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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零俏军媳-第1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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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长锁闻言眸光微动,就知道爸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与儿子的仕途相比,丁海杏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

      “爸,这种事人家一般躲都来不及,深怕被惹祸上身,您还上赶着往前凑啊?”郝长锁恨铁不成钢道,合着她刚才说了半天,老人家一句话都没听见啊!

      “那怎么办?乡里乡亲的,总不能不管吧!”郝父微微摇头道,“而且大家一起来的,想躲也得躲的开才行。”

      “我们等公安同志的调查结果吧!如果无罪那最好,如果有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少不得要判刑的。”郝长锁看着他们满脸严肃地说道,“我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郝母则附和道,“孩子他爸,长锁说的有道理,有这样一个儿媳妇,咱儿子在军队还怎么发展,以现在咱儿子的发展势头,将来肯定拖咱儿子的后腿,现在又惹上这种官非了,不指望她成为儿子的助力,可也不能拖后腿吧!”

      郝长锁闻言眼睛闪闪发亮,老妈真是个明白人,这绷住的嘴角止不住的向上翘。

      “你也想忘恩负义。”郝父竖起眉毛虎着脸瞪着他们俩道。

      “这怎么能叫忘恩负义呢?我也是为儿子好。这是她自己的错,我们也不想的。”郝母在一家之主的瞪视下,声音越说越小。

      “爸,我妈说的对,咱不能只看现在,得为将来着想。”郝长锁烦躁地扒了扒了脑袋道,攥了攥了拳头,叹声道,“进了城,我才知道我这个乡下穷小子,泥腿子,想要在城里立足有多难,然而如果被打回原形实在太简单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将我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我费劲巴力的向上爬,还不如人家有权有势的一句话。”

      “儿子,爹知道你辛苦。”郝父心疼地看着他道,“可咱也不能”

      “哥,大哥,爸、妈。”郝银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道。

      “银锁,你咋来了,你丁大伯和大娘呢?还有海杏那边是个啥情况。”郝父看见他立马问道。

      郝银锁弯着腰,双手扶膝,大口大口的喘息,可见一路跑回来的速度有多快。

      “快说啊?没看见我们这都急得都上火了。”郝母一巴掌拍在郝银锁的后背上。

      “没看见银锁喘成什么样?”郝父摁着老伴儿的手道,“让他喘口气。”

      郝银锁喘息和缓了许多才直起身子,声音沙哑道,“那【创建和谐家园】诬告杏姐daomai军用票证。”

      郝母没听明白,于是问道,“你说的啥意思,海杏跟谁啊?”

      “就是昨儿抢劫杏姐的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现在诬告杏姐用军用票证,换钱。”郝银锁向自个妈解释道。

      “杀千刀的胡说八道,海杏怎么会干这种事?”郝母当即蹦起来道。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郝长锁摩挲着下巴掩饰着内心的窃喜,各执一词,我看她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在派出所里关上几天,他就能说服爸、妈大义灭亲,取消婚事。

      郝银锁闻言,立马竖起眉毛,“哥,你咋能这么说话呢?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为了减轻罪行,拉杏姐下水的。”

      “公安同志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你说海杏是清白的,嘴巴上说说是没用的。”郝长锁严肃着脸说道,重重地说道,“证据!”

      听着这话,郝银锁这火脾气腾的一下就起来道,“哥,杏姐是你的媳妇,你到底站那边的。”

      “身为军人,我是帮理不帮亲。”郝长锁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

      “银锁那咋办啊?海杏到哪儿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啊!”郝母着急地说道,“这下子完了,完了,海杏这一回?”眼神瞟向郝父故意地说道。

      郝父的脸也阴沉沉的,人生地不熟的,谁来证明海杏的清白呢?真是心有力而力不足。

      “长锁就不能想想办法?”郝父看向大儿子道。

      “爸、妈,我说过身为军人,不能徇私枉法,更不能知法犯法。”郝长锁冠冕堂皇地说道。

      “爸、妈,不用俺哥出面,找到了,公安同志找到了能证明杏姐清白的人,我来的时候,那个李公安正去找人呢?”郝银锁激动地说道。

      “那太好了,还是人民公安最可靠。”郝父高兴地说道,接着又道,“走走走,我们赶紧去派出所看看。”

      “呃长锁你不跟着我们去吗?”郝母看着动也不动地郝长锁道。

      “我还在训练,我就不去了。”郝长锁以工作为由,拒绝了,“既然已经找到了人证了,听银锁的意思,肯定没问题了。有事我们晚上再谈。”

      “行了,赶紧走,别耽误孩子的工作了。”郝父招手让郝母赶紧走。

      “那我们走了,晚些时候在来找你。”郝母边走边回头说道。

      “妈,快走,快走。”郝银锁催促道。

      “来了,来了,别催,别催。”郝母小跑着追上了他们父子俩道。

      郝长锁看着他们三人走远了,微微眯起了眼睛,真是遗憾啊!这么快就能出来吗?放出来又能如何,不会改变他的任何决定。

      郁闷了几天的郝长锁脸上又重展笑颜。

      &&

      派出所外,丁丰收和章翠兰焦急地等待着,“怎么还不来?”章翠兰时不时向看看路的左右两边,“老头子,人家不会不来吧!”

      “怎么会呢?”丁丰收想也不想地反驳道。

      “怎么不会?万一人家怕麻烦呢!怕打击报复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万一息事宁人呢!”章翠兰胡思乱想道,“这都是有可能的。”

      “你别自己吓自己好不好。”丁丰收扯着她的衣服,将她扯回来道。

      “怎么样?李公安回来了没?”郝银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道。

      “没有。”章翠兰沮丧地说道,看见郝父、郝母也跟着过来了,迎上去道,“亲家怎么也来了,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郝父走过来道,“真是倒霉催的,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谁说不是呢!”章翠兰心急如焚道。

      “不是说有人来给咱家海杏证明,人呢?”郝母四下张望道。

      “人还没来呢!”章翠兰不好意思地说道。

      “也许有什么事,耽搁了。”丁丰收宽慰他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怎么不进去等。”郝父跺着脚问道,外面实在太冷了。

      “这我们不好随便进的吧!”郝母小声地嘀咕道,“而且我也不想进去,这知道内情的还好说,不知道的,以为俺犯事了可咋整啊?俺可是一辈子清清白白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郝父不着痕迹地瞪了她一眼,这时候怎么能说这话呢!没一点儿眼力见。

      五个人就站在派出所外,忍受着别人的指指点点,郝父、郝母恨不得地上有个缝钻进去。活了半辈子没这么丢人的。

      可是人已经来了,这一等一两个小时进去了。

      郝父抬眼看了一下天空道,“这马上晌午了,咱先去吃点儿东西吧!”

      “亲家你们去吧!我和杏儿她妈在这里等着,我们还不饿。”丁丰收委婉的拒绝道,现在这个样子,女儿身陷囹圄,就是山珍海味放在眼前他们也吃不下。

      话音刚落,丁丰收这肚子就不争气的叽里咕噜叫了起来,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

      “这个我”丁丰收不好意思地说道。

      郝父想了想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吃饭吧!等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俩窝窝头来可以吧!”

      “真是麻烦亲家了。”丁丰收忙不迭地说道。

      “走吧!”郝父说道。

      郝父走出几步,却看郝银锁一动不动的,于是说道,“银锁,你咋不走啊?”

      “爸妈,我还不饿,我在这里陪着大伯和大娘。”郝银锁小声地央求道。

      第30章 心里的小九九

      “你这木头,话都不会说,留下来能干什么?”郝母走回来上前拽着郝银锁道。

      “爸妈不是让我跑跑腿啊!”郝银锁木讷地说道,还傻乎乎地说道,“妈,别光带窝窝头,带点水来,干啃噎的慌。”

      “银锁还是跟你爸妈回去吃饭吧!这里太冷了,去吃口热乎的。我们在这里等着就行了,还不知道李公安什么时候回来呢?”丁丰收推了推郝银锁道。

      “不要,俺要留下来。”郝银锁固执地说道,说着将粗糙厚实的大手揣进袖笼里,标准的农民揣,蹲在墙角铁了心不走了。

      杏姐在里面受苦,他说什么也要等着杏姐出来。

      郝母看着固执如牛的儿子,目光看向了郝父,使使眼色,也不管管你儿子。

      郝父无奈地看看郝银锁,又看着老伴儿道,“走吧!咱们快去快回。”

      一家之主发话,郝母乖乖地跟着郝父回了军营,其实完全可以在外面吃。

      不过外面又贵,还要全国粮票,他们哪儿消费的起,太败家了。

      郝家夫妻俩一前一后地朝军营走去。

      “长锁他爸?”郝母追上去错了他一个身位道。

      “嗯?”郝父轻哼一声,脚步依然匆匆。

      “现在怎么办?”郝母忧心忡忡地问道。

      “什么怎么办?”郝父闻言步伐一下子慢了下来道。

      “他们不是说有证人吗?等了一上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郝母紧皱着眉头胡思乱想道,“不会他们说谎,为了让咱家长锁救人吧!”

      “胡说什么?银锁也能骗咱。”郝父立马说道。

      “你儿子啥德行你会不知道,整天围着海杏转悠,杏姐长,杏姐短的。”郝母随即就道,“这一上午都待在派出所里,没事也变成有事了,他们这婚事咱得再考虑、考虑。”

      “怎么你也被长锁说动了。”郝父挑眉问道。

      “难道儿子说的不在理儿。”郝母万分痛惜道,“儿子好不容易熬出头,总不能让儿媳妇坏了咱儿的前程吧!就像儿子说的,即便海杏被证明了是清白的,可这世上不明就里的人多,总是带着恶意的猜测,这人说的多了,怎么都说不清了。”

      等了半天不见长锁爸反应,郝母又道,“说话啊?他爸,我说的有道理吧!”

      “我现在是担心即便没有现在这事,咱家长锁也存着休妻的心思。”郝父说出自己的顾虑道。

      “不会吧!”郝母不太相信道,“咱儿子不是那种人。”

      “我也不想这么猜测,可是咱们来了三、四天了,长锁可是一句都没提圆房之事,总是推脱。”郝父气的爆粗口道,“屁话,他白天在忙,晚上不睡觉啊!”

      “那不正好。”郝母高兴道,“这借口都不用找。”

      “你这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郝父边走边说道,“他要是真不要海杏了。长锁现在在军营,咱可是还在杏花坡,在老丁的手底下讨生活,那所有的怒气不都发泄到咱的身上了。再说了海杏这么能干的儿媳妇上哪儿找。”

      “还说我头发长、见识短,海杏这么能干,那是因为还没正式嫁进来,巴结我们,才会如此的殷勤。谁知道嫁进来是不是还待我们如初,知人知面不知心。”郝母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偷偷地瞥了一眼他的后背,小声地说道,“再说了,长锁要真找个有权有势的,银锁哦对了,昨儿长锁不是还说让银锁当兵吗?要是真把他的弟弟们弄进城,咱也跟着进城,谁还稀罕那穷的叮当响的杏花坡。老丁一个屁大的生产队长而已,还能怎么磋磨咱们。”

      “这大中午的,天还没黑呢!”郝父望着头顶的大太阳说道。

      “你啥意思?”郝母不明白道。

      “别白日做梦了,还把我们都弄进城里来,你当军营是你家开的。让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郝父白了她一眼,“这事不要在提了,免得被人笑掉大牙。”背着手继续朝前走去。

      “海杏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连去看一眼都不看,他这心里肯定是起了歪心了。你听听他说话那意思?话里、话外都是不想帮忙。”郝母眯着眼睛在心里琢磨着说出道,“他是不是也想学人家找个城里媳妇儿。”原来还不太确定,现在发生这事不得不让他浮想联翩的。

      “他有他的小九九。”郝父回头看了她一眼道,“咱也有咱的小九九。”

      “他要真在外面找一个,那谁还管咱们啊?”郝父关心地是自己的老了怎么办?叹息一声道,“再找一个厉害的,长锁再降不住。将来咱们这个家,他就回不来了。”唉声叹气道,“想见一面孙子都难啊!”长吁短叹道,“儿子养这么大,操这么多心,啥光咱都沾不上,那不是白养活了吗?再说了那城里的女娃子能到乡下伺候咱俩这老家伙。海杏就不一样了,她肯定会把咱伺候的舒服着呢!事实不是已经证明了。”

      “你这么说也对,可儿大不由爷。”郝母担心地瞥了一眼固执地老头子道,“他要真铁了新,你劝他也没用。”

      “人家海杏可真是个好孩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说冷不丁的把人家给踹了。”郝父指指她的心脏处道,“这话我说不出来。”他拍拍自己的脸道,“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你先别管你这老脸了,现在海杏这事还没个结论。”郝母嘀咕道,“到最后不是咱踹海杏,而是大义灭亲。”

      郝母亦步亦趋的跟着,夫妻俩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才回到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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