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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章
324章
一把极品攻击魂器能增幅一到两成的攻击力，比普通魂器珍贵了不知多少倍，夏叶决定，下一站就是商国，反正他早就想见识一下荒域几大国家之一的商国.慕容明月道：“正好我也要回商国，你我可以同行。，“闻言，齐锋脸色一变，旋即心中无奈苦笑，他本想多和慕容明月相处几天，现在看来汤了。
“那讨扰了”夏叶点点头。
早餐用完，夏叶和慕容明月即刻启程。玄国距离商国很远，大约只有七八白万里的路程，以正常速度赶路的话，三个月足以。途中，夏叶每日苦练浮罗诀，争取早日修炼到第一层境界，把分身术提升到靠谱的地步。而慕容明月则分外努力的锤炼真元，她因为吞服丹药太多的原因，实力下降到巅峰时期的六七成，虽然飞天宗不缺乏锤炼真元秘法，但几天时间也仅仅恢复了八成而已。当然，这个速度已经让夏叶极为惊骇了，估计等到了商国，对方的实力就能怪复到九成以。
“顶级宗门不愧是鼎级宗门“底蕴实在太强大了，单凭这份锤炼真元秘法，就可以力压所有大势力宗门。，事实夏叶还是低估了慕容明月和宗门。第六日。修炼完毕的慕容明月站起身，全力发动力场，顿时，附近的一座小山峰被压塌，承受不住这股突然爆发的力场。
“称实力恢复了。，夏叶讶然。慕容明月点点头，“这次服用的丹药其实并不算太多，两年前飞天宗曾和另一个大势力宗门开战，那次战斗中，一天之内我服用了整整五十枚丹药，击杀了二十多位列王境武者。，
“大势力宗门开战？，
“小打小闹而已，真正开战的话，或许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慕容明月神色如常。小打小闹都被你击杀了二十多个列王境武者，这顶级宗门的列王境太不值钱了。夏叶摇摇头，无法想象顶级宗门的强大。三月后，两人终于来到商国边境线。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座高达三千丈的巨大山峰，这座山峰除了高之外，其它普普通通，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势，夏叶发现，很多武者来到此地，都选择绕路而走。慕容明月介绍道：“传说，曾有一位神人丧命在这座山峰之，鲜血染红了山顶，其强大的意念融入到山峰中，形成一股极为压抑恐怖的气势，寻常武者太过靠近，经常会发疯而死。“
“此山叫什么名字？，
“陨落之山。”陨落之山看似很近，其实距离官道足有十数里—走过这段路时，夏叶体会到那种恐怖的压抑感，心中的负面情绪不知不觉放大了数倍，甚至让人产生极为真实的幻觉。
催动剑意，夏叶把这些负面恃绪斩杀的干干净净，旋即侧头看向慕容明月，对方似乎习惯了陨落之山的压迫，面色如常，不为所动，隐隐约约的，夏叶还感知到对方的身躯有更为隐晦的力量，与陨落之山的气势分庭抗礼。
“古怪！”夏叶心中产生疑感。不久之后，两人把陨落之山甩在后面，那股压抑瞬间烟消云散。殷皇城处于商国西部，坐落在玄重山脉中央。尚未靠近玄重山脉，夏叶便感觉天地间的重力增加了，这种增加极其细微，没有过人的感知力难以察觉。初时，夏叶还不以为意，但随着逐步接近玄重山脉，重力更为沉重之时，终于忍不住问道：“玄重山脉的重力似乎有点问题？”
“你发现了！没错，玄重山脉的重力远超外界，而县越是靠近中心，重力越大，我们现在还没有进入玄重山脉。”慕容明月解释道。
“竟有此事？”
慕容明月笑了笑，她第一次来玄重山脉，和夏叶一般吃惊，后来也就不在意了，荒域广阔无边，无奇不有，有许多东西都无法解释，就好比上古传承之地为何自成一界，拒绝骨龄超过二十四岁以上的人进入，这种手段已经超过了圣人的能力。半个时辰过去。两人正式进入玄重山脉外围。
“好强大的重力，起码是外界的三倍。”夏叶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把地上踩出几个深深的脚印。反观慕容明月，她的步履与平常无异。深深吸了一口气—夏叶根据重力的大小，很快调整好状态，不会再次留下脚印。途中，夏叶遇到不少三五成群的武者，修为大多在血魂境以上，凝元境武者很少看到。”你们看，那不是慕容明月吗？”
“他旁边的那个谁，居然能和慕容明月走在一起。”
“没见过，看样子不像是飞天宗的【创建和谐家园】。”
“真是羡慕啊！慕容明月为商国两大美女之一，哪怕和她说几句话都心满意足了，他何德何能，可以和慕容明月并肩而行。”
“这小子死定了，迷恋慕容明月的年轻一代成百上千，随便走出来几个都能碾死他。”
“嘿嘿—说的没错，咱们等着看好戏。”
玄重山脉并不是很大，短短一个时辰，夏叶和慕容明月就来到深处，这里的重力前所未有的巨大，差不多是外界的十倍—以夏叶的估计，在天空飞行的话，真元消耗的速度将是外界的数十倍，施展秘术血气的消耗也是外面的成倍，列王境武者都无法飞行多久，尊者境武者的速度也要大减。
“山顶就是前往殷皇城的入口。”慕容明月开口道。
夏叶讶异，“入口在山顶？”
“上去便知。”到了山顶，夏叶这才明白慕容明月的意思。殷皇城居然坐落在一座宏伟山峰上，这座山峰仿佛被人一刻削去山头，只余下平整的截面，截面直径超过十万里，至于截面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与外部彻底隔离开来，想要进入殷皇城，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靠着修为飞过去，不过深渊上空的重力太过恐怖，夏叶刚才看到，一头飞行太古凶兽从高空滑翔时—立刻被陡然增加的重力扯进深渊，尸骨无存。第二种办法就是眼前的锁链，深渊上悬浮着成千上万根锁链，这些锁链大腿粗徊，连插着两地。
“我们过去。”慕容明月身形一闪，落在锁链之上，旋即脚后跟喷出真元—推动着她朝锁链另一头滑射而去，速度极快。有样学样，夏叶紧跟在慕容明月之后。到了深渊中心，夏叶体会到那陡然增加的重力—起码是外界重力的三十倍，不，是五十倍，整整五十倍的重力，难怪连飞行太古凶兽都无法飞过，普通列王境武者莽撞行事的话，多半和飞行太古凶兽一个结果。唰！唰！两人落在殷皇城外的山峰截面上。殷皇城比忘月城要大，长宽超过十万里，城墙更是高达千百多米，这个高度不是随随便便弄出来的，因为按照这里的重力，列王境后期以下武者，都无法飞到三百米高度。宽阔的城门口外，有两列守城武者守在那里。慕容明月提醒道：殷皇城的入城费是一块下品灵石，出城费也是一块下品灵石。”“出城也要给灵石？”一块下品灵石的入城费的确很高昂，但夏叶只经见怪不怪，毕竞出现在殷皇城的都是武者……进入里面，你可以买到许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对武者而言有莫大的吸引力，入城费十分之高可以说的过去，可是出城也要费用，这让他不解了。慕容明月道：“殷皇城的规矩很多，这只是其中之一。”交纳了两块下品灵石，两人进入殷皇城。殷皇城内部建筑给夏叶的第一感觉是宏伟和巨大，随随便便一间很普通的建筑物都有着十米高度，那些酒楼则仿佛一座座高塔，耸立在城中各处，极为醒目—而街道更见宽敞，几乎能容纳上百个人并肩而行，一点都不显得拥挤，一瞬间，夏叶仿佛来到巨人的国都。
“殷皇城中第二条规矩是严禁打斗，有违者视恃节轻重，将会关进大牢中，惜节严重者，格杀勿论，至今为止，还未曾见到有例外。”闻言，夏叶道：”殷皇城是武者的城市，应该有大人物镇压吧！”
慕容明月点点头，“殷皇城的城主是商皇。”
“商皇，难怪！”如果说虚灵境武者是强者，那么涅槃境武者则是大能，举手投足都有着改变地形的威力，有一个涅槃境大能当城主，谁敢乱来那就是找死了，况且还是一个皇朝的统治者。。
325章
325章
大街如此之宽不是没有道理，一进城，夏叶就看到街道两旁有许多武者在摆摊，摊子各色各样，有书架，有兽皮，有桌子，也有形状像柜台的巨石，看的人眼花缭乱。
慕容明月道：“想要摇摊，需要花一百块下品灵石办理摆摊证明，否则就是违规，惩罚极重，一般没有太多东西出售的话，很少有人去摆摊，基本上选择私下交易。。”
“殷皇城没有店铺吗？”夏叶问。
“有，不过店铺里很少出售宝物，通常都是丹药店铺和普通武器店铺，再不就是酒楼荼楼之类的，当然，你宝物成千上万的话，倒是可以租下或者买下一座店铺，可惜个人拥有的宝物毕竞有限，零时摆摊比较划算，毕竞摆摊证明只需要花费一百块下品灵石而已。”
城中有为数不少的巡逻将士来回检查，看看有没有人违规，而那些实力高于他们的武者没有一个敢和他们顶撞，生怕惹到了对方，给自己小鞋穿，那就得不偿失了。
经过一些摊子时—夏叶发现，不是每个人都要求用灵石交易，有些武者开了两个价格，一个是灵石价格，一个是黄金价格—只是这黄金价格明显偏高—如一株灵草，灵石价格是十块下品灵石，大概相当于四千两黄金，但是黄金价格却超过四千两黄金—达到六千两。对此，夏叶有自己的见解，在殷皇城中，黄金应该不太受重视，灵石才是大家需要的，所以用黄金买的话，就不要去计较这些，人家也没逼着你买。来到一个书架摊子前，夏叶看了看，全都是秘籍，上面两层是人阶秘籍，下面两层是地阶秘籍。
夏叶问道：“秘籍怎么卖？”
摊子老扳是一名列王境中期武者，他瞥了一眼夏叶，不冷不然道：“人阶秘籍一律八十块下品灵石，地阶秘籍有标价。”
闻言，夏叶往下一看。最便宜的地阶秘籍价值六千块下品灵石，最贵的达到一万三千块下品灵石，这里加起来共有五本，总价值超过四万块下品灵石，不是一笔小财富，心下顿时咋舌。殷皇城不傀是殷皇城，一个小小的摊子都有着巨大的交易量，也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秘籍。看来大禹城有必要找个时间走一遭。想到自己身上还有数十本秘籍，夏叶暗道：以后缺灵石的话，倒是可以在殷皇城这样的大城摆摊出售。
“买不买，不买不要挡住摊子。”对方脸色沉了下来。
“我只??”夏叶和慕容明月走开，没有计较对方的态度，。在殷皇城摆摊的武者都不是普通人，性格有好的也有坏的，什么人都有，你不可能要求每一名实力强悍的武者对你态度好。走了几条街，夏叶并没有找到出售魂器的摊子，大多数摊子出售的是灵草，奇怪金属，凶兽血骨，还有秘籍。慕容明月道：“外城宝物不算很多，我们去内城的交易大殿看看。”
“交易大殿？”
“交易大殿是殷皇城宝物最多的地方—有时候虚灵境强者也会选择在那里出售宝物或者购买宝物，不过进去要有资格，要么是列王境后期以上武者，要么身价不菲，拥有的下品灵石超过二十万，你拥有的下品灵石在五十万块以上，有这个资格。”听慕容明月这么一说，夏叶自然打算去内城交易大殿看看。
进入外城需要交纳一块下品灵石，进入内城直接翻了一百倍，要一百块下品灵石，仅仅这入城费就把绝大多数凝元境武者隔绝在外，他们还没这么奢侈，随随便便扔出一百块下品灵石，要知道他们大多数人的身家不过几百块千块下品灵石而已。交纳了两百块下品灵石，夏叶和慕容明月进入内城。
“四位虚灵境强者在喝茶，两位虚灵境强者在散步，一下子就看到了六位，真是不可思议。”外面很难见到的虚灵境强者，殷皇城内城的一条街道就出现了六位，其中有一人的修为比玄鸦道人还要恐怖数倍，十之便是虚灵境中期武者。
“啧！这不是慕容小姑娘吗？”散步的两位虚灵境强者中，那名头发银灰的老者面带微笑，看了过来。慕容明月礼貌道：“**前辈好！”银发老者领首道：“代我和你们飞天宗的急长老问个好，就说我有空找他下棋，不过你要告诉他。不准下一步棋就想半天，次那盘棋要不是我很快确定胜局，还不知道要几天才能下完。”
“呵呵，我会告诉急长老的，不过**前辈这次要小心了，急长老研究了一个绝招，专门用来对付你的。”慕容明月轻笑。
“好，让他尽管来，我**某修为差他一筹，棋艺可比他厉鲁多了。”银发老者大笑，旋即看了夏叶一眼，椰偷道：“慕容小姑娘，这位是谁，不会是你的心上人？”慕容明月道：“他是我朋友，叫夏叶。”
“原来是朋友，好好努力。”银发老者看去很和蔼，一点没有虚灵境强者的架子，反而打趣夏叶。夏叶见不能置身事外，抱拳道：“两位前辈好。”旁边那名老者微微点头，没有说话，银发老者挥挥手道：“你们忙！我们还有事。”
“**前辈慢走。”
慕容明月目送离尼夏叶忍不住问道：“这**前辈是什么人，修为很恐怖！”
“**前辈无门无派，但是在商国很有名，同级别武者中，能胜过他的人寥寥几，他自创的震天拳能把天空震成空洞，所以江湖的武者称他为震天老人。”慕容明月说道。
“把天空震成空洞，的却够可怕！”就像打碎一座大山和把一座大山震成靡粉有着很大的差距，前看来十个人都不是震天老人的对手。交易大殿是一座长宽超过十里的大殿，大殿有四个入口，每个入口都有武者检查。“两位，请出示一下灵石，超过二十万块下品灵石才有资格进入。为首的武者看出两人都没有列王境后期修为，不卑不亢道。夏叶点点头，乾元戒幽光一闪，一共二十个大箱子落在地，每箱都有一万块下品灵石。
“的确是二十万块下品灵石，你可以进去了。”闻言，夏叶收起二十个大箱子，忽然想到慕容明月可能没有二十万块下品灵石。不过令他惊讶的是，慕容明月根本不需要出示灵石，她从乾元戒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牌，对方看见玉牌，直接放行。
“我们飞天宗是顶级宗门，只需要出示核心【创建和谐家园】令牌就可以进入交易大殿。”慕容明月道。夏叶感慨，超级宗门就是面子大，核心【创建和谐家园】可以直接进入交易大殿，地位相当于列王境后期以武者，我为什么没有呢？还是师傅不愿意给我!大殿内的空间十分辽阔，里面矗立着一雪白玉石打造的柱子，这些柱子高达数百米，粗有五米，表面雕刻着花鸟虫鱼，大殿地面则是非常昂贵的碧玉铺就，看去晶莹别透，平整光滑，走在面，仿佛踩在平静无波的大海，心胸都变得宽阔许多。
放眼望去，每隔二十步便会有一个水晶拒台，柜台里面的东西各不相同，有光华闪耀的魂器，散发着符印波动的凶兽血骨，灵气逼人的罕见灵草，还有一本本秘籍。此时，几乎每个水晶拒台前都围着一群武者，他们中八成以都是列王境后期武者，剩下来的大部分是列王境初期或者中期武者，偶尔也能看到一些独行的虚灵境武者。夏叶粗略估计一下，大殿里面的列王境武者加起来绝对超过十万，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沿着水晶柜台的顺序，两人一边走一边观察。停在一个水晶柜台前，夏叶看到面写着“太古凶兽三头蛇血骨，价值五万块下品灵石”
“三头蛇只比阴风狼稍微弱一点，普通的列王境后期巅峰武者都不是它对手，这里居然也有三头蛇的血骨出售。”
夏叶很清楚，击杀三头蛇的很可能是列王境后期武者，虚灵境武者没这么无聊，毕竟五万块下品灵石对他们来说实在不算很多，而且修为一旦达到虚灵境层次，下品灵石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正常修炼，只有中品灵石才能让他们更快的炼化灵石元气。慕容明月道：“不要小看天下武者，一些名声不显的列王境后期武者比天机榜前十的年轻高手还要可怕，阴风狼和三头蛇对我们来说是不可匹敌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或许只需要一招就能击杀。”
“一招击杀阴风狼，虚灵境以下有人能做到？”在夏叶的认知中，也只有他在流云秘境之中势力的压制才能做到力压所有武者。
326章
326章
“跨入虚灵境层次太过艰难，有些人虽然是列王境后期巅峰武者，但可能一辈子都卡在这里，所以这些人便会穷极心思研究厉害绝招，把自身实力挖握到极限，发挥出来的实力十分可怕，不能因为他们天赋不行，就小觑了他们，否则会吃大亏。”
夏叶点点头，“不管如何，能击杀顶尖太古凶兽三头蛇，这人的实力的确很厉害，我远远比不。”眼下夏叶的实力最多和普通的列王境后期武者抗衡，遇到厉害一点的列王境后期武者就要逃，若是遇到列王境后期巅峰武者，估计逃都逃不掉，双方实力不在一个层次。又往前走了数百米，夏叶眼前突然红光一片。耀眼的红光是从左边第三个水晶拒台散发出来的，与此同时，一股凌厉雄浑的气息扑面而来，压迫心神。两人目光望去。
“中品魂器血阳斧，价值三万八干块中品灵石！”慕容明月惊讶道：“有人出售中品魂器，不过价格太高了，尊者境以下很少有人买得起。“
“中品魂器一般都是什么价格？”夏叶能够感受到这把血阳斧的威力，灵魂力一靠近过去，就有被碾碎的趋势，连忙问道。
“普通的中品魂器价值不在三万块中品灵石以下，这把血阳斧应该属于比较好一点的中品魂器。”
“普通中品魂器都要三万块中品灵石，我记得中品魂器只能够增加三四成的攻击力，而一把下品魂器也可以增加一两成的攻击力，为什么价格相差一百多倍。”慕容明月摇摇头，“你理解错误了，下品魂器是让列王境武者增加一两成的攻击力，落在尊者境武者的手，能增加半成就算非常不容易了，而中品魂器是让尊者境武者增加三四成攻击力，两者不可相提并论，可惜中品魂器十分稀少，我飞天宗的内门长老都很少拥有。”
“原来如此，那中品魂器落在列王境武者手呢？”寻常东西夏叶很清楚，但这些罕见的宝物他一知半解，根本没有人告诉过他，籍也找不到，至于尊者境武者虽然知道，但你不能指望对方和你聊家常，把一些比较高端的东西都告诉称，何况夏叶也就和紫雷散人比较熟而已，看对方样子，同样没有中品魂器。
“列王境武者很难发挥出中品魂器的全部威力，攻击力最多增加三四成，和尊者境武者一样，不过要注意的是，就算你有中品魂器，都不要拿出来，一些尊者境武者说不定会杀人夺宝。”
“多谢提醒。”
夏叶点点头，对方不愧是超级宗门的核心【创建和谐家园】，知道的东西很多，和她一比，自己同样是超级宗门的核心【创建和谐家园】，但是一些江湖知识很匿乏。
“血阳斧，我的运气不错。”一去五十多岁的粗壮中年走了过来，眼睛落在血阳斧。夏叶瞳孔一缩，此人赫然是尊者境武者。叮铃铃！粗壮中年拉动水晶柜台的绳子，清脆的玲音在水晶柜台后的墙壁内响起，不一会儿功夫，墙壁打开一个门，一名气息如渊如海的老者走了出来，真元波动看去比粗壮中年还要强大。
“尔要买血阳斧？”
“不错。”看到两人在交易，夏叶摇摇头，以前难得一见的尊者境强者，在殷皇城随处可见，他已经麻木了。交易大殿内部空间很大，长宽都超过了五里，比外界一些小镇都要大不少，两人不急不躁，沿着一排排水晶柜台走动。
“恩！是下品宝剑，终于找到了。”
夏叶的灵魂力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剑势，是从右前方一百多米处传来的，十分清晰。
“我们过去看看。”
说话的同时，夏叶已经走了过去，慕容明月跟在一旁。水晶柜台前围了七八个列阵境后期武者，有大半是看热闹的，剩下来两三人则在和老板砍价。“这把剑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两万块下品灵石我就买下来。”
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斯文中年，下巴留有胡须，他摇摇头，“三万块下品灵石，多一块不要，少一块不行。”
“两万四千块下品灵石如何，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斯文中年依旧摇头。见状，想要买下宝剑的几人无奈，他们虽然是列王境后期武者，但身的下品灵石最多两三万块左右，这已经十分富有了，殷皇城之外，绝大部分的列王境后期武者连一万块下品灵石都未必能拿出来，何况自己修炼也要大量的下品灵石，明显不能全部花掉。
“三万块下品灵石，我要了。”夏叶和慕容明月并肩走过来。斯文中年打量了夏叶一眼，怀疑道：“你要买？”他混迹殷皇城多年，清楚能拿出三万块下品灵石的基一些老牌列王境后期武者，对方年纪轻轻，就算出自大宗门也绝对没有这么多下品灵石，除非是宗门中的顶尖天才，有资格前往古传承之地，得到许多宝物与宗门兑换。夏叶二话不说，直接从乾元戒中取出三箱灵石。
“好，裂痕剑归你了。”斯文中年面露喜色，他最近看一套地级低阶武学，里面包含轻功，掌法，以及【创建和谐家园】，单本卖的话或许只要一万多下品灵石，但是合起来卖，总价值高达七万，现在还缺两万，至于卖裂痕剑多出来的一万下品灵石是用来给自己修炼的。
“啧啧，这小子太有钱了！三万块下品灵石说拿就拿。”
“我敢肯定，他必定是大宗门的天才【创建和谐家园】，进入过古传承之地，否则以他的年纪，就算积累四五年也未必有这么多灵石。”
“恩，此话有理，你看他旁边的蒙面女子，修为看似是列王境中期巅峰，不过周身散发出来的真元波动似乎还要在我们之上，一定是修炼了某种厉害的【创建和谐家园】，真元质量和总量高的可怕，那小子和她走在一起，多半不简单。”
附近的列王境后期武者议论纷纷，有的露出惊讶之色，有的面现贪婪，有的满脸喜慕。慕容明月低声道：“贵了，最好的下品魂器不过值两万，绝对不会超过两万五。”
夏叶表现很缺武器的样子，毫不在意道：“我现在不缺灵石，缺的是宝剑，无妨。”水晶柜台中的裂痕剑长四尺有二，剑身并未插入剑鞘中，通体散发着迷蒙的剑光，宛如天的繁星，一闪一闪，极为不凡，夏叶一眼便看出裂痕剑是下品宝剑中的顶尖货色，此刻不买，若是被别人买走才叫后悔莫及。
“慢着，这把裂痕剑我要。”
斯文中年正要把裂痕剑递给夏叶，一只手拦住他，声音淡漠道。众人望去，出手阻拦的是一位面容阴馨的中年，对方阴沟鼻，三角眼，面容招瘦，身材单薄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只是察觉到他身极度阴冷的气息，一个个不敢小视。
“此人是天鹰门的内门长老——血鹰宗博”，有人认出招瘦中年的身份，低声道。
“是他，这下子有好戏看了，宗博可是老牌列王境后期武者，普通列王境后期武者不是他一剑之敌。”
“得不到裂痕剑，看看热闹也好。”
“嘿嘿！”围观众人散开一点，站在不远处看着局面发展。夏叶脸色一沉，目光看向斯文中年，现在就看对方的态度，如果他坚持要把裂痕剑卖给自己，一面好说。斯文中年拨开原宗博的手掌，对夏叶道：“小兄弟，裂痕剑归你了，至于你怎么处理裂痕剑，和我无关。”松下一口气，夏叶接过裂痕剑。哼！宗博目光阴冷的看向斯文中年，“很好，居然不给我宗博的面子，看来你很自信。”
“我方某行得正坐得直，当然自信，这把裂痕剑对方已经付了灵石，现在归他了。”斯文中年面无惧色。眼中杀机毕露，如果这里不是殷皇城，禁止打斗，宗博早就一剑杀了斯文中年，哪里还会和对方废话，而且现在裂痕剑在夏叶手，他继续威胁斯文中年也没用。
327章
327章
侧过头看向夏叶，宗博道：“小兄弟，开个价，把这把裂痕剑卖给我，以后有话好说。”收起裂痕剑，夏叶道：“抱歉，不卖。”“你可要想清楚再说。”宗博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