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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宋-第13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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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咱们三个没羞没躁的,谁都不嫌弃谁了。”叶应武哈哈一笑,拥着两个人径直走入水榭中。

      水榭里面已经装饰上了红绸带,四方都是红色,一来有过年喜庆的气氛,二来也和天武军的赤旗颜色相呼应着。陆婉言和绮琴一前一后站在那里,因为没有了铃铛这个颇有几分领导头脑的丫鬟,王清惠的贴身丫鬟晴儿和陆婉言的贴身丫鬟青萍此时正忙得晕头转向。

      “要是叶伯在就好了。”叶应武有些懒洋洋的说道,之前每年叶杰都能够将家里布置的妥妥当当的,现在这两个十【创建和谐家园】岁的小姑娘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比得过叶杰。

      “就知道说风凉话。”王清惠忍不住嗔道。

      叶应武随意看向还没有被遮挡起来的池塘,笑着说道:“这扑面的风却是挺凉快,在这风里说的话,可不就是风凉话?”

      “呀,你就知道狡辩!”对于叶应武的无赖,杨絮直接选择了无视。而显然还没有磨练出来的王清惠气得直跺脚。

      微微松手,叶应武却是脸上浮现出郑重的神色,开口吟诵道:“君问因荷而得藕,妾言有杏不须梅——”

      这正是当初在韩园叶应武戏弄王清惠的时候两个人做出来的对联。现在回想出来此间的深意,怎能不让人羞涩难当?王清惠终于忍不住这样被调戏了,猛地挣脱了叶应武的怀抱,直冲到绮琴身后:“琴姊姊,使君他欺负我!”

      绮琴和陆婉言这才发现叶应武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见到叶应武生龙活虎的样子,两人也算是放心了不少,绮琴索性轻笑着说道:“惠娘,那你说说他是怎么欺负你的,说的详细了姊妹们自然给你做主,不能让这家伙逍遥法外。”

      “这······这不能说······”王清惠下意识的绞动手指,迟疑起来,不过她也不是愚笨之人,旋即明白绮琴这是不怀好意跟着叶应武一起捉弄他,顿时又羞又恼。“琴姊姊,你向着谁啊!”

      叶应武翻了翻白眼,径直走过来便想要捉住王清惠:“她是我娘子,你说向着谁啊?”

      而陆婉言在一侧微笑着拦上来,几个人封堵,王清惠无奈之下只能一头扎进陆婉言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出去。陆婉言忍不住一笑:“惠娘,你看啊,你还称呼他使君,这分明是没有把自己当做这家里人。那妾身和你琴姊姊这些使君妻室,怎么能胳膊肘向外拐呢?”

      “来,惠娘乖,叫声夫君听听。”杨絮也趁机加把火。明显是站在了叶应武一边。

      陆婉言也轻轻将王清惠向外一推,正好送进叶应武的怀里。叶应武哈哈大笑着将惊慌失措的王清惠搂紧:“怎么,还想反抗?”

      王清惠却是死死咬着唇,俏脸滚烫滚烫的,死活不开口,大庭广众之下这两个字可不是说叫就能够叫得出来的。

      看到王清惠委屈的都快哭了。叶应武方才轻轻笑着松开手:“好了好了,不闹了,大除夕夜的你看看你们,把惠娘逼迫成这个样子,这成何体统啊,嗯,成何体统?!”

      “妾身这不还是为了夫君么?”陆婉言笑着回答,看向水榭外面,“已经快到傍晚了吧,这天怎么阴沉沉的?”

      话音未落,仿佛是老天爷很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一样,一片晶莹的雪花从天而降,紧接着纷纷扬扬的大雪自天空倾洒。不只是陆婉言,就连叶应武等人都怔在那里,不过旋即女孩们爆发出欢呼声,也顾不上寒冷的,都跑向外面的露台。

      “这还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场雪呢。”叶应武看着瞬间空荡荡的身边,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感慨道。

      到了七百年后,小冰河期已经过去,南方的雪就越来越少了,而且即使是下雪也很难积雪(08年的大雪算是特例),所以导致在宋代逐渐出名的西湖“断桥残雪”的美景再也难重现世间。

      现在要是去西湖,恐怕就可以看到如此景致了吧?

      叶应武凭栏看着外面的飞雪,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息。冰凉的感觉涤荡心肺。

      ——————————

      天色愈发昏暗,外面风雪飘扬,已经下了两个多时辰了。

      红烛已经陆陆续续点燃,厚厚的帘幕遮挡,虽然看不见外面的雪景了,但是却也无须感受那种刺骨的寒意。饶是如此,陆婉言她们也都依旧穿着比甲,而叶应武更是不得不裹上一层厚重的大衣,对此虽然叶使君叶大人尝试着想要挣扎,不过还是在陆婉言带头的威胁下不得不妥协了。

      叶府后院虽然楼阁亭台众多,但是一来其中大多数都是荒废的,二来这些庭院大多以小巧玲珑为主,颇符合江南园林的设计风格,所以除了这水榭,也找不到其他更开阔一些的地方了。否则自然不会让大病初愈的叶应武到这只是简单有些防风措施的水榭中来。

      一张大桌摆在正中间,上面铺盖红布。丫鬟们将大大小小的饭菜送上桌来,虽然只有五个人,但是却依旧是九菜两主食一汤的架势,在古人那里“九”是数之极。加起来一共十二,又对应十二地支生肖和一年的十二个月,而十二是两个六相加,自有“六六大顺”之意。

      只不过陆婉言专门叮嘱了清淡一些、量少一些,免得浪费。叶家虽然并不是饥寒交迫、入不敷出。但是如果一味铺张浪费的话,传出去毕竟对于叶应武的名声不好。

      叶应武当仁不让的坐在主座上,左手为尊,则是正房陆婉言,而右手则是绮琴和杨絮,王清惠坐在下首,毕竟她现在只是有半个名分,叶应武也有心想要借以对于她刚才总是不屈服实施“惩罚”。

      五个人都坐下了,却是一言不发,一双双眼睛看向叶应武。叶应武一怔。房才意识到应该自己先说话,当下里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某废话不多说,新的一年里面自然是先要祝愿你们姊妹和睦,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某叶应武既有治国平天下之愿想,便应现有‘可齐之家’,家和事兴。蒸蒸日上。”

      刚刚说完,叶应武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知道叶应武此刻开心,陆婉言只是微微一笑,冲着一旁有些担忧的几人轻轻摇头。喝着点儿酒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叶应武晃了晃杯子。方才诧异的说道:“你们一个个的看着某做什么,怎么不喝?”

      绮琴等人方才醒悟过来,纷纷笑着将杯中酒饮尽。

      “那啥婉娘,把那边的东坡肉给某弄过来,折腾了这么久,当真是‘三月不知肉味’了。某都快忍不住了。”叶应武刚才一家之主的形象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筷子敲打瓷碗,高声呼喊。

      “来来,给夫君端上去。”陆婉言酒量不好,这是叶应武在镇江就证明过的,一杯酒下肚红晕就浮了上来,当时怕也顾不上什么叶应武大病初愈不能多吃肉的禁忌了。

      杨絮当即嗔道:“夫君,少吃一些,莫要别人以为咱家连肉的买不起,传出去岂不让街坊笑话。”

      “而且还把孔圣人的话弄得乌烟瘴气的······”王清惠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声,不过叶应武却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当即夹了一筷子东坡肉,笑着说道:

      “惠娘,是不是在背后说某坏话呢?”

      王清惠一惊,当即连连摆手,不过叶应武好不容易抓住了她这个把柄,自然不想轻易放过,打量着筷子上闪动着光泽的五花肉,叶应武咬了半口之后径直递过去:

      “你就承认了吧,来,把这块肉吃了,就放过你。”

      “这是你咬过的呀!”王清惠像是受惊的小兔子,只不过还没有跳起来就被眼疾手快的杨絮摁住了。

      叶应武顿时戏谑的说道:“亲都亲过了,还怕这个?好吧好吧,这么好吃的东坡肉某还舍不得给你呢,这样吧,惠娘才女之名也算是有所耳闻,作一首词,要是做的好的话就放过你,惠娘以为如何?”

      王清惠苦笑一声,不过旋即眨了眨眼睛:“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哪有这样逼着人家作的,使君怎么不作一首诗?说的倒是轻巧。”

      “可以,”叶应武含笑看了她一眼,将东坡肉放进嘴里,片刻之后说道,“不过某也是有条件的,惠娘要是敬某一杯酒,某就真的作一首词出来,不知道惠娘意下如何?”

      顿时陆婉言、绮琴和杨絮三人都开始鼓噪起来,王清惠恨一咬牙,索性真的斟了一杯酒,双手捧着毕恭毕敬的走到叶应武面前:“小女子敬使君一杯酒,还请不吝赐教。”

      叶应武微微皱眉,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说干就干,旋即戏谑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趁着王清惠不备在她的唇上一点。王清惠不明所以的怔在那里,有些尴尬。

      无奈之下实际上唯一一个被叶应武这么捉弄过的绮琴只能开口解释道:“惠娘,夫君让你用嘴喂他。”

      王清惠惊呼一声,杯中酒险些洒出来。叶应武得意的笑道:“有没有胆量,某答应你,这诗词肯定会一直做到你满意为止,这已经很划算了,你问问在场的几个姊姊,某什么时候这么便宜过她们?”

      “惠娘莫不是不想要诗词了?”陆婉言在一侧轻声笑道。

      王清惠狠狠地瞪了叶应武一眼:“不能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叶应武哈哈笑道,只不过下一刻就笑不出声了,因为王清惠径直含了一口酒像是小猫一样扑上来,两个人还没有吻在一起,叶应武就被硬生生的掀翻在地。

      一对人儿就在地上滚葫芦一般滚了好久,吓得陆婉言她们急忙站起来,叶应武的烧不过是昨天才退的,身上伤口还没有痊愈,这个折腾法可不要出事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爆竹声中一岁除(下)

      PS:今天是史上前所未有的三更(因为被风雨所阻,只能窝宿舍),突破百万字第一章,用三更庆祝一下。这两章都是欢乐章节,家里长短,两章过后基本上就到了襄阳决战了,图个热闹,我也休闲一下

      叶应武得意洋洋的站起来,拍了拍手一副吃抹干净的表情。而王清惠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方才呸了一声,紧追上去:“喂,说话算话,可不能反悔。”

      微微一笑,叶应武抄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旋即说道:“那好。且听着。

      荆山青,楚山青,锣鼓喧天四海平,悠悠乐此生。

      笑南风,斗北风,任尔东西鼓荡风,天地云水晴。

      不知意下如何?”

      (注,这首《长相思》是在过年的时候在饭桌上临时写出来祝酒用的,后来趁着没忘记了下来,只能说是符合了《长相思》的押韵,此间的意境就难登大雅了,在此聊作铺垫,还望不要见笑。)

      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王清惠,而是陆婉言,因为当初她和叶应武在后院诗词相答,正是用的《长相思》(又称《山渐青》《越山青》)。回想起来当时两个人单纯的爱慕,到现在终于历经磨难携手共风雨,心中自然是暖暖的难以言表。

      这《长相思》虽然带着叶应武桀骜不驯的风格,但是也只能算是诗词中的平常之作,甚至有种大白话的感觉。王清惠有些不满的瞥了叶应武一眼:“怎么,叶使君就打算这么应付了事?”

      叶应武一笑,哥的杀手锏都还没有使出来的,你个小姑娘着什么急啊。当下里慢慢悠悠的将酒杯递给绮琴,虽然不想让他再喝了,但是绮琴也想知道叶应武还能做出来什么诗词,只能无奈的斟满。

      “不满意?那好啊。”叶应武轻轻一笑,径直向前走到帘幕处,猛地一扯。厚厚的帘幕分开,呼啸的风扑面而来,飞雪萦绕,在水榭中肆意舞动。很快站在栏杆边上的叶应武身上就有一层薄雪。

      轻轻抿了一口,叶应武笑着说道:“杯中雪,杯中酒,何妨以此酒敬天地。”

      话音未落,尚温的酒水滑出一道银亮的弧线。落入池中冰面上。

      陆婉言急忙想要上前,就连王清惠也不忍让叶应武就这么迎风站着,只不过此情此景,在场的人都已经被震撼住了。

      白衣男子挺直腰杆站在风雪中,叶应武耍帅的感觉良好,当即也不再拖延,朗声诵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此处能够镇场子的也就只有****太祖的沁园春了,叶应武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搬了过来。尤其是在这个大宋偏安江南的时代,能够提及北方大河、长城的诗词少之又少,再加上此间流露出的“欲与天公试必要”的气概。更是让陆婉言、绮琴等人被镇住了。

      王清惠更是下意识的抄起水榭中原本就有的书架上的笔墨:“晴儿,速速磨墨!使君,这可是《沁园春》的上阕?不知道下阕又是如何,使君可否速速道来?”

      轻轻舒了一口气。叶应武在心中感谢了一声太祖爷爷,刚想要接着念出来的时候,一名婢女急匆匆的跑过来:“启禀郎君,诸位娘子,门外有自称邀月楼琼鸾娘子者求见。”

      “琼鸾妹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绮琴微微一怔,按理说作为邀月楼的花魁娘子。琼鸾此时应该坐镇邀月楼才对,不过转念一想这个花魁娘子实际上已经算是半个邀月楼的老鸨了,早就已经退居幕后不再应酬交际了,区区一个邀月楼还真的困不住她。

      邀月楼实际上是天武军锦衣卫和六扇门的总部所在,对于琼鸾,杨絮也很是熟稔的,实际上上一次蒙古步骑压境,叶应武依旧悠然上青楼的事情,这兴州大街小巷谁不知道一二,所以琼鸾即使是对于陆婉言来说也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夫君?”陆婉言轻轻一笑。

      叶应武顿时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点了点头:“请她进来吧,加副碗筷。既然来了便不能冷遇,否则有违叶家待客之道。”

      绮琴和杨絮已经联袂迎出去了,而王清惠也是将叶应武刚才上阕《沁园春》写下来,墨迹未干。只不过她此时也不着急让叶应武接着念,而是和陆婉言一样戏谑的看着他。

      还没听说有大过年的除夕夜冒着这么大的风雪来,这位琼鸾小娘子明明是摆出了一副不回去的架势么。

      叶应武也是有些头大,现在家里后宅四个妻妾,杨絮还好,另外三个没有一个不是聪明的跟妖精似的,现在又多出来一个不明不白的琼鸾,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啦。”陆婉言看着叶应武尴尬的样子,忍不住笑着上前替他披上衣袍,“夫君在外面怎么样呢,妾身实际上是管不到的,也不想对夫君说什么,毕竟夫君在家中后宅一直都是顺着妾身的意思。所以不论夫君做什么,妾身都一应帮忙打点就是。”

      而王清惠则是有些不满的轻轻哼了一声:“姊姊不要惯着他。”

      轻轻拥了一下陆婉言,叶应武冲着王清惠挑衅似的挑了挑眉,意思是你这个丫头不要动不动就拆台,否则之前的事情咱们还得好好算账,总之不能让你好过。

      片刻功夫,帘幕掀动,琼鸾莲步轻移,微笑而来,青色绣花长比甲外面是大红色的短袄,既有清丽之气,又不失应和除夕的喜庆,当然换句话来说,主要是人美,这就够了。

      鬓角尚且带着未化的雪花,显然是走过外面九曲长廊的时候并未撑伞,来的颇急。陪在左右的绮琴和杨旭也都是含笑看向叶应武,一副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姊妹可管不到的表情。

      “奴奴见过叶使君,使君卧病在床。未能探望,还望使君见谅。”琼鸾当即行礼,毕恭毕敬的说道。

      叶应武一点头:“反正也没有外人,何须如此客气。先坐下歇歇吧。”

      听到这句话琼鸾俏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古怪,没有外人?虽然在场的都是叶应武的妻妾,而自己更是天武军体系中的,要说是没有外人倒也找不出来差错,因为叶应武在天武军文武官员议事上经常如此称呼。以表示在场都是可以信任之人。

      但是现在可不是议事堂,而是在叶家后院。

      没有外人,可不只有内人了?琼鸾顿时心乱如麻,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为好。只不过似乎陆婉言几人并没有注意到这里面的问题,都是上前行礼,宾主尽欢。

      只不过叶应武好像被忘记了一般。

      忍不住苦笑一声,叶应武重新回头看向漫天的风雪,果然后宅这些妖精心里面再打什么算盘自己还真是看不明白,想来以后有必要多多加深她们之间的姊妹感情了,不要整天勾心斗角的。

      “使君。你的《沁园春》莫非真的只有上阕?”王清惠总算是打破了叶应武的尴尬场面,不满的说道,“刚才是谁满口答应要写到妾身满意为止的?妾身现在可并不满意。”

      “酒来。”叶应武一挥手。

      身后陆婉言鼓励的看了琼鸾一眼,绮琴和杨絮也是微笑着轻轻推她,琼鸾俏脸通红的端着酒壶上前为叶应武斟酒。送到眼前的自然不能放过,叶应武趁机在琼鸾侧脸上香了一口,琼鸾猝不及防下落荒而逃,除了刚才已经深受其害而心有余悸的王清惠,其她几人自然是纷纷掩唇轻笑。

      “************,”叶应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创建和谐家园】。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余音绕梁,叶应武爽朗一笑。就被脱手而出,落在地上破碎,只不过叶应武置若罔闻,眼中已经弥漫上醉意:“爽快啊,爽快!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老天爷,你就睁开眼看看吧,这世间,终究是某等的世间,容不得你猖狂!”

      只不过此时厅中五女却都是脸色微变,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反诗,叶应武连大宋艺祖(赵匡胤)都不放在眼里了,这种“我主沉浮”的霸道之气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大宋臣子的身上。

      更合适出现的,是在一个王朝的缔造者身上。

      对视一眼,早就已经揣摩出来叶应武不会被一个昏庸无能的宋廷拘束住的杨絮和琼鸾,都是流露出一丝会心笑容。这一点儿已经是天武军内部的公认的了,叶应武从来都不想做英雄,也不想做小人,他想做的是枭雄,是操莽之辈。

      文天祥他们现在在追求的,也是从龙之资!从龙要趁早,这个在熟读史书的一众文武心中,分外清楚。

      绮琴向来不喜欢参与这些纷纷扰扰,只是单纯喜欢叶应武这一阕《沁园春》的意境,索性径直走到水榭一角已经摆好的“绿绮台”处,素手跳动,弹出来的依然是《沁园春》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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