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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唐尧坐在派出所里,出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待在派出所里,过去都是因为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被债主打了,他才去派出所找人。
因为事情还没弄清楚,所以他并没有被拘留,而是坐在值班室里,这时候有人推门而入,一位是郭正荣,另一位则是唐尧不认识的老大叔,戴着眼镜看起来非常斯文的模样。
“伤者已经同意和解了,你们签了字就能走了,以后不要那么冲动,有事可以谈不能再发生暴力冲突,听见了没?”派出所的同志厉声对唐尧说道。
唐尧急忙点了点头,签了字后离开了派出所,坐上了郭老板的车。
上了车之后的唐尧坐在后座一直低着头,郭老板倒是先开口说道:“这位是我们死骨堂的法律顾问丘洺先生,山水台的那个幻师你不用担心,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我之前通过情报科的帮忙扫平了这座县城里留守的山水台幻师据点,但让那小子跑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报复你,不过更出乎我意料的是你居然能对付的了他,他虽说实力不强但也有四级幻师的认证,你是怎么办到的?”
第六十六章,潜藏的疯病
唐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办到的,在派出所的时候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车祸留下的皮外伤全都已经自愈了,这还不算,似乎连断掉的骨头都不那么疼了,但骨头并没有完全再生,只是痛觉减弱了许多。
这只是他能观察到的,至于身体内部,由于没有时间静下心来修炼气轮之术,所以也无法感受到体内气的变化。
准确地来说他被自己吓到了,倒不是因为突然间利用火曜石施展出了幻术而惊讶,而是因为唐尧在当时环境下居然表现的如此可怕,那种无情甚至心中充满杀意的状态让他觉得自己很陌生,同时也让他产生了疑问,自己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自己的精神出问题了?
想到自己可能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之类的疾病,唐尧就觉得这下自己铁定完了。
“喂,你小子别立了功就装大尾巴狼,我和你说话呢。”郭老板一边开车一边冲唐尧喊了一嗓子。
唐尧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说:“对不起,我刚刚想事情走神了,您问什么来着?”
郭正荣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问你小子也等于白问,林缘目前已经被救回来了,你也在这一次的项目中立了功,我请示过敖总了,敖总的意思是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考虑到你身上的伤势,允许你从这个项目里撤出,我们会安排你回去,第二个选择就看你的个人意愿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继续参加这个项目,但前提是你不能因为身上的伤势而拖后腿,不过这一次因为山水台做的太过分了,所以敖总亲自介入了这个项目,到时候由他带队,应该出不了大事儿,你要是想跟着去看看热闹的话,我们也不反对。”
郭正荣的口气比较轻松,看的出来应该是将功补过不会再受到惩罚,这还多亏了唐尧提供的线索,因此他对唐尧才会这么客气。
“对了,补充一句,无论你做出哪个选择,这一次都肯定能升职为实习业务员,而且还会发给你一笔特别奖金。”
升职加薪一直都是唐尧做梦都想的事儿,可现在他心事重重,脸上也就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色,应付着点点头道:“那太好了,我想……还是跟着一起去看看吧,也长长见识。”
轿车回到了医院,医生重新给唐尧做了一番检查后惊讶地发现,唐尧的病情好转了许多,骨头虽然还没完全长好,但似乎因为某种原因让唐尧的身体得到了一次加速愈合,本来要至少两个月才能康复,现在至少缩减了三分之二,面对这种情形医生也大为惊叹,甚至还希望唐尧能作为一个特例,然后报道给媒体,自然是被唐尧拒绝了。
郭老板给唐尧发了消息,五天后再次出发,让他准备好,同时也告知他邡巢和散媓并无大碍,目前已经基本可以出院并且也愿意同行。
躺在病房里,唐尧看了一眼病房大门上布置了一个小摄像头,这都是郭老板走时留下的,虽然此地的山水台幻师都被郭老板给料理了,但为了防止再出意外,才留下了这个摄像头,如果有人敢对唐尧再出手,郭老板那边利用手机立马就能看见。
唐尧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新手机,老手机已经在车祸中找到了,只可惜已经被粘成了两截,而这个新手机是郭老板买的,算是给唐尧的回礼,不是特别贵的机型,但比唐尧原来那个好太多了。
邡巢或许说对了,郭正荣似乎真的很欣赏唐尧。
他双手抱在脑后,如果换成平时,又是新手机,又是升职加薪和奖金,他还不乐疯了,肯定地拿着新手机好好玩两把游戏,但现在的他却完全没这个心思,脑子里一直在转悠一个念头,自己怎么会变成了那么可怕的人,如果将来有一天自己变不回来了该怎么办,会不会变成一个可怕的杀人疯子呢?
正想着,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唐尧惊觉地看了过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走进来的却是散媓和邡巢,俩人的确受了伤但在车祸中伤势最终的是唐尧。
邡巢手上打着绷带,脸上笑眯眯地说:“哥们,恭喜你啊,我都听说了,以后咱们就都是实习业务员了,哈哈。”
唐尧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散媓身上,略微一思考后说道:“邡巢,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要和散媓说。”
邡巢顿时一愣,脸上表情有些尴尬地说:“喂,你不会见色忘义吧,好歹今天来看你也是我提议的,好吧好吧,你们先聊,我先回避。”
邡巢出去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唐尧和散媓,散媓走到病床边问:“你想和我说什么?”
唐尧拿出了自己的青铜环问:“你是不是知道这枚青铜环的事,如果知道的话,我希望你全都告诉我,这枚青铜环以及我母亲的事,我觉得我有知情权,也请你不要隐瞒。”
他的表情异常严肃,散媓微微一笑说:“我的确知道的不多,因为关于这枚青铜环的事对于幻师圈子而言是最顶层的秘密,连我都没有资格过问,也许我家里的几位老祖宗知道内情。”
“但你既然知道这枚青铜环,那多少应该了解一些吧,请你将了解的事情都告诉我。”唐尧的语气里甚至透露出了一丝恳求之意,他在想,也许自己突然变的那么无情和冷血或许和母亲有关系,因为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父亲喝醉了经常嘀咕,说唐尧的母亲就是个疯子,经常做出判若两人的反常行为,而且唐尧知道很多精神方面的疾病可能是遗传的。
这一次他出现异样差点动手杀人,关键时刻却是这枚青铜环帮助自己恢复正常,这枚青铜环又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之物,他不由得猜测,难道他的母亲已经猜到自己将精神类的疾病遗传给了唐尧,所以留下了这枚可以克制疯病的关键物品,希望能帮助唐尧。
青铜环,突然发疯的精神,还有离奇失踪的母亲,以及北君庙的神秘人,所有的一切全都在唐尧的脑子里盘旋,他必须弄清一些事情,才不会让自己继续发疯,而知道这其中秘密的人,在他看来一共只有那么几位,第一是老军,但他问过老军,老军直接拒绝告诉他,第二位是敖总,毕竟他是死骨堂的总经理也算是圈子里的上层人物,但他没资格直接问敖天冲,接下来唯一有可能告诉他一些内情的人就只剩下散媓了。
听了唐尧的话,散媓隐约感觉出了唐尧话里的急切,她也收起了笑容,慢慢走到唐尧面前说道:“你要知道在幻师圈子里许多家族或者独行幻师都有代表之物,比如法家或者兵家的几个大族,都有自己特殊的家徽,这些家徽可能是戒指也可能是胸针甚至是兵武,但一般来说只有家族的内门子弟才有资格拥有,其次便是独行幻师,也就是背后没有家族或者从家族脱离出来的幻师,比如敖天冲,严格来说他算是独行幻师,可以选择在不同的地方效力,这一类独行幻师希望将来能够建立属于自己的家族,有一些会提前设计好专属于自己的家徽,而你的这枚青铜环也是一枚家徽,代表了一个在幻师圈里也非常古老的家族。”
“你是说我母亲也是幻师,而且属于一个非常古老的幻师家族,并且还是内门子弟,所以才拥有这枚青铜环,但就算如此,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和我爸?”唐尧焦急地问道。
散媓嘴角微微扬了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说:“因为如果你母亲真的是那个家族的人,并且连你也是那个家族的后代,那你和你母亲在这个幻师江湖中便是不祥的代名词,据我所知,有记载的幻师史料中,那个家族的最后一人在两百年前被法家和兵家的四个大家族追杀,总共出动了十六位四段以上的大幻师,最终在戈壁发生大战,四大家族死伤惨重,但还是联手将此人诛杀在了漠北沙漠之中。”
第六十七章,不祥的家族 感谢书迷 在那南山坡上 打赏皇冠
幻师江湖的惨烈和血雨腥风唐尧也算是见识过了,但还是很难想象在两百年前发生的这场追杀,四段幻师也被圈子里称为大幻师,到了这个级别开始基本上在普通人眼里就是神仙了,而这样的“神仙”居然一共出动了十六位,只为了追杀一个人,而且最后还死伤惨重,可想而知此人有多厉害。
“能说的具体点吗?”唐尧问。
散媓摇摇头道:“当时具体的资料早在两百年前就销毁了,似乎关于这个不祥家族的一切都是幻师圈子里的顶级秘密,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的家族保留了许多古老资料,而我利用自己的身份曾经阅读过其中的一部分,即便是这些不能外传的资料里,对这个家族的描述我也只看见了短短的一页。”
“那为什么说这个家族不祥,还有这个家族和青铜环有什么关系,我母亲就是这个家族的人吗?”唐尧知道自己这样追问的样子很讨厌,但他还是忍不住连连发问。
散媓却表现的很耐心,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族被视为不祥,也不能确定你母亲就是这个家族的人,但这枚青铜环的样式,我在那页纸上曾经看到过,虽然记录之人当初只是画了一个草图,可样子与你身上佩戴的青铜环一模一样,而且我也曾经问过家族里的几位老祖宗,他们说这枚青铜环的样式独一无二,加上两百年前相关资料就已经被销毁,所以不存在仿制或者新造的情况出现,如果看见了并且是老物件的话,那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这个家族的青铜环。”
唐尧却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我理解这个家族已经绝后,所以没有新造的家徽,但为什么没人仿制呢,如今这个社会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有人甚至为了博出位故意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
散媓却说:“这个家族以及这个家族家徽的样式已经在两百年前消失了,唯一剩下的资料是我家族的那页纸,如果没有那页纸的话,恐怕连我也不知道还有这个家族的存在,如果这页纸流传出去或许有低级别的幻师会仿制此物,但现在你问问邡巢他们这些年轻的幻师,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家族的存在,又谈何仿造其家徽呢,而知道这个家族存在的都是有段位有身份甚至年纪很大的老幻师,这些老前辈又怎么会去做仿制家徽这样的傻事呢,所以,你手上这枚青铜环,应该是目前在这个圈子里唯一的那个家族的家徽了。”
唐尧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青铜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那就是说,如果我母亲是那个家族的后人,她神秘消失之后,我便是剩下的那个家族的唯一一人,要是我的这个身份被确定甚至被外人知道,很可能会遭到莫名其妙的杀身之祸是吗?”唐尧立刻想到了这件事里最不好的一面。
“你还是乐观点,毕竟不能确定你母亲就是那个家族的后代,也许她是一位幻师,但可能是偶然间得到了这枚青铜环,但为什么传给你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既然那个家族已经距今那么久,你也没必要放在心上,权当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以后这枚青铜环不要再拿给别人看。”散媓将这件事说的太简单了。
北君庙那个从背后偷袭唐尧的神秘人问了他和他母亲的姓,还指名道姓要唐尧带其母亲来北君庙换解药,如今看来,这里面恐怕牵扯到许多幻师圈子的秘密。
“我担心我有疯病,我当时甚至想杀掉那个山水台的幻师,感觉那个时候的我不是正常的我,好像变成了怪物。”唐尧低下头说。
“这一点我有独到的看法,你可以听一听,火曜石是七曜天工之中主要负责愤怒情绪的宝石,你当时肯定愤怒到了极点,所以火曜石感应到了你的情绪剧烈变化,同时因为你的气比常人强大太多,从而激发出了火曜石的真正功效,火曜石在吸收你的气之后不仅会赐予你特殊能力,同时也会继续放大你愤怒的情绪,在多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下,你彻底失控变成了怪物,换而言之,你的失控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学会如何操控体内的气,更不知道如何使用火曜石,在同时犯了好几个错误的情况下,你变成了当时情况下的怪物。”散媓的分析非常详细,并且一下子就解开了唐尧的心结。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个疯子,也没有得精神病,我只是因为没有学会气轮之术,所以体内的气失控,加上火曜石的作用,让我变成了怪物,以后只要我能熟练运用气轮之术,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吗?”唐尧原本阴沉的脸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没这么说,但我是这么猜测的,具体的你还要问军哥,好了,没其他问题了吧,本姑娘口渴出去买水了,你好好养病吧。”散媓说完背着手走了出去,当病房门在她身后关上的一刻,便听见病房里传来唐尧的欢呼声,这一刻的唐尧才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压力。
几日之后,唐尧归队,敖天冲亲自带领新的团队护送林缘返乡,再次看见唐尧的林缘急忙走上前去,犹犹豫豫地说:“大哥哥,你没事吧?”
唐尧哈哈一笑道:“没事了,你别担心。”
众人上车,这一次为了防止再发生之前司机被控制的状况,在上车前所有的司机师傅又接受了一遍检查,同时郭正荣坐在了林缘乘坐的车上保驾护航,这一路倒是没再发生意外,车队走了好几天后进了山,然后又在山里开了好长一段才到了林缘的祖籍。
“说起来,林老板真是有本事的人,从这么一个穷山村走出来,如今成了咱们市里的大老板,听说光是慈善捐款一年就好几百万,不过怎么不见他投点钱给自己的家乡呢,你看看这村子也太落魄了吧。”邡巢指着窗户外面的山村说道。
林缘也探头朝外面看,他是第一次来祖籍老家,甚至是第一次进山里,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甚至看见田里的山羊和耕牛都会吃惊地喊两声。
唐尧一言不发,他心里倒是奇怪,为什么要让林缘回老家,一开始他认为这个山村应该建设的不错,现如今农村都搞的有声有色,家家小楼林立,门前小河自留地,种点菜搞点鱼,道路建设的也很好,从村里到镇子上开车不过十来分钟。
可眼前这个山村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眼看去到处都是老式的灰墙平房,地里虽然种了菜可却不见几个村民在干活,路也很难开,车队开了一段路后不得不停下来徒步,为什么要把林缘放到这样一个闭塞的地方来,他才八岁,按理说应该读书学习,就算要送他离开市里,也可以选择条件稍微好一些地方吧。
众人顺着田间小路走到了村子门口,却没见到有人来迎接,死骨堂的人打了电话后,才看见几个村民姗姗来迟,为首的是一个瞅着四十多岁的男子,皮肤黝黑,虽然肚子不小可看起来很有劲儿。
“你好,我们是送林缘公子来村里的人,你们是来接他的吗?”敖天冲上前客气地问。
对方看了看敖天冲,又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站在后面的林缘,冷笑了一声说道:“林老二家的小崽子真会找麻烦,我还以为那一股妖邪已经死绝了呢。”
他这话让死骨堂的众人都暗暗吃惊,并不明白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对方此时说道:“行了,把人留下吧,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们村子没地方招待你们。”
第六十八章,目击妖怪
对方不仅不热情,而且还有要赶死骨堂众人走的意思,众人都愣在原地,按理说人已经送到了,工作就算是已经完成,敖天冲应该带人离开才对,但已经看出事情不太对劲的敖天冲面带温和的笑容问:“能否借一部说话?”
对面几个人很明显不耐烦,带头那个用不善的眼神瞅了瞅敖天冲,但又看见了死骨堂的团队人数众多,便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到远处聊了起来,而剩下的人则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气氛如同凝固了一般。
唐尧走到田间向四周张望,山村之中一片死寂,虽然唐尧没在山里生活过,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山里虫鸣鸟吟,本该是一派热闹的景象,除此之外,他没看见其他村民,只是看到有几间屋子上冒着炊烟。
而最让唐尧感到困惑的是村子里没有看见一只狗,按理说这种村子家家户户都应该养着狗,遇到陌生人村子里的狗都会吠上一阵,可现在眼前的这个村子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吓人。
“唐尧,怎么了?”邡巢走过来问,工作总算是结束,邡巢的心情也挺好的。
唐尧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你别瞎想了,敖总亲自带队还能出什么问题。”邡巢劝慰道。
正在此时,敖天冲召集大家聚拢过去,等众人围上去后敖天冲开口道:“刚刚那人是村子如今管事的,答应可以让我们在村子里住上三夜,我要求你们在这三天时间里将村子内外都好好检查一遍,确定没问题之后我们再从这里撤走,但我还有事,今晚必须赶回县里处理。”
站在人群之中的唐尧听见这番话隐隐觉得更不对劲了,甚至觉得敖天冲应该看出了什么,但敖天冲偏偏今夜就要离开,如果真看出什么不对劲的话,也应该留下来才对。
众人得到了分派的工作之后各自返回车里取下了行李,林缘一直默默跟在唐尧身后,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恐怕是被刚刚村里管事儿男子的话给吓住了。
“唐大哥,为什么他们称我为妖邪,难不成我身体里的那股邪气是妖怪作祟吗?”林缘问道。
唐尧一边搬行李一边笑着说:“你就别瞎想了,天下间哪里有山精妖怪,都是自己骗自己。”
村子提供了几间平房供众人休息,然后村里来人想将林缘带走,期间还发生了一些冲突,最后是敖天冲出面解决,林缘也交给了村里人暂时照顾。
到了下午六点左右,夜色就渐渐包围了山村,村子却一点都没变的热闹,村子里的房屋虽然都亮起了灯,可那灯光却显得格外微弱,加上日夜温差比较大,在晚上的时候村子里竟然飘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黑色的山林,微弱的灯光,加上这一层飘荡的薄雾,让人感觉整个村子透着那么一丝诡异。
邡巢和唐尧住在一间屋子里,除了他们俩之外,还住着一声不吭满面冰冷的宋舜,邡巢扒着窗户朝外看去,回头说:“这地方怎么看起来鬼气森森的,别一会儿晚上弄出个什么僵尸或者妖怪来。”
宋舜瞥了邡巢一眼,眼睛里露出一丝不屑但没说话,唐尧却看着外面有些不放心林缘说道:“我一直在疑惑为什么林老板要把自己儿子送到这里来,这种闭塞的地方对一个孩子的成长有什么好处?”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在这里等上三天,工作完成后就回去享福去了,我都好几天没好好洗澡了,这身上的汗味儿我自己都受不了。”邡巢说完没听见唐尧的回答,抬头这么一瞧,却已经不见了唐尧的踪影。
“哎?人呢?”邡巢疑惑地问。
“出去了,在你啰嗦的时候。”宋舜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说完后拿着他那把造型奇怪的兵武也跟着走了出去,房子里只剩下了邡巢一人。
此时的唐尧在村中行走,他还是觉得放心不下,想去看看林缘,雾气似乎伴随夜晚的降临而越来越浓,飘荡在面前的雾气让村子里的能见度直线下降,他拿出新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但依然看不太清楚前面的路,给林缘打了个电话过去,却发现这小子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不是都嘱咐他要保持开机状态吗,怎么给关了?”唐尧嘟囔了一声,好在村子不大,屋子也就那么几十间,挨个找也很快就能找到。
踩着高低不平的路面,唐尧走的并不快,前后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任何其他人的身影,摸索着站在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外面,唐尧转身刚想敲门,忽然整个后背所有的汗毛瞬间炸立起来,一股巨大的恐惧在顷刻间笼罩在了他的身上,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本能的恐惧,就像是在森林里遇见了猛兽。
一个可怕并且巨大的黑影笼罩在了唐尧的身上,唐尧不敢回头,因为他知道自己身后一定站着可怕的怪物,他也无法敲响面前的大门,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声会惊扰了背后的怪物,他就这么站着,依靠雾气作为自己的遮掩。
背后没有任何声音,那巨大的黑影很快从唐尧背后经过,却没有停留哪怕一秒钟,它好像并未看见唐尧。
当黑影从唐尧身上消失之后,他才恢复了行动力,抬头朝黑影消失的方向看去,雾气依然很浓,隐约间他好像能看见一个庞然大物在雾气中行走,但没有任何声音,那个看起来像是巨人般的怪物怎么会走路的时候没有声音,除非是传说中的妖怪?
唐尧急忙敲响了面前农户的大门,直觉告诉他,他必须找个地方躲一躲,等了良久也没有人过来开门,唐尧只能放弃并且寻找下一户人家,可在雾气中走了十几步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迷失在了浓雾中,黑夜加上浓雾,四周彻底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此时莫说是找到林缘,就算想折返回自己下榻的屋子也是难上加难。
他拿出手机想给邡巢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居然没了信号,明明之前他还使用过手机,并且信号正常。
找不到回去的路,也不知道林缘住在哪间屋子里,在这种情况下,唐尧只能想办法先找个地方落脚,可连续敲了好几间村屋都没人愿意开门,甚至唐尧能看见其中好几间屋子还亮着微弱的灯光,明显有人住在里面,可就是不肯开门。
正在此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奇怪的锁链声,声音越来越近,在死寂的夜晚,这样奇怪的声音能传的很远,唐尧感觉不对劲,急忙躲到了旁边一间村屋堆放的柴火后面,慢慢探出头向锁链声音传来的地方张望。
雾气之中似有什么东西在穿行,而且不止一个,但并不是之前唐尧见过的巨大怪物,是几个看起来和普通人一般高矮的黑影,锁链声越来越近,但除此之外没有听见脚步声,更没有交谈的说话声。
雾气被拨开,一众黑影越来越近,唐尧感到空气似乎都变的更寒冷了几分,他紧了紧衣服然后将身子往下面缩了缩,只露出了一个眼睛在外面。
这时候终于能模糊地看见黑影到底是什么,他看到一共三个黑影,其中两高一矮,两个高的似乎很瘦,并且好像戴着高高的帽子,而那个矮的看起来就和孩童差不多,锁链一共有两条,绑在那个矮个子黑影的双手上,然后两个高个黑影分别牵了其中一条锁链。
他们无声无息地向前走,穿过黑夜和浓雾,那样子就像是传说中的阴差锁魂。
第六十九章,奇怪的仪式
自己撞邪了?
唐尧脑袋一下就炸了,这种闭塞的山村总是恐怖电影所钟爱的场景,黑夜,浓雾,死寂的村庄,这种地方不出幺蛾子反而不正常。
唐尧靠着墙缓缓坐下,心口有一些发闷,呼吸变的急促,任谁遇到这种怪事都会有这样的反应,之前那个巨大的黑影难不成是类似传说中的山精的怪物,而刚刚看见的两个高个一个矮个子的黑影莫不是传说中的阴差锁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