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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帅。有女学生嘀咕,是不是大学生?
这些女学生家世普通,不知道司行霈这辆汽车的名贵,只当他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
能开汽车的,也是富贵门第。
去问问他啊,要个名帖来。
我不敢,你去啊!
我去就我去!大胆又自负美貌的女学生,整了整天蓝色的校服,往司行霈这边走。
却见司行霈眸光似利箭,倏然射过来。
女学生何曾见过这等气势?当即吓得心乱跳,话全部堵在喉咙里,不知该说什么。
何事?司行霈问人家。
这女学生看似大胆,可面前司行霈这等冷冽的眼神,胆子都吓没了,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顾轻舟看到的时候,还以为司行霈在训斥人家小姑娘。
她上了汽车,那小姑娘就退到了旁边,和顾轻舟差不多的年纪。
那是谁啊?顾轻舟好奇。
不知道,突然跑过来,又什么也不说。司行霈道,然后伸手就摸顾轻舟的小脸,这几天又瘦了。
倒是那个被留下来的女学生,终于在汽车离开她的视线时,有口气喘了上来。
她的同学围上来,问她:怎样,要到名帖了吗?
没有,人家有女朋友!女学生气哄哄的,双眸已经通红了,眼泪涌了上来。
她也算是美貌的,可那个男人看她的时候,带着一股锋利的审视,甚至嫌弃。
然后,他女朋友到了跟前,他的眼神就立马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神态越发英俊不凡。
汽车上的顾轻舟,拍开司行霈的手,扭头通过后视镜去看那群女学生,这时候也明白了。
她说:司行霈,方才那群女学生想勾搭你!
司行霈哦了声:太嫩了,没一个可口的!
他一开口就没句好话。
人家想跟你交朋友,又不是想跟你睡觉。顾轻舟鄙视他。
司行霈则不理解:男人和女人,不睡觉浪费时间做什么朋友?
你恶心!
是你天真!司行霈道。
顾轻舟说不过他,沉默不语。
他每次找顾轻舟,总没有好事,顾轻舟心情不太好。
她漠然看着车窗外。
过了片刻,见他开车出城去了,顾轻舟问:又去练枪?
不,我带你去钓鱼。司行霈道。
顾轻舟问:你说的钓鱼,和我想的钓鱼,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司行霈:
第139章 你下毒吗?
车厢里有雪茄的清冽,这种味道是司行霈独有的。
钓鱼,就是钓鱼,还有什么意思吗?司行霈笑问顾轻舟。
顾轻舟撇撇嘴,道:不知道,你这个人常说混话。
司行霈失笑。
车子上的味道,顾轻舟习惯到了麻木,在汽车的颠簸中,她就睡着了。
司行霈正开车,余光就瞥见她娇憨熟睡的脸,心中莫名一安。
她睡得安稳,这是对司行霈的信任,司行霈顿感光荣。
哪怕没有事业,没有军队,只要有她跟着他,他就可以替她打下一片天下。
离开岳城又能如何呢?
离开了岳城,至少司家不会说她什么,颜新侬的提议,司行霈真的应该好好考虑下。
司行霈轻轻握住了顾轻舟的手。
顾轻舟的肌肤特别嫩,像水豆腐似的,皓腕凝霜雪,凉滑细腻,握住就不舍得松开。
车子一路出城,下了大路,就是坑坑洼洼的小径。
斯第庞克的轮子裹了很厚的皮圈,颠簸也不难受,顾轻舟没醒。
她睡得很踏实。
司行霈也是头一回见这么能睡的,跟猫一样,除了炸毛就是睡觉。
等她睁开眼时,车子在一株古老的柳树下停稳了,丝绦般的柳枝摇曳款摆,凉风习习。
他们到了乡下。
这是岳城的近乡,离顾轻舟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有十万八千里,但是河水被阳光晒过后泛出的清香气息,仍是让顾轻舟记起了家乡。
她心情不错。
司行霈早已下车了。
远远的,顾轻舟就看到他把裤腿卷得老高,下河里摸鱼去了。
顾轻舟讶然失笑,也推开车门下地。
这条河并不宽阔,一眼就能看到对面,芦苇一丛丛的,繁茂中有水鸟划波而去。
莲粉飘香,菱花掩碧,金灿的阳光倒映在水面上,水面波光粼粼。荷花层层叠叠,新花旧朵次第而开。
喂,你要下河游泳?顾轻舟远远的喊司行霈。
司行霈已经弄了满身的湿濡,帽子不知去向,头发湿漉漉的斜垂,给他英俊的眉目添了几分邪魅。
他冲顾轻舟招手:睡猫,快过来。
顾轻舟就朝着河堤走了过去。
这是一处村庄,田地却不属于村民,他们只是租种,司行霈才是此处的地主,他早年就买下了很多的田地。
故而他来了,汽车鸣笛,村子里的长辈就来见礼,司行霈让他们不要出来打扰,自己玩到下午再回去。
整个河边静悄悄的,人迹杳踏。
顾轻舟走到了河堤,一处用竹子搭建的小码头,司行霈站在水里,顾轻舟蹲在桥上。
他指了指桥边的荷叶:我摘了莲蓬和菱角,慢慢吃。
然后又把他放在旁边的帽子戴在顾轻舟头上,别晒着了。
水波很清,清得能看见水藻。
顾轻舟坐在竹桥上,脱了鞋子,将一双嫩白的小脚浸在水里。
浅处的水是温热的。
司行霈拿着鱼叉,正在专心致志的叉鱼。
顾轻舟撩拨着水纹,掀起一阵阵细微的涟漪,问司行霈:你来庄子上做什么?
不做什么。司行霈盯着河水里,一边回答顾轻舟,我看你是害怕去别馆,我又想和你在一起,就出来玩玩。
然后他笑,这宽敞的河边,怕不怕我欺负你?
顾轻舟正在吃莲子,顿时就不想咀嚼了,委屈瞥了嘴。
司行霈趿水而来,站在水里仰头,要亲吻顾轻舟。
顾轻舟躲开,他就搂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手湿漉漉的,全是水,弄得顾轻舟满身,顾轻舟嫌弃得不行:你不要靠近我,把我衣裳弄湿了!
司行霈搂住她,在她唇上使劲吻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
莲子好吃吗?司行霈问她。
顾轻舟剥了一颗,塞给他吃,他又摇头说不要。
等顾轻舟吃在嘴里,咀嚼了两下时,他立马过来吻她,将她口中的莲子夺了去。
你太恶心了!顾轻舟实在受不了他这样,起身丢了帽子就要跑。
司行霈拉住她的裙摆。
顾轻舟没有防备,足下又不小心滑了下,顿时就落入水中。
司行霈稳稳接住了她。
水面有点温,水里却很凉爽,顾轻舟的衣裳、头发全溅了水珠,河水的深度到了她大腿根,她气得不轻:司行霈,我没法子回去了!
她扬手要打他。
水纹荡漾,她的眼眸明媚,司行霈倏然就动情,猛然将她扑倒。
顾轻舟力气不及他,挣扎着被他按到了水里,他亲吻着她的唇,两个人沉沉落到了水底。
她喘不上气,水里手脚无力,顾轻舟肺里的空气快要消耗完毕,她即将憋死的时候,使劲搂紧了司行霈。
快要断气的时候,司行霈将她捞出了水面。
顾轻舟大口大口的喘气,脸憋得通红,眼睛也红了,又生气又委屈。
司行霈半坐在水里,那水齐他的腋下,他把顾轻舟抱坐在身上。
他仍吻她的耳垂:轻舟,我想要你,你像从前那样服侍我!
你疯了,这是荒郊野外!顾轻舟大急,挣扎着就像跑,偏偏她的福裙很厚重,沾了水更是累赘,她完全是跑不开的。
轻舟!他的手,已经沿着顾轻舟的衣襟探了进去。
顾轻舟一直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