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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这个提议,九宫头表示同意。
我们两个接着一商量,最后还是决定让我进去看看,九宫在外面守着。
因为我现在肯定是打不动了,一旦有鬼兵鬼将杀过来,估计是没办法反抗,所以只能让九宫在外边守着,我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照八卦和郑胖子事先交代好的,我来到了那尊怒目老头雕像的身前,此雕像高有一丈,八卦和郑胖子过,跪在前面的蒲团上,然后闭上眼睛,过不了多久便会感觉到一股吸力,到时候只要不试图反抗,意志就会被吸到法域的本源中去。
虽然不知道这俩人是从哪知道的,不过感觉很靠谱的样子,据他们所,这些被抓来的魂魄不反抗是因为张五保有特殊的**香,此香一燃,魂魄便会昏昏欲睡,之后自然没了反抗之力。
不管他们的有多靠谱,但是想让我跪下肯定不可能,于是我毫无敬意的坐在了雕像前,阖上双眼等待着那股吸力的到来。
果不其然,闭眼坐下之后没多久,我便感觉到了前方出现了一股吸力,冥冥之中好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我能够感觉到,那股吸力并不强,如果我要反抗的话,可以轻易挣脱,不过我却不能这么干,只能任凭这股吸力在我的身上不断地作用着。
很快,我便感觉到自己被吸了起来,然后一阵巨大的天旋地转袭来,我一阵发晕,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片山清水秀之处。
明亮的光芒从空中的太阳之上照耀下来,有些刺眼,我下意识的抬起手遮挡住阳光,这才稍好一些。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向着四周看去,我发现我正身处一片浓密的树林之中,这里树木生长的极为高大,而我的脚下则是一条大路,这条路恐怕能够容纳好几辆马车并排前行,而且极为平整,再看看道路两边高大的树木,不禁让我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我清楚的记得我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不但如此,头脑好像比之前更为清醒,思路更通达,速度更快。
有道路就明前面一定有人,我沿着这条大路向前走着,行走之时,我尝试着使用术法,却发现无论是掌心雷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全都用不出来,就连若木剑也没了踪影。
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否正常,郑胖子他们也没和我,因此,我现在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无异。
走在路上,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最后我驻足站立,侧耳细听,却发现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虫鸣声,也没有半风声。
我试着在自己的面前挥挥手,却发现没带起一丁风声。
这种事情我以前还没见过,就和处在一个极为蹩脚的幻境之中一般。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也没办法离开这里,只能往前继续走。
又走出一段路,我这才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咄咄咄’的声音响起,我快走几步向前跑去,转过几棵高大的树木,这才看到一条人影。
此人正站在一颗极为高大的树木前面,不断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我凑过去一看,从这人的动作上判断,他好像是在砍树,但有一个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此人的手中并没有斧锯。
什么都没有,此人就这么两手空空的砍着树,也就是拿着肉掌不断地往树上撞。
我过来的时候,这人的一只胳膊已经被鲜血染红,血液星星的随着他挥动手臂四下乱飞。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精神病?’我心里想着,然后转到了此人的前面,我抬眼一瞧,这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树木,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离得近了,我这才听到,这人正不断的嘟囔着不行,而且翻来覆去就只有这么一句,就好像要一直念到天荒地老一般。(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死去活来
我站在原地,怎么看这家伙都是个精神病晚期的症状,不过刚到这个鬼地方,一身的实力也没办法发挥出来,所以我决定还是消停一,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话虽如此,我还是用手在他的眼前晃悠了两下,结果这人屁大的反应都没有,只知道木呆呆的继续用自己的手臂撞击着大树的树干,嘴里还一直嘟囔着‘不行,不行’,也不知道的是什么。
我一头雾水,理解不能,只能离开这个那手掌噼大树的怪人,继续往前行走。
然而就在我走过去不久之后,这怪人的手掌终于撑不住力道,硬生生的断裂,半截手掌斜着坠到了地上,惨白色的骨茬支棱在外面,显得十分渗人。
然而随即,这怪人的手骨却开始了飞速的生长,很快,一支完整的手骨便再次生长了出来,紧接着,筋肉皮膜这才在白色的骨头上飞速的生长起来。
没过多久,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掌便再次生长了出来,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的那张手掌却没了踪迹。
等到这人的手掌长好之后,他举起手来看了一眼,似乎有一种不清的情绪,然后他的手臂便再次向着树干挥动,‘咄咄咄’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此时我已经走出去了很远,这里发生的事情自然看不到,不然兴许能给我一些启发。
我依旧走在这条大路之上,这么一会,我已经走了很远,不过还是半人烟都没见到。
这时,本来我都已经走过去了,然而我眼角的余光却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在我的身后晃荡了一下。
现在我的本事发挥不出来,不论什么风吹草动,我都不敢掉以轻心,于是我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一颗大树的树后。
静静的等了一会之后,却什么都没发生,我这才向着外面探头张望。
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我才发现情况并非我想的这样,只见一个男人,身穿一身破烂的衣服,正面朝外,背朝里,挂在一颗歪脖子树上,此人的脖子上面套着一条麻绳,显然是个上吊【创建和谐家园】的。
这人的身子还在一摆一摆的晃悠,看起来是个刚吊上去没多久的,不过我看了一下,想要抢救却是晚了一步,这人的眼珠子都翻了上去,舌头都吐出来了老长,摆明了就是没救了。
不过我想了想,还是既然决然的将这个死人从树上放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
本来遇到这样的事儿,我怎么也得挖个坑把这人埋了,人死为大么,不过这地方实在诡异,不对劲的地方多了去了,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本来在外面就已经是死人了,在这里却又死了一回,这么想想,我一下子好像陷入到了某种悖论之中。
还好,我的学习本来就不好,也不想研究这种伦理和哲学再加上科学的问题,因此,我将这位上吊的仁兄放下来之后,便将其身体摆正,放在了树下,之后站起身来,继续向前方行进。
其实我心里着急,不然也未必会选择直接离开这两个怪异的人,只是一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打过来的张五保,还有独自守着我的魂魄的九宫,就感觉到时间紧迫,让我停不下来脚步。
果然,我走过此地之后不久,躺在地上的吊死之人脖子上的于伤便开始飞快的退散,翻上去的眼珠子一下子便翻了回来,吐在外面的舌头也收了回去,不仅如此,就连胸膛也出现了起伏之状。
‘唿...’这个吊死的家伙在胸膛起伏了两下之后,便喘了一口气,眼神之中也有了一神采。
但随即这人便看着天空,大喊了一声:“不!”
之后,‘咻’的一声,从树上一下子便垂落下来了一条麻绳,正是之前这家伙上吊用的,现在看来,未必是他想上吊,而是麻绳吊死了他。
眨眼之间,这条麻绳便如同一条阴狠的毒蛇一般,重重的缠住了此人的脖颈,然后往上一提,便将此人再次吊在了树上,这人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再次吐出了舌头,翻着白眼死去。
生死之间,神秘太多,即便是转世轮回,神秘也绝不只是表面上的这么一丁,有人甚至,人后脑之中有种细胞,人死之后,意识便会沉入其中,从而见到天堂或者地狱。
深究这些并没什么意思,有时候难得煳涂,与其纠结这些,不如想着怎么能够增进修为,好度过这种生死大劫。
闲话少叙,书归正文,且我在这法域本源形成的诡异世界之中,遇到了两个人,一个玩命的用手看着树干,另一个则是上了吊,越过他们之后,我继续往前走去。
没走多远,我便听见前面的声音嘈杂,好像有人正在跑动,后面还有野兽‘哼哧哼哧’的叫声。
我心中疑惑,扒拉开树枝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苗族服饰的男子正在前面跑着,他手中有猎叉,背后还有弓箭,追在此人身后的,则是一头身量巨大的野猪,这野猪一根獠牙已断,但另一颗獠牙却十分锋利。
让我纳闷的是,这个猎户打扮的人,明明手里有着武器,却依然没怎么反抗,只是一边奔跑,一边贪婪的唿吸着空气,之后,这人竟然停下了脚步,冲着野猪追来的方向大喊了一声:“来吧,老子就是不答应!”
随即,‘噗哧’一声,野猪正好撞在了他的身上,长长的獠牙扎透了他的胸膛,血沫子顺着他的嘴角便喷了出来,眼瞧着没了进的气儿。
‘答应什么?’我一皱眉,心中却觉得这猎户打扮的人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我本打算救人来着,但是谁曾想此人的求生意志竟然如此薄弱,没等我出来,就死在了野猪的獠牙之下。
不提我在一边思考,单那头野猪,它拖着死去的猎户走了几步,发现此人没气儿了,这才一仰头,撤回了自己的脑袋,转身扬起蹄子,跑进了树林之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猎户
看着那猎户如同破布袋子一样倒在地上,我的心中一阵的翻腾。
来到这里之后,我连时间的观念都被扭曲,连风声都没有,不知道走了多久,天上的太阳就连动都没动过。
眼瞅着那只野猪跑进了密林之中,我这才凑过去看了看那位猎户的状况,只见这人的胸口被野猪的獠牙开了一个大洞,汩汩的鲜血正从洞口之中流淌下来,很快,此人的身下便成了一片血泊。
这种伤势就算是在外面也救不回来,更别提是在这里,我只是心怀着一希望,过来看看能不能有希望,但是显然一希望都没有。
我看看躺在地上的这家伙摇摇头,求生的意志太薄弱,死了也怪不得旁人。
可就在我打算继续向前赶路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地上的那滩血泊正在飞快地消失着。
嗯?我的眼神一凝,立马用手搬开了倒在上面的猎户。
我本以为,这些血液应当是被这片土地吸走,但是搬开猎户之后,我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这些血液竟然发生了倒流,顺着这名猎户的皮肤,一直流回到了此人的伤口之中,不仅如此,他的伤口还在飞快的生长着,就连脸色也因为血液的注入,变得好看了几分。
麻蛋!发现了这么诡异的现象,我的双手顿时一哆嗦,然后下意识的就将这家伙扔到了地上。
这人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于是我立马闪身,再次躲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尽量的不发出声音,看着前方那个诡异的死人。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此人身上的血液全都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中,伤口也愈合完全,紧接着,此人竟然翻身坐起,坐在原地不动,只是不停的唿吸着,好像对空气有种十分迫切的需求。
我有心出去和这人会会,但是又有害怕,所以一时之间没动弹,只是静观其变。
只见这个死而复生的猎人在原地坐了一会之后,便站了起来,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身子,蹦跳了一下,然后站在原地不动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正在纳闷的时候,突然,前方的树林之中却突然响起了奔跑声和树枝被撞断的声音,之后,一头大野猪便从树丛之中一跃而出,一犹豫都没有,直接冲向了那名猎户,虽然野猪跑的快,但我还是看了出来,这只分明就是刚才撞死了猎户的那只。
这猎户似乎对这头野猪的出现,丝毫不陌生也不奇怪,他也不反抗,只是转身就跑,然而他的速度远没有野猪跑得快,因此没跑出去多远,便再次被这只野猪一脑袋撞穿了胸口,然后再次想一个破口袋一样,被野猪甩在了地上。
我要是在看不出来,那我就是个棒槌,肯定是这猎户本来就是被撞死的,然后被弄到这里,一次一次的重复他的死因,然后逼迫他屈服。
只要他屈服了,那么他就算是彻底的变成了这个法域的傀儡,法域的主人让他往东,他就不能往西,让他打狗,他就不能撵鸡,而且平时待在法域之中的时候,他们还能和正常的魂魄一样,只要出了法域,意志便会被收到法域的本源之中,变成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并且法域作为这些意志的【创建和谐家园】体,受到攻击的时候,消耗的也是这些意志的力量。
如果我的猜测正确的话,那么这个猎户恐怕过一会还得爬起来。
因此我也没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头大野猪转身,一熘跑的跑回了树林之中。
过了一会,果然如同我的猜测一样,那猎户身上的伤势全盘复原,一扭身,再次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不知道这里的人还能不能交流,看上去这个猎户也被一遍一遍的折磨了很久,不过从他的表现来看,大概比一开始的那个砍树的要好一些,应该还能交流。
时间紧急,过一会那头野猪肯定还得跑回来,因此我一咬牙,直接从树后转了出来。
我向着这个猎户走去,走到此人的面前,然而这家伙却好像是根本没看见我一般,自顾自的扭着腰,吸着气。
“那个,这位大哥,我能问问,这里究竟是哪里么?”
听到我的话之后,这人像是见了鬼一般,眼珠子当时便瞪圆了。
“你能看到我?”
我头,这么大的人,我怎么可能看不到。
“救我啊!”
没等我话呢,这猎户当即跪了下来,双手死命的抱住了我的大腿,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我这位朋友,你先把我松开,然后把事情的原委和我一遍,能帮的上的,我一定帮。”
听我这么一,这个被折磨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猎户这才安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没时间婆婆妈妈,再拖下去,不定那头野猪又得出来怼自己。
于是他尽量的措了一下词,毕竟很长时间没有和人话,话都有不清楚。
不过从他那颠三倒四的话语之中,我还是大致的将他的原意整理出来。
此人本就是猎户,死因自然就是被一头野猪撞死,当然他那个时候是经过了一番战斗,后来一时失手,这才挂掉。
之后他的魂魄就被张五保手下的鬼兵捉了,直接送到了典狱司当中,然后被押进了这个诡异的世界。
据他所,在这个世界之中,然后便是死去活来,再死再活的一直循环,而想要结束这一切,也不是不可能,那就是将自己的所有全都献出去,成为法域力量的源泉和傀儡。
这个猎户知道这里不是阴司,所以尽管一遍遍的重复死亡,他依然没有屈服,坚持到了现在。
而在前方的山,便是这里的出口,哪里有一个老头的雕像,前面则是一个大洞,凡是屈服的人,都会从那里留下烙印,并且被送出去,接受自己奴隶一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