不得不防,看了眼在空中跟风尘桦对打的黑夜人,黑衣人犹豫了。
空中对打的两人过招已不下六十来招,只见黑衣人渐渐落了下风,看样子是有些招架不住。毕竟这风尘桦可不是吃素的,多年的筹算、多年的谋划,就算黑衣人跟风尘桦的武功都很高,不过黑衣人还是抵不过非常,出招已经缓慢了很多,有些力不从心。
风尘桦可是呕心沥血多年了,之前都藏着、掩着不让任何人知晓,如今把自己的本事都公诸于众了,自然本领是不会少的、不会弱的。
看着黑衣人,这些招数就算不看到脸,风尘桦亦是知晓来人是谁。见黑衣人已经招架不住,风尘桦冰冷孤傲的眼里尽是不屑,冰冷、带着肃杀之意的声音响起:“不行就求饶,别不自量力!”
☆、第二十八章 妖人
“哼,成王败寇,不说我现在还没败,就算真的败了,我亦不会做阶下囚!”黑衣人粗犷、高傲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愤怒,就算处于下风,但依旧不示弱。
听着黑衣人的不示弱,风尘桦嘴角扬起残忍的笑意,狂妄、带着肃杀之意的声音响起:“那便试试!”
风尘桦的话音刚落下,便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这一轮比上一轮要快,让黑衣人更加难以招架,却也不会在一时半会就败下阵来。
底下的黑衣人担忧的看了眼上空打斗的两人,知道不能再拖下去,抓住眼前的这个洛儿才是当务之急。
这么想着,黑衣人当下脚步丝毫不迟疑的走向洛韵惜,每走一步却也即是小心。知道洛韵惜会用毒,而且身手灵敏,那他就更该小心了。
黑衣人的小心翼翼,不过洛韵惜如何能不知道黑衣人想要抓自己,这些人真当她是傻子、软柿子吗,谁想抓就抓,呵呵,不自量力。
这些人不知道想要抓她难,想要杀她倒是容易多了,不过这个杀也要看看杀人如何杀,她若是那么容易就被杀,呵呵,那她就不必出来了。
自然这些话洛韵惜没有说,她说的是:“你想杀我、想过来是吗,本小姐可是警告你了,若是过来,到时候死了、残了,别找本小姐哭爹喊娘的,本小姐早就提醒过你,也给了你后路。至于怎么选就看你自己的,本小姐就在这,想抓、想杀都来吧!”
洛韵惜这话说的倒是尽为对方着想,亦是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这对方要是换成了像黑衣人这样冲动之人,那就只会适得其反。
这不,听到洛韵惜说‘哭爹喊娘’,黑衣人就是恼怒的不行,当下提剑往洛韵惜站着的地方飞奔而去,这速度快的真像是赶着投胎。
下一刻,黑衣人就跟洛韵惜面对面的站着,两人的距离只有两米左右。
洛韵惜谪仙般的容颜上尽是云淡风轻之色,身子靠在树上略显慵懒之色、好不惬意,浑身散发着高贵让人不敢亵渎的气息。
跟眼前绝美无双的女子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站着,黑衣人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就是个祸害,长得如此绝美,这样的女子更留不得了。心下在盘算,自己虽然想要好好的玩玩这女人,但是这女人一看就是不好对付的,既然不好对付,还是别给自己惹麻烦了,直接杀了便是。
对于黑衣人的想法,洛韵惜也猜出个大概,眼底一丝不屑划过,清冷、淡然的声音响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把自个想的太厉害,我就算再无用对付你也是绰绰有余。机会我已经给你,到时候可莫要说我没手下留情!”
洛韵惜的话不像是对敌人说的,反而像是对朋友说的。如此一来,别人只会认为洛韵惜如此大度,对待敌人亦是不会下狠手。
届时,不管黑衣人最后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就算洛韵惜多么凌厉的手段,洛韵惜的做法也不会让人厌恶,黑衣人也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这一切都是黑衣人自找的,洛韵惜已经给他机会。
只可惜洛韵惜的心思黑衣人现在根本无暇顾及,他只知这样的女子不适合留在这个世上了,当下便朝着洛韵惜怒吼:“哼,我还不至于输不起,就算今日死了也是我技不如人,你尽管拿出本事来,莫说我以强欺弱,说我一个堂堂男子汉欺负你一个弱女子!”
黑衣人不服输的性格是洛韵惜早早便知晓的,正因为如此,洛韵惜才可以用这样的激将法,不过这样的性格不适合用在自己身上,也是时候该给这些狂妄之人一个教训。
两米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很好,这样的距离还不至于伤到自己。看着周身都散发着愤怒气息的黑衣人,洛韵惜眼底尽是睿智,嘴角轻轻勾画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清冷、淡然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那么就好好享受吧!”
洛韵惜的声音刚落下去,伸手一挥,几枚银针就朝黑衣人而去。
“哼,雕虫小技!”见洛韵惜再次使用银针,黑衣人话语尽是讽刺,眼底尽是不屑。
虽然洛韵惜的几枚银针快、狠、准,不过对于有了防备的黑衣人来说还真就是雕虫小技。
“雕虫小技?那就看看你能不能躲得过这些雕虫小技?”对于黑衣人的讽刺、不屑,洛韵惜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是一脸调侃之意。
黑衣人轻松躲过了银针,只是还没喘气开口讽刺洛韵惜,第二波第三波的银针相续往黑衣人射去,只是每次都让黑衣人躲了过去。
躲了三四次,见真的只是先雕虫小技,黑衣人便认定这女子只是说的好听,根本就没有真材实料,当下也放松了些,粗犷带着讽刺的声音响起:“哼,若是只有这些本事,那便省省力气,免得到时候连求饶的力气也没了!”
在空中打斗的风尘桦跟黑衣人听到黑衣人说这些话的同时都看向了洛韵惜,见洛韵惜一点事都没有便又投入他们之间的打斗中。
缘儿跟童鹤则是一脸的担忧,此刻的他们根本抽不开身。这些黑衣人已经不再放箭,七八十人跟缘儿、童鹤打在一块。就算两人的功夫都不错,但以一人敌个三四十人,身上已经挂了彩,拖不了多久。
洛韵惜知道非常跟黑衣人看过自己,也知道缘儿跟童鹤都很担忧,不过她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黑衣人的讽刺她可不会被【创建和谐家园】到,更不会乱了方寸。到时候该留点力气的是他而不是自己,这样上跳下窜可是很花功夫呢。
看着黑衣人因躲避自己的银针而上跳下窜,这感觉让洛韵惜觉得是跳梁小丑。若不是自己衣袖里的银针要用完了,自己倒不介意多欣赏一会跳梁小丑。
不过现在时间刚刚好,洛韵惜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空灵的声音响起:“自个留点体力吧!”
黑衣人听到洛韵惜还是如此狂妄,刚要反驳,只是身子在却在下一刻软了下来,跳起的身子就这样直直的往地上摔去,脸上尽是痛苦,更多的却是震惊。
空中的风尘桦像是早就料到一般,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缓慢。
洛韵惜这半个多月都跟着王大夫学毒、学蛊,洛韵惜武功底子不好,武功不高,喜欢用毒、用蛊自然是好的,因此风尘桦让王大夫一定要手把手教洛韵惜,让洛韵惜学会最好。
现在看来很好,效果很好,洛韵惜就会学这些,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这样自己才能不顾及的跟人对打。
反倒是在跟风尘桦对打的黑衣人,见地下的黑衣人倒下,眼里有着震惊,刚一晃神,肩上就挨了一掌。黑衣人的身子重重的撞在树上,随后便摔落在地。
风尘桦从空中飞身而下来到洛韵惜身边,见洛韵惜无事,眼里冰冷的神色才微微好转。看了眼地上的黑衣人还有被自己打了一掌的黑衣人,这才看向洛韵惜,轻声道:“想怎么做?”
洛韵惜看了眼风尘桦,见风尘桦除了出了些汗,身上没有伤口,不安的心也放下了,这才开口:“我已经警告过他,他执意不听,那便好好受着!”
“杀了我吧!”洛韵惜的声音刚落下,黑衣人愤怒、高傲的声音响起,一副求死之心。
洛韵惜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了眼不远处被风尘桦打了一掌的黑衣人,虽然蒙着脸,但那双眼睛尽是不甘。看到自己看过去的视线时,那双禀烈的眼里划过一丝不自在还有懊恼、杀意。
这样的眼睛,这样的杀意,洛韵惜当然知道是谁,不过不管是谁,知不知道是谁,这都不重要了,什么人该死,什么人不该死,只有她们需要还是不需要。
想到这,洛韵惜收回视线,看向被自己制服的黑衣人,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清澈明媚的眼底染上玩味之色,平静道:“我说你,看你这眼神怕是恨不得杀了我吧?怎么,你背后的主子不是让你请我过府一叙,而是让杀了我,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