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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洛韵惜便带着咽哽的声音道:“老祖宗,孙媳妇真的是无辜的,您一定要救救孙媳妇啊!”
老祖宗听到洛韵惜的声音便知道洛韵惜这是拉她下水,让自己跟她站在一条船上。虽然这丫头是强逼着自己跟她一同下水,不过自己却一点也不生气,这点跟自己也像急了。多少年了,多少年自己未曾笑过未曾想要亲近一个人。
只是更多人却认为洛韵惜这是在徒劳,毕竟老祖宗这人是有洁癖的,从不跟任何人交好,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多少人在看洛韵惜的笑话,只是风尘桦跟德宣帝、玉嬷嬷却心中了然,芯嬷嬷眉头紧蹙想要开口却又不能开口。
就当大多数人都认为这皇后娘娘太傻时,老祖宗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丫头,哀家定不让你受辱!”
老祖宗的一句话让原本一脸笑意的太后娘娘脸色一阵铁青却又不能发作,身后的芯嬷嬷却像是已经猜到般,只是眉头轻蹙,碍于自己身份低微还是不可开口的好。一旁的风飘雨也是沉默,她学会察言观色这道理,她学会装柔弱。
假装晕倒的林秋霞眉头轻蹙却什么都未说,明哲保身才是她现在最该做的。风飘雨的想法跟林秋霞的想法自然一样,自己或许真的能明哲保身,但林秋霞可不一样,她不久前不是演了出戏,不提也罢,若提就躲不过。
“老祖宗,皇后是朕的妻子,只要有朕在的一天就没有人可以动她分毫!”从进来就只说过一句话的风尘桦开口了,只是周身的气息却是让人有些胆颤只想逃离。风尘桦身上散发的怒气可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不是谁身上都有。
☆、第三十八章 冤枉啊
风尘桦的一句话让原本还对风尘桦心存侥幸的太后娘娘顿时脸上像是打了茄子,一脸死色,随后便怒视这洛韵惜,这个该死的女子必须得死,否则就是她死了。
那愤怒的眼神洛韵惜若是感受不到便是傻瓜,那么她就让太后娘娘的脸色更好看。
“陈赫,我不想让你为难,我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已经……妻子没了可以再娶,不过这太后娘娘可是把你当亲生儿子了呢!”洛韵惜那话语里尽是咽哽之意,欲言又止的摸样让人心疼,绝美的脸上滑落了一滴泪水,无意间给洛韵惜增添了诱人、怜爱。
而且洛韵惜故意加重了‘亲生儿子’四个字,谁让不知风尘桦当初不受**的时候这些人是如何对他的,亲生儿子,这是讽刺,天大的讽刺。
太后娘娘被洛韵惜说的脸色又变了,变得更难看了,都不知道自己的脸面何时变得这么厚了。
洛韵惜这话平常人是听不出什么,但风尘桦、老祖宗、德宣帝、太后娘娘、玉嬷嬷、芯嬷嬷、林秋霞跟风飘雨都听得明明白白。表面上洛韵惜是在劝告让风尘桦莫伤了这假母子情分,不过这话语里却讽刺太后娘娘,从未养过的别人的儿子,你当真要这么厚脸皮的贴上去吗?
太后娘娘自然是想阻止的,毕竟这个皇上不是她的儿子,她更没有对风尘桦有任何的养育之恩,风尘桦究竟存在什么心思她不明白,但看到风尘桦进了院子就杀了那些侍卫她能不心寒能不害怕吗。芯嬷嬷亦是示意太后娘娘赶紧开口阻止,她虽不在皇宫却在外面听得多,自是害怕。
但风尘桦却更快开口道:“洛儿,今生来世你都是我的妻子,我风尘桦只有一个妻子”这话一出让太后娘娘的脸色变得五彩缤纷,一下红一下绿一下黑,总之这脸上的颜色可谓是多彩多样,这让老祖宗大快人心一脸的喜色。
洛韵惜抬起头看了眼安静站在不远处的缘儿,给她一个眼神,缘儿点点头便离开了,无人发现她的离开。
“陈赫,你是真龙天子,我天天跟你在一起,莫不是这真龙天子还抵不过孽障!”洛韵惜委屈带着迷茫的声音响起,不等**师太说什么,洛韵惜便转向一旁的老祖宗,脸上尽是无辜之色道:“老祖宗,您参佛多年,您说真龙当真如此吗?”
洛韵惜没有问**师太而是问老祖宗,这不正是夸老祖宗参佛比**师太还要精透,这让一心参佛的老祖宗心中一喜,脸上顿时更有光,顺着洛韵惜的提醒带着威严道:“**,难不成真龙还压不住孽障,你觉得皇上不是真龙!”
老祖宗的话让**师太心中一紧,脸上尽是惊恐之色,眼里尽是死色。若回答是,那便是藐视皇、威藐视皇上,这是以下犯上。若回答不是,那便是欺君罔上、诬蔑皇后,这是惑乱。是与不是都是死罪,更甚至是千刀万剐。
**师太自然是不想死,这回答是万万不能的,当下一脸焦急的看向太后娘娘,希望这太后娘娘能帮自己。自己跟她可是一条船上的,自己若是活不成也定不会让这些人好过,不过太后娘娘只给了**师太一个安心的眼神。
风尘桦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知道这一切都在洛韵惜的算计中,而自己只不过是来保全她的一颗小小棋子。不,没有他,她照样也能保全她自己不受到任何一丝伤害,不过他的洛儿很聪明,懂得用什么办法最快解决,还不需要他担心呢,但他就是想要担心,就是想要保护她。
在场的人除了自己怕是没人能在洛韵惜的嘴皮上讨得好处,不对,是自己也讨不了好处,计谋就更不用说了,他的洛儿有什么样的本事他不是全部知道,却知道这个世上若是还有他的洛儿办不到的事,那就真的没人可以办的到了,他的洛儿是世上最睿智之人,他的洛儿是他一生的信仰。
风尘桦想的这些洛韵惜并没有想,洛韵惜只是知道这些东西自己不需要去想,自己想要怎么做,那都是出于本心,本心想如何做她便如何做,什么计谋,什么被人谋害,什么耍心机,她似乎看多了,所以就会了,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呢,不过洛韵惜并没有觉得怪异,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好。
洛韵惜失去了以前所有的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有时候洛韵惜很困惑,她想去问风尘桦,但是最后她都选择沉默了,沉默是金,沉默才不会伤害到风尘桦。
在场之人都沉默了,沉默的德宣帝开口了,一句话又改变了局势:“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还是要小心!”
德宣帝的一句话让太后娘娘一脸感激,他的一句话却让洛韵惜跟风尘桦嘴角同时扬起冷笑。
“若是连地头蛇都压不住,朕这个皇上也用不着做了!”不等太后娘娘等人的嘴角放下,风尘桦的一句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如今的风尘桦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懦弱、草包的皇子了,如今的风尘桦已经是皇上,如今的风尘桦已经没有了如沐春风,就算有,那也只是属于洛韵惜的如沐春风了。
风尘桦此话一出再次扭转局面,现在不但太后娘娘等人会遭受罪责,就连德宣帝也逃脱不了。
风尘桦这是在警告德宣帝,若是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这个皇位不做也罢。
风尘桦的威胁让德宣帝一阵气恼却说不上什么,只能瞪了风尘桦一样就站在一旁不开口,同时也恼怒的瞪向太后娘娘,怪她动作这么慢。
太后娘娘刚想开口,却不曾想被洛韵惜抢了先:“**师太怎么不开口啊,莫不是看不起皇上,不愿回答皇上的任何话。还是**太师自认为自己修行甚高,就是不知道你的修行若是高,那老祖宗跟明止师太的修行该称什么?”
洛韵惜的一席话把**太师之前说的所有推论都推翻了,告诉所有人这**师太的修行不怎么样,自己被孽障缠住一事更是荒谬至极。
韵惜这话自然是又逗乐了老祖宗,这老祖宗越看洛韵惜越满意,一旁的玉嬷嬷也是一脸欣慰。
“怎么,皇后说的都是事实!”风尘桦冷冷的声音响起,看向**师太,那凌厉能瞬间要人命的冰冷让**师太身子都在颤抖,夫妻一唱一和,妙极了。
下一刻**师太就跪在了地上,一边给风尘桦磕头一边给洛韵惜磕头,嘴里直嚷嚷是自己糊涂了、错了。
洛韵惜跟风尘桦眼里尽是冷意、讽刺,太后娘娘却是一脸的惨白,害怕**师太也把她供出来。
德宣帝则是懊恼的瞪向太后娘娘,怪她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好,这么多时间还没办好事,那眼神更是让太后娘娘一脸无措、害怕。
只是这些人都不知在芯嬷嬷去请洛韵惜之时,洛韵惜便猜出风尘桦定是让人绊住了加步,而她也在故意拖延时间。那半个时辰拖延的正好,这不仅可以让风尘桦赶到又不用跟德宣帝起到正面冲突,自己也有时间好好想想那对策。
“太上皇、太后娘娘,这**太师所言不可信也不可不信,但如今却连皇上说的话都不听了,这藐视皇上敢当死罪。而这**师太是谁带进来的,一定要找到那心怀不轨之人才好,太后娘娘才免于小人的谋害!”洛韵惜脸上尽是担忧之色道。
洛韵惜的话字字在理、字字透着浓浓的关心之意,只是这话却让太后娘娘坐实了管教奴才不严不明之过。
“太后娘娘也该好好思过,听这贼人三言两语便绑了一朝之母。太后娘娘可想过这后果,可想过这辰风国的名誉!”风尘桦不怒而威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寒意、杀意。
这让原本就怕他的太后娘娘吓出了一身冷汗,一个不防备跌坐在地。
“皇上,太后娘娘只是关心皇后,太后娘娘无儿无女,皇上跟皇子、公主们便是太后娘娘的孩儿,太后娘娘自然也是关心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是太后娘娘的儿媳妇。这让太后娘娘一时心急便乱了分寸,请皇上查出那个不知死活的贼子!”芯嬷嬷跪在风尘桦面前低泣。
芯嬷嬷的话既把太后娘娘说的如何如何的好,一个不可多得的长辈,同时把风尘桦说的罪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太后娘娘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心急过滤让贼子趁机钻了空子,如此一来太后娘娘不但无罪反而洛韵惜还该去感激她。
洛韵惜听到这话,绝美的脸上尽是不屑之色,清澈明媚的眼底尽是狐狸之色。这芯嬷嬷心机倒不是一般的深,若不是自己,怕是连老祖宗都是无法吧。不然这么多年太后娘娘不可能还能当上皇后当上太后,能风光那么多年了。
风尘桦脸上跟洛韵惜同样尽是不屑之色,眼里的冷意可以冻结周围的一切,不过他选择不动声色。洛韵惜想做的他岂会不明白,他知道洛韵惜现在还不想解决太后娘娘是想用来强制老祖宗,既然是她想做的,那么他帮她又何妨,况且风尘桦很明白,洛韵惜帮得不是她自己而是帮他。
不知道为什么,洛韵惜近日来做的事让风尘桦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他总觉得洛韵惜这样做像是要离开他了,怎么可以,他,他不想失去她。
洛韵惜正在想着如何解释就感受到风尘桦看过来的眼光,当下抬头看向风尘桦,只见风尘桦眼里尽是**爱、担忧,这让洛韵惜的心咯噔的动了,难道他感觉出什么来了吗?
洛韵惜不知道,不过洛韵惜脸上有了不自在之色,随后便别开了眼,眼里的不自在,风尘桦都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未说。
而正在所有人都沉默之际,老祖宗不怒而威带着寒意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大胆奴才,主子说话哪里容得你这奴才说是非,也不看清身份。皇后娘娘的身份哪是你们说绑就绑,就连哀家的话你们都不听,你们眼里可还有哀家!”
“太皇太后,您冤枉了老奴,老奴只是不想太后娘娘因心急而被责罚。皇后娘娘也是太后娘娘的儿媳妇,太后娘娘一心想着皇后娘娘,一心怕皇后娘娘受到一点伤害。太皇太后若是要怪便怪老奴吧,太后娘娘并无过错啊,只是太心急!”芯嬷嬷一脸心痛、振振有词道。
芯嬷嬷的一席话可谓是护主心切,一口一个儿媳妇更是把太后娘娘夸成慈母,让人无法给太后娘娘定罪。
“芯嬷嬷,太后娘娘是皇上、皇子、公主们的母后,好,既然如此我也算是儿媳妇了,可是你真当我是你主子的儿媳妇吗?”见老祖宗脸上有了怒意,洛韵惜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声音里却带着绝对的威严。
这话无疑是给芯嬷嬷冠上个以下犯上之罪,让芯嬷嬷脸色变黑了。
“皇后此话何意,芯嬷嬷是哀家派去的,你是哀家的儿媳妇,哀家的人又怎么会不敬你,莫不是你自个会意错了!”太后娘娘依旧坐在地上,见芯嬷嬷这么维护自己却被洛韵惜如此抢白,当下一脸愤怒道,话语里的怒意忘了掩饰。
“太后娘娘,您不必为老奴求情,老奴自知没有对皇后娘娘不敬,若是皇后娘娘定要如此说,老奴只是个奴才,自然该领罚!”芯嬷嬷低着头,声音里尽是恭敬、无奈道。
这话却是针对洛韵惜,说洛韵惜滥用私刑,说洛韵惜是非不分。
洛韵惜冷笑一声,这样的罪名安在自己的身上,很好,自己也不是个好欺的主,这个罪名她不背:“芯嬷嬷这是何意,莫不是在离间本宫跟母后的婆媳关系。哎呀,芯嬷嬷你,你莫不是别人派来挑拨是非的小人吗,那贼子……”
洛韵惜一惊一乍让众人均是一愣,自然风尘桦包括在外,这所有人都看向了芯嬷嬷,就连太后娘娘自己的人也都看向了芯嬷嬷。
芯嬷嬷更是一脸铁青,心里愤恨洛韵惜,这该死的女人竟然三言两语就把她定了罪,又把局面改了。
“皇后,芯嬷嬷是哀家的人,哀家相信她绝对不是贼子,这贼子另有他人!”太后娘娘见自己的亲信就要被定罪了,赶紧开口道,话语里尽是替芯嬷嬷开罪。
太后娘娘不知道洛韵惜就是在等她说这句话,太后娘娘想不到芯嬷嬷想到却晚了。
“是啊,这是母后的人,是母后让芯嬷嬷把本宫带过来的,那么这**师太也是芯嬷嬷请的,那么这**师太为何会如此无礼对待我,是不是有人授意,难道是……”洛韵惜一脸无辜道,似是不经意问道的,后面的话起了疑。
太后娘娘见众人的视线都看向自己,刚想开口解释,老祖宗却一脸愤怒道:“丫头,这事不是显而易见吗,**是芯嬷嬷带进来的,芯嬷嬷又是太后的主子,太后也说芯嬷嬷忠心与她,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不是明摆着要害你!”
老祖宗的话让太后娘娘一阵气结,开口又要解释,只是洛韵惜自然抢了先:“老祖宗,这,这不会是真的吧,太后娘娘怎么说也是,可是,可是孙媳妇的婆婆,这,这不会真的想害孙媳妇吧。在这,在这皇宫里孙媳妇真的无人依靠,除了皇上!”
洛韵惜脸上尽是委屈之色,感受到风尘桦的眼光赶紧补上最后四个字,风尘桦的眼光、气息这才转好。
不过风尘桦的脸色是好了,可太后娘娘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两次三番被人抢先答了话,现在洛韵惜又如此说话,这让她的颜面往何处放。太后娘娘气恼的忘了此时的场景,朝着洛韵惜怒吼道:“你胡说,哀家可是拿你当儿媳妇!”
“啊,儿,儿媳妇,这,这算算的日子,虽然我进宫才几日,不过这几日都未曾来慈宁宫给您请安,您一定对我不满是吗?我,我不是不想来,只是,只是怕太后娘娘不高兴,这,这才一时疏忽了,太后娘娘还在怪我吗?”洛韵惜一脸委屈,却字字透着无奈开口道。
洛韵惜的话虽然是自责,但听在别人耳里却不会说洛韵惜的不是,只会说太后娘娘这做长辈的平时太苛刻了,这才会让儿媳妇不敢来请安。只可惜这些还真就是洛韵惜耍赖耍到太后娘娘身上了,洛韵惜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兴致请安。
“你,哀家何时……”“太后娘娘,我知道自己不好,我知道太后娘娘定是不大喜欢我,我,我会尽量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说到最后洛韵惜已经泣不成器了,话语里透着委屈、无奈,清澈明媚的眼里此刻尽是水雾了。
风尘桦什么都未说只是伸手把洛韵惜搂紧了自己的怀里,那眼里尽是寒霜看向太后娘娘。
☆、第三十九章 心之空缺
这样的眼神让太后娘娘的后背直冒汗,若不是有芯嬷嬷在背后趁着,她恐怕早就晕了过去,这个死丫头说的话简直能把死人都给起活了。
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德宣帝眉头轻轻的蹙起,他跟洛韵惜本就没什么接触,只是知道洛韵惜比那些名门闺秀厉害了些,却不曾想这么厉害,就连那个该死的老奴才都被堵得哑口无言,这样的女子当真是留不得啊,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因为洛韵惜真的实在是太过耀眼了,德宣帝已经没办法再容忍这样的女子了,不能,也不可以了。
这样想着,德宣帝看着洛韵惜的眼神更加炙热了,杀了这个女人,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不管用什么办法,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下去了,否则后患无穷,否则他一定会后悔留下这个女子的,第一次见面、第二次见面、第三次见面,他已经怕了。
德宣帝本想生气,但看清是何人阻挡便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可老祖宗却有很多话要说,那讽刺的声音变响起了:“太后,好好做你的榜样,不要尽做一些伤天害理之事。老天都是有眼睛的,做了什么日后都会一一得到报应!”
老祖宗的话让太后娘娘一脸的惨白,德宣帝的脸色亦是不好,芯嬷嬷同样也是一脸惨白。
这些洛韵惜跟风尘桦都看在眼里,不过两人均为吭声,风尘桦是早就了然这皇宫的一切,洛韵惜只是听说了些,看到的又是另一种感觉。
远远洛韵惜便看到缘儿回来冲自己点头,当下一脸震惊道:“林小姐,你,你怎么了,是被孽障缠身了!”
林秋霞是装晕过去的,洛韵惜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那些眼神让她难以再装晕。
林秋霞此刻恨不得要了洛韵惜的命,她自然知道洛韵惜是故意这样说,为的就是不让她好过。可是她还能继续装晕吗?不能,洛韵惜一定会想办法弄醒她,到时候苦的还是自己。在暗骂洛韵惜之际,林秋霞故作刚刚醒过来了。
“恩,头,头好疼,这,这是怎么了?”林秋霞睁开眼看着院子里有这么多人,眼里尽是疑惑之色。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看不出她说假,不过在场的人都是明白人,知道林秋霞这是给她自己找台阶下,有些人甚至看都不看她。
洛韵惜自然不会让林秋霞就这样过去,谁让她跟太后娘娘联手想要看自己出丑,想要让自己受罪。那好,这罪她倒要看看是谁受,看看这罪要如何受。当下洛韵惜嘴角染上笑意,看着林秋霞带着疑惑道:“林小姐身子不好?”
“多谢皇后娘娘的关心,秋霞已经没事了!”听到洛韵惜的话,林秋霞也只能这样回答,难不成回答自己身子很好啊,那不是给自己打嘴巴。
林秋霞认为自己这样说是没有漏洞的,可是洛韵惜眼里的笑意更甚了,那笑意尽是玩味。
搂着洛韵惜的风尘桦自然知道洛韵惜想做什么,他认识的洛韵惜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防守而不会攻击的人,洛韵惜可会认为不会攻击那便是无用之人。
风尘桦这一点还算了解的,他的洛儿他了解,今日设计害她的人都不会好过,这些人就有再厉害洛韵惜也应付的过来,让她玩玩、练练身手有何不可。
只是,她若要走,他还能用什么理由拦下她,当初他带走了她,如今她似乎想走了,他还能拦下她吗?
风尘桦**溺的眼神洛韵惜知晓,只是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似乎不在这,不,应该是说从来就不在这,她想要离开了,是的,想要离开了。
洛韵惜不再排斥自己这样的想法,她不想当皇后,她不想留在这,至于风尘桦,她不知道,她需要找回自己的记忆,对,离开,她要离开。
“洛小姐,看样子你是被孽障缠身了,还是赶紧看看吧,刚刚可都是吓晕过去了,这整个院子的人都能作证呢。皇上、老祖宗、太上皇、太后都在,这些宫女太监纵然也不敢说谎,可要把林小姐瞧仔细!”洛韵惜话语里尽是关心。
洛韵惜的意思让那些宫女太监都明白,若是说谎那便不是掉脑袋的事了,那些宫女太监自然是不敢说什么。
而林秋霞就是想说自己没事也不行了,毕竟她是真的失声尖叫,毕竟是真的装晕过去,若说自己没事就是欺君罔上。
林秋霞敢怒不敢言,太后娘娘跟芯嬷嬷亦是如此,这让洛韵惜嘴角的笑意更甚了,老祖宗也高兴极了。
“皇后说得对,皇后身边有皇上又是龙凤之躯,这孽障近不了皇后之身。倒是林小姐,还是瞧仔细了,莫要让林小姐受到伤害,我们可不好向林大人交代了!”老祖宗顺着洛韵惜的话,这话无疑是告诉这些人她站在洛韵惜那边。
“秋霞谢谢太皇太后还有皇后娘娘的爱戴,秋霞不想让大家为秋霞的事心烦,秋霞的父亲会帮秋霞的,秋霞想现行告退了!”林秋霞自然知道留下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而她亦不想成为炮灰,现在能马上离开自然是能离开的好。
“好,那你先回……”“不麻烦,林小姐是长公主请进来的贵客,陪伴着长公主,若是贵客有一点损失就是我们辰风国皇宫照顾不周,大臣们为辰风国奉献自己的一生为辰风国出谋划策、国之栋梁,若是连臣子的子女都照顾不好,那我们辰风国还有何颜面面对自己的臣子!”洛韵惜冷冷的打断太后娘娘的话,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