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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欲睡的法官也重新端正了坐姿,他如鹰一样锐利的目光不断在杜林和都佛的脸上来回的扫视。
这时候三千块先生突然间站了起来,他的反应很快,虽然也同样震惊于这一条根本就不在卷宗中的指控,可他很快就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他举起手,大声的高呼,“法官先生,我反对地区检察官对杜林先生的指控,这是【创建和谐家园】的污蔑和诽谤!而且这一条指控并不在本案卷宗内,不应该与本案一起审理!”
法官大人摇了摇头,“我认为作为指控杜林涉嫌组织犯罪集团并实施犯罪的控诉过程中,任何新添加的证据和证人以及指控,都应该当做一个整体看待。你的反对无效,检察官你可以继续了。”
检察官有些得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又很快的收敛了起来。他拽着剑领一副很骚气的样子走到了证人席边,询问道:“你认识杜林先生吗?如果你认识的话,请你指出杜林先生是谁。”
流浪汉为今天的出席狠狠的打扮了一番,可以看得出他身上崭新的西装从商店的购物架上取下,到穿在他身上不会超过六个小时。清洗过的头发自然的涨开,遮住了他大半的相貌。他将遮在面前的头发压在耳朵上,有些局促的望向了被告席,看了好一会之后摇了摇头,“我不认识杜林先生,我不知道他今天在不在场。”
检察官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证人在庭讯之前都会向天主发誓,并且宣读自己愿意承担作伪证造成的一切后果,这样的证词是具有一定公信力的。他望向了法官,陈述道:“证人并不认识杜林先生,所以证人与杜林先生之间不存在利益冲突。”,法官也点了点头,检察官继续询问道:“那么能不能把你那天晚上所见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叙述出来。”
流浪汉的叙述很简单,像他这样混迹于街头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每天的行程几乎都差不多。一日三餐都是从垃圾堆中寻找,平时主要的工作就是通过乞讨赚取自己的生活费用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把自己的财产用在了买醉和找廉价的有技术的女人身上。那天晚上流浪汉先生刚刚从醉生梦死中被尿憋醒,他在巷口稍微里面一点的垃圾箱后排泄完后,有些不适的趴在了垃圾箱上。
流浪汉的身体健康问题一直都很严重,不规则的饮食和被污染的食物,是他们身体不舒服的主要原因。
在朦胧之间,他看见了两辆卡车从巷子外路过,作为生活在这一带很长时间的流浪汉,他很清楚深夜的运送往往都和走私有关系。他好奇的想要看看是谁家的生意,在走私一些什么。他不敢真的出去,像他这样的流浪汉即使死在一条巷子里,也不会有人为他讨回公道,所以他就缩在巷子的阴影里。
鼻尖传来的酒香让他隐隐有些兴奋起来,更让他感觉到兴奋的是出现了两名巡警,他躲藏在巷口的阴影中。有时候巡警和这些走私的人会发生一些小矛盾,这些小矛盾来自于“安乐费”的多少问题,说不定他们在争吵的时候,他还能偷一箱酒呢。对酒精的渴望让他勇敢的战胜了内心的胆怯,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一名警察上了卡车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而另外一名警察在几人的搀扶下,也被送上了卡车。
卡车离开之后,他屏住呼吸的走出了巷子,走到了刚才那个警察所站着的地方,然后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红色的液体。
粘稠,细腻,有轻微的粘连感,他瞳孔瞬间放大,他知道这是血,他也经常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会弄出一些伤口,所以他可以肯定这是血。
两个【创建和谐家园】那伙人杀了!
想清楚这一点的流浪汉疯狂跑会巷子里将自己差不多价值两块钱左右的全部家当穿在身上,疯了一样朝着卡车行进的反方向一路狂奔。在逃离的过程中,他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都佛。
那名从卡车中下来的大汉他也认识,格拉夫。
简单的叙述让故事并没有太多的传奇色彩,但恰恰因为这种没有任何修饰直白的叙述,反而增加了真实性,以及更加令人震惊。
检察官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一份件传达给了法官和三千块先生,他扬了扬手里的件,说道:“这份件里记载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特耐尔地区警察局的档案记录,记录在那一天晚上夜间巡逻的两名警员失踪了。第二件事是警员家人的报警,内容基本相同,家中的男人一次夜班之后消失不见,里面还有警局的回复。第三件事,我们在垃圾处理站的遗失物中心找到了两个金属的警号,能够证明正好是两名失踪警员的警号。”
“借由以上证据和证人的证词,我认为以杜林为首的犯罪集团在走私的过程中,遇到了夜间巡逻警察,他们的邪恶勾当被发现之后匆匆杀人灭口,并且处理了尸体和尸体上的随身物件,我的发言结束了,谢谢!”
三千块先生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没有露出绝望的神色,他回头和杜林以及都佛低声交流了几句,在纸上写写画画,然后站了起来。他走向了证人席,在法官的允许下开始了庭讯,“这位流浪汉先生,你说你在逃离案发现场的过程中,遇到了我的委托人之一,都佛先生,是吗?”
流浪汉点头称是,“我遇到了他!”
三千块先生继续追问,“你刚才向天主发誓,并且愿意承担所有伪证的后果,你现在确认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在其他人的指导下删改或者修动你的证词吗?”
检察官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流浪汉的证词可能出现了问题,他举起手高喊反对,但是法官驳回了他的要求,“被告的律师所提出的问题完全符合本次庭审的规则,反对无效,被告律师可以继续提问了。”
流浪汉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开口确认自己证词的可靠性与真实性。三千块先生向法官点头致意之后,离开了证人席,面朝陪审团指着流浪汉大声的说道,“他说谎!”
一波三折的庭审让后面那些前来庭审的市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创建和谐家园】,各个再次投入的惊呼起来,陪审团的成员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疑惑。三千块先生很满意现场的气氛以及陪审团成员的疑惑,如果这些人无动于衷,说明他们已经确信了新的指控是成立的,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尽可能的减少杜林和这件事的关联。
但是他们的疑惑以及不确定的内心,可以按照最初的计划来实施,那就是尽可能的洗脱杜林和他的同乡会的罪名。
流浪汉也惊慌起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说谎了,他只是在一次喝醉酒之后和别人说看见了两个【创建和谐家园】杀,然后就被人抓到了一个小房间里,让他不断的将案发时看见的过程叙述出来,不断的询问不断的反复记忆以及诱导性的询问,让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什么东西记错了,或是忘记了。
流浪汉终究是流浪汉,他的心理素质远远做不到在这样的场合中保持镇静,他那短暂的惊慌被市民和陪审团以及法官都看在了眼里,原本几乎很直白简单的证人和证词以及证据,再一次变得迷离起来。
“是的,他说谎!”,前一句用高喊来震动人们的神经,第二句则用肯定深沉的语气,加强自己强加于人们的观点。三千块指着流浪汉,大步的走到证人席边上,开口质问道,“你说你撞到了我的委托人都佛之后就迅速离开了,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你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流浪汉头皮一麻,有些焦躁的回忆起来,整个法庭都一片死寂,等待着流浪汉的回答。
检察官紧紧的攥着拳头,他的目光不断在流浪汉和三千块先生来回移动,右侧的眼角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空气愈发的严肃,流浪汉先生也愈发的紧张,他撕开了别人为他系好的领带,撕开了领子,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他都快要无法呼吸了!
“你向天主发誓,你向帝国法律保证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现在你大声的告诉法官大人,告诉陪审团和所有的庭审人员,在你与都佛碰撞后到你离开之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四八章 结果
“回答不上来吗?”,三千块先生笑眯眯的问道,“要不要我给你一些提示呢?”
流浪汉先生立刻点着头,检察官再一次举手表示反对三千块先生这种充满了诱导性的庭讯,不过很可惜,法官也很想知道还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再次驳回了检察官的反对要求。至此,三千块先生基本上有把握按照计划完成这一次庭审,他回头看了一眼杜林,抿着嘴笑了笑,然后面朝流浪汉,说道:“我的委托人都佛,给了你一笔钱!”
哗……
紧张的庭审过程中原本枯燥的“证据不足”已经让很多人失去了兴趣,没想到最后的突然加戏居然这么的精彩。被控方当做是攻坚利器的证人居然隐藏了这么重要的事实,让人高呼过瘾!但是在过瘾的兴奋点过去之后,人们也不由的开始深思,一个是“犯罪集团”的骨干,一个是浪迹街头连饭都经常吃不上的流浪汉,他们之间存在怎样的关系,存在怎样的交易,需要让一名犯罪集团的骨干,给一名流浪汉钱?
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案中案?亦或是流浪汉本身也存在问题?如果他本人涉及本案对杜林的指控,那么按照帝国法律,他所说的一切证词都将作废,对于杜林提起的新的指控也将撤销。帝国法律中有相关规定,如果有涉案人员愿意成为污点证人指控其他人的罪行,他必须毫无保留的向警方和【创建和谐家园】坦诚,否则所有的证词都不将作为证据用于庭审。
但是很显然,这位流浪汉先生隐去了最为关键的一点,他与目前被控诉的以杜林为首的犯罪集团之间,有金钱往来!
检察官手里的笔随着他的用力应声而断,他猛的一惊,一丝鲜红的血迹已经顺着拳头的缝隙溢了出来,他的助理立刻拿出一条手帕缠在他的手上,但却无法缠住他沮丧的内心。
其实这只是一个小事情,只要流浪汉在之前的证词中把这件事说出来,那么无论三千块先生怎么出招,都很难动摇这个关键的证人和证词。但问题是,他没有说,于是在铜墙铁壁的堡垒上,出现了一条裂痕。
“你现在想起来了吗?”,三千块先生手指在证人席的桌面上戳了戳,“你收受了都佛先生给你的一笔钱,是还是不是?”
有时候一件事遗忘了很久,连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事情经过别人一提,就立刻能够全部回忆起来。流浪汉先生立刻点头答道:“是,他是给了我一笔钱,但是只……”
三千块先生没有给流浪汉说完的机会,他用力拍打了一下桌面,早就惊慌失措的流浪汉先生顿时闭上了嘴巴,“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
面对上百双眼睛的注视,流浪汉先生紧张的身体都抖动了起来,他憋红了脸,低着头,让蓬松的头发遮挡住了人们的视线,从这一堆头发之后,传出一个轻微的声音,“是!”
“不够响亮,大声一点,让更多的人知道!”
“是!”
三千块先生暗中松了一口气,他转向面朝法官,“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
法官点头同意三千块先生回席之后摇了摇头,很明显,这些指控应该都没有问题,但是杜林找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到现在为止能够确定的指控只有一项——故意伤害罪。这个罪名判不了杜林多长的时间,以他的财力,他不需要等待多久就能从那个地方出来。尽管法官知道自己代表着正义,也明白自己面对的邪恶与黑暗,可有时他也必须懂得如何闭上眼睛。
“准备一下,今天庭审之后立刻【创建和谐家园】这位流浪汉先生作伪证和诽谤,他会喜欢那个每天都能吃饱饭的地方!”,三千块先生看上去是在对助手说,实际上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流浪汉先生听见,来增加他身上的压力。
没等十秒钟,流浪汉猛的逃出证人席,冲向了最近的出口。
不过他并没有成功,因为法警拦住了他。
如同闹剧一样的结束让检察官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的杀手锏已经完蛋了,他闭上了双眼,不得不承受又一次的失败。
不对,他应该赢了,因为按照现在的情况,杜林绝对会判有罪,故意伤害罪,他可能面临三个月到一年的刑期……。
真不甘心啊!
他看了一眼三千块先生,三千块先生对他报以亲善的笑容。
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现在庭审暂时休庭十分钟,请陪审团做出最后的决定!”,法官拿起木槌敲了敲,直接起身离开,他受不了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对法庭的不尊重。
陪审团成员有序的进入到一间封闭的房间里开始最后的程序,他们将按照一份表格来决定对杜林的各项指控是否成立。那个情绪崩溃了的流浪汉先生则被法警们拖进了另外一间房间,那间房间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来关押被告的。
“杜林先生,恭喜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检察官对您大多数指控都不会成立。”,三千块先生笑的很开心,再一次有了一件成功的案例对于他的自我价值提升有极大的帮助,以前他一百块一小时,三千块代理一件案子的基础费用,可以再上调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了。
杜林也很满意三千块先生的急智,他也开起了玩笑,“有人说我花这么多钱请一个智慧耍嘴皮子的家伙不一定值得,下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他,瞧,这就是嘴皮子的功劳!”
三千块先生一点也不在意他被杜林称作为耍嘴皮子的,只要能够赚到钱,只要能够赚到名气,说他是狗屎他都乐意这么自称。在金钱和权力面前,对于律师们来说根本不存在尊严这个问题。
至于正义?
那是什么?
十分钟的时间并不漫长,很快休庭时间结束,法官大人又回到了法官席上,听审的市民们也开始等待最后的结果,“陪审团,你们最后商讨的结果是什么?”
陪审团的一名代表将最后的决议交了上去,一如杜林之前所希望的那样,法官有些无奈的宣读了最后的结果。
“陪审团最终决议,针对以‘杜林为首的犯罪集团’除‘故意伤害罪’外,各项指控均不成立!”,法官宣读完之后听审的市民们居然觉得这样才是最应该的结局,莫名其妙的都站在了杜林这一方。然后法官放下了决议书,开始最终的量刑。
根据帝国法律,所有涉及到了刑事的案件都由陪审团作最后决议,法官在这种案件里只能够负责量刑,而这也是为了最大程度的维【创建和谐家园】律的公正,避免出现法官权力过大而产生的【创建和谐家园】和不公现象。有时候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操蛋的限制,但如果自己是被告的话,那么这就是一项很好的条款。
“根据双方提供的人证、物证和辩词,我宣布……”,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包括了法官大人,“杜林、都佛以及其他到庭的同乡会会员,入狱四个月!”
随着一声锤响,这场有些不按计划走的庭审最终还是按计划的结束了,杜林和三千块先生用力的握了握手,“感谢你的帮助,如果你能不收费的话我会更感激你……”,两人都笑了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当然,我也是需要收费的。”
“好吧,不开玩笑了,你是一名很出色的律师,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相信我们会再次合作的!”
三千块先生的助手将桌子上所有文件收拢起来,这将留档作为三千块先生的战绩,在隐去关键的姓名、时间、地点以及具体的指控之后,将成为他在某次代理案件时给委托人定心的小道具。
“您是一名很痛快的委托人,有任何需求请一定要联系我,下一次我会给您一个优惠价!”
结束了简单简短的对话之后,杜林和他的“犯罪集团”将登上【创建和谐家园】外的警车,被押送到地区监狱。登上车之后,杜林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将一把枪偷偷的教给了都佛,“小心点,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很显然,最后突然出现的流浪汉和新的指控就是针对他的,一旦罪名成立就算他本事再大,十年到二十年的刑期是绝对跑不掉的。他不知道这个流浪汉是谁找来的,也不知道这是临时的计划,还是蓄谋已久,总之他觉得这次去监狱的路不会太平。那些人通过公事公办的方式没有能够为难到他,必然会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在摇摇晃晃中,警车缓缓的驶出了【创建和谐家园】,驶向了城外。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条平行的街道上,一辆车也开始缓缓的驶动。
出城的路不太平整,在摇晃中人们的总是莫名的有一种困顿感,渐渐的杜林闭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车子已经行驶在郊外了。
第一五零章 枪战
“有没有人要尿尿?”,坐在司机位上的警察嘟囔了一句,车速明显的降了下来。
都佛凑到了杜林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他在提示我们,如果我们说需要排泄,说明后面有人接应,车子虽然不会停但是会走一些比较平稳的路。如果说不要排泄,就意味着没有人接应,接下来的路可能会比较颠簸,而且速度也会快一点。”
事实上类似这样的“暗语”充斥着各行各业,人们不敢正大光明的说出某些可能不正确的话,但是他们却敢于肆无忌惮的闯破规则。去监狱过程中的“尿尿”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在帮派中也有许多暗语,特别是帮派可能正遭遇官方调查的时候,几乎人人都用暗语来代替一些关键词,比如说“关灯”、“奶牛”、“海产”之类的,如果没有人带你入行,绝对不可能摸清楚这些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比如说“某某某地的海产已经到货,牧场里新出生了几头奶牛,有一头特别活泼,天黑之后把灯关了才能安静下来。”,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听到了别人在大街上大声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可能也只会认为这是两个商人的闲聊,但是如果通过“黑话”来解释,那么这一句话就彻底变了模样“某某某地走私来的东西今天能到,负责为帮派收集资金的人有了几个新目标,但是有人不配合,合适的时候就把他杀了,以此警告别人。”
当然啦,在特耐尔城这样的地方帮派成员们还不需要用黑话的方式来交流,以城市管理者对待城市的管理方式,这里简直就是罪恶滋生的土壤。他们不需要担心来自地区警察局方面的压力,只需要考虑敌对帮派以及那些迫不及待想要上位的帮派就足够了。
都佛说完就敲了敲车厢与驾驶室之间的铁板,透过只有巴掌大还上了两层细密铁丝洞,隐约可以看见驾驶座上的司机偏着头对副驾驶的同伴露出了笑容。
这是一趟肥差,在警察局中人人都想要押送犯人去监狱,但凡只要有一点钱或者能力,这一路上的收获都不会少。小到几盒香烟一二十块钱,大到三五十块一整箱香烟,这一路绝对会有收获。能够争取到这样的好机会,还是因为这两个警员平时很激灵,办事得力,加上普朗多确实需要培养一些年轻的警员,所以才给了他们这次机会。
押送车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行驶的方向也发生了变化,很快颠簸的车厢就变得平稳,再也不会突然“跳起来”让【创建和谐家园】狠狠的亲吻铁皮的长凳。
“我们几点了?离监狱还有多远?”,车厢是封闭的,所以无法透过车外的环境来判断押送车现在的位置,也无法判断现在的时间。按照杜林和普朗多约定好的计划,他们将在三点整的时候,在离监狱只有五公里的地方更换一下服刑的成员,让一个假“杜林”去服刑。杜林会乘坐自己人的车离开这里返回特耐尔,藏在城里,等服刑期结束之后再露面。
他也曾经考虑过是不是要真的服刑,不过在都佛的劝说下最后放弃了这个想法。监狱里的情况更加的复杂,而且充斥着更多非人力可以抗拒的特殊情况。如果有人真的想要对杜林下手,杜林绝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会去见冥王。对方只需要用足够的钱让典狱长高兴,杜林的监舍里就会多出三名陌生的服刑人员。这里不得不说一句,一个监舍里有四个人,多的时候有六个人,据说帝国首都的监狱都是两人一个监舍,但这里做不到那样。
典狱长把钱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没有那么多钱去新建舍区,更何况里面关着的都是一群服刑人员,给他们那么好的服刑环境岂不是在纵容犯罪?
只要杜林换了监舍或者舍友,他就一定会有失神的片刻,至少他总要睡觉,然后那些人就会快速且隐秘的下手。
所以杜林听从了都佛的建议,派了一个替身进去,为此他拿出了一千块的好处费,让典狱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司机低头看了一眼挂在副驾驶的时钟,头也不回的答道:“现在已经两点五十了,离监狱最多只有五公里。”
杜林说了一句谢谢,与都佛对视了一眼,都默默的将手铐摘了下来,将【创建和谐家园】的保险打开。
计划不对!
按道理现在应该有人来接应了,但是车子依然没有停下来。荒芜的野外正值冬天,荒草早就成片的被强风吹到,偶尔出现一棵树也都光秃秃的。在这附近如果有人,驾驶员一定能够看得见。他看不见,就意味着周围没有人。
这很不对,因为计划不仅仅只是普朗多的计划,还有杜林的计划,即使普朗多没有严格的执行,但是他的人也应该的执行才对。如果不是他的人被什么人干掉了,就是他们没有来。
他们为什么没有来?
杜林思考着这个问题。
如果艾尔利斯在这里,他就能够告诉杜林为什么他们没有按时间到指定的地点,因为有人在攻打农场,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两辆卡车停在了农场外的小路上,然后跳下来差不多二十多号人,几乎每个人都手持【创建和谐家园】,对农场发动了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