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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海杏舒服地躺在医院病床上,心里着实松了口气,侯三这一回是彻底的下线了,没机会再翻身了。
紧皱着眉头,她对自己的催眠虽不至于十拿九稳,但七八分把握还是有的,反应如此的迅速,没有人点拨打死她也不相信,直觉让她想到了郝长锁。
出现如此大的岔子,跟他设想的不符,他不可能坐以待毙,现如今他是骑虎难下,两人的形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对郝长锁的了解,想要抓住他的小辫子还真不好办?
“杏儿,想什么呢?赶紧闭上眼睛休息,在哪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吓坏了吧!”章翠兰满眼关切地看着她道,手里掖着她的被子。
回过神儿来的丁海杏摇了摇头,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护士拿着住院用的一系列用具。
暖瓶、茶缸、脸盆
章翠兰起身嘴里不住说道,“谢谢,真是太谢谢了。”说着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兜道,“同志,待会儿俺把押金给你送过去。”
“有人付过了。”护士笑着说道,“有什么需要,到护士站找我就好了。”
章翠兰将护士送到了门外,关上房门,看着丁海杏道,“咱这待遇明显高升了,你说谁这么好心?”
“您说”丁海杏的声音沙哑的听着费劲儿。
章翠兰赶紧说道,“你就少说两句,你忘了你嗓子不舒服。”
丁海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举手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哦!你说的是【创建和谐家园】同志。”章翠兰肯定地猜测道。
“嗯嗯!”丁海杏重重地点头,双眸深邃幽暗,讳莫如深。
“这人情欠的咱得好好的谢谢人家。”章翠兰看着她满怀感激地说道,“这一次你有惊无险,多亏了【创建和谐家园】同志。”
“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护士再一次进来,这一回是来送药的,交代了如何服用后,就离开了。
章翠兰拿着暖水瓶,往茶缸里倒了少半茶缸水,端在手里摇晃着,“杏儿,你瞅瞅这城里的医院就是不一样,这暖瓶都这么高级。”手指指着绿色的铁丝的暖瓶。
“嗯!”丁海杏点头笑而不语,心里嘀咕:这是军区医院,能跟他们那乡下的两间茅草房的卫生所比吗?无论什么时候部队的条件要比地方上稍好一些。
“你在看看这屋里的摆设看着比咱家都好。”章翠兰将屋子扫了一圈道。
“嗯!”丁海杏点点头,这相当于高干病房了,硬件条件好多了。整个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病床漆不再是斑驳脱落,下面还有一层毛毡子垫子,不再是硬板床。
“这屋子里没有炉子,咋一点儿都不觉得冷呢!”章翠兰奇怪道,“还觉得热呢!”
“嗯嗯!”丁海杏手指指窗户下面的铸铁暖气,章翠兰站起来狐疑地走过去,手伸过去就感觉热气,触摸上去,“哎哟!还烫呢!”明白过来道,“难怪屋里这么暖和,这个好,不像炉子一直得看着点儿,不然就灭了。没有味道,不会中煤毒,还干净。”
丁海杏笑而不语,集体供暖好处多多。
章翠兰感觉水差不多了,把药给了丁海杏道,“这个白色药包内服,来赶紧先吃药。”
“嗯!”丁海杏看着药袋上的写着一次两片,一日三次,痛快的吃了两片药。
章翠兰接过她手里的茶缸,顺手将药膏递给她道,“快抹到脖子上。”
丁海杏拿着药膏,自己涂抹了起来,被掐的脖子地方,凉爽了许多。
“也不知道你爸哪儿怎么样了?”章翠兰担心道。
丁海杏朝她摆摆手,示意老爸没事,到派出所拿钱还能出什么事。
“妈,您还没吃饭吧!去买点儿东西等我爸回来一起去吃吧!”丁海杏沙哑着声音艰难地把这一句话给说完。
丁海杏知道爸妈就在派出所外面陪着她,连午饭都没顾得吃,又冷又饿的。
章翠兰想也不想地说道,“不用,我们等到晚饭一起吃好了。现如今这年月,谁家不是一天两顿啊!他老人家不是也说,忙时吃干,闲时吃稀,不忙不闲时半干半稀。哪有那么娇气,又不是下地干活,需要体力。”
“砰”的一声门开了,丁丰收扶着门框喘着粗气说道,“拿回来了,拿回来了。”
“我说去拿个钱,你至于这么上气不接下气啊!”章翠兰上前扶着他坐在椅子上。
“我来回都是跑的。”丁丰收气喘吁吁地说道。
“钱拿回来了。”章翠兰问道。
“拿回来了。”丁丰收从兜里将钱掏出来,“来咱们还各自拿着,这样就是被人偷,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丁海杏和章翠兰将钱和票证都收了起来,装进了兜里。
“你们在聊什么?”丁丰收气息匀了下来后,才问道。
“你闺女让咱们找些吃的去。”章翠兰瞅着他说道,这钱省下来,好让杏儿吃上点儿细粮,好好的养养,背对着丁海杏使劲儿的打眼色,“她爸,你饿吗?”
“我还不饿。”丁丰收看着她道,“你呀,现在就别操心我们了,赶紧把病养好了。好好的进城一趟,看看这福没享到,尽是遭罪了。”
章翠兰看着丁海杏又张开了嘴,赶紧说道,“快别说话了,嗓子不想要了。你就别劝我们了。”端起茶缸举到她的面前道,“赶紧的多喝些水。”
丁海杏闻言双眸里蓄满了泪水,她怎么不知道,爸、妈省下来钱,还不是因为她。
看见她掉眼泪,章翠兰着急地问道,“这是咋了,哪儿疼啊?”朝丁丰收喊道,“她爸,快去叫大夫来。”
第43章 劝和不劝离
丁海杏赶紧摇着头,紧抓着丁丰收的衣摆,示意他们自己没事。
“没事你哭啥子咧?”章翠兰着急上火的问道。
“你们不吃饭。”丁海杏声音嘶哑如破锣般的抽抽搭搭地说道。
章翠兰闻言心中一暖,讪讪一笑道,“你这傻丫头,我们早上吃得饱,三合面的馒头,白面多。扛饿。”哄着她道,“快别哭了,瞧这眼睛又红又肿,都成兔子了。”满眼揶揄地看着她。
“现在知道心疼我们了,在家的时候,咱家有啥好东西,就想着你公公、婆婆,没良心的丫头。”丁丰收抬眼夸张地看看窗外,“这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良心回来了。”
“爸!”丁海杏羞愧万分道,她太不孝了。
“杏儿,别听你爸,他刀子嘴豆腐心,咱家就属他最疼你了。”章翠兰赶紧和稀泥道,啪的一声一拍大腿道,“糟了!”
“什么糟了,一惊一乍的,想吓死人啊!”丁丰收看着她问道。
“咱急急忙忙的跟着【创建和谐家园】同志的车来了,忘了去撒尿的银锁了。”章翠兰腾的一下站起来道,“这傻小子,回来找不到咱们不定怎么着急的,还有,还有郝家大兄弟和弟妹他们回去看不到咱们怎么办?”抬脚朝外走道,“不行,我得去看看。”突然想起来道,“你刚才去拿钱,没有看见银锁。”
“没看见!”丁丰收说道。
章翠兰埋怨地看着他道,“钱拿到手了,你也不说在外面等等银锁,你说你这么着急回来干什么?”
“等什么等?鼻子底下张着嘴不会问啊!”丁丰收伸手拦着章翠兰道,将人扯回来道,“你给我老实的坐着,哪儿也不许去。”他心里是一肚子怨言,“杏儿,今儿就是当着你的面,爸把话撂这里,我对他郝家意见大了。”
“他爸,说这个干什么?”章翠兰拽拽他的衣袖,“你这不是让杏儿为难吗?”
“为难我也要说,杏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人都进了班房了,他郝长锁连个照面都不打,什么意思?还不是怕咱家杏儿连累他,什么东西?”丁丰收看着病床上的丁海杏道,“闺女,这样的男人咱不能嫁,嫁过去,你就擎等着一辈子给他们老郝家做牛做马吧!等回去,爸在给你找个好的。”
“杏儿,别听你爸胡说,长锁人在部队,哪儿能想出来就出来。你郝叔与婶子还有银锁不是担心地跑前跑。”
章翠兰地话没说完,就看见丁海杏无声地张大嘴说道,“好!”
“杏儿你说啥?”丁丰收和章翠兰齐声问道。
“我听爹的,不嫁。”丁海杏一字一句困难地说道,现在可是巴不得呢!由丁爸拦着,正合了她的心意。
章翠兰扭头瞪着丁丰收,“看你干的好事,我跟你说闺女的亲事要是让你给搅黄了,我跟你没完。”继续啐他道,“杏儿和长锁可是在村子里摆了席的,这婚事要是黄了,我看你这生产大队长的老脸往哪儿搁。”
“闺女,爸刚才都是气话,你妈说的对。”丁丰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丁海杏在心里轻叹一口气,她就知道丁爸说的是气话,怎么可能放弃有大好前程的郝长锁。与同村的同龄人相比,长锁已经是很出类拔萃了,是好女婿的标准。
他也只是想用这件事拿捏一下郝长锁,让他对他的女儿也就是自己好一点罢了。
放弃这桩好姻缘,他们肯定不同意,所以只能另想他法,她得加快脚步。不然的话,郝长锁为了踢开她这个绊脚石,不知道又起什么幺蛾子,没想到当年那个憨厚的小子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夫妻俩不停地为郝长锁说着好话,如今这年月劝和不劝离,讲究的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丁海杏能理解他们二老。
她又不能告诉他们,所谓的好女婿就是害她之人,没有证据,说了二老也不相信。只要自己主意正,爸妈扭不过她的,就如当初她一心一意想嫁郝长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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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郝银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怎么去铁道那边撒了泡尿,回来这丁大伯和大娘,咋就不见人影了。
老实巴交的郝银锁也不敢乱跑,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地踱着步,自言自语道,“人呢?大伯,大娘,你们上哪儿了。”
左等不来,右等不到,正当郝银锁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郝家夫妻拿着窝窝头到了。
“银锁,怎么就你自个在这儿,你丁大伯、大娘呢!”郝父看着急得满头大汗地郝银锁道。
郝银锁一看见他们来了,泪憋不住哭了出来,“爸、妈,俺把丁大伯、大娘给弄丢了。”
“别哭,别哭,把话说明白,什么叫给弄丢了。”郝父抓着他的双肩,看着他道。
爸妈来了,有了主心骨的郝银锁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抽着气道,“你们走后,俺们一直就在等李公安找来证明杏姐是被人冤枉的证人。俺突然尿急,可这城里不能随地大小便,可俺不知道茅厕在哪儿呢!丁大伯就让俺过了铁道,随便找个犄角旮旯里解决。俺就去了,可俺怕被人看见,走的有些远,有些偏,迷路了,俺再回来的时候,丁大伯和婶子就不见了。”
“你这傻小子,你不会找人问问啊?”郝母看着蠢笨地小子不客气地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郝银锁揉着后脑勺,无辜地说道,“俺没看见啥人,俺看见城里人,话都不敢说了。”
“你没进派出所问问?”郝父指指里面的大院道。
“俺俺不敢进去。”郝银锁缩手缩脚地说道。
郝父看着他那副小家子气,一定得把他给掰过来,不能继续在农村带着,不然这人耽搁了,就废了。
郝父突然地说道,“你哥给你弄到当兵的名额,一定给我去大熔炉里,好好的练练。”
“爸,俺急着找丁大伯和大娘呢!您现在说这个干吗?”郝银锁一头雾水道,“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啊!”
第44章 你们不吃,我也不吃
“走,咱上里面问问去。”郝父看着派出所的大院,抬脚朝里面走去。
这时李爱国从办公室里出来,郝父认出了李爱国,立马喊道,“李公安,李公安。”
李爱国也认出了郝家三人,迎上去道,“你们怎么在这儿啊?丁海杏那孩子被送到医院了。”
“咋又上医院啊?”郝母奇怪地问道,“她不是犯了罪被你们抓了。”
“现在已经查明了,是侯三?”李爱国看着满眼迷茫地三人道,“就是昨儿抢劫丁海杏的那个男的,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为了减轻罪行,诬告丁海杏,现在是罪加一等。”
“公安同志,俺杏姐,是清白的,现在没事了。”郝银锁激动地抓着李爱国高兴地问道,“俺杏姐可以回家了。
“嗯!我们已经查明真相,丁海杏是被冤枉的,可以跟你们回家了。”李爱国笑着说道,总算自己没白费力气,“不是,不是,丁海杏被送进了医院,你们要找的话,去医院吧!还是昨儿的军区医院。”
“杏儿姐咋了。”郝银锁紧抓着李爱国的胳膊道,由于太过于紧张丁海杏了,手劲儿大的,李爱国吃痛的喊道,“疼!”
“啊?对不起,对不起。”郝银锁立马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道,“俺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李爱国笑着摇摇头道,“没关系。”
相较于郝银锁的激动与高兴,郝家夫妻的脸色可称不上欣喜。
两人相视一眼,现在该怎么办?这事闹的。
郝银锁想起来他刚才的话担心地追问道,“可是李公安,俺杏姐怎么人又在医院呢!”
“哦!事情是这样的,刚才在审讯室内,侯三心里崩溃,不甘心,掐着丁海杏的脖子,要杀她”李爱国简单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