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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出天狱星-第19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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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传送必须建立空间通道,而空间通道内的稳定性高于一定指标是活人传送的基础,否则进去是活人,出来四分五裂还玩个屁。而刚刚这次传送在气系老魔法师的干扰下,内中大大小小空间裂缝堪比迪厅的七彩激光。不用说普通的气系魔法师,普通的六环水系魔法战士也万万不敢钻进去,出来的时候绝对十七八块,且因为部分碎块被大裂缝吞噬而拼不出全尸的那种。

      而焦明仗着盔甲和水系六环体质硬抗这一波伤害完成战略转移,却也并不轻松。舒展开身体蹬地再次加速的瞬间,浑身肌肉用力周身几处伤口顿时崩裂出鲜血,而本就不巧被切开一半的右腿膝盖更是断挫开。剧痛袭身,内心中的正常人格焦明痛苦嘶嚎,控制身体的疯子人格哈哈大笑,沉默者人格则提醒疯子注意调整身体角度。

      疯子人格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一剑刺出,精准直奔气系老魔法师面门。从硬拼借力到刺出这一剑,前后不到半秒,一直碍事的花白头发壮汉虽然意识到情况不对,却无能为力,绕身过来抵挡是赶不及的,若是简单扯动气系老魔法师躲避,大力之下这身老骨头怕是直接散架。

      此时此刻,气系老魔法师意识到只能靠自己,再顾不得其他,双目圆睁,在面前拉开一道空间裂缝将焦明刺来的大剑剑尖吞入。这可操作可不是简单活计,这柄大剑也是疯子人格附魔养了许久的。如果将空间传送比喻成送一个人走过一扇门,不仅目标乖溜溜配合与极力挣扎两种情况下所费精神力差别巨大,且根本关不上门。而这种持续性施法,简直就是将精神力摆在外面随便人踢打,是吃法术反制的最标准姿势。

      …别嚎了,帮忙…

      沉默者人格于内心提醒一句,然后以法术反制之法,全力打击气系老魔法师的精神力。只是双手大剑被完全吞噬的瞬间,气系老魔法师已经七孔流血双眼暴突,一张脸仿佛从劣质血浆鬼片片场的化妆间出来。显而易见,即使逃过这一命,以后能不能施展气系魔法也是两说。

      不过很快,气系老魔法师便不必担心这些了。

      随着大剑被完全吞没,双方距离拉近,疯子人格蓄势腰间的一拳直奔气系老魔法师胸腹,却被花白头发壮汉挡住。这货居然放弃双剑,双臂环抱叠在气系老魔法师胸前,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相当狼狈,也相当暧昧。疯子人格只是一愣,也不放弃,左脚踩地,右脚轮起,由于膝盖已断,右脚小腿反关节向上直接蹬在气系老魔法师裤裆。若非膝关节报废吃不住劲,只有皮肉相连,以六环水系魔法战士的力气,直接踢碎腹腔也不是问题。

      但这也足够,此等要害之处即使报废,受伤之后也是剧痛,气系老魔法师当即失去对气系魔法媒介的控制。其面前空间裂缝退化成特异的扭曲空间,双手大剑显出身形,本是一人高的长度看起来却只有手掌长,且还有水面折射般的扭曲波纹。

      要害被重击,这气系老魔法师已经失去战斗力。从异常空间中抽出长剑的疯子人格本想直接将之碎尸万段,却在沉默者人格的提醒下,只是踩碎头颅便浮空去追见势不好扭身就跑调花白头发壮汉,至于内心中的正常人格焦明,还在周身剧烈的疼痛感中丝毫动弹不得、嘶嚎不已。

      “老大,他这样叫唤,你就没法听到我说话了,不如把他封闭起来算了。”

      …听得到,追…

      两个人格对话的功夫,各自也没闲着。控制身体的疯子人格将随风晃荡的右小腿扶住,调动水系魔法媒介愈合膝盖。沉默者人格则终于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翻找编写转译码的记忆,将‘求救’二字送出。

      只是几个呼吸,焦明身边一阵空间波动,却是艾米丽穿着睡袍的身影。且看其周围水波般晃动的效果,竟然是半藏在特异空间的状态,显然是意识到这边未必安全。

      “呦,美女,这打扮真是赞!帮个忙怎么样?合作把下面跑得飞快的那孙子弄死。”

      “你是疯子。”

      “当然是我,你看看这腿,还有这身上松鼠鱼似的伤口,若是那软蛋早就呼天抢地了,你还别不信,现在我脑子里全是他嚎叫的声音,啧啧,除了跑调之外听起来还有点悦耳。”

      对话间,艾米丽扫视四周,明白大概情况。似乎是焦明凭借一己之力将一个水系八环魔法战士打得抱头鼠窜。但在对方一心逃跑的情况下,却毫无办法,只好求助自己。这里和刚刚的战场相距已然百多米,丛林遮挡下只看得出那边是个战场,却看不到气系老魔法师的尸体,即使看到,也判断不出其是个气系八环。

      “既然是你,也不用讲什么师徒情分,开价吧。”

      “别这么无情嘛,袭胸算不算情分。”话到此处,疯子人格猛然弯腰,再提剑在身前竖劈,嘴角却是无声无息的裂开直至耳根。疯子人格摸摸腮帮子,不以为意,漏着风继续道:“不算就不算喽,别动不动就放魔法啊。这膝盖已经碎成这个样子,愈合本就不容易,一会还要打架,你就别添乱了呗。”

      双方都明白,不可能下死手,所以疯子有恃无恐,艾米丽只能冷哼一声,想想瞬发炉石的逃生能力,还有下面逃跑魔法战士毫无斗志的情况,再无帮手的打算,“我回去了。”

      “都说胸大无脑,真是一点不假。你是不是实验室呆得傻掉了,没注意到我身上这套透明铠甲是什么玩意吗?”

      身处特异空间,外面看有水波特效,里面看外面也是一样,再加上小诗凝构物半透明的特质,艾米丽是真的没看到。不过经此提醒,立刻满脸惊容,提出和已死的气系老魔法师类似的问题:“你是三系?不对,这……这难道是神卫士,你是别人的魔法傀儡。”

      “头发长见识短,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个简单的魔法实验而已。”说话依旧飙血且漏风疯子人格摆摆手,懒得回答解释,只是提醒道:“还有,虽然和美女聊天挺愉快的,但咱能进入正题不?再聊下去下面的傻哔都快跑回家了。帮忙与否给个痛快话,不行我就找春雨那虎哔娘们去,别浪费大家时间。”

      艾米丽已经是魔法师协会萨苏副会长手下排得上号的研究型人才,是魔法师协会内炙手可热的新星,完全明白此等程度的灵魂改造若是公开,焦明将面临怎样的追杀。即使瞬发炉石帮助下并不在意,身背污点,明面上必然是混不下去的。不论下面逃跑的八环有没有证据,有没有渠道举报,都没必要冒这个险。

      “帮你一次。下去缠住他。”

      “瞧好吧您诶。”

      浮空追踪的功夫,魔瘾药剂的兴奋作用已经过劲儿,凝构物铠甲也失去硬度然后消失不见,但疯子人格仍旧毫无畏惧嗷嗷怪叫着砸落在花白头发壮汉面前,顺着不久前的话题,一番更脏更污更恶心人的垃圾话下来,不仅花白头发壮汉没了逃跑的意思,天上浮空支援的艾米丽也是面红耳赤,许多空间裂缝有意无意的瞄准焦明下巴。

      实力差距巨大,胜负不用多说。战斗整体有惊无险,但由于‘腹背受敌’,且疲惫不堪,状态全面下滑,疯子人格再无刚刚以一对二的强势,被打得相当之惨。当这位自知必死而放手一搏的八环水系魔法战士被分尸的时候,焦明这具身体就和破麻袋一样。刚接上的右小腿作为最大破绽,被碾成齑粉再无续接可能。左臂也因为诈术和疯子人格的玩闹之心而被扯下,却在被撕碎的前一瞬间被艾米丽传送走,可以接续省却诸多麻烦。

      不得不说,若是两个八环从开始就抱着拼命的心态,焦明已然凉了。但在这种危机四伏身边没有可信之人的混乱之地,自认实力占优胜券在握的情况下,对付弱者用最少的力气耗死对方才是上策,没人会毫无保留的去拼命。

      忍耐着不适,艾米丽在疯子人格的挤兑下,割下头颅作为凭证,毕竟根本没有景察找事也懒得处理尸体,浮起焦明和头颅,在其指点下返回最初的战场。而这边留守的两伙魔法师见到高层对战已分胜败,二话不说,一方拼命逃,一方表忠心追。

      疯子人格看得哈哈大笑,刚想说两句话,却是换班时间到,脑袋一歪昏沉睡去。艾米丽松一口气,本以为不必遭受言语骚扰,却听到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嚎,差点将焦明摔下去,这才想起这副身体上的伤势对六环水系魔法战士来说,虽不致死,疼痛感却是一分不少。

      一时也顾不得处理地面上的两伙人,直接传送回焦明的子爵领,将惨嚎不止的焦明浮空摆在一脸迷糊的春雨面前。春雨也不含糊,不等艾米丽解释,便一巴掌将起床闹钟一样的焦明拍晕,“你把这么个喇叭送过来做甚?”

      “这是焦明,治疗下吧。”

      “哦,我说怎么听着耳熟。”春雨揉揉眼睛,终于确认情况,“喊得那么响,没事的,六环水系魔法战士命多硬你还不知道,甭操心,丢回房间就好。”

      “可是我的研究正在关键阶段,离不开他。”艾米丽轻松找到个借口。

      “昨夜玩得很晚,一切等我中午睡醒再说。”春雨摆摆手送客,一翻身抱上新婚丈夫,不再搭理这边。艾米丽无奈找上萝花,虽然只是四环,聊胜于无,当然顺便看了一场哭戏。

      中午时分,焦明悠悠转醒,入眼便是梨花带雨的萝花和一脸不耐烦的春雨,简单问明情况并道谢,吃饭顺便接受又要残疾一段时间的事实,然后在艾米丽师傅催促去法师塔上工的声音中,沉吟片刻,表示请假半小时。

      在萝花的搀扶下来到书房,焦明拿出那封粉色信封的信件通读一遍,再回忆不久前与死亡擦肩时的心态,将诸多想法毫不掩饰的写出,很快便完成,也不删改誊抄,写上落款和标号四,封装好传送去鳄鱼领。

      “您没事吧?”注意到焦明反常状态的萝花关切问。

      “没事,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废。”

      第387章 秃鹫十

      面对萝花写满关切和担忧的漂亮脸蛋,焦明纵使心情不好,郁闷之情却也无法转化成烦躁或愤怒,更不会像小孩子一样乱发脾气。沉吟片刻,回想不久前的战斗过程还有战斗之后的些许记忆,幽幽地道:“没事,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废。”

      这却是一句发自内心的大实话。黎明时分的战斗中,正常人格焦明自问于战斗中起到的作用完全和另外两个人格没法比,本来对‘躺赢’这种事也没什么不满,但想到三个人格同根同源同环数,比三胞胎还要接近。如此前提下表现差别巨大,两个满分一个不及格,两个超神一个超鬼,如何高兴得起来。

      另外,单单是疼痛还不至于让正常人格焦明那般失态,早晨之所以控制身体后仍旧惨嚎不止,却是牵动穿越之初被关在小黑屋做实验的痛苦记忆,这才如陷入梦魇般失去神智。而想明白这点的焦明越发难以接受自己懦弱的一面。

      萝花愣了愣,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回答,犹豫片刻,嫩葱般的手指试探着抓向焦明放在桌上的大手。这等动作即使再小心,也瞒不过非专注状态下的焦明。而焦明亦真正感受到一种暖心,微微一笑,反掌抓住萝花的小手,本想就此打住,却又不由自主的捏动两下。“谢谢,好受多了。”

      轻嗯一声,萝花低下头,用力握住焦明弯曲的手指作为回应。

      ……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似乎这次战斗让疯子人格消耗不小,其控制身体的时间越来越短,每天正常人格焦明可以安然入睡,次日早饭后不久接管身体控制权。另一方面,疯子人格再次回到半年前安分守己的状态。似乎是接受教训,没有再盲目招纳秃鹫俱乐部的成员,但正常人格焦明却知道,这只是假象而已,因为疯子人格明显越来越亢奋。

      于领地方面,炼铁厂和兵工厂是焦明和伊思亲掌,其余杂事皆有蝶哒和柳八管理,总体来说还算进展平稳。只是由男爵晋升子爵时,新获得的那些领地便鞭长莫及,分派过去的开荒团队并无纪律约束全靠绩效激励,吸纳普通人领民工作的过程中难免存在诸多问题。

      焦明看着以洋洋自得语气写就的堪比‘认罪书’的成绩报告,完全笑不出来,想不到省力的约束办法,又没真正经营一个纪律严苛的革命组织的决心,只能鼓励的同时劝诸开荒队头目宽仁一些。

      不过当然也有好消息,与艾米丽师傅共同研究是新版四藤蔓传送门终于有了进展,打算就近架设一个小型的验证体。正在考虑选址的时候,曾经借贵族战争倒贴过来的那个气系男爵家族再次毛遂自荐,完全不考虑安全问题,表示愿意参与这个实验,而这个小型的传送门就作为水果运输管道。

      焦明耸耸肩,点头同意,却不想这个颇有小商人行事作风的家主立刻亲自找上门来,还领着一个约十岁的小男孩,向焦明申请赐以小男孩与藤蔓植物的魔法连接。焦明看着瞳色发色一样,面容带着三分相似的两人,略带不悦的质问:“这是你参与实验的条件?”

      “大人您误会,这和参与实验是两件事。”这家主一拍额头,诚惶诚恐的陪笑解释,接着推让小家伙出门,继续道:“这只是小人的恳求。您看这孩子,幸运的气系水系双天赋,已经是家族内定的继承人,这样一来,也好与您更亲近。”

      听到最后这一句磕磕绊绊的通用语,焦明愣了愣才明白其中含义。一方面是质子无疑,另一方面考虑到王国联合境内魔法家族对家族成员灵魂封闭的重视,接受土系的魔法连接,无疑是敞开怀抱让人在灵魂上随意操作。这是效忠,赤果果的效忠,但焦明却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这份效忠。

      场面一时陷入凝滞,焦明翻翻记忆竟是记不得这位以如此方式表明效忠的家主的名字,不由生出一种愧疚并对自己如此不善交际而暗暗摇头,“小家伙几环?”

      “气系三环,水系一环。”家主恭敬回答,已然是下属的态度。

      “等水系三环的时候再说吧,否则藤蔓只有气系属性,生命力不旺盛,若是出了问题伤到小孩子,反而不美。”

      “如您所愿。”

      焦明本以为这事就此拖延过去,却不想次日蝶哒便过来询问,原来那位家主已然以首个效忠焦明的男爵家族自居。“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吗?”“这倒没有,且言辞之外,反而更加积极工作。”“算了,由他去吧。”

      小型验证传送门在无人主持的情况下,空间通道的直径只有二十公分,和居民楼下水管差不多。传送门整体外观黝黑,具体结构则是以西柯顿之壁上的那种黑色物质粉末混合另一种胶质物将弯曲成形的魔法藤蔓封固成型,大小不算四个大花盆的话恰好一立方米。从预制件到两地拼接架设完成,用了五天时间。

      待试测之时,几乎所有人皆来围观。毕竟藤蔓法阵在领主府就有两个,其神奇效果大家有目共睹,少数没认识到其重要性的笨蛋也在同伴的聊天中明白大概。焦明看到这等盛况,到不认为保密方面有问题,只是觉得若失败太损颜面,但看艾米丽自信满满的样子,耸耸肩并未做声。

      而实验结果也并未让艾米丽、焦明及法师塔内所有【创建和谐家园】学徒失望,在无人主持的情况下,连续运输三天的热带水果没有一个被空间裂缝切开。当即将这个运输设备投入使用,在设计扩大化方案的同时,也制定长期观察计划,待魔法藤蔓生长一些后再看效果。

      艾米丽和焦明皆不是张扬之人,虽然对大型传送门的研发信心十足,对外扔采取避而不谈的态度,是以只有鳄鱼领长藤镇的报纸再次报道此事,距离上次送给灼杉用的那个失败品的报到,已经过去小半年。

      焦明对这些议论和报到接不关心,却在接到小诗催促信的时候想起利尔墨勒的提醒,向艾米丽请假半日,带上大批水果冰棍与新出产的大冰柜作为礼物,传送去鳄鱼领,和许久不见的小诗妹妹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并在临别时,千叮咛万嘱咐,“若是我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不论如何也不能损伤自己来满足,明白吗?”

      “记住了。”小诗点点头,缩在焦明怀里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暖,问道:“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

      “等传送门建成的时候,带你去我的领地看其启动如何?”

      “好!”小诗满意点头,又在焦明脸颊轻轻一啄,懂事地道:“哥哥回去忙吧,我会照顾自己的。”

      焦明欣慰一笑,又以长辈的口吻关于修炼、学习和早恋叮嘱几句,在小诗的捶打中传送回领地。而刚一出传送法阵,便被一个老管家恭敬叫住,表示伊思女士有请。

      “知道什么事吗?”

      “清水城传来消息,似乎是关于钱的问题。”

      “哦。”焦明点点头,跟着老管家迈动步子,又突然问道:“你主子今天心情如何?”

      “这,小的……”饶是以老管家接人待物的经验,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这种直接且失礼的问题。

      “算了,不为难你。”焦明摆摆手,来到伊思的房门外顿住脚步侧耳倾听,然后苦下脸来,里面正传来伊思近乎咆哮的训斥声。一边寻思有没有镇静效果的魔瘾药剂一边敲门,得到回应后进入房间,苦笑着劝道:“姐姐,消消气吧,这样子对孩子不好。”

      但是话刚落,焦明便感受到一束目光向自己射来,转头看去,却是低着头的伊思二婚小丈夫。心念一转便明白自己这话有歧义,这小男生多半是误会了什么,想解释却一时想不出足够委婉且不会加深误会的话。而伊思已经摆摆手,将几个一起被狠批的下属撵出房间。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送信过去了。”伊思语气仍旧不善,却也记得与焦明是平等的合作关系,深呼吸几次收拾情绪,缓和道:“王国王室有大动作了。”

      “好消息坏消息?”虽然从伊思神态猜到大概,焦明仍就忍不住问。

      “不知道,至少短期不是坏消息。”

      “哦?”这个回答真让焦明惊讶了。

      “按照你曾经提过的说法,我们红山王国要进行货币改革,虽然挂名的是国王,但你猜猜实际主管此事的是谁?”

      既然有此一问,定然是自己认识的,焦明抓抓头皮,摇头,自己在红山王国认识的人十根指头数得过来。

      “给你个提示,红山王国刚刚和鳄鱼领结盟。”

      “【创建和谐家园】,不会是鳄鱼公爵夫人,紫羽女士吧?”

      伊思点点头,从办公桌拿起一叠资料,“没料到国王力排众议和鳄鱼领联盟,居然还有这一层目的,甚至这才是主要目的也有可能。”

      “说实话,我对你们的国王有点刮目相看了。”焦明说着,接过资料翻开细细阅读。

      大陆上三股大势力内部皆存在贸易需求,而原本公认的等价物便是三样:粮食、奴隶和金属。前两者虽不易携带但扔占主要地位,毕竟易于得到且来源充足。金属因为稀缺和战略性价值,虽然流通极少,却也有一席之地,而金属的货币作用也是当初金属大降价引起王国联合境内经济混乱的重要原因之一。毕竟这就相当于部分【创建和谐家园】货币发行者的炼金师一脉集体增发货币。

      红山王国作为王国联合境内排行前三的的大势力,虽然和特罗领玩了一手间谍游戏,也不能否认稀里糊涂便遭受的损失。虽然不知道高层们是自己认识到问题所在还是被人提醒,但无疑,货币改革一事比工业计划还更快获得全面而明确的认可,足见重视。

      至于此时焦明手中这一份分发给王国内各个家族或势力的通函,已经是相当具有操作性的方案。总结起来便是照搬鳄鱼领的部分货币政策,发行两种货币,一种是依托特定稀有金属的大额票劵,另一种则是纯粹的纸币。

      焦明通读一遍,没发现新意也没找到大坑,但见伊思眉头紧皱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似在不安,将资料放回桌面,问道:“看完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在于,我完全没有一个思路去分辨这里面有没有问题。”伊思回过头来,露出一个苦笑。“所以想向你请教。”

      焦明拍拍胸口,玩笑道:“刚进门的时候听你发火,还以为要向我兴师问罪呢。”

      “抱歉,最近脾气不大好,我自己也知道。”

      “二倍的脾气,可以理解。”

      此言暗指怀孕,伊思抚摸并无突起的小腹,露出一个笑容。“若是那些下人和你一样体谅我就好了。”

      由于相处的时长不同,二者并不能比。焦明却不会煞风景的点明,只是笑笑,“我也不知从何处讲起,不如你来问。”

      伊思点点头,接着摸出一个奖牌大小的饼子抛给焦明。焦明翻来覆去把玩片刻,这却是一个由红山王国王室特有的红黑色凝构物包裹着的金属片,且凝构物一边厚一边薄,薄的一侧近乎半透明可以看到金属片的轮廓。

      “这是什么?”

      “两年前值一百个奴隶或者等值的粮食。至于现在,只是纪念品。”

      焦明恍然,“也就是你们红山王国曾经使用的货币?”

      “只限清水城,且并不常用。”稍稍纠正一下,伊思简单解释几句。这种靠国王本人的凝构物维持信用的金属币全面败给另一种纯金属币,唯一的作用便是有效阻止了诸多家族收集金属币铸造武器。而接下来跑船经商多年的伊思,开始提问,且所提问题直指问题核心:“但如何保证新货币物有所值?金属会降价,却至少比纸片更有用一些,至少还能做成武器。”

      焦明呵呵一笑,有一种穿越之初在长藤镇劝紫羽女士的既视感,然后整理思路,答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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