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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谢锦绣的心病
第一百二十二章 谢锦绣的心病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罗成中越强势,向华群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易华荣也是快要退休的人,不想过分得罪向华群。可让易华荣当个傀儡县委书记,久经官场的易华荣自然又是不甘心。
四两拨千斤,玩太极手是易华荣的专长。向华群骨子里透着阴狠,他一旦瞄准了谁开炮,那个人就有些危险了。不过,赵政策是有些瞧不起向华群,在赵政策眼里,向华群比起黄铁芯副市长来还差了不少档次,也没有黄铁芯那种大局观念。
龙就是龙,虫就是虫,这也是赵政策一向的观点。『性』格决定命运,细节决定成败。
黄铁芯的『性』格很是稳重,也注重细节。去年通过谢锦绣弄了个座谈会,至少稍微点了一下市长罗成中的名字,罗成中就自己钻进圈套里去了,弄出个轰动南湖省的收报事件。这也是黄铁芯对人『性』的把握,特别是对罗成中的『性』格了如指掌,心中有数才能做到胸有成竹。而且,这虽然也是阴谋,却也让人无话可说,只能叹息敌人手段高明!
向华群就不同了,最初直接对准县委书记易华荣的软肋,把年前的党校试卷泄密案件都搬了出来。接着又对准了县长尤转顶,哪怕是会议上都是步步紧『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哪。
所谓上兵伐谋,下兵动拳头,向华群无疑是落了下乘,在赵政策眼里就是这样。向华群虽然一时得势,把尤转顶赶了下去,登上了县长的宝座,却也让自己的前景异常惊险,因为在西衡县里,光是想置向华群于死地的就有县委书记易华荣和人大主任尤转顶两个实权人物。
事实上,自从向华群异军突起后,尤转顶已经主动向易华荣靠拢,两个人本身就合作了多年,很有默契。这下,整起向华群来自然也是非常有默契,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防不胜防,够向华群喝一壶了。
以向华群的精明,自然知道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要对付易华荣和尤转顶的联合夹击,向华群就必须先把『政府』这一块搞定,否则的话就是内外城门一起失火,哪都救不了!
在官场上,都讲究团结大多数,打击极少数,才会不让自己立于桅樯之下。因此,对树敌过多的向华群,赵政策是一点都不看好的。
当然,赵政策对向华群是相当讨厌的。问题是,如果有别的人能对付向华群,自己就没有必要参合进去了。不管怎么说,向华群是县长,是赵振策这个常务副县长的直接领导。就算想把向华群弄下去,赵政策也得好好琢磨琢磨,怎样伤人于无形。
谢锦绣这个时候的心情也很是复杂,自己的后台黄铁芯如愿以偿当上了常务副市长,大权在握,可自己这个跟班的却在西衡县被打入了冷宫。
现在,赵政策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居然成了自己的领导,这叫谢锦绣的心情怎么能够不复杂?
谢锦绣这段时间基本上是见了赵政策就躲着走,有些不好意思。一来上次的收报事件,谢锦绣确实对不起赵政策,后来儿子谢天华还因为这个事情和谢锦绣吵了一架。二来现在赵政策是常务副县长,比谢锦绣高半个级别,谢锦绣放不下面子去请示工作。
所以,这段时间谢锦绣唯一可以透『露』心事的地方也就同为西衡县副县长的刘正行那里了。正好,刘正行也觉得自己有些糊涂,有些事情想通过谢锦绣找到答案。
都说一壶浊酒喜相逢,甜甜的壶之酒,谢锦绣居然觉得有些苦涩,唯有苦笑而已,或许这就是举杯消愁愁更愁的境界吧。
“锦绣,我上次特意找政策聊过,听他说上次的那个人大代表座谈会他去之前是不知情的,是这么回事情吗?”刘正行试探着问了一句。
谢锦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长叹一口气,说:“老伙计,提起这个事情我心里就揪得慌啊。”
刘正行只拿眼神盯着谢锦绣看,并不做声,知道这人喝了点酒,只要开了口,那就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于耳!
果然,谢锦绣又皱了眉头灌了一杯酒,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好,反正那事情不是我想弄的,我更不知道政策会因为这个事情对我有想法。”
顿了顿,谢锦绣见刘正行的表情有些不满意,就解释说:“这是真话,当时我真没觉得参加那个座谈会对赵政策有什么影响。唉,算了,我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过,有这句话,刘正行足以肯定这事情赵政策说的是实情,和黄铁芯副市长脱不了干系,也禁不住默然。
“锦绣,现在的向市长只怕要给我们几个副手上紧箍咒了。”刘正行就笑着转换了话题,不过心中一直在思索着赵政策和黄铁芯现在的关系到底破裂到了什么程度。
刘正行年纪大了,在仕途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奢求,只想留个好名声,扎实做些事情。在官场上,跟对人是非常重要的,要是站错了队,会死得很难看。刘正行也是第一次对黄铁芯产生了不信任感,有些忐忑不安了。
相反,刘正行对赵政策是非常信任的。因为一直在石头乡任职党委书记,对赵政策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从赵政策帮助下乡知青们,到南湖省文科状元,再到《实践出真知》的横空出世,继而当了市委书记徐东清的专职秘书,然后到桐木乡任党委书记,开始异军突起,当上副县长,现在更是成了西衡县的第一任常务副县长,算是自己的领导了。
赵政策的成长历程与升职速度之快,让刘正行都是瞠目结舌,叹为奇观。不过,刘正行最看重的是赵政策的人品。无论是在石头乡还是桐木乡,以至于在县城里,刘正行听到只要提到赵政策的名字,那是一个个竖起大拇指,都以与赵政策说过话,见过面为荣耀。
刘正行活了几十年,在西衡县还真没有见到过哪个官员干部能够这么深得老百姓的爱戴与拥护。
所以,刘正行也想探探谢锦绣的口风,才有这么个转变话题。
“比尤转顶当县长时也差不到哪去吧。”谢锦绣撇了撇嘴,“新官上任都是有三把火的,我们别去触这个霉头就行了。再说,向华群和尤转顶不对付,只怕对我们反而会更注意团结一些。”
“也是。”刘正行不知可否地点了点头,“这个王东升当了个代理财政局长,要取消这个代子只怕有些难度。”
“我也是这么想的,听说这个代字还是政策提出来的。”谢锦绣呵呵一笑,“有时候啊,我回家看见自家儿子都生气,以前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啊,一拿他和政策对比,我就心慌得很。”
“天华其实很不错啦,我在石头乡当书记的时候,天华和小军两个没少出力。”刘正行嘿嘿一笑,“现在的年轻人啊,是一代强过一代,长江后代推前浪喽。”
“天华脑瓜子是不错,有政策的指点,也赚了点钱,可毕竟不是铁饭碗啊。”谢锦绣叹了一口气,“这钱赚得再多,也只是个商人。再说,钱多了也不一定是件好事情。”
刘正行一听,心里一动:“要想让天华愿意回头端铁饭碗,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老刘你有办法?”谢锦绣的眼神马上就亮了起来。
“我是没有办法的。”刘正行的话让谢锦绣亮了起来的眼神马上就暗淡下去,可刘正行马上一转折,“但是,我没有办法,并不代表别人没有办法啊。”
“你是说赵政策有办法?”谢锦绣脱口而出。
“嗯,好象还真没有赵政策解决不了的难题。”刘正行点了点头,“再说,天华是最听赵政策的话的,只要赵政策愿意出面,这事情就没有什么困难。”
“我明天去赵政策的办公室里谈谈。”谢锦绣就迫不及待地说,“政策当了常务副县长,就是我俩老哥们的领导了,也该去汇报汇报工作了。”
“锦绣啊。”刘正行却是正『色』说道,“你也别酸溜溜的,我看政策就是比你我都强。让政策当这个常务副县长,是领导最英明的决定。你还真别说,我对政策有些期待。”
谢锦绣被刘正行这话点中了痛处,却也只有苦笑,不好辩驳什么,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饰,反而会更加尴尬。
“老刘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会全力支持政策同志的工作。”谢锦绣只好表态说,“就是有些担心政策看我不对眼啊。”
“那倒未必。”刘正行摇了摇头,“政策的气量还是很大的,你想想,要不然的话,收报事件捅出那么大的篓子,罗市长还极力推荐赵政策当常务副县长。当初尤转顶的儿子和天华政策他们都有过矛盾吧,可现在呢,尤转顶简直是对政策言听计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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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办案指标
第二百二十三章 办案指标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赵政策在办公室里接到了刑警队长马风谣的电话。
“赵县长,您好!”马风谣的声音很是恭敬,“感谢您的提拔和信任……”
赵政策马上打断了马风谣的话:“小马,我只是推荐了你,能够得到组织的信任,关键还是你自身的能力和工作态度。”
“晚上我想请您吃顿便饭,您有时间吗?”马风谣讪笑着,试探着问了一句。
“这个就免了吧。”赵政策稍微沉『吟』了一下,就沉声说道,“我这个月都没有空,你努力做好本职工作,这比什么都重要。”
赵政策这话回得也有些荒唐,一个常务副县长再忙,也不至于一个月都没有时间出去吃顿饭吧。可马风谣却是半句话也不敢打趣,马上很是恭敬地说:“我今后一定听您的指示,开展好工作。”
“嗯。”赵政策应了一声,笑着说,“你们刑警队现在是不是在招司机啊,我向你推荐一个人吧,他叫周春天,高中文化,有驾驶执照,是我老家石头乡的人。”
“赵县长老家出来的一定是人才。”马风谣马上恭维说,然后接着说道,“要是周春天的驾驶技术过关了的话,很快就可以上岗。要是技术还不到位,可能就要先培训一段时间了。”
“我也就是推荐一下,你还是要按照程序走,别破坏了原则。 ”赵政策是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另外,你和邹局长说一声,我过几天可能去公安局一趟,商量一下关于严打恶『性』犯罪分子的事情。”
“好的,好的。”马风谣连声说道,“我等下就去邹局长办公室,我们公安局一定做好准备工作,等候您的指示。”
“那行,就这样吧。”赵政策马上挂断了电话,心里却是觉得有趣,这个马风谣马上把他自己当作是公安局长了,说话的口吻居然是我们公安局将怎么怎么样迎接领导的视察,一点都没有想到他的副局长任命都还没有形成正式的文件呢。
千万城镇待业人员,同样数量级的流动人口,远远超越了治安体制的管理能力。二王兄弟横行大江南北,杀害十一人,让国人心惊肉跳。
一个流氓团伙连连作案,短短时间内就残害了二十六条生命,已经惊动了中央,一号首长大为震惊,亲自批示:在三年内要开展三到四次大规模的严打行动,将犯罪井愤现象彻底扭转过来。
赵政策的先知先觉也发挥了优势,知道四月份就会成立武警部队了,到时候武警部队就成了除恶的中坚力量。
“公捕会”,“公判会”,犯人挂牌游街,成为全国城乡一景观。治『乱』用重典,犯罪一度被压制。
西衡县的政法书记龙国清是从鱼头乡的党委书记升迁上来的,对政法系统本身就不太熟悉,又总是喜欢外行指挥内行,为人又比较贪婪,在西衡县的名声本来就不好,直接导致西衡县的治安形势一向比较严峻。
改革开放以后,西衡县的经济发展速度,相对于其他县来说,还是比较快的,只是这两年易华荣主持西衡县的工作,过于求稳,才放慢了发展的速度。
随着经济的发展,西衡县的不正之风也开始仰头。西衡县城里发廊明显急剧增多,扫黄任务很是严重。抢劫强『奸』等重大案件也时有发生。
赵政策心里非常清楚,一个地方的经济要发展,要是没有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那一切都将是空谈。因此,赵政策任职常务副乡长伊始,就把工作重点放到了严打上面,力求在短时间肃清治安环境,为下一步的经济发展打下基础。
放下了电话,赵政策又拨通了石头乡『政府』的电话,让常叔光帮忙通知一下周春天明后天去县公安局刑警队找马风谣。
赵政策知道,这段时间马风谣把公安局长邹天明的大腿抱得很紧,要解决个把编制应该问题不大。至于组织部那里的程序问题,赵政策却是打算请【创建和谐家园】出马,相信问题也不大。
第二天刚上班,谢锦绣副县长就来到了赵政策的办公室,让赵政策颇为惊讶。不过,赵政策还是很热情地请谢锦绣坐,敬上香烟。
“政策,有点私事想请你帮忙。”谢锦绣一坐下就说,“我想让天华回西衡县上班,就着这次机关扩编的机会。可天华他只听你的话,能不能帮我劝以劝?”
“天华现在不是干得挺好的吗?”赵政策就纳闷了,“我们西衡县的大棚蔬菜还多亏天华和小军两个人呢,再说,现在这个时候,天华正准备在深圳开新公司。这个时候让天华回来,只怕会比较难。”
“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谢锦绣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着,“这事情也只有你能帮上忙,拜托了。”
“这事情我确实无能为力。”赵政策只好摊了摊手,说:“天华他又自己的选择,要是他遇到了困难,我可以尽力帮助,可道路选择问题,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不好多说什么。”
谢锦绣哦了一声,神情有些黯然。
“你是担心天华出问题吧。”赵政策看了谢锦绣一眼,就笑着说,“你放心好了,上面已经有风声下来,马上要放宽对非公有制经济的限制。再说,以后的商人未必就不可以从政,以天华的能力,把公司做大以后,以后当个什么市政协副『主席』还是很有希望的。”
赵政策这话不假,就是年代后,又不少的商人在政协里挂上了职位。可谢锦绣哪里会相信啊,只以为赵政策不想帮这个忙。谢锦绣心里叹了一口气,赵政策最终还是记仇了,座谈会的事情把赵政策的最狠了。
“谢叔,你就放心吧,天华会有出息的。”赵政策呵呵一笑,“等他回来时,我找他好好谈谈,让他把公司开到京城中关村去。”
“中关村是什么地方?”谢锦绣有些好奇,就马上问道。
“相当于美国的硅谷,聚集着国内的科技精英人物。”赵政策笑了笑,“天华在哪里可以接触到更优秀的各种人才,对天华的以后发展也有好处。公司先在国内做强,然后去美国上市,把公司建设成国际『性』大公司,我对天华有信心。”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了一些。”谢锦绣的表情放松了些,“在京城里,没有人敢轻易碰黄线的,钱少赚一些都可以,就是别犯路线错误。”
“轻易犯路线错误的年代很快就要一去不复返了。”赵政策呵呵一笑,“现在我们国家的工作重心是经济建设,一切工作都是围绕经济发展进行的。”
“那是,这种事情上,整个西衡县没有人能有你看得清楚。”谢锦绣的脸上表情彻底放松了,笑着转移话题,“向县长只怕很快要对我们几个人进行工作分工调整了,你有什么想法?”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调整,当前工作稳定压倒一切。”赵政策稍微沉『吟』了一下,就沉声说道,“我是想这段时间先抓治安工作,我们『政府』部门要和政法部门好好配合一下,搞好这次严打,争取让西衡县的治安环境回到五年前那个水准。”
“是啊,两王兄弟上了断头台,可这些刑事案件不但没有下降,反而还在增多。”谢锦绣就有些不满意地说,“也不知道公安局的那些人一天到晚都在做些什么事情,再这样下去,老百姓就会骂娘了。”
赵政策笑了笑,并没有接谢锦绣的话题。一时之间比较寂静,谢锦绣也马上识趣地告辞了。
谢锦绣刚走,县府办主任曾涛就进来了。
“赵县长,听说政法龙书记给公安局定了这次严打的指标,您知道吗?”曾涛是个喜欢到领导办公室窜门的人,特别是往赵政策办公室里跑得勤,因此,曾涛进来的时候,赵政策继续看手上的文件,并没有招呼曾涛。
“哦。”赵政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赵县长,这问题可就大了。”曾涛就急了,“这指标定得老高,哪里有那么多的犯罪团伙和犯罪分子啊,弄到最后公安局的人肯定要滥竽充数,把好人都当犯人给抓起来的。”
“指标是怎么定的?”赵政策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尽管在官场上,一个稍微大的行动下来,往往都要先定指标,可最后往往造成底下的人要么损害老百姓的利益来完成指标,要么就弄虚作假,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龙书记给公安局邹局长定了总指标,邹局长又把指标给分摊到了各个派出所和大队。”曾涛就解释说,“这样下去非出大问题不可,有些乡哪里有什么犯罪分子啊。”
“嗯,是有些问题。”赵政策点了点头,“这事情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曾涛也知道这事情只能点到即止,不能强求赵政策去做什么,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离开了。曾涛有些失望,本来以为赵政策一听,肯定会大发雷霆,甚至把公安局的邹局长大骂一顿的,却没有想到赵政策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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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阿喀流斯之踵
第二百二十四章 阿喀流斯之踵
赵政策却是有些警惕,曾涛不去向县长向花群去反映问题,却是跑到了自己这个常务副县长办公室来,鬼知道打得什么主意。
事实上,这次赵政策有些过分警惕了。曾涛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同时也是个吃不得半点亏得人。可年前,政法书记龙国清却是让曾涛出了点血,吃了点小亏。这在赵政策看来不值一提的小事情,曾涛却是一直耿耿于怀。
曾涛两年前弄了个指标,把自己的儿子曾番顺送去了省警察学校进修,年前终于毕业了。曾涛找了点关系,把儿子弄进了城关派出所。
这本来是件好事情,可龙国清却是在政法系统定了一个惯例:每年分配到公安,检察,【创建和谐家园】,司法等政法系统的学生首先都必须经过西衡县政法委办公室的培训,然后才可以上岗。
培训也是个好事情,可每个参加培训的新分配的毕业生都要交一百块的培训费,这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这个培训每年都搞,可以前没有曾涛的儿子在内,自然是不关曾涛的事情,现在轮到曾涛要出这一百块钱了,就心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