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那您的意思是?”侯稀贵就顺着意思问。
“稳当起见,我个人的意见是:我们桐木乡以石头资源入股,要占整个石场的百分之二十以上的股份,其他的你们和他谈。”赵政策就沉声说道。
“行,那我们就按您的指示办。”纪小帆就马上说,“要是谈不拢,再请赵书记出面。”
赵政策心里暗自好笑,这买卖有可能谈不拢吗?嘴上却说着:“这个人叫黄小军,人还是很豪爽的,只要多捧捧他,让他有面子,应该不难谈。毕竟,人家来这里开石场有相当诚意,以后也有很多事情必须由我们乡『政府』出面帮他解决。”
赵政策之所以坚持把桐木乡乡『政府』也拉进来,就是怕有人以后拿这个做文章,只要公家有股份,就不存在太大的姓资还是姓社的问题,怎么说最少也是个联营合资嘛。
“领导们,喝杯茶再聊吧。”乔雪丽很是细心,见几个聊了这么久,居然跑出去泡了几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用个碟子给端了过来。
“还是乔主任礼数多啊。”赵政策就打趣道,也没有客气,端过茶来就喝了一小口,满口都是浓浓的香味,沁人心扉。
“好茶啊,比我在市里的龙井,铁观音之类的名茶都不相多让。”赵政策禁不住赞叹说。
“这就是天马峰上摘下来的茶叶,只是茶树不多,量不大,几个小孩跑到山上去摘来的。”乔雪丽就笑着说,“自家炒的茶叶,技术估计还没有过关呢。”
“这茶好啊。”赵政策心里一动,“你有时间找农技站的同志去天马峰上实地考察一下,看是不是整个天马山上都能种这种茶树,要是的话,就好办了,我们又多了一个致富的好项目哇。”
“赵书记,我真服了你啊。”纪小帆就笑着说,“喝杯茶也能喝出一条致富路来,我经常喝这种茶,就是觉得好喝,可从来没有想过要量产啊。”
“乔主任,这事情是你引起来的,可要负责到底。”侯稀贵就笑着说,“我就不和你抢这份功劳了,这事要真能成的话,你可就立了大功劳了。那天马上那么大,全部是荒山,要是全部种上茶树,估计整个南湖省都没有这么大的一个茶园。”
“是啊,这茶好,名字也好取,就叫老君茶吧。”赵政策一锤定音,把太上老君的后面两个字用上了,也算是一种茶文化。
“赵书记不愧是状元出身,取的这个名字就是好,老君,太上老君,这名字好哇,肯定能名扬天下。”侯稀贵马上就赞叹说。
赵政策却在联想到如果这茶出口到日本,只怕是要改叫太君茶了,只怕小日本也不会知道这太君的真正含义吧。太上老君,道教天神、教主,其实也只是为三清祖师之第三位,在他前面还有玉清元始天尊和上清灵宝天尊两位天尊。太上老君其实就是太上道德天尊,只不过在不同的历史时期级别有所不一样罢了。
太上老君,姓李名耳,字伯阳,道教最高神,因而称为太上老君。他住在兜率宫练金丹,常骑青牛。他有个法宝叫金钢琢,非常厉害,在捉拿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时立下功劳,却又被他的青牛偷去,多次斗败孙悟空、托塔天王、十八罗汉等神仙,最后老君宝扇一扇,收走了金钢琢,降服了青牛精。他是一个息事宁人,轻易不与人争斗的老好人。
“好的,我明天上午就去找农技站的吴站长,让他早些派人去。”乔雪丽自然是满口答应着,心里也乐滋滋的。这也难怪,作为办公室主任,乔雪丽一直被纪小帆和侯稀贵看做是打杂的人,主要还是因为这个女『性』身份问题,现在能做些实事,自然是很高兴了。
“大家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问题?”赵政策的眼神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要是没有的话,时间也不早了,我请大家吃饭。”
于是,四个人又往任东刚的小饭店走去。
第二天,桐木乡党委会成员们和黄小军进行了一次正式谈判,自然是非常顺利。赵政策在整个过程中基本上是不发言的,只是黄小军总是笑嘻嘻的,让赵政策看得很是不爽,这小子比起谢天华来还是很有差距啊,整天没有个正型。
黄小军从赵政策这里尝到了甜头,现在已经是百万富翁了,对赵政策的话基本上是言听计从的。先前还有些装模作样的,认为『政府』这边不投入一分钱,却要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满脸的不乐意。可后来赵政策一开口,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让赵政策心里那个气啊,这小子演戏都不会演得像样一些吗?
其他几个乡党委成员自然是非常高兴,不需要投钱,不但能够在只投入劳力的条件下把通往县城的路修好,还能够在石场里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样的好事情到哪里找啊!
“小军,这石场虽然公家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经营权都在你的手中啊。”谈判快要结束的时候,赵政策突然强调,“我有几个要求,第一,财务必须保持透明状态;第二,安全问题必须重视起来,千万不能视生命如儿戏,要不然该追究的责任我们桐木乡党委是不会包庇你的;第三,通往曲庙的公路必须保证三个月内完成。”
“没问题,有赵书记在上面盯着,我敢调皮吗?”黄小军满口答应,笑呵呵地说。
“那好,欢迎你来我们桐木乡投资。”赵政策这才把脸『色』缓和了下来,“不过,现在我们乡财政困难一些,今天这饭还是你请吧。”
“呵呵,没问题,就是桐木乡的饭店规格太低,不符合几位领导的身份。”黄小军笑嘻嘻地说,“都给个面子,一起上曲庙那里吃吧。”
可几个人还没有走出乡『政府』大门,就听到了院子里开始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音。赵政策回头一看,却是派出所门口的两台吉普车上面的警灯亮了起来。
“不好,出大事情了!”赵政策心里咯噔了一下。
“赵书记,我去问问。”纪小帆也没有多想,马上说道。
“不了,看来今天这饭是吃不成了,一起去。”赵政策毫不犹豫地说,“肯定是发生大案子了。”
果然,两台吉普车很快就开了过来,在赵政策面前停了下来,派出所所长秦可佳的脑袋从驾驶室里探了出来,说:“赵书记,正有紧紧情况要向您汇报,有个穿军装的人在在桐木林场的悬崖上摔了下去,估计凶多吉少。”
一听到军装两个字,赵政策的眼神就缩了缩,眉头也皱了起来,这年代,牵扯到地方和军方中间的矛盾,这事情毫无疑问是大条了。
“有向刑警队汇报吗?”赵政策沉声问道。
“已经打了电话,刑警队让我们派出所先过去保护现场。”秦可佳还是第一次看到赵政策这个眼神,心里一紧,觉得有种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好,我和你们一起去。”赵政策就很是果断地说,“小军,你到饭店里买些饭菜,送到办公室去,估计今天晚上要熬夜了。”
说完,赵政策不由分说,就钻进了吉普车里。
还不等纪小帆他们反应过来,吉普车已经在尖叫的警笛声音中逐渐远去。
“要出大『乱』子了。”纪小帆喃喃地念叨着,“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史华利那小子。”
“啊……”乔雪丽惊呼了一声,随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可能吧,史华利的身手比秦所长还要好呢,怎么可能摔到悬崖底下去……”
“只有一种可能……”侯稀贵刚接过了话,就被纪小帆瞪了一眼,打住了。
“你们忙,我去饭店买饭。”黄小军一看这不是个事情,赶紧说,“我让饭店的人把饭菜都送到办公室来。”
“我也去吧,老任有些吃生,听到你的外地口音分量会减少的。”乔雪丽马上说。
“我家离这里才二十几里路,有外地口音吗?”黄小军就觉得奇怪了。
“那饭店老板比鬼还精明,不信我和你打个赌。”乔雪丽就笑着说,可是眼神里那丝忧郁却是那么明显。
------------
第一百一十九章 蛛丝马迹
第一百一十九章 蛛丝马迹
“秦所长,谈谈具体的情况吧。”上了吉普车,赵政策就迫不及待地说,由于吉普车的警笛声音太尖锐,赵政策不得不大着嗓子说话,很不适应。
“估计问题有些复杂,是林场的一个小伙子来报案的,看那神『色』有些不自然。”秦可佳沉声说道。管辖区域出现了命案,换谁当这个派出所的所长,心里都会不高兴。
“那这个人?”赵政策就不动声『色』地提醒了一下。
“我让人给他做讯问笔录呢。”秦可佳撇了撇嘴,“放心吧,我已经交代过了,一定要把报案人拖在派出所里,他离开不了派出所。这事情有些蹊跷,报案人只说看见一个穿军装的人掉到悬崖底下去了,具体问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会有军人大冷天的上桐木林场去了呢?”赵政策问出了这个最关心的问题,“你心里有底吗?”
“不好说。”秦可佳叹了一口气,“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他,可我又希望不是他,要不然乐子就大了。赵书记,可能您都会有麻烦上身了。”
“你就直接说他是谁?什么身份?”赵政策镇定自若地说,“我有心理准备,该来的总会来。”
“据我所知,这个时候敢上桐木林场的只有史华利一个人,他是部队里的侦察连长,老婆身体不好,是肺痨,估计活不了多久了,特意回来探亲的。”秦可佳的脸型开始有些绷紧了,“这小子功夫很好,就是个『性』太张扬,在乡『政府』大院里我和他比试过,说句实在话,我不是他的对手。”
“史华利上过战场吗?”赵政策不动声『色』地又问了一个问题,让秦可佳的表情有些诧异。
“参加过自卫还击战,还立过二等功,被提为连长时间还不长。”秦可佳还是回答说,“我看过他的军功章,假不了。”
“史华利以前上林场砍过树吗?”赵政策心里有个大概了,有些问题尽管问得有些酸楚,但是也不得不问,“以前和林场的人有过争执吗?”
秦可佳脸『色』一变,尽管他采取了保险的措施,可心里还是不愿意这个案子弄成杀人案件的。
“秦所长,我们打交道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也佩服你是个直爽的汉子。”赵政策看了秦可佳一眼,“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你我都是党员,该知道怎么做。”
停顿了一下,赵政策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就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你是这个责任区的派出所所长,我是乡党委书记,出了答案,无疑是要负责任的。但我们总不能因为有所顾虑而提供一些错误的信息吧,你放心吧,真有问题,第一个做检讨的也是我,有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担着就是。”
“有赵书记您这句话,我心里就亮堂多了。”秦可佳决然说道,“我也不是个怕事的人,对着您我也不说假话,您是领导,处理问题只会比我更稳重。”
停顿了一下,秦可佳才沉声说道:“史华利的老婆病了好几年了,一直拖到了现在,想要有口体面的棺材,可家里的钱都为治病用光了,哪里买得起木材啊。史华利每年都回来一次,也每年都要上一趟桐木林场。”
“他和林场的人有过冲突吗?”赵政策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正往自己推断的那个方向走了。
“有过。”秦可佳叹了一口气,“林场一共有三个人看守着,也都是年轻人,有些气盛,每年都要发生争执,可三个人加起来也不是史华利的对手,每次都是林场的人吃了亏。不过史华利每年也都上山一次,而且只砍一棵树就下山了,并不多贪。”
赵政策一听,沉默了半响,才冒出了一句:“这事情有些大条了,部队里的人肯定是要个说法的,说不定就要出更大的事情了。”
“就是啊,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秦可佳的脸『色』有些难看,“我也劝过史华利这小子,说有困难找领导解决,这样不好,可他就是不听,说老子在前线卖命,就要几根木材给俺媳『妇』做口棺材,说到哪里去都不怕。”
“先把林场的几个人都控制起来吧,但是要关在比较安全的地方,不能让部队里的人找到。”赵政策叹了一口气,“这事情估计我和你都处理不了,要等县领导甚至是市领导才能处理好。”
“我听你的,赵书记。”秦可佳马上很是恭敬地说,“不过,这人还是交给县刑警队的人吧。”
“也好。”赵政策想了想,就说,“我们都不要轻易发表评论,到时候再说。”
吉普车开得很急,在坑坑洼洼中晃动个不停,让车子里的人也很难受,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吉普车才来到了桐木林场的山脚下。
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派出所的民警们都掏出了手电,用它照着看路。
“赵书记,先去林场吧,具体的出事地点只怕林场的人才清楚。”秦可佳就说。
“嗯。”赵政策点了点头,“林场还有两个人吧,一定要控制起来,不能让他们走了,这深山老林的,又是晚上,走了就好找了。”
秦可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做了个手势,一行人就一脚高一脚低地顺着山路往前走。
不时有几只夜归的鸟被一行人给惊醒,扑腾扑腾地绕着树林飞着,不远处有几只猫头鹰在嚎叫着,让人觉得有些阴森与凄凉。
赵政策一直和秦可佳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也不说话,闷头赶路,有些沉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秦可佳停了下来,低声说道:“前面就是林场了,看林人就住在前面的屋子里。”
“先『摸』清情况。”赵政策也低声说,“如果两个人身上有伤痕的话,就马上铐起来。”
秦可佳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快到屋子旁边的时候,就见一个人提着个有灯罩的马灯走了出来,喊了一声:“是派出所的人吗?等你们有一阵了,只要想着那悬崖底下有个人啊,我这心里就不踏实。”
“牛老二,我是秦可佳,就你一个人在吗?”秦可佳就大声地说,“罗新民那家伙呢?”
“秦所长啊。”叫牛二的人马上说,“新民感冒了,有些打摆子,正躺在床上捂被子呢。”
很快就走近了,赵政策敏锐地发现牛二的两只手都带着木匠用的麻手套,就有些怀疑了,都晚上了,又不干活,戴手套干什么呢?不过,赵政策没有做声,只是不动声『色』地跟着牛二往屋子里面走,用手碰了碰秦可佳,嘴巴往牛二的手方向奴了奴。
秦可佳还是只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进了屋子,牛二就停住了,搬过几个木墩子,让民警们坐。赵政策一眼就看见了两只大水缸,就估『摸』着这是厨房。
“新民是哪个房间,感冒了,我去看看。”秦可佳不由分说地往里面房间走。
“秦所,他感冒了,刚睡着呢,就别叫他了。”牛二就有些不自然地说,“我带你们去悬崖那边吧,太阴森了,我一个人都不敢去。”
停顿了一下,牛二的脸『色』又变了变,说:“小三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呢?”
“你这手套不错,给我戴戴。”赵政策就笑着走了过去,“这鬼天气,冻得要命,让我这手也暖和暖和”
“别,别,我这手上长冻疮呢,要防冻的。”牛二就很不自然了,讪笑着说。
“咦,这手套上怎么还流血呢。”赵政策突然嚷嚷了一声,一把拽住了牛二的手,“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里边一间房子里传来了咕咚一声,好像是窗子被打开了的声音。
“别跑。”秦可佳马上冲了进去,里面传来沉闷的一声响,好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赵政策心里就踏实了。通过太上老君庙里抓捕钱家弟兄的事情,赵政策对秦可佳的身手还是信得过的。
果然,里面马上传来了痛呼声音与嚎叫的声音:“秦所,你轻点,轻点,骨头断了,我正要去上厕所呢。”
“上厕所要爬窗子吗?”秦可佳冷笑着,“不怕摔着啊。”
这个时候,赵政策也不客气了,抓住牛二的手就是一扭,然后脚下一袢,就把牛二给摔倒在地上,这可是跟胡天学过的最标准的擒拿动作,别说是对付牛二这样的普通人,就是一般的武警,被赵政策这么出其不意地来一下,都很难反抗的。
赵政策一动手,马上就有两个民警扑了上来,把牛二压在了地上,然后用手铐铐了起来。
这个时候,秦可佳也押着一个脸上浮肿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并把他按着蹲了下来。
“悬崖在什么地方?”赵政策就沉声问道。
“就在出门往右边大约一里路远的地方,那里有一颗很大的枫树。”牛二低着头,满脸大汗地小声说道。
“留三个人看着他们两个,秦所,我们过去看看。”赵政策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