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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就是这个社会现实,不能因为男子纳妾,就一辈子不嫁人啊,这个时代的制度就是如此,男子纳妾是合理合法的,每个男子都有点花花肠子,就是那起子车夫,没什么银子的,也会逛一些下三滥的青楼楚馆去找乐子,若是正妻不让纳妾。那么就是被千夫所指的妒妇,犯了七出之条,可以被男子休离。 ??
“姐夫,虽然说在这个京城人事复杂。各家的后院都不安宁,可是只要你不纳妾,自家后院只会过得安宁自在的。” ????刘雨欣决定还要给大姐夫一些正能量,虽然,她觉得大姐夫的思维更符合现代的女性。她也很赞赏,但是在这个时代,这样的思想要不得,要努力去寻找。
就拿自家大哥来说,从默默无名的一个山野村夫,得了造化,变成了一个四品的翰林院学士,那不是为了自己,他也不会那那么多的妾,你自己搞的自己的后院一团乱七八糟 。最终落得个鸡飞蛋打,可是具体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清楚 。
如今大哥虽然和自己一块儿重返京城,并且在赵铭轩的百般周旋之下,又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可是他依旧是一位谦谦君子,并没有被那些【创建和谐家园】的人,给污染了。
只是大姐夫因为大哥的原因,夫妻两个已经开始决定暂时性的不要孩子,对你舅舅舅妈还有大姐来说,确实太不公平了。
刘雨欣虽然说对大姐心里头并不是太待见。但是他终究不希望自己的大街上会痛苦之中,虽说大姐的婆母是自己的舅妈,可是有些事情到最终还是会变质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大姐。舅妈最后变得仇人相见,或者说双方痛苦。
“三姐,你说咱们这个世界,就难道没有单纯的快乐?单纯的一家和睦吗?我们一家子非得要为那些人付出那么多吗?你看看现在的大哥,孤家寡人孑然一身……”?马睿旭把头转向马车的车窗处,隔着窗帘向车外望去。眼神没有焦距,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也是他最迷茫的,他不甘心,若是当官之后,还能过的这般肆意?一定有很多条条框框约束,本来是要做为民【创建和谐家园】的好官,可最终却牵扯到这些争斗之中,做的都是些在他们看来,没有一点为百姓,服务的事其实这事情,可是他们却还是不得不卷入其中,去做这无谓的争斗。
尤其是在三妹出嫁之后,虽然他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应该的,但是他的心中越来越迷茫,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就没有一处清贫的地方,可以让人安个平静的生活。
“当然不是,妹夫,我们知道你受了很多的委屈,你的心事我都理解,可是,你要想一下,如果没有一个开明的那一位,咱们的世界,会是另外一个样子,那些人是否还会容忍我们像这样安静的生活。”当着刘雨欣的面,刘瑞希的话说的很隐晦,其中的意思,也只有他和马睿旭两个人呢!
刘雨欣现在心中很凝惑,大哥怎么说话都跟他佛主似的,用时代的玄机,难道说大哥和大姐夫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更或者说是瞒着他们夫妻=人,你还真别说刘雨欣还真的真相了。
实际上并不是马睿旭不想要一个孩子,实在是因为他们这一段的时间,看到的太多,尤其是前些日子的金睿哲,堂堂宰相家的三公子,到最终,还不是被人就那样轻易的刺杀了,现如今还是浑身的伤躺在床上等着刘雨欣去为他医治。
很快,马车到了北街的布庄门口。刘雨欣和马睿旭下了马车,刘瑞稀则去衙门处理公务。
从侧门走到后堂的偏厅,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已经等候良久,那人看上去很强壮,见到两人进屋,连忙站起身抱拳,“两位,在下就是这次商队的队长,你们叫我老卢就行。” ???? “卢叔,请坐,您别客气。” ????这个卢叔有两把刷子,曾经也是上过战场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改行做了镖师,多年走南闯北,对地势,地形有丰富的经验,也押过粮草,人是马睿旭通过路子找到的,很可靠,手下也有几十的兄弟。 ??
“恭王妃,马少爷,什么时候出发好呢?” ????卢叔闻言也不在客气,他坐到了沙发上,从怀里拿出一张路线的草图,把青璃和沈冰雨两个人画的图做了修改。其中一条官道,变成了山野小路。 ??
“可是卢叔,这条路传言有山匪出没,虽是不至性命,但是会劫货,你也知道,我们这次的货物非常的重要,这万一……” ???? 马睿旭微微皱了一下眉毛,她很犹豫,如果能走这条小路的话,至少可以节约两天时间,甚至可以赶在四叔之前赶到南边的沐阳城,也能早点缓解压力,但是下这个赌注,万一有点意外,损失很大,为了稳妥,她不敢冒险。 ?
“王妃,卢某选择这条路的原因,是因为那片地带的山匪,其实曾经是某一起上过战场的好兄弟。” ????卢叔叹了一口气,说道,“您也知道,他只是劫财并不害命,还经常接济穷苦的百姓,当初选择这行,也是没办法。” ????
卢叔讲述了一件十几年前的旧事,那会陈国和晋国摩擦不断,他们曾经是冯将军的手下,一直在边关打仗,而那个山匪头目的娘子去了军队里探望他,被当时一个比较有实权的武将看上,就用自己的职权,让他们兄弟去陈国打探情报,九死一生,等到回来之后,山匪头目的娘子已经被有实权的武将给强了去,还威胁那娘子,若不从,就要想办法弄死她相公。娘子为了山匪头目,忍辱负重,后来宰杀了那个武将。他娘子觉得身子不洁愧对于他,抹了脖子。他因为杀了武将,被朝廷追击,心灰意冷,带了点当时的好兄弟,就去占山为王,但是从不伤害穷苦的百姓。 ??
“卢叔,你的意思我明白。” ????刘雨欣眼睛一亮,这么有血性的人不多,如果得空的话,最好能划到自己的阵营历来,她不缺银子,不缺粮草,不缺药材,就是缺得用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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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叔讲述了一件十几年前的旧事,那会陈国和晋国摩擦不断,他们曾经是冯将军的手下,一直在边关打仗,而那个山匪头目的娘子去了军队里探望他,被当时一个比较有实权的武将看上,就用自己的职权,让他们兄弟去陈国打探情报,九死一生,等到回来之后,山匪头目的娘子已经被有实权的武将给强了去,还威胁那娘子,若不从,就要想办法弄死她相公。娘子为了山匪头目,忍辱负重,后来宰杀了那个武将。他娘子觉得身子不洁愧对于他,抹了脖子。他因为杀了武将,被朝廷追击,心灰意冷,带了点当时的好兄弟,就去占山为王,但是从不伤害穷苦的百姓。 ??
“卢叔,你的意思我明白。” ????刘雨欣眼睛一亮,这么有血性的人不多,如果得空的话,最好能划到自己的阵营历来,她不缺银子,不缺粮草,不缺药材,就是缺得用的人。 ???
当初那么做也是没办法,但是还谨守着自己的原则,非常不易,青璃对这个山匪头目印象不错,虽然没见过,心里也为他点赞,那个有点权力的武将,强了他的娘子,是个有血性的爷们,都能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宰的好! ???
“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就拜托卢叔,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亏待。” ????马睿旭站起身,听了刘雨欣的安排,找了一个算时辰的先生,得知出行要越快越好,掐算之后被告知,南边的形式非常危急,沐阳城有失守的先兆。 ????老先生的话让刘雨欣唬了一跳,原本以为只是小打小闹,竟然来真的!南边几个不毛之地的小国,敢侵犯晋国,占领沐阳城。那么晋国就开始沦陷了!沐阳城易守难攻,绝对不能丢,这样对赵铭轩极其不利!
“卢叔,这样就麻烦了。马上出发。” ????刘雨欣下达最后的指示,本来还想和卢叔说山匪头目的事情,如今只能压后处理,她要召见另外一个商队的头目,谈运送药草之事。 ???
路家的药铺生意遍布大周。刘雨欣这次是委托路家的商队来鱼目混珠,正好沐阳也有路家的买卖,虽然现在多少受点打击,对路家这种根深蒂固的百年世家来说,不算大事。
“已经处理好了,都从庄上附近出发。” ????马睿旭办事利索,进出几次,终于把运送物资一事都准备的妥当,现在就等着南方的边关传来捷报。原本是以为南边几个小国结成一派过来挑衅,谁知道是也有预谋的入侵。那个算命先生是卜卦掐算的,刘雨欣不清楚准不准,但是从目前得到的情报上来看,很可能是真的,如果,在十几天之内,守不住沐阳的话,那么赵铭轩只带了三千人,此行就凶险了! ????
“王妃,云掌柜在门外等候。” ????香草重新换了茶水。把马车上茶具拿下来,当自家王妃的下人,喝茶从来不用愁,就是这些铺子里的伙计。喝的都是上等的白茶,虽然每天供应的不多,也是一种享受,就连宫里的宫女嬷嬷,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恩,让他进来吧。” ????云掌柜找刘雨欣主要是报告蜡染一事。刚刚推出,伙计们也和来店铺里的客人介绍过,但是成效不大,大多数都是来店铺里面的丫鬟婆子,奉命过来选布料的,有时候伙计还要带着布料的布头,上门让大户人家挑选。
布庄的顾客人群范围,主要是一些小官家,还有家境殷实的商户,鉴于最近生意不好,刘雨欣和云掌柜商议了一下,把伙计叫进来,传达新的指示。
这些不是做郭玉他们都比较忙,所以这些事情都需要刘雨欣自己来亲自处理 ?。
因为来的多半都是丫鬟婆子,刘雨欣觉得如果不给点好处的话,也留不住人,周围的布庄有好几家,路家的布庄完全是因为积累下来的口碑,但是现在因为供货的问题,有很多布料卖断货补不上,必须有点留下客人的举措。新品的蜡染,那些内宅的夫人很少出门,也不知道好坏,开始的推广很难。 ????
“王妃,您的意思是,给这些丫鬟婆子好处,来说服主家?” ????云掌柜有点犹疑,一个当下人的,真能对主家购买什么指手画脚吗?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合理,那些刁奴,万一养刁了胃口,以后恐怕还会用好处来威胁自家。 ?
“这云掌柜可就不了解了,可不要小看那些丫鬟婆子的力量。” ????平日,一般的主母,小妾都是在内宅不出门的,来采买的都是丫鬟婆子,还有大户人家府上专门的采买,京都流行什么新花样,都是从她们嘴里说出去的,一般主子听了新花样之后,都想着跟风,而且经常出门办事的丫鬟婆子都有一双巧嘴,没有人不爱银子,有好处的事,双盈。 ???
目前来看,蜡染做的好,可以暂时垄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要加紧赚钱盈利,云掌柜的担忧也有一定道理,最后众人商议,卖出一块蜡染,给多少好处费,都是按照银子决定的,有定例,才能好做事。 ?
“暂时就这么决定吧,天热,蜡染的衣裙应该不会卖的太好,明日把我们布庄前堂上沙发的垫子全部换成蜡染。” ????刘雨欣交代之后,云掌柜顿时举一反三,决定店里很多装饰都能用的上,里面的成衣铺子,有一个专门试衣衫的小间,里面还有一架屏风,他准备让人换成蜡染屏风面。 ????
“王妃,下午你回去用晚膳吧,还得去丞相府。” ????刘雨欣站起身,香草过来拍了拍她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马上就快到了晚膳的时辰,她出来一整天,就怕金睿哲有什么意外,现在可是治疗的关键时期,现在这会是比较危险的阶段,因为今天出来的早。还没有给他的腿部施针。
“恩,雨欣妹妹,有时间多回府里看看,要是有事需要商议。我再派人给你传话。” ????知道刘雨欣有事在身,马睿旭也没有久留,临走的时候,他让伙计从布庄里抬了几匹柔软的缎子,这是路家送过来的宫缎。颜色稍微暗一些,他是准备留着给刘雨欣的爷奶做衣衫的,但后来一想,老人家更喜欢颜色鲜亮的一些的,这几匹宫缎软滑,很难得,知道金睿哲受伤严重,不能穿太花的料子,这宫缎正合适。
回程的马车更快,刘雨欣很快就到了丞相府。她让车夫把马车赶到了二门,她要先去看看文氏,陪着说上两句话。文氏最近身子不太好,吃刘雨欣给配置的草药和药丸,正在调理阶段,脸色有呈现出不自然的苍白,如果晒了太阳,就会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白日刘雨欣也不敢让她出去。只能等太阳落山之后,才能在门口的花丛边上转转,走上几圈透透气。 ??
“恭王妃,晚膳就在前院用吧。姨母用了碗燕窝,晚上恐是吃不下什么。” ????文氏拉着青璃在偏厅坐了一会,让丫鬟婆子重新上了一个冰盆,外面暑气正热,屋内凉爽的很,青璃喝了一杯丫鬟端来的冰糖银耳羹。里面还加了小碎冰。
我从上一次回京之后,刘雨欣可是很得丞相夫人文氏的喜,如今两人可是以姨相称。 ?
“文姨母,要是晚点饿了,让厨房备点汤面也好。” ????文氏还不知道金睿哲中毒一事,所以看上去虽然忧心,还算平静,她穿着素淡,原来喜欢的富贵牡丹作为刺绣的衣裙,全部换成了朴素的样式,连头上的钗环,也是普通的一根金簪。 ?
刘雨欣坐了一会儿,也到了晚膳的时辰,她腹中饥饿,看文氏也担心金睿哲,就说去前院看看情况,一会让于嬷嬷过来回禀。 ????
旺财在游廊前面的地上,正踢着小石块,踢了几下没意思,又蹲在大树边上看了一会儿蚂蚁,听到脚步声,这才站起身。
“恭王妃,刚才厨房的婆子过来问话,是不是要摆晚膳。” ???? “我让杜鹃过去提食盒了,你们少爷怎么样?” ???
刘雨欣站定,看了旺财一眼,这小厮不如平日活泼,好像有点心事,她才想起来,最近丞相府出事,庄上得到了消息,红鲤那个小丫头还不知道多担心呢,也联系不上旺财,估计旺财也很想去看看,碍于他家少爷的情况,张不开口。 ???
“这样吧,旺财,现在天色不晚,你去庄上看看红鲤吧,等明日早上你再回来。” ?
被刘雨欣猜中心事,旺财迅速的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片刻之后才不安的摆弄衣摆,结结巴巴地道,“王妃,这样,这样好吗?少爷他……” ???
“去吧,你们少爷那我去说。” ????刘雨欣甩了一下帕子,这小厮在也忙不上什么忙,还总是用那种眼神看她,不如赶紧打发出去,也能省点心,也让他明白,她才是红鲤的主子,以后只要她不点头,旺财的婚事就拖着吧。 ???
一路穿过偏厅和书房,刘雨欣快步的走进金睿营的内室,内室阴凉,温度很低,青璃在角落里找到两个冰盆。周围的窗户都被关上,内室里面昏暗,还有一种浓烈的草药味。 ???
“回来了,还好吧。” ????金睿哲在刘雨欣走后,睡了片刻,后来有人不停的来送消息,他做出指示,不能躺在床上就成了废人,至少他脑子好用。在城门口的一幕,已经被眼线传到他这里,得知三皇子赵乾礼光天化日之下,对着刘雨欣说出那番话,他的气势顿时一冷,变得无比凌厉,把来传话的人吓的哆嗦。
今生他无缘与刘雨晴成为夫妻,但是在别人的眼里头,他也不希望有人亵渎刘雨欣。
就连到他这地方给他医治这个双腿,都是经过赵铬轩的允许,并且还时刻有丫鬟或者是婆子,小厮在一边守着。
“还算可以,就是遇见了两只蟑螂,有点恶心。” ????刘雨欣走到金睿哲的疡床前,给金睿哲先号脉,恢复的要比想象的好,不愧是世家公子并且身上还有护体神功,这体质,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这么严重的伤,这才几天,内伤就已经调理过来了。
她说的两只蟑螂,金睿哲眼底浮现一抹笑意,形容很恰当,正如三皇子赵乾礼,不能一下打死,整日晃悠,让人看着恶心,身后还有一群蟑螂一般的狗腿子。 ??
“王妃,晚膳来了!” ????窗外,杜鹃提着食盒大喊,她心里怨念,少爷就是说道多,不让女子进内室,现在门窗都关着,她就像外面卖菜的小贩一样吆喝出声,自家王妃听到之后,才会把窗户打开。 ????
虽然少爷以前是杜鹃的主子,让一直让自家王妃服侍,杜鹃还是非常不爽,从来没听说丞相府上缺小厮,平日里上演的房子,也是他的小厮在帮忙打理,像她们这些丫鬟是不被允许靠近的。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因为看着刘雨欣的面子。真是矫情,不过这只是想法,她一个小丫鬟,没胆子说出去。
“杜鹃,你去采一捧花过来。” ????刘雨欣推开了窗户,屋内顿时显得明亮多了,金睿哲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轻微的眯了一下眼睛,他盯着青璃的身影,不舍得移开。虽然受伤严重,可是每次看到她在身边,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他在夜里也会梦见,两个人,美好的在一起喝茶聊天。
有一些想法,但最终已经是家人已是他人之妻,他也只能在梦中想想罢了,否则的话被她的好友知道恐怕会发个他的皮。 ?
“今天的菜挺不错啊。” ????刘雨欣打开食盒,里面有很多菜,都以麻辣为主,厨子做的都是北方的特色菜,里面还有一大碗的汤面,上面飘着绿绿的葱花,碗里有黄瓜和鸡丝,都切的细细的,面条是手擀的细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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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菜挺不错啊。” ????刘雨欣打开食盒,里面有很多菜,都以麻辣为主,厨子做的都是北方的特色菜,里面还有一大碗的汤面,上面飘着绿绿的葱花,碗里有黄瓜和鸡丝,都切的细细的,面条是手擀的细面。
“你都喝了几天的粥,不如这次吃面条吧。” ??
“恩。” ????金睿哲点头,没有异议,他在想,不过这一次的生病,能够光明正大的让伊人陪在身边 ,虽然心中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不齿,可是那一种渴望,还是抑制不住。
“能坐起身吧。” ????刘雨欣让招财小心的扶着金睿哲,就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伤口处看着红肿,才刚刚结痂不久,很脆弱,稍微用一点力气,伤口就会崩裂流血,所以她动作幅度不大。 ??
“你就坐在这里吃吧。” ????刘雨欣让招财把窗边的小几,搬到金睿哲的面前,把汤面放到一个稍微小的碗里,然后在小几上,摆了两个清淡的小菜,作为配菜。又打水让金睿哲净手,漱口。 ????
“今日代替皇上给铭轩践行的是谁?” ????金睿哲明知故问,看着刘雨欣用膳,他也觉得腹中饥饿,喝了一口山鸡汤,觉得爽口,忍不住用筷子夹起了面条,这两天都是喝粥,就是昨日吃了点山鸡肉。 ???
?“谨王爷赵乾礼。” ????刘雨欣撇撇嘴,说的非常的不客气,直呼其名,没想到金睿哲问这个,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眼底带着疑惑,他一直都讲究食不言,用膳的时候从来不说话。
“恩,我能猜到。大皇子昏迷。其他几位皇子都被以不同的理由派往各地,八皇子年幼,能送行的也只有他。皇上这是为了提高他在百姓心中的声势,正好南边有战事。这才得了这么个机会。” ???
?虽然是在用膳过程中说话,但是金睿哲仍旧礼仪良好,在嘴里咀嚼东西的时候,闭口不言,等到食物咽下去。这才开口。 ?
?“他自己身上的泥还没洗清呢,你的案子,皇上就这么压下了?现在可是需要士兵出征,怎么也要给主帅一个交代吧?” ????提到赵乾礼,刘雨欣真的非常的不爽,那种感觉,真的不比吃了苍蝇强多少,皇上现在是老糊涂了,巫蛊之术也没查,这是打算一心推赵乾礼上位了?那么唯一的藩王。鲁南王是什么态度?世子在这个时候进京,不会是为了表忠心吧? ?
?“交代会有,但是未必是满意的结果。” ????金睿哲盯着汤碗,弘德帝偏心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因为他现在的身子已经被掏空,他自己心里知晓,目前就是尽力为三皇赵乾礼铺路,力排众议,可是他还不知道,北边的陈国已经在蠢蠢欲动。
金睿哲细想。自己有伤在身,爹爹中毒,皇帝一定会派心腹做主帅,那个张大胡子。刚愎自用,恐怕到了晋国边关,难以服众。他紧咬牙关,虽然已经恨透室帝,作为一个将军,不能开疆扩土。至少也要保卫一方百姓的平安,晋国和陈国边境再次开战,平阳成危机,平阳知府赵大人,是赵晚春的爹,而赵晚春,和晋国将领北堂谚交情很深。
“现在,就看大皇子殿下何时醒来,巫蛊之术,总要有个说法。” ????因为饿,刘雨欣还是很有胃口,即使说了她讨厌之人,也丝毫没影响她的食欲,金睿哲看刘雨欣吃的香甜,也不知不觉,把一大碗汤面都吃了个干净。 ????
饭后,刘雨欣收拾好桌子,又把食盒递出去,接过杜鹃采的鲜花,好心情的插在瓶内,嘴里也哼哼着山间小调。
因为和金睿哲是男闺蜜,这一会儿赵铬轩那个醋坛子又不在,刘雨欣想到自己今天上来的东西,当下决定两人在一起分享一下 。
“哦,对了,今天看到赵乾礼,我顺了他的荷包,也不知道里面能不能有什么线索,你等我出去拿。” ????刘雨欣想起来荷包还放在空间里,决定和金睿哲一起分享一下战利品,虽然这点钱财,对赵乾礼妖孽来说不算什么,万一里面有什么他通敌的书信不是更好,当然,机会为零。 ????“我猜,他荷包里有口脂。” ????金睿哲斜靠在引枕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的眼底一片寒芒,很快晋国就要战乱,皇帝不顾伦常的想要扶持三皇子这个庶子上位,陷万民于水火,等到大乱之后,就不知道室帝会如何,悬崖勒马还是一条路跑到黑,他猜测是后者。 ??
“口脂?听说三皇子府上就两个小妾,好像前段死了一个,剩下一个,是用来送那个得到宠幸的小妾的?” ????刘雨欣拎着荷包,也觉得里面有些沉,似乎是分着两个小袋子,能顺来,也多亏了空间,不然她今日的裙子是窄袖的,还放不进去。
“不是,他从小就有这个习惯。” ????年少时,金睿哲曾经和赵乾礼是好友,两个人一块习武,他在宫里做伴读,加上洛家少主,他们京城四公子都是很好的兄弟,有一次在偶然之间,他捡到了赵乾礼掉落的钱袋,那会好奇,皇子的荷包到底有多少银子,打开一看,除了一些金珠,就是一个精致的小铁盒,里面装的是后宫妃子们常用的唇脂。
当时不明白,以为是赵乾充送给他的母妃姜贵妃的,后来有很多次,看到他背靠大树后面,偷偷擦着口脂,这属于一种奇怪的爱好。 ??
“那还真是恶心!” ????刘万水欣顿时觉得荷包无比的烫手,她说怎么每次看赵乾礼都有些奇怪,现在想来,他脸上好像也擦了淡淡的脂粉,晋国的男子是可以涂脂抹粉的,那种小白脸很受欢迎,这种审美,她接受不了。 ???
?“你来打开吧。” ????把荷包丢给金睿哲,刘雨欣拉着小墩子,在旁边坐等。马上就是答案揭晓的时候了,里面那么沉,或许真有那口脂也说不定。
“好。” ????金睿哲的五官深刻,神色淡定。眼眸幽深,接过荷包之后,解开上面的抽绳,先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小荷包,上面还绣着恶俗的鸳鸯戏水。刘雨欣真想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
?“这里面都是银票。” ????金睿哲打开了红色的鸳鸯荷包,里面都是万两的银票,汇通钱庄通兑,有几张,还有几张散碎的小额银票,总共有几万两之多,刘雨欣觉得,上次找托的银子是够了,但是金睿哲的伤药呢?身体受伤的损失呢。这点才是九牛一毛。 ????
“还有一个绿色的荷包。” ????刘雨欣捂着脸,顿时觉得晚上吃多了也不好,有种想吐的冲动,这个绿色的荷包上面绣的更过分,是一个裸身的美人,她偷瞄了金睿哲一眼,见他冷着脸,没什么表情。 ???
?“打开看看,装着什么?” ????“是口脂,还是宫制的。” ????金睿哲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盒子。很精致的镂空花朵,用银雕刻而成,顶端还有一颗细小的红宝石,这应该是后宫有品级的妃子才能用到。赵乾礼真是绝了,里面的口脂是鲜艳的大红,这个时候,只有出嫁的新娘子才会涂抹。 ????
“还剩一个袋子,还用我打开吗?” ??
“算了,你有洁癖。还是我来吧!” ????刘雨欣把荷包放在椅子上,然后打了一盆水给赵乾礼洗手,知道他有洁癖,肯定不会舒服,他对这种浓郁的香味过敏,刘雨欣接过赵乾礼的荷包,顿时后悔刚才的决定,早知道如此,绝对不手贱,宁可不要银子,也不顺这个恶心的荷包!
剩下是最里面的,也是最沉的,是一个长方形细带。能随身携带的,这么细长的类型,应该是竹笛,刘雨欣摸着,好像还要粗上一些。 ????
“赵乾礼真有雅兴,还随身带着,不是玉扇,就是竹笛。” ????刘雨欣还记得在一年前太后的祈福宴会,她惊才绝艳的一曲,赵乾礼非要上台演奏,那厮的造诣还算不错,皇子们应该很小就学习这些。 ??
灰突突的荷包,没有装饰,这个还算正常,刘雨欣打开上面的扣子,把一根粗长的东西拿了出来,她用手抓着头,打量一下,没发现是什么东西,看底部有一个小盖子,她拔下来,里面是空心的,难道是水壶?这点水也不够喝啊。 ?
金睿哲面色一顿,接着一紧,他轻轻的咳嗽两声,微微的侧过头去,掩饰脸上的绯红之色,真是要命,此刻怎么和刘雨欣,那个东西……
刘雨欣打量一下,没研究明白,木质的外壁,还雕刻着一些纹路,她刚想放到里面去,手换了一个地方,盯着上面像凸起的一圈,顿时脸色爆红,三皇子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竟然用器具!看来去小倌馆是真的,这东西还在贴身携带! ???
?“赵乾礼的东西,不干不净的,我去想想怎么销毁,那个银票留下就是了。” ????刘雨欣脸色爆红,低着头,古代大家闺秀肯定是没见过这个东西,她想的有点多,如今她可是有夫之妇,与他谈这件事情的人,并不是她的相公,万一被人误会她看到了不该看的,怎生是好,所以很紧张的站起身,扭头遁走。
“王妃,您什么时辰沐浴,奴婢也好去要了热水。” ????香草站在门外,看到刘雨欣几乎是用飞的,闪身出了门口,一脸诧异,难道是和金少爷吵架了,没听到里面有响动。 ????
“多打点水,马上沐浴!快去!” ????刘雨欣压低了声音吼了一句,然后跌跌撞撞的跑到自己住的院子,暂时把荷包扔到空间,让参娃给烧掉,今天太丢人了,简直把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王妃,您怎么了,是热吗?老奴去给您端冰盆。” ????刘雨欣的脸色红的不正常,脖颈也成了淡淡的粉色,这天热,又在外面折腾许久,可不要中了暑气才好。 ??
“赵嬷嬷,你和香草去抬水,本王妃要沐浴!” ????刘雨欣在盆里不停的洗手,心里恶心的想要呕吐,内视一下空间,差点呕的她喷出一口老血,参娃正在用白胖胖的小爪子把玩那个东西,黑溜溜的小眼神带着疑惑。
“参娃,赶快烧掉!” ????刘雨欣觉得这个决定错误,她应该亲自去烧,这个人参娃对什么都好奇的要考据,恐怕这会在算男子那儿的长度,研究这个器具设计的精密性,她简直欲哭无泪。 ???
?“王妃,水来了,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刘雨欣脱下衣裙,对着杜鹃吩咐,“去拿剪子,把这件裙子给我剪成碎布条,然后当成垃圾丢掉,我再也不要穿了!” ?
?“是,小姐。” ????杜鹃接过衣裙,这是赵小姐送来的布料,姐妹三人一人一套衣裙,王妃穿上去很合身,而且轻薄透气,可惜马上就要变成碎布条了,小姐的话不能不听,她没多问。
“真是要命!” ????刘雨欣泡在带着花瓣的温水里,丝毫没得到舒缓,想着刚才手里竟然拿着那东西看了半天,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她把头都沉在水下面去憋气,心中决定,原本想要去三皇子府上顺点东西,这个想法打消,若是能没有任何交集,老死不相往来才好!刚才金睿哲一定是先反应过来的,所以才侧着头,竟然不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