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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好大的雨,所以她……”岩石男人只得慌慌张张的解释,随即却呐呐无言起来。
“楚少岩,你别走!别走!别丢下我一个……”警花依然在自语,妩媚的俏丽微微扭曲,眉头皱了起来,显得十分痛苦和无助,片刻之后淋漓的大汗从额头上溢出。
“她在说梦话……只是梦话!”楚少岩脸部肌肉微微震颤一下,几乎不敢看上官则天的脸。
“够了!”上官则天冷冷说,随即坐到警花身边,取出丝质手帕为她轻轻拭去汗水。
忽然警花一把攥住上官则天的手,随即眼睛缓缓睁开,朦朦胧胧的看着她:“你是……原来是你!”
随即她将目光移开,好像在搜寻什么,当定睛岩石男人身影时,秀目立时睁大,一抹璀璨的眸光中黯淡的眼窝中爆发,随即脖子一扭,偏过头去,被子下的双峰剧烈而大幅起伏起来,呼吸加倍急促,甚至轻声咳嗽起来。
“你出去一下吧!”上官则天忽然转头向岩石男人道。
楚少岩一愣,凝目警花,一时心潮难以平复,随即缓缓走了出去。
待岩石男人出去将病房门掩好后,上官则天朝叶锦琳柔声说:“叶警官,昨晚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叶锦琳一怔,转头摇头:“没……没有啊,你干嘛这么说?”
上官则天依然摇头说:“他一定欺负你了!我在这里代他给你道歉!你说好吗,叶警官?”
虽然在病中,警花的智慧却并没衰退,尤其女性敏感的心让她很快明白对方为什么那么说,于是嘴角沁出一抹冷笑:“就算他做错事,为什么要上官大小姐您来替他道歉,难道他和你……”
“他是我的家人。”上官则天坦然说。
“家人?”警花睁大了眼睛,随即冷笑起来,“你们是订婚了,还是拿证了?”
上官则天淡淡一笑,摇摇螓首说:“都不是,你误会了,我是将少岩当作是自己的亲人,最亲最可依赖的亲人。当然如果水到渠成,你所说的或许会……”
“那么”警花轻轻的咳嗽几声,“至少现在他还是单身?你没有权力干涉他的任何感情生活吧?”
“是这样。”上官则天点头,“或许选择在这个时候向你说,我有些残忍,因为你正生病。可你知道吗?昨晚我一直没睡,一直在等他的手机来电,而半夜等到电话后,我更是无法睡眠了!我几乎在窗前整整站了一个晚上,盯着外面,希望能看到他的身影。然而我失望了,他……直到早上都没有回来。你应该体味得到当时我的心情吧?整整一个晚上,我都在祈求圣母玛利亚,让他可以安全回来!”
华鼎女神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也微微一红。
“我能体味到!”警花凄凉的笑了起来,“其实你不用跟我说什么,因为你在他心里的地位远远不是我能比得上的!你放心吧,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昨晚也没发生什么,我们只是去郊区看了我的一个特别长辈,回来的时候刚好遇到暴雨……”
“那你怎么病了?”上官则天讶异的问。
警花脸颊忽然倏的掠过一抹淡淡的绯红,随即说:“当时淋了大雨,回到江城的时候我就发高烧了。”
有内情啊!上官则天的心被揪得紧紧的,但却苦笑默然。良久后,她缓缓道:“叶警官,我不会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们之间能做姐妹吗?”
警花的双峰再次起伏起来,良久后她无力地点了点头。
上官则天站了起来,微微颔首:“谢谢您,叶警官!”
警花再次扭过脖子,雪白颈项的一根淡蓝色经脉微微跳动,而温热苦涩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流到了苍白的嘴角,现在看来我和他的故事,终究只是水中的幻影……
……
在将上官则天送回华鼎后,楚少岩驾车来到市局刑侦总队。汪泓不在,接待他的是另一名女警张凤。
张凤盯着楚少岩左右打量,点点头说:“嗯,难怪叶锦琳之前不会选择苦苦追求她的姜志华!”
楚少岩苦笑道:“张警官,我是来录案底的,不是来听您八卦的!”
张凤这才坐下开始录案底,她问得很详尽,但楚少岩早就心中有数,可谓是对答如流,并没有任何疏漏。
录完案底后,楚少岩走出来时,在走廊正好碰到两名警察押解着依然戴着手铐的姜志华。
姜志华恶狠狠的盯着楚少岩咆哮不已:“楚少岩,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你等着!”
楚少岩冷冷的盯了这只虫豸一眼,默然离去。
……
第二天,楚少岩再次买了一束菊花前往医院看望叶锦琳。然而站在走廊上,他却没有进去,最后将菊花丢到垃圾桶,一言不发的离去;因为当时耳聪目明的他听到一段令他无法忍受的对话,素来高傲的岩石男人再一次感受到世俗的偏见,和那些【创建和谐家园】贵胄骨子里对普通人的蔑视。
“琳琳,你必须立即和那个保镖断了!”
“爸爸,你凭什么让我这么做?就凭你生我养我,你是我父亲?”
“琳琳,爸爸是为了你好!你……你这孩子怎么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爸爸,我看是你执迷不悟才是吧?你为什么会让我嫁给姜志华那个纨绔子弟?难道姜志华很优秀,能比得上那个冷峻的岩石保镖?”
“你……你!我没看到那个保镖的半点好处!姜志华怎么说也是闸北分局的常务副局长,副处级吧?”
“副处?哼,如果不是他老爹,他这辈子就连一个副科都混不到手!而你蔑视的那个保镖,两年前在部队就是中校级别了!他是凭自己的实力流血拼搏得来的军衔,你看中的那个所谓的乘龙快婿呢?”
“不管你怎样将他夸上天,也不能说明什么!现实是他只不过是一个保镖,一辈子为别人看门守户,你跟他能有幸福吗?”
“一辈子?你就这么武断的认定他一辈子就只能做保镖?爸爸,你也太将人看扁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就已经是华鼎上官总的助理了?”
“助理又怎么样?还不是给人打工?一辈子累死累活在市内都挣不到一套房子!琳琳,你怎么这么倔!”
“我倔?爸爸,你不会不知道姜志华他老妈刘嘉芬是什么样的人吧?以前她是怎么对我和妈妈的?不就是姜伯伯官职当时比你高那么一级吗?哼,三年前您升到高等【创建和谐家园】的院长了,她脸色马上就变了,经常跑咱们家里来攀三攀四,什么人嘛!”
室内沉默了,良久后中年人长叹一声说:“琳琳,姜家的刘嘉芬是有些势利眼,不过你姜伯伯绝对不是!他家里谁做主?刘嘉芬说话能算数吗?从小到大,谁最疼你?不是爸爸,不是妈妈,是你姜伯伯!你姜伯伯对你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以后有你姜伯伯撑腰,在那个家里谁敢给你眼色看!?”
警花苦笑一声道:“爸爸,我是绝对不会嫁给姜志华的,你让他死了那条心!而且……我一辈子都不嫁,谁也不嫁,不管是姜志华也好,还…还是楚少岩也好……反正也没人要我……”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没有要你!琳琳,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姜志华的话,那还有其他人啊!江城官场的俊杰司马岩怎么样?他父亲是省委常委,自己也年轻有为,才三十出头就是东江区长!之前10月份我去省城,见到司马常委,他还在托我给他宝贝儿子解决人生婚姻大事呢!”
“不要烦我好不好,爸爸!我……我谁都不要!我一辈子都不嫁,你能不能不说这个事情?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在说到“好痛、好痛”的时候,警花的声音这时充满了痛楚和无助,刹那间门外的岩石男人心被揪了起来,令人心悸的感觉让他战栗。
快步朝外面走去,楚少岩心潮澎湃:自己在感情是一个相对迟钝的人,或许正因如此直到现在才确定叶锦琳对自己的感情;其实现在回想起来,这份感情似乎早就在酝酿;警花一次次故意借着案件的由头来找自己,一次次的凝睇,还有昨夜所发生的一切,无不表征着警花在单恋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
第193章少岩之劫
今晚楚少岩很早就入睡了,有人是借酒消愁,而楚少岩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却睡得很早。
然而在转点的时候,岩石男人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胸口大幅起伏。按亮灯光,岩石男人苦笑着起床取出替换衣服朝洗手间走去,最近这样的绮梦越来越频密,这次竟然加上了警花的妩媚和小蛮腰……
刚刚走近洗手间,忽然耳朵一侧,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唰唰、唰唰……”
洗手间传来令人奇怪的貌似洗衣服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但却十分清晰。楚少岩诧异起来,轻轻走了过去,一楼的洗手间自从上官鼎遗孀离去后就再也没有别人用过,今晚怎么会有人在里面?
洗手间的门半掩着,楚少岩微微迟疑,还是探头进去,一见之下却惊得呆了:只见华鼎女神上官则天穿着一件印着流氓兔的围裙蹲在地上,正用力搓洗一件白色衬衫,而那件衬衫竟然是楚少岩常穿的!
很显然,华鼎女神几乎没有做过家务,动作相当笨拙,而且肌肤幼嫩,搓洗的时候不免刺痛不已,每每洗得几下,只得停下摔摔手;宽阔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溢出晶莹的汗珠,柔柔的丝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使得她看起来增添了几分柔媚的风姿。
华鼎女神抖了抖衣服,看看自己的杰作,随即又揉揉手掌:“好痛!手都肿了!不过,还是手洗的干净,梅管家以前一直给他手洗,那个木头家伙都不知道,以后就由我接过来了!嘻嘻。”
说着她站了起来,清洗过双手,拍了拍酸疼的脖子,将几件已经洗好的衣服丢到洗衣机去透水甩干。
“以后呢,我还要学会做蛋糕,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嗯,还有做菜,刘婶的回锅肉味道很合他的胃口,梅姐的烤肉他每次也吃得很多……”上官华鼎女神一边做事一边喃喃说着,倾城的容颜露出甜蜜笑意。
终于将衣服洗好,华鼎女神陶醉的嗅吸着衬衫上清香的味道,将衣服放好,走了出来,伸伸酸涩的纤腰,踮起脚尖轻轻朝楼上走去。
待上官华鼎女神的背影消失后,岩石男人再次从转角处闪出身形。由来俊杰多含恨,最难消受美人恩!楚少岩心头不由浮出这么一句诗,一时呆在那里:华鼎女神上官则天的心思他早已明了,却一直因为他自己内心的自尊和骄傲而没有坦然面对和勇敢接受对方心意。
默然走进洗手间,隔厨里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上面,衬衣白得耀眼夺目,洁净如新。楚少岩如上官则天般将衬衣送到鼻翼,淡淡的洗涤剂香味外,貌似还带着一缕幽香,恰若女人香……
这个晚上岩石男人再次失眠了,每每闭上眼睛,几个或妩媚或明艳或纯真或性感的女孩就浮现在心湖,同时丹田之气隐隐翻涌,不管如何调息也无法平复下来!
“三九之初,历劫如新。”老道师傅特别提示自己的这句偈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三九历劫,莫非是三九寒冬之日,我的劫难就要到来?为什么又说历劫如新?莫非是历劫之后迎来新生?
岩石男人辗转反侧,最终穿好衣裳来到庄园的湖畔。四下里黑幽幽的一片,远处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勉力抵抗着黑暗的侵蚀。
我之后该走怎样的路?仰望着墨黑的天,楚少岩的心充满了痛苦和迷茫。自从离开了难舍的军队后,他的人生便貌似失去了目标,没有了可以为之奋斗、拼搏的鲜明目标,入世后自己一切都是随遇而安,随事而动,甚至很多时候被人被事推着走。
其实这绝对不是他当兵时的风格!曾经在特战部队和‘军委天剑组’的他,行事坚决而勇毅,每每认准目标便百折不挠的执行下去,直到达到自己的目标。那时的他,自信而果敢,有着“会当绝顶,睥睨群英”的豪情和“九万里风鹏正起”的快意。
数月前当自己的人生在‘华鼎酒店爆炸案’后跌到最低谷的时候,自己因为愧疚和心中的伤痕而封闭了自己的心,过着随波逐流的日子。然而现在爱情的突然到来冲破了一切藩篱,让自己无所适从!
这爱就如的底的魔火,突然而炽烈,刹那间便冲破自己的心防,让自己对男女之情这个陌生的概念逐步有了真切的感受!
“我爱的到底是谁?我该如何去爱?如何去生活?”这些从来没有思考的问题纠结在岩石男人的心中。上官则天那温柔而甜蜜的笑意,小魔女那近乎疯狂的纠缠,许琪和南宫程雨的脉脉含情,还有警花那绝望而悲伤的眼泪,这一切就如毒蛇般纠缠着岩石男人的灵魂!
“你从来不是一个平凡的人!”这句话玉娃娃端木兰说过,她是以崇拜的目光这么说;上官则天说过,她是以信任和爱恋的心态这么说。
是接受上官则天的建议,以华鼎集团为跳板创立自己的商业帝国,还是离开华鼎集团,以自己的臂膀一点点打拼,累积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和财富?前者显然是捷径,而且有着爱自己、自己也对她有着独特情感的女人,但自己的心锁却难开!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骨气、有着自己骄傲和特别自尊的真男人,依靠女人起家,甚至成为女人的附庸,绝对不是难以接受的事情,如此反思历史上或许这便是项楚队失败之因,而是刘邦成功之源。
……
大洋海底世界枪战案由于各方的推脱和忍让,最终不了了之,成为一个悬案。
整个12月份,由于心结未开,楚少岩一直埋头工作和学习。华鼎的改革还在深入,楚少岩在其中逐渐起着不可替代的角色,而对于胆敢持有异议者华鼎女神大人一再举起屠刀,毫不留情,甚至就连两位副总裁都为此颇有异议。
12月下旬,上官则天准备前往欧洲巡察分公司。最近华鼎欧洲分公司运转相当成功,连续接到三个大单,为勉励分公司管理层,上官则天决定提高他们的年终分红,并亲自前往分公司所在地巴黎给他们庆祝。
“姐姐,我也要去!”小魔女得知后立即缠上了家姐,强烈要求带上她。
上官则天无奈了:“灵娇,你现在都上高二了,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我们这次一去就是近一个月,你去行吗?”
小魔女撅嘴道:“一个月就一个月!姐,人家的学习虽然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很差吧!缺这一个月也没什么,到时候让兰兰帮我补补就是了!”
上官则天不怒反笑起来,戳了她一指头:“你还以为你的学习好了不成?上学期期末,全班倒数第十二名;上上学期期末,全班倒数第十五名!哼,我都不好意思去学校了!”
小魔女嚷道:“喂,姐姐你怎么数的?人家上学期分明是29名,还算是中游嘛,你干嘛倒着数?哼!”
“看来这次你是想再创新低,不拿到倒数第一就不甘心是吧?”
“当然不!”小魔女举手说:“我保证:这个学期期末考,一定再创新高,超过上上学期的成绩……嗯,至少拿到前20名!”
“缺课大王,请问您怎么拿?”家姐逼近了她。
小魔女信心满满的叫道:“努力学习,从欧洲回来开始!我相信我的智慧和能力,拿到前二十名,创造新的历史,绝对是NoProblem!”
家姐冷笑道:“我知道你的伎俩,不就是抄袭!灵娇,别以为我不知道上上学期你在数学考试中抄袭梁佑爽的事情!”
此言一出,小魔女登时耷拉着小脑袋,可怜兮兮的走了出去。
离开姐姐那里后,不甘心的小魔女找到了智囊,正是端木家的玉娃娃-端木兰。
端木家小公主当时正在与梁佑爽研究入侵北美防空防天司令部官方网的“伎俩”。
“你说少岩哥哥也去?”玉娃娃抬起小藕节般的胳膊撑着圆润地下巴问。
“当然!”小魔女斩钉截铁的说,“少岩哥哥可是我姐姐的贴身保镖,我姐姐到哪儿他就会到哪儿!”
“哦!”玉娃娃点头说,“我有上中下三策,你听哪个?”
“都要!”小魔女不耐烦的拍了她一下:“就会卖关子,说啦!”
“上策当然是说服你姐姐,而且凭你的诚意和努力!记住,如果许下诺言最有成效,不过后果是回来后你会过上地狱般的日子来实践你的诺言!”
“做不到!知识就是反动,学那么多干嘛?我学多了,还要你们干什么?”
“我就知道你做不到,如果能做到你就不是灵娇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