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发生了这么多,其实时间很短。顾诚玉一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用尽全力踹了一脚房门,将缝隙踹地更大之后,脚尖一点,就进了房间。
劫匪正在弯腰捡短刀,听到房门的巨响,连忙站起就是一刀划过。顾诚玉提剑一挡,一挑,一个斜刺,将剑插入了江匪的胸口,把他胸口刺了个对穿,动作十分连贯迅速。
姚梦娴一门心思地想跳江,她怕慢上一步就会被江匪逮住。等她往下跳时,正好听到顾诚玉踹了门进来,可她人已经翻到了窗子外了,上半边身子已经悬空。
顾诚玉一边杀江匪,一边注意着窗口的动静。以飞一般的速度解决了江匪之后,就要去拉人,可是对方已经跳了下去。他只得跟着一跃而下,还好及时抓住了对方的衣袖,而他自己另一只手上的剑则插入了船体中。
姚梦娴本以为会掉入江中,谁知衣袖好像被什么给扯住了。她心下一慌,难道是江匪扯住了她?不成,她不能被抓住。
此时上方传来一道像是少年的声音,“快用手抓住我,袖子快要破了!”
姚梦娴一听还得了?她此刻当然不可能想太多,这大晚上的,下面就是江面,她看不见顾诚玉的脸,她也没来得及看顾诚玉杀了人。满心以为顾诚玉是江匪,她才不会去抓顾诚玉的手。
顾诚玉往下一看,发现手中的袖子已经撕裂了一道口子,再不抓住手,肯定就要掉下去。
他看了眼下方的小姑娘,厉声道:“快抓手啊!”
本来他可以将人用轻功带上来,只是他怕一动,小姑娘的衣袖就坚持不住了。距离江面这么短的距离,也不够在她自由落体的瞬间,用轻功将人带上来。
姚梦娴一甩袖子,果然,只听“嗞啦”一声,她的人就急速往下掉。
顾诚玉在她的袖子断裂时,就也跟着飞了下去。正好在姚梦娴的身体接触到江面的一刹那,将人一把抓起,往原来的那个窗口飞去。
“姑娘!”青黛见江匪被一剑杀死,呆愣了一下,连忙爬到窗口,往外看去。可惜晚上江面太黑,她看不清外面的情形。
婆子也赶忙跑去了窗口,大喊了声。
姚梦娴被接住,心里惊恐万分,这该死的江匪,竟然连她跳江了也不放过她。
“你这畜生,快放开我。”
她在顾诚玉怀里使劲地挣扎,见顾成玉不肯放手,末了,竟然在顾诚玉肩膀上用力地咬下去。
顾诚玉本来带着挣扎的她就不容易,这会儿见她竟然上了嘴,还咬地这么用力。他疼得龇牙咧嘴的,不过手上却没放开。
抬眼一看上面,竟然发现窗口站了两个人,这是干什么?排队跳窗呢?
“快闪开!”顾诚玉吼了一声,这会儿没有着力点,他就是轻功再好也没法子在外面空转一圈啊!堵住窗口,他们要怎么进去?
还好青黛和婆子一听这话,就反射性地往旁边闪去。顾诚玉带着人脚下几个轻点,直接从窗口飞进了房间。
房间里不算暗,门口的灯笼和火把照射在房间里,两人才借此看见房间里的情形。
“姑娘?”婆子和青黛惊喜的声音同时响起。
“快松口!你属狗的?”顾诚玉揽着姚梦娴腰际的手已经松开,将对方放在地上,赶忙推开她。
他这是倒了什么霉了,江匪劫船就算了,一天之内还被两个人骂了畜生。这还不是最倒霉的,这姑娘下嘴呸狠,他觉得他的肩膀肯定被咬出血来了。
姚梦娴此刻也察觉出不对来了,按理说对方要是江匪,那肯定早就对她们不利了,怎么可能还让她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此刻,她的理智终于回笼了。她退后一步,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
只见对方穿着冰蓝色圆领长袍,腰间束着青色祥云腰带。再看脸,这却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年,长得倒是剑眉星目,肌肤如玉,那双眼四周略带红晕,眼形似若桃花,这是桃花眼。
听说桃花眼的女子多是风情万种,男子更是一派风流。
他的身量比她高了许多,脸上看着却还有些稚嫩,想来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只是她没忽略他的身上有很强的血腥味,袍子上也有许多血渍。手上提着的剑寒光闪烁,看来应该是杀过人,只那剑上却并没有血迹。
她松了口气,这应该不是江匪。
姚梦娴在打量顾诚玉的同时,顾诚玉也看了对方一眼。只见对方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上着缎织掐花对襟外裳,内穿粉红立领中衣,下着烟云蝴蝶裙。只是此刻,对方的衣裳凌乱,露出了里面的中衣一大片的粉红色中衣,脚上的鞋子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这形容也是够狼狈的,头发丝十分散乱,原先的发髻早就看不出了,上面只斜斜地插了朵珠花,已经是要掉不掉。
一双圆圆的杏眼,偏眼尾还略略上挑,似是别有风情。脸蛋是瓜子脸,鼻子嘴巴都很小巧,这是个标准的美人脸。
要问顾诚玉为何观察地这么仔细,这就要归功于他差不多算是过目不忘的本事了。而且这姑娘不同于古代女子温婉柔弱的本性,让他有些侧目。无他,下手和下口都狠着呢!他的肩膀到这会儿还在疼着。
对方衣着散乱,顾诚玉刚才也只看了一眼,就连忙别过双眼,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江匪。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误会
这会儿外面的打斗声减弱,顾诚玉估摸着打斗应该快结束了。
“姑娘!你没事吧?可把老奴吓死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老奴怎么对得起老太爷和太太啊?”婆子是姚梦娴的奶娘,从小看着她长大,对她更是忠心耿耿,若是姑娘死了,她的心都要碎了。
“高妈妈,我已经没事了!”
青黛赶忙上前扶住自家姑娘,她刚才着实被吓破了胆了。都怪她,要不是她乱出声,江匪也不会破门而入。要是姑娘出了事,那她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姚梦娴可不知道青黛心里在想什么,她这会儿已经回过味儿来了,敢情这是恩人,却被她误认为是江匪了。
“真是对不住,刚才误会你了!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姚梦娴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人家救她,她还伤了人家。
她偷瞄了一眼顾诚玉,脸上泛起了红晕,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丢脸极了。
“姑娘无事就好,江匪可能还未肃清,你们换一个屋子。待在屋子里别乱跑,我还要去前面帮忙!”顾诚玉提着剑,拔腿就走。
“等等!”婆子连忙唤住要走的顾诚玉。
“什么事?”顾诚玉心系前面的江匪,又想起不会武功的叶知秋和孙贤,顿时急切起来。两人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虽然有茗墨他们护着,可是他没见到人,总是不放心的。
“今日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敢问恩公高姓大名?改日好到府上拜谢!”其实高妈妈也是想让顾诚玉留下,她们四个妇孺,还有个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要是江匪再来,可如何是好?
“不必了!”顾诚玉急慌慌地往前走了几步,谁想后面再次传来高妈妈的声音。
“恩公!这儿还有个丫头晕过去了,这里也没人会医,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事,能请恩公看看吗?”高妈妈不知道顾诚玉急着去前面,她也是担心莲心,被踹了一脚之后,莲心到这会儿都没醒。
顾诚玉有些无语,难道他看起来像郎中?不过,这个丫鬟他不用看就知道,被江匪踹了一脚,才晕了过去,他这里是有药丸可治内伤的。从空间里找出一个瓷瓶,里面还有两丸药,他直接扔了过去。
“给她服一颗就好!”扔下话,顾诚玉急忙地走了。
高妈妈还要再说话,却被姚梦娴拉住了。她看到顾诚玉的脚步有些急切,料想外面应该有他熟悉的人,他们不应该拖住他。
“姑娘!黎叔到这会儿还没回来,他也真是的,怎么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高妈妈也知道一直打扰恩公,不让人家走肯定不行的,也只能叹了口气。随后,说起了黎叔来。
姚梦娴知道黎叔不可能真的扔下她们不管,可能是赶不过来,或是受了伤。
姚梦娴捡起药瓶,将塞子拔出,将里面的药倒在手心里。里面只有两颗。她想起刚才少年说的只需吃一颗就好,连忙叫高妈妈将莲心扶起,把药丸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咱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先去你们的屋子。”姚梦娴觉得现在首要的事就是换个屋子,她让高妈妈抱起莲心,她和青黛简单收拾一下屋子,几人就搬来了隔壁屋子。而后,又用柜子将门顶实。
虽然这么做,并不能阻止江匪破门而入,可是能挡一会儿是一会儿。
却说顾诚玉提剑飞下了楼,来到了甲板上。发现只有寥寥几个江匪了,茗墨他们正在收拾,而姚梦娴口中的黎叔,果然受了伤。
黎叔拖着伤腿,心里焦急万分。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姑娘她们怎么样了。虽然他们死守着船舷,应该没有江匪跑入房间,可是不怕意外就怕万一啊!
早知道他家也不能听姑娘的,她们几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敌得过江匪?
因此顾诚玉一出现,他就连忙喊道:“这位公子!请你帮个忙,快去楼上看看我家姑娘,事后我们府上必有重谢!”
黎叔双腿都被砍了一刀,连站起都困难,爬着去更不可能了,旁边的江匪肯定不会吝啬给他一刀的。
顾诚玉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刚才那个小姑娘。
“我刚才从那里经过,她们没事!”
茗墨他们解决了最后两个人,这才能喘口气。两人身上都是血水,握着短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顾诚玉看了孙贤和叶知秋一眼,发现他们没什么事。只是手上的匕首还往下滴着血,不用说,肯定是杀人了。
叶知秋此刻也是瘫坐在地上,他都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冲上去帮忙。虽然旁边有茗墨他们,可他的腿还是吓得发抖。
孙贤毕竟年纪要大些,他当然也害怕,可是这会儿还能勉强撑住。
顾诚玉指挥着剩下的船工,将几个受伤爬不起来的江匪给绑起来。船上的管事,这会儿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顾诚玉刚才可没看见过他们。
这次江匪的人数不少,粗略算过,应该有四五十人左右。顾诚玉有些纳闷了,怎么会来这么多的江匪?他们这只是客船,不是商船,客船早就打点过了,他们为何要违背约定?难道船上有什么东西或人,是他们想要的吗?
此时天刚破晓,江面上升起腾腾雾气。顾诚玉看了眼船周围的尸体,这一片的江水都被染红了,就连甲板上和船尾都布满了血水。这里面有船工的,有船客的,更多的是江匪。
“死了,他们都死了!咱们活下来了!”其中一名船客高兴地欢呼起来,原本以为这次是在劫难逃,没想到他们竟然活下来了。有什么能比劫后余生更让人庆幸的呢?
剩下的船客和船工们也都欢呼起来,因为之前江上一直风平浪静,所以大家平日里也没有勤于练习,谁想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的同伴死了好几个。
一想到这些,船工们也没了欢呼的心情。
“管事,这次船上死了这么多人,你们难辞其咎。”顾诚玉看着剩下的人,他们的欢呼劲儿过后,一个个都疲惫地坐了下来。
管事和船老大苦着脸,他们当然知道这次肯定完了。这事儿必须上报官府,他们这几个月肯定无法走船了。而且死了的人,也不知该怎么解决。
第一百五十九章 结束
大船这会儿还漂在江面上,因为没有人划桨,也没有人掌舵,此刻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航线。
“现在想这些也是无济于事,船老大去掌舵,将船开到原定的路线。其他的船工分成两班,都去划桨!”原来的船工损失了好几个,刚才经过战斗,就去划桨,肯定是消耗体力的。
可那也是没办法,要是不划桨,那得猴年马月才能到靖原府的码头?那些江匪的尸体已经沉了下去,待上报官府之后,再打捞。至于剩下的,那当然要在之后上交给靖原江巡检司。
顾诚玉让茗墨他们去房间处通知一声,就说安全了。
在经过这次战斗后,大家都习惯了顾诚玉发号施令,因为顾诚玉带领他们战胜了江匪。
江匪那都是亡命之徒啊!像他们这样的人遇上江匪,那就是死路一条。可是,现在他们竟然从江匪手里逃脱,而且还反杀了江匪,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
顾诚玉来到孙贤他们身边,再次打量了一眼,见他们身上只有些细碎的擦痕,这才放心下来。
“孙大哥,叶师兄,你们没事吧?”
叶知秋此刻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了,他坐在地上有气无力,闻言只点了点头。
孙贤倒是比叶知秋好了些,只是脸色也不好看,疲惫之色更显,他也只是个文弱书生罢了!
“无事!有茗墨他们在,我们都没受伤!”孙贤也看了眼顾诚玉,见顾成玉身上只有血渍,衣裳都没破,料想应该是没事了。
“大人!”会安本来就在船尾杀敌,离他们的房间也没多远。
胡茂深看了眼进屋子的会安,见他深红色的衣裳虽有血迹,却并无受伤的样子后,才放心下来。此时天已经亮了起来,那些江匪不可能再明目张胆来袭。
刚才他在房间就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平息了下来,现在会安进来了,他认定江匪肯定是都被制服了。
“船上可有伤亡?”胡茂深其实觉得这问的就是废话,怎么可能没有伤亡?昨晚的战斗这么激烈,他在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伤亡是肯定有的,不过还好,死的人不多,也不是太惨重!”他们因为是得了密旨,所以只拌作商贾和下人,住在了下面的屋子。两人之前十分低调,这次会安露了真本事,只怕已经被别人看在了眼里。
胡茂深有些惊讶,“哦?那些船工和打手的本事如此了得?他们是怎么发现那些江匪的?”
他有些想不通,那黑漆漆的江面,江匪的船又灭了烛火,他们这边是怎么发现的?难道是有人发现了内应,才做了防范?
要说这个他怎么知道,那当然是从窗户里看到的。夜半时分,有人来敲门,之后没过上多久,外面就火光烛天。他还听到了对面江匪船上的喧嚣。不是他一个人听到和看到,只要是在房间的人,都在密切关注着。
“这倒是不知,只是指挥这一切的是个少年郎。属下注意过他,他的武艺很高,就是他带着他的下属尽力砍杀江匪,船上的人才得以获救!”会安一想起顾诚玉的轻功,心里羡慕得很。
这个可是要有师承和秘籍的,一般武林人士才会得到这些,而且还得是世家或门派。像他们这些,学得都是硬功夫,内力没他们深厚绵长不说,轻功根本就没见识过。
胡茂深知道会安的性子,知道他这是羡慕人家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