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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了衣服光着身子经过了一道简单的消毒之后,穿上了崭新的刑服。在这个过程中有人想要对杜林动手动脚,不过那个家伙很不小心的“滑”了一下,摔了一跤,掉了几颗门牙的同时耳朵也撕裂了大半,那些恶意的目光才有所保留。
“我觉得应该由我来动手!”,都佛瘪着嘴吹了一口气,撩动了他的发梢。对于那些刑期较长的犯人充满了渴望的目光,都佛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已经也进来过。
杜林耸了耸肩,从管理员窗口抱了一床被子,走进了监区。监区就像是特耐尔地区警察局后院里的笼舍,一个更大的笼舍,一行人一边走,都佛一边的为他介绍。
在这里常年关押着至少三百名囚犯,不仅特耐尔城的囚犯会被关在这里,附近地方的囚犯也会被关押在这里。这里曾经是用于抵抗入侵的一座军事要塞,抵抗从特耐尔方向入侵的联邦军。战争结束之后被改造成了监狱,因战争时期的缘故,帮派活跃分子喜欢把这里叫做“前线”,那些相对正面一些的人,则把这里叫做特耐尔监狱。实际上这里的全名叫做“坎乐斯一号监狱”,因为靠近特耐尔逐渐的就混淆成特耐尔地区监狱。
这里的监区分为普通监区和重型犯监区,前面关押着大概两百多人,后面只有三五十人的样子。重型犯基本上这辈子都没有出去的希望,所以在监狱里他们也是最凶狠最凶残的一帮人,并且非常的团结,很少有人愿意和他们发生冲突。普通监区里的家伙们成分很复杂,冲突也经常爆发。
这些人以人种和地域划分势力范围,无论怎么划分,瓜尔特人和特耐尔城的犯人势力都是最小的,这就不得不说市长大人制定的游戏规则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从一个个如同鸽子笼的监舍前走过,不断有人吹着口哨,做出下流或挑衅的动作。有一个强壮的家伙甚至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的鸟并且从监舍的铁栅栏门里伸了出来,对着杜林和都佛一行人甩来甩去。
“嘿,那边的小子,晚上到我这里来,明白了吗?”,他的笑容令人讨厌,“我会好好的疼爱你们的!”
周围的口哨声此起彼伏,哄然大笑。
杜林停下了脚步望着他,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个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动作。他快速的脱掉了刑服裹在手上抓住了那个家伙的鸟,用力的往外面拽,那个家伙奸笑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一边哀嚎一边求饶,哪怕再强壮的人被人拿住了要害,也不得不选择妥协。
“你的鸟会转弯吗?”,杜林平静的翻动了手腕,强壮的壮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远处的狱警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也跑了过来。杜林再次用力一拉,然后松开了手,站到了一边。至于刑服?他不要了!
“你们在干什么?让我看见你们的手都举起来了!”,狱警挥舞着警棍敲打着铁门,杜林举高了双手一脸的无所谓,监舍里那个露鸟的家伙则跪在地上,抱着自己奄奄一息的鸟一边惨叫,一边痛哭。狱警只是观察了一眼就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其实监狱里的刺头非常的多,但是无论在外面多么“跳”的刺头在面对狱警的时候都会变成一只小羊羔。
就在这位狱警准备用手里的警棍教导杜林监狱里的规矩时,他的目光迎上了杜林的目光,准备挥舞的警棍又重新落在了监舍的铁门上,“拿上你的东西,立刻都给我回到你们的房间里,点名时如果你们还没有回到房间,我会申请对你们进行惩罚!”,他有些尴尬的离开了,在他与杜林对视的那一刻,他隐隐的从对方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种信息。
如果他动手,他可能会受伤,甚至是会死。
从那个家伙的眼神里他根本就没有看见任何的畏惧,只有浓浓的杀机。
杜林哼哼了几声,抱着被子走向了普通监区二楼a区最后的房间,一间可以容纳六个人的房间。原本那些吵闹着的企图用恐吓这种方式来取乐的囚犯们都闭上了嘴巴,谁是狠人,谁不是狠人,能看得出来。有些人只有一两年甚至半年就能出去,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做出不明智的选择。
要知道,每年监狱里都会死掉一些人,悄无声息的死掉!
第一五四章 小冲突
杜林一行人刚坐下没有多久,点名的【创建和谐家园】就响了起来。特耐尔地区监狱每天会例行进行三次点名,分别是早餐前,午餐后和熄灯前。在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必须出现在监舍内,如果有人失踪了,监舍内所有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是失踪,而不是其他什么情况,都佛告诉杜林,有时候总有些特殊的问题需要特殊的对待,所以被关押在这里的犯人基本上都有一定程度的“疾病”,这些疾病会登记在每个犯人的个人收监信息卡上,万一突发什么疾病死掉了,监狱方面也有充足的理由和借口来解决这个麻烦。
囚犯可以死在监狱里,但绝对不能逃出去。尽管监狱是这么执行的,可依旧有人能够跑出去
在特耐尔地区监狱不长的历史上能够成功逃狱的人大约有十七个人,这些人的成功往往是在牺牲了数倍同伴的前提下才做到的因为有一个人一旦选择逃狱,就意味着他最少会拉自己监舍里的三个人和他一起下水。
而这,又涉及到了监狱里另外一些潜规则,比如说不能告密。
告密是所有人都痛恨的一种行为,无论是什么原因,都绝对要学会闭上嘴巴,否则就不是一个两个人的敌视那么简单,是会受到整个监狱内所有囚犯的憎恨和敌视。
曾经有一个富家公子哥因为争强好胜在一场失控的斗殴中失手杀了他的对手,在大量的金钱权力攻势之下,这个小伙子被判了五年的监禁。他的父亲对他保证,会最大限度的帮他尽快离开监狱,而且不会让他等太久。对于从小就生活在情绪放纵状态下的家伙很快就把监狱里的大多数人都得罪了,包括狱警。
可是他随身跟着五名拿命换钱的暴徒,谁都不敢轻易的对他动手,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半个月后。狱警告诉他,如果他想要尽快的离开这里,就必须有“立功”的表现,在监狱中毫无疑问的“举报违法行为”是最快的途径。他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然后他举报了一个家伙“收藏”了一些利刃,从而被减去了一年的刑罚。
他只高兴了三天时间,就死在了自由活动时能够触及的球场上。他的“暴徒”保镖们没有能够保护他的安全,有超过三成的犯人都需要为他的死负责,最后经过审定,这家伙死于突发性心脏病,猝死!
这么说来,杜林其实也有病。
三名狱警站在了A区二楼最后一个监舍外,目光扫视了一下监舍中的情况,很快就转身离开。这是一间“别墅”,因为这个监舍中有六张床铺,专门提供给那些有钱、有势、有一点权力,急需保护又愿意付出的人。所以居住在每个区最后一间监舍的人,基本上都是有点能量的人。
这种人狱警们其实也不愿意得罪的太狠,毕竟住在这里就意味着刑期很快就会过去,这些对他们而言的大人物既然能够在这里都获得特权,一旦出去之后必然会更加的了不起。得罪他们得罪的太狠了最后倒霉的是自己,又何必为了别人的事情自己来得罪人?
点名的过程进行的很快,囚犯们都已经有经验了,狱警也是,他们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检查每一个房间。结束之后,所有监舍的门锁缝隙里都会喷出一股热蒸汽,墙壁中传出机械金属摩擦时候产生的声音,然后锁簧被推动,门也缓缓的打开。万能的曜晶维持着整个世界的运转,有时候真不知道万一有一天曜晶彻底的消失了,这个世界该怎么办才好!
接下来就是用餐的时间。监狱里的早餐很“丰盛”,有一块不知道什么肉做的肉饼,大约有半个手掌大,不是很厚,但有很多的油从肉饼中溢出来。有一碗麦仁粥,麦仁很少,水很多,还有几根生的蔬菜。
第一次吃这种饭的杜林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高度的好奇,他端着自己的盘子走到了桌边还没有来得及坐下,一个壮汉从他背后突然间一挤,挤的杜林脚下差点站不住。他回过头望着那个壮汉的时候,那个壮汉也有点惊讶的望着杜林,因为杜林手中端着的盘子并没有跌落。
“如果你是无意的,那么你应该向我道歉。如果你是有意这么做的,那么”,杜林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有几个壮汉站了起来,他们站在了那人的身后,一脸戏谑或是面露凶恶的望着杜林。其中有一人杜林还认识,就是之前对他甩鸟的那个家伙。到了这时候,他如果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出去报仇的必要了。
“如果是我故意的,你想怎么样?”,那人低着头看着杜林,挑衅的问道。他的个子比杜林要高了一个头多,脸上的横肉微微颤抖着,着实又让人害怕的资本。杜林在他的面前要矮不少,也瘦弱的多,看上去就像是不堪一击的样子。
别人有可能会害怕他,但杜林不会。
下一刻杜林手中的餐盘直接被他用力的按在了壮汉的脸上,崩碎的木制餐盘从毫无伤害变得充满了危险。他抓住一块崩裂的木条,用力的【创建和谐家园】了那个家伙的胸口。壮汉需要感谢这是一块崩碎的木条,不是那种为了伤人或是杀人特意磨制的小锥子。锐利的蹦口【创建和谐家园】肌肉一公分左右就被胸大肌死死的咬住,他抬手一拳打在了壮汉的脸上。
紧随他身后的都佛第一时间将手中的餐盘丢了出去,尽管他丢出去的餐盘和四处飞散的食物并不具备任何杀伤力,但是在本能的作用下,还是有不少人伸出了胳膊护住的头脸,甚至是退了一步。都佛一手按在了杜林的肩头,杜林似乎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略微下沉了一些,借助手臂和弹跳的力量,都佛撑着杜林的肩膀起来,双脚直接踩在了那家伙的面门上。
一场大战瞬间爆发,整个监狱的餐厅霎时间都轰动了起来。对于这些除了吃饭就是干活的囚犯们来说,能够在吃早点的时候就欣赏到这样一场充满了“欢乐”的表演,简直是太幸运了。
周围异常的噪杂,哄笑声,起哄声,嘘声,格外的吵闹。但是杜林的内心却非常的冷静,他记得都佛告诉过他,为了避免囚犯在械斗中出现大规模的伤亡,监狱中几乎所有东西都是被固定死的,包括了桌子和凳子。但是有一个东西没有固定死,那就是凳子面,简单点说就是圆圆的座盘。
这个东西经常坏,有些省雅人喜欢蹲在凳子上吃饭,经常会有座盘出现破损的情况。为了方便更换这些座盘,所以座盘并不是固定死的,而是卡上去的。之所以不用螺丝或者其他方式固定,也是为了避免有囚犯偷偷的将固定用的金属件偷下来,做成越狱或者伤人的东西。
下一秒,杜林抓住身边的座盘用力一掀,举起重达差不多六七斤的木制实木圆座盘,狠狠的砸在了那个挑衅他的家伙的脑袋上。
哨声适时的响了起来,大量狱警手持警棍冲进来,高喊着让所有人趴在地上抱头的口号。杜林朝着地上身体已经开始颤抖的壮汉吐了一口唾沫,对着其他人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之后,丢掉了手中带血的凶器,老老实实的趴在了地上。他和典狱长有合作不错,可这不代表着他就能公然的反抗监狱里的规则。
冲进来的狱警很快就找到了“案发现场”,他只是瞅了一眼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大概是怎样的。
在男性荷尔蒙乱飞的禁欲服刑过程中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得住,有人对发泄的看法简单一点,可以通过自己双手辛苦的劳动成就自己的梦想。但是有些人却需要更加强烈的【创建和谐家园】才能让身体的生理机能完全的释放,所以难免的,有些眉清目秀的囚犯成为了这些人最好的“朋友”。
只是这一次,他们似乎挑错了对象。
冲进来的狱警分队长用脚踢了踢颤抖中满头满脸都是鲜血的壮汉,看样子受的伤很重,不过好在应该不会死掉。他喊了一声医疗支援,然后命人将杜林一伙人和另外一伙人分别关进了监舍中。在去典狱长房间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他认识杜林,知道杜林在外面的名头,也正是因此他才要向典狱长询问此事该如何解决。作为监狱中多少也算有点地位和权力的分队长,他很清楚杜林的身份,如果处理不妥当的话,说不定外面的那些人会报复回来。
不过见到典狱长的时候,他却得到了另外一种答案。
“无论是我们,还是那些囚犯,都必须遵守监狱的规则!”,弹了弹烟灰,典狱长侧着身子笑说道:“按规矩办事,杜林比你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既然典狱长都这么说了,分队长自然而然的会按照典狱长的命令执行下去,就算天塌了,也有巨人撑着,他怕什么?
第一五五章 新部门
就在杜林踏入禁闭屋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在千里之外,一件足以影响整个帝国所有私酒行业的事情正在悄然的发生。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新党的党魁签完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揉着太阳穴将眼镜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他从外表上看只有四十多岁,其实他已经五十四岁了,只是一贯以来保养的不错,所以看上去并不显老。他有一头金色的略微卷曲的头发,白净的脸上只有眼角有一些皱纹,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让他的五官非常的立体。加上长期以来主持新党和帝国的工作,他什么表情都没有的平静之中,依旧有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威严呼之欲出。
和所有的父亲一样,他也很关心自己的下一代,自己的继承人。他的儿子不是一个出色的儿子,至少在扮演儿子这个角色中做的不够好。可能大多数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都有这样的揪心事,他的儿子很废柴,从小就没有做过几件正确的事情,把自己的所有时间都用在了享乐和闯祸上。
女人,酒精,混乱糟糕的私生活已经让他伤透了脑筋,他已经尽力去监管那个混球,可是还是出事了。就在刚才,他的秘书长告诉他,他的儿子出车祸了,伤情有些严重,希望他能够去一趟医院。
“我记得我已经让人在他的车子上装上了限速器,而且他告诉我他昨天在家里哪也没有去。”,他将眼镜装进了口袋里,然后掏出了精美的怀表看了一下,他大概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二十分钟之后帝国中枢几个机构的负责人会过来开一次简短的会议,商讨一下在中期大选前要制定颁布的一些政策。
秘书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党魁的儿子那辆来自联邦的最新跑车的确安装过限速器,限速器的原理并没有多么的复杂,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物理性质的限速器,通过减少动能仓进入发动机的超高压缩蒸汽来达到降低发动机工作效率的目的。第二种是化学的方法,通过在动能仓里添加一种特殊的物质,降低曜晶和催化剂之间的反应速度,来达到给车辆限速的目的。
这两种方法,都用在了党魁儿子的跑车上。可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存在向对面的。你可以把这些都行都给他装上,而他一样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把这些东西都给卸掉。限速器是秘书长亲自去安装的,同样的限速器的卸载也是秘书长亲自安排的。他以为不会出事,但还是出事了。
现在唯一值得他庆幸的是那个混球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医生说即使他能够醒来,也会遇到一些功能性的障碍。
比如说口齿不清,变成弱智之类的后遗症。
感谢天主,没有抛弃我!
秘书长跟着新党的党魁马格斯离开了马格斯的府邸,他们离最好的医院其实并不远,只有三分钟的时间。一路上马格斯都闭口不言,脸色有些阴沉,有些肃然,直到到了医院之后,才显露出了一些焦急。
医院知道那个受伤非常严重的少年是新党党魁马格斯的儿子,他们也派出了所有最有名气的医生组成专家团对少年的情况进行分析。但是情况很不好,那个混球以极高的速度撞上了一面墙,能够苟延残喘的活到现在都需要感谢天主了。至于能不能把他彻底的救回来,所有人都没有这个信心。
“我认为我们需要打开他的颅骨,才能从中找到他到现在还在昏迷的原因。”,一名外科医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马格斯的儿子身体上的创伤基本上已经治疗完毕了,可是他依然昏迷不醒,其实这里的医生心里都有数,问题肯定出在他的大脑上。如果不是大脑在猛烈的撞击下被惯性挤压出现破碎,就是可能有什么地方出现了血肿和血块压迫了大脑。但是到现在为止,只有这一个医生提出了这种看法。
在这个没有办法透过颅骨去发现颅骨内情况的时代中,所有开颅手术其实都是一场赌博,因为可能你开的窗口恰好不再病灶上,所以很多时候开颅手术一旦确定下来,脑袋上要切开的就不是一块骨头,而是六块骨头。所有经过开颅手术的人终生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不能长时间的接触水源,每天还必须用有消毒水的特殊消毒液洗头,避免感染。
到现在为止,经过开颅手术还活下来的案例中,存活时间最长的是一名老人,他活了十七年,然后在一次打喷嚏中昏迷不醒,很快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要对马格斯的儿子做开颅手术,压力很大。所以这些不愿意担责任的医生绝口不提开颅这件事,始终在几处已经处理好的受伤处寻找问题,比如说他的胫骨骨折了。天主在上,如果胫骨骨折与深度昏迷有直接的联系,或许有这种想法的医生还能拿个什么奖。
就在这群医生的沉默中,病房门的开了,几名保镖先是清理了一下房间,确认没有危险之后,马格斯才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他第一眼就落在了病床上连呼吸都需要机械配合的儿子身上。
“我的时间有限,请长话短说。”,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这群资深的医生身上,在这里他和他的儿子都不是主角,这些医生才是。
之前提出要做开颅手术的医生几次张口欲言,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干系太大!保守治疗虽然有可能让马格斯的儿子始终保持现在的状态甚至是死亡,但他们不需要为此付出任何代价。但是具备了风险的开颅手术一旦失败,必然会成为主要的责任方或许不开颅他还不会死,即使昏迷不醒也比死了好。
很多家属都有这种想法,特别是事后的时候。
面对沉默的专家团马格斯抿了抿嘴,他刚准备说明不需要医生们负责的事后,突然间几个医生的脸都扭了过去,马格斯也循着他们的目光望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儿子。
下一刻,所有的医生都扑了过去,就在刚才他们发现报警装置被触发了,那是一个很小巧的玩意,一个类似垫片的东西压在一段【创建和谐家园】的动脉血管上。垫片上有一节带电的长针,每当心脏跳动一下的时候,垫片就会发生晃动,长针也会随之晃动一下,与另外一个导电体发生脱离现象,从而让一直响的蜂鸣器产生片刻的静默。
就在刚才,静默消失了,这意味着床上的家伙心跳终止了。医生们开始快速的抢救,马格斯站到了一边,他皱着眉头,看着医生们在他的儿子身上尝试着各种各样的努力。他的手插在口袋里,紧紧的攥着眼镜。他对很多人都说过他不喜欢他的儿子,那是一个废物,但是当他看见自己的儿子连心跳都无法做到的时候,他的心脏似乎也快要停止跳动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医生们的抢救动作戛然而止时,他的手捏碎了口袋里的眼镜,镜片刺伤了他的手掌,他却没有因此感觉到哪怕一丝丝的疼痛。因为儿子的去世,早已让他疼到了麻木。他静静的走过去,平静的站在病床的床头,医生们以及其他人都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了这对父子。
他凝视着脸部早已变形并且充满了缝合伤口的孩子,在记忆中搜寻了半天也无法找到差不多的模样。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将薄被从他的脚边拎了起来,盖住了他的双腿,盖住了他的胸口,在即将盖住他的面孔时,马格斯深深的望着这个一直让自己头疼的儿子,他要把这个该死的也的确死了的混球的样子,永远的刻在心里。
白色的薄被缓缓压住了扭曲的脸,马格斯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平静的转身离开。
下午,当所有参会的各部门负责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已经知道马格斯所遭遇的一切。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安慰一下这个在中老年时期失去了孩子的帝国第二人时,马格斯率先说话了。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经历过这样充满了悲伤的一天,是的,他走了。但是问题不在这里,而是在于他为什么会离开我。”,马格斯翻开了自己的记事本,拿出了笔,戴上了眼睛,“我仔细的搜集了一下关于他出事前的细节,造成他死亡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他撞到了那堵墙,而是另外三样东西。”
“第一,酒!”
“他在开车之前饮用了大量走私来的高度酒,那些酒碰到火就会被点燃,酒让他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能力。”
“第二,他滥用了麻醉剂,摄入的麻醉剂足以让他的肌肉不受身体的控制,即使他当时已经意识到自己会撞到墙壁,他也没办法命令自己的身体让车子变换方向或者停下来。”
“第三,过高的车速,我相信如果他没有拆卸掉那些该死的限速器,就算发生了车祸他也不会离开我。”
“所以我有一个提议”,他看着每一个参会的帝国柱石,然后慢慢的说道:“建立高度酒和限制品管理调查局,清扫帝国内所有违规出现的私酒。成立帝国交通车辆管理部,严格管控每一辆车的速度和驾驶人的身体状况!”
“谁,反对?”
第一五六章 手球
“新的禁酒令影响很大,不过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杜林坐在操场一角的椅子上望着天空子里才算赢。在这个过程中,除了不能挥拳殴打对方,不能踢踹对方,不能有明显的攻击性动作之外,所有冲撞和推挤都被视为合理的动作。
人们喜欢手球,并不是喜欢手球的艺术性,而是喜欢看着同类在球场上鲜血飞溅,喜欢看到有人受伤。每当有鲜血出现的时候,观众们就会起身高呼,如同着魔。
第一五七章 淋浴
这绝对是一次意外,除了天空中飞过来的那个球之外,还有七八个赤果着精壮的上身,浑身是汗的壮汉冲了过来。其中有些人的目光盯着空中那个旋转的皮球,而有个别一两个人的目光,则悄然的集中在杜林身上。
面对这群冲过来的人,杜林选择了侧向的让开,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这几个人的身上,想要分辨出其中是不是有人在打他的主意。他不相信这是一场意外,在手球的比赛过程中受伤甚至是死亡都不是什么新鲜事,或许对方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造成他意外死亡的假象。
所以他选择了让开,更不会去接那个皮球,一群人从他身边跑过,似乎所有人都在追逐那个皮球,但是杜林还是发现了其中有一个人在奔跑追逐的过程中,有了极为短暂的犹豫和停顿。就是这看似犹豫的一步,让杜林找到了他。他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个家伙和一群人一阵疯抢之后又跑回了操场中央,他对都佛扬了扬下巴,然后转身离开。
杜林不怕这些人是来刺杀他并且付诸于行动的,他就怕这些人整天不动手,让他没办法全心全意的去做某件事。
晚餐哨非常准时的响了起来,每天晚餐前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足以体现出人性化的管理,据说有些监狱每一周或者每一个月才会有一两次放风的时间,而且还极为短暂,由此可见典狱长其实是个不错的好人。
吃完晚饭,接下来还有三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一般大多数人都选择休息,安静的待着。在最后十分钟的时候狱警会安排所有有需要的人进行洗浴。一般来说冬天需要洗浴的人并不多,毕竟天气已经很寒冷了,但是有些肌肉发达的肌肉疙瘩们显然并不这么想。他们乐于通过激烈的活动让自己汗流浃背如同在过夏天一样,每天十分钟的淋浴也是他们的日常活动。
看着一个个壮汉【创建和谐家园】了进入洗浴室之后,杜林站起来,也脱掉了狱服——他买了一件,一件监狱自己生产,成本不超过二十分的狱服,以两块钱的价格成交。他们一人拿着一条毛巾走进了浴室里,一个个水龙头的开闸让热水立刻提升了浴室里的温度,也让水雾弥漫,几乎看不清面前人的样貌。
一名壮汉正在花洒下哼着小曲搓着自己的身体,他微微眯着眼睛,非常的享受手掌搓过皮肤时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在进来之前,他就知道自己的任务,那就是尽可能的把杜林杀死,无论他使用什么方法,只要做到这一点不仅能够拿到对他而言巨额的悬赏,还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庇护。
这是一件好事,有人愿意庇护他们这样的家伙,等于给了他们一条通往上层社会的阶梯。大多数帮派份子都会觉得自己与歌多尔之间相差的就是一个愿意伸出手的人,现在有人伸出了手,他只需要抓住机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