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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令中没有明确敌对目标。”伊思回答。
焦明暗中掐大腿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皱起眉头回想有限的封建贵族制度知识,继续问:“那么我们需要做什么?按照爵位出兵参战?”
“还是请伊思女士给我们详细解释一下吧,我也有点糊涂了。”紫羽女士算是给焦明打个掩护。
第407章 成效初显十
伊思沉吟片刻,以自己对王国战争的记忆讲述对比起来。以时常而有的边境摩擦来说,红山王国时刻处于常规意义上的战争状态,但国内精华地区日子还是该咋过咋过,并不受太大影响。而这一次的特别之处在于,伴随着第一次出现的‘战争状态’宣告,还有诸多明文的行为条令将在全国实行。
而另外二人面面相觑,并未从这段简短的解说中抓住重点。焦明紧跟询问所谓‘条令’是什么。伊思拿过一份文件,翻开至最后,逐条翻译过来给二人听。
而这条令总结起来也很简单,除去类似宵禁、厉行节俭和抑制奢侈品消费外,最重要的两点,一是‘战争状态’下一切案件从速从重处理,二是此期间任何损害王国总体利益的行为皆可入罪。
待听完这些颇为详细的规条,焦明却是想起了一个名词‘爱国法案’。此方世界魔法纪元之前历史蒙昧不详,魔法纪元之后短短几百年,封建制度的文化内核发展缓慢,只有忠君还未发展出爱国。
从这个角度来讲,这个‘战争状态条令’还是有一定进步性的。而从另一个角度,这虽不能说全部是为了转移国内矛盾,但为了更顺利的推行新货币的因素至少占百分之五十。毕竟有些事情直说是违反货币新政难免遭到‘沉默的大多数’的反感,但扣上卖国贼的帽子再抓再杀,旁观者便要鼓掌庆祝了。
待伊思将条令翻译完毕,焦明已经基本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待说出来后,二女亦是微微点点头,只在比例上有所争议。对这一套玩法理解却没有经验的二女认为境外势力的威胁才的主导,而借机解决内部的新货币推行问题只是顺带。
“我们在这里说再多也没有,只看红山王国后续动作便可知真相。”焦明止住争辩的苗头,与女人在这种没有裁判的辩论赛上斗,完全自讨苦吃。“若是红山王国指明敌国并积极筹备战争,并在三十天内出征,则是对外。否则其核心目标是在内。当然我个人希望是后者,且即使是前者,最好是和王国联合内的势力开战,而不是大地母神教。”
二女沉吟片刻,认同这个判断机制,并也表达了对敌对目标身份的期盼:软柿子最好。毕竟若是强敌,动起手来变数太多,搞不好还要亲赴前线。
正所谓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曾有伟人论断帝国主义战争的根本目的就是转移内部矛盾。而红山王国似乎再次印证这一道理,接下来的时间里国内外势力皆是一片安静,对这个‘战争状态’的新东西码不准路数,唯有选择观望。而红山王国王室不仅没有对任何一方势力宣战,且趁此机会在清水城内以惩处‘卖国贼’的名义大肆抓捕一番,算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肃清几个懵逼中的反对派中坚家族。
阅读着这些情报,越发得意的焦明正盘算着找上二女吹嘘几句,却在情报文件末尾再次看到有关那一批青雾药剂的消息:特罗领安静几天之后,再次强烈措辞请红山王国给出解释,仿佛并不在意‘战争状态’的威慑。
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觉在心头弥漫,焦明皱着眉头在书房内踱步几圈,喊了沉默者人格两声却没得到回应,接着一拍额头在桌面翻找起来,并对萝花询问道:“今天的《洋葱报》送来了吗?”“在这里。”萝花立刻上前,身为贴身女仆对这方面是下过心思的,一伸手便从桌面某处抽出一份报纸。
焦明抢也似的抓过来,从前到后仔细阅读,并没有发现任何煽动情绪的文章,甚至这一件押货扣人的事情也没提起半点。放下报纸稍稍松一口气,按他的想法,特洛另若想开战,正义的大旗的不能放弃的。再考虑到民众没人愿意无缘无故上战场拼命,这事先宣传也少不得。
总结起来,若是洋葱报上没消息,特洛领便不会有大动作。而小规模精锐部队营救行动的话,成败皆影响不大。
接着焦明又想与伊思等人聊聊此事,但如此似乎大惊小怪不够稳重,还是等有所依据再说,是以只是对萝花吩咐道:“今后几天的《洋葱报》放在最上面。”
“是。”萝花躬身领命。
次日,《洋葱报》头版头条便是一篇有关自由贸易的文章,读着读着焦明忽然发觉手臂不受控制的拿起笔,在报纸上圈圈划划。
…出来了就吱一声,别吓唬人…
…吱…
沉默者人格以惯常的平淡语气回应,而正常人格愣了半晌才明白这是个玩笑。
…你的思维里还有幽默感剩下?话说你这个样子更让我心里没底…
…难得心情比较好…
正常人格焦明可不觉得沉默者人格心情好是个好消息,却还是试探道。
…分享一下?…
…我们同出一源,你也应该想得到…
…我想不到…
…那就慢慢想…
正常人格焦明抑制住骂人的冲动,刚想再说些什么,却感到身体的控制权也落回,愣神瞬间再于心灵问话却得不到回应,显然沉默者人格已经缩回去了。
“【创建和谐家园】啊!”正常人格焦明大骂出声,然后对投来关切目光的萝花表示没事,再将沉默者人格在《洋葱报》上留下痕迹的地方细细阅读,却也没什么新发现。
而接下来几天的《洋葱报》让焦明越发感到心头发紧。最初那一篇有关‘自由贸易正确性’的头版头条仿佛是吹响了什么号角,各种相关文章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有的宣扬‘自由贸易天经地义神圣不可侵犯’,有的宣扬‘自由贸易人生而便有的权利,不证自明’。除去这些照抄宗教典籍的,还有的文章冷静分析,将‘自由贸易’与特罗领的崛起之路联系起来,并预言唯有‘自由贸易’可以让特罗领继续快速发展下去。
最有一篇关于‘每个人的自由成就整体文明演进’的文章,其中论调让焦明觉得熟悉。待对着作者笔名寻思半晌,才突然想起,这t好像是沉默者人格的马甲。于心中大骂半晌,却得不到回应,焦明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椅子上,强烈的预感袭上心头:此事恐难善了。
如此瘫坐半晌,种种可怕的预想在焦明脑海中盘旋。春天时于新军试炼的那片混乱之地内,被忘在角落的一个想法再次浮现脑海,是否此时【创建和谐家园】才是最有利于此方世界全人类的选择。而浑身微微颤抖之中,一句名人名言与耳边响起: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猛然坐起身,焦明再三确认这不是另外两个人格的唠叨蛊惑,只是普通的幻听,这才稍稍安心。一番自我暗示打消诸多消极念头,将这几天的《洋葱报》裁剪开,并按照时间和文章笔者梳理粘贴成一个渐渐扩张起来的树状图。
然后带着这份东西去找伊思等人,准备展开游说,虽然还没想到什么解决办法,但至少要让她们相信危机近在眼前,必须慎重对待。不过让焦明感到不解的是,伊思等人听完开头,表情就变得十分古怪。
“怎么回事?”
伊思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道:“疯子昨天早晨拿来一份差不多的东西。”
焦明只觉视野一阵旋转,瞬间冷汗浸湿背脊,“那么他的意思是?”
“和你说的差不多,建议我给高层提个醒,注意特罗领的异常动向。”
“没了?”
“至少我没听出其他潜藏意思。”
焦明顿时抓瞎,如果自己的行为目标和疯子人格重合,是否意味着也在帮忙沉默者人格实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若真是如此,恐怕是自己的计划有什么地方产生了错误的估计。于伊思越发古怪的目光中,焦明来回踱步。
按照自己预想。让红山王国高层能够正视特罗领的实力,将边军押货扣人这件事妥善解决,将一些关于青雾药剂的禁止法规补全,就可以将剑拨弩张的局势缓和成为简单的口水仗,大家互相谴责一下,贸易减少几年,然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友好外交。
那么疯子人格,或者说沉默者人格的具体计划又是什么?
“你觉得,红山王国高层在得知特罗领的实力和动向之后,会采取什么举动?”焦明顿住脚步,扭头去问同样陷入沉思的伊思。
片刻后,伊思缓缓摇头,“若的几年前,王国的政策方向皆可以预计,毕竟只要翻翻家族记载即可。但此时此刻,我是彻底摸不清了。”
“那么可否找上次王宫里接待我们的那位九环老妇人请教一二?”
“我昨天便按照疯子的建议对姨奶送出拜帖,乐观估计明天可以获准见面。”顿了顿,伊思苦笑一声,“不过现在看你的表现,我甚至不知道明天该说些什么。”
“会面可以带上我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最好将想谈的事情先与我说说,省得失礼反而将事情搞砸。”
“很简单,只是确认红山王国可能采取的决策而已。”
这一日晚饭后,正常人格焦明将兵工厂的最新成绩报告拿出,向沉默者人格确认进度,并再次询问封闭灵魂之法。而沉默者人格似乎也认为此时是关键时刻,终于拿出一部分干货:一团记忆光球。
…待疯子苏醒,只要将这个东西放在灵魂形象,也就是那个纸箱的开口,便会看到让你满意结果的…
…这里面是?…
…好奇的话可以深入进去看看,不过我暂时不建议你这样做…
正常人格焦明沉吟片刻,没有手欠。待疯子人格苏醒,正常人格焦明也不管沉默者人格是否在偷看,先是试图套取一些信息,失败后拿出记忆光球依言照做。而结果确实拔群,疯子人格那个纸箱模样的心灵形象居然闭合起来再不言语,就仿佛嗅到厌恶味道的猫咪。
一番言语试探确定这不是演戏之后,正常人格欣喜不已。毕竟有些话说出来,即使是有沉默者人格控制,疯子人格也会炸毛的。不过正在此时,记忆光团消失,疯子人格聒噪的声音出现,且听其言语内容如‘断片’般并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在意识昏沉过去之前,正常人格焦明唯一的感想就是试用期好短。
次日醒来,焦明略微整理资料并将树状图再扩展一层,吃过午餐随伊思再次进入王宫与那位九环老妇人会面。简单客套寒暄皆由伊思代劳,接着焦明直入主题。九环老妇人想了想,反而是询问焦明的预想。
待焦明将那个颇有几分‘认怂’意味的缓和僵局方案说出,九环老妇人摇摇头,“不可能,此时正是王室最重声望的时候,绝不会做出任何有损威严的决定。”
焦明亦是瞬间恍悟,某段时期的钟国对外只是表面口头软弱暗中手腕强硬,便招来无数网民的唾骂不满。那么此时,若是王室对外政策中,口头或实际,稍稍有一点软弱的迹象,必然引来国内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反对势力一轮反扑。其后果最低是更增无谓的内耗,最高甚至是整个货币新政推广的失败。
“那么如果特罗领真如这份资料上所言那样强大,态度也如预计般强硬……”
“守土之战,誓死无畏。”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且漂亮好听,焦明却也听出其中暗示:有拼老命的决心,却没有出去浪的力气,且不会有丝毫露怯的表现。
留下资料,焦明和伊思道谢并告辞,离开王宫的马车上,二人眼中皆尽是忧色。
“送我去特罗领看一看吧。”伊思道。
“亲自?可是……”
“别人信不过。”伊思当然明白其中危险,却忽然眼神一亮,“最近特罗领都在讲自由贸易,不如就借这个名义去,若是遭到不公正对待,也可以在嘴皮子仗上不输阵。”
焦明想了想,一个三十多岁的八环,确实不值得自砸招牌,甚至担心这边扣屎盆子,反而严加保护,便也同意下来。
第408章 日菣草一,军事演习
想平息这次危机,红山王国这边的情况已经大致明了,另一边也需要实际调查,亲耳听亲眼见,单单看报纸终究隔了一层。焦明略微沉吟决定和伊思一同回特罗领,并商定以采购高精度电流表为幌子。焦明本想带上蝶哒,可惜这次蝶哒一脸难色,违背女仆礼仪地迟疑不答。焦明瞬间恍然,也不想将强迫其回到伤心地,稍稍安慰几句便算。
一番准备妥当,次日上午五人小团队传送特罗领。从那座仍旧属于焦明的前校长办公楼出来,两人带着采购文件去走官方程序,焦明伊思和紫羽女士特派的保镖——一位五十多岁的八环水系魔法战士,上街游逛。而直至亲身感受到这里的氛围,焦明和伊思皆意识到事情恐怕真的麻烦了。
和地球钢筋混凝土森林越发相似的城镇中心区部分,不仅照比焦明上次来安装传送门的时候落成更多的高楼大厦。而更让焦明‘【创建和谐家园】’出声的是,几栋落成仅两年的低矮建筑成为【创建和谐家园】工地,且道路上居然还出现了堵车的情况。
伊思不解焦明的反应,待焦明将这情况与其背后说明的问题讲解与一脸迷惑的伊思和八环保镖,前者神情更凝重三分,后者想了两条街才露出恍然之色,然后对焦明送上几句朴实到让人怀疑是讽刺的马屁。
而关于自由贸易的宣传,大型浮空公交车和街边各处张贴的关于自由贸易的宣传画自不必说,甚至还有人站在木箱上举行街头演讲,且听众中不少人情绪激昂;转悠过两圈,三人又在某电影院门口有新发现,新上映电影的名字居然是《自由的行商》,而大幅海报上几个可能是反派角色的演员,衣着上颇有红山王国服饰元素。
“进去看看?”焦明邀请身边二人。
“当然。”伊思已经将担忧之色掩藏,弯弯嘴角应允。八环保镖点点头,不多说话。
三人购入半价票,焦明怀着满满的既视感又买了些零食,随着人群入场。电影的内容也很简单,一位出身特罗领的行商以物美价廉的商品和风流倜傥的身姿,在某个九成九类似红山王国的地方赢得一位子爵小姐的芳心,然后在某恶毒黑心且打着人地财三收主意的伯爵陷害下,刚刚私定终身的二人化作一对苦命鸳鸯,可就在千辛万苦逃出国境之时,女主挂掉,男主爆发反杀追兵并潜回伯爵府,同归于尽。
待电影结束灯光亮起,焦明转头却见伊思哭得梨花带雨不停用手帕擦拭眼泪,不由得苦笑道:“大姐,不至于吧?”
不必与某坞商业大片做对比,只和某些粗制滥造的【创建和谐家园】比较,这个赶工痕迹明显的电影亦有诸多不足,是以焦明虽然理解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会如此,却仍旧忍不住吐槽伊思的‘过激’反应。
“你懂什么,当初若是能有个人这样对我,我也肯替他挡子弹。”伊思反呛道,却也由于开灯和焦明的反应,渐渐从伤心悲痛的情绪中脱出。当然在这个娱乐方式稀少,娱乐时间有限的环境下,如此直言完全算是真情流露,并不会招致做作的评价,毕竟影院里大部分女性观众和少部分男性观众皆是如此,甚至八环保镖也红了眼眶。
焦明翻个白眼,耸耸肩,只是起身四望观察周围观众对电影的反应,并细细去听众人的议论。预料之中的,无人对这电影背后政治宣传的本质感兴趣,大家都在讨论悲剧收场的男女主角。
心急却又不知如何对待哭泣的成【创建和谐家园】性,焦明只好用恳求的语气道:“大姐,哭差不多就得了啊,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伊思冷哼一声,起身随人流走出放映厅,并静下心神和焦明一起注意周围观众的神态言行。待离开电影院,三人随便寻个餐厅,进二楼包间坐下,点餐后暗示服务员退下,伊思这才开口道:“这特罗领的宣传手段还真是不遗余力,我们也该搞一个电影厂才是。”
焦明挥手布置隔音气系魔法,“你还有心思想这个,这边简直就是磨刀霍霍啊。”
“我却不这样看。”伊思摇摇头,“即使是为了再高尚正义的理由,民众也不可能成为狂热的宗教信徒,并懂得战争中死伤难免,也就必然存在阻力。”
“确实如此,但特罗领显然正在努力消解这种阻力。”
“可我看到的却是这种消解行为的成果有限,还不足够对一个盛名在外的遥远王国发动一场大规模战争。”伊思一边说,一边走到窗边,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浮空飞车和精神面貌良好的行人,语气越发肯定。“按照我们红山王国管理军队的经验,魔法师士兵的血性十分重要,也是对荣誉爵位或是其他东西存在一种渴望,进而勇于面对战斗。但特罗领的发家过程我们都知道,绝大部分中高环魔法师是从王国联合境内各处迁来的魔法工匠。
首先这些人最是明白趋利避害,也可以说是贪生怕死,要知道通常来讲,七环的魔法师去军队稍立战功,就可以获得男爵爵位。另一方面则是【创建和谐家园】的通病:忠诚不够,特别是技术【创建和谐家园】,为美好生活而来不留恋故乡,因战争动乱而去更不会留恋特罗领丝毫。
想单单凭借这些宣传,就让那些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工匠一起去拼命,效果当然有,但显然不够。而多发军饷,对于有稳定高收入生活优渥的魔法师来说,亦是作用有限。”
焦明连连点头,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但听完沉吟思辨却也发现诸多问题。首先是话中全是主观臆断,既未去军营实际参观也无调查数据支撑,颇有文人纸上谈兵的感觉。其次亦与事实有所偏差。
比如七环魔法师工匠转投军旅的各种困难,且即使侥幸有命荣归,没有背景的话,封地必是岩山沼泽,受封手续也可能拖延。再比如【创建和谐家园】的忠诚心,伊思显然不知道什么是‘用脚投票’,靠着同行的衬托,特罗领的优越生活完全凸显。若是让那些工匠在出征和回返祖国继续受欺压之间选择,未必不能拉起一只敢战的队伍。
紧接着,焦明又想到更为重要的一点,“别忘了,在这个青雾药剂的发源地,难保那些得到化学知识的火系魔法师工匠没有研发出更‘厉害’更适合战争的【创建和谐家园】。战斗前每人来一瓶,战后再用‘战场综合征’遮掩,连黑锅也可以甩个干净。”
“这……”伊思迟疑,不知如何回答。而正在此时,敲门声响,却是服务员送菜而来,焦明当即张罗吃饭,将略显沉闷的气氛打破。
两名水系魔法战士胡吃海塞一通垫垫肚子,又点了几样菜打发走服务员。而已经吃饱的伊思优雅地擦擦嘴,在确认隔音魔法开启之后,开口道:“【创建和谐家园】问题确实难解,不过却是在战争开始的前提下。而我们在讨论的却是,虽然特罗领高层正在大力宣传,却并无发动战争的可能。”
焦明咽下食物,刚想说些什么,却听窗外嘈杂声起,且隐约竟有整齐的口号呼喊。端着碗来到窗边,一种荒诞的感觉袭上焦明心头。街面上居然出现一伙【创建和谐家园】队伍,且看表语听口号,居然是让红山王国释放扣押的行商和货物。
下意识的吞咽口水和食物,焦明再次‘【创建和谐家园】’出声。而同样来到窗边的伊思,却是面色苍白起来。至于八环保镖,则一脸懵逼,问道:“他们在干啥?”
“这叫【创建和谐家园】,应该是特罗领策划的宣传手段之一,虽然没什么鸟用就是了。”焦明虽然百分百确定这是另外两个人格给埃文出的点子,却没有多嘴说出。
待招摇过市的【创建和谐家园】队伍消失在街角,伊思突然一弯腰,对着墙根干呕起来。焦明一楞,纳闷这早就消失的孕吐反应怎么又回来了,上前轻拍背脊安抚片刻,才明白过来,大概是太过紧张而已。