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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韵惜吩咐好缘儿跟童鹤,让缘儿把那些风尘桦信任的大臣都叫来,这个时候这些大臣就要发挥到作用了。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洛韵惜不想再拖了,皇位,她要替风尘桦拿到皇位。
童鹤则是守着门外不准任何人靠近,洛韵惜则是去找王大夫,赶紧让王大夫看看风尘桦中了什么毒,然后好赶紧为风尘桦研制解药。
还有,抓到的那个人,洛韵惜已经让明伏想带下去,等她召唤的时候再带上来,至于这个黑衣人是谁,已经不用猜了,黑衣人的面纱已经被拿掉,是熟悉的脸,是洛韵惜跟风尘桦等人早就知道的人。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五皇子府里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为首的正是德宣帝,紧跟其后的是辰风国的皇后、风尘凯、还有两个女子,一个是公主风飘雨,一个是刑部尚书之女林秋霞,还有刑部尚书林奎、御史大夫胡秋、兵部尚书马锦龙、常将军常虎、吴相吴緑等朝中大臣还有一群宫人,每个人心底都有自己的打算。
老管家当然也赶到了,不过洛韵惜让老管家先别出面,等到了时候再出面,老管家虽然心急,但还是照做了。
☆、第三十章 妖言惑主
见一行人前来,童鹤小心翼翼看了眼吴緑等人,只见吴緑微微点头,童鹤这才向前给德宣帝跟皇后行礼:“侍卫长童鹤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起吧,老五如何了?”德宣帝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眼底一丝探究划过,说话的同时就要往屋子里走去,却不曾想被童鹤起身挡住了门口。
“你做何,皇上跟本宫还进不得了?”见童鹤拦着,不等德宣帝开口,皇后带着威严的声音便响起,愣是给童鹤扣上了一个大不敬之罪。
这皇后生过一个儿子,不过死了,因此皇后是无儿无女,不过都说皇后跟太子的关系最亲,那不用说了,这皇后自然是跟风尘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只是童鹤岂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虽然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长,虽然是个粗人,不过也不会被皇后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
只见童鹤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属下绝无此意,只是王爷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入,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桦王爷是换上的皇儿,难不成皇上这个亲生父亲连自己的儿子都见不得了?”皇后哪里顾得上童鹤说的话,她无儿无女,能靠的便是唯一的一个风尘凯了,风尘凯是太子,不久之后便会是皇上,她便会是太后娘娘,这有什么不好,不好的便是风尘桦必须得死,不然她坐不上太后娘娘之位,所以皇后自然是要处处针对风尘桦的。
“属下只听王爷吩咐!”童鹤不卑不亢的声音再次响起,话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那就是谁也别想进去。
皇后本还想开口,但跟在她身后的风飘雨却拉住了她的手,让她不要轻举妄动,皇上等人还在,若是让某些人有了可造反的借口就不好了。
皇后也想起身后还跟着如此多的人,当下定下心,什么话都不说,安安分分的站在了德宣帝身后,皇上不开口,她一个皇后确实不该多嘴,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还是安分一些的好。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就连德宣帝亦是没有开口,自己这两个儿子如何他还是清楚的。虽然风尘凯是个不错的人才,也是王侯将相之才,只是风尘桦才是最适合做皇位之人。谁当皇上他不介意,他要的只是让辰风国朝一统四国。
风尘凯自然是看出在场之人的用心,眼底一片阴霾,带着玩味的声音响起:“最近本太子的太子妃说起洛儿姑娘,说洛儿姑娘如何如何的好,想要找机会跟洛儿姑娘亲近亲近,不知道洛儿姑娘的身子还好?”
风尘凯的话不像针对任何人,只是说自己的太子妃想要认识洛儿,女子之间想要相互认识再正常不过,他风尘凯代自己的太子妃问候洛儿也是无可厚非的,却也让她人想起有洛韵惜这么一个人,从而让人心生不满。
“哼,本宫看那女子好得不得了,同是女子还是个平民,不过桦王爷不是说那是他未来的王妃吗,既然已经有了这重身份,本宫跟皇上在这屋外站了这么久还没出来,果真是好教养!”果然,听风尘凯提起洛韵惜,原本安静下来的皇后像被炸开的猫,利爪不断的伸向洛韵惜,最后几个字更是咬着牙不屑道。
洛韵惜的才貌、品行这辰风国的帝都还有多少人不知道啊,皇后善妒,见有人的品貌如此之好,自然心生嫉妒,更何况还有人在耳边吹火,不烧起来才怪。
“皇后娘娘,这洛儿姑娘许是还未睡醒,不如让人进去通传一声!”长公主风飘雨温柔的声音响起,举止投足间尽显皇家之仪,说出来的话像是为洛韵惜说情,实则却是有意让在场之人知晓洛韵惜是个贪图享乐之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未起来,呵呵,说出去只怕是让人笑掉大牙。
“哼,这都什么时候了,本宫跟皇上还有众大臣都来了,她虽然还不是桦王妃,但一介民女居然还敢不出来跪迎,怎么,皇家的颜面在她眼底就是这么的不值得一提吗?”风飘雨的话让皇后更生气了,话语尽是讽刺。
“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而这时,一道清冷如芯般的声音响起,只见洛韵惜从一旁走了出来,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哼,你倒是还知晓要出来,莫不是忘了皇上跟本宫未来是你的公公、婆婆,你是如何招待的?”看到洛韵惜来了,皇后把所有罪责都往洛韵惜身上扣去。
听到这个辰风国的皇后不由分说就把所有罪过往自己身上推,洛韵惜眼底尽是冷意,看了眼在场之人,可谓是各怀鬼胎。
看向辰风国的皇后,风韵犹存,一身华贵,一国之母之风。
一双丹凤三角
两弯柳叶吊梢
身量苗
体格风
粉面含春威不
丹唇未起笑先闻。正红色绯罗蹙金刺五凤吉服,一色宫妆千叶攒金牡丹首饰,枝枝叶叶缠金绕赤,捧出颈上一朵硕大的赤金重瓣并蒂牡丹盘螭项圈,整个人似被黄金镀了淡淡一层光晕,中宫威仪,十分华贵夺目。
那长公主姿色也是绝美,也是少有的美貌,看似柔柔弱弱,却是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性子。
明珠生晕、美芯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芯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有倾城之貌,可爱动人,喜热闹,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似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洛韵惜对这公主的评价很高,只可惜这个公主只是表面这般的可人、伊人罢了,至于其它,洛韵惜可真的不敢恭维啊。
什么仙女下凡啊,洛韵惜其实更想说刁女下凡。
至于风飘雨身后的那个女子,倒是给人温婉、可人的摸样,但是能跟这些人在一起,呵呵,温婉,你这是在说笑吗?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芯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只见一个少女穿着淡绿衫子,从庙□快步而出,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芯,颜若朝华,她服饰打扮也不如何华贵,只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芯琢一般。
啧啧啧,一个温婉的女子,不错,温文如芯嘛,不过这真的是块好芯,而不是会烫手的芯吗?
洛韵惜打量完这几个女子,又看向了风尘凯,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子。
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像是随时会扑上来一口咬断你的脖子。
这就是风尘凯,对于这样的男子,洛韵惜会视为必杀的行列,而风尘凯必须得死,否则风尘桦坐不上皇位,纵然坐上了,若是风尘凯不死,风尘桦根本就做不安稳。
洛韵惜要杀风尘凯,风尘桦同样要杀风尘凯,而风尘凯同样要杀了风尘桦跟洛韵惜,这是相互的,相互截杀。
至于别人,洛韵惜不去看了,德宣帝已经见过,没什么好看的。
当然,在洛韵惜打量这些人的时候,这些人也在打量着洛韵惜。
眼前的女子,晶莹的眼眸如水一般,闪动着几点如星一般的光辉,眼如秋水,媚眼如丝,宛转秋波,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只要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白衣群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什么装饰都没有,但是就那单单的光洁、白皙的额头居然还能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空空如是,却依旧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空空不戴任何金银芯器却依旧能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原本这张容颜是美,却跟风飘雨跟林秋霞不相上下,这一张假脸能美到这种程度也够了,原本三人的美貌是不相上下,也不会让见惯美女的风尘凯等人有何多看一眼的冲动,但是那双眼睛,那双不管怎么易容都盖不掉的眼睛却让人无法忽视,更甚至因为这双眼睛,众人便觉得这容颜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这双眼睛是不会变的,因为洛韵惜还是洛韵惜。
当然,站在风尘桦这边的几个大臣是见过洛韵惜的真容的,不过几人都默默无语,什么都不说,只是站着。
风尘凯自然是还见过洛韵惜了,不是明日不是暗里,而是同样是今日。
因为洛韵惜的出现,这不,有一瞬间众人都忘了开口了。
把众人的心思收进眼底,洛韵惜清冷带着无辜的声音响起:“皇后说的是,只是这五皇子府不是我一个民女说了算,五皇子府一切都要听王爷的,皇后莫要忘了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民女,根本做不了任何的主,皇后跟皇上可莫要怪罪于我!”
洛韵惜的话明确的告诉所有人,不是她不让他们进去,而是风尘桦不让进,这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虽然这辰风国皇上最大,但这是五皇子府,皇上还未开口,你一个皇后这么急着开口是做什么啊。
洛韵惜的一句话让皇后一脸愤怒却不能开口,毕竟她只不过是个皇后,无儿无女的皇后,她步步为营才能坐在皇后的位置上不倒,若是此刻开口再被人抓到辫子,保不准她就会被人重伤后位不保啊,她可不会傻到这种程度,不该说,情况不对就该赶紧避开。
皇后无大志,却懂得明哲保身,只不过这个皇后也不是善类。
不过皇后不开口,一旁的风尘凯嘴角却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洛韵惜一字一句道:“洛儿姑娘跟桦王爷真的是情意绵绵、恩爱无边,让人羡慕。只是如今外面都在谣传桦熠王身受重伤,不知可有此事?”
“太子殿下都说是谣传了,既是谣传,又何来真假一说。在场都是朝堂重臣,都是有头有脑之人,如此重伤、如此谣传,若是不信,那便是大忠,若是信,那便是大愚!”洛韵惜清冷、淡然的言语带着强硬,逼着众人做选择。
一番话找不出错处,大义凛然,全然为辰风国做考虑。在场的自然都是朝堂重臣,自然不愿让人说是大愚之人,况且当今皇上还在这呢,人家皇上都没说什么,你说你们着什么急啊。
退一万步说,这是皇家之争,他们明哲保身最为重要,更何况两王之争必有一伤,支持谁自然是帮谁,不过也要在保命的情况下帮。
一时间,所以支持风尘桦的大臣自然是开口附和:“洛儿姑娘英明,吾朝桦熠王得洛儿姑娘是吾朝桦熠王之幸!”
看着洛韵惜一番话就扭转的局面,风尘凯眼底的兴味、阴霾之色更甚,一丝杀意划过。
德宣帝眼底的炙热、探究更甚,皇后眼底的恨意、挣扎更甚,至于其他人自然是各怀心事,洛韵惜今日的说法,乃至今日是不是要问出结果来,众人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猜测,但是这些人绝对想不到洛韵惜准备乘胜追击,一举拿下。
至于德宣帝,他似乎都未曾开口,犹如局外人,只是看着,一个皇上,关键人物却闭口不开,这才是那些支持风尘凯的大臣不敢开口、轻举妄动的真正原因啊。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皇上的心思谁都猜不准,正因为猜不准,还是小心为妙啊。
“老五要是能娶到洛儿姑娘,那就真的是老五的福分了,也让我等都羡慕不已。本太子的太子妃固然好,只是偶尔会耍小孩心性,当真比不得洛儿姑娘,能成为老五的贤内助!”风尘凯是什么人,洛韵惜能说会道,他也不会差到哪去,一番话把洛韵惜夸上了她,若是摔下便是粉身碎骨。
“太子殿下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太子妃小女儿心态不过是为了增添闺房之乐,太子殿下不懂,可是让太子妃的心思白费了!”洛韵惜的话大胆却带着玩笑,丝毫不避讳闺房之乐是不能当众说出,而她却旁若无人,想说便说。
把风尘凯想要强加在她身上‘妖言惑主’的罪名推脱了,更是大声把太子跟太子妃的闺房之乐大胆的说出来,让众人听听、让百姓知晓知晓他们这辰风国的太子跟太子妃是如何行闺房之乐的。
洛韵惜这样的女子让人觉得轻浮,只是那大胆却不让人厌恶,一时间矛盾不已,不知是该鄙视还是觉得此女豪迈。
风尘凯的脸色不是很好,毕竟他是被说的主角之一,闺房之乐再如何也用不着你来大声喧哗啊,他也是堂堂男子汉更是一国太子,这样说出来他颜面何存啊。
德宣帝依旧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对于这个未来的儿媳妇这般的胆大妄为、不知廉耻,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让人奇怪啊。
倒是皇后,觉得有这样的女子嫁进皇家是奇耻大辱,当下怒喝道:“洛儿姑娘,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莫要认为自己是**女子,莫要丢了皇家的颜面!”
一连三个莫要已经定了洛韵惜的罪,把洛韵惜归类千年狐狸精、祸国殃民的妖孽。让一旁要开口的风尘凯住了嘴,眼底尽是阴霾还有准备看好戏之意。
一直没开口的德宣帝自然也是存在看好戏之意,现在的他不确定洛韵惜是不是能成为他的儿媳妇,这样的女子留的还是留不得还在观察期里,不管如何,他不能明着跟洛韵惜作对。
至于风飘雨、林秋霞等人,她们自然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这些人也都是人精,虽然是站在皇后那边的,但是她们却选择不参与,以免祸害到自己。
☆、第三十一章 杀人灭口
至于吴緑几个大臣,是什么样的心态众人心知肚明,吴緑等人是风尘桦的人,现在自然是站在洛韵惜这边。而且看到洛韵惜的巧如簧舌,吴緑等人没什么好担忧的,选择沉默。
这些人的神情洛韵惜自然都收进眼底,心中在冷笑:“尘桦是皇上的皇子,那也就是真龙天子,他不想给的东西,就是谁也夺不走,他若不想要,别人也强塞不来。皇后娘娘,莫要说什么我是祸国妖孽,你这样说可是险皇上于不义、险桦熠王不义!”
洛韵惜的一番话让原本得意洋皇后娘娘煞白了脸,当头一棒,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在帮别人拉下风尘桦的同时不正是在害了自己啊?天哪,她,她……
皇后懊悔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风韵犹存的脸上尽是张慌失措,低下头不敢再言语,就怕自己的皇后之位不稳。
皇后更是不敢看向德宣帝,近来因为别人常说若是风尘桦坐上皇位,她根本不可能成为太后,甚至连小命都不保,她害怕,因此,因此才会,才会不顾花果山在场,拼命想拉风尘桦下台,可是,可是……
看到这样的皇后,风尘凯就知道没戏了,看了眼一旁没开口的刑部尚书林奎,眼底尽是笑意、鼓舞。
林奎是刑部尚书,更是年过六十,可以说是真正的老臣了。
而这刑部尚书是经历了两个朝代,对两个朝代的君王多多少少都是有那么点功绩在。
虽然已过六十,不过这林奎可是相当的老当益壮,脸上还泛着红光,若不说,还以为只是五十出头呢。
林奎见此,知道该自己出场了,正好他本来就一肚子气,更想翻身,倚老卖老的姿态又出来了:“洛儿姑娘,这话可说可不说,既然皇上是真龙天子,桦王爷也是真龙天子,那么自然不怕皇后娘娘的一句玩笑。还是说洛儿姑娘在怕,在质疑你自己刚说的话,你说假话?”
“林大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富足的国家若都是些中饱私囊之人却让百姓吃不上饭,一个弱小却人人都吃得上一口饭的国家,这相比之下,是强者行还是后者后起而勇!”洛韵惜举了个例子,话说跟林奎的话八竿子打不着一撇,却在暗里说林奎倚老卖老,若是没有先皇,哪来他的二朝元老,莫要忘了本。
一席话把林奎的老脸都扔在地上踩了,洛韵惜这样已经是打算跟林奎撕破脸,什么狗屁维持表面平静,不需要,该破则破,平静,去***平静。这世道上从来就没有平静过,那就不必要再平静下去。
一席话让几方势力都瞪大了眼,都不明白洛韵惜想要做什么,就连吴緑等人都摸不着头脑,却相信洛韵惜。
林奎老来得女的林秋霞见自己父亲被一个女子谩骂,脸上尽是不高兴,不过林秋霞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眼底的怒意。
被如此谩骂的林奎怎么可能就次罢休,涨红了脸,一副我就是两朝元老我就是要倚老卖老的模样,跟洛韵惜对抗到底:“洛儿姑娘,瘦死的骆驼是比马大,但别忘了吾朝国泰安康,跟你举得例子八竿子打不着一撇,莫要转移话题!”
“洛儿姑娘的例子举得好、举得妙,当真是字字肺腑、句句良言。百姓安康才能拥戴君王,无论现在做的如何,只要能让百姓更加安康,那便是福、便是富国。人不能忘本,为人臣子,食之俸禄为君思忧,这便是理、便是天,本相定当谨记不敢忘!”在林奎的声音刚落下的同时,一直未开口的吴緑带着书生气却带着坚决的声音响起。
一席话未曾把洛韵惜夸上天,只是在说实情,把洛韵惜的意思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更是以身作则,更是一言定忠臣、馋臣。
那些大臣也都是听得懂话里的言下之意,大臣里除了林奎跟站在风尘凯这边的大臣没有开口,其余的几个大臣都是赶紧附和道:“吴丞相说的是,洛儿姑娘吉言!”
看着眼前这一幕,风尘凯对洛韵惜的态度又改变了,他心知洛韵惜是个巧如簧舌之人,但是面对群臣却了然于心、云淡风轻、处事雷厉风行、果断,这样的手段、胆识就连男子都比不上,不得不说,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让人佩服,只是越是这样的女子越留不得,他必杀之。
对于风尘凯这样的眼神,洛韵惜当没看见,至于吴緑的话正是自己想说的,既然有人已经说出,那么接下来该如何做,也就不需要自己再啰嗦,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