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还真是瞒不住你啊。”焦明直接承认偷懒的想法,却还是对上下议会方案不甘心:“那么就如你所说,自己玩玩就好。但自己玩也该玩得有模有样有效果才对,若是废弛下去,起不到大幅提高社会运作效率的作用,怕是没人会多看一眼。反之,若能不断凸显效用,即使世界史上留不下一个名字,你们红山王国的历史上,也该有一行的位置才是。”
“为何要在历史书上留下点什么?”伊思奇怪地反问,“还有历史书是啥?和家族记载差不多东西吗?”
“历史书可是个神奇的东西,想想看。”焦明说着,却是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伸开双臂对着窗外,“以后每一个学生都对着你的名字冥思苦想,溺毙在填空题和简答题的海洋中……”
“你是说在鳄鱼领和特罗领所开始的义务教育学校中,教授的贤者之学?呵呵,我可不想让那些‘贤者’整日念叨我。”伊思赶苍蝇似的摆摆手,驱散学习航海知识的过程中某些不愉快的记忆。在此方世界,和魔法无关的知识皆归类为贤者之学,其中当然包括航海,也包括数学,这也是穿越之初埃文对焦明刮目相看的一个原因。毕竟数学这玩意复杂起来的时候,唬人的作用一级棒。
“你们对贤者之学存在巨大的误解,相信我,很快这些东西就会成为折磨每一个学龄孩子的梦魇。”
伊思歪着头观察片刻,然后问道:“你今天提前完成身体控制权切换了?怎么说话方式和疯子差不多。”
“和你们这些没有经历严酷义务教育洗礼的家伙开个玩笑都不行,根本抓不住笑点。”焦明摇摇头,却也不再胡扯,将话题拉回正轨,顺便说点小谎:“话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愿不愿意在这个‘没什么风险也没什么收益’的项目上稍稍花费一些精力。”
“因为我们的盟友关系?”伊思嘴角翘起,言下之意却是人情债。
“当然。”焦明点点头应承下来,暗中期望当伊思再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要是什么太难解决的事情。
一人计短众人计长,而两个人努力的效果亦是有限。回到书房的焦明继续盘算着再拉几人一起,但考虑几个来回还是没有找上紫羽女士等人。尴尬是一方面,却也不想给冰莲添麻烦。若是等冰莲继承爵位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却需要和上下议会磨叽没完,焦明恐怕自己是要被家暴一番才能过关。毕竟议会制这玩意是顾及多方利益诉求的守成稳健之法,却并不利于一个势力突飞猛进地迎头赶上。
至于艾米丽师傅,抽时间参加长老会便相当给面子,实在不好要求更多。而红山王国的高环魔法师皆不大熟,且有背后家族利益牵扯,能作为普通长老会成员参与游戏便很好,尽心竭力地查缺补漏完善游戏规则并不大可能。继续于记忆中搜索认识的高环魔法师,却想起被疯子人格给以秃鹫一号称呼的克鲁弥,但旋即否定,只有疯子才会高高兴兴地与不定时炸弹当盟友。
想到这里,埃文的名字浮现焦明脑海。特罗领很可能对这套议事制度有兴趣,但转念还是放弃,只因其和沉默者人格一起谋算自己,对其恶感爆棚,那张帅脸还是眼不见为净比较好。
愁眉不展的焦明又在书房内转了几圈,却是全程随同的萝花大概猜到焦明的想法,轻声试探着问道:“先生可还记得伽格家主。”
“这是谁?”焦明顺口反问。
萝花的表情立刻怪异起来,且见焦明没有恍然的趋势,表情中近似‘恨铁不成钢’的部分扩大开来,提醒道:“这是第一个向您效忠的家族,还请大人不要如此……”
第392章 货币新政五,传送门建成
“请大人不要如此……”顿了顿,萝花竟是一时想不到贴切的词汇,虽然是半路转职当女仆但基本的职责心还是让她皱起眉头努力组织语言,接着道:“……不要如此没有领主的自觉。”
焦明却是被萝花的模样逗笑。严肃中带着羞急,仿佛答不上来问题的小姑娘,且这个问题还是为了别人考虑,又笨拙地不想将关切之情完全表现出来。“你这个样子,真可爱,好像小兔子一样。”
萝花却是完全遭不住这种调侃似的赞美,红着脸跺脚,本身四环水系魔法战士的力气让地面咚的一声响。“你在胡说……胡说……些什么,我们在说正事呢。”
“好吧,说正事。”焦明不想让气氛滑到奇怪的地方,控制住笑意问道:“这位伽格家主怎么了?”
“不久之前进入七环,也许,可以进入长老会并帮上您的忙。”
“哦?记得他是六环。”
“不提及此事,是担心高您一环,影响向您效忠。且因为常在自家领地主持传送,这才并未参加长老会。”
“这还真是……”听了这解释,焦明只觉得哭笑不得,“如此照顾我的情绪,我似乎该道谢才是。”
“这就不必了。”萝花带着规劝意味地正经回答,显然信了这自嘲之语。“虽然是第一个向您效忠的家族,但时间不久,当不得如此恩待。”
隐晦的翻个白眼,焦明也懒得较真,岔开话题道:“话说,你若是什么时候环数超过我,不用瞒着,一定直接告诉我,有奖励哦。”
“下属记住了。”萝花本已褪去的羞红再次浮现双腮。
虽然时间稍晚焦明也不想耽搁,直接以电报请伽格过来见面。而不出十分钟,伽格的身影便出现在领主府下面的藤蔓传送法阵中,被萝花引着来到顶层书房,一见到焦明的身影便按照贵族礼仪恭敬行礼问候,再改用直白而走调的通用语问道:“不知大人召见下属,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焦明微微一笑,表示善意,“算不上召见。也不用说下属,没别的意思,你知道我是平民出身,这种说话方式让我不习惯,简单就好。”
“是。”
将‘不用这么简单’咽回去,焦明觉得这句怕是要让伽格更混乱,“听说你新晋七环了。”
“是的。”
“不必紧张,更不必拘谨。其实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我是个豁达的人,和那些百年家族中出来的子爵并不一样,当然也可以说是比较‘粗鄙’,并不在意贵族礼仪这些东西。”焦明仍旧保持微笑,却是晃晃身子抖抖胳膊,“说实话,你这个样子,我也紧张起来了。”
“呃……下属尽量。”
“总之你随意就好。”焦明完全放弃改变这个三观凝固的中年男人,进入正题。先是明确邀请其进入长老会,待其欣然受命,又将完善议会制度的想法道出,然后提出要求并画出大饼。“在这方面还请你多动动脑筋,帮我将之修补完善。若是成功,必然让你在世界历史上留下名姓。”
伽格对名留青史这件事和伊思同样摸不着头脑,完全不觉得这是一种荣誉,但鉴于这是焦明的意思,应允却也留下退路:“下属绝对尽心尽力,但才疏学浅,未必能完成任务。”
“这活没那么简单,是个大工程,慢慢来便是。”焦明呵呵一笑,很满意这种不浮夸不包揽的态度,“多参与、多思考,然后与我多聊聊,暂时就这样。”
这等含混的要求让伽格微微皱起眉头,无所适从之感愈重,但既不想惹来恶感也不想自找麻烦,还是将问话咽回肚子。“下属明白了。”
焦明点点头,生硬地送客:“那我没什么事情交代了,你若是也没事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下属只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直接问,但我不保证回答。”
“你的藤蔓网络似乎十分庞大的样子,下属可够依托其上,去各个地方走上一遭。”
“旅游?”
伽格再次听到不大懂的词汇,却也不详问,只是解释道:“好奇而已。不瞒大人您,作为家主,且是家里环数最高者,实在不敢冒险,下属至今还未独立施展过瞬间移动。”
“藤蔓网络你随便用就是。”焦明大方同意,对这种怂或者说稳重不予置评,旋即一拍额头又叮嘱道:“却有一点提醒你,记得带上厚衣棉服,各地气候不同,若是病了却是麻烦。还有部分传送点设在大地母神教神权国和伊扶森神权国,与当地容貌服饰皆大不形同,露馅了必然麻烦,要小心才是。”
“谢大人关心。”伽格近乎感激涕零。
“不用谢,不用谢!”而从来没有被一个中年男人如此对待的焦明却是感觉一阵别扭,实在难以想象几句话就让一个大男人如此不堪。
起先以为只是演戏,又自觉对此方世界贵族制度还不了解,不能妄下论断,不知所措之间只是后悔心血来潮说出这番话来。接着似乎记起过往也有类似经历,只能暗暗告诫下次注意,又用汉语无奈吐槽道:“你开心就好。”
……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风平浪静。完成阶段性任务的疯子人格消停不少,而沉默者人格似乎对兵工厂的发展十分满意,基本不会突然出来说一句话吓唬人。
同时,焦明的子爵领和红山王国整体,似乎进入了一个高速发展的阶段。只以水泥为例,子爵领内的小水泥厂经过三次扩建,仍旧供不应求。甚至鳄鱼领的水泥厂,在王国联合和伊扶森神权国停战之后,再一次满负荷生产,当然架设新的永固型空间传送法阵的时候,非是战争状态的免费服务,被魔法师协会切一刀是少不了的。
而与水泥相对应的钢铁需求,却是让特罗领吃个饱。焦明子爵领通过炼钢厂扩建议案的同时,焦明却也忧急在心。一方面是这一波没赚到,另一方面却是担忧这些新建筑的安全性。毕竟是在没有严密计算模型的情况下,按照建筑工匠的经验来建造,保守承重有余,防爆抗震纯渣。虽然鳄鱼领、红山王国和贤者学会三处的文字记载中从未出现过地震,但万一来一次怎么办。
当然这大发展的局面也离不开红山王国国王的支持。不同于以往暧昧不清的中立态度,在清水城那座鳄鱼娱乐城建成不久,便明确表态支持改革派贵族在工业化上取得的成绩。
焦明乍听之下还很高兴,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没那么让人开心了。王国王室不仅在清水城内贵族区建立了一座经营项目几乎一模一样的娱乐城,还在城外几处焦明上交矿点的中心点大兴土木,目的不言自明。
回想伊思关于国王对新事物‘乐得试一试’的那个说法,焦明只感到一阵豁然开朗,接着便是一种被当做马前卒之后对‘身后’【创建和谐家园】之徒的厌恶感。不过再如何对上层鄙夷唾骂,日子还是要过的。
当王室名下的高级娱乐城建成不久,艾米丽这边的人用四藤蔓传送门亦有了进展。和小型验证型传送门一样,传送门并不是个简单而炫酷的光圈,而是个边长两米半的方块,一个凹坑类似窝窝头。内中原理不变,扔是用西柯顿之壁上的黑色物质混合混凝土将弯曲成特定形状的魔法藤蔓封装,当然藤蔓回转排布的具体情况却要复杂许多。
鳄鱼领和焦明的子爵领两边同时开建,耗时三天进入初步测试阶段。而此时,焦明也顾不得陪上下议会磨叽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艾米丽一人一边,以自身为监视仪器,感受传送门工作期间,空间通道稳定性。
这工作就和观察池塘水面波纹差不多,在微风中不断向其中投入大小石块,寻找可能存在的小小异常水波。
三日后,大群牲畜全部安全通过。公布结果的时候,两地等结果的诸多魔法师欢腾一片,焦明那头叫做锤子的公牛更是乐疯了,当晚便也顾不得母牛【创建和谐家园】与否,硬生生完成种族繁衍工作。不得不说,这憨货获得水系魔法之后,似乎不仅肌肉强健,脑子也好使了许多。
既然大牲口没问题,理论上过人更是轻松简单。奴隶测试在焦明怪异的心情中开始并圆满完成,接着是普通人和低环魔法师,进而是中环魔法师,但在高环魔法师的时候还是出现了问题。另外三系高环魔法师穿过传送门的时候,必须有气系魔法师从旁辅助。
通俗来说,就仿佛是杂物堵下水道一般,必须有人维持空间通道稳定并施加更大的‘压力’,在不爆管的情况下让‘杂物’通过。
初闻焦明的这个比喻,艾米丽还点头赞同觉得很贴切。但当她知道下水道非是普通水管的时候勃然变色,差点对焦明施以切片之刑,然后严令焦明注意对强者的态度,不可以开这样的玩笑。
焦明不以为然,但见艾米丽严肃无比,只好敷衍一番。艾米丽轻叹一声,不多废话。不过当晚,萝花再次提及此事,一番温言软语之后,焦明总算以古钟国为对照,完成世界观的转换。这大概就相当于在公开场合大骂皇帝九卿全是阿堵物,实在太过轻狂。若这番言论张扬开来,即使短时间无人计较逃得性命,以后混过科举进入染缸,翻出这旧账来垫黑砖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早就宣判这套封建制度的灭亡,是以焦明虽然理解,却还是不以为然。拿出更重视的态度敷衍一番,至少从结果上来看是瞒过了萝花这女人。
次日传送门彻底投入运营,每日分四个时段提供来往服务,以免撞在一起。当然门口不仅设立了收费口,还有歌功颂德的大石碑,以及传送服务的使用说明。
除去分级票价和增减衣物提醒外,特别对高环魔法师做出提醒。虽然免费,却要预约中高环气系魔法师主持,或是等待固定时间。当然寻死的高环也不拦着,出了问题后果自负。
又是稳定运营三天,焦明终于放下心来,通知小诗可以开始半年前就吹出去的,变成‘踏青’的‘秋游’计划。小诗在传送门开始建设的时候便有所预料,此时除去和焦明撒娇抱怨一番之后,很快便兴奋起来,然后久违地粘在焦明身上不肯下来。若非是六环水系魔法战士,扛着一个不停乱动的十三四岁姑娘半日,且还要听其指挥跑东跑西,是要累死人的。
不过鳄鱼领学生队伍也引起了红山王国高环魔法师们的注意,毕竟这衣着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新军的模样太过扎眼,再加上近千人的规模,脑子没坑的人就能设想到十年之后的光景。
就和钟国所有拼比孩子学习成绩的家长一样,顺理成章地,红山王国的魔法师们转动起‘比一比’的念头,但在具体方法上却犯了愁。斗而不破是理想,但现实和理想总是存在或远或近的距离。
从撸袖子直接干,到最近流行的五人组队比斗,再转变成红山王国秋收庆典上传统的赛舟项目,最后有思路清奇者提议不如将孩子们塞进工厂,比哪边赚的铜币更多。
当然最后这一个方案几乎瞬间被毙掉,毕竟在此参与讨论的大部分魔法师是武斗派贵族出身,听着‘好战家训’在拳脚中泡大。对混入队伍的工匠派贵族贬损一番,话题继续,可惜除了惯例的家信中提及此事外,并没有实质性结果。
一群中低环魔法师吃饱了闲聊虽然没个结果,但高环魔法师们却不然。次日有高环魔法师按照最新一版的暂行议事制度,以孩童五人比斗的议题,成功游说另外五名高环魔法师,然后一起提请召开长老会。
本想休息几天的焦明还以为又是什么破事,但听了这位炼铁厂采矿部总头目的八环气系魔法师的提议,却也认为这是个值得注意的事情。而毫不意外的,议题全票通过,红山王国高环和紫羽女士都想看看结果,即使少数不关心下一代情况的也乐得看热闹。
第393章 货币新政六,
传送门建成,按照和艾米丽师傅的约定,现在的焦明并不必再每天下午耗在实验室,不得不说,这解放出了大量的时间。本打算稍稍休息一段时间,并将精力放在管理兵工厂上,完成与沉默者人格的约定让其产能和合格率达到指标,获得封闭心灵之法。
不过此时看来,孩子比斗这件事上必须插手。竭尽全力加设安全措施,万万不可让这群信奉优胜劣汰理论的高环魔法师闹出人命。但刚想说些什么,又沉吟起来。若是限制太过严苛,这群人跑去别的地方自己玩怎么办?
这子爵领只因传送门落成,才成为刚刚结盟的双发共同的‘边界地区’,孩子们的比试地点并不是非此不可。清水城,鳄鱼领长藤镇皆是十分恰当的备选,搬过去反而插不上手。
焦明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长老会也在继续,开始讨论细节上的问题。而其中一位高环魔法师关于以后每年皆要举办的建议让焦明豁然开朗,一个在地球家喻户晓的世界性赛事跃入脑海,依托于其上各种能够产生的效益的玩法亦随之而来。
心中打定注意,但想达成目标显然在各个方面还有很多障碍,而暂时只能搞一个说得过去的青少年缩水魔改版。
当长老会再次就一些细节问题完成投票,并形成一个总体方案的时候,一直旁听的焦明以领主身份走上前台,直接同意了这份必然出人命的方案以将这个赛事留住。对焦明心底仁慈毫不了解的众高环魔法师只认为同意是理所应当,毕竟这是对领地有利无害的事情。而领主和长老会皆通过,下面的劳工代表议会基本形同虚设,大家皆鼓起掌来‘提前’庆祝。
焦明亦懒得纠缠这种面子上的事情,随大流鼓掌,然后压压手示意安静,接着将刚刚这一会形成的想法说出,梗概起来也很简单。
首先就是大力支持。新建场馆,参赛团队免费食宿,雇佣高环魔法师在场安保这些长老会成员有所预料的不用多解释。
接下来的部分就让长老会成员惊讶不已。焦明居然提议以学院为单位组织参赛团体,并将其他地区也拉拢进来,比如蓝蟒、绿焰等几个办的起魔法学院的势力。
话声刚落,便有人提出质疑,一是人家未必肯买账,二是交通问题,“难道全用您的传送门连通?”
“拉人入伙不着急,办出声势自然容易,至于传送门网络,为什么不呢?”焦明微微一笑。这几天传送门带来的收益,已经让焦明有一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这堪比拦路抢劫的生意简直不要太赞,扩散遍全王国联合境内再好不过。
众高环魔法师面面相觑,不再多言。以此方世界对土系魔法附属物的理解,解除关系之前要严密保护以免因其死亡而损伤自己灵魂。但遇到焦明这种奇葩,不在乎灵魂损伤,也不在乎对环数晋升的影响,非亲非故众人也不会拦着。而知道魔法藤蔓详情的人,更是不会多嘴。
提问者点点头坐下,而焦明则说出最后一点,那便是广泛宣传吸引观众,然后售卖门票获利。涉及金钱,会场再次乱起来,焦明对这样的情况也算见惯不怪,毫不怯场地等大家讨论完毕。而结果不出预料,对大家的获利方式提出质疑,毕竟这比赛大家都出力才引来观众,而门票收入听起来只会进了领主焦明的口袋。
“大家完全不用担心。首先来说,我认为这赛事拥有很大的前景,杀鸡取卵是下下策。所以承诺,前三年的营运账目在长老会内公开。”焦明如此说也是有些小心思。首先账目公开,财政透明,可以最大降低大家的负面情绪。其次项目运营初期,算上基础设施的投入,账面上赔钱也不一定,卖卖惨更博同情。
“再者,如此盛会,安保工作自然不能放松。所以,我计划优先以高薪聘请诸位成为这第一届赛事的安保人员,且赛后还会拿出盈利的八成分红。”心中坏笑着,焦明抛出空头支票。红山王国商业气氛浓郁,大部分人知道分红是什么,黄霞紫芒等少数不明所以者在焦明简单解释后,也心算出结果:约百分之三。
至此,大家再无异议,全票通过焦明的建议,并有意无意地再次和焦明一起忽略了工匠代表议会的意见,鼓掌庆祝起来。
一番惯例地对落在纸面上的议题内容签字,长老会就此结束。焦明本想返回书房,做进一步的谋划,或者说回忆起更多内容来【创建和谐家园】套用,却被一个稍稍有些眼熟的长老会成员恭敬叫住,稍稍回忆,这位似乎是负责监督记录货币新政试点情况的头目之一。
老者几句饶舌般的红山王国语问候,焦明有听没有懂,更无法像熟悉贵族礼仪的人一样从动作中判断出身份等信息,只是僵硬表情忍受一番然后在萝花的提示下,开始还礼。待俗套结束,老者进入正题,以还算流利的通用语表示王国王室对传送门很有兴趣,希望进一步合作。
焦明愣怔瞬间,反问道:“您是希望我与您引荐艾米丽【创建和谐家园】?”
“正是。”
焦明也没多想,点头同意。而老者似乎很急,表示立刻就想与艾米丽会谈。既然着急刚刚就别客套浪费时间,焦明暗中腹诽一句,叫上还在整理会议资料的蝶哒,直奔法师塔。
不过刚见到从长老会会场传送回实验室的艾米丽,焦明便莫名其妙地领受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移步法师塔会客室并客套寒暄,而接下里艾米丽的冷漠态度更让焦明怀疑其也有人格分裂的病症。但在讨价还价过程中,焦明终于迟钝地领悟到内中猫腻,这项传送门技术虽然名义上属于艾米丽,但若艾米丽将之以任何方式分享给红山王国,则基本宣告与萨苏副会长脱离从属关系。
明悟这一点,焦明向艾米丽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并做好赔礼道歉的准备。果然一番客气但毫无进展的会谈之后,老者告辞离开,神色并无异样,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而待其出门,焦明则按计划开始说好话。
“算你识相。”
“嘿嘿。”焦明赔笑,接着道出刚刚思考的结果:“不过我觉得吧,传送门这是个下金蛋的母鸡,总该有钱大家赚才是。我们在红山王国地头上讨生活,不让人家分润一些,总是不大好。”
“技术方面是别想了。”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焦明连连点头,看来红山王国只能赚点维护和门票钱,只是不知人家看得上与否。接着左右确认会客室内都是自己人,这才开口道:“今天长老会上你也听到,我打算将传送门在整个王国联合内铺开。但到时候,这么高技术含量的东西摆在那里,必然引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