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什么后天要开会都是狗屁,这都是他临时编出来的!
而这次与杜林的攀谈的真实目的,也是为了来化缘。
杜林成为了这次慈善晚宴当之无愧的主要配角,这么表述并不难以理解,因为明天的报纸上不会有杜林任何的消息,有的只是议员与市长充满仁慈的捐款,根本不会提杜林一个字,所有他只是一个配角,一个主要的配角。
能够拿出这么多钱来讨好当权者,那为什么不能够拿出一小部分钱来捐赠工会呢?
奥莱文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到这里,也成功的完成了他的目的。
两人交谈了一小会之后,特耐尔城的主教穿着肃然的衣饰走了过来。黑色的教袍加上白色银边的坎肩,让这位已经有四十来岁的主教看上去反倒是年轻了几岁。奥莱文点头致意之后转身离开,给主教和杜林留下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其实这都是慈善晚会的惯例,一旦出现某个特别“慷慨”的竞价者,在随后的晚宴上这些团体组织的负责人或是教会神职人员就会轮流过来打秋风。不过来肯定什么都得不到,但是过来了说不定就能捞着一些好处不是么?
“感谢您对特耐尔城慈善事业的支持!”,主教语速并不快,声线也很醇和,说出的话让人听着都觉得顺耳,他微笑着将手按在了杜林的手背上,“愿天主的目光永远注视着您!”
杜林也很神棍的回了一句,“神佑世人!”
主教眼睛顿时瞪圆了,他望着杜林有三五秒的时间,才用略微高扬的语气问道:“您也是天主的子民吗?”
杜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塞进了主教的手中,“并不是,但我希望是!”
最近赚到的钱除了一部分存进了银行里之外,其他的钱都在今天晚上挥霍一空。一共两万多,都成为了别人的囊中之物,这种把钱不当钱的挥霍方式让杜林心疼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一丝丝痛快。这些钱没了,但是它们产生的价值,远远要高于它们是货币的价值,并且这些钱所带来的东西会变成一个防御体系,将杜林牢牢的保护在中间。
离开特耐尔大剧院的时候杜林的腮帮都有一些抽痛,笑了整整一晚上让他的脸都快僵硬了。他拍了拍脸颊,吐了一口浊气,从大剧院的正门走了出来,然后走向他的汽车。就在他站在车门边上,掏出钥匙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隐隐的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射,他看见了有一群人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如果是四个月之前,他可能会回过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站在他后面,问问这些人找他有什么事情。可在经历过战斗与死亡的教训之后,杜林已经具备了一定的社会素质,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直接拔腿就跑。其实车里的储物格中有一把【创建和谐家园】,只是因为晚上的慈善晚宴档次相对较高,有人做专门的安全检查,所以他才没有带在身上。
他有时间打开车门然后钻进去,再拿出【创建和谐家园】推起保险然后从容的射击。但是他不敢赌,不敢赌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那么顺利的完成这所有的步骤,所以他还是决定先离开。
等了一晚上的疯狗维森差点没有把那个告密者痛殴一顿,直至他在百无聊奈之中看见了这次任务的目标杜林,所有人才“睡醒”了过来。
四个月前维森被杜林打破了鼻子,说起来鼻子被打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比起更加严重的后果,鼻子破了就像是上厕所排泄完发现只有半张纸,这种情况可能比较糟糕,但总好过连半张纸都没有。
不过也因此,维森被同伴和帮派中其他的大佬笑话了好一段时间,维森总是说自己什么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什么原因,一个人打败了几十几百几千个敌人。一开始大家还真的相信了,可越到后面越离谱,反倒从相信变成了质疑。这次更是离谱,四个人一起被一个小家伙打破了鼻子,还让那人跑了,经常吹牛的维森就成为了笑话中的主角。
就是今天早上还有人问他,问他昨天晚上又一个人打败了几万人。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小子,所以当洗车工告诉他看见了那个小子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带领着帮派中和自己关系不错的人过来围堵杜林。他咬牙切齿的挥舞着手中的棍棒追了过去,忽略了杜林是从大剧院里出来的事实,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有复仇。
在前面不停狂奔的杜林此时想要感谢的只有克斯玛先生,因为他经常被分配的沉重劳动让他有了一副好身体,至少不用担心在短时间里被后面的人追上。
白天的都市充满了法治,但是夜幕的遮蔽下,却是犯罪的天堂。
一路上杜林也碰到了两拨巡警,不过从对方闪躲的目光和转身回撤的身形上,杜林就知道求救是毫无意义的。他一边跑,一边脱掉了名贵的风衣,脱掉了价格高昂的西装,撕开了衬衫上的扣子,甚至脱掉了那双昂贵的皮鞋。疯狗维森一群人追赶的速度越来越慢,杜林还维持着最初的速度。
如果不是迫切的想要出一口恶气,可能疯狗维森已经停下了脚步,但现在,他还在追赶,直至到一条街道的转角。
转过街角,如同破风箱被拉动时候发出刺耳声音的呼啸声从维森张大的嘴巴里传出来,他扶着墙壁望着空洞洞的街道,一脑门子青筋。追了那么久,居然又追丢了,这让他怒火中烧。随意的挥舞着棍棒杂碎了路边防盗窗里的玻璃,就在他转身的下一刻,杜林又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你……还敢出来?”,疯狗维森猛的深呼吸了两口气,压抑住不断起伏的胸口,挥舞着棍棒指向了杜林,嘶吼道:“宰了他!”
他觉得这么把话喊出来很有气势,身边十几个伙伴跑了这么远也是浑身燥热,心中烦闷躁动,立刻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冲向了杜林。可很快他们就发现,在杜林的身边还有两个人。
疯狗维森一边扶着墙一边向前走,面色狰狞,气喘吁吁的说道:“别以为叫两个人就能怎么样,我得说你害了你的朋友!”
除了那些掉队的,这里还有差不多十三四五个凶恶的帮派成员,要打败三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问题,那种以一敌众的事情只发生过在他身上,以及传说中,他坚信哪怕对方再多来几个人,也都是来找死。
杜林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面对一窝蜂冲过来的帮派份子,他反倒是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他越是笑,内心的怒火也就越旺盛,这一点已经离开的格拉夫应该最有感触才对。他微微扬起下巴,望着在人后的维森,“留下那个,其他都处理了。”
下一刻,站在杜林身边的两人从黑暗中,走到了路灯下。他们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阴影遮住了他们的面容。身上宽大的风衣在深夜街道的风中猎猎作响。他们从怀中掏出了【创建和谐家园】,在对方惊惧的目光中,举高了枪口。
第一三二章 不愉快的一天
面对热武器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胆量拿着冷兵器继续冲上去,没有坚定的信仰,没有舍身的气概,死亡带来的恐惧就会被无限的放大。十几名奇装异服的帮派分子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他们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生怕引起了对方的误会,从而被一颗子弹带走自己的生命。
疯狗维森的脚步也停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和力度疯狂的跳动着,他独自面对几万敌人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惊慌!
好吧,他说谎了。他最大的战绩就是以一对二然后被暴揍,但是他很会夸张的宣传自己的能力和结果,所以总有些人相信这是一个悍将。
此时维森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比起自己这条“疯狗”,对面那三个家伙才是疯狗吧?这里虽然不是城市的中心,但也在市中心的旁边啊!在这里使用枪械的性质绝对超过了在城郊和乡下使用枪械的性质。他们不会开枪吧?一定不会,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想要吓吓自己!
他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想尽办法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双腿,还用力缩紧括约肌,不让澎湃的尿意玷污他这条最喜欢的裤子。
一滴。
维森发誓,只有一滴液体不受控制的挤了出来,就在他准备说些场面话的维持住体面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猛的一热,他正前方的家伙向后一甩脑袋,仰面轰然倒下。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沉闷的倒地声音如同一只手穿透了他的胸口,捏住了他的心脏。
神经元短暂的混乱让括约肌失去了控制,他不仅尿了出来,还有一股更具有冲击力的排泄欲望正在。
他伸手擦了一把脸,湿漉漉的湿热带着淡淡的腥味,鲜红的颜色在昏黄的路灯下格外的刺眼。
啪!
杜林身边的两人交替前进,举起的胳膊纹丝不动,每一声枪响,都带走一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帮派分子,当他们可以看见维森的时候,维森也能看见他们中间原本站着的人,都已经倒下了。
空气凝重的如同混凝土块,街边的一扇门缓缓被推开,扶着墙几乎站不住的维森心中的惊喜彻底爆炸,充斥着他的全身。
有救了,有目击者,这群疯狗不会把自己也打死了吧?
然而下一刻,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门中出来的年轻人将道路上的尸体拖了进去,动作高效快速,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十几名同伴一个都不剩。此时,还有一些女孩提着水桶走出来,将地面上的鲜血冲散,冲进下水道,还拿着刷子在地面上清理起来。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维森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地上,惊惧万分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坐在了某种热乎乎的东西上。
杜林走到维森的面前,他有些狼狈,风衣早就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衬衫的扣子也都被他粗暴的撕开,鞋子也没有了,赤着脚。唯一可能保算是完整的,只有他的裤子。
他居高临下的站在维森面前,眼珠子向下滚动,用视界最底端的余光,看着维森。
“我们之间有无法解决的仇恨吗?”,杜林平静的问道,“以至于你需要用这么多人来追杀我?”
嘚嘚嘚的声音在宁静的午夜格外的清晰,维森的牙齿互相撞击着,他连忙摇着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您听我解释,我们之间没有无法解决的仇恨,我只是想要想要”,他眼珠子快速的转动起来,就像是精神病爆发时的精神病人,“我只是很仰慕您这样的大人物,想要拜见一下您而已!”
怯懦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希冀的渴求,他觉得自己的解释没有问题。
杜林微微歪着头,琢磨了一下,他垂在身前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的双手缓缓放开,他抬起了右手,身边的年轻人将【创建和谐家园】放在了他的手上。
“你叫什么名字?”,杜林问道。
“维森,我叫维森先生!”
杜林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维森顿时感觉到那笑容如此的温暖以及刺眼,自己会安然无恙的吧?应该会,不然他为什么会对着我笑呢?笑容不是一种友好的象征吗?维森也傻乎乎的笑了起来,谄笑着从跌坐变为跪姿,以表现自己的弱小和臣服。
杜林笑问道:“我记得在我进入大剧院的时候在附近没有看见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吗?”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自己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能被人找到,这说明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自己成为了公众人物,所以只要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就会被人留意并且关注。但以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还没有达到这种高度,所以没有这种可能。第二种可能是有人在盯梢自己,但是自己没有发现,这也是更让人愤怒的原因。没有人喜欢自己被人监视着,所以他想要问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杜林的记忆不算差,此时他已经完全想起这个家伙是谁了,但他没有开口。
维森毫无保留的把洗车工的个人信息出卖给了杜林,他自己本身也深深的痛恨着这个家伙,如果不是那个洗车工,他就不会遭遇今天晚上的不幸。如果能活着离开,不,是必然会活着离开,他明天就要让那个家伙好看!
杜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想要知道的东西也有了结果,他微笑着对跪在地上的维森点了点头,“我想我明白了,那么晚安,维森先生!”
莫名其妙的问安让维森没有转过弯来,他连连点头,说着晚安和祝福的话,以希望这场该死的遭遇能够早一点结束。
黄昏的灯光下,马路的街道边,一人跪着,一人站着。光线似乎并不喜欢这两人,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光明,只能看见在充满光明中的两个黑影。
站着的人举起了胳膊,手中握着一把枪,在跪着的家伙的哀求中扣动了扳机。
机簧推动了【创建和谐家园】的动能喷口,压缩到了极致的热气从动能仓内喷了出来,推动了一颗尖锐的中空子弹在枪膛内旋转着喷射出去。子弹特殊的造型让它即使离开了枪膛也能够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按照相对笔直的轨迹快速的飞行,直至子弹的尖,穿透了一层薄薄的皮肤和脂肪,还有一小层肌肉组织,咬在了骨头上。
人们都说颅骨很坚硬,但有时候也并不是这么有道理。一条条裂纹以子弹和颅骨接触的点开始向外蔓延,子弹的动能并没有任何的减少,依旧在向前旋转前进。只是因为遇到了骨头的阻挡,中空的子弹有了一些变型,下一秒,坚硬的颅骨再也拦不住钝头的子弹,彻底的裂开。
杜林将【创建和谐家园】随手交给身边的人,瞥了一眼倒在地上,身后有一摊放射性的血迹的维森,轻摇着头转身。
“找到那个洗车工,如果是省雅人或者奥格丁人,就送他们去见河神。如果是瓜尔特人,让他接受先王的审判!”
维森的尸体动了一下,一名年轻人拽起他的一条腿,将他拖进了商店里,然后熟练的女孩们将地上的血迹在极短的时间里清洗一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在城市的另外一边,洗车工美滋滋的抱着一瓶果酒回到了家里,他有时候也会去喝一杯,只喝一杯,他的收入无法支撑他痛快的畅饮。但今天,不太一样,他不仅给了那个便宜的有技术的女人一块钱,还把没有喝完的大半瓶果酒买了回来,这在以前根本想也不敢想,太奢侈了。他推开了家门,在昏暗的灯光下脱掉了衣服,随手丢在了破旧的沙发上,然后把果酒放在了桌子上。
有些惬意的想着今天的“收入”,他哼起了一首小曲,那是他的母亲教他的。
“你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挺晚,要我把饭菜给你热一下吗?”,他的妻子从卧室中走了出来,让本来就不大的客厅显得有些人气了,但也有些拥挤。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洗车工看着只穿了睡衣的妻子渐渐喘起了粗气,他如同一只正在寻找物的恶狼一样扑了过去,将他的妻子按在了桌子上。
对于女人们来说算了,女人太过于复杂,难以通过苍白的感官来寻找她们的兴奋点。
对于男人们来说,金钱和权力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尽管只有五块,但也足够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洗车工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皱了皱眉头,他揉着脑袋翻身坐了起来。他撩开窗户穿上衣服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妻子,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了什么蠢事。他用手掌拍了拍额头,换好衣服准备出去工作,就在他把门完全打开时,还没有彻底清醒的洗车工只看见了两个半大的孩子,然后脑袋一疼,就失去了知觉。
第一三三章 税收
阿“市长先生,不得不说你们的账务做的非常的好!”,来自州立税务局的调查官放下了手中的账本,他摘掉了眼镜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身边已经有堆积如山的一堆账目,都是他已经看完的。他用了三天时间将所有的账本粗略的看了一遍,不得不说特耐尔城的税收账本“编”的很完善,是老手做的。
一翻开任何一本账本满眼都是几分几十分最多几块钱的账目,偶尔有一两项资金较大的报税,最终不是被证明为“微利”,就是被证明为“慈善”。在帝国税收体系中,这两种情况是不征收任何税金的。
微利,指的是利润微薄,在帝国规定的商业行为中,微利贸易大多数都是指有关于民生的贸易,比如说麦仁、牛肉等生活必不可少的生活物资。官方制定了统一标准的批发价和零售价,不受市场供求关系造成的波动影响,加上“粮保区”和“牧保区”的存在,帝国就免去了这些微利贸易的税收。
至于慈善被免税其实也很正常,要知道刚刚结束的慈善晚宴筹集了超过四万的善款,这笔钱可以直接发给需要救助的贫困公民,但是为了避免【创建和谐家园】和【创建和谐家园】等问题的出现,帝国有所规定,所有用于慈善的款项,不能够直接以现金发放到需要帮助的人手里,而是以物资的形式来发放。
比如说用善款购买粮食、购买布料、购买各种各样的东西分发下去,这样能够尽可能的避免大量的金钱引起人们的贪婪,又可以避免这些钱被被某些帮派或者团体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再从贫困的公民手里抢走。用善款购买的物资,是用于慈善事业,所以也是不需要报税的。
或许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在旧党的地盘上每个月几乎都有一次慈善捐助,他们正是用这种方式来合理合法的隐藏税收问题。
坐在一边的市长笑了笑,不知道是肯定了调查官的说法,还是对他的说法不屑一顾。
调查官笑着摇了摇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手绢,擦了擦镜片,妥善的将眼镜放回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望向了彼得,“市长先生,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到万无一失,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到完美。”,他随手抄起一本账目抖了抖,“这些数字可能编排的相对合理,但是我相信在这里面一定还存在着一些漏洞。我是一名州立税务官,我接触到的账本比特耐尔一百年加在一起的账本还要多,只需要找出一个错漏,所有的账目自然而然的就会崩塌。”
他将账本重新放回到桌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可能您还不知道,这次中期大选时会公布一条新的法令,税务改革方案已经在帝国议会上通过,即将在整个帝国开始执行。您的这些小把戏最多还能坚持两年,两年之后新的法令和规则出台后,以新的税金和现在的税金做比较,无论多么优秀的造假,都会显得毫无意义。”
“甚至您造的假越真实,以后摔的也就会越疼。”
彼得眉梢跳了跳,他还真的不知道税务体系改革居然已经通过了,之前他听说过有这样的计划,将主动报税变成被动报税。现在的报税方式是商店出售了一样东西,然后店主将出售东西的价格、种类等一些信息记录在本子上,月底的时候将这个本子送到税务局进行登记。
税务局会通过这本账目上注明的每一条销售记录进行统计,最后得出一个需要缴纳税收的总额,在下个月的上旬进行催缴。
说到底,现在的税收征收方式完全靠商人们自觉,但是商人们真的能有那么高的觉悟吗?
不可能!
很多商人出售三五件商品只会登记一件商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节约税金。就比如城中一家面包店,每天都能卖出多则二三十块,少则十多块的面包,但是他们账本上每天只销售了两三块钱的面包。加上商业税的启征和阶段性,每天需要缴纳的税金不过五分钱,多的时候也就十分钱。
这样算下来,一个月也就三块钱而已!
但是税收改革之后一切都会变得不同,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半强制性的征税,每个贸易公司的征税方式按照经营的性质依照雇佣员工数量的多少,进行强制性征税。简单的举一个例子,还是拿那个该死面包店来举例,首先为这个面包店定性为“食品加工零售”,为此制定一个征税标准,比如说三块钱。
面包店每雇佣一个员工,每个月缴纳的税金就会多三块钱,如果这个面包店连同厨师和伙计一共雇佣了七个人,加上老板自己就是八个,每个月需要缴纳的税金就是二十四块钱。税务局不会管你具体能够销售多少面包,赚取多少的利润,总之就是这么征税的。如果你觉得经营不善,难以牟利,那完全可以不雇佣员工,老板也参与到经营中来啊。两个厨师加老板,一个月只要九块钱,不一下子就降下来了吗?
每个经营场所都必须严格的登记员工数量和经营性质,不允许出现任何的纰漏,这份档案将由税务局来保管,也是为了以后方便抽查进行的准备。。
当然,这里面同样会存在一些问题,比如说老板只雇佣两个厨师,然后老板的妻子、孩子甚至是父母来进行销售,每个月只报税九块钱。没问题,可以这么做,但是税务局会不定期的进行抽查暗访,一旦发现有像这样违规的操作,就按每人每月三十块的税金进行补税,补税的跨度为一年。
一百二十倍的处罚,很有可能一些中小微的企业会因为处罚一次性就宣布破产。
但这就是法律,当法律执行的目的是为了保【创建和谐家园】律自己的钱包时,就没有任何的人情可以说。
在帝国议会上也有人提出这种粗暴的征税方式会存在极大的问题,一些经营比较差的小企业可能会因为这条法律直接倒闭破产,但是比起整个帝国的钱袋子来说,一些小企业的倒闭破产,根本就没有放在这些大人物的眼里。
彼得没有说什么,只是保持着笑容,不过他的眼神却透着一种轻蔑。或许新党也只能够想到这种粗暴的方法来提高国家的收入了,而这恰恰证明了在治理国家这种事情上,新党是极为不擅长的。就算以后特耐尔城的税金的确提高了,那也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都是地区税务官的错,都是那些奸诈的商人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