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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在学校的时候，学校方面可以保证他们不会接触到毒品。”王翰立刻说道。

  程虎点了点头，说道：“关键的就是学生不在校的时候了，你们这些家长可上点心吧，不管孩子还是大人，只要沾染上这玩意，早晚是家破人亡的结果，好了，就这些，你们跟他们两个去交罚款，然后带孩子回家！”

  齐斌和刘胜带着家长们去交罚款了，王翰留了下来，等家长们都走了，王翰握着程虎的手，说道：“程局，实在是太感谢了。”

  程虎一番话，就堵住了家长的嘴，学生们沾染上毒品是因为放学后跟【创建和谐家园】子黄茂接触，与学校无关，等于是彻底撇清了王翰的责任。

  “不用谢，要谢就谢陈坚吧，如果不是他，这个案子肯定不会这么办。”程虎点了点头，说道：“时间不早了，校长也早点回去休息，我这忙的要死，打发一波是一波，先把孩子们放回家。”

  “程局考虑的周到啊！”王翰一记马屁送上。

  程虎和王翰走出了会议室，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叮嘱道：“校长，这事保密，不要对你们学校的训导主任王栋梁提及，他似乎牵扯在案子里。”

  “啊？”王翰惊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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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陈坚只给你打了电话，没通知王栋梁来的原因。”程虎沉声说道：“我接下来还有的忙，就不送王校长了。”

  167 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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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能把这些吸毒的学生一直滞留在分局，解决了他们的问题，才能把全部精力放到案子上。

  这也是程虎做出不拘留这些学生决定的主要原因，特事特办，现在顾不得他们是主要原因，另外一层原因就是他们还是学生，如果拘留就会留下案底，对他们以后的人生道路不利。

  程虎回了办公室，跟陈坚说了一下对学生的处罚决定，端起茶杯大口喝茶。

  “程哥真是人性化执法。”陈坚笑着说道。

  “你这马屁拍的太明显了。”程虎放下茶杯，说道：“不知道夏胜男那审讯的怎么样了。”

  程虎话音刚落，夏胜男就推门进来了，都不用问了，从夏胜男阴沉的脸色就可以看的出来，审讯进行的并不顺利。

  “咱们交换一下审讯结果？”程虎问道。

  夏胜男点了点头，把审讯记录递给了程虎，程虎也把黄毛的审讯记录递给了夏胜男，两人先看审讯记录，看过记录之后，才能对案子进行下一步的探讨。

  “我们对黄茂的估计没错，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不知情？”夏胜男看完审讯记录，问道：“他提及的松哥是谁？”

  黄茂交代的虽然很快，可对程虎审问的关键问题一个都没有回避，全都如实交代了，黄毛的审讯记录既简单又详实。

  黄茂声称根本不知道香烟里面掺了毒品，是“松哥”让人给他的香烟，并且把香烟散给了康乃馨中学的学生，从那天开始，黄茂就跟这个送香烟过来的家伙单线联系了。

  那些学生想要再抽这种香烟，黄茂就联系了这个家伙，随后就发生了今晚在东方假日酒店的一幕。

  “松哥”安排过来的人，程虎也给黄茂看过了照片，就是今晚夏胜男审讯的那个家伙。

  “帝豪夜总会牛铁的手下。”程虎对夏胜男说道：“即便是一开始不知情，后来他也肯定知道了，只不过现在是在装傻，给学生散烟抽可不是什么大罪，可给学生吸毒，这罪过就大了，黄茂是在避重就轻。”

  夏胜男点了点头，对程虎这个判断很赞同，黄茂前前后后散了好几次烟，就算第一次不知道香烟里面是掺了毒品的，第二次还不知道？

  “这个孙蓬凯怎么回事？”程虎看完夏胜男的审讯记录，直皱眉头：“牙口这么好？夏警官竟然没撬开？”

  夏胜男抓的这个家伙叫孙蓬凯，今年二十五，审讯记录没点实质性内容，孙蓬凯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他只是帮人送货的，送的货就是一包香烟，问他是给谁送货，孙蓬凯回答不认识，那人给了他二百块钱，让他送这趟货，再问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个孙蓬凯也吸毒，看样子应该是以毒养毒。”夏胜男解释道：“只是，没想到他口风这么紧，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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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茂跟孙蓬凯单线联系，单凭他的指证，办不了牛铁手下的松哥。”程虎说道。

  夏胜男皱眉说道：“这个案子看来跟松哥以及牛铁是脱不了干系的，干脆先传唤他们，来个突击审讯。”

  听到夏胜男这么说，程虎就知道夏胜男是完全没有办法了。

  “没有直接证据，即便是传唤，也只能控制二十四小时。”程虎笑着说道：“真这么做了，拿不住他们，可就打草惊蛇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夏胜男没好气的说道。

  程虎这才笑眯眯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音，说道：“你先听听这个。”

  夏胜男狐疑的拿起了手机，开始听这段录音。

  听完之后，夏胜男瞪眼道：“程局，你有这录音怎么不早拿出来？”

  “我去继续审讯孙蓬凯！”夏胜男站起身来，就要去二次审讯。

  “别急，别急。”程虎赶紧说道：“你让他缓口气，稳稳心神，再拿出录音来，效果会更好。”

  夏胜男这才坐下来，随即想起了一个问题：“这录音哪来的？”

  听到夏胜男问出这个问题，陈坚偷偷给程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要把他给供出来。

  程虎笑了笑，指着陈坚说道：“他给我的。”

  夏胜男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陈坚，直把陈坚给看的心里发毛，同时在心里暗骂程虎不讲义气。

  陈坚却是不知道，程虎也有自己的难处，他这里只是个分局，平时又没什么大案子，治安案件在分局都算是大事了，分局又哪里有监听设备？

  只有夏胜男这种重案组才有监听设备，程虎就算是撒谎，也会被夏胜男立刻揭穿，都一个系统的，谁还不了解情况？

  “夏警官，事情是这样的，陈坚发现这个王栋梁很可以，在我的授意之下在他身上偷偷安了【创建和谐家园】。”程虎在这个时候说道。

  “骗谁呢？”夏胜男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俩这是商量好了说辞了？”

  程虎哈哈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夏警官，咱们现在办案不容易啊，你看我这也没监听设备，这事，是不是你......”

  程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胜男给打断了：“你们这意思是想让我背黑锅啊？”

  陈坚此时才明白程虎是有苦衷的，听到程虎的话，他也立刻明白了程虎的意思，赶紧说道：“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明明是我们夏警官办案经验十足，心细如发，只是简单的一个照面，就发现了王栋梁的不对，这才监听了王栋梁！”

  “是啊，我对夏警官的办案经验是深表佩服。”程虎嘴上这样说，可却是偷偷给陈坚竖了一下大拇指，也不知道他佩服的到底是夏胜男，还是陈坚。

  程虎和陈坚明显是要把这事推给夏胜男了，可这也不算是让夏胜男背黑锅，反而是把功劳朝夏胜男身上推。

  不过，夏胜男可不会考虑到底是黑锅，还是功劳，她只在乎案子的进展程度，一切对案子有利的进展，她都不会介意证据的来源，只要最后可以把证据弄的合法化就行了。

  “得了，少在这一唱一和的了。”夏胜男打断了两人，说道：“就这样说吧，这事算在我头上就是了，我去审讯孙蓬凯，这一次一定把他的嘴撬开！”

  168 诚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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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去审审黄茂，这小子想避重就轻呢！”夏胜男离开之后，程虎也离开了办公室，再次去了侯问室，审讯黄茂。

  从黄茂第一次被审讯，就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的交代来看，程虎对他的二次审讯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黄茂这种小混子，哪里是程虎这种老警察的对手？

  就像是陈坚预料的一样，程虎很快就回来了，手里又多了一份询问笔录。

  程虎把笔录朝办公桌上一扔，彻底放松了，说道：“搞定，现在就等夏胜男那边了。”

  “如果夏胜男那边审讯没什么意外，撬开了孙蓬凯的嘴，是不是要对牛铁和他手下的那个松哥进行抓捕啊？”陈坚在这个时候问道。

  “不仅仅是他们两个，还有那个训导主任王栋梁。”程虎说道：“我估计夏胜男应该已经做了准备了，我看到重案一组的组员都已经上车了，应该是在待命了。”

  听到程虎这话，陈坚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程哥，你看啊，牛铁涉这么大的案子，抓了之后，他的铁牛帮是不是也完蛋了？”

  “不好说啊，我是警察，办案只抓嫌疑人。”程虎听到陈坚的话，就知道陈坚在想些什么了，说道：“你是不是动什么鬼心思了？”

  “这不刚好牛铁和白姐都在程哥的辖区之内。”陈坚腆着脸笑着说道：“既然牛铁要被抓了，那干脆就让白姐接手铁牛帮的地盘呗？大家都是朋友，便宜不出外啊！”

  “嘶！”程虎听的倒吸一口气，说道：“老弟啊，你还真敢张嘴啊！他们两个是在我辖区不假，可我这身份很敏感啊，你总不能让我去打压铁牛帮，让你那个白姐姐占便宜吧？”

  程虎说着话，还朝外看了一眼，生怕夏胜男在这个时候回来。

  “程哥的鹿虎丸用完了吧？我这几天抽空再给你配一瓶！”陈坚笑着说道。

  程虎最近其实没少光顾白玉的浴金香洗浴中心，每次去浴金香视察工作，程虎都得视察好几个。

  这样一来，程虎对鹿虎丸的消耗可是很快的，他最近每次去浴金香视察工作，都得提前通知白玉。

  原因无他，白玉手里有鹿虎丸，去之前给白玉打电话，是要白玉把鹿虎丸准备好呢！

  可白玉每次都是留下一粒，从来不会多留，这让程虎郁闷的很。

  毕竟，程虎的辖区范围还是不小的，在他的辖区范围内更是有着很多家洗浴中心，老去白玉的浴金香视察工作怎么能行？

  “你不说，我也不好意思提！”程虎正色说道：“白玉忒不够意思了！每次都得我给她打电话，她才给我把鹿虎丸留在浴金香，老去她的浴金香视察工作，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我得换着地方视察工作才行！”

  “哦，明白了！”陈坚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是白姐做的不对，回头我批评她！不过，我估摸着她手里的鹿虎丸应该也不多了，不然不会这么小气的！干脆这样吧，以后我配制了鹿虎丸，直接全部给程哥！”

  “还是兄弟你够意思！”程虎朝陈坚竖起了大拇指，而后看了看门外，没发现夏胜男回来，压低了声音，说道：“兄弟啊，别怪哥哥直言啊，如果铁牛帮瓦解了，我这辖区可就白玉独大了，那我可就没法制衡了！”

  陈坚心里很明白，程虎能对自己说出这话，是真的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程虎的辖区之所以会有铁牛帮以及白玉的堂口存在，其目的就是为了制衡，好保持自己的辖区平安无事。

  一旦铁牛帮玩完，白玉就是一家独大，即便是程虎是分局局长，自己整个辖区地下世界被一个人控制了，对程虎也是一种威胁。

  “程哥，你信得过我吗？”陈坚不由得问道，程虎说出刚才那番话，其实也有点表明他不是很信任白玉的意思。

  “信得过。”程虎直言说道：“你是个医生，跟我这警察的身份没什么利益牵扯！”

  “那我就直说了。”陈坚说道：“制衡是一种方法，合作也未尝不是一种方法，这两种方法都能保证程哥的辖区安稳！”

  陈坚虽然是直说，但是却并没有点明。

  陈坚的意思很明白，就是白玉一家独大了之后，给程虎好处，双方互惠互利。

  “何况，这牛铁贩毒，白姐的小刀会，可是不准碰这玩意的。”陈坚继续说道：“两相对比，我觉得还不如干脆一家独大来的利索。”

  “我看你是跟白玉走的近。”程虎没好气的说道：“老弟，实话实说啊，我这身份，有点作风问题没什么，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真出了事我豁出一张老脸，谁还能真把我给撸了？但是，其他的就不好说了，我得加着万倍的小心，就我这个分局局长的位子，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程哥信的过我就把这事交给我，保证程哥以后连作风问题都没有，怎么样？”陈坚提议道。

  “老弟，你别是蒙我呢？”程虎狐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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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陈坚说道：“另外，我再好好研究一下鹿虎丸，大作用不变，再朝滋补身体方面研究一下，给程哥好好补补身子。”

  “老弟，你为了白玉，可真是诚意十足了。”程虎砸吧砸吧嘴说道：“那成，就让白玉试试，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不行就拉倒，我还得制衡我的辖区。”

  “没问题。”陈坚笑着说道：“程哥，现在咱不提，我保证你退休之后小日子优哉游哉的。”

  “你小子鬼点子多，我信你一次又何妨？”程虎哈哈笑着说道。

  “那该让白姐姐那边怎么做？”陈坚在这个时候追问道。

  程虎翻了翻白眼，说道：“那就不用你操心了，白玉是干什么的？等夏胜男审完孙蓬凯，确定了抓捕时间，你告诉白玉一声，剩下的她自然会做的很完美的！你是关心则乱了！”

  “哈哈，程哥教育的是。”陈坚也笑着说道。

  的确，白玉是混道上的，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该怎么做，她一定心里有数，而且会做的很完美，不会让程虎有一丝为难的。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夏胜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